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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他,在兵力如此懸殊之下,身為盟主的袁尚竟然毫無懼色,看上去與常時無異,實在是不簡單!」在劉備看來,一個成就大事的人必須具備相當的膽量,關鍵時刻敢於放手一搏,破釜沉舟。

袁尚便是這麼一個人,不管敵人有多強大,他都能坦然面對,而且在屬下面前沒有表現出任何擔憂的神色。

上次被叛軍包圍的時候,劉備便看出來了,這個人將是自己日後最大的對手。

「他哪裡能跟皇叔比,首先血統上沒有先天優勢,只要這個天下還姓劉,不管袁尚再怎麼折騰,也只是臣子而已!」法正露出狡笑,這是他看中劉備的關鍵點,這個社會是很講究血統的,無論是百姓之中還是帝王將相。

血統好,別人便會高看你一眼,舉孝廉更不用說,為什麼說官僚集團都是同一姓氏,除了世襲罔替之外,都要看祖上名分。

「別小看了他,至少我們現在還是被壓著,不管怎麼樣,先攻下成都再說!」夜空整晚都是這樣,沒什麼太大變化,劉備已然毫無興趣,於是轉身向屋內走去。

法正跟在他後面,這個時辰,來點酒是最好不過的。

兩人坐於案上,此時孫乾從後面繞了出來,他是聽到有客人到來,所以才出來照應的。

「喝點什麼?」品種雖然不多,但出於禮貌,不免多問一句。

「一壺清酒便可!」不等客人開口,劉備朝孫乾吩咐。

法正從中便能看出,劉皇叔這是對他有些不滿,投奔以來,幾乎沒有立什麼大功勞,平日獻的那些計策都是小恩小惠,不足掛齒。

加之最近又忙於幫助鄧芝打理江州,來的也少了些,所以劉備在一些細節上將其內心活動表現得一覽無餘。

「孝直想喝點什麼?」見孫乾愣在那裡,應該是察覺到了有些異常,兩人眉來眼去的確認,劉備又有些後悔,於是回頭看著法正。

「都可以!」法正是何等人物,臉上的笑容沒有半點疑遲,並且起身向孫乾拱手,意思是麻煩到他了。

孫乾也略略回禮,隨後便退了出去。

「孝直,最近有沒有和川中人士書信來往,成都那邊的動靜如何?」法正不管怎麼說在西川多少也是個縣官,總該認識點同僚,對川中各勢力的想法應該有所了解才是,可是從來就沒聽他彙報過,於是劉備主動問道。

法正不免暗討,若說有,那便有瞞報之嫌,說沒有,感覺讓人不大相信。

「有些書信,不過以他們的地位和身份,反應不了主流,我想再等等,只要大軍逼近成都,過去的那些故人一定會紛紛給我寫信的!」於是他給了一個不溫不火的答案。

「那便好,知道他們的思想動向,對我們用兵是非常有好處的,特別是劉循上任以後,斥候傳回來的消息是越來越少!」劉備點了點眉頭,寬大的鼻孔猛抽了兩口氣,似乎聞到了一種莫名的氣味。

「州牧大人,酒來了!」兩人正聊著,孫乾抱著一罈子酒,快步走進來,將右手上的兩隻碗分給二人。

隨後聽見嘩啦嘩啦的水流聲,最後將酒罈子放置於劉備案上。

「你們聊!」他們兩個說話,孫亁不想打擾,於是重新退步出去。

兩人隨即舉碗相邀,各喝了一口。

「真是好酒!」劉備鼓動一下舌頭,回味無窮。

「此次出征,皇叔可要告誡張將軍,不要太過魯莽,這一路險關重重城高牆厚,可不見得像以前那般安全!」知道張飛那個德行,沒頭沒腦老喜歡貪功冒進,所以事先要告誡劉備,畢竟他們沒有別的將領可以依賴了。

對方這句話倒是說得好,他即使不說,玄德也早有提防。

在攻打江州時,他便感覺到袁尚的小九九,還好三弟走運,並沒有上對方的當。

「孝直放心,這次我要好好約束他,這個肉盾我們不能再當下去了,讓黃忠和魏延做出頭鳥吧!」劉備咬了咬牙,費力不討好的事情,誰都不願意干。

「只要能熬到進入成都,那便是功臣,死在路上的都不值!」

「是啊!」回顧這一路上,有許多曾經在劉備面前露過臉的兵士,那一張張笑容記憶猶新,可是現在在軍中完全找不到半點渣子了。

「如若開戰,盟主到時候會不會考慮將江陵的部隊調過來?」關羽現在是塊肥肉,他手上的新兵每日都在暴漲,足夠單獨發動一場大戰。

「我一直在提醒他收斂,二弟卻不聽,非得弄出這麼大動靜,如果入川主力進軍不利,盟主肯定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我聽說弟媳懷孕了,這倒是個不錯的借口!」劉備呵呵笑起來,相比他,關羽手上的牌更多,況且還有自己頗為信任的劉封也掌管著一個郡。

那兩個人完全是兩顆雷,一旦爆炸,整盤棋的局勢將會突變。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聽說有人從襄陽逃脫出來,就是為了去江陵報道,弄得襄陽太守曹洪都很慌張!」各種的小道消息滿天飛,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二弟雖然手上有數萬軍隊,可是糧庫卻控制在諸葛亮手中,若斷了供給,很難支撐下去!」雖然說荊州的局勢多半掌握在關羽手上,但袁尚也在那裡藏了一張王牌。

「這個諸葛亮,上次竟然能從江東安然回來,真是失策了!」法正沉著臉,當初是他提議劉備寫信給呂蒙,若能除了諸葛亮,答應他們再還兩個郡,可惜啊!

在劉備那裡,沒有起到作用的計策都是胡言亂語,他不大理會。

「好啦!酒也喝得差不多,天色不早,我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劉備覺得再聊下去,也沒有多大意義,今天想太多,腦子有點痛,他還想著孫尚香一個人呆在屋裡,於是放下酒碗。

對方這明顯是在趕客人,不過法正並不介意,總之在沒有體現自己價值之前,劉備這樣做是合理的,那是因為他對自己寄予太大期望,所以法正只有依靠努力,證明自己實力,才能得到對方最終的尊敬和信任。

世間沒有什麼相恨見晚,更不會存在什麼一見鍾情,那只是雙方都認可的一層迷霧,現實世界終究是現實的,利益的取捨都有自己的度量衡。

辭別了劉備,法正抬腳從州牧府走出來,他突然想到跟著自己一起出來的張松,對方官比他大,名比他響,可惜天不遂人願,卻被張任一劍給砍了頭顱。

若是他不死,就怕劉備對自己的態度遠不及張松。

法正回到自己的院子,將馬栓在木柱上,正想走進廳堂時,突然聽到屋內有異響,於是提高警覺,雙手握住腰間劍鞘。

他的院子很簡單,屋內也沒有值錢的東西,況且這是在荊州兵控制的江州,連個門衛都沒有,只是此時屋內傳出響動,定然是有人闖了進來。

由於他打馬栓繩的動作沒有發出太大響聲,裡面的人似乎也沒意識到主人歸來。

他貓著腰靠近門框邊的土牆,轉著半邊眼臉朝屋內望去,頓時張目結舌。

有兩個衣服揉亂的長發女子竟坐在堂屋之中,自己那張破了角的桌案被她們擦得乾乾淨淨,從後面望去,兩人身材苗條,正是妙齡。

法正急忙縮回身,這事真的是怪了,這是從哪裡跑來兩個野女人,看著打扮如窮乞丐一般,但她們一舉一動都充斥著高樓素養,不像是普通之家的女僕之類。

又為什麼會出現在他的屋裡?

「嗯哼!」為了搞清楚事件的原委,法正站直了腰故意咳嗽兩聲。

「啊!」這一響動將那兩位女子嚇一跳,她們驚恐地望著門外,抓緊自己的包裹。

這一回頭,又將法正嚇了一跳,雖然那兩人臉上落滿灰塵,卻並未妨礙美貌外露,看著年紀不過二十上下,從表情上看膽子不大,心境頗為清純,並非是賴在這裡。

「你,你是?」兩人有些手足無措,急忙從坐墊上站起來,如同做過賊一般,其實她們什麼都沒偷,只是方才下雨時被迫躲進來的,又沒看見主人,這才大膽歇下來。

「我是這家院子的主人,兩位又是誰?」法正昂著頭,顯示它主人的地位,對於莫名的訪客,他完全可以報官處理。

私闖民宅之罪也不輕,只是望著站在眼前的兩位楚楚動人之女子,法正的心一下子軟起來。

「我們是從成都逃難來的,方才避雨,又沒見著主人,於是便冒昧進來少歇,真不是小偷!」那個看上去稍大的女子急忙解釋。

「逃難來的,那你們都叫甚名誰,在成都家住哪裡?」既然被捉了短,主人家做些審訊也是應該的,若是報到官府,那可沒這麼客氣。

「我們沒有名字,我小名叫玉雲,妹妹叫玉雨!」

這話剛說完,法正似乎想起什麼,只怪這天下太小,劉璋尋覓整個益州都沒找到的人竟然自己闖到家裡來了,這可真是。

主人發出莫名的笑,讓兩位深鎖於藝樓的姑娘不寒而粟,這人莫不是看她們長得漂亮,心生歹意。

「你們別誤會,我只是聽說過這兩個名字罷了,之前是不是在成都玉宛樓中買藝?」生怕認錯人,法正不免再次確認。

「難道你是?」兩人頭上畫著大問號,怎麼看都覺得這個人很陌生,不像是玉宛樓上的熟客,不過也說不定,她們兩個一般人是見不到的,特別是被劉璋挖掘之後。

「兩位姑娘別誤會,我不會去那種地方,只是聽說過你們的大名而已!」說到這件事情,法正有些支支吾吾,但馬上又後悔了,那種地方,顯然是在貶低她們兩個。

「你想多了,這位先生,我們只賣藝,不賣身!」玉雲到底年齡大些,說話時臉上頗有些生氣。

「那你們是怎麼跑出來的?」

「那日傍晚,有位將軍帶兵前來抄樓,樓主被他當場亂棍打死,我們姐妹倆便跟著人群逃了出來,之前是因為沒錢贖身,現在樓主已死,也怪不得我們!」提起往事,兩個人雙雙把頭低下,說到底,她們還欠著人家的賣身錢。

不過當初被迫進到那裡,那樓主也花了些手段,不是什麼面善的人。

「那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江州城可不比其他地方,袁尚雖然也是多情公子,但對市面上的這類交易還是很避諱的,在江州不敢明面上開設這種花樓。

所以她們兩人的前程很堪憂。

「我們正愁無處可去,又沒什麼養家糊口的手藝,若是您不嫌棄,把我們當成使喚丫頭如何,能給三餐粗茶淡飯便可!」見著宅子雖然簡陋,但也不是尋常人家,況且對方這身打扮,是個明理的書生。

「這,這可不成,我雖然沒有成婚,但兩個大姑娘家住在我這裡,怕惹來左鄰右舍的笑話,要不你們先呆兩天,我看看認識的人當中,誰家還招丫鬟,憑你們的姿色,應該不成問題!」法正當場面紅耳赤的拒絕,男女授受不親,況且他現在是郡守長史。

這個忙不是一般人會答應下來的,兩人聽罷,急忙跪在地上道謝不已。

「要不你們先去後面廚房燒些熱水,我去向鄰里幫你們借兩身乾淨衣服來,換洗一下。」法正望著她們髒兮兮的,若是稍微梳妝打扮,哪裡怕沒人要,大戶人家爭著搶。

「嗯!」見對方想的這麼周到,兩人再次行禮,真是遇見好人了。

法正走了出去,兩人歡喜雀躍抱成一團,總算不用到處亂跑,為生計而奔波了,只怪她們逃出來的時候也沒拿些值錢的東西,才弄得自己如此落魄。

廚房倒是蠻大,也有乾燥的柴火,雖然兩人平時不怎麼做下人乾的活,但她們的出身並不是大戶人家,小時候是經過磨練的,幹些基本活應該不成問題。

水缸里是滿的,大鐵鍋刷了兩三遍,兩人蹲在灶前拚命添柴火,用不了多久,冒著熱氣的沸水跳得老高。

「靠柴門那邊應該就是浴室,我先去簡單整理一下!」玉雲物色了一個好地方,必須要隱秘性強安全性高,畢竟是女孩子。

兩人準備停當,就等法正討來新衣服。

「兩位姑娘,拿去吧,可能大小不一定合適,但總比你們身上的要好!」沒過多久,法正從外面回來,左手捧著衣服,右手還提了個菜籃子。

「多謝先生,敢問您尊姓大名?」感激歸感激,卻忘了問對方的姓名,現在補上還來得及。

「在下法正,字孝直!」法正只當過一縣縣令,估計也沒人認得他。

「那以後叫你法先生!」兩人臉上露出微笑,於是輪流洗澡換衣。

借著這段時間,法正熟練的洗菜切菜,並往灶里添了新的柴火,今天比往日稍微豐富一些,畢竟有客人住著,光吃素恐怕不行,稍微要切幾片肉。

「法先生,平日都是自己做飯?」先出來的玉雲好奇地看著眼前這位靦腆書生,年歲還不到三十,卻能熟練地炒一手好菜。

「是啊!,沒有僕人,只能自己動手,想吃啥就做啥!」法正瞅了一眼玉雲的雙手,白白嫩嫩的,估計幹不了什麼活,於是也沒打算讓他幫忙。

一會兒功夫,一葷兩素一湯安安穩穩的放在案几上,法正也沒敢將酒端出來,只能主隨客便。

「來,吃飯!」他朝兩位姑娘招招手,梳洗乾淨之後,果然換了一片天地,青山綠水藍天白雲。

「先生!」兩人不敢上前坐下,玉雲不好意思,從懷裡掏了半天,摸出几杖五珠錢出來,小心翼翼放到桌上。

「這是啥意思?」法正沒看懂。

「這是我們最後一點錢了,全部都交給先生,只怕還付不起這頓飯錢!」

「說哪裡話呢,我也是從成都來的,有聽說過你們的名字,在危難之時救濟一下是應該的,不用想太多,收回去吧!」法正呵呵笑起來,收留這兩個丫頭,一是出於善心,二嘛,你以後能有大用,這年頭,美色也是一種利器,比刀更刃,比劍更銳。

甚至能殺人於無形之中,想她們之前,不就是輕而易舉將劉璋毀掉的罪魁禍首嗎? 頭還是很痛,明天爆更……

???嬰靈的報復心很強,我身邊這嬰靈就是報復我的時候被我哄騙過來的,那白眼嬰靈在農村追着我不放也就算了,沒想到竟然追到這裏來了。

不過張嫣並沒有預警,說明暫時還沒有危險。

我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趙小鈺的身上。

辛酉、壬辰、丙辰、己巳這八字代表的是一九八一年四月八日巳時出生的人。

“你自己要紋身師刻的這幾個字?”我問趙小鈺,刻應該也是刻自己的生辰八字,但趙小鈺年齡不符合,便以爲是趙銘的生辰八字。

趙小鈺啊了一聲,好像很詫異:“這是生辰八字?那個紋身師隨便給我刻的呀。”

看來,趙家的鬼事跟這個生辰八字很有關係,也幸好趙小鈺是警察,警察系統查這個時間段出生的人很簡單,馬上和趙小鈺驅車到警察局。

到後趙小鈺說:“劉叔,幫我查一下一九八一年四月八日出生的人。”

劉叔對趙小鈺行事風格早已經熟悉,沒多問半句,在電腦上敲了出來,不一會兒,一連串名字出現,在奉川縣的,有五十多個。

我們一個一個查探過去,最後停留在了一個陳姓的人身上。

“點開看看。”我現在對姓張的和姓陳的特別敏感。

點進去後,查看了一番,果然如我想的那般。

這女子叫陳荔枝,陳家的人,十六年前死亡,死亡的日期跟張東離一樣。

我看後心想應該是陳家和張家那次聯手驅鬼所造成的,兩家起了衝突,張家的張東離死了,陳家的陳荔枝死了。

排除到最後,只剩下兩個人,一個是張東離,一個是陳荔枝。

張東離的職業是道士,陳荔枝的職業也是道士。

趙小鈺很緊張,抓着我胳膊說:“完了完了,陳浩你實話告訴我,姐姐是不是要死了?我竟然把死人的生辰八字刻在了身上。”

趙小鈺這喜歡抓人的壞毛病也不知是從哪兒學來的,估計再和她呆一陣,我這隻胳膊都要廢了。

“不會死的。”我說了句,抽出了胳膊揉了會兒。

趙小鈺又一把抓了過來:“陳浩,你一定要救救姐姐呀,姐姐還沒談戀**了,我不想死呀。”

我拍了一下額頭,這妮子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會怕死。

安慰了她幾句,再一同返回了趙家別墅,因爲怕那白眼嬰靈突然襲擊,讓張嫣一直在這兒盯着,回屋張嫣告訴我白眼嬰靈並沒有出現。

我和趙小鈺到她母親身邊,依然用上次那方法試了一遍,但是我陽間巡邏人的身份似乎不管用,趙小鈺母親體內的那鬼怪死活不出來。

我一時間也沒轍了,趙銘並不催促我,只讓我先休息好。

我開門回屋,卻見屋子裏已經有了一個女人,身上冰冷至極,一看就不知活人。

張嫣一見她,馬上就站在了我旁邊,預防她突然衝上來。

我試探性問:“你走錯地方了吧?”

“你讓我從那女人的體內出來時候,我跟你說過會來找你的,你忘記了?”她擡頭問我,臉色慘白如紙,甚是嚇人。

我吞了口口水,其實我已經忘了,但卻不能這麼說,弄不好她會報復我。

我說:“記得,找我有什麼事情?”

“你不是說要幫我申冤的嗎?”她問。

原來是爲這事兒,看來話還真不能亂說,當時只說幫她找個好去處或許就沒這麼多麻煩了。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爲什麼要上別人的身?”

她瞪了我兩眼,好一會兒後才說:“陳荔枝收走了我的孩子,我報復不了陳荔枝,就只有報復她的家人了。”

我聽後馬上明白過來,趙小鈺身上的生辰八字是陳荔枝的,陳荔枝以前抓鬼得罪了不少邪魅,現在生辰八字被刻在了趙小鈺的身上,這些鬼怪就以爲趙小鈺是陳荔枝,前來報復,但又怕不是陳荔枝的對手,所以才找上趙小鈺的母親。

我釋然地點點頭。

這女人繼續說:“你要幫我伸冤的話,就幫我殺了陳荔枝,不然我還會去上她母親的身的。”

我聽後都被氣樂了,我救一個,卻要殺一個,這還不如不救呢,另外,她這滿是威脅的語氣算幾回事兒?我欠她的?竟然要挾到我頭上來了。

就冷聲笑了笑:“你這要求也太變態了一些。”

“你答不答應。”這女人也冷聲問我。

我當時就怒了:“你上別人身本就不對,我能站在這裏好聲好氣與你說話,你不思自己的過錯,反倒得寸進尺。如果你孩子安分守己,又怎麼會被收去?另外,你報復也應該找正主,上無辜的人的身,你就不怕陰司知道?現在竟然還讓我去幫你殺人,我欠你的?”

我說完之後她臉色慢慢變得冷了起來,不過眼睛並沒有改變,說明只是普通的鬼。

我與她對視了幾秒,她果然起身向我衝了過來,齜牙咧嘴恐怖得很。

張嫣一見,眼睛立馬變成了幽幽藍色,上前直接將那女人給掐住了,並令其懸空。

我拿出了城隍廟給我的那陽間巡邏人的任令,說:“雖然我不喜歡這差事兒,但是沒辦法,我必須得好好幹,我只殺殘害他人的厲鬼。張嫣,幹掉她。”

我說完,張嫣收一捏,那女人就化作了青煙,一部分沒入了張嫣的身體裏。

做完之後,我準備出門去看看趙小鈺他們,轉身卻見趙小鈺呆在房門口,目瞪口呆看着我:“好帥。”

被人這麼說,我心裏也樂滋滋的。

確定了趙小鈺母親被上身的原因就好辦了,馬上去了趙小鈺母親的房間,在她旁邊說明了情況,上身的那鬼開始情緒有些波動,不過一會兒之後還是出來離開了趙小鈺母親的身體。

我也鬆了一口氣,之後把鬼上身的原因和趙小鈺他們說了一下。

趙小鈺聽後驚恐不已:“那我馬上就去把紋身退了。”

“一等紋身刻皮,二等刻肉,三等刻骨,四等刻魂,你除非把魂去了纔可以。”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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