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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大將軍東方龍的兒子,怎麼?有什麼問題么?」

「沒……沒問題。」於海皮笑肉不笑,「我只是覺得他與眾不同,有點好奇而已,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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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行坐在山坡之上,嘴中咀嚼著一根剛被雨水沖刷乾淨的青草,仰頭望著天空上的星辰。

此時,天空還沒有完全黑下來。

深吸了一口氣,任天行伸了個懶腰,吐掉嘴中的青草,手腕一翻,從納戒中取出了三張咒符來。

這是那次在「醉香客酒樓」,東方修哲贈給他的,雖然他一直很懷疑這三張咒符的功效,但鑒於是那個小惡魔送的,他一直保留著。

「真的有他說的那麼神奇么?」

將手中的三張咒符翻來覆去地查看,越看任天行越是表示懷疑。

「這不就是尋常的紙,隨便在上面亂畫一些墨跡么,竟然吹噓得那麼厲害,不會是逗我玩吧?」

想到那個小惡魔此時可能正躲在某個地方偷笑,任天行就更加懷疑這三張咒符了。

「還說我近期會走噩運,我看就是胡說。這都幾天過去了,什麼事都沒有,哪來的噩運?」

自嘲地一笑,任天行一想到自己這幾天竟然被這種鬼話整得不敢外出,不禁就有氣。

站起身,準備把手中的咒符扔掉,可是手舉到半空,又停住了。

「反正都要扔了,何不拿出一張試一試?」

這個念頭一生,任天行便躍躍欲試起來。

眼神在這三張不同功效的咒符間瞄來瞄去,最後停留在了其中一張「隱身符」上。 任天行將那張咒符抽了出來,心中默默回憶了一下這幾張咒符的使用方法。

「應該就這麼簡單吧!」

將咒符夾在兩指之間,按照當時東方修哲所說,只要通過鬥氣破壞掉這張咒符,便可發動它的能力。

「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心中腹誹了一句,任天行懷著期待,將體內的鬥氣施展了出來。

就在他準備調用鬥氣沖碎兩指間的咒符時,一聲沉悶的響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什麼聲音?」

表情一愣,任天行暫時收起咒符,向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這裡雖然是密林,但由於任天行居高臨下,倒是很快便找到了聲音的源頭。

「怎麼回事,木屋……木屋怎麼倒塌了?師父在做什麼?」

任天行看到他與師父居住的那間木屋,竟然倒塌了。

在這個無風的天氣里,應該可以排除自然災害所致,難道是人為?

木屋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心中莫名地湧出一股不安來。

施展出自己的獨門鬥技,任天行飛快地向著山下木屋奔去……

夜行叟冷眼看著面前的兩位不速之客,在剛剛的交手中,他已落了下風。

「師兄,你何苦那麼固執呢,把『鬼影無形』的上半部功法交給師弟我,難道你想傷了你我之間的情義么?」千指叟陰笑著說道。

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位高大魁梧的男人,正是他雇來的幫手——狂奴。

剛剛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就是狂奴所為,幾間木屋還抵擋不住他的一拳之威。

「情義?」夜行叟嘴上發出一聲冷笑,「你我之間還有情義可談么?」

「師兄,看來你對我的誤會實在太大了,自從那年你不辭而別之後,我可是一直在找尋著你的下落……」千指叟面露虛偽的笑。

「找尋我的下落?我看你是惦記我的『鬼影無形』上半部功法吧!」夜行叟譏諷著說道。

千指叟沒有反駁,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鬼影無形」是一套地階高級鬥技,共有上、中、下三部,可分開練習。

到現在為止,千指叟已經得到了其中兩部,唯獨缺少上部,只要再弄到手,便可真正學會「鬼影無形」這項地階高級鬥技,然後就可以像當年他們的師父那樣——來去猶如鬼影,殺人於無形!

在這個世界中,人們將鬥技功法分為了四階,分別為:天階、地階、玄階、黃階。每一階又細劃分為高級、中級和低級。這便是所謂的「四階十二級」。

「如果不是當年我留了一手,估計早就被你給害死了,小師弟當年是怎麼死的,我想你不用我在這裡挑明了吧!」

夜行叟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蒼老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來。

想當年,他們師兄弟三人隨師學藝,沒有想到到了晚年竟然落到如此下場。

不得不說:人心難測!

千指叟的臉色一變,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不再虛情假義,單刀直入地道:「今天我必須得到『鬼影無形』上半部功法,識時務的話,就不要逼我動手!」

「哈哈~」夜行叟竟是突然大笑了起來,體內的鬥氣瞬間迸體而出,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駭人。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很好!」

幾乎在話音剛落,千指叟便已經出手了,數十把暗器化作點點寒芒,直取夜行叟的周身。

夜行叟沒有動,確切地說是看起來沒有動。

在被暗器即將打中的瞬間,他的身影好像變模糊了一下,接著就見,數十把暗器猶如擊在真空中穿射了出去。

「移形鬼步?」千指叟驚叫出聲。

「想不到你還能認得這是『移形鬼步』!」

夜行叟的身影明明還在遠處,但聲音卻是在千指叟的身後響起。

一愣之際,千指叟感到身後有股勁風襲來,大驚之下手腕一抖,無數把飛刃從指間那枚紅色戒指中湧出,猶如憑空颳起的龍捲風,將千指叟的身體牢牢防護其中。

夜行叟手中握著一把短刃,正欲從後面偷襲,忽然見到千指叟使出這招,大驚之下連忙收住前刺的短刃,身形一閃,再次拉開距離。

而幾乎就在同時,已有上百把飛刃劃過了剛剛他駐留過的地方,當真是差之毫厘,便會命喪當場。

「你——」夜行叟張嘴想說什麼。

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千指叟笑道:「想必你應該已經認出了這招吧?沒錯,這便是你最疼愛的小師弟所拿手的招式——月弧馭刃。」

夜行叟牙齒緊咬,眼露怒火,真想將眼前這個背信棄義的傢伙碎屍萬段。

「不是我自吹,這二十多年的功夫,我已經將『鬼影無形』的后兩部功法參透了九成,你以為現在的你還是我的對手么?」停頓了一下,千指叟話鋒一轉,繼續道,「如果你肯將上半部功法乖乖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此時的夜行叟表情平靜,腦子裡盤算著眼下的形勢。

就如千指叟剛剛所說的一樣,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對方還有一個幫手在旁邊虎視眈眈,看其流露出來的氣勢,應該也是一位高手。


「看來只有先從這裡離開再說了!」

心中得出這個結論,夜行叟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他相信,憑藉自己的腿功和所掌握的身法鬥技,想要離這裡並不是什麼難事,到時候再找個深山野嶺隱匿起來……

正欲打算將這個想法付之行動,卻在這時,遠遠地傳來了他的徒弟任天行的呼喊聲。

「師父,發生了什麼事?」

「糟了!」

夜行叟的臉色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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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來到宿舍門前,原本想要敲門,可白皙的手掌卻懸在半空久久未曾落下。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東方修哲的聲音,突兀地從屋內飄了出來。

「人都來了,想進來不用敲門了。」

推門而入,第一眼便看到床鋪之上,正對著窗外星空發獃的東方修哲。

柳紅沒有說話,而是走到王俊琪的鋪前,美麗的眸中閃爍著自責與心疼的光芒。

「放心吧,她已經沒事了,睡醒一覺就會好的!」

東方修哲手掌支起身體,一用力,整個人便已躍到了地面。

「你幹什麼去?」

見東方修哲竟然向門外走去,柳紅一愣之後忙問道。

揚了揚嘴角,東方修哲神秘一笑,他的行為舉止,一向都是別人猜不透的。

原本柳紅還想說「到了晚上,學生是不可以隨便外出的」,可是一想到在森林裡所發生的事,她非但什麼都沒有說,反而跟著走了出去。

夜很靜,因為下過一場雨的緣故,微微有些涼意。

東方修哲徑直往前走,不發一言,明亮的雙眸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不知他這一次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柳紅默默地跟在後面,腦子裡在胡思亂想著一些事情,當她感覺到東方修哲停下來的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人工湖後面一處僻靜的地方。

「他來這裡做什麼?難道說是故意把我引到這裡來的?」

柳紅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如今的她,已經不能將面前這個學生當小孩看待來。

「坐吧!」

東方修哲在一塊石頭上坐下,然後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這裡是他和王俊琪經常來的地方,兩人也時常這樣坐在一起。

「你來這裡幹什麼?」坐下之後,柳紅終於忍不住問道。

「等人!」

「等人?等誰?」

「等一下你就會知道了。」神秘一笑,東方修哲賣了個關子。

接下來,兩人陷入了沉默。

東方修哲似乎是在謀化著什麼,而柳紅則是在組織語言。

「你先前所用的那把巨錘……」柳紅終於打破了這份沉悶,「是從哪裡得來的?」

「我如果說是搶來的,你會信么?」東方修哲扭頭看向柳紅。

嬌軀一震,這話如果是以前,柳紅會嗤之以鼻,可是現在,也不由得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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