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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咱愣著幹啥,趕緊去看看這些木頭箱子裏頭裝着啥寶貝兒,最好別又是那些瓶瓶罐罐兒的破爛玩意兒!」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雖然我心裏頭覺得不安,可這會到了這地方,既來之則安之,我們也沒別的選擇了。

雖然我看不懂那些日文,可我知道這地下要塞當年是那些賊寇用來儲備研究武器的,那些烙印上了代表着危險的骷髏頭標識的木頭箱子,指不定裏頭就放着毒氣彈一類的危險玩意兒。

所以我們沒敢打開那些烙印了骷髏頭印記的木頭箱子,而是選了幾個只是貼著封條的木頭箱子打了開來。

這一打開那木頭箱子,裏頭的東西着實給我嚇了一跳。

步槍,一條條還沒有生鏽,明顯擦了槍油,還用油紙很仔細的包裹起來的步槍裝滿了那些木頭箱子。

「我去九爺,這特娘可真是好東西啊!」

一看到那些步槍,陳八牛那傢伙立馬就雙眼放光了起來,就跟老光棍好不容易取上了媳婦兒似的。

一邊嚷嚷着,陳八牛那傢伙就從箱子裏頭拿出來了一條步槍,這傢伙是個軍迷,對槍械這些東西,比我在行的多。

陳八牛端著那步槍試了試准心和膛線,立馬就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很興奮的朝我嚷嚷着:「九爺咱這次可真是撿到寶了!」

「這些都特娘是當年那些賊寇陸軍配備的三零式步槍,這膛線和准心都沒問題,還特娘能用的!」

「九爺我可跟你說,這三零式步槍,可是那三八大蓋的爸爸,也叫金鈎步槍,這玩意兒殺傷力可比三八大蓋兒還強,兩三百米之內,一槍打死一頭野豬啥的,絕對沒問題!」

我不懂槍械,可見陳八牛那傢伙說的唾沫星子橫飛,我也忍不住從箱子裏頭拿出來一把步槍,放在手裏頭掂量了一下,的確比我那土獵槍,要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跟着陳八牛又接連掀開了好幾個木頭箱子,裏頭的東西啊,大大超出了我們的想像。

一千多個木頭箱子,大部分裏頭裝的都是三八式、三零式的步槍,雖然大部分都膛線生了銹,不能夠使用了,可也有很多依舊能夠使用的。

有的木頭箱子裏頭,裝着子彈,甚至於還有當年那些賊寇配備的手雷。

除了這些,陳八牛還翻出來好幾箱百葉衝鋒槍,甚至於還翻出來十多挺歪把子機關槍。

最角落的地方,那用油氈布蓋起來的,竟然是三門當年賊寇最為先進,也是當時全球最為先進的一批野戰式步軍火炮,旁邊還堆放着好些炮彈,那些炮彈有的生了銹,有的看着還鋥光瓦亮的。

這些東西,放在當時起碼都被裝備整整一個團了。

「哈哈哈,發了發了,九爺咱這次真特娘發了!」

「這麼多好寶貝兒,咱要是早找到這兒,還用得着被那大王八追的到處亂竄嘛?」

「就這野戰炮,特娘的一炮彈過去,管特娘的大王八、怪蛇的,不都得轟成渣咯!」

陳八牛摸著那兩門野戰炮,興奮的滿臉肥肉都在哆嗦,唾沫星子都快飛濺到了我的臉上。

的確,要是早找到這地方,有這些現代化的武器,撞見那龜身蛇頭的怪物,我們還真不見用的發憷。

「特娘的,這會八爺到期待着那大王八追過來呢,咋招九爺,要不然咱現在推著這野戰炮殺回去,給那大王八點顏色看看?」

「得了吧,瞎嘚瑟啥,這些玩意在這兒存放了這麼久,天知道會不會炸膛,再說了這一炮轟下去,這地方不得塌了,八爺合著您是想和那大王八同歸於盡?」

被我罵了幾句后,有些得意忘形的陳八牛這才反應過來,我們這會是在地下要塞裏頭呢,這要是弄出什麼大爆炸來,一個不小心把這地下要塞給弄塌了,我們也得被活埋在這兒。

「對對對,九爺多虧您提醒了八爺,這野戰炮是個好玩意,可不能在這地方放!」

「不過哪兒還有歪把子呢,就憑那玩意,咱也能把那大王八給打成篩子!」

「行了八爺,甭嘚瑟了,咱趕緊挑幾件趁手的傢伙事,到處找找看,有沒有通風口和龍蕨草!」

「對對,咱時間不多了!」

隨後,我和陳八牛又打開了幾個木頭箱子,一個人選了兩把衝鋒槍,又拿了幾百發子彈,又每個人拿了四個手榴彈。

要不是我攔著啊,外加有的武器實在是太重,陳八牛那傢伙非得扛上一挺歪把子,末了在順手推上一門那野戰炮這才肯罷休。

發現這些武器之後,我確定,這石窟是當年那些賊寇,用來儲備武器的武器庫。

只是不知道是因為當年島國突然宣佈投降,還是因為其他原因,這裏頭足夠裝備整整一個團的武器,當年那些賊寇是一樣都沒用上。

我們往後又走了走,發現石窟後頭堆放着的那些木頭箱子,清一色的全都烙印着代表着危險的骷髏頭標誌。

更奇怪的,那些木頭箱子竟然全都損壞的,有的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裏頭的東西也掉落在地上,毒氣彈,真的是毒氣彈,還有一些是玻璃瓶裝着的,裏頭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東西,裏頭早就空空如也了。

那些毒氣彈,不知道是被什麼人,還是被什麼東西給弄到了地上,已經鏽蝕的很厲害,裏頭的毒氣只怕也跑了出來。

「我去他大爺的,真特娘有毒氣彈,八爺快走!」

當時我被嚇得一愣,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是跑,畢竟從小從老輩人口中聽說過關於毒氣彈的事兒,那想想都駭人聽聞。

「九爺,你咋咋呼呼幹啥,就算這毒氣泄漏了,這特娘都多少年了,早散乾淨了!」

「八爺這鼻子都沒聞到啥味兒,你慌啥!」

陳八牛伸手拉住了我,我這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些東西存放在這兒,少說也過去了四五十年,這石窟也不是密不透風的,周圍的排氣扇一直都在運轉,就算真的毒氣泄露,只怕也早就排的一乾二淨了。

呼哧……

我長出了一口氣,額頭上冷汗珠子那是拼了命的往下滾落着。

呼哧…

呼哧……

可還沒等我徹底鬆一口氣呢,突然我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了一陣陣喘大氣的聲音,那聲音還越來越響。

「八爺,您聽到啥聲音了沒有?」

「好……好像是有人在大喘氣!」

陳八牛轉過頭看着我,我兩四目相對面面相覷,一下子再次楞在了原地。

這……這石窟深藏在地底下,都過去了四五十年,只怕我們這四五十年來,第一個到這兒地方的大活人,換句話來說在,這石窟裏頭怎麼可能會有人大喘氣呢?

可不管在怎麼不可思議,我們就是聽到的有人在大喘氣,而且那喘氣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

咕嚕……

我和陳八牛對視着,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後慢慢抬起頭,朝着頭頂上看了一眼。

起初我們只是粗略掃了一圈,這石窟雖然不高,可也有七八米的高度,那洞頂上鋪滿了鋼架,剛加上掛着照明的燈泡和探照燈,除此之外黑乎乎的一片,也看不清楚什麼玩意。

可這一次,我抬起頭朝着洞頂上看過去,頭燈射出的光線驅散了那一塊的昏暗,下一刻一張惡鬼的臉龐猛地躍入了我的眼帘。

那……那是一張人臉,可卻是比惡鬼的臉龐,還要滲人幾分。

那張臉,像是被活活扒了臉皮,裏頭的血肉都暴露在了空氣裏頭,又像是被大火給燒過似的,烏紅色的皮肉像是腫瘤似的鼓了起來,更加可怕的是,那張臉上,因為臉皮和臉上一些血肉不見了,那顯得十分突出的一雙眼球,正死死地盯着我,和我對視着。

我清楚的看到,那張臉那雙眼睛,裏頭閃爍著像是野獸一般兇殘的神色,它的嘴巴微微張了開來,因為皮肉消失了,牙床暴露在了外頭,顯得一嘴的牙齒,都像是獠牙似的滲人……。 黑南已經燒好了水,一直預備着,聽見院門響了,連忙走了過來,小聲的叫了一句。

「言大人?」

「嗯,是我。」

言清喬點了點頭,反手把門關了起來,問他:「我屋裏是誰?」

「是王爺。」

「他怎麼又不睡?」言清喬捏了捏酸軟的額頭,徑直往主屋走去。

黑南問道:「是現在上水還是…」

「等會吧,我先把人攆走。」言清喬進了門。

屋外的雨還在下,門關起來,屋內倒是安靜,燭火下,銀絲碳爐子燒的正旺盛,陸慎恆坐在桌子邊,手裏正在玩兩個核桃,像是百無聊賴的模樣。

他坐的方向正對着門,見到言清喬從屋外走進來,眼神一亮,立馬站了起來。

「言言!」

顯然是終於等到了人,十分高興。

言清喬眉頭一皺:「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不是說不用等我嗎?」

「我…」沒想到言清喬會這麼冷淡,陸慎恆一愣。

半晌,陸慎恆小心的說道:「我就是想等等看,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以後別等我。」越往後,夜裏只會更冷,這雨下的沒日沒夜,陸慎恆這麼等下去,得多冷。

言清喬脫著蓑衣。

陸慎恆已經走了過來,沉默的拉着言清喬蓑衣上的帶子,幫她脫,幫她掛起來。

言清喬回過身,她自己還帶着一身的雨水氣,陸慎恆在屋裏時間長了,身上有很明顯的暖融氣息,兩個氣息完全不同相互對撞,惹的言清喬一愣。

真…詭異。

陸慎恆在幫她掛衣服。

在等她回來。

這感覺,就好像她是出門應酬工作的男人,而陸慎恆是嬌滴滴的小妻子,一直在家裏眼巴巴的等着她回來,回來了之後又忙前忙后的服侍…

「啊…不用。」言清喬被自己這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惹的一聲雞皮疙瘩,連忙要伸手去搶陸慎恆手裏的蓑衣。

這一伸手,就恰好摸上了陸慎恆在往上掛蓑衣的手。

就極其湊巧的方式,兩隻手交疊了。

言清喬以為陸慎恆反應多快啊,肯定會躲,忘記了這廝現在傻不拉幾的,會躲才怪。

陸慎恆的手,帶着很明顯的溫熱感,長久在屋內受着炭火暖融,乾燥又帶着灼人的滾燙。

言清喬心下一跳。

只覺得從手開始,蒸騰的熱意一直麻麻痒痒的順着胳膊竄進了心裏面…

電光石火里,言清喬一抽手,有些無措的說道:「掛吧,掛好出去。」

這些時日裏的官場磨礪,與同大人一行人的虛與委蛇,言清喬面不改色的本事比之前更甚,明明心裏面驚濤駭浪,面上一點沒顯,甚至還十分冷淡。

陸慎恆也好像…突然一下就有些沮喪。

他默默的掛好了蓑衣,轉過頭開口要跟言清喬說話。

言清喬心亂如麻,坐在桌子邊一臉疲累,冷淡的說道:「回自己屋裏睡覺吧,我累了。」

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裏。

自從這通州的水災開始,言清喬忙了很久很久,與他說話的時候變的很少,有時候一天也就能說上一兩句,多數時候,言清喬都是這般冷淡又不耐煩,攆着他出去的神色。

明明前幾日裏,還陪着他一起玩,對他眉開眼笑,對他溫聲軟語…

「言言…」

「去吧去吧。」

言清喬有些心虛,不看陸慎恆,扶著額頭對他揮了揮手。

陸慎恆果然就出去了。

一步三回頭。

言清喬一眼都沒有抬起來看他。

門被關了起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很沮喪的回到了隔壁的屋內。

言清喬這才看見,暖爐上,熱著幾樣精心被分選的小菜和飯,旁邊還有一窩蒸蛋,一小碗一看就加了很多紅糖的薑湯…

言清喬盯着那鐵盤上的飯菜發獃。

她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過分。。 原來牛魔王突然有動作,不在管包圍他的眾,直勾勾奔張寧而去,其他人也是奮力阻攔,但是牛魔王就算是拼的自己受傷,也要斬殺張寧。

許安一個起身,飛入空中,掐訣念咒,瞬間天空中出現巨劍,最大的一柄劍,直直插入牛魔王脊背,那牛魔王像剛才玉面狐狸一樣,釘在地上,周圍還有無數正常尺寸的劍落下,圍成一個圈,那牛魔王圍在中間。

形成一個劍陣,周圍劍不斷,交替的像牛魔王發起進攻,就是在這時候,許安在空中,保持這掐訣姿勢,青筋爆起,回頭朝張寧喊到:「走啊!還等什麼?」

張寧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牛魔王不是玉面狐狸,不是那麼容易控制住的,牛魔王在玉面狐狸死後,第一次發出怒吼,四隻腿支撐這牛魔王的身體,緩緩站起,許安的劍,也被拔地而出。

牛魔王看着張寧怒吼道:「張寧!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啊~~」

牛魔王一聲怒吼,劍陣被震開,插在牛魔王身上的劍,也寸寸崩斷,天空中的許安吐出一口鮮血,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掉落下來。

牛魔王的身體還在不斷變大,緩緩的,牛魔王身體開始發生質變,牛魔王開始直力起來,身體煥發出五彩光芒,牛魔王的雖然變成人形直力,可是身材可沒有變,還是高大,眾人抬起頭,都看不到牛魔王的頭,高叢入雲。

落地的許安緩緩說道:「入天階上品了!」

牛魔王身體有開始變小,變回與張寧差不多大小,比正常人類體型,還是要大了不少。

牛魔王面色平靜,一跺腳一聲怒吼,牛魔王身後出現虛影,一頭五彩神牛,開始前沖。

張寧腳下一踢,把天荒踢起來,握在手中,一聲怒吼,沖向五彩神牛的虛影。

掌門當然不是剛剛進入天階上品牛魔王的虛影,一衝之下,張寧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一瞬間,牧沙來到張寧身前,張寧強撐著站起身,來到牧沙身前,伸出手,張寧一長嘴,就往出趟血,聲音有點含糊不清,的說道:「叔,不能在有人為我而死了,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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