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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斷吐納,他就感受到自己不斷變得強大,也更加的自信!

呼吸吐納起了作用之後,嚴語的自信增強,回想起老祖宗傳授的一切!

猛然睜開眼睛來,嚴語彷彿能夠洞穿一切虛妄!

他的目光穿透了金光,穿透了黑色的烈焰,終於看清楚了鬥法的兩個人。

只是,嚴語並沒有驚喜。

因為兩人的真身並沒有骨肉!

極品全能邪少 ,無論是生門之人,還是死門之人!

生門之人的真身是個紙人,嚴語甚至連紙人身上的符文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死門之人的真身則是一個黑色的陶泥人偶,人偶上粘著牙齒和頭髮,顯得更加逼真,也比紙人更加的堅實。

嚴語無法看到自己的臉,否則他就能看到,此時的他雙眸散發出的光芒,就如同刺破夜空的雷電一般犀利!

所有的光芒和烈焰都變得那麼可有可無,身上的灼燒感也不再出現,嚴語的心中湧現出強大的自信,就好像擁有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他從未想過,老祖宗傳授的這些東西,會變得這麼有用,變得這麼的強大。

或許這就是老祖宗曾經跟他說過的那樣。

冷靜的內心,才是力量的源泉!

只要保持內心的平靜,才能擁有強大的洞察力,才能判斷局勢,才能看清一切!

剛才驚天動地的戰鬥,一下子變得索然無味,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嚴語甚至能夠看到對坐者的那兩個人!

而那兩個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嚴語的目光,他們從入定之中醒了過來!

死門之人率先察覺到了嚴語的目光,他終於轉頭,看向了嚴語! 一個金光大放,一個魔焰滔天,雖然潛意識裡會認為是一正一邪,一善一惡,但認真計較起來,還真不一定能確認,到底哪個才是生門之人,死門之人又會是哪一個。

畢竟眼前這一切都是幻覺,而只要是幻覺,都不能按照常理來推想。

嚴語利用老祖宗所傳授的靜心之法,終於看穿了虛妄,直透本質,起碼在他看來,應該是這樣。

因為那人臉上的金光已經消散無蹤,露出了真容。


嚴語的心頭如遭雷擊,又如同被無形的大手用力地揪了一把!

關於這個人的記憶,似乎很久遠,卻又魂牽夢縈,有記恨,也有思念,有埋怨,也有理解。

他的眉頭微蹙,眼神之中滿是悲天憫人,就好像他是菩薩的靈魂,投胎到人類的身軀之內。

「父親……」

嚴語一直在尋找與父親有關的一切,他甚至認為,這一任的守護者,就是父親嚴真清。

或許適才他金光大放,也確實符合守護者的形象定位。

但嚴語不敢再貿然去相信。


父親同樣在看著他,他無聲地喊著,嚴語能看到他的嘴型,似乎在喊著:「快跑!快跑!」

許是見得嚴語無動於衷,父親又將目光轉向了對面那個人。

嚴語順著目光投望而去,但見得那人的魔焰已經熄滅,可臉面卻仍舊看不清楚。

他的面目不斷在變幻,時而是死去的孫先生等人,時而又是齊院長和濛鴻銘,時而又是秦鍾等人,就好似嚴語曾經懷疑過的對象,全都集合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無論如何,嚴語心中都應該警惕起來。

因為父親的面容已經展現出來,但那人仍舊保持著神秘,極有可能幻覺的掌控者,是父親對面那個人。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掌控者太過狡猾,幻化成父親的樣子,為的只是欺騙嚴語!

這種情況下,嚴語根本無法區分,本以為自己已經洞徹虛妄,誰知道仍舊是一團迷霧,就好像他一路的經歷一般,永遠有嫌疑,卻又找不到答案。

父親很是焦急,他又將眸光投向了另一個地方。

嚴語順著他的目光朝外頭往了出去,但見得趙同龢等人全都亂了套。

有一個人衝撞到人群之中,正在與師叔們搏殺,沒有奇幻到極點的鬥法,只是尋常人的拚命。

那人手裡拎著一柄卡卓藏刀,一刀便斬斷了趙同龢的道劍,將趙同龢的半截手掌都削落在地。

整個山洞全是血跡,噴濺到山壁的圖畫上,趙同玄等人同樣命懸一線。

他們在遭遇著最大的危機,即便他們人多勢眾,抱團圍攻之下,仍舊無法制服那個人,甚至被那個人大開殺戒!

或許父親是想告訴自己,嚴語已經被幻覺迷昏了,他所看到的,才是外頭真正在遭遇的危機,他是在提醒嚴語趕快醒過來!

然而此時,父親的脖頸已經被對面之人死死扼住!

那人的身形拔高了幾倍有餘,就好像巨人一般,父親根本無力再抵抗,更沒法再反擊。

這是自己一直苦苦追尋的人,嚴語發自內心想要去救父親,可另一頭,外面的戰鬥也同樣血腥慘烈,而且師叔們還落了下風。

他分不清哪頭是真,哪頭是假。

眼前這一幕實在太詭異,沒有人能夠像巨人一樣高大,但父親給他的感覺,又那般的真切。

外頭的場景也未必就一定是真的。

可相較之下,嚴語更願意相信,眼前的父親是真的,因為他希望能多看父親一會兒。

只是眼前這一切是幻覺的話,外頭的師叔們,或許真的在遭受生死危機。

更重要的是,自己根本無法醒來!

嚴語不再遲疑,也不再觀望,他撿起了父親遺落在地上的純陽劍,沒有片刻的停頓,手指在劍刃上一抹,烈焰果真燃燒了起來!

熊熊燃燒著的烈焰之劍,便這麼刺入了巨人的后腰!

那巨人轉過頭來,看著嚴語,面容仍舊在不斷變幻,只是速度越來越慢,就好像一個漸漸成型的塑像。


嚴語心中有期待,他希望最終能夠看到他的真面目。

可惜,當這個人冷卻下來,身形縮小成正常的形態,他的臉上卻罩著木質儺面,就好像在儀式中死去的那些人們一樣!

面具底下開始滴水,外頭電閃雷鳴,就好像他殺掉的是龍王爺,天地失去了掌控,天氣也陷入了狂暴一般。

嚴語將面具摘了下來,面具底下的容貌,卻如同龍王廟裡的龍王塑像一般!

嚴語已經失去了耐性,就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被人戲耍,看著龍王塑像的臉,就好像戴著一張假臉皮。

手指捏著耳邊的皮膚,嚴語用力一扯,便將龍王塑像的麵皮給扯了下來。

然而底下卻出現了細細的龍鱗,濕潤而有質感,將麵皮一塊塊撕扯下來,下面的龍頭便活了起來一般。

這樣的玄幻場面就好似永遠沒有盡頭,嚴語扭頭看時,父親的臉已經變得死白,雙瞳已經渾濁發灰,雖然嗅聞到不到腐臭味,但父親的軀體正在漸漸腐爛。

他的皮膚開始變黑,身體膨脹,面目也開始變形,蒼蠅從他的眼睛鼻孔嘴巴鑽進爬出,而後便是胖胖的蛆蟲。

在短短的瞬間,他就見到了一個人從死亡到腐爛的全過程。

「不!」

嚴語的情緒也不由自主地波動,從再見到父親之時的驚喜,到如今的悲痛欲絕。

就好像做了一場噩夢,明知道是夢,卻無法改變,心情仍舊要隨著夢境的變化而變化。

他又拚命念起了心經,又開始呼吸吐納,但一切都只是徒勞。

手中的純陽劍已經漸漸熄滅,產生了冰冷的感覺,就好像能夠嗅聞到鐵鏽的甜味。

鐵血戰狼 ,反握純陽劍,抵住自己的腹部,用力往腹部刺了進去!

疼痛由點及面地發散開來,嚴語閉上了眼睛,他的耳朵終於聽到了聲音!

山洞隔絕了外頭的大雨聲,廝殺聲卻在山洞裡震蕩迴響,嚴語猛然睜開了眼睛來!

他的手中拿著一柄匕首,已經刺入到腹部,只是刺破了表皮,出血也不多,更沒有傷及內臟。

而匕首的刀刃卻被一直枯瘦的手,死死地抓住!

順著這隻手,不斷往上看去,他終於見到了這個人的真容!

「父親!」

嚴語幾乎要哭出聲來。

因為他的鼻腔里充斥著山洞裡特有的悶熱氣味,他甚至能聞到父親身上的木香氣味!

父親的樣子,就跟適才的幻覺一樣,就跟他記憶中的一樣,跟他無數個夜晚所夢想的那樣!

不過父親的狀況並不太好,他的身上傷痕纍纍,肩頭和大腿上甚至還有槍傷,子彈射擊之下,大半個肩頭血肉模糊,大腿幸虧是擦傷,否則連站立都困難。

之所以確定是槍傷,因為這種傷口是巨大的衝擊力造成的,嚴語見過,還是能夠判斷出來的。

只是他們當中沒有人攜帶槍支,為何父親身上會有槍傷?

「我掩護你,你快逃出去!」

父親的話語帶著毋庸置喙的堅定與威嚴,嚴語下意識就要跟著他往外跑。

可這才走了幾步,便發現師叔們全都躺在了地上,唯獨趙同龢與趙同玄還在勉力抵擋!

嚴語只看到那個行兇者的後背,他很想看看他的正面!

腳步的遲滯,讓父親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兩人在山洞裡詭異地重逢,卻來不及敘舊半句,更沒辦法解釋其中的內情。

「只有活著,才有機會了解真相,你遲早會看到,也遲早能看到他的真面目的!」


嚴語的心中感受到了委屈,更產生了質疑!

但他表面上卻沒有反應出來,扭頭走了兩步,突然緊握匕首,朝著父親刺了過去!

父親也是大驚失色,往後退了半步,卻露出猙獰的笑容來!

雨水打落到嚴語的臉上,一滴兩滴,嘩啦啦全都傾瀉下來,他的前方,他的腳下,就是懸崖!

也就只是一步之遙,他差點就跌落懸崖,萬劫不復!

抬頭看時,父親的面容已經發生了改變,他的臉上,戴著儺面,山洞的入口就在遠處,依稀能夠看到師叔們躺在地上。

嚴語心中滿是失望,也充滿了憤怒!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願意露面嗎?」

「到了這個地步,你覺得還有必要嗎?」

嚴語的語氣很是冰冷,比這雨水還要冰冷,雨水打在儺面上,對面的人卻無動於衷,如同一塊石頭。

「你不敢說話,是因為我認得你的聲音,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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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可是打黑除惡最嚴厲的時候,楊宇的這種行爲可圈可點,往大了說涉黑性質也不爲過。

有關楊宇的資料,自己也調查過,並沒有什麼背景,如果這件事爆出去,那他想要全身而退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倒是他肯定會尋找幫忙的人,而許玉峯則可能會是他第一個要尋找的。

完整的看一遍楓子打過來的東西,然後陳明挑了一件事發給了那些經常合作的媒體。

至於後面的事情,陳明已經能夠想到大概的情況了。

很快,陳明就在網上看見了一些有關玉華地產的文章。

無一例外都是關於曝光玉華地產曾經在開發大蜀區的某個小區時做的醜事。

文章一出現,然後加上媒體的推動,很快就登上了廬州熱門。

一時間玉華地產也成了人們討論的熱點話題之一。

陳明看了一會網的情況後便沒有繼續關注玉華地產的事情了,而是收拾收拾東西,離開了明帆地產。

不久後大地集團中,陳明接上高茹和小陳譯便前往了南湖。

週末的兩天,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陳明和高茹都是在南湖度過的。

週一回到廬州,陳明把高茹和小陳譯送到大地集團,然後陳獨自前往了明帆房產。

來到明帆房產,陳明坐到辦公桌後面點根菸,然後打來了面前的電腦。

經過週末兩天,網上有關玉華地產的事情熱度已經下降了不少,由此可見楊宇這是花了錢。

而且應該還花了不少,畢竟能夠把熱度降下去的這麼快,沒有大量的資金投入是很難做到的。

不過楊宇可以花錢把熱度降下去,那自己就可以花錢把事情再炒起來。

想要就這樣把事情糊弄過去?


門都沒有!

不管這次在監獄中的事情誰纔是真正的幕後主使,楊宇都脫不了干係!

就算是許玉峯要弄死自己,那楊宇既然參與了就要付出代價。

當初明馨投資的事情自己沒有把事情做絕,那是因爲有六子的關係。

看在他是六子的姐夫上,自己才只是打擊了一下環宇投資和玉華地產,並沒有太過於執着要報仇。

可這次不一樣了。

這一次楊宇是找人要弄死自己,情況能一樣嗎?

旋即陳明拿出手機給手下的公關公司打個電話,讓他們負責網上有關玉華地產的事情。

要始終讓玉華地產的事情出現在熱門上面。

雖然現在只是爆出了玉華地產的一件事,但如果持續在熱門上的話,也足以讓楊宇頭疼了。

另外自己手上還有其他的有關玉華地產的黑料呢,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拋出去的話,絕對能讓玉華地產受到重創。

中午時分,事關玉華地產的事情也再一次被炒了起來,原本已經沒了熱度的話題,瞬間再次重回熱門榜。

看着這樣的情況,陳明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跟自己作對?

還當自己是之前的那個窮光蛋嗎。

既然和自己作對,那就要隨時準備好被自己報復。

很快時間來到下午。

就在陳明收拾東西準備前往大地集團接高茹和小陳譯回家時,一陣手機鈴就再次響了起來。

這一次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遠在海外的陳雲。

看一眼手機,陳明連忙接通電話。

就聽見陳雲略帶喜悅的聲音響起在了電話之中。

陳父恢復好了!

聽到這一消息,陳明臉上頓時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治療這麼久,終於見好了。

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自己對陳母有個交代了。

雖說陳父的病情不能怪自己那時候因爲許詩雅所立下的誓言,但在自己的心裏始終有一個疙瘩。

現在好了,隨着陳父的恢復,陳明心裏的疙瘩也解開了。

隨後跟陳雲交流一番,掛上電話後陳明便直接定了一週後的機票,準備出國接陳父和陳雲回來。

剛好這一個星期,陳父也能在那邊繼續接受一下治療。

隨後陳明便收拾一下,前往了大地集團。

帶着高茹和小陳譯離開,路上又去了一趟超市。

回到金香園後,陳明走進廚房準備晚飯,而高茹則陪着小陳譯玩,一家三口的生活無比溫馨。

轉過天,陳明把高茹和小陳譯送去大地集團後,直接就前往了明帆房產。

看着網上有關玉華地產的事情熱度又下降不少,於是陳明想了想又把楓子發來的資料整理一下,找了一件類似的事情拋到網上。

這一次都不用怎麼炒作,事情一出現,熱度便開始直線上升,同時連帶着先前陳明所拋出去的問題,一併增加了不少熱度。

於此同時,在玉華地產中。

因爲醜事的曝光,楊宇非常關注這個事情。

而又看見有玉華地產醜事曝光出來,楊宇也意識到了怕是有人故意針對玉華地產。 不過當下網上出現的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問題,炒作起來也只是對玉華地產的口碑產生一定的影響,並沒有能夠撼動根本利益的事情。

只是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就算沒有什麼利益損失,那成天看着也心煩不是。

隨後楊宇便立馬讓人聯繫了一下公關公司,繼續加大力度,將所有有關玉華地產的事情壓下去。

目光回到明帆房產。

陳明再次拋出一件玉華地產的事情後,於是也就沒有繼續管了,而是打開股市,看了看股市的情況。

一晃就是一天過去。

第二天,陳明也沒去明帆房產,把高茹和小陳譯送到大地集團後,就留在大地集團中陪着小陳譯了。

至於玉華地產那邊的情況,陳明偶爾也會看一下。

熱度的增加和減少其實就是一個相互砸錢的過程。

不過這點錢對陳明來說根本就不叫事。

所以只要玉華地產的熱度這邊一下去,那邊陳明就會砸錢把熱度抄上去。

一週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玉華地產那邊,陳明也把手頭現有的黑料全部曝光了出去。

而這一個星期裏,玉華地產的知名度也再不斷的增加着。

只不過這種知名度的增加,並不是楊宇想要的。

國外。

陳明下了飛機後,便直接打車前往了陳父所在的治療的地方。

不久後陳明來到陳父接受治療的地方,當看見陳父能夠站起來自行行走的時候,陳明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由衷的笑容。

不過想着陳父剛恢復沒多久,然後陳明就連忙讓陳父坐下休息了。


轉過天,陳明沒有着急回國,而是特意買了一些禮物,送給林如煙同學。

畢竟陳雲和陳父在這裏的這段時間裏,林如煙的同學給予了很多的幫助,另外還幫着陳雲找了所大學當借讀生學習。

然後又在國外待一天,陳明這才帶着陳父和陳雲一起回國。

回到廬州,陳明先是帶着陳父和陳雲去看了看小陳譯,然後才帶着他們一起回陳家村。

當然,高茹和小陳譯也一起回了陳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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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大家子六口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聊着天。


雖然高茹和陳父陳母沒有多少共同話題,但跟陳雲之間還是能說一些話的,其中大都是高茹詢問陳雲學習的情況還有所學的專業,然後給陳雲提了一些建議。

吃完飯已經是九點多鐘了,陳明看看高茹,然後便提出了留在家裏過夜的想法。

高茹也沒有拒絕,畢竟天色已經這麼晚了,再加上還要帶着小陳譯,路上也折騰。

不過轉過天一早,陳明就帶着高茹和小陳譯離開了。

畢竟不是週末,高茹還需要去大地集團處理手頭的工作,同樣自己也要去一趟明帆房產。

剛把高茹和小陳譯送到大地集團,正準備前往明帆房產呢,陳明口袋中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看一眼來電號碼,然後迅速接通了電話。

電話中,楓子跟陳明說了一下調查的進展。

如今她已經掌握了楊宇犯罪的證據,只不過並不是所有的犯罪罪行,只是其中的幾件事情外,買兇殺人的證據還沒有找到。

掛上電話,陳明把車停在路邊,點根菸看了看楓子發過來的東西。

雖然是證據確鑿,但根據楓子發過來的這些東西,想要讓楊宇一輩子翻不了身顯然有些困難。

所以想要徹底整垮楊宇,還得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行。

隨即陳明收起手機,打消了現在就將這些事情爆出去的想法。

到達明帆房產後,陳明先是把這幾天積累下來的工作處理一下,然後便打開電腦看了看網上的情況。

如今玉華地產已經從熱門上下去了,不過陳明也沒有着急找人把熱度炒起來。

就那幾件事情已經炒一個多星期了,人們也都視覺疲勞了,所以陳明再想是不是換個事情把玉華地產給推上熱門。

想了一會,於是陳明就做出了決定,而後拿出手機重新看一遍楓子傳過來的楊宇犯罪的那些證據,從其中挑選了一件不是那麼嚴重的事情,發給了媒體。

雖然事情不是特別惡劣,但要是判刑的話也不是問題。

但因爲事情比較久,再加上沒有人追責,所以楊宇要是找找關係,應該也能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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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少女的聲音。她明顯警惕着詢,聲音中感覺得到多數魔女都具備的孤高和自信。

“很遺憾,我是個非常普通的人類。”

——人類?少裝蒜!人類怎麼可能進得來。

很明顯她對詢的回答非常不滿。

“也許算不上普通,但我的確是人類。”

說完這話後對方卻沉默了。

片刻的停頓後對方再度開口了。

——那麼人類到這種地方來做什麼?

“我想要你。”

——誒?……呵呵呵,想要我?這說法……我還以爲你要在向我求婚呢。也就是說想和我定下契約?

“不,我並不想和你締結契約。”

——誒!!等等!!該不會真的是求婚吧?我可是魔女哦。而且心理準備,爲什麼這麼突然?我該怎麼回答?

“不,不是的。就如你所見我和一般的契約者有所不同,我可以使用和魔女類似的力量。但是爲了掌握體內的魔力我的控魔力完全不行,因此借用魔導書來鍛鍊自己的控魔力。”

詢的話說完後,過了許久對方都沒有做出迴應。強烈的不安油然而生。這時對方顯身了。沒有任何徵兆,詢眨眼的瞬間對方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公分。

“……!!”對面突然出現的少女詢被嚇了一跳坐在地上。

“呵呵呵,不錯的反應。看來並不是什麼糟糕的傢伙。”少女的言行舉止都非常得體,溫和的口吻透露出高貴的氣質。粉色的長髮稍顯蓬鬆,長度到腰間,頭髮上還纏繞着白色的絲帶。和髮色相近的粉色瞳孔。白色的連衣裙稍顯厚重。連衣裙本體應該並不厚,詢對這服裝雖然還抱有疑問,但是整體上並沒有任何違和感。

眯着雙眼微笑的魔女怎麼看都只是個無害的少女。那麼詢現在所感覺到的壓抑感又是什麼呢?

“粉!粉色!!”少女順着詢的視線看向自己的頭髮。“粉色怎麼了?”

少女的態度並沒有變化,但她女的臉上感覺到的壓抑感瞬間倍增了。

“不,沒什麼。”面對這份壓抑感詢屈服了,他移開了視線。

果然粉色頭髮的女性是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


“粉色頭髮的原因?傳言的那個?髮色和性格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吧,這是偏見哦。”

雖然這麼說,但是詢卻依然感覺得到從提諾雅那裏傳來的壓抑感。詢對這髮色抱有的並不是偏見而是自己過去的陰影……

“好了,那麼進入正題吧。”說着提諾雅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面對她完全無法預料的行爲詢慌了,但是視線還在“條件反射”的促使下向着少女的下體看去。

非常遺憾,連衣裙的裏面還有衣物。提諾雅脫下連衣裙,裏面的衣服是一身黑色武道服。服裝變了少女的氣氛也變了,現在她的臉上是毫無遮掩惡意滿滿的笑容。“呵呵呵,你該不會期待什麼了吧?”

詢沒有迴應她,他稍稍低下頭顯得有些疲憊。

果然是危險的人。而且黑色武道服……

抱着這樣的認識詢再度看向對方。“我叫諸葛詢,叫我詢就行了。以後就請多關照了,提諾雅。”

“諸葛?這還真是了不起的名字啊。似乎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不過作爲禮節姑且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聖盾之魔導書、守護的魔女,名字是提諾雅。想借用我的力量首先要知道我能力的本質。但是在那之前有一點希望你能答應我。”

對方的態度稍顯認真。“在你完成你的目的之後請和我定下契約。”

“嗯,我是怎麼打算的。那就拜託說明一下吧。”

“還真是心急啊。好吧,首先我是擅長防禦的魔女。這一點你應該也知道。但是看了這身裝扮應該多少理解了吧。我是擅長後方支援、防禦以及近身格鬥的萬能型。而其中近身戰鬥可是非常突出的。”

聽了這話詢顯得有些失望。“我想要的是能夠保護自身並且有較強的支援能力的魔導書。”

“真是沒禮貌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我的近身作戰能力是基於防禦能力的前提下實現的。聖盾,就如署名所說我擁有比任何魔女都要堅固的護盾。”

這話引起了詢的興趣。“最強的護盾?”

“沒錯。我的近戰能力和我獨特的護盾有着直接的關係。簡單的說就是局部防禦。我的格鬥技巧毫無疑問是一流的,配合着拳掌將護盾展開的話雖然防禦的範圍小但是護盾的硬度卻大幅度上升。利用這樣的護盾讓對方產生破綻再給予強力的一擊。”

詢笑了,他對這局部防禦產生了強烈的興趣。“這個能力我能運用得了嗎?”

“恐怕很難吧,至少運用於近戰似乎是不可能的。首先,它對格鬥技巧的要求較高。最困難的當然是經驗。防禦的範圍縮小了風險自然也大,並不是他人可以隨便模仿的。”

“原來如此……那麼支援方面的能力呢?”

“我的署名除了聖盾之魔導書外還有守護的魔女。支援方面和這署名有關。遠距離展開區域性的護盾。這麼說能夠理解嗎?”

片刻的停頓後詢產生了一個荒謬的猜測。“該不會……可以在遠處的展開護盾?”

“沒錯,而且護盾的強度不受距離的影響。只要自己能夠看到的地方都可以實現。當然距離越遠需要的空魔力自然也越高。當然我也具備火力支援。雖然只是單純的魔力彈霧,但是規模可不小哦。”

詢又笑了,笑容中除了期待還能感覺到強烈的信任。“很厲害啊,那麼以後就拜託了。提諾雅!”

提諾雅稍稍愣了下。

“你就這麼信任我了?我可是魔女哦,大量殺傷性武器一樣的存在哦。”

“呵呵呵。”詢的笑聲中沒有惡意,但是這笑聲卻讓提諾雅上了火氣。詢沒有察覺繼續說着。

“如此纖細的手腳恐怕連雞都沒殺過吧?而且據我觀察魔女似乎都對鮮血非常反感,說是過敏也不過分。這樣的你們說什麼十惡不赦的魔女,實在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吵死了!的確沒有殺過雞!不過人類我可是殺了很多!!你的認識那是偏見,說的我們像柔弱女子一樣!!再說的話我就要了你的命!!”雖然說着這樣的話,提諾雅卻漲紅了臉。說服力自然也減半。

“是是,爲什麼魔女各個都這麼死要面子。不過說起來,你爲什麼把連衣裙脫了……”詢的背部產生了一絲寒意,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呵呵,正如你所期待的。當然是爲了實戰。比起口頭說明我的能力用身體去體會理解會更加快哦。”

詢退後了一步。“果然是個危險的傢伙啊!!”說完詢轉身跑了。

“呵呵,你覺得你能跑得掉嗎?”提諾雅露出愉快的笑容開始追擊詢。 【現實 醫院 9:10】

辦公室中一名中年男性看着一份體檢報告露出複雜的表情。他是負責萱的專屬醫生,無疑他是一名資深的專家。但是面對眼前的體檢結果他卻難以置信。

怎麼回事!小萱的病可不只是單純的貧血啊。先天性肌肉組織的慢性衰竭……這種病非常少見。最重要的是目前在醫學方面找不到治療它的方法……但是小萱現在的體檢結果卻一切正常。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怎麼想也想不通。

正在醫生爲眼前的事實感到疑惑之時萱和紅樹推開門走了進來。

“早上好,王醫生。”

“萱!你現在還不能隨便下牀!”

“沒事的,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我已經痊癒了,現在覺得身體非常輕。別說走路,跑步都沒什麼問題。”

“是嗎……似乎恢復得非常順利啊。不過還真是難以置信,這種病例治好的例子一個都沒有。沒想到小萱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自然恢復…這簡直就是奇蹟。”醫生不自覺的稍稍低下頭分析起萱的病情。萱卻因爲醫生的回答而感到有些意外。


——看來這個醫生人還是不錯的。

——的確,似乎多少有些誤會他了。如果他把這一切當成自己的功勞而保持沉默的話毫無疑問會得到不小的名譽。

看着眼前的報告醫生得出了結論。“抱歉,這似乎是我的誤診。改日必須向你的家屬道歉才行啊。”

“喂!”由於醫生出乎意料的話使得萱的胸口涌上一股不明之火。說是生氣其實罪惡感佔了多數。

“萱?你怎麼了?”和平日乖巧的萱相比這反差實在太大,王醫生愣住了。

“抱歉,失禮了。你沒有誤診。都說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我在醫學方面略懂皮毛。這些症狀絕對不會錯的。”

“呵呵”聽了萱的話醫生稍微放鬆了些。“這麼說來還記得一年前你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呢。年僅十六歲的天才少女。”


“這,這個話題就不要再提了。”不管怎麼說萱依然是個正處青春期的少女,受到別的誇獎還是會害羞的。

“我來找您是爲了辦理出院手續。”

“出院!?這麼急?雖然說你的身體已經康復,但是還必須在留下來觀察一段時間。”

“我有必須要做的事!”萱的態度非常認真,這份認真清楚得傳達給力醫生。

“呼~好吧。不過有個條件,接下來的三個月內每週都必須到醫院進行一次檢查。如果不答應我是不會允許的出院的。”

“沒問題!謝謝王醫生!接下來我有事要去辦,把紅樹留下吧。那麼剩下的手續就拜託你們了,我先失陪了。”說完萱便轉身離開了。

“呵呵”面對萱的態度醫生只好無奈得笑了笑。“變回一年前的萱了啊。一點都不可愛,陪在他身邊你也很頭痛吧。”

“呵呵,沒有這種事。”

“是嗎,她得到了一個不錯的朋友啊。啊~啊!小萱走了又要每日面對那些頑固老頭了啊!呵呵,多少也有些寂寞。”

“放心吧,我們會來看您的。”

“呵呵,還是紅樹比較體貼啊。”

【現實世界 學校 9:40】

詢和平時一樣在教室內上課。不要看他那外表,執着於規則的他是非常認真的。此時的他根本想不到,災難正在向他靠近。

突然教室的門被打開了,萱走進教室立刻將視線轉向了詢。兩名體格健壯的保鏢跟在她身後。

“老師,請給我點時間。”

一年前萱的話題隨處可以聽到,她這張臉自然也有不少人記得。的確,某種意義來說她是天才。十六歲就擔任了方舟集團國內東南區域的最高負責人。在短短的兩個月內她成了國內東南區域業界的中心人物。區域內不少中小型企業被吞併了。

當時她的做法非常強硬我行我素,這就是她被業界人士稱爲魔女的原因。此時萱出現在教室自然會引起不小的騷動。


“喂喂!!不是吧?本人?”

“哇~很可愛啊。那樣的才能加上這樣的相貌,這簡直是犯規啊。”


“那就是的方舟集團長女?”

面對他們的言論萱完全沒有在意,她是個講究效率的人並沒有多餘的功夫理會他們。“詢!!我有事找你,今天你早退。”萱有意放大了聲音,議論聲也因此平息了。

詢放下手中的筆看向萱。“有事?早退是違反規則的。等放學”

詢的話還麼說完萱就打斷了他。“不想退學就跟我來!這所學校從今天開始已經在方舟的旗下了。我就是這裏的規則。”

這所學校的情況並不樂觀。稱它爲燙手的山芋也不爲過,原本就預訂這一批學生畢業後閉校。因此收購也並不困難。

“呃,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恐怕認爲是笑話的只有詢一人吧。畢竟一年前的詢多少也能想象的出來,那樣的他不知道萱的事也並不奇怪。

萱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回頭看了下身後的保鏢。其中一名保鏢行動了,他走到詢面前二話不說將他扛了起來。

“喂!!”

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Sword當然不可能無視。她從座位上跳出着地於萱的面前。“小萱,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Sword和平時一樣露出淡淡得笑容,但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敵意是真的。

萱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照片亮給Sword看。那是一張孩童的照片,光看外貌年齡大概5歲左右。

“詢稍微借我一下。作爲交換條件把這張詢小時候的照片送給你。”

Sword立刻接過了照片。“成交!!別弄出人命。”

看着兩人的“交易”詢急了。“喂!喂!Sword!?”

還沒等詢掙扎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從口袋中取出從法姆那得到的髮夾將劉海分開。平時文靜的印象完全消失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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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就做,在葉凡和張隊長不理解的目光中,我將符咒貼到了甩棍的前方,笑呵呵的對著屍體看著,不知道是不是控制它的是一隻鬼嬰,怎麼說鬼嬰也是個孩子,此時他一臉憋屈的樣子,只不過它那一雙手都是骨頭看的讓人慎得慌。

準備好了我的符棍,二話沒說直接就對著那屍體的頭砸了下去,一聲悶響,那屍體似乎被我給這符棍打蒙了,一棍子下去后就那麼直直的對我望著。

難倒符咒也沒用了?我心裡特吃驚,要知道這一棍子直接就干到了它的頭,怎麼沒用呀,還好我是用甩棍的,要是用手直接打的話那我不就的撲街了呀。

「沒念咒呀!」葉凡這傢伙現在就好像在遙控我一樣,見我打中了沒效果立刻反應過來我沒念咒。

這點我也挺蛋疼的,一下著急的忘了這重要的咒語,哎,看來我還得再來一次。

也不知道剛剛我是不是用力過猛,之間那屍體的頭部被我敲的凹下去了一點,還好它已經死了,沒有感覺,如果換做是個生人的話,估計被我一棍子砸會老家去了。

「急急如律令!」聽了葉凡的指點我沒也想多少了,咒語一出,甩棍跟著就到,這次那屍體似乎學乖了,也許是知道一點點疼,見我念咒之後的一棍就讓躲開了,這給我氣的。眼看都要打中了它竟然還能夠躲開,這叫啥事呢。

見一擊不中,我立刻火上心頭,沒看出來這東西還這麼聰明呀,沒別的話,反正和它也沒什麼好的,說了它也聽不懂,我便操起甩棍,不停的砸向了它。

說也奇怪,這傢伙開始也沒見它動作有多快,但是現在躲棍子的速度是相當一流了,除了第一棍子沒念咒砸到了它之外,其餘的沒有一次不是落空的,這到好,它一點事都沒,倒是我有點累了。

「去你媽的!」我怒罵一聲,又是一棍子,但是這次不是咒語,目標也不是屍體,而是它身邊的窗子,現在我也不指望我能再打中它的額頭了,我只求讓太陽給它晒成灰燼。

還是老樣子,它有躲了過去,似乎它以為我在和它玩耍,還露出了笑容,當我的甩棍擦過它的身子的時候直接打向了玻璃。

「咔嚓!」玻璃再硬也沒有我這一棍子的力道大呀,正在中間為屍體擋著陽光的那一塊玻璃也碎了,這下它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陽光下。

沒有一絲猶豫,當陽光剛照到它的時候,它的表情就變了,變的十分猙獰,伸出它那白森森的骨手,看上去是想要抓我,但是奈何它怎麼動也不可能伸到我的面前來了,陽光的暴晒,使它全身都冒著青煙。

不消幾分鐘,在一聲慘叫聲后它變被太陽烤的只剩一堆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骨灰。

「早知道這麼簡單就不該給自己找那麼多麻煩。」看著地上的一堆灰,我用甩棍在裡面攪了一下,也不知道當是自己是出於個什麼心態。相信大家小時候都玩過泥巴吧,就相當與那樣的,灰加別人吐的東西。

「這下你要賠錢了。」葉凡這傢伙不知道啥時候跑到我後面說起了風涼話,我一回頭,這傢伙正指著玻璃笑。

不過等他眼睛瞟到地上的時候立馬就笑不出來了:「你咋這麼噁心。」說這話的時候還捂著自己的嘴巴。

我得意的一笑,反正事情解決了,那鬼嬰估計也和屍體也一化成灰了,所以呢,現在有時間給我們打打屁:「我快活。」

「瞭然,現在應該沒事了吧。」張隊長這時也走了過來,當他看到地上的東西時臉色明顯的變了變,我不留聲色的稍為移動了下,我怕他等下又忍不住吐出來了弄我身上去了。

「應該沒事了,這都成灰了。」說著,我拿著甩棍紙了紙地上,現在這根甩棍怕是沒人要了,上面的符咒已經殘渣著地上的怪東西,變的稀爛的了,也只有我現在還敢把它拿在手上玩:「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別的人死。」

我這話說的是真的,這都已經是第二個這樣的死法了,要是在來一個我都懷疑這裡是不是鬼嬰的大本營了。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離開這裡吧,我去通知人來給這裡處理一下。」張隊長現在是急著想離開這裡,一聽沒啥事了,恨不得馬上飛走。

一聽要走,葉凡也連忙點頭,這讓我覺得我有必要把葉凡也帶成是一個重口味者,這樣以後還遇見這情況的時候至少不會再想吐了,能安心的干架。


走就走吧,反正我看著也覺得有點噁心,在出去的時候我將那甩棍還給張隊長,結果他真的不要了,說是送給我留個紀念。其實我知道,這紀念個屁呀,肯定是嫌棄這東西好噁心,怕自己帶在身上一想到就反胃。給我也好,這樣讓我以後和別人打架的時候有個專用的武器,我就很高興的收下了,只是先得找個廁所弄點酒精給它清洗一下,不然這樣我也不好意思拿出去的。

我們出門到離開的時間很快還有一兩個小時,再我們離開的時候張隊長正派著人去處理剛剛被我弄壞的玻璃還有地上的灰,當然了,他肯定不會告訴別人地上的那是什麼,說了也沒人相信,關於後來老王問屍體去哪了,張隊長只能說給送走了,不適合放這,也就這麼大個哈哈過糊弄過去了,關於以後這些死者的家屬來要屍體的事也不是我們管的,反正有警察在。

不過到是在離開的時候我和葉凡到是看見了一熟人。

剛出醫院大門口,就看見上次被陳天奇開車撞了的那個小夥子正陪著另一個差不多大的女孩進了醫院。

難倒是他放了錯誤?現在過來糾正了?不知道要是他曉得這裡經常鬧鬼詐屍會怎麼想。 原本我以為我們就這麼回去了,沒想到葉凡又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當他看到了那小夥子后就停住腳步了。

「瞭然,我們是不是得去幫幫他。」葉凡表情凝重,我真好奇他怎麼這麼關心那小夥子,難倒看上他了?

「到底啥事,上次你見他就說人家烏雲蓋頂了,幫他什麼呀,我看他活的挺滋潤的呀,車子開著妹子帶著。」我也停下了腳步,朝著醫院的大門看了過去,此時那小夥子和女孩已經走遠了。

「你不懂,這傢伙長的象我以前小時候的一個朋友,我上次見他就發現他整個額頭上都是黑氣,這次見還是一樣,說不定哪天就掛了。」葉凡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們是朋友嗎?上次怎麼沒認出來呀,那傢伙怎麼看也是個土豪級別的:「你確定是你朋友?」

葉凡搖搖頭:「不確定,但是很象,已經好多年沒見了,那時候還上小學呢,他三年紀就轉校了,都這麼多年了,我要不說他怎麼可能記得起來。」

好吧,我挺佩服葉凡的記憶力的,這麼久了他還記得。沒辦法,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要是還說不去的話那不就太不夠意思了:「既然這樣,我們去看看唄,只是你腳行不行呀。」

「沒有問題,這不是還有你嘛?」葉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派了派我。

得,攤這麼一個好兄弟,看來又有事做了,今天肯定是去不了學校的了。葉凡對於這種鬼神的事是不會亂說的,他說有情況,那肯定就有情況。

開始我們以為那小夥子是帶著自己女朋友去做一些比較損陰德的事,結果也不知道是我們想錯了還是咋的了,剛一進醫院,就看見那小夥子帶著自己的女人正不知道和張隊長在說啥。

他們說話間張隊長偶然看到了我和葉凡,就指了指我們,弄的我是暈的,怎麼好好的指我們呢?

就看見那小夥子對著張隊長點了點頭道了聲謝就朝著我們走來了。


「終於找到你們了!」見到我和葉凡這小夥子似乎很開心,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我二張和尚摸不著頭腦,難不成他還是專程來這找我們兩的?

說這話的時候,這小夥子滿臉笑容,但是有點不自在,而他身邊的女孩帶了大墨鏡和帽子還有口罩,給自己全副武裝了起來,看的出來她的防晒功能做的很好,只不過這大熱天的還穿長袖加外套和牛仔褲她不熱嗎?

「你是謝遠?」葉凡沒怎麼驚訝,而是反問了一句,問的那小夥子一愣,那表情給人一看就知道葉凡說對了,看來這個叫謝遠的還真是葉凡的那位小學同學呀。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我是葉凡呀,你不記得了?」

我估計也只有葉凡的記憶力比較好,謝遠應該不記得了吧,我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出乎我的意料,這兩個傢伙的記憶力都相當不錯:「你是葉凡!上次我見你都沒認出來!」

看出來他們還是互相認識的,只不過是長大了,各自的變化都有點大吧。

「你找我們有事?」葉凡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因為他開始就說過,謝遠的已經是烏雲蓋頂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得要了他的命,而且看這麼近的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也不怎麼好。

就在這時,張隊長也走了過來:「這小夥子剛剛一個人跑來問我你們兩去哪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我看他挺著急的。」

張隊長不愧是警察,就這麼找他問個人他都能看出有一點事。不過,謝遠哪裡是一個人來的,他邊上還站著這麼一個不怕熱的女人他難倒沒看見嗎?

「張隊長,還有這個女孩,難倒你沒看見呀。」葉凡和我一樣也聽出了他的話有點毛病,當然他一直都是個天然呆,直接指著謝遠身邊的女孩就說了出來。

但是,張隊長聽完后一臉奇怪的樣子:「哪有女孩?」

這句話一出,我們在場的五個人都沉默了?張隊長看不見這麼明顯的一個人,那能說明什麼?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謝遠先開口說話了,嘆了口氣,似乎他並不在乎張隊長這樣說他女朋友吧。

也許是有什麼事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說,謝遠剛提出這個要求,葉凡就同意了,本來我以為張隊長會和我們一起,結果他說他還有的忙,說如果有什麼問題解決不了的可以找他幫忙就先走了,臨走的時候他還很奇怪的看了看謝遠的身邊,嘴裡嘟囔著說他真沒看見什麼女孩。

張隊長先離開了,謝遠將我們帶到了他的車子里,而我和葉凡口中的那個女孩就坐在副駕駛上。

「什麼情況,張隊長怎麼看不見她。」葉凡早就已經把衣服給穿好了,就在我們開始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此刻剛到車裡他就不停的掀這衣服給自己扇風,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涼快,說這話的時候他看著那副駕駛上的女孩。

「我這次找你們就是為了她,她是我妹妹。」原來是他妹妹呀。謝遠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說出了找我們的原因,但是我們不明白他妹妹和我們有啥關係,難道他是想把妹妹許配給葉凡他這個小學同學?

我和葉凡沒有說話都在等這他的下文:「上次我們遇見的時候你說我烏雲蓋頂,我當時就記下了,剛剛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打電話問了問陳天奇你在哪,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我找了好多人都是騙子,都不敢管我妹妹的事。」

原來是陳天奇告訴他的呀,估計是陳天奇問爺爺的,然後爺爺就告訴他了,不過謝遠的話讓我們一點也沒明白,什麼找了好多騙子,什麼他妹妹的事,到底是什麼事?

「能說清楚一點嗎?我有點聽不懂。」此刻我是有話直說,如果我和葉凡真能幫到忙的那也得先把事情的經過說來聽聽,不然的話我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聽了我的話,謝遠看了看他妹妹很平靜:「其實她已經死了。」

我去,他這句話說的有水準呀,他是不是頭腦不好,怎麼好好說自己的親人死了?開始我覺得他腦袋不好,但是後來一想張隊長說根本就看不見有什麼女的,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還好剛剛沒有直接罵出來、

「難怪張隊長看不見她,因為張隊長沒有噴口服液。」葉凡點了點頭,同意了謝遠的話,對我解釋道。

是呀,我和葉凡因為在去捉鬼嬰的時候已經噴了口服液,估計效果還沒過,所以現在的我們不管是人還是鬼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如果這女的真是鬼那為什麼謝遠也能看的清楚呢。

「你們很奇怪為什麼我能看到她吧,因為我來之前去找了你爺爺,然後他老人家就給我噴了一個東西,之後我就能看見她了。」謝遠想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那天你說我烏雲蓋頂我有點驚訝,因為那幾天我確實覺得不對勁很倒霉,總感覺有人跟著我,就在昨天晚上我夢見了我前幾天才死去的妹妹,她說她不是自殺,是有人害她的,讓我找到她的屍體什麼的。」

他妹妹死了?屍體被偷了?怎麼這話我覺得聽著耳熟,難道?

「你妹妹是怎麼死的?」我現在有點懷疑,他妹妹是不是就是我們學校里被楊尚害死的那三個人中的一個。

謝遠搖搖頭,很悲傷:「我妹妹還是個學生,死的很突然,好好的就這麼死了,沒有一點預兆。警方說是自殺的,但是我妹妹託夢給我說她是被人害了,而且屍體也被偷了,所以我今天才決定來找你們試試。在前些天,我只是感覺有東西跟著,然後就找了幾個自稱有本事的半仙,可是錢花下去了什麼都沒有改變,還好今天找到了你爺爺,這才能看見我的妹妹,聽她說出了事情的真像,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其實真像我們已經知道了,對於這點我和葉凡都不知道怎麼安慰他才好,但是此刻看見他妹妹就坐在我們的前面這也讓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說,真是糾結。

不過我有點疑問,楊尚是要製作邪菩薩,但是現在跑出了一個魂魄,他還能成功嗎?還是說他盜屍殺人另有目的?

「先回我爺爺店裡吧,在這裡也說不清楚,我估計你妹妹在陽光下也待不了多久,再不回去她可就得魂飛魄散了。」葉凡這個話說的到是真的,現在就憑他這麼幾句話說的我頭都是昏的,看來只有回到店裡慢慢的談一下才知道到底是情況,說不定他妹妹還知道一些關於楊尚的情況,要知道楊尚現在對我們來說始終是一個威脅,如果知道了他在哪裡我們就可以先發制人去滅了他,省的等他來找我們,那樣我們可就太被動了。

謝遠同意了葉凡的話,而他的妹妹能在這麼大白天的出現在我們面請我也挺佩服她的,估計是爺爺給她做了什麼手腳,不然早就和那鬼嬰屍體一陽被晒成灰了。 「大哥哥!」剛回到店裡,最先出來迎接我們的是張天陽。

我摸了摸他的頭:「爺爺呢?他在哪?」

「來了來了。」說曹操曹操到,不過似乎爺爺剛從廁所出來,難倒他腸胃不好?

「最近吃壞了肚子,難受的要死,你們回來了呀。」爺爺一邊提著褲子,絲毫不在意有沒有女生在或者說是女鬼。

「怎麼樣,我的法子有用吧,她出去是不是沒什麼事。」爺爺看了眼女孩,笑著對謝遠說道,看來果真是爺爺動了什麼手腳呀,我是說怎麼一個鬼可以在太陽下散步的。

謝遠感激的點點頭,突然往下一跪,顯得有先焦急:「老爺爺,請你救救我妹妹吧,我不忍心看她死了都遭這樣的罪。」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人死了還得遭這樣的罪,搞不好都沒有全屍,這放誰身上誰都上火呀。

「這個我幫不到什麼,你去問他們兩吧,他們兩可以幫你。」爺爺呵呵一笑,輕描淡寫的就這麼直接把事情推到了我和葉凡的身上,自己去拉著到一旁坐了下來,看不出來,就這麼一會功夫,這小老頭和張天陽的感情變的這麼好。

其實葉凡早就打定注意要幫他了,就算他不這樣跪下來求。見自己小時候的夥伴這樣著急的跪下了,葉凡連忙蹲下上給他扶了起來:「你這是幹啥,跪啥,放心我們肯定幫你。」說著看了我一眼:「你說是吧,瞭然。」


我點了點頭,就算我不想幫忙,既然葉凡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不會拒絕了,誰叫他是我兄弟呢,兄弟就應該生死與共。

「你讓妹妹把情況給我們說一下吧,這大熱天的都進來了還穿那麼多,鬼也會熱的。」我這些話完全就是放屁,鬼哪會覺得熱,我這樣說,就是想看看他妹妹的樣子,放心我不是好色,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我們學校死的那位,畢竟貼吧上早就把死者的照片給傳開了。

謝遠被葉凡扶了起來,聽了我的話他也點點頭,畢竟叫他說他也是說不清楚,就象剛剛在車裡一樣,說半天我也只是明白了個大概。

他對著自己的妹妹點點頭,便開始幫她摘下身上的裝扮。

果不其然,我看見了在那帽子上有一道符咒,我想大概就是爺爺弄的吧。

把身上的裝扮都卸下了,我現在已經肯定她就是我們學校那三位其中的一位。

「跟我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會儘力幫你,畢竟我們還是校友。」其實我見這女孩長的到很清秀,就是這麼被楊尚給害死了,實在是可惜。

沒想到,那女鬼聽到我這麼說竟然開始抽泣了起來,只不過緊緊是抽泣,就是哭不出眼淚來,關於這個問題前幾天我好奇問過爺爺,爺爺直接說鬼本來就是虛無上哪去弄眼淚。看到她此刻的模樣,有點叫人心酸,花季少女,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可以飄了,我還看見了我自己,我發現我的眼睛沒了,嘴巴都被人縫起來了,我想去給解開,但是我怎麼也不能接近我自己,當我意識到自己死了的時候我就飄回了家,告訴哥哥了。」我估計她自己都不清楚什麼回事,要是一的女孩突然發現自己能飄,還看見了那麼噁心的自己都得嚇死,而她沒啥事,這樣我覺得她以前是不是恐怖小說看多了,都免疫了。

不過她的話說的沒有多完整,但是這讓能讓我們肯定這種做法肯定只有楊尚能做的出來,要是沒出意外,他肯定在弄邪菩薩,只是為什麼他還讓魂魄跑了出來。我突然想起來了,開始張隊長也給我說過,說死了的一個男孩也跑到家裡託夢給他的媽媽了,當時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那你知道你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嗎?」葉凡這個話直接問到了主題,她說她看到了自己,那就證明她是從楊尚煉製邪菩薩的地方跑出來的,畢竟那東西他不可能帶在身上到處跑,一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我就覺得噁心。

可惜,我和葉凡都以為她知道在哪,但是她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去過那裡,周圍都是樹,看不見別的房間,只有一間小木屋。」

這個線索的範圍有點大呀,難倒是在農村?我們這周圍的農村有點多,總不可能我們得去一個一個的去跑吧。不過有這點線索已經夠了,至少可以讓張隊長幫忙去查,畢竟楊尚也是通緝要犯。

正當葉凡準備說什麼的時候,謝遠的妹妹突然大叫一聲:「哥哥救我!」還沒等我們幾個反應過來,她就這麼突然的消失了,沒有一點動靜,就這麼消失了,彷彿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只留下回蕩的聲音。

弄的我們幾個人都蒙了,過了好一會謝遠才回過神來:「妹妹!」當他喊出來的時候他妹妹已經消失了,無影無蹤。

這時,爺爺站了起來:「有高人將她給收走了,這種隔空喚魂沒想到這個年頭還有人會。」

隔空喚魂?難到這就是傳說中的招魂嗎?這也太扯了吧,剛剛還一個鬼和你說話說的好好的,突然就這麼沒了。

「求求你們救救我妹妹吧!」謝遠一下崩潰了,現在妹妹已經死了,魂魄和屍體竟然在被人糟蹋,他整個人都受不了了,直接跪倒在地。

「這點是我的疏忽,我沒料到還有人會這麼一招,你起來吧,我會讓葉凡他們幫你。就算你不來,我們也會還死者一份安寧。」爺爺說這話的時候很慎重。

不過剛剛那一下確實讓人來不及反應,沒有一點徵兆。沒有辦法,對於剛剛謝遠妹妹說的那個地方我們都不知道,只能去拜託張隊長去查,我相信他也很樂意,畢竟這是跟我們可都有關係。

謝遠走了,臨走時讓我們一有消息就通知他,他要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害他妹妹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看著他有些消瘦的背影我有些同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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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冰燕聽到元霸的話並沒有動怒,他笑著說:「不知六大派來的是什麼人?」

「冷凌天,龍天霸,雷橫……」元霸舔了舔嘴唇,笑道:「倒時候到了墓葬裡面,老子一定要找到他們較量較量!」

「元兄居然想挑戰八小天王,姬某佩服!」姬冰燕笑道。

「嘿嘿,八小天王又如何?」元霸眼中露出火熱之色,笑道:「他們的位置坐了那麼就,也是時候挪一挪了!」

「姬某就祝元早日登上八小天王之位!」姬冰燕笑道。

「嘿嘿,你不用祝賀我,因為我遲早也會去挑戰你師兄的。」元霸笑道:「既然他沒有來,那我在神將選拔的時候擊敗他,這次神將選拔的六個位置有一個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轉頭看著霸刀門的弟子,他大笑道:「走!」說著他已經龍行虎變的走入了密林中,霸刀門的弟子緊隨其後。

「好狂的人!」葉峰輕語。

「他確實有狂的資格!」姬冰燕正色道:「前幾年他還只是陰陽境大圓滿的時候,就挑戰過萬象境武者,並且成功的殺了對方。而且,那個萬象境武者不是普通人,乃是霸刀門的一個長老,也擁有道種……霸刀!」


葉峰臉色微變,連自己同族的人都說殺就殺,這人確實很可怕。

「後來,元霸又去挑戰了造化門天驕白天寒!」姬冰燕說道:「據說白天寒乃是八小天王中勢力最強的人,同境界之內,除了另外和他齊名的七個人外,幾乎沒人能撐得過三十拳!」

語氣微頓,他正色道:「可是當初白天寒和元霸交手的時候,卻用了四十六拳才重傷了元霸。」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葉峰問道。

「一年多以前,當時元霸剛剛突破到萬象境。」姬冰燕回答。

頓了頓,姬冰燕接著又說:「既然連元霸和六大派的人都來了,這次我們想得到墓葬裡面的東西,恐怕會很難。不過,既然我們已經來了,怎麼說也得進去看一看!不知葉兄還願不願意去?」

「我這個人不喜歡半途而廢。」葉峰笑了。


姬冰燕也笑了。

當下,一行人繼續朝著霧島深出進發。

幾乎就在他們離開的剎那,某處霧氣中出現兩個模糊的人影,其中一個笑道:「這次來的人還真多。」

「來的人越多越好。」另外一個人影怪笑。

「嘿嘿,我們也快去墓葬裡面吧……」

「這些人類的實力都很強,你可不要掉以輕心。」

「有主人在,我們何必擔心什麼?反正我們又不會死?」

「嘿嘿,說得沒錯。」



……

這個時候,葉峰等人已經來到了霧島最深處,他們在樹林中瞧見了一條條手臂般粗大的鎖鏈,鎖鏈穿過一處不知有多寬的深淵,直逼遠方的濃霧深處,誰也不知道通向何處。

「鎖鏈那一頭應該就是墓葬所在!」姬冰燕深吸口氣,率先走上了鎖鏈。

葉峰緊跟著也走上了鎖鏈,他低頭看著深淵,以他的修為居然也看不到深淵的底部。緊接著他抬頭看著前方,釋放出神識,他本想用神識探查前方的情況,可是他的神識卻被厚厚的霧氣擋住了。

「好奇怪的地方……」葉峰自語,收回了神識,不在探查。

他們走了很久,忽然在前方看到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兩個都非常魁梧,比葉峰等人高出一大截來。其中一人背著一把足以一人來高的巨斧,另外一個人則扛著一根黑不溜秋的棍子。

那背著巨斧的人滿臉橫肉,長相甚是猙獰。

那扛著黑棍的人長著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很是威猛。

看到這兩個人,姬冰燕的臉色忽然一變:「是他們!」

(下一章,我也不知道幾點,大概4點左右吧) 我一回頭,看到胡仲夏提刀和魔鬼對峙着,魔鬼被炸去手掌的胳膊滴着血,但魔鬼像是沒看見一樣,只是凝重的看着胡仲夏。

魔鬼盯着胡仲夏道:“你是個高手,你…可以將這個人帶走了,我可以不追究你們!”

胡仲夏笑了一下,道:“沒有聽到你的那些話時,我可以放過你,但是,現在萬萬不能,本門追尋這個世界的祕密這麼久,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你若活着,我們這個世界就會大難臨頭,我要殺了你,毀了你的那些定位追蹤的破玩具,不,我要把那些東西扔進火焰山,讓你們的飛船全都去祝融大神的宮裏做客…!”

“去死!”魔鬼吼了一聲向胡仲夏撲來。

胡仲夏刀揮了好幾下,和魔鬼纏在一起的影子一分而開,胡仲夏臉上出現一道血痕,一滴滴血滲出來,魔鬼看了幾眼胡仲夏,炸去手掌的胳膊噗的一下掉到地上。

魔鬼突然轉身像一朵黑雲飄進洞中,但他馬上出來,醜陋的大手裏赫然握着一個鐵棍子,對準胡仲夏。

胡仲夏臉色大變,後退一步躬身擡刀,一副無比重視的樣子,胡仲夏道:“這就是手槍嗎!”

看胡仲夏的樣子我就知道這東西要壞事,很可能會殺死胡仲夏。

“接招,千鈞是我殺的!”我大喝一聲,揮手向魔鬼打出四道凝華成針。

魔鬼果然被我吸引向我回頭,但他對準胡仲夏的手槍卻絲毫沒有抖動,轟的一聲悶響向胡仲夏噴出一串火花。

“啊!”胡仲夏大吼一聲刀光疾閃像個車輪般轉動了一圈,然後跪倒在地,他的頭低的快碰到地上了。

我的四道凝華成針也打中了老魔鬼千什,紅色凝火的威力比藍色凝火的威力大多了,老魔鬼巨大的一個臂膀也被炸飛,紅色的火花濺了他一身,使勁的燃燒着,他的手槍也掉到我腳下。

但老魔鬼一動不動,定定的望着前方,似乎心神被什麼吸引,視線都挪不開,突然,他醜陋恐怖的腦袋突然掉了下來,骨碌碌的滾到胡仲夏面前,然後長滿長毛的身子如同一快巨石般轟然翻到,砸的地面一陣輕微震動。

我趕緊跑過去看胡仲夏,但我跑了兩步就停了下來。

胡仲夏緩緩擡起頭,長吐一口氣慢慢站了起來,他將刀舉到我面前,赫然刀尖上有一個小鐵丸。

他身上散發着凜然不可侵犯的驚人氣勢,如同旭日初昇,如同山嶽橫海。

他衝我一笑道:“我突破了!”

我張大嘴巴,但馬上福至心靈,欣喜的道:“你成大宗師了!”

胡仲夏點點頭,再次笑了一下。

他笑得時候,周圍的樹都在搖動。

但他馬上道;“我們的趕緊離開,在離開前把猿人的這些東西全毀了,範老兒馬上就要追上我了!”

我撿起腳下的手槍道:“這個也要毀掉嗎?”

胡仲夏道:“這個你留着,大宗師以下無人能敵,我們進洞看看!”

一進到洞裏,胡仲夏揮刀對石牀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陣亂砍,我大喊一聲住手,捨命撲上去找那些定位儀。


因爲我突然想到,定位儀的綠燈可以治病,我有個預感,定位儀一定可以治癒明姿。

但晚了,那些定位儀是胡仲夏重點破毀的對象,全被砍的七零八落,我拿着幾塊冰冷的爛鐵塊呆若木雞心痛不已。

胡仲夏不理我如喪考妣的表情,找了一塊布,把牀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包起來,拉着我走到洞外,向哥哥逃跑的方向追去。

我這次緩過神來,問他怎麼找到我的,他說是看到我留的記號找來的,我說你不是星月堂的弟子,幹嘛還這麼重視這個記號。

胡仲夏猶豫了一下,告訴了我一個祕密,他說一百多年前,八個年輕的獵人去鈞山打獵,結果他們在一個山洞裏發現了一些史前古蹟,他們在一個緊密嚴實的透明盒子裏發現了十二塊大同小異的鐵盒,於是他們就分拿了,但這些鐵盒子非常神奇,讓他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八個人就是現在巫師,星月堂,自然堂,範定山,莫神珠,徐晉和和中庭等這些門派的祖師。

這些門派之所以傳承這麼久,每一代都會有宗師級高手出現,就是因爲有這個鐵盒在發揮作用,若是在修煉時一刻不停的帶着鐵盒,武功會一日千里,遲早會成爲大宗師。

巫山的鐵盒其實就是五菱聖石,但星月堂和巫山的鐵盒有些奇怪,不但可以幫助人修煉,還會發光把人殺死和變沒,星月堂發現這個情況後覺得這當中一定有內情,鐵盒是個危險之物,於是就把鐵盒收起來了,但巫山卻沒有重視,就變成了對五菱聖石無法控制的局面。

當年一共十二個鐵盒星月堂得到了三個,其中一個鐵盒能放出圖像,圖像顯示的是一個美麗的世界被火神毀滅,據星月堂歷代的祖師推測,被毀滅的世界其實就是我們的這個世界,而這十二個鐵盒應該是找到火神的鑰匙,找到火神後,這個世界有可能會恢復原貌。

於是星月堂開始收集這些鐵盒,通過偷盜暗殺等一系列手段,從這些大宗師手裏總算把十二個鐵盒收集齊了,星月堂的大部分弟子其實不是被逐出師門,而是假逐出,目的是讓這些弟子靠近大宗師們盜取鐵盒,胡仲夏就拿到了三個,莫神珠的一個,流失到王芳手中的一個,還有範定山的一個,他偷了範定山的鐵盒後被發現,一路追殺至此。

我如同聽了一個神話,驚奇的不能再驚奇,難怪星月堂如此神祕,原來,他們懷有這樣一個目的。

但我馬上驚道:“你們還缺一個!”

胡仲夏道:“你說是張大山師兄!”

我道:“大山師叔被五菱聖石變沒了!”

胡仲夏猛的站住急道:“你說的是真的?”

“是我親眼看着他消失的!”我有些沮喪的道。

“唉,天意啊,天意,大山師兄……!”胡仲夏又傷感又痛心。

我突然道:“你能否借鐵盒給我一用,我要救人!”

“鐵盒我們都不敢帶在身上,一到手馬上會轉移出去,一旦遺失所有心血都白費了,我的所有鐵盒都送到師父哪裏去了,你想要,就得去師門,但是你還沒有正式成爲本門弟子,事關重大,師父也不會給你的!”胡仲夏道。

“完了完了!”我心如刀割,明姿沒救了!

“不過以我現在的身份,師父應該會給我一用的…但是到師門來回一趟至少要三四個月!”胡仲夏衝我道。

三四個月明姿都死了啊!

“範老兒,你終於跟來了麼!”胡仲夏突然衝我們前面喊道,但他馬上把在背上的那個裝有老魔鬼定位儀的包袱給我,並悄悄道:“等一下我攔住他們,你趕緊逃跑,跑出去後把這一堆東西扔到火焰山中…!”

“小畜生,快快將我的寶物還來,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我就不殺你,要不然,我殺了你後再去找你師父算賬,我若昭告天下,所有門派的聖盒都是被星月堂偷走的,恐怕田熙老兒和你們一個都活不成!”一個健壯威猛的老人帶着十餘人突然攔在路中間。

這老傢伙就是範定山嗎!

“哥哥!”我焦急的大喊道。

我發現哥哥就在範定山的身後,還有蘇瓷和何坦天也在其中。哥哥一臉頹然的站着,但沒有受傷,也沒有被綁。

哥哥對他身邊一個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快步向我跑來,我吃了一驚,怎麼沒人攔住哥哥呢?

胡仲夏突然說道:“範老兒,你少嚇唬人,若是你敢向全天下傳播此事,所有門派將再無弟子,統統都會跑到我星月堂來,難道你想看着你的弟子們都改投他人,勸你還是息了此唸吧,盒子我們暫借一用,用完立即歸還…你若想殺我,呵呵,可能現在辦不到了!”

哥哥過來拉着我就跑,看那麼多人我本想和胡仲夏一起拒敵的,但胡仲夏向我大聲道:“快走,千萬要把我交給你的事辦了!”

他是指這包定位儀的事!

我不再猶豫,和哥哥撒腿就跑。

跑了一會我問哥哥道:“你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還被放了回來啊?”

哥哥突然嘆了口氣,道:“這個你就別問了,我不陪你去巫山了,你的事情完後就不要去戰場了,我們…都逃離這個漩渦吧!”

哥哥好奇怪,我道:“你好反常,有什麼心事和……決定嗎?”

哥哥搖頭不語,不再回答我任何問題。

但我也鬆了一口,巫山可不是什麼祥福之地,哥哥和我去了我真怕有去無回。

但我突然有了主意,我道:“你不去也好,但請你把這個東西幫我扔到火焰山裏面!”

我把包袱遞給哥哥。

哥哥接過包袱點了點頭,我又拿過包袱從裏面挑了挑,撿了一個還算完整的定位儀的殘骸放進懷裏,希望此物能對明姿的病有用。

跑了幾個時辰,我和哥哥分道揚鑣,我去巫山方向,他去火焰山方向。 「他們是誰?」葉峰問道。

「那背後有根黑棍的是龍虎門的人,龍天霸!」姬冰燕說道:「另外一個是天火殿雷家的人,雷橫!」

葉峰臉色微變,這兩個人和白天寒齊名,也是中央聖域的八小天王。

雷橫和龍天霸都留意到了葉峰等人,可是他們卻沒有理會葉峰等人,他們正在全速往前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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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再度暗暗驚歎,雙魚星AB座出現星空通道已經十分神奇。可是,瑪雅族防禦金字塔內部竟然也出現星空通道,這就有點不合常理了!

“怎麼樣,神奇吧!”

小魔女看着震驚的兩人幾乎可以塞進雞蛋的大嘴問道,兩人點點頭,

“這是我瑪雅族天文學部門按照魚人帝國的星空通道模仿而來,雖然不是純自然形成,但是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佩服!”

白起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驚歎。早在與神族接觸的時候,白起對於高等文明帝國也是不屑一哂,甚至在最後以一人之力將神族滅族,他對於高等文明帝國的認識就更加缺乏了!

或者說,神族與瑪雅相比,雖然都是高等文明帝國,但是瑪雅族的手筆太大了!

如果說神族是高等文明帝國,那瑪雅族就是高等文明帝國中的帝國了!

金字塔內飛船順着模仿出來的星空通道繞着中間那顆巨大的恆星快速的飛行着,

“這條星空通道與魚人帝國的星空通道相比,缺點就在於,它的最高加速只有十倍光速;優點就是,我們可以乘坐質量是我們數十、百倍的飛船在這裏面加速,而不被排擠出去!”

小魔女指着模仿出來的星空通道繼續道,

“我瑪雅族對待客人都很好,圍繞着金字塔內部的這條通道,不僅可以感受星空通道的加速,還可以一覽我瑪雅星系的壯觀!”

白起,劉小二兩人麻木的點點頭!

三個小時後,金字塔內部的頂端,一個正方形的入口處,白起兩人再次接受檢查。乘坐的F級攻擊性飛船也直接被扣留,

“白起,你別生氣,我瑪雅族內部不允許任何外部飛船進入!”

“沒事,我們按照規矩來!”

正在白起以爲要換上瑪雅族制定的飛船時,卻被小魔女帶着走進了正方形的入口處,拉着白起衝着入口下方凌空一跳!

“小魔女,你幹什麼!”


跳出去的剎那,白起大喊了一聲。只不過,緊接着白起就無語了!他回頭衝着上方的劉小二勾勾手,劉小二一咬牙閉着眼睛也跳了下來!

“啊,”

尖叫聲中,劉小二也發覺了異常。想象中的穿越大氣層,然後在重力加速度下加速向下摔落的現象都沒有出現!

除了跳下來時的那股衝擊力外,他們竟然神奇的漂浮在半空中!

“白起,好玩吧!”

小魔女調皮的眨眨眼睛,雙手輕輕的在周圍扒了兩下,奇異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快速的浮到了白起的身邊!

“嗯,抱抱!”

小魔女撒嬌的伸出雙臂,一雙大眼睛渴望的看着白起,白起瞥了眼身旁的劉小二,就見劉小二轉頭看向了別處,似乎正在欣賞周圍的奇景!

“別鬧,快點告訴我們怎麼下去!”

“不,就要你抱抱!”

“咳咳咳,你可別得寸進尺啊!”

白起小心的把小魔女抱在懷裏,深怕一個沒掌握平衡直接掉了下去。只不過,在抱住小魔女的剎那間,漂浮力消失!

“啊,啊,啊,”

三聲慘叫聲中,小魔女瞪着一雙興奮的大眼睛抱緊了白起,身後劉小二直接閉上了眼睛!

“完了,完了!”

白起心中暗暗叫苦,肆虐的氣流中,他緊緊地抱緊了小魔女的身軀,生怕氣流壓傷了她。

“嗖嗖嗖,”

瑪雅星的重力加速度真不是蓋的,至少也有地球的十多倍!

於是乎,白起只感覺自己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最後他都有些眩暈了。可是,懷中的小魔女卻一直緊緊的抱住了他!


沒辦法,白起只得保持自己身體在下,抵擋下方無盡的氣流!

或者說,就是摔也是自己在下方,儘量留下小魔女這條命!

“嗖嗖嗖,”

下降的第十五分鐘,白起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猛然間就好像衝進了無盡的海水中,速度驟然減了下來。

十多秒鐘後,他的身體再次出現平衡漂浮!

“怎麼樣,刺激吧!?”

小魔女興奮無比的問道,白起直接無語,奶奶的,這要是心臟不好,非得被玩死不可!

“這在我們瑪雅族叫蹦極,我與我們夥伴們經常玩的!”

“經常玩的?萬一失足怎麼辦?”

白起頭上的冷汗頓時出來了,身旁劉小二也是一臉卡白,兀自心驚膽戰,

“不可能的!”

小魔女信心十足的說了一句,伸手指着下方,“下面距離地面也只有一百多米的距離了,我們再來一次吧?”

“再來?”

劉小二頓時雙腿顫顫發抖,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白起也是一臉緊張的看着下面,奶奶的,這個小妮子是非想玩死我們啊!

“算了,你害怕我們就不玩了!”

小魔女看着嚇得半死的劉小二不屑的一笑,拉着白起的手向下輕輕劃去,

“這樣也行?”

白起衝着後面的劉小二招了招手,也學着小魔女的樣子向下劃去。只是,這樣輕輕一劃,速度竟然也越來越快!

“小魔女,這是什麼原理?”

“哼,說了你也不知道!”

小魔女也懶得解釋原因,熟練的開始減速,直至三人輕鬆的落到地面,她才衝着天空擺了擺手,

“上面有人?”

白起驚疑不定的通過觀氣術向上看去,無盡高空,有個屁的人啊!

“瑪雅族真神祕啊!” “靈雨,你終於回來了!”

“靈雨,你上哪去了,這一次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靈雨,你這一次逃婚又成功了?”

三人腳剛着地,一羣年輕人就跑了過來,好奇地圍着小魔女詢問着,小魔女得意洋洋,衝着衆人神祕一笑,

“嘿嘿,不告訴你們!”

“切,不告訴我們我們也猜到了,這一次肯定是某個王子又被我們的小公主甩了,肯定很慘!”

“是啊,我們的逃婚小公主每次都這麼及時!”

“喲,怎麼着一次帶回了兩個?”

一羣年輕男女終於注意到並排站立,依舊未從剛纔那驚魂一跳中恢復過來的兩人,

“唰唰唰,”

一衆年輕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兩人身上!

“不許打他注意哦!”

小魔女快速的跑到白起身邊,抱住白起的胳膊警惕的注視着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子道,

“他有沒有老婆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據我瞭解,他應該沒有哦!”

小魔女伸手壞壞的指着劉小二道,本來臉色煞白的劉小二頓時滿臉通紅,擡頭看了一眼衆英華四射男女,又輕輕的低下了頭!

“喲,這位小帥哥害羞了!”

一位女子大笑道,立時,她身後的一衆男女也全都笑了。

“咳咳咳,這位美女,如果你看上了我這位兄弟,我做主,你們可以結婚了!”

白起見兄弟爲難,立即伸以援手,並且走過去攬住劉小二的肩膀,

“兄弟,給那位姑娘笑一個!“

劉小二艱難的擡起頭,衝着其中一個女子勉強一笑,又要低下頭,被白起一拍肩膀,

“兄弟,振作點!“

劉小二隻得擡起頭,目視着一衆花花綠綠的男女,不一會就覺得有些頭昏眼花,這三年來他每天都過着孤獨單調的生活,目標也很單調!

突然間面對這些人,雖然知道他們沒有敵意,卻也很難放得開!

“大帥哥,我要是看上你了,怎麼辦?“

另一個女子上前一步,挑逗的看着白起,白起深呼吸了一口,


“嗯,好香啊!不過,我同意!“

“白起,你敢!“

白起話音剛落,小魔女就跳了過來,緊張的擋在那個女子與白起的面前,一副小老虎的摸樣!

“嘿嘿,男子漢三妻四妾不很正常嘛!”

“靈雨,你找了個花心狼啊!”

一衆男女紛紛嘲笑道,小魔女紅着臉死活攔在白起身前,一副霸道的樣子。只不過,看起來似乎要哭了!

“好了,好了,逗你玩!”

衆人見小魔女突然間不經逗了,也就不好再逗下去,生怕把這個惹禍精給逗哭了!

“放心,我們不會搶你的!”

見小魔女還是一副老母雞護小雞的架勢,幾個女子快速的後退幾步,小魔女這才收起胳膊,又緊緊地抱住了白起的胳膊!

“我靠,這算什麼?”

白起直接無語了,自己難道是什麼稀世寶物?值得這麼樣嗎?

“白起,我們走!”


小魔女不由分說,拖着白起就要向瑪雅聖城走去,卻見一個女子快速的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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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旭將帶來的一瓶豐谷拿了出來,在桌子上打開,先給關萌宇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滿一杯,然後朝董秀秀問道:“秀秀,你要不要來點?”

董秀秀急忙搖頭拒絕道:“旭哥,我不會喝酒。”

不會喝就不會喝嘛,你幹嘛要臉紅,溫旭看着董秀秀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道這個小妞比沈靈兒還會害羞,若是讓她主動去向關萌宇表達心跡,恐怕是要等山無棱、天地合了。再看關萌宇,傻兮兮地坐在那裏一言不發,溫旭不禁在心裏長嘆一聲,看來自己這個月老是任重而道遠啊!

“來,我敬阿姨一杯,祝阿姨身體健康、早已康復。”溫旭舉杯對關大娘說道。


“謝謝小旭了,萌宇有你這個哥老關,真是他的福氣啊!”關大娘以水代酒,也象徵性地喝了一口,然後趁着敬酒的時候,向溫旭使了一下眼色,提醒他別忘了月老這個任務。

溫旭會意地一點頭,舉杯又對董秀秀說道:“秀秀,你這麼照顧阿姨,我溫旭打心眼裏感激,來!我敬你一杯,祝你越來越漂亮,早日找到自己的白馬王子。”

董秀秀聽到溫旭的話,頓時燒紅了整個玉面,羞答答地點了點頭,舉起盛滿果汁的杯子,淺淺地喝了一口。

關大娘見董秀秀放下杯子,頓時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慈祥地說道:“秀秀,你對大娘的好,大娘雖然嘴裏不說,但心裏有數。大娘今天借這個機會也想敬你一杯,感謝你對我的照顧。”

“可是阿姨,醫生說你不能喝太多。”董秀秀擔心地說道。

關大娘心裏不禁感嘆,真是一個好孩子啊,不禁堅定了決心,一定要把董秀秀招爲自己的兒媳婦,轉頭沒好氣地對關萌宇說道:“萌宇,你也不要一個勁地吃東西,我不能喝酒,你替我敬一下秀秀,感謝她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關萌宇是一個大孝子,聽到關萌宇的指示,急忙向董秀秀舉杯道:“秀秀,感謝你這段日子對我媽的照顧,我替我媽謝謝你,我先幹了!”說着一仰頭,將杯裏的酒喝了個一乾二淨。

溫旭在一旁看着關萌宇和女人喝酒也是這麼豪爽,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與關大娘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裏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萌宇,你剛纔那杯是替我敬的酒,你現在再敬秀秀一杯。”關大娘又朝關萌宇喊道。

面對關大娘的命令,關萌宇不敢怠慢,斟滿酒又舉杯向董秀秀敬了過來。整個動作還是像剛纔那麼豪爽,看得溫旭都像將他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是不是木頭做的了。

吃完了飯,溫旭和關大娘隨便聊了一會兒,便起身準備告辭,關大娘則讓關萌宇去送送溫旭。

下樓的時候,趁着附近沒人,溫旭朝關萌宇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關萌宇不解其意地反問道。

溫旭笑道:“你小子別跟我裝蒜,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關萌宇看了溫旭一眼,將目光轉向他出,淡淡地說道:“她是一個好女孩兒,我配不上她。”

溫旭繼續笑道:“這麼說,你還是對她有意思咯,只是擔心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怕被她拒絕,傷了自尊。”

關萌宇從兜裏摸出一根菸抽了起來,沒有正面回答溫旭的問題。

看到關萌宇這副慫樣,溫旭不禁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一向敢作敢爲的關萌宇,在遇到感情問題時,竟然主動認慫了,連嘗試都不敢去嘗試了。”

關萌宇的臉色微紅,目光躲閃,發窘的樣子就像一個偷了糖被抓住的小朋友,要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溫旭知道關萌宇的自尊心比較強,所以也不準備再繼續打趣他了,換上一副正經的樣子,對關萌宇說道:“萌宇,你明天準備一下,這兩天就把我交給你的事辦了。至於秀秀那兒,我會幫你探一下口風。如果秀秀對你不排斥,我再教你幾招,保管抱得美人歸。” 第一百九十二章 忽悠老教授

昨晚,溫旭本來準備回去,但外面卻下起了大雨,關大娘擔心溫旭開車不安全,所以就把溫旭留了下來。第二天,溫旭起來已經不見了關萌宇,只有董秀秀一個人在客廳收拾,關大娘則躺在牀上休息。

“秀秀,萌宇去哪裏了?”溫旭向董秀秀問道,心裏對這個很容易害羞的農村女孩兒,還是很有好感。

董秀秀見溫旭起來了,臉蛋先是一紅,然後才羞答答地對溫旭說道:“宇哥去超市上班了。廚房裏還有稀飯和饅頭,我給你熱熱吧!”

溫旭摸了摸肚子,覺得確實有些餓了,便沒有拒絕,笑着點頭道:“麻煩了。”

董秀秀還真是心靈手巧,沒過多久就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稀飯端了出來,溫旭急忙伸手接住,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然後慢慢地吃了起來。

董秀秀把稀飯和饅頭熱好了之後,又繼續收拾東西。或許是被溫旭有意無意地盯着,心裏比較害羞吧,臉上的雲霞一直都沒有消褪。

這可是探口風的絕佳機會,溫旭自然不會浪費,主動向董秀秀聊道:“秀秀,我聽阿姨說,你不是西海人,你是四川人?”

“嗯!”董秀秀嬌羞地應了一聲。

“四川哪裏人啊?”

“自貢人!”

“自貢啊,聽說你們那兒的恐怖比較著名。”

“嗯!”

“看你的年齡不大,爲什麼不上學,一個人跑出來當特護啊?”

“家裏窮!”

就這樣,溫旭問一句,董秀秀就答一句,答完之後,既不反問,也不解釋,一下子就沒了後文,弄得溫旭心裏鬱悶死了。

溫旭故意停頓了一會兒,才放下筷子朝董秀秀問道:“秀秀,你是不是不喜歡搭理我啊?”

“沒有,沒有!”董秀秀急忙朝溫旭搖頭,慌里慌張地解釋道,“你們都是好人。”

靠,居然又被髮好人卡了,溫旭心裏一陣苦笑,根據董秀秀的表現,他已經明白這個小妞天生具有自我保護意識,下意識地會排斥除自己以外的人,所以儘管嘴上說不排斥自己,內心卻下意識地疏遠。看來,要想探出這個小妞的口風,還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溫旭想通了這一點,也不再追問了,專專心心地吃起自己的稀飯來,這倒把人家董秀秀弄得奇怪,不禁偷偷地瞟了溫旭幾眼,看他是不是生氣了。待到溫旭擡頭的時候,董秀秀又急忙將目光移向其他地方,就跟犯了錯的小孩兒一樣,心虛得一臉通紅,像是剛洗完熱水澡才從浴室裏走出來。

關大娘本打算留溫旭吃過午飯再走,但溫旭今天中午要給秦怡接風,所以吃過早飯就離開了關萌宇的家裏。

溫旭本打算開車直接去秦怡的小區,途中秦怡卻打電話過來,說她在醫院上班,讓他直接開車過去。

“姐,是不是上回那個胖子院長欺負你啊,怎麼一回來就讓你來上班?”溫旭替秦怡打抱不平。

秦怡在手機裏說道:“別亂說,情況是有一個老教授的病犯了,要我去幫他看看。 過氣山神再就業 ,直接到三樓的貴賓病房,我就在那兒。”

溫旭一聽不是上回被自己和關萌宇教訓的胖子院長,這才稍微消了一口氣,向秦怡應了一聲,便開車直接前往醫院。

節假日,其他的工作單位門可羅雀,但醫院卻比以往更加緊張,因爲有很多人一高興就亂吃東西、狂飲酒水,得了所謂的“節日病”,躺在醫院的病牀上,傷不起啊!

溫旭去附屬醫院幾次了,所以還算是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了秦怡所在的病房。

秦怡穿着一套雪白的醫生服,正在一邊替一個老教授檢查,一邊陪他說笑,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姐!”溫旭在打開的門上輕輕地敲了三下,朝秦怡喊道。

秦怡回頭見來人是溫旭,不由得微微一笑,招呼溫旭道:“弟弟,你過來吧!”

溫旭走向前去,秦怡立刻爲溫旭介紹道:“弟弟,這位是川大有名的教授費仲勳教授。費教授,這位就是我弟弟溫旭,現在在我們學校上大一。”

溫旭打量了一下牀上的病人,靠,居然是一位相識。

牀上的老教授也認出了溫旭,和藹可親地朝溫旭笑道:“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只是,老頭子沒想到在這裏與小兄弟見面,還以爲我們會在辦公室見面呢。”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姐姐的病人會是你。”溫旭微微笑道,記得費教授在爲自己頒獎的時候,還邀請過自己去他的辦公室坐一坐,結果自己把這話當成了面子話,沒放在心裏。

秦怡看了看溫旭,又看看費教授,疑惑地問道:“費教授,你們認識?”

“嗯!小秦,我上回不是跟你說過,我對一位年輕人很欣賞,他就是溫旭同學。”費教授仰着頭對秦怡說道,“不過,沒想到溫旭同學居然是你的弟弟,這個世界還真小啊!”

“是啊!早知道你們認識,也不用費這麼口舌,替你們做介紹了。”秦怡淡淡一笑,轉頭對溫旭說道,“弟弟,費教授可是一個很有學問的老師,在許多領域都有建樹,你一定要多向費教授請教。”

“請教不敢當。溫旭同學思想前衛,思維創新,令我這個老頭子汗顏。如果溫旭同學方便的話,我們現在隨便聊聊怎麼樣?”費教授渴望地向溫旭問道。

靠,教授用渴求的眼神望着自己,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溫旭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朝費教授拱手道:“我當然沒問題,但不知道費教授想聊些什麼。如果像諸如時空穿梭、原子能量這樣高深莫測的話題,我可就聽不懂了。”

“溫旭同學不用緊張,我是研究社會學這方面的,你提出的這幾個問題,不僅是你,我也不懂啊!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就像扯家常。”費教授笑着說道。

“那敢情好!”溫旭笑着應道,倒是有些佩服這個老頭的謙虛了。

費教授忽然瞥見報紙上有關奧運的報道,不禁向溫旭問道:“溫旭同學,你也關注奧運吧?我們國家的女雙選手因爲在比賽中消極比賽被羽聯逐出了奧運會,你怎麼看待這件事?”

溫旭嘿嘿一笑道:“這個不太好說。”

“就當我們聊天而已,有什麼說什麼。”費教授眯着眼睛向溫旭投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那我就隨便說說,說得不好,費教授可不能生氣,傷了自己的身體。”溫旭頓了頓,接着說道,“我覺得這個問題沒有什麼對錯,主要是立場問題。”

溫旭解釋道:“作爲這場比賽的觀衆,投訴他們消極比賽,完全站得住腳。畢竟,人家買了票來看比賽,你就這麼打比賽,不是在浪費人家的錢和時間嗎?”

費教授聽到溫旭的話,嚴肅地點了點頭,顯然也認同這個觀點。

“但作爲我們國人,跟着瞎起鬨那就大錯特錯了。”溫旭嘿嘿笑道,“我們隊員爲了取得好成績,才制定這種戰術,在不違反比賽規則的前提下,完全無可厚非,甚至還應該大力支持。”

“那他們做怎麼對得起觀衆呢?”費教授皺眉問道。

溫旭收起笑臉,一本正經地說道:“他們壓根兒就沒義務要對得起觀衆,聽從教練員的安排,盡最大努力取得最好的成績纔是運動員的職責。說到底,還是一個立場問題。至於規則漏洞,那就該是規則制定者的事,運動員可沒理由去幫他們修改規則。”

“至於那些宣揚這麼做沒有道德,沒有奧運精神的人,更是腦子鏽透了,純屬瞎起鬨。”溫旭說到這裏,不禁激動了起來,“什麼是道德,什麼又是精神?道德只有在絕大多數人共同認同的時候才存在。人家東道主都不認同,你非要把所謂的道德壓在自己人的頭上,無非是自縛手腳、自毀長城,愚蠢得不能再愚蠢的做法。”

“費教授,你博學多才,應該知道清朝的時候有個人叫翁同龢吧?”溫旭問道。

費教授點頭道:“知道!翁同龢是咸豐進士,當過同治、光緒的老師,書法寫得很好,是同治、光緒時期的書法第一人。”

“他就主張以道德做武器來抵禦西方列強的侵略,結果又怎麼樣?”溫旭苦笑着搖頭道,“人家西方人根本就不認同你的道德,你非要將自己的道德強加於別人,那不是對牛彈琴嗎?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人家該幹嘛還是幹嘛,只有自己像個傻帽一樣站在原地高舉着道德的牌子,看着人家胡作非爲。”

費教授沉默地想了一下,點頭說道:“雖然你的話有些偏頗,但仔細想來,還是有些道理。”


靠,老子就是隨便瞎說、忽悠一下你而已,你倒還信了,難道我的忽悠技術又提高了,這回居然把老教授都忽悠住了?想到這裏,溫旭不禁得意地笑道,我還要再接再厲啊,要把美女忽悠得投懷送抱纔算功德圓滿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 帶姐吃西餐

溫旭這麼一通說下來,嘴巴都快說幹了,眼睛往四處一掃,不禁找起水來。

費教授也是一個靈竅之人,見狀,從抽屜裏摸出一盒牛奶,向溫旭遞了過去,笑眯眯地說道:“喝點這個吧!”

溫旭也不客氣,接過費教授遞過來的牛奶,將吸管一擦,唏唏噓噓地喝了起來。喝得差不多了,纔開口對費教授問道:“費教授,我們見過兩次了,可還是不知道你的研究方向是什麼?”

費教授笑着說道:“我研究的方向比較廣,總體而言,只要是社會學的範疇,我都有一定的涉獵。我最近在研究一個有關於玉石雕刻的項目,正在思考古代那些精美的玉器是通過怎樣的手工技巧打磨出來的。”

“玉石雕刻?”溫旭聽到費教授的話,眼睛裏頓時閃過一抹精光,老子的五彩神石還放在保險櫃裏,正需要人去幫我雕刻開發呢。

“怎麼?溫旭同學,你不信啊?”費教授笑着說道,“雖然我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三十歲以後纔開始進行玉石雕刻,但我弄出來的作品還是可以一看的。”

這時,秦怡接話向溫旭解釋道:“弟弟,你有所不知。費教授除了江大教授這個名銜之外,還是**玉器雕刻協會的名譽會長,費教授的作品都堪稱現代精品,常常在拍賣會上拔得頭籌。”

我哪裏是不相信啊,分明就是激動啊!溫旭急忙放下牛奶盒,朝費教授解釋道:“費教授,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事相求,希望你幫我朋友雕刻一塊玉。”

“哦?”費教授眯着眼睛看了溫旭兩眼,饒有深意地說道:“我現在已經很少親自從事雕刻了,要讓我親自出手,可得符合三個條件。”

“你說!”溫旭知道這些讀書人總有一些規矩,所以沒有見怪,朝費教授點了點頭問道。

“第一,玉必須是上等貨,品質差了的玉可不行。”費教授說道。


“費教授,這你放心,我朋友那塊玉絕對是玉中極品。今天,我沒把那塊玉帶過來,但我手機裏有它的照片,我馬上給你看看。”溫旭一邊說道,一邊掏出手機,翻到五彩神石的照片,朝費教授遞了上去。

費教授從牀頭櫃上取出一雙眼鏡戴着,仔細地端詳着溫旭手機裏的照片,不禁讚不絕口道:“果真是極品好玉啊!一塊玉中居然有五種顏色,就像那女媧補天的五彩神石。”

“費教授說得不錯,這石頭的名字就叫做五彩神石。”溫旭笑着點頭道,心裏卻也暗暗驚奇,這老頭看一會兒照片就能把名字猜出來,看來還真有水平。

費教授端詳良久,才戀戀不捨地把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擡頭對溫旭說道:“第一個條件倒符合了。我們來說第二個條件,第二個條件就是持此玉者必當與玉一樣,心性醇厚。溫旭同學,雖然我們相交不久,但也能看出你是一個善良的好人,想必你的朋友也不會差。所以,第二個條件也沒問題。”

老頭都說自己是好人,難道自己這輩子就只能被別人發好人卡了?溫旭摸着自己的臉,神情有些鬱悶,若不是對費教授有事相求,說不定已經轉身出去了。

費教授不知溫旭所想,接着又說道:“第三個條件是價格了。”

能跟我談錢就好,我還怕你不要錢呢?溫旭嘿嘿一笑,對費教授說道:“費教授,我那朋友不是很富裕,多了肯定拿不出來,但一二十萬倒是沒問題。”

費教授微微搖頭道:“我一個糟老頭子都快入土了,拿這麼多錢幹什麼?”

諸天卡盒系統 那你的意思是……”溫旭疑惑地問道。

費教授解釋道:“你去問一下你這個朋友,看能不能將雕刻剩下的邊角給我,讓我給自己雕幾個小玩意兒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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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春三人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在月容和雲裳兩人聯手的那一刻起,他便和兩個兄弟姐妹一商量,然後四散逃去!

他們是超三個方向逃的,而剛好雲裳和月容她們也是三個人,於是便一個人一個方向,朝著這『梨洲三傑』追去。

最強的宋梨春是由月容負責的,獨孤天龍則負責三人中最弱的宋梨夏,當時他的那一招時間流逝對宋梨夏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而最後實力比宋梨夏稍強的宋梨秋則交給了雲裳。

雲裳和宋梨秋無疑是三組當中實力懸差最大的,所以也是最沒有懸念的。不過雲裳可不想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殺掉對方,她還有好多事想知道呢?

「當初那個宋書劍,現在在無盡大陸是什麼地位?」雲裳擋在了宋梨秋的前面問道。


「雲裳小姐,家主對你可是很在意的,我們之不過是來傳個話可以,你沒必要對我們這麼狠吧!」宋梨秋辯解道。

「先回答我的問題吧!」雲裳道。


「他現在是宋家家主,梨洲之主!」宋梨秋無奈只有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實力呢?」雲裳繼續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宋梨秋自豪地說道:「家主現在已經是破天境的境界了,就算是在整個無盡大陸,能戰勝他的也沒有幾個人,你現在這麼做只會為將來埋下禍根。」

雲裳不管這些事,繼續問道:「我還有個問題,月容應該也是你們哪的人吧?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宋梨秋不知道雲裳到底要問什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再不說我就要動手了!」雲裳威脅道。

宋梨秋也只有繼續說道:「月容,她全名應該是杜月容,當初她只不過是瀛洲杜家家主的一個庶女,可她從小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她是天才,是真正的天才!在當時的無盡大陸,是年輕一代中的代表人物,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失蹤了,當初我們還意外她被暗殺了,沒想到卻是到了這……」

雖然知道了一些,但還是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雲裳只有無奈地看了宋梨秋一眼,道:「好了,問題我已經問完了。不過,你不要再乞求我會放過你,現在使出你全部的戰力,拼搏一番吧,不然你只有死了!」

雲裳突然變得崢嶸了!

事實上,能修鍊到她這種境界的高手,也沒有哪一個是心地善良之輩,那樣的人早就死在了成功的道路上。而雲裳已經知道了,那個對她很有興趣的宋書劍現在已經是破天境的強者了,如果還讓他知道自己的話,說不定還會親自來,到時候就真不好辦了,現在還不如狠下手來殺了這些人,讓他們從此消失!

雖然宋梨秋最後也拚命了,但在雲裳使出了全力之後,等待她的結局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宋梨春是最後一個死的。

他的實力夠強,所以他掙扎的也夠狠。可比他還狠的是月容,面對他攻擊過來的拳頭武器,月容從來都是不避不閃的,任何他攻擊,而月容要做的就是在被攻擊的時候,把自己的拳頭施加到宋梨春身上。

情可以忘記一切,痛苦有能算的了什麼呢?

情也是最厲害的毒藥,當初王亦雨都差點被她這一招差點殺死了,更何況現在的宋梨春呢?

在極度的不甘與後悔之中,宋梨春終於結束了他最後一點生命。不管他身前是好還是壞,現在都將化作一抷黃土,而且是在這異地他鄉!

雲裳、 美女總裁的壞保鏢 ,不過這時候,他們就不再是友好了。共同的仇人已經被消滅,短暫的聯盟也要結束了!

「你們不用回修羅王城了,它已經被我們徹底佔領了!」剛一照面,月容就如此霸道的對雲裳和獨孤天龍說道。

雲裳笑了,她笑道:「你確定你們可以,而且就算你們已經佔了,難道以我們兩人就搶不回來了?」

「搶不回來!」月容很正經地說道,「因為你們兩個加起來都打不贏我,所以你們沒有搶回來的可能性!」

「真的嗎?要不我們試試?」雲裳笑道。

「我無所謂,你有這雅緻的話,我隨時奉陪!」月容沒有一點懼意!

相遇盡頭未至 ,苦笑了一句,道:「那好吧,王城就先寄存在你們這,好好對待,過短日子我們在來取!」

說完之後,雲裳和獨孤天龍就離去了!

看到這一幕,月容也笑了。她剛才是詐雲裳的,可她成功了,當然了,她也知道這是因為雲裳另有考慮,可不管怎麼樣?雲裳已經走了,那麼修羅王城已經是他們的了。

這麼久了,老方和易天師他們應該有實力掌控修羅王城了吧!

月容自言自語了兩聲,朝著修羅王城走去!

……

這時候,老方還在為青光的逃掉而感到深深的自責呢?易天師也在自責,不過這次他是在為家人的死而自責。

一想到幾日前,還看見父親和母親為了弟弟的事兒操心著呢,而現在父親和母親便已經命喪於此,易天師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後悔,後悔,是肯定的!一想到後悔,易天師便又想到了獨孤天龍。可他也知道現在的獨孤天龍是不可能在幫他的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獨孤天龍幫了這一次,可當知道自己是無極魔宗的后,獨孤天龍還會幫他嗎?不會,不可能會了!

易天師好久都沒這麼哭過了,嗯,可以說是,他根本就沒這麼哭過!以前的他雖然飽受磨難,但身邊的人卻都過得挺好的,沒有出什麼意外!

可這一次,一次意外就是所有的人都喪命,易天師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為什麼上天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而就在這種情緒下,隱藏在易天師內心深處的一些東西突然又竄了出來。

被滅族的事,易天師其實是遇見過的,而且還不止一次,比這更慘更痛的他也遇到過,不過那是在『神』的千世輪迴裡面。而在那裡面,易天師又是怎麼應對的呢?報復,更加慘烈的報復!你殺我一家,我滅你一族,你滅我一族,我屠你一城!

在那一千世中,易天師是個極其霸道殘酷的人,這千世輪迴雖然對他的性格有些影響,但總體上來說,影響還不是很大,不然易天師也不可能在出來后還保持著比較清明的頭腦。

而現在, 上門女婿 !他現在想的只是殺人,殺人,誰殺了他易一家,他就要殺掉對方一族,甚至是一城……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旁邊的趙無極突然告訴了他一個消息。

偌大的一個易家,雖然遭受了致命的摧殘,不過這是還有人活著,不過這個人卻不姓易,她姓秦,叫秦盈盈。

因為距離戰鬥的地方隔得比較遠,秦盈盈僥倖撿回了一條性命! “嗷嗚(吼吼)……” “聶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隻嘯月妖狼是從哪裏來的啊?該不會是之前的那隻……”看着和鐮刀鱷在一起對峙着的嘯月妖狼,李曉琪十分詫異的向坐在她身旁正幫她爆炸着的聶塵詢問道,雖然在此之前她就已經知道聶塵的實力不俗了,但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可以收復嘯月妖狼這樣的五級魂獸,要知道就連她對上嘯月妖狼的話都只有逃的份,可是聶塵卻在其進化成爲五級魂獸嘯月妖狼以後還將其收服了,一時之間李曉琪竟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

“喂,喂,喂,大小姐你可別在這裏睡着,會感冒的……呃,沒錯,小白就是之前的那隻嘯月蒼狼,只不過我看他長得這麼有吸引力,而我正好也缺個代步工具所以就把它訓成了我的坐騎,只不過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們兩打到一半的時候,它竟然進化了,但是看在他長得又帥了點,而且實力還增長了些,所以我就勉爲其難的把他收服了。”正在幫李曉琪捆紮傷口的聶塵,在聽到她的話以後擡起頭,卻看到李曉琪一臉恍惚的表情,被嚇了一大跳連忙開口說道,只不過在看到李曉琪那殺人的眼神以後,才把嘯月蒼狼的事情告訴了李曉琪,聽得李曉琪忍不住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聶塵,此時的李曉琪只感覺聶塵那張憨厚的臉龐是那麼的欠揍,那可是實力都相當於魂王級強者的五級魂獸啊,像她這樣的幾個都不夠一隻嘯月妖狼打的,可現在到聶塵的嘴裏倒好像是他還不怎麼想要的樣子。

轟、轟、轟!

就在聶塵和李曉琪相互交談的時候,嘯月妖狼與鐮刀鱷的戰鬥也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嘯月妖狼雖然是新晉的五級魂獸,但是它本身的資質就比鐮刀鱷要高一些,再加上吸收了跟小何一樣的詭異能量,所以實力也達到了五級中期級別,就算跟老牌的五級魂獸鐮刀鱷相比也差不到哪裏去,再加上鐮刀鱷屬於那種防禦性魂獸,而嘯月妖狼則屬於速度型魂獸的緣故,因此從某些方面來說嘯月妖狼多少還可以剋制一下鐮刀鱷……

“吼吼……”自感有些吃虧的鐮刀鱷再次故技重施了起來,向着嘯月妖狼挑釁了一下,然後又迅速的跳落到小溪之中,將水攪得渾濁不堪,而嘯月妖狼雖然對此也很憤怒,但卻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他是單純的陸地生物,即便可以下水但是在水下的戰鬥力卻連陸地上的一半都不到,而鐮刀鱷卻屬於水陸兩棲動物,在水下的戰鬥力甚至比在陸上的還要高出不少,所以即便嘯月妖狼氣的快要發瘋了卻始終都沒有往水下跳,但就在這個時候幫李曉琪包紮好了傷口的聶塵卻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一塊空地上,看着腳下的土地,聶塵臉上的憨厚表情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氣勢從聶塵的身上逐漸的散發了出來,然而與此同時回過神的李曉琪也猛然想起了之前鐮刀鱷對付藍雨鸞鳥時使出的伎倆,但是就在她想要提醒聶塵的時候,卻只見聶塵擡起手狠狠地砸向了大地……

“嗯……還真是一個不乖的小傢伙啊,竟然還想要偷襲別人,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偷襲又算是怎麼回事啊,這樣吧,這次就算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免得你在偷襲別人。”聶塵一拳砸進了地底下神色淡然的說道,就在李曉琪和嘯月妖狼疑惑不解的時候,就看到聶塵把他的手從地底下抽了出來,卻順帶着拉出了剛剛跑到小溪裏的那條鐮刀鱷,而此時的鐮刀鱷就好像是被聶塵砸暈了一樣,任由聶塵抓着他腦袋上的鐮刀把他提了上來,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咔嚓、咔嚓、咔嚓!

聶塵手一抖便將鐮刀鱷平放在了地上,然後無視鐮刀鱷身上那一個個鋒利無比的刃面,將其全部都掰了下來,看得一旁的李曉琪和嘯月妖狼嘴角一個勁的抽抽,和鐮刀鱷交過手的他們當然知道鐮刀鱷身上最厲害的武器就是他這一身堪比極品靈兵的鐮刀了,可就是這些堅硬無比的鐮刀在聶塵的手底下竟然無法起到絲毫的作用,就被聶塵這麼輕鬆的掰了下來,一時之間李曉琪和嘯月妖狼都不禁產生了一種“我是不是在做夢”的感覺。

“好了,今天的晚飯搞定了。”在聶塵的手底下,沒過多久,這隻鐮刀鱷身上那些無堅不摧的鐮刀便統統都被掰斷了,但是聶塵並沒有因此就放過這條“可憐”的鐮刀鱷,而是舔了舔嘴脣說道,說着起身走到了鐮刀鱷的前方,把手握成刀型,輕輕一揮,只見鐮刀鱷那堅硬的皮甲沒有起到任何一點防禦的作用,一下子就被聶塵的手割開了,碩大的頭顱咕嚕咕嚕的滾到了一邊,一隻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五級魂獸鐮刀鱷,就這麼死在了聶塵的手裏……

“嘿嘿,忙了一上午,都快把我給餓死了,這回終於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宰掉鐮刀鱷以後,聶塵看着鐮刀鱷那碩大的身軀,無不興奮的說道,說着一把抓起鐮刀鱷的尾巴走到了小溪旁,開始清理起鐮刀鱷的屍體,竟是打算把鐮刀鱷當成自己的晚餐吃掉,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還在那裏愣神的李曉琪突然回過神來連忙衝了過去攔住了聶塵說道:“你瘋了,這裏可是雨默森林啊,要是就這麼處理掉鐮刀鱷的話,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一大批的魂獸發現並吃掉的。”

要知道,就算是一般野獸的嗅覺也要比人類強出成千上萬倍,更何況現在是在魂獸密集的雨默森林,如果讓鐮刀鱷的血液氣味散發一會兒的話還沒什麼問題,但是要照聶塵的這種做法處理鐮刀鱷的屍體,只怕要不了多久,聶塵和李曉琪就會被大批大批聞着氣味趕過來的魂獸們所包圍並且吃掉的,而聶塵在聽到李曉琪的話以後也纔想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退到了一邊,李曉琪則是有些無奈的白了一眼聶塵,從包裏取出了幾塊下品魂石擺在周圍形成了一個可以隔絕氣味的簡易魂陣,然後纔拿起聶塵放在一邊鐮刀鱷的鐮刀,開始收拾起了鐮刀鱷的屍體……

“太好了,沒想到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的獸牌竟然還沒有被消化掉。”過了一會兒,本來靠在嘯月妖狼背上都快睡着了的聶塵,突然被一陣驚喜的尖叫聲驚醒了,轉過臉一看,只見李曉琪一臉興奮之色的站在已經被分屍開來的鐮刀鱷身邊,手裏拿着一塊沾滿了各種雜物的藍色玉牌十分高興的說道,沒錯,現在李曉琪手中的這塊玉牌便是之前她一不小心被鐮刀鱷吞去的藍雨鸞鳥獸牌,本來李曉琪以爲這塊手牌被鐮刀鱷吞掉以後這麼長時間應該早就已經被笑話了那,但是沒想到竟然到現在還好好了,也難怪李曉琪會這麼的開心,不過仍然有些不太放心的李曉琪決定將藍雨鸞鳥放出來,看看有什麼問題,可是結果卻讓她大吃了一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塊獸牌裏不是應該只有一隻魂獸的獸魂嗎?爲什麼我的這裏面有兩隻,而且這隻鐮刀鱷的獸魂怎麼跑到我的獸牌裏面的啊?”看着自己放出來的魂獸,李曉琪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只見本來應該只有一隻藍雨鸞鳥獸魂的獸牌此時卻放出來藍雨鸞鳥和被聶塵所殺的那隻鐮刀鱷這兩隻獸魂,而且最讓人驚訝的是,原來靈魂之力都快要消耗光了的藍雨鸞鳥獸魂,現在卻似乎已經恢復到了全盛時期的樣子,難怪李曉琪會如此的驚訝,但是在一旁被李曉琪驚醒的聶塵在看到這幅場景以後卻是一臉淡定的說道:“好了,大小姐,這不是好事嗎,有什麼好驚訝的,還是快點弄點吃的,我都快餓死了。”

“我知道了,你等一會兒,飯很快就會好的……”李曉琪在聽到聶塵的話以後本來氣的想罵一頓聶塵,但是卻無意中看到聶塵眼中閃過的幾分疲勞之色,再加上之前的事情,李曉琪愣了一下,竟然十分溫柔地對聶塵說道,說完便把兩隻獸魂重新收回到了獸牌之中,幫聶塵做起了飯,而聶塵則是繼續倒頭睡了過去…… 終於能夠有了自己人生的第一輛車,我想想都十分的激動,正準備和小倩一起去4S店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恰到適宜的響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關可兒給我打來的電話,我還沒來得及按下接聽鍵,我我就感覺我身旁有一道怨毒的目光正瞅著我。

「接吧,沒事。」小倩雙手抱在胸前,別過臉一副落寞的樣子。

我心說不就一個電話嗎?至於那麼大反應?

我沒忘多處想便接下了電話,電話那頭關可兒嚶嚶啼哭,好像發生了什麼令她傷心的事情,我急忙問發生了什麼事兒?

可無論我怎麼問,關可兒就是一個勁兒的哭,連一個字都沒給我說過,這也讓我十分著急。

我掛了電話便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剛上車的時候小倩忽然就拉住了我,我說:「幹嘛啊?」

我的語氣有些著急,也有些沖,小倩估計是被嚇倒了,身體恍惚一怔,然後才怯生生的說:「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沒拒絕,直接就把小倩拉上了計程車,我又給關可兒打了一個電話,可電話里無論我怎麼勸,關可兒就是一個字都不肯說,就好像是哭神上身似得。

我心中焦急萬分,正擔心關可兒是不是出事了,腦海中瞬間被那些亂七八糟的場面給堵滿了。

「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挺關心她的嘛。」在這個節骨眼上,小倩竟然都沒寬慰我一句,竟還用不陰不陽的話來激我。

我心中火急火燎的,這個時候小倩正好撞在了我的槍口上,我的語氣當然好不到哪兒去,啐了一句嘴:「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回家吃藥去。」

這一次小倩竟然絲毫不示弱,扯著嗓子便對我吼道:「我才是你的女朋友,現在你是屬於我的。就算你以前和莉莉是那種關係,但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式了,你現在和關可兒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明白嗎?」

小倩的怒嚎並沒有讓我有半分的生氣,卻如同潑了我一盆涼水,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小倩的確沒說錯,我和莉莉是過去式,莉莉才是關可兒的妹妹,我這個妹夫現在已經是空有其表了。如果現在我還和關可兒糾纏不清,那以後我和莉莉見面豈不是更加的尷尬了嗎?

而且我在我的心中也不停的詢問自己,在聽見關可兒的哭聲的時候,我的心中為什麼那麼著急,那麼擔心,難道僅僅只是因為朋友關係?

我沉思著,十分苦惱,心中竟然漸漸擔心以後再也看不見關可兒,擔心她會在我的生命中就此消聲覓跡。

「莉莉的事情,關可兒知道嗎?」小倩見我冷靜了下來,將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我搖了搖頭,現在我是什麼話都不想說,什麼問題都不想去想。

小倩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與我十指相扣在一起,說:「你去和她說清楚好嗎?就算是你和莉莉之間的一個了結,就算是幫莉莉圓了這個謊。」

我低頭不語,心中萬般無奈。小倩所說的給莉莉圓謊就是指莉莉給我戴綠帽子,為了錢出去傍大款這件事情。

小倩的語氣特別執著:「難道你還對莉莉有感情嗎?」

我十分堅定的搖了搖腦袋,因為我確定我對莉莉那僅存的一絲感情已經完全消亡了。

小倩狐疑的看著我:「那你是對關可兒有…」

我心中煌煌的,就好像有隻小驢在亂撞,可我還是面不露色的別過臉對小倩說:「你瞎說什麼呢?關可兒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我和莉莉之間的事情,她只把我當成了弟弟,而我也對她沒有別的想法,只是覺得她以前對我很不錯罷了。」

「真的?」小倩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有些得意的在我面前晃悠著腦袋。

我白了她一眼,說:「騙你,你能給我錢花啊?」

小倩拍手稱好:「那好,等一下你就去給關可兒解釋你和莉莉之間的事情,我在旁邊幫你圓謊就是了。」

我的身體渾然一怔,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因為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除了這一條路,還有哪些選擇!

我們到關可兒家門口的時候,竟然是陳圓圓的后媽給我們開的門。當我看見她的時候,我的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心中不經冒出一個想法,難道是陳斌來找茬了?

當我進門看見衣裝端正的關可兒坐在沙發上獃獃出神,滿臉的淚痕讓我心中那種不安的躁動更加明顯。

「可兒,你怎麼了?」我連忙迎上前去緊緊的握著關可兒的手。

關可兒回過了神來,當她看清楚是我的時候淚水如決堤的黃河般奔騰了出來,撲在我懷裡小聲的抽噎著。

我輕輕拍著關可兒的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向陳圓圓的后媽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陳圓圓的后媽嘆了一口氣坐在我的身旁,說:「你就是黃濤吧。」

我點了點頭,雖然她是第一次看見我,但我早就認識她了。而且在我的手機里還有陳圓圓偷拍發給我的圖片,具有十足誘惑力的那種。

陳圓圓的后媽欲言又止,頓了好一會兒才對我說:「想必…莉莉的事情你早就清楚了吧?她…哎…」

看著陳圓圓后媽的表情我頓時便明白了,看來關可兒已經知道自己的親妹妹為了錢在干那些乳臭勾當。

雖然我並不清楚關可兒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不過現在看來莉莉的確是因為這件事情傷透了關可兒的心。

關可兒一邊抽泣一邊說:「黃濤,我們家對不起你啊,真沒想到莉莉竟然會變成這幅德行…」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關可兒,只能借給她肩膀,讓她的心裡能夠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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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低頭沉思,方向正是朝著噬躲避的地方而來,已經來到了近前,甚至連小聲的嘟囔聲都可以輕易的聽聞到。

只是,讓古族女子想不到的是,就在距離她十幾米遠的大石後方,此刻正有兩人一惡狗偷偷注視著她。

「她過來了!」

紫衣皺眉,那女子很不凡,冥冥之中給人一種不好對付的感覺,紫衣心中有忌憚,也有些緊張,傳音給噬,想要知道他的想法。

「別動,又有人來了!」

噬微微皺眉,以現在噬的靈識強度,在秘境之中也完全可以覆蓋周圍數十里,而且靈覺敏銳,只要有一絲異樣傳出,就會在噬的靈識之下暴露無疑。

此刻,有三道身影,雖然已經極為的小心謹慎,但還是被噬給捕捉到了,噬的靈覺格外的隱蔽,即便這些人境界上比噬要強出很多,但依然不能發現噬的窺探。

很快,那三人好似最終鎖定了目標,突然加速朝著古族女子的方向而來。

「嗯?」

低頭沉思的古族女子臉上一抹煞氣一閃而逝,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身軀一閃,已經掠過了噬幾人,朝著前方而去,方向正好是不老神殿的區域,顯然到了一定的範圍內,也是已經發現撲來的幾人。


「天女,你不要再試圖逃跑了,你根本就跑不掉!」

後方三人發現了此刻正在快速逃跑的女子后,突然加速,高亢的聲音傳出數里。

此處荒無人煙,到不老神殿的區域起碼要數百里,即便是幾人實力再強,如此遠的距離也不是說到就能到的了,而幾人也不怕別人能夠聽到他們的對話,因此,一追一逃,迅速的遠去。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要不要追上去?」

惡狗兩隻眼睛中發出賊光,雖然是在詢問,但是眼神已經徹底的出賣了它。

「廢話!」

噬狠狠的給惡狗腦袋上敲了一記狠的,疼的這廝直翻白眼,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向紫衣,而紫衣知道這廝究竟是多麼的強悍,這種程度根本就傷不到它,此刻它只是在故意扮可憐而已。

「你這個小變態,老子受夠你了,你…」

只是,惡狗還沒有說完,噬又一下敲到了它的腦袋上,而後也等不及它回應什麼,已經當先一步竄了上去。

因為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幾人已經下去了十幾里,如果再等下去,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被成為『天女』的古族女子一臉沉凝的在前方逃竄,而身後三名同樣是古族的男子緊追不捨,只是,這兩方人馬做夢也想不到,會有第三方暗中跟隨而下,錐在後方緊緊的跟隨。

『嗖』

突然,一隻冷箭猝不及防之下自天女的前方激射而來,目標正是天女,這一變故的發生,讓天女瞳孔猛的一縮,而後她反應十分的快捷,身影突兀的往一旁避讓,那冷箭擦著天女的肩膀位置急速飛向後方。

「誰?」

天女眼中閃出怒火,竟然有人在前方偷襲,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嘖嘖嘖,天鱗族的天女啊,就算是以我們人族的眼光來看,也絕對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女啊,此番來到我人族領地上,必然我等要進一進地主之誼。」

前方樹叢中,一名男子,手搖摺扇,臉上帶著笑謔出現在身前,在他的身後,兩名散發著御天境氣息的中年人緊隨其後,再然後,又有數十名好似隨從護衛一樣的人群湧出,簇擁在當先手搖摺扇的青年男子跟前,將男子包圍,保護在中間。

「人族領地?嗤~想來你們已經忘了,當初,所謂的天下四大州都是我古族的天下,這裡乃是我們的族地,是你們所謂的人族以及其他種族侵略到了這裡,如今,在我等面前,爾等也敢稱主人?」

天女臉色陰沉,姣好的面容上,額間有一層細密的銀白色鱗片顯化而出,讓原本就十分性感嫵媚的天女,在這一刻,顯得更加的讓人著迷,帶有一種異域風情。

「哈哈哈哈,如今各族林立,成王敗寇而已,我人族更是執掌兩大州,妖族以及各族修士也執掌了一大州,你們所謂的古族如今只是棲居在通天州不敢出來,本少爺說這裡是我人族的地域,它就是我人族地域。」

年輕人臉上帶著嘲諷,眼中發出淫邪的目光閃爍著,不斷的掃視著身材修長前凸后翹的異族女子道。

「嘿?很快就不是了!」

女子沒有在意年輕人的目光,一絲莫名其妙的笑意散發開來,讓人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靠臉吃飯的我 哼,你這是什麼意思?」

年輕人突然將摺扇一收,往前跨了一步,目光緊緊地盯著古族女子說道。

「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很快你就知道了!」

天女微微搖了搖頭,而後看向後方,經過這一耽擱,後方三道身影也是出現在原地。

「天女,我說過,你逃不掉的!」

三人都隱藏在寬大的黑色披風下,帶著氈帽,低垂著頭顱,其中一人微微向前走來,發出陰森的笑意說道。

「你們竟然與人族勾結對付我天鱗族?誰派你們來的?」

天女皺眉,聲音也是愈發的冷硬,手中出現一桿長槍,槍尖帶有螺旋狀的血色紋路,全身散發著恐怖的波動,比之許多御天境強者本身的氣息高出許多,在緊身武士服的襯托下,如同一個女戰神般。

那人族年輕人眼睛微眯,心中更是感嘆,這女子好生厲害,不愧為古王族的天女,若不是早有準備,只怕還真的對付不了她。

「天女,你錯了,我們只是互相利用而已,我們要帶你回去,而他們想要你身上的東西,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之前一人再次開口,手中出現一件漆黑的彎刀,其身後兩人見狀,也是同樣的彎刀出現在手中。

「我十大王族到了如今還要自相殘殺么?重蹈上古時期的悲劇?而且還是跟人族勾結,如果傳出去,你們天血一族必將受到其餘各族的嚴懲!」

天女臉色不太好看,頗有些怒其不爭的意思,而且心中也不禁感嘆,古族有十大王族,古來王族之間便彼此征伐,但是到了如今這個時候,都已經被其餘種族逼迫到如今棲居一隅的地步了,竟然還在想著內鬥,還在想著壓蓋其餘九族,真不知道這些人要蠢到什麼程度。

「嘿?天女,你應該知道,我古族並不在乎什麼所謂的人族等,若是天下古族歸來,什麼人族妖族都得退避三舍,他們在上古時期只是我們的糧食而已,有何畏懼?」

被稱作天血一族的族人中有人開口,聲音帶著凄厲,讓人不寒而慄,所說讓身後那人族年輕人皺眉不已。

「一群蠻子,不怕你們翻了天去,什麼古族歸來,歸來又能怎樣?我人族超級勢力那麼多,還不是分分鐘鎮壓你們?」

年輕人緊皺著眉頭,心中卻是十分的不屑,想道。

「廢話少說,人你們可以帶走,但是東西必須得給我留下!」

年輕人輕捋了一下耳鬢的長發,而後看似無所謂的對著三名黑袍天血族的人說道。

「嗤~想要東西,你們可以自己拿,這不,天女閣下站在那麼,你們人族不是有句老話么,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看你的了,華少爺!」

黑袍人頗為不屑的笑了起來,語氣之中並無半分的恭敬,更像是在看笑話一樣,說道。

「怎麼?這還沒抓到人呢,你們就想要毀約了么?就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古族沒什麼信用可講,只是一幫野蠻種族而已,跟蠻獸沒什麼區別。」

年輕人姓華,乃是神州華府的大少爺,本命,華天宇!此刻臉上帶著惱怒,看著對方三人說道。

「華天宇,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們說話?就憑你方才的話,我等即便在此將你擊殺,你們華府也不敢多說什麼,我古王族可不是那些廢物能比的,哼!」

黑袍人之一,渾身都綻放出腥臭的血腥氣息,堪稱鋪天蓋地,讓華天宇身旁的兩名中年男子皺眉不已,一抹忌憚之色一閃而逝,其他人更是一個個抽出了手中兵器,斜著著前方,看樣子,有要一言不合就將開打的架勢。

而此刻距離幾幫人不遠,一顆巨大的古樹后,一男一女外加一隻狗崽子,此刻滿臉無語的看著那三方人馬。

「怎麼回事?感覺這麼亂呢?古族跟古族幹上了,古族又跟人族結盟,結盟的一方又要一言不合打起來,雙方都要抓的那名古族女子成了看熱鬧的,我勒個去。」

惡狗一副我很頭暈的樣子,努力的翻著白眼,讓噬跟紫衣看著想要發笑。

「華天宇?嘿嘿,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正想著找你小子麻煩呢,今天還就碰上了,跟古族結盟?與虎謀皮啊,還真像是傳聞中的那樣,這小子陰險至極,什麼陰招都敢使啊,一點高手的作風都沒有。」

噬對著紫衣跟惡狗傳音道。

「怎麼?你認識他?」

紫衣滿臉疑惑的樣子看向噬,眉頭也是微皺,聽語氣,噬好像跟這傢伙有什麼仇怨一樣,對方可是九大天府排第二的華府的公子,輕易不好得罪啊。

「嘿嘿,不認識,只是聽說過他,知道柳青雲吧,揍過這小子好幾次,最是喜歡陷害人,而且還欺負過李月落那個小丫頭,心眼壞的很,原本就想著找個機會教訓教訓他,誰想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噬臉上帶著陰險的笑,如果熟悉他的人就會發現,這個傢伙此刻已經是在醞釀著怎麼陰人了。

惡狗再次一翻白眼,心中已經暗暗替那個叫什麼華天宇的默哀了,讓這個小魔王給惦記上,可當真不是什麼好事啊! 秘境中,按時節來區分,似乎已經到了冬季,微風吹來,帶著一絲蕭瑟,天空都帶著些陰沉,好像是要下雪的徵兆。

此刻,人煙稀少的地域里,有四方人馬聚集。

其中三方,彼此對峙,噬與紫衣也是摻雜其中,作為另外三方所不知道的第四方,一直在等待著,等著對方打起來,自己好渾水摸魚,做那幕後漁翁。

「好了,廢話少說,姓華的,你應該清楚,天女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若不是之前在不老神殿區域中闖蕩受了重傷,今天我們都得死在這,只是,老天既然給我們創造了一個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不知道的把握,那才叫一個白痴呢。」

彼此對視了片刻,不約而同的,華天宇跟天血族兩方,同時調轉的刀兵,朝著那天鱗族天女而去,其中一名天血族的族人,更是語氣淡然的開著玩笑說道。


「是極是極,如此大好的機會,自然得把握住,我們雙方的盟約在出秘境之前依然有效,不如合力將其拿下,而後你要人,我要寶物,豈不更好?」

華天宇也是嘴角帶笑,滿臉的奸詐表情,讓暗中窺視的噬有些咬牙切齒,這個王八蛋,明明就是個混蛋,卻偏偏長了一個小白臉的樣子,那小子笑起來,還真是討厭啊,真的想狠狠的在他臉上踹上幾腳。

「天血族暗血,吾乃天鱗王族天女,你等膽敢在此阻攔我,做好戰死的準備了么?」

天女滿臉的沉凝,沒有說什麼狠話,而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像是與死人道別般冷酷的說道。

「血紅已抱必死之志!」

「血煞已抱必死之志!」

「血玉已抱必死之志!」

三名天血族的族人終於將黑袍脫下,想著天女的方向做了一個古怪的古族禮節,聲音中帶著嗜血的氣息,讓人感到發自內心的冰寒。

「這幫怪物,一個個都是瘋子!」

華天宇此刻手心中都出汗了,他自然知道跟這些古族的瘋子聯合究竟帶著多大的風險,但是為了那樣東西,所有一切都在所不惜,他沒有選擇!


確實,此刻天血族的高手露出了真面目,不管是臉還是手上,都覆蓋這血紅色的鱗片。

眼睛看人的時候,就好似被毒蛇緊盯著,瞳孔都是血色的,一個個手中的彎刀發出嗜血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每個人都沒少殺生,讓人忌憚不已。

「很好!想來應該是血神子派你們來的吧,這個傢伙,黑暗中蛆蟲,還真是會捕捉時機啊。」

天女此刻,全身的氣息都變了,變得有些虛無縹緲不可捉摸,臉上帶著不屑的說道。

「天女,你不用想著套我們的話,我們是不會告訴你派我們來的僱主是誰,你應該知道,我天血族暗血就是一個殺手組織,任何人只要付給我們需要的東西,我族血神子大人也並沒有對我們的直接管轄權。」

血煞開口,聲音依然帶著森寒,手中萬道發出道道血光,似乎已經頗為不耐了,想要出手,但是又似乎心中有所忌憚,因此帶著遲疑。

「怎麼?不敢動手?以為趁我重傷就能輕鬆的對付我?你們實在太天真了,哪怕我只剩下十分之一的實力,殺死你們也並不是難事。」

天女搖頭,只是也沒有妄動,她的傷勢在內腑,已經被秘寶以及神丹強行的壓制住了,真正能夠發揮出的實力也不過如同她自己所說的十分之一多點,若是只針對天血族的三人,就算是不能將其殺死,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關鍵是,那名華府的年輕高手,天女能夠感受到,這青年雖然看著不堪,但是本身實力還是極為強悍的,雖然不能跟自己全勝時期相比,但是也不比如今的自己弱了,真要是硬拼,以自己重傷之軀,或許還稍有不敵。

「哼,什麼古族天女,今天就讓本少爺領教一下所謂的一族高手究竟有什麼了不起的。」

華天宇心中凜然,這三名天血族的高手已經十分強大了,但是此刻卻像是受對方氣勢所激,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氣氛之中,根本就不敢首先動作,因為他們知道,此刻一旦動作就會露出破綻,而一旦露出了破綻,就將迎來天女狂風暴雨般的打擊。


於是,華天宇手中摺扇突然發出幾道森寒的銀白亮光,這是暗器,每一根銀針都是用精金打造而成,上面帶有道的氣息,此刻射出,直奔天女臉頰而來。

華天宇雖然好色但更加的惜命,面對這讓三名天血族的高手都因為顧忌而不敢妄動的女子,華天宇一上來就使出了一種被人看做是卑劣的打法。

偷襲!是的,面對一名重傷的女子,這傢伙雖然說如今的實力並不下於對方,但是依然選擇了偷襲,搶先下手。

「卑鄙的人族!」

天女動了,此刻她沒辦法再躲閃,那銀白的細小光芒給她極大的威脅感,上面肯定是萃了劇毒的,而且是那種專門對付修士的劇毒,天女也不敢等閑視之。

手中長槍微微一轉,挽起一朵槍花,槍尖上一朵血色的花紋突然亮了起來,瞬間迎上了激射而來的幾枚毫針。

『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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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被那怪物殺死後的形態。”

刁老闆一臉平靜地解釋道。

他似乎對這種形態,和這種屍體腐爛的味道早已習慣。看起來很輕鬆地走進房間裏,在房間裏找了一根空心鐵棍。

“嗡!”

冷不防出手,直接插入一具屍體的肚子裏。

屍體內立刻流出鮮血。

從空心鐵棍裏緩緩流出來的鮮血,是草莓色的。那草莓色的鮮血,如清泉一般流在木質地板上。

那草莓色的鮮血內,夾雜着許多帶着火焰的小螞蟻。

“火蟲?”

楊九天見此一幕,禁不住驚呼一聲。

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火蟲的形態,但他看到這種火焰小螞蟻,立刻就聯想到了火蟲。

“你說什麼?”

丁琳和刁老闆同時看向楊九天。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火蟲洞窟裏的火蟲了。”

楊九天也同樣沒有多作解釋,只是一臉凝重地問:

“刁老闆,你這麼把他們綁在這裏,有多久了?”

“他們都是剛剛死了一天的人。而其他死去的人,早已經我們這些苟活下來的人,用火把燒掉了。”刁老闆道。


“那你爲什麼這麼做,把他們留在這裏,到底有什麼好處?”楊九天一臉不解地問道。

“因爲我想看看,他們最後到底還會變成什麼樣子。”刁老闆道。

好奇心殺死貓。

楊九天不知道這些屍體,和嶽鐮做出來的活體煉屍人,到底有什麼樣的差別,但看着那草莓色血液中活躍跳動的火蟲,直覺告訴他,這些人最少也會還有三天的壽命。

而在這三天的時間內,他們將會變得無敵,無論如何,都是殺不死的。

“別看了,現在就燒了他們!”

楊九天說着,放下捂着口鼻的手,就準備上去動手。

卻被刁老闆擋住了去路。

“你要做什麼!”

刁老闆不允許楊九天燒死他的試驗品。

楊九天道:“如果不燒死他們,他們將會變得和那個妖怪一樣。”

“你怎麼知道!”

刁老闆並不相信楊九天的話。

楊九天一陣無奈,便說道:“你們見過越軍的活體煉屍人麼,他們就是被這種火蟲附體,所以纔會那樣強大….”

實屬無奈,楊九天還是將活體煉屍人的事情,跟他們大致地說了一遍。但其中,他還是隱瞞了葉括叛變,和葉括變成青峯的那件事情。

聽到這一切,刁老闆非但沒有要放棄,反而一臉興奮道:

“如果我們能夠利用這些活體煉屍人,把這些活體煉屍人變爲己用,那豈不是可以給我們戰勝那個妖怪,提升極大的勝算了麼!”

刁振東果然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商人,無論任何事情,都會計算一個概率出來。

但楊九天卻是一臉凝重道:

“嶽鐮能夠操縱那些活體煉屍人,是因爲他擁有活體煉屍訣的功法,而我們並不懂得這種功夫。更何況…”

他想說,更何況即便強如嶽鐮,最後還是遭遇到了葉括的背叛。

但他並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情,便是隱瞞了下來。

“更何況什麼?”

刁老闆當然看得出,楊九天一定對大家隱瞞了什麼。

“別問了,還是先燒燬他們再說!”

楊九天不想解釋的事情,無論任何人問,他都一定不會說。

刁老闆和丁琳雖然都心有疑惑,但卻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房間裏一陣沉寂,最後,刁老闆還是同意了楊九天的說法。畢竟,他是一個商人,他的預見能力自然也不可小覷。在他的內心深處,自然也會害怕這些活體煉屍人叛變。

於是,三個人一起將那些臭烘烘的屍體從鐵架上放下來。

然而在他們準備放下最後一具屍體的時候,他們都開始後悔了…… “嘭!”

“嘭!”

“嘭!”

正當他們開始爲最後一具屍體,解開身上沉重的枷鎖之時,耳邊突然傳來這樣一陣鐵棍敲打木地板的聲音。

楊九天、丁琳、刁老闆,三人同時轉臉過來。

“怎麼可能!”

丁琳和刁老闆被眼前驚悚的一幕給震撼住了。

映入眼簾的,竟是十九具站立起來的屍體。

他們的臉開始扭曲,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上下亂竄,皮膚上蕩起陣陣波浪,五官也被擠壓得有些扭曲。

他們剛剛得到復生,腳跟站得還不是太穩。但好在這房間裏,有許多空心的鐵棍。他們就人手一根,用鐵棍支撐着踉踉蹌蹌的身體。

這樣的形態,楊九天早就見識過了。


“是活體煉屍人!”楊九天眉頭緊蹙說道。

他不知道這些活體煉屍人,到底是善良還是惡毒。


丁琳在南陵城的時候,也同樣見過這樣的活體煉屍人。

“沒錯,真的是活體煉屍人。”丁琳也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但眼前的活體煉屍人,顯然和他們之前所見過的有所不同的。

眼前這十九具活體煉屍人,面孔在極速地扭曲,而且臉色由淺色變成暗色,又從暗色變得銀白透亮。

最後,他們的五官變成了一塊銀盤,就如同高懸於空的明月一般,銀白透亮。

而在他們肚皮上的人形面孔,卻是帶着幾乎相同的憨笑。

“主人,你們誰纔是我們的主人?”

連同他們身後的那個活體煉屍人,也異口同聲地向他們三人問道。

那聲音並非由氣息推動發聲,略有一些沙啞,顯得極爲怪異。

“主人?”

三個人面面相覷,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但他們三人都並非尋常之輩,否則見到這樣的一幕,恐怕早就嚇得落荒而逃,或者嚇得尿褲子,甚至直接暈倒。

他們都儘量保持着鎮定,而且緩緩從身後那個“活體煉屍人”的身前走開。

背靠着背,移動到房門口,才一臉平靜地正視着那些“活體煉屍人”。

那些“活體煉屍人”也踉踉蹌蹌地將身體轉向他們三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刁老闆率先問道。



“我們是銀玉種魔,你就是我們的主人嗎,主人。”

這些“活體煉屍人”竟然自稱銀玉種魔,而且分明還在提問,又直接稱呼刁老闆爲主人了。

看他們語無倫次的樣子,靈智發育似乎並不完整。

楊九天、丁琳、刁老闆三人,再一次面面相覷。

“銀玉種魔?”

丁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輕語說道: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有個上古傳說,天羅大陸曾經出現過九種魔,其中最下品的魔,好像就是叫作銀玉種魔,難道…”

刁老闆也聽過這個傳說,眉心立時鎖成一個川字,滿目凝重說道:

“上古傳說中的魔,的確有九種,其中最下品也的確就是銀玉種魔,但數千年來,從未任何書面記載有過銀玉種魔的出現。但傳說中,比銀玉種魔更強的是金色母魔,比金色母魔更強的,是赤妖魔;比赤妖魔更強的,是綠毒魔;比綠毒魔更強的,是青玄魔;比青玄魔更強的,是藍翼魔,比藍翼魔更強的,是紫電魔;紫電魔更強的,是五色狂魔;比五色狂魔更強的,是最強的上古魔神。如果他們真的是銀玉種魔,那麼其他的魔,會不會也將出現在天羅大陸?”

這些傳說在天羅大陸廣爲流傳,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但數千年來,從未有任何人見過魔的存在。

楊九天自然也聽過這樣的傳說,但在他從軍以前,一直都只當那是一些不切實際的傳說而已。

而在自從軍,遇到那些令人匪疑所思的怪事以後,他早就開始相信這些上古傳說,都是有根有據,真實存在過的了。

認真地審視着眼前這二十具看起來酷似活體煉屍人的銀玉種魔。

心道,既然這些銀玉種魔稱呼刁老闆爲主人,那麼不如就利用這些銀玉種魔,來替他們打開那秦家寨凡人莫如的屏障。

便是在刁老闆的耳邊輕語道:

“刁老闆,不如你嘗試一下命令他們做些事情,如果他們照做了,那麼說明,你把他們留下來,是對的。”

刁老闆極爲認可楊九天所言,便是又挺了挺腰板,正色看着眼前這些怪物,聲嚴歷正地命令道:

“來,你們聽話,把手裏的鐵棍輕輕地放在地上。”

“是,主人!”

二十個銀玉種魔齊聲響應,而且動作完全一致地彎下腰來,將手裏的鐵棍,輕輕地放在地上,而且還嚴格執行刁老闆的所言,生怕鐵棍在地板上放出任何一點聲音。

他們將鐵棍悄無聲息地放在地面,那樣子看起來極爲小心翼翼。

見此一幕,楊九天三人都無比興奮起來了。

沒想到這銀玉種魔竟然還能爲人所用。

但見他們放下手裏的鐵棍以後,再次想要站起身來,卻就顯得極爲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