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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啊!去休息室拿床單被套什麼的扔下來不就行了。」樂天罵道。

蘇紫萱收回了身體,跑到休息室什麼也不管的將床上的床單拉了下來,然後從窗口放了下去。

「我拉住了!你上來吧!」她喊道。

明顯的感覺床單上傳來的重量,蘇紫萱一點也不敢放鬆。

樂天重新爬了上來。

蘇紫萱飛起一腳,直接把樂天踢了個跟頭,就這樣她還不解恨,撲上去就騎在樂天的身上,沒頭沒腦的就把樂天狠揍了一頓。

「你幹嘛打人啊!」樂天委屈的看著蘇紫萱。

「你特么嚇死我了你知道嗎?」蘇紫萱吼道。

「啊?」樂天一愣。

看到蘇紫萱頭上的冷汗,他不說話了。

「你幹嘛要跳下去?你要是想死也別在這裡跳!我麻煩很大的……」蘇紫萱氣呼呼地說道。

「首先我要聲明,我不是跳樓,你沒發現這個樓的每一層都有一個非常容易抓住的落腳點?」樂天說道。

蘇紫萱搖搖頭。

「那個地方無論是站個人,或者是用手扒住將身體掛在上面都是可以的。」樂天說道。

「那又怎麼了?」蘇紫萱哼了一聲。

「那個女變態的法醫不是說人可能被什麼東西勾住?我覺得可能是那個死者自己抓住了什麼東西。」樂天說道。

「然後呢?那個人還不是摔死了?」蘇紫萱挑了挑眉。

樂天無話可說,他只好點點頭。

看了看身上的床單,樂天拿起來仔細地看了看。

「你要不要這麼噁心?」蘇紫萱真是快受不了了。

這個混蛋居然在用鼻子聞人家的床單。

「你記不記得……剛剛那個女人的香水味是什麼味道的?」樂天看著蘇紫萱。

「唔……什麼味道的說不出來,反正味道挺濃郁的,我聞了有點熏的慌。」蘇紫萱想了一下說道。

「你聞聞這個。」樂天說道。

蘇紫萱看了看,忍著噁心聞了聞。

「有種淡淡的香味!」她奇怪說道。

「這不是肥皂的香味……我也沒在這辦公室里聞到男士香水的蹤跡!」

樂天拿起一件放在椅子上的男士外套,很明顯這是死者的東西,他聞了聞,搖搖頭說道:「衣服上也沒有香水的味道。」

「衣服上沒有……床上卻有?」蘇紫萱一愣。

「而且不是他老婆的香水味。」樂天補充道。

面具嬌妻 「難道那個死者有情人?」蘇紫萱皺眉。

「我們可以來想象一下……剛剛那個死者老婆來要生活費的時候,這裡其實並不止死者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可能藏在某個角落!這個人可能是死者的情人,她聽到了死者和他老婆的對話,很有可能掌握了什麼秘密……」樂天慢慢的說道。

蘇紫萱驚訝的看著樂天,這傢伙的觀察能力實在是仔細,而且這個理性思維能力也非常的恐怖,這貨真的只是一個大仙?

樂天看了看蘇紫萱,發現這女人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我說的哪裡不對嗎?」他奇怪地問道。

「對不對我不知道,我只是好奇……你的觀察能力和推理能力居然如此之強?就憑一點香水的味道?你是不是要說是他的情人殺了他?」蘇紫萱問道。

「這是我的職業本能啊!你以為我手相面相為什麼看的准?就是通過細節來觀察,通過看相者小小的表情變化和細微的習慣動作,來推測他可能會希望我往哪個方面來說……」樂天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麼說你還是一個微表情專家?」蘇紫萱吸了口冷氣。

看來自己以後說話做事都要小心了。

「什麼是微表情專家?我就是一個心理諮詢師!」樂天說道。

「我呸!你就是個打著心理諮詢師招牌的大仙!」蘇紫萱糾正道。

樂天無語。

他走到休息室,趴在床下看著什麼。

蘇紫萱也趴了下來,用自己手機上的電筒照了照。

床下有明顯的人活動的痕迹,一些灰塵被人鑽進去鑽出來摩擦過的痕迹。

「這個情人……身高一米八二!身材強壯,有可能練習過健身!」樂天看了看說道。

「你開玩笑?」蘇紫萱爬起來。

「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樂天哼了一聲。

他試著按照床下灰塵的樣子做了一個姿勢,蘇紫萱奇怪的看著他。

「死者死了多久?」樂天問。

「就是今天的事情啊!」蘇紫萱回答。

她的電話響了,蘇紫萱接起電話,對著電話嗯嗯啊啊了一會。 樂天爬起來又在床上四下看了看。

「韓妮妮說死者的確中了毒!但是又不能說是一種毒……」蘇紫萱表情奇怪地說道。

「什麼?」樂天彷彿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趴在床上仔細地看著。

「那是一種國外進口的催情藥物!」蘇紫萱說道。

樂天回頭看了看她。

「男士專用!」蘇紫萱補充了一句。

樂天點點頭,他又盯著床上看。

蘇紫萱也過去看了看,她看到樂天正看著一個床上的痕迹,這個痕迹像是尿床之後的痕迹……

「好玩……」樂天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蘇紫萱突發奇想的用鼻子嗅了嗅,她微微變色,這個痕迹居然都是騷臭的味道!

她馬上將床單拿了過來,在床上對比了一下。

「床單是新換的……」她說道。

樂天點點頭。

醜女神醫:農門太子妃 「你覺得我有多高?」樂天問道。

「一米八吧?」蘇紫萱說道。

「錯!我一米八一!我和這個情人只差一厘米。」樂天說道。

「那又怎麼樣?」蘇紫萱哼了一聲。

樂天突然躺在了床上。蘇紫萱看了看。

「那個痕迹在什麼位置?」樂天問。

「被你擋住了。」蘇紫萱說道。

樂天身體又往上縮了縮。

「還是不行,那個痕迹在你的腰部。」蘇紫萱說道。

樂天索性爬在床上,使勁的崛起了屁股,這個姿勢讓蘇紫萱非常的想在樂天的屁股後面踢一腳。

「現在呢?」樂天問。

「唔……正好在你的屁股下面。」蘇紫萱看了看。

她突然愣住了,臉色大變。

「嘔……」

「你幹嘛?」樂天奇怪的看著蘇紫萱。

「我知道那個痕迹是什麼了……噁心死我了。」蘇紫萱乾嘔了兩聲。

樂天看了看她。

蘇紫萱突然湊到了樂天的身後,狠狠的頂了樂天一下,樂天的腦袋「咚」的一下撞到前面的床頭。

「原來是這樣……」蘇紫萱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哪樣?」樂天摸著腦袋問。

「假設你就是那個情人,這個痕迹……我也不用多說是怎麼來的了吧?也許……你正在和你的情人玩遊戲,玩性正嗨的時候,你情人的老婆來了,你情急之下就躲在了床上!」蘇紫萱說道。

樂天豎了一個大拇指。

兩個人又在這裡逗留了一會,這才離開了。

「警察!請配合我們調查幾個問題。」蘇紫萱對一樓保安出示了她的證件。

可千萬不能小看這些保安,這棟大樓裡面大大小小有不下十幾間公司,裡面的人魚龍混雜,只有這些保安幾乎大部分的人都認識!

保安點點頭。

「今天的那個死者,你記不記得有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強壯男人經常來找他?你們這裡都是有登記的吧?」蘇紫萱看著他。

保安仔細地想了想。

總裁新婚十二天 「您說的人我有印象,不過那個人並不是李總公司的人,李總和我們都打過招呼的,那個人每次過來不需要登記。」他說道。

他在面前的電腦上點了幾下,翻出了一段視頻,視頻中一個高大的男人經過。

「就是他了。」保安說道。

蘇紫萱看了看,示意保安將這一段視頻傳給她。

保安照做了。

樂天和蘇紫萱離開了大樓,再次上了警車。

「你說……這些保安裡面有沒有變態?」樂天突然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蘇紫萱莫名其妙。

「你就沒想想……那個保安怎麼會有這個男人的視頻?而且還是提前剪切好的?」樂天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蘇紫萱一愣,久久無語。

「真的假的?在我的眼裡這個世界還是蠻正常的。」她說道。

「嘿嘿……」樂天咧著嘴笑。

「你笑個屁!」蘇紫萱發動了車子。

「我晚上住哪啊?」樂天看著蘇紫萱。

「自己解決,今天太晚了不能給你安排宿舍,明天再說吧,要不你回你的狗窩?」蘇紫萱說道。

樂天無語。

蘇紫萱將樂天放在了一個小旅館的面前,自己開著車離開了。

今晚居然和這個傢伙得到了許多細節上的線索,這讓蘇紫萱有些意外,她必須馬上回去整理一下。

有一些信息還要和韓妮妮比對。

樂天看了看面前的小旅館,嘆了口氣走進去。

「住宿三十!如果要洗浴的話加十塊。」小旅館老闆說道。

樂天拍出去五十。

小旅館老闆看了看樂天的樣子,覺得他也不是那麼乾淨的人,估計也不會洗澡,就找回了二十,樂天收了起來。

深淵主宰系統 「二樓208。」小旅館老闆說道。

樂天點點頭,徑直上了二樓。

二零八是一個夾在中間的房間,樂天進去之後四下看了看,房間不大,但是好在還算整潔,樂天坐在椅子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時間還不晚,如果是一般的年輕人,現在估計應該在酒吧夜總會裡消耗青春才對,可是樂天卻是一個另類。

隔壁突然傳來一陣女孩的尖叫,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

樂天抬頭看了看。

很快另一邊也不甘示弱,居然也叫了起來。

樂天無語的站起身。

「啊啊啊啊啊啊……」

他自己扯起喉嚨大喊,足足喊了一分鐘,他打開房間就跑了出去。

不知道會不會給隔壁的兩對小情侶造成什麼心理影響,樂天跑出去回頭看了看,窗戶上依稀能印出他們的身影,看起來耕地的過程依舊在持續。

樂天在馬路上溜溜達達,看著路上的車水馬龍,他有點不知道該去哪。

口袋裡沒錢,就算自己不是一般人,依舊是沒用!

至於自己為什麼沒錢?

這個樂天就不得不對著老天爺豎一個中指了。

樂天曾經給自己算過一命,為著這一卦,樂天足足罵了一個月的老天爺。

因為卦象上顯示,他樂天居然是一個送財童子的命!

換句話來說……自己身邊的人都能發財,但是只有自己發不了財!

這也從側面見證了自己的「心理診所」不可避免的要蕭條……

樂天溜達了一個小時,估算著那些少男少女也差不多忙活完了,他就準備回去了,已經九點多馬上十點了。 千枚雖躲過了輝的攻擊,但她卻不可避免的接觸到了輝手中的緞帶,而在她接觸到緞帶的一剎那,她愣了,並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雙眼。

沒錯,緞帶上的力量干擾了千枚,讓她那敏銳的感知能力瞬間變得遲鈍。此刻,千枚不僅無法使用能力感知樺柑那邊的動態,甚至連預測輝下一步的行動都做不到。

而輝趁著千枚發愣之際,迅速扭過千枚的手臂,想將那緞帶系在千枚手臂上。不過,即便千枚無法使用能力,她的戰鬥技巧和反應速度也在輝之上,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並下蹲轉過身子,破解了輝的固定技。

接著,千枚就揮拳命中了輝的面頰。由於千枚被輝讓自己失去能力的那一擊驚到了,所以這次反擊時,她用盡了全力,一下就將輝擊倒在地。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輝沒能把那緞帶系在千枚手臂上,所以當輝倒地后,那緞帶也從千枚受傷飄下。也是因為如此,千枚又能重新施展感知能力了。

千枚的能力才剛恢復,她就感知到一股火流正不偏不倚朝自己奔涌而來。此時躲閃已經來不及了,但若不躲閃,則必備火焰重創。千枚只得交叉雙臂護住自己的腦袋,試圖減輕火焰對頭部的傷害,以保性命。

而在這危急關頭,火焰卻突然憑空止住了,只是讓千枚落了一身汗,卻沒有傷及千枚任何一根汗毛。不過,火焰雖然沒繼續燒向千枚,但卻分叉開來,形成一道火圈,圍住千枚上半身,限制了她的行動。

「你傷了我的同伴,為什麼唯獨對我手下留情?」

千枚看著塔可,她有些驚訝,不敢相信塔可居然放棄了剛才的攻擊。

「剛才的確是擊敗你的最好時機,但你可能會因此喪命。雖然你我現在是敵人,但你我仍是同類,所以我不會取你性命。

而且,我剛才發現了一種不用重創你也能夠擊敗你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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