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

“老頭子,你這是要帶我去探險嗎?”和老頭子吃完飯後,老頭子直接帶劉爽去自然研究所,在去的路上,劉爽看着外面越來越原始的環境開口問道。

“自然研究所嘛!!肯定要深入自然的嘛!你說是吧?”老頭子邊開着車邊回道。

“靠,你當我不知道這自然研究所是個幌子啊,要真是研究自然環境的,那還要我這個小混混幹嘛,那不是去添亂嗎?”劉爽扁扁嘴,把手臂伸出窗外,感受着風的撫摸說道。

老頭子哈哈的一笑,“也許人家缺個看場子的,也說不定。”

“哎,我說老頭子,你什麼時候能靠點譜啊!好歹你也是權力至上的局長啊!一個局長當成這樣,我可真懷疑你的能力。”劉爽不無無奈的說,對於老頭子,劉爽的定義就是典型的老頑童,但也是人格分裂的笑面虎。

突然,老頭子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他慌亂的用一隻手摸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劉爽一眼就看見了紙巾上鮮豔的猩紅,他大驚,急忙問道:“老頭子,你這是怎麼了?”

老頭子長長的吁了口氣,繼續開着他的車,目光直視着前方說:“沒什麼,前不久參加了一個行動,受了點內傷。”

“什麼人能把你打傷?”對於老頭子的實力,之前劉爽一直不確定他到底有多厲害,直到那次遇到梵天,他纔有了一個衡量的標杆,老頭子和梵土絕對不相上下。

“沒事,不是我不告訴你,你也知道保密條例的。”說着老頭子的目光看似平淡的在劉爽的臉上劃過,冒出了一句讓劉爽很莫名其妙的話:“進去了,你可得抓緊點時間。”

“抓緊時間幹嘛?”劉爽疑惑的問。

“沒什麼,你現在的實力在自然研究所,尤其是後勤部是最菜的菜鳥,要抓緊提升你的實力。”老頭子很認真的說,但劉爽直覺上感覺到老頭子實際的意思不是這樣的,但是人家不說能怎麼辦。

“你說的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你們這些人都有事瞞着我。”劉爽盯着老頭子說道。

老頭子沒有看劉爽,他的目光正聚精會神的盯着前方,聲音平緩如同一個老者對後人的告誡一般開口道:“有些事是急不得的,急了,反而壞事,腳踏實地做好現在的事吧!這纔是你應該做的。”

這個道理劉爽一直懂,不然劉爽也不可能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這個樣子,“不說拉倒,搞的神祕兮兮的。”

車在蜿蜒的山路上急速的行進着,斑駁的樹影投射在公路上,被汽車急速的碾過。劉爽看到前面設着關卡,立着大大的硃紅色的軍事禁區的牌子,有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抱着槍如同雕塑一般站着。

車在關卡前停了下來,有士兵上前問劉爽和老頭子要證件,劉爽把自己的自然研究所的證件和那個軍官證一併交給了那士兵。士兵看了一眼劉爽的軍官證,當看到自然研究所的證件的時候,眼睛猛的一亮,比看到老頭子國安局局長的證件還要驚訝。

他肅然朝着劉爽和老頭子敬了個軍禮,恭敬的把劉爽和老頭子的證件遞了回來,直接放行。

“這是第一關!”過了關卡之後,老頭子衝劉爽說道。 “以後還有?”劉爽問道。

“當然,這麼一個保密性質最高的機關怎麼可能只有這麼一道簡簡單單的關卡。”老頭子略帶自豪的說。

過了關卡之後,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劉爽看着窗外的環境,猜測這裏應該是個訓練場,時不時的有穿着野戰裝的士兵出現在視線之內,還有各式各樣的武器,如裝甲車之類的。

在一個看起來應該是停車場的地方,老頭子停好車,劉爽也跟着走了下來,問道:“這就到了?”

“沒有!”老頭子邊說邊在前面走,“這連第二道關卡都沒有過怎麼可能就到了。”

劉爽納悶的跟着老頭子繼續往前走,往前的路是越走越艱難,直接鑽到山裏面去了,到處是突兀的怪石還有各種雜生的灌木,上面是劉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高大樹木遮蓋了頭頂的天空,這裏的環境很像光明山,越往裏走感覺越像,在外面就是那個訓練場的環境還是一片蕭索的冬日景象,到了這裏卻完全的就如同夏季一般。

突然眼前的視線一片開闊,劉爽看到一條峽谷橫在他們的面前,老頭子還在繼續往前走,“喂,老頭子,你不會是準備帶着我自殺吧?”

老頭子回過頭神祕的一笑,他的雙腳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一塊突出的石頭上面,老頭子拿出一塊有小孩子巴掌大小黑黝黝的像個令牌一般的東西輕輕的按在了他面前的空氣中。雖然在劉爽的眼中,他按上的就是空氣,但是老頭子的手卻好像按在了實質的牆壁上面一個樣子。

在老頭子把那個令牌一般的東西按在上面之後,突然,奇蹟般的事情發生了,那原本空蕩蕩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漩渦形的門,白色的光線在裏面急速的流動,這場景讓劉爽一度以爲自己產生了錯覺,這玩意兒只有在那些誇張的不能再誇張的電影中才會出現的東西,居然被劉爽在這裏親眼給看到了,劉爽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走啊!愣着幹嘛?”正發呆的看着那個門的劉爽突然間聽到了老頭子的聲音,腳步有些不自然的往前挪了過去。

當老頭子和劉爽的腳步完全的踏進那個門之後,漩渦又迅速的消失在了峽谷上方。剛一踏進那個門,劉爽就感覺到整個時空好像變換了一般,一下子呆住了,眼前的場景簡直就是一個人間仙境。

亭臺樓閣充盈雙目,飛檐翹角獨佔鰲頭,小橋流水江南人家,鳥語花香沁人心脾。

劉爽感覺自己的眼睛不夠看了,這地方處處都是吸引他目光的物什,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腳該往哪裏挪了。


“這裏很漂亮!”老頭子也在一旁感慨的說道,“但是,我們的目的地不是這裏,走吧!”

劉爽的眼睛還在不斷的掃着那些美麗的風景,隨口“奧”了一聲,腳步跟着老頭子繼續往前走,在這亭臺樓閣之間 ,有人走來走去,碰到老頭子認識的人會過來打聲招呼問聲:“吳老來了!”

往前差不多又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前面出現了一面高大上的水晶牆,老頭子把他那張蒼老的面孔往水晶牆上面一快看起來像個電腦屏幕一樣的東西上一湊,在一陣滴答聲中,那面水晶牆從中間分了開來。

老頭子帶着劉爽邊往裏走,邊說道:“外面的那些人才是真正的自然研究所後勤部,你所在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後勤部,那名字只是個幌子,在內部,你所在的部門的名稱是‘國安編外二十七號’,一個正宗的執行單位。”

這些亂七八糟的稱呼讓劉爽的腦袋有些暈圈,不過他聽到自己不是在真正的後勤部,心裏恨恨的得瑟了一把,要是真把他弄到這裏面來搞衛生或者煮飯什麼的,非得把他憋死不可。

“我還真以爲你們把我搞到這裏來搞衛生呢!幸好,幸好!”劉爽說道。

大門裏面的情景和外面的又是不同的一片天地,這裏面就好像世博會的場地佈置一般,偌大的地方被分成了好幾塊,每一塊都有一個龐大的建築,在這建築的上面都用篆體寫着名稱。

老頭子帶着劉爽直奔這些建築中看起來異常霸氣有點像神話中的神獸白虎一般的一個建築而去,劉爽看了看那個建築側面掛着的名稱:國安編外二十七號。

整棟大樓靜悄悄的,好像都沒有什麼人一樣,老頭子帶着劉爽直接一路到了這棟樓的頂層,頂層裏面的佈局犬牙交錯,被分成了好多個辦公室,像個迷宮一般。

在這裏,劉爽終於看到了人的影子,不過也不多,在劉爽的視線之內,總共看到了五個人。

老頭子帶着劉爽到了其中的一個辦公室,裏面坐着一個劍眉星目,很霸氣的漢子,他正在看些什麼資料。

老頭子敲敲門就走了進去,那人看到老頭子,馬上起身迎了過來,嘴裏說着:“吳老,你來了啊!”

老頭子在辦公室裏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指着劉爽說:“給你帶過來一個新人。”

那人的目光在劉爽的身上打了個轉,有些遲疑的衝老頭子說道:“吳老,你說的就是他吧?”

老頭子點了點頭,反問:“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那人有些疑惑的說:“可是,我剛剛在他的身上沒有感應到任何的異能波動,這個,我們組不招收普通人的,吳老,你應該知道的。”

“誰說他是普通人了,這個道理我會不懂。他的異能爆發就在今天,我可告訴你,我給你帶來了一把利劍,你可要給我用好了。”老頭子的話說的劉爽一愣一愣的,怎麼滴,他自己的情況他自己的都不清楚,這老頭子還跟那什麼神棍一般就知道他今天會爆發異能。說起異能,爆發個屁啊!他就會一個隱身。

劉爽不確信,那人就更不確信了,但是,這是老頭子帶來的人,即便是應付,他也得好好的應付一下,誰讓人家老頭子是他以前的領導,更是他的老師呢!

“吳老,要不這樣,我們先測測他的異能再決定怎麼樣?”那人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

“可以。”老頭子又衝劉爽說道:“這個是國安編外二十七號的組長,軒轅破天!異能界一等一的好手,外號‘戰神’”

這算是就這麼認識了,劉爽很客氣的伸出手和軒轅破天握了握。 軒轅破天把劉爽帶到檢測室,有個面貌姣好,只是身材不咋滴的女人已經一臉嚴肅的站在了裏面。


在開始檢測前,軒轅破天指着那些讓劉爽眼花繚亂的儀器對老頭子說:“吳老,這些都是我剛剛更新的檢測設備,如果人體能有異能,肯定逃不出儀器的檢測。”

其實不管是吳老還是劉爽,都明白軒轅破天說這句話的意思,言外之意是如果檢測不到,那就不能怪他不收劉爽這個人了。

吳老點點頭說:“開始吧!”

軒轅破天朝那個女的點點頭後衝吳老說道:“吳老,我們兩個先出去。”

在吳老和軒轅破天出去之後,那女的衝劉爽婉兒一笑,指着他身邊的一個跟太空艙一般的設備衝劉爽說道:“把外套脫了躺上去就可以了。”

劉爽沒有好糊,直接照做,反正他自己的那點水分他也知道,撐死也就一隱身還算得上異能,其他的只能算是武功,要檢測就檢測吧,反正他也盡力了,老頭子和陳老也沒辦法怪罪他,回去之後繼續做他的六芒老大。


在劉爽躺進去之後,那像太空艙一般的東西上面蓋子蓋了下來,劉爽就如同一個活人被裝進了棺材裏。

那女的在那邊一邊撥弄着儀器,一邊看着各項數據反映。起初的時候,劉爽沒有感覺到什麼,就好像躺在牀上一般,除了有點悶之外。

過了一會兒,劉爽突然感覺身上熱了起來,好像有無數股電流鑽進了身體裏一般,酥**麻的,讓劉爽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身子,身上的燥熱感也越來越強烈了起來,他硬扛住沒有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猛的,那股酥**麻的感覺又突然間變了,一瞬間劉爽就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像爬了成千上萬只螞蟻一般,這些螞蟻不斷的叮咬着他的皮膚,點點滴滴的痛楚透過皮膚深入到了骨髓。

劉爽的心裏的感覺就好似密密麻麻的蠍子裝在一個玻璃瓶子裏一般,撓也不能撓,只能忍受,因爲痛苦,他的全身早已被汗水溼透,外面的衣服上已經可以看出劉爽的汗跡。

這種讓劉爽抓狂的感覺一直持續十多分鐘,突然間在劉爽還沒有做好接受的準備的時候,就被一股奇寒取代,這股寒氣到來的異常的突然,劉爽禁不住全身打了個寒戰,使勁的縮了縮脖子。面對這簡直冰火幾重天的節奏,劉爽不由得在心力怒罵:他孃的,這是測試嗎?簡直是他孃的要人的小命。

寒氣在不斷的加強,從劉爽的估計看來,從剛開始的零下十度左右,起碼增加到了零下六十度左右,這是在地球上都少見的溫度,劉爽的嘴脣和臉色都開始發紫,全身也不斷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那女的看着屏幕上顯示的數據朝站在門外透過玻璃牆看着裏面情況的軒轅破天搖了搖頭。軒轅破頭會意比了個只有他們能看懂的,意思是停下來的手勢。打開門和老頭子走了進去。

“什麼情況?”老頭子看了一眼被凍的跟個殭屍一樣的劉爽問道。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異能波動,只有一種很微弱的元素波動,這些元素在正常的體能也存在。”那個女的解釋道。

老頭子的眉頭皺了起來,目光陰沉了下來,嘀咕了一句:“不應該啊!”

軒轅破天很抱歉的對老頭子說道:“吳老,你也看到了,你帶來的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的異能波動,按照我們組織的規定,這樣的普通人我們是不會招收的。”

老頭子眼睛盯着劉爽,沉吟了一會兒,好像下了什麼決心一般,果斷而乾脆的說:“加大能量!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儀器是怎麼弄的,按我說的做。”

那女人詫異的看了一眼軒轅破天,軒轅破天也很爲難的說:“吳老,這個,可是會出人命的。”

老頭子手一揮,“出了人命我負責,我就不信這小子還扛不住你們這破機器。”老頭子強硬的說,也不知是處於對劉爽的極度信任還是不服氣的緣故。

軒轅破天無奈的嘆口氣說:“按吳老說的做吧,這點責任事故我們還是可以承擔的起的。”

“我相信那小子!不過,話說回來,承擔這小子的責任事故還真有些困難,破天,我估計你還承擔不起啊!”吳老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軒轅破天說道。

“奧?這麼說他是有什麼後臺嗎?”軒轅破天的臉色有些變了,他最不喜歡這種靠着家族背景吃飯的渾球。

“這倒不是,這小子在外面也算的上是以呼風喚雨的主。”老頭子沒有說出劉爽的身份。

“奧。”軒轅破天突然間對劉爽有了興趣。

那女人按照老頭子的指示加大了能量,躺在跟個棺材一樣的東西的劉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幾個人在外面嘴一張一張的,就是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透過老頭子的表情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上沒有查出什麼異能。


就在劉爽心說,好了!現在可以出去了的時候,突然一股強烈的電流襲遍了他的全身,讓他的靈魂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這一次的電流明顯比上次的電流強大了很多倍,劉爽一瞬間就處了奔潰的邊緣。

強大的電流宛若實質在劉爽的體能遊走,牽扯着劉爽漸漸麻木的神經,扯着劉爽的神經生生的疼,劉爽的呼吸變成了間隔不超過一秒的短促呼吸,腦海中完全成爲了雜亂的世界大戰,各種繽紛的色彩如同電流一般在他如宇宙渾沌般的大腦裏爆裂,炸響。

這樣的痛苦,一下子讓劉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他想發出聲音可喉嚨裏好似在冒着火花一般,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只有偶爾的一聲“啊——”透過乾澀的喉嚨傳遞了出來,在這個密封的如同太空艙一般的棺材裏裏跟着電流一起流動。

老頭子看着裏面青筋暴起,全身不斷哆嗦的劉爽,也在暗暗的擰着一把汗,心力不斷的祈禱着,計劃了這麼多年,不能在這一刻失敗!挺住!這是他不斷的在心裏跟自己說的一句話。

那女人的看了看老頭子和軒轅破天,見兩個人都沒有什麼反應,手伸到了第二按鈕上按了下去。 在那個女人將手伸到第二個按鈕上按下去的同時,劉爽的身上突然間傳來一聲清脆的好像什麼東西破碎了一般的聲音,緊接着劉爽突然間感覺到身上那讓他異常痛苦的感覺沒有了,反而好像沐浴在柔和的光線之中一般,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

突然,劉爽的腦海中一聲轟鳴,幾行字清晰的出現在了劉爽的腦海中,那些字幕有如燃燒着的火焰,劉爽聚集起自己的意識,仔細的一看,只見這些字寫道:破繭成蝶成道則,天道循環立玄黃。

這幾個字如同一道一道打在劉爽記憶深處的烙印,在一瞬間記憶的狂潮洶涌的朝着劉爽的腦海中灌去,千萬年前的叱吒風雲,一幕一幕的像放電影一般在劉爽的腦海中按照時間順序鋪展了開來。

就在劉爽猛然間意識覺醒的一刻,太平洋中心海域突然間爆發了強烈地震,引發了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海嘯。

百萬年前,天、地、人三界分域而治,天有仙帝,地有閻羅鬼尊,人界最末,有最強者號令羣雄稱爲人尊!

三界之間,戰亂不斷。並和西方的佛、時時發生摩擦。仙帝和閻羅一直覬覦人界這塊肥肉,但由於處於三足鼎立狀態,誰也搞不定誰,這種狀況持續了有將近一百萬年,直到兩萬年前,閻羅鬼尊突然間向仙帝稱臣。

而且,仙帝和西方天界的佛達成了某項祕密協定,停止了戰爭達成了合作意向。就在他們達成合作後不久,三方共同展開了對於人界的戰爭,三比一,人界慘落敗,人界之主人尊也被打的形神俱滅,只有一絲元魂逃進空間峽谷,躲過了這一場災難。

自此人界成爲了仙界、鬼界還有佛界三方共同培養勢力的一個類似於養殖場的場所。

人界的衆生很快就忘記了之前的種種,而適應了被三界共同統治的狀況,在人界大地上出現了尊佛的佛教、尊仙的道教、以及尊崇鬼尊的陰陽家等等。

人尊殘留下的一絲元魂經過萬年的修煉和發展逐漸恢復了一絲元氣,但是還是絲毫與現在的仙尊、鬼尊乃至於佛對抗的能力,而且他也失去了人界衆生的支持。心灰意冷的人尊決定離開這個位面,就在他決定離開的時候,一件事情發生了。

來自暗位面的惡魔軍團透過時空縫隙擠進了這個位面,他們的到來讓這個剛剛恢復了秩序的時空再一次發生了劇烈的動盪,惡魔軍團兇殘的本性讓他們在戰爭中處於有利的地位,天界、鬼界和佛聯手也只是和這些通過時空縫隙源源不斷而來的惡魔堪堪打了個平手。

在這場戰爭中,力量微弱的人界衆生成爲了最大的受害者,面對天崩地陷、海水氾濫,他們除了哭爹喊娘,用嚎哭解決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看着他曾經一手建立,而今如同修羅地獄一般的人界,人尊流下了兩行清淚,他仰頭看了看還在焦灼混戰的各方。毅然的化身符文堵住了那個讓惡魔軍團源源不斷而來的時空縫隙。

人尊的兩行清淚在下落的過程中凝聚成了一滴,落在了人界。

沒有了後備力量的惡魔軍團,在天、鬼、佛三方的共同努力下趕到了蠻荒之地,在後來,惡魔軍團極其後代在蠻荒之地定居了下來,並漸漸的分離成了許多支,其中最重要的兩支成爲了分別代表善良的天使和代表邪惡的惡魔。準確而言,天使算是惡魔的叛徒了。


人界衆生在這一場神魔大戰中也認清了天界、鬼界和佛的真面目,他們開始懷念人尊,但是人尊早已化身符文成爲了他們頭頂的天。

有人界強者通過祕法發現了人尊遺留在人界的那滴淚水,這一發現,讓人界諸位強者欣喜不已,有了人尊的這滴淚水也就意味着人尊還可以重返人界,但是這個時間是漫長的。

看到這裏,劉爽突然間懂了,合着他就是人尊當年的那滴淚水,不過讓他矛盾的是他現在是人尊呢?還是那滴眼淚呢?還是劉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