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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聽話。」

「可是你到底想要他幹什麼?加入我們一起行動,還是讓他做自己擅長的科學研究?」

「都有。」洪非點了點頭,「他的能力不多見,關鍵時刻也許能派上用場,而且他會越來越聰明,不管是策劃與執行任務,還是科學研究,都是一個絕佳的好幫手。」

弗蘭克沉思數秒:「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告訴他?」

洪非倏地皺眉:「我沒說嗎?」

「你沒有。」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洪非眼角一跳,驟然間如同變臉般春風滿面地拍著弗蘭克的肩頭,「你去裝備庫左邊第一間看看。」

弗蘭克目露疑惑。

洪非:「去吧,我在那裏放了一個好東西,絕對能讓你震驚一整年!」

弗蘭克將信將疑地走過去,洪非站在走廊里笑而不語。

少頃,一聲巨大且帶着顫音的WTF在廊道里迴響。

洪非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啊——」巨大的,黑霧組成的人臉從火焰中嘶吼著出現。

如同往滾燙的開水裏面扔進去一塊金屬銫和金屬鈉一樣——

套在鳳凰尾羽之上的拉文克勞冠冕瞬間爆炸,淹沒了嘶吼的人臉,混亂,暴躁的三種火焰就要向四周擴散——

但是這股火焰風暴很快就被神性三角上的三個魔法材料——

雷鳥的羽毛,鳥型食人怪的羽毛還有蛇鳥的羽毛吸引,化為三道火蛇撲向三根羽毛,進而點燃了黃金三角框,青銅燭台和流動着的亮銀色液體——

這為提耶拉和「傳承者」爭取了寶貴的反應時間——

提耶拉一手舉著古樸木杖,和「傳承者」一起壓制着三種火焰,而提耶拉的另一隻手則向著神性三角中心處的爆炸起點一抓——

提耶拉只覺得自己體內的魔力瞬間消失了一半——

這是他使用詛咒蠕蟲消耗最大的一次——

但同時效果也是顯著的,無數紅色,金色,亮藍色的蠕蟲從火焰之中探頭,灼熱的火海上漸漸的覆蓋了一層蠕蟲。

狂暴,暴躁的火焰稍微安靜了一點——

變成了覆蓋着整個儀式祭壇的蠕蟲狂潮。

「啊——」隨着三種火焰一點點的被提耶拉變成詛咒蠕蟲,被物質之火,精神之火,還有靈性之火灼燒的伏地魔殘魂也漸漸的抬起了頭,憤怒,殘忍的嘶吼著,深黑色的霧氣化作一雙巨大的,邪惡的骨爪,上面還趴着無數的蠕蟲,就要抓向提耶拉——

但是「傳承者」口中開始念著古老而晦澀的咒語,短小纖細的四肢,還有金字塔一般臃腫的身體在半空中揮舞著魔杖,

而提耶拉——

「呼~」提耶拉則沖着巨大的骨手輕輕吹了一口氣。

立在神性三角中心的鳳凰尾羽突然亮起了,第二波的精神之火,靈性之火,物質之火以鳳凰尾羽為燃料燃燒了起來——

提耶拉利用血肉魔法中的「獻祭」魔法,犧牲了自己一部分的靈魂,血肉和魔力,短暫的激活了鳳凰尾羽的生命活性,並讓鳳凰尾羽與自己息息相連——

此時提耶拉也如同被三種火焰灼燒一般,巨大的痛苦佔據了他的全部感官——

思維停滯,視線模糊,聲音遠去——

但是伏地魔殘魂化身的黑霧骨爪也獃獃的停在了提耶拉身前——

因為一張薄薄的人皮突然從提耶拉腰間的無痕延伸包裏面飛了出來,擋在骨爪和提耶拉中間——

人皮驟然擴大,變成了一塊籠罩整個儀式的幕布——

無數的蠕蟲從儀式中脫出,附着,融入到提耶拉的第一次蛻皮之中——

提耶拉的蛻皮漸漸改變了顏色,向著金紅色變化——

失去了蠕蟲壓制的三種火焰又佔了上峰,瞬間攀附上伏地魔黑色靈魂的每一個角落。

「啊——」伏地魔發出一陣慘叫,伸出去的骨爪又蜷縮了回去。

忍過最初的疼痛之後,提耶拉再次抬起了手,向前一抓——

又有無數的蠕蟲自火焰中誕生。

火焰和蠕蟲一直保持着一種動態平衡——

蠕蟲出現的速度不至於太快,讓火焰熄滅,又不至於太慢,讓火焰失控——

但是燃料總會耗盡——

伏地魔靈魂組成的黑霧越來越稀薄,也越來越虛弱——

這個時候,一粒渺小,璀璨又明亮的光珠自燃燒的鳳凰尾羽中脫出,散發出巨大的吸引力——

像是狂風/暴雨般的席捲了整個儀式——

伏地魔殘魂化身的黑霧重新燃起了三種火焰,火焰又變成了蠕蟲,向著光點聚合——

無數的蠕蟲,黃金三角框,三支銅燭台,銀白色的液體三角——

還有籠罩在儀式上空的金紅色幕布——

不斷向著中間聚合,質變,最終融合成為一個拳頭大小的光團——

光團突然爆炸開——

一道無形的波動向外擴散,一道剛烈的勁風,裹挾著無數燒得漆黑的金屬碎屑向著四周席捲——

剛結束了巨大的痛苦的提耶拉被這股波動沖得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傳承者也被拍到空地邊緣的一個柜子上,變回了厚書的形象——

提耶拉迅速起身,在爆炸的中心,在漆黑的圓坑和無數焦炭一般的廢料上空,懸浮這一件佈滿了金色絲線的亮紅色法袍——

這件法袍不同於尋常的巫師袍,反而更像是教皇大禮服——

提耶拉的「生命重構」完成的巫師袍總共有兩層——

第一層是一個窄腰,廣袖,寬下擺的傳教士服,黑色打底,袖口,領口上用銀色的絲線綉著一圈獨特的花紋——

第二層是一個自傳教士服肩膀處延伸出來的巨大的紅色金絲披肩,像是個巨大的斗篷一樣下垂到傳教士服膝蓋的位置——

披肩艷紅的底色像是火焰一般閃動,無數的金色絲線組成一個個玄奧的文字和圖案,在火焰一般的披肩上不停的變化扭動——

提耶拉念頭一動,教皇法袍從廢墟上空飛了過來,落在提耶拉身上——

教皇法袍是提耶拉按照自己成人時期的身高體重設計的,但是當教皇法袍落在現在的他身上時卻自動縮小,貼合提耶拉的身體——

提耶拉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法袍——

柔軟光滑——

突然,法袍化作一層層,一條條的蠕蟲,就好像提耶拉身上穿着一件由無數蠕蟲組成的衣服一樣——

每一條蠕蟲,或大或小,都按照提耶拉的意志,或伸向地面或伸向周圍的雜物堆,捲起一個個魔法物品,拉到提耶拉面前。

提耶拉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試了試法袍的其他功能——

所有的蠕蟲瞬間化為顏色斑駁的火焰,看上去好像提耶拉披着一套火焰外衣一樣。

提耶拉讓火焰熄滅,讓法袍變成了一套提耶拉平時穿的那種巫師服——

巫師服一卷,把提耶拉整個包住,慢慢的變化,變形——

變成了一隻蟒蛇——

蟒蛇又變成了麻雀——

然後又變成了貓,狗,馬,蜥蜴,青蛙,甚至蠍子,飛蟲,還有甲蟲——

最終變回了提耶拉。

提耶拉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後就叫你……」提耶拉想了想說道,「就叫你寄生者吧。」

提耶拉並沒有脫下「寄生者」,而是試了試它的另一個功能——

提耶拉就好像一幅逐漸褪色的畫一樣——

色彩流向「寄生者」,最後連線條也一點點消失——

原地只剩下一件漂浮在半空中的「寄生者」。

「寄生者」在半空中把自己摺疊起來,又把自己撐開,又把自己揉成一個團,然後又把自己撐開——

最後人性化的抬了抬袖子,在空蕩蕩的領口上方繞了繞——

「這種形態還真是殺人奪寶,居家旅行,陰人必備呢。」提耶拉的聲音從「寄生者」中傳了出來。

然後「寄生者」抬起袖子沖「傳承者」揮了揮袖子。

「傳承者」飛過來。

「寄生者」又解開傳教士服的扣子,像塊布一樣,鋪在空地上空。

「袖裏乾坤——」提耶拉戲謔的喊了一句。

《對麻瓜及泥巴種的魔法實驗》,被猶格斯之衣包裹的湯姆里德爾日記本,還有那一地破破爛爛的廢鐵廢料像是受到了什麼莫名的吸引力一般被包進了自己空蕩蕩的衣腔之內。

然後「寄生者」一邊吹着口哨,一邊卷著「傳承者」走出了有求必應屋。

「傳承者」和「寄生者」都沒有老老實實的走樓梯的打算,而是從八樓的一個窗戶飛了出去——

然後向旁邊平移了幾米,直接通過塔樓其中的一個窗戶,飛進了自己的寢室——

此時的寢室空無一人——

連瑞文都飛出去和學校裏面的渡鴉鬼混去了——

只有羅恩床上有一隻肥胖的黃色老鼠,正在呼呼大睡。

提耶拉悄悄的把「寄生者」裏面包裹的雜物放在寢室的地毯上,然後才寄生者裏面顯露出身影。 「我想怎麼樣?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可笑嗎?」

哈維先生擦去左眼流出的黑血,五根蒼白修長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安娜的皮肉之中,在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道發紫的淤青。

「渾蛋!」

烏里亞此刻是目眥欲裂,手指已經捏到發白,心中壓制多年的瘋狂也躁動了起來,及肩的髮絲彷彿擁有了生命,肆意的舞動著。

想要守護的強烈願望讓烏里亞的內心如遭刀絞,她不害怕死亡,哪怕實力差距巨大,她也毫不猶豫的擋在安娜身前,可現在這種情況,卻是她最不願看到的。

人是複雜的生物,對於有些人來說,有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的事物,這一類人最為可怕,因為一但觸及他們的逆鱗便會遭到最為瘋狂的報復,他們會不計代價直到雙方有一方毀滅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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