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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榮軒一臉震驚看著桌上的六個色子,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還特意伸手揉了揉眼睛。

「不可能啊!你怎麼會搖出豹子來?」

顧嫣鄙視地瞅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而是將桌上一張百兩的銀票拿了起來,塞進了顧哲瀚的懷裡,然後掃了眼書香,「書香。」

書香聞言抬頭,只見顧嫣向她擺了擺頭,示意她將贏的所有東西都收起來。

書香點點頭,從桌上拿了五兩銀子轉身出去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兩個小姑娘之間在打什麼啞謎,就是顧哲瀚也還沉浸在妹妹搖出了豹子,妹妹好厲害,不過我要糟糕了的狀態中。

不大一會兒書香回來了,手裡還挎著個空籃子,籃子外面滿是油漬。

正當所有人疑惑書香想幹什麼的時候,書香已經走到了賭桌邊,將桌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摟到了籃子里,然後退後一步,挎著籃子站在顧嫣身後。

眾人嘴角抽了抽,這下全看明白了。

賭桌上銀錢太多,小丫頭不好往回拿,這是找東西盛去了。

駱榮軒眼睛瞪的溜圓,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嫣,「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怎麼會……,連這個都會。不行,我不信,一定是你耍詐,要不就是巧合,這把不能算。」

顧嫣轉頭面對駱榮軒,朱唇輕啟,「不信?再來一次?」

駱榮軒巴不得她再來一次,趕緊點頭。

顧嫣睨了他一眼,轉回身就想再來一遍,沒想到,她剛把手放在色碗上,一隻大手覆了上來。

「不可,嫣兒她是女孩子,帶她來這裡已是極限,剛才我阻止不及才會讓她動手,現在我就站在她身邊,要是再讓她搖一回,還要我這個當哥哥的幹什麼?」

好不容易回過神兒的顧哲瀚一聽讓顧嫣再搖一回,立馬急了,趕緊阻止顧嫣去碰色碗。

再搖下去妹妹名聲就全毀了,現在做的是趕緊離開這裡,而不是再賭下去。

駱榮軒不以為意,白了顧哲瀚一眼,「她一個五歲的小孩子怕什麼?要是怕名聲被毀,我來給他做證就是。」

顧哲瀚嘴巴一咧,差點沒罵出來。

就你那名聲還給我妹妹做證?得了吧你,不用你還能嫁出去,跟你扯上關係我妹妹只能去家廟了。

顧哲瀚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顧嫣伸手攔下了。

「哥哥,我還小,無妨的。」

顧嫣說完又面向駱榮軒,「你再輸,當如何?」

駱榮軒眼珠一轉,立即計上心來,「你要是能再搖出豹子,我就給你一萬兩銀子。」

顧嫣鄙視地掃了眼駱榮軒,「你有?」

窮的都要底掉了,還大言不慚地說給她一萬兩,信了他才有鬼了。就是他家再有錢也在京城,出了賭坊她還能管他要是怎麼的?不怕安親王殺來?

駱榮軒被鄙視了,立即急了,「我現在沒有可不等於我以後沒有,我給你寫下欠條,等回了家我給你送去就是。」

顧嫣轉回頭不再看他,她壓根沒指望他能送銀子,不過倒是不介意藉此收拾他一回,讓他在接下來幾天老實點,省得他給哥哥找麻煩。

顧嫣瞪了他一眼,「輸了聽哥哥的話。」

駱榮軒斜眼從上到下將顧哲瀚掃了一遍,想到這些日子還真要拜託顧哲瀚帶他四處走動,於是不大樂意地點點頭,「好吧,再和你賭這一回,可要是你輸了呢?」

顧嫣沒有說話,抬頭看向樓梯上的胖男人說道:「設賭局吧,三十五把豹子。」

顧嫣說完,示意身後的書香將手裡的籃子放在了代表豹子的圓圈上,再次抬頭看向胖子。

樓上的胖老闆饒有興緻地看著顧嫣一番動作,沒有說話,想了想,還是邁步走到了顧嫣的身邊。

胖老闆高大的軀往顧嫣身前一站,立即將顧嫣擋個嚴嚴實實,將她和賭桌分開。

「你能再搖三十五個豹子?」

顧嫣點點頭。

「你沒有撒謊?」

顧嫣皺眉,「沒有。」

胖老闆樂了,「好,那就給你這個機會,我這就為了你破一次例,我可以設下這個賭局,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顧嫣冷淡地點點頭。

胖老闆態度如何不在她關心的範圍內,她只想讓駱榮軒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消停點。

胖老闆不再阻止她,反而在手下搬來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他這裡離賭桌很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顧嫣搖色子。

顧哲瀚急的不行,這時也沒有好主意了,倒是他身邊的小廝常思人挺機靈,湊到顧哲瀚身邊嘀咕了兩句。

本不太在意的顧哲瀚聽后大喜,立即讓他先走了。

顧嫣就站在顧哲瀚身邊,自然是聽到了常思所言,可她恍若未覺,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另一邊的胖老闆則是按顧嫣說的開始吩咐手底下人準備賭局。

顧嫣和胖老闆說話聲不小,賭場里的人自然也是聽到了,紛紛開始思量這件事是否可為。

顧嫣年齡太小,實在不值得人去信任,雖然露了一手,可誰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她真能搖出豹子,可等一下她可是要搖出三十五次豹子來的,萬一中間有一次失手呢?只要有一次她就輸了,那他們這些跟著買的不是也要輸?

眾賭徒們有了主意,都等著胖子將賭局的賠率列出來,然後再說其他。

胖子也沒讓大家久等,時間不長就公布了顧嫣的賠率。

顧嫣掃了眼胖老闆,突然嘴角微挑,沖他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顧嫣的一個微笑駱榮軒沒覺得怎麼樣,可卻嚇傻了書香和顧哲瀚,兩人臉色刷白,齊齊向後退了一步,就是胖老闆都露出了驚容。

好濃重的寒氣,這不是一般的小孩子能釋放出來的,就是大人都未見起有她這樣的氣勢。

這個小丫頭,不簡單。

雖然有了這個認知,可胖老闆也沒太當回事兒,從顧嫣帶給他的震驚中回過神兒,依然笑咪咪地看著顧嫣。

「一賠五,這個數不大。」

顧嫣點點頭,「是太小了,要不,再加點兒?」

胖老闆掃了眼賭桌上顧嫣放在那裡的籃子。

之前賭桌上的銀錢沒有五千兩也有四千多兩,就算她贏了桌子上的銀錢也夠賠給她的,而且還會剩很多,如果她輸了,那他…… 胖老闆突然大胖臉扭曲了一下,發覺如果顧嫣輸了,他今天不但掙不著錢還得倒搭,而且她贏的概率太小了,輸的概率實在太大,立即覺得不好了,就在顧嫣伸出手要碰倒碗時立即大喊一聲,「慢著,這位小姑娘說的太對了,老爺我也覺得賠率小了點,就一賠十吧。」

胖老闆大手一揮的姿勢顯的很大氣,可顧嫣只淡淡地瞅了他一眼,「還是一賠五吧。」

看在他剛才幫她說話的份上別讓他輸了,能贏點就贏點吧。

哪知胖老闆不領她情,立即瞪眼,「這怎麼行呢?你一個小姑娘難得搖一回色子,不說是此生唯一一次也差不多了,如果贏了就賠你這麼點銀子也說不過去啊,哪怕是看在你一個小姑娘的份上都不能賠你這麼多,就定下一賠十了。」

胖老闆說的大義凜然,顧嫣無奈地閉了閉眼。

真是商人本色,怕自己輸的太多就改了賠率,可他就沒想過如果她贏了會賠多少?

顧嫣再睜開眼時已是清明一片,既然有人上趕子送錢給她花,不要多不好意思,而且這個人還哭著喊著讓她收,不收就像對不起他一樣,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客氣了。

顧嫣眯了眯眼,沖著胖老闆點點頭,在一片中好聲中抄手拿起倒碗扣住剛剛擺好沒有動一下的豹子上,貼著桌面迅速晃動起來。

賭坊里隨著顧嫣的動作瞬間安靜下來,眾賭徒和得到消息專門跑來看熱鬧的人們眼睛都盯著顧嫣的嫩白小手。

色子在倒碗里的撞擊聲聽的眾人心都跟著要跳出來了,就在顧嫣拿著倒碗左右來回十幾下后,突然將倒碗抄了起來,脫離了桌面。

色子在顧嫣的手裡的倒碗里發出「嘩楞楞」的響聲,就在眾人目不轉睛地瞪著顧嫣手裡的倒碗時,顧嫣又將倒碗扣下了。

顧嫣沒有慢慢打開,而是乾淨利落地將倒碗拿離了桌面,賭桌上六個色一個摞一個地呈柱狀,最上面是一個一。

顧嫣暗暗數了十個數數,在眾人還處在震驚當中時沒有反應過來時沖著胖老闆點點頭,迅速又扣上了。

這一次顧嫣沒有再讓色子離開桌面,只是晃動了一下倒碗,隨後就將倒碗拿了起來,隨著在場眾人的驚呼聲,兩個柱狀的色子呈現開來,上面分別也是一。

顧嫣又默數了十下,將倒碗又扣了下去,晃動了兩下后又拿了起來,這回是一個單獨的色子在桌上,剩下的五個色子分別以三個和兩個摞成一摞,上面也都是一。

隨著顧嫣一次又一次的搖動,賭場里鴉雀無聲,眾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顧嫣手裡的倒碗,直到顧嫣連續搖出了二十個豹子時,賭場里響起了掌聲和叫好聲。

「好!」

「太厲害了!都二十個豹子了!」

「天才啊!這麼小就這麼厲害,長大了還得了?」

「這誰家孩子?這是要逆天嗎?」

「了不得啊!這不是幸運的事了,這是實力啊,沒學個一二十年是別想搖成這樣,就是學了那麼久時間也不一定會像她一樣一次失誤都沒有,這孩子真是五歲嗎?」

……。

聽到了賭場里的懷疑聲和驚嘆聲,顧嫣也沒太在意,她既然出手了就已經有了完美解釋這一切的準備,一個借口而已,不是太難。

駱榮軒和顧哲瀚早已經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隨後在顧嫣又連續搖出了六個豹子后,兩人不約而同的臉黑了。

駱榮軒是被氣的,也是因為看不起顧嫣而欠下了大筆的賭債,而顧哲瀚則是覺得他就要死了,等到他爹到來就是他的末日。

連續二十六次的搖色子讓顧嫣手腕酸疼,她知道她的極限要到了,這副身體還是太小了,還沒有鍛煉好,再強撐下去手腕一定會受傷,別的還好說,以後拿不起劍就糟了。

顧嫣將倒碗放置在桌上,輕輕拿起倒碗,讓眾人看到桌子上的點數,然後又扣了回去,至次再也沒有讓倒碗離桌,只在桌面上晃動,只是時間相比之前長了很多,也憑添了許多的緊張感。

毫無意外的三十五個豹子完全搖完,顧嫣將倒碗扔在了桌子上,沖身後擺擺手。

書香上前一步,沖著胖老闆點點頭,「麻煩了,十倍的賠率,請付錢。」

早已驚的一身冷汗的胖老闆此時才回過神兒,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年方五歲的顧嫣。

「你是誰?你多大?」

顧嫣冷眼掃了胖老闆一眼沒說話,而是轉身向賭場外走去,正當她從自動分開的人群中走到賭場門口時,一個高大的男人堵在了賭場門口,正滿臉怒氣地看著她。

顧嫣腳步一頓,抬頭看向來人,躬身一禮,「爹。」

顧安閉了閉眼,沒理會顧嫣,邁步走進了賭坊,沖著胖老闆抱拳一禮,「抱歉,小女頑劣,驚擾了諸位,在下在這裡給各位賠禮了,小女贏來的銀錢也不會要,就連下注的這些也全送給各位了,就當謝謝大家陪著小女玩鬧了。」

說完,顧安沒有再逗留,轉身時瞪了顧哲瀚一眼,路過顧嫣時又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果斷地拉著顧嫣的小手離開了賭場。

顧哲瀚見父親走了,抹了把額角的冷汗,咽了咽口水,看向一邊仍然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兒的駱榮軒,沒好氣道:「這次我們兄妹被你害慘了。」

顧哲瀚不再廢話,跟著顧安的腳步離開了賭坊。

駱榮軒也反應過來了,趕緊也跟著走了,留下了還在懵逼中的眾人以及有關顧嫣一連搖出三十六把豹子的傳說。

胖老闆目光閃了閃,既沒有阻攔顧安將顧嫣帶走,也沒有阻攔顧哲瀚和駱榮軒兩人離開,而是惹有所思地瞅著賭桌上的賭金。

顧安的意思他明白,無非是想用這些銀子堵在場人的嘴,讓他們別亂說話,這個他能理解,畢竟是個小姑娘,這麼大點兒就這麼會搖色子,說出去都逆天了,他愛女心切無可厚非。

這個人他從沒見過,想來不是本地人,他無心知道他是誰,雖然有些可惜那女孩兒不能為他所用,可他也知道那個女孩兒不是他能碰的,他在柳城可以橫著走,到了外面,他就是個屁,惹上了不該惹的人,等著他的只能是死。 顧安沒有理會胖老闆心裡所想,他太知道這類人的生存方式了,對他們沒有利的事他們是不會幹的,以那個胖老闆在柳城能開上賭場的背景,想來也不是沒有眼力的人,他不用擔心今天的事被泄露的人盡皆知。

顧安將顧嫣抱上了馬車,臨放下車簾時對著顧嫣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顧嫣頭皮發麻地坐在馬車裡,緊繃的小臉在顧安放下車簾后松馳了下來,在見到隨後上車的書香后更是輕嘆一聲,「不作死就不會死,早知道就看著他們死好了。」

書香疑惑地看著顧嫣,「小姐,你說什麼?」

由於顧嫣說話聲太小書香根本沒聽到顧嫣所言,怕顧嫣有所吩咐,只好再問一遍。

顧嫣搖搖頭,輕挑車簾向外掃了一眼。

顧哲瀚像是霜打的茄子般一聲不吭,駱榮軒倒是老實,只是老是回頭看她坐的馬車是怎麼回事兒?他也想上來?

顧嫣放下帘子坐在馬車裡眯起小眼睛想著今天在賭坊里發生的事。

今天太招搖了,可她不後悔,一來她有借口,二來是不想讓自己活的憋屈。

她只想肆意地活著,雖然在這個思想保守的古代想活的肆意不太容易,可她總要嘗試一下,她不想不嘗試就放棄,只要有一絲的機會,她都想活出自我。

書香不知道顧嫣在想些什麼,可她知道這個時候還是閉嘴的好,惹惱了小姐沒有她好日子過。

小姐其實很好說話,也好伺候,更沒有那麼多的要求,只要緊守本份,她是不會為難她們這些做奴婢的,甚至從沒有罵過她們一句,可她們這些跟著她在一起的人都知道,她們家小姐脾氣並不好,即便她從來沒有打罵過她們,可她們就是能從她眼中看到冰冷的寒意。

顧嫣沒為自己的下場過多擔憂,倒是在下車時頗為同情地瞄了眼顧哲瀚,而後又面無表情地掃了眼正緊盯著她不放的駱榮軒,跟著顧安進了客棧。

客棧小院里,唐氏正急的來回在院子里走動,看著顧安領著三個犯錯的孩子回來了,唐氏三步並做兩步急速上前,立即就將顧嫣摟進了懷裡。

「嫣兒,你沒事吧?你可嚇死為娘了,我苦命的閨女呦!你哥哥怎麼能帶你去那種地方啊!這可怎麼得了?嗚嗚嗚……」

一臉懵的顧嫣皺了皺眉頭,還是伸出了肉呼呼的小爪子僵硬地拍了拍唐氏的肩膀,想了半天才硬是擠出兩個字,「沒事。」

顧嫣說的沒錯,沒事的人絕對不會是她,做為一個五歲的孩子懂什麼?看著她的大人呢?她不懂事,可她大哥懂事啊!所以,有事的是她大哥,與她無關。

唐氏不聽,一巴掌拍到了顧嫣的後背,哭罵道:「怎麼就沒事了?你一個小姑娘被帶去了那種地方,什麼名聲都毀了,你還想不想嫁……,人啊,得為自己想想,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那種地方就不是咱們這些女人能去的,女人生存不易,在這一方天地內……」

唐氏硬生生將想不想嫁人改了口,隨後就是有關女人不易的長篇大論,顧嫣緊皺的皺頭都要在腦門上擠出個「川」字了,可唐氏還是沒完沒了,再一看她爹顧安,已經淡定地坐在那裡喝上茶了,還不忘時不時地給唐氏一個鼓勵的微笑。

顧嫣又掃了眼顧哲瀚和駱榮軒,兩人現在具是一副生無可戀狀,看的顧嫣很滿意。

不只她一個人受不了,還有跟她一樣受不了的,而且她相信,一會還有比她更慘的。

顧嫣抬頭盯著唐氏看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一聲,「我不是女人。」

她才多大,說這些早了點吧?

唐氏一噎,突然不吱聲了,再看了眼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駱榮軒,尷尬地沖駱榮軒笑了笑,紅著一張臉低頭喝了口茶。

「娘就是說說,你不用往心裡去,呵呵……」

顧嫣無語,顧哲瀚也是暗暗翻了個白眼,沒鬧明白他娘到底想說些什麼,不用往心裡去還說這麼多,要是往心去得說多久?

顧安見唐氏不言語了,放下茶碗,嚴肅地看向顧嫣。

「嫣兒。」

顧嫣抬頭看向顧安,見他臉色不太好,而且知道自己今天惹的事有點大,於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躬身向顧安一拜,「爹。」

顧安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今天在賭場里的事是怎麼回事?你是什麼時候練會搖色子的?是誰教你的?你身邊的那兩個……,師傅都教了你什麼?」

顧安突然想到這裡不止他們一家子在,駱榮軒也在這裡,立即將「暗衛」兩字生生咽了回去,改口叫師傅,他相信憑她閨女的聰明勁兒一定明白他在說什麼,教他的那幾個暗衛可是說了,閨女早慧,其聰明才智不下現在十一歲的兒子,就連明遠大師都對閨女讚不絕口。

顧嫣緊皺的眉頭鬆了一下,開口道:「剛學的,很簡單。」

聽到顧嫣的解釋顧安差點沒吐血,照他閨女這麼說,她只是在賭坊里走了一圈就學會了,那還不得讓長年深浸此道的賭徒們氣紅了眼了?

顧安不顧在場還有外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行了,你不想說就算了,這事兒回頭再說。天兒太晚了,趕緊去洗漱一番,用過了晚飯好休息。」

顧安不欲多說,駱榮軒在這裡有些話沒辦法問出口,他只能等駱榮軒和他們分開后再問了。

顧嫣和顧哲瀚暫時逃過一劫,兩人具是鬆了口氣,顧嫣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顧哲瀚和駱榮軒兩人跟在她身後離開,就在顧嫣進入房間前,駱榮軒若有所思地瞅了眼顧嫣的背影,邁步回了房間。

顧哲瀚將駱榮軒的表情看在眼裡,擔憂地掃了眼顧嫣的房間,眯了眯眼,還是決定去敲門。

對於顧哲瀚的到來顧嫣沒有絲毫的驚訝,還將人請進了屋子裡,指著普通的圓木桌子旁的椅子說道:「哥哥坐吧。」

顧嫣小大人似的也坐在了圓木桌邊,示意墨香給顧哲瀚倒了杯茶,隨後開口道:「找我何事。」 顧哲瀚每次和顧嫣說話都覺得自己在和一個大人說話,而不是和一個還沒他大的五歲的孩子,每一次聽到顧嫣問話都讓他有種莫明其妙的是跟他爹說話的感覺,讓他有種不自覺就想回答她問話的衝動。

顧哲瀚輕輕呼出一口氣,還是開口問道:「嫣兒能不能說說今天在賭坊里的事?」

顧嫣掃了他一眼,搖頭。

顧哲瀚又問,「不能說?還是不想說。」

顧嫣喝了口茶,「賣錢。」

顧哲瀚嘴角一抽,「賣什麼錢,誰會買?」

顧嫣向窗外瞄了一眼,「世子。」

顧嫣隱晦的一眼顧哲瀚也看到了,立即眼睛眯了眯,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如果世子不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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