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哦!」

之後他邊吃飯,邊介紹了這邊的工作情況。

按照江海洋的說法是,他們工作時間是一個白班,一個24小時,然後就是休息兩天,白班時間是8:30到17:30,24小時班是8:30到次日8:30。

他們醫院的醫生和獄警的工作時間差不多。

當然這些都是普通班次,有時候碰到有人請假的,又有特殊班次,今天黃凱就是白班,而江海洋就是因為一個同事之前跟他調班了,所以這兩天他都是白班。

江海洋話挺多的,只是有時候有些話又有些不合時宜。

對他倒是熱情,但,似乎黃凱不太喜歡他,中途找到機會就主動打斷了他的談話。

後來江海洋才算識相地走開了。

葉流開始還覺得黃凱的行為有點過了。

只見黃凱解釋道:「葉流,我跟你說,在我們醫院裏,雖然人不多,但是人際關係卻很複雜,別看現在江海洋對你挺熱情的,那是看你剛來,還不清楚情況,想辦法拉攏你呢!」

「拉攏我?」

「對啊!」

「為什麼啊?我有什麼好值得拉攏的啊!」

「反正說不清楚,等你工作久了就知道了,他這個人,你反正注意點就行了,別他什麼話都信,他這個人張嘴就來,嘴裏也沒幾句真話。」

「哦,謝謝凱哥提醒。」

飯後,黃凱帶着葉流回到了醫院的辦公室。

一般這時候假如沒有病人,他們不值班的醫生可以在辦公室休息了一下。

葉流沒有午休的習慣,便在一個空診室里看了一些病案資料。

到了下午2點半的時候,黃凱突然從辦公室里拿着一疊資料遞給了葉流。

「你剛來,需要多去別的部門熟悉熟悉,上午新入監的犯人體檢報告除了外送的都出來了,你拿一份到生活衛生科去備案吧。」

「這個資料給他們要說什麼嗎?」

「就說新人入監的體檢報告,他們知道的。」

「好!」

按照黃凱的路線知道,葉流直接找到了生活衛生科。

但是他到了后,發現生活衛生科並沒有人,但辦公室的門卻是虛掩著的,看着應該是人臨時走開了。

葉流想着:反正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就行。

於是他隨手就把文件放在靠最外邊的辦公桌上,但他回頭又覺得這樣有些不妥,想着:還是拿回去待會再送來。

但在他拿迴文件的時候,不小心把辦公桌上一樣東西拖拉倒在地上。

「嘭!」的一聲。

嚇他一激靈,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金屬類材質的東西,並沒有打碎。

他趕緊撿起來。

仔細一看,原來這個一個黃色鍍層的女神工藝品,下面有個底座,上面是一個側顏半身的且是沒有衣服的女神像。

葉流想着在男子監獄里,還有人員喜歡這樣的工藝品,而且能把「她」正大光明的擺在桌上,那這個工藝品要麼對他有特殊紀念意義;要麼就是工藝品發燒愛好者。

所以,他更怕因為自己的冒失而弄壞了,於是撿起后,他先是觀察了下是否弄壞,再趕忙用手擦了擦粘上的灰塵。

而正在此時,辦公室門開了。

此時的葉流正拿着一個**的女神像擦拭著,這個動作任誰進來都會驚訝。

果然,還沒等葉流解釋,只聽到一個女人高聲問道:「你是誰啊?」

男子監獄,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

葉流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他自己摔壞了東西也有些心虛,趕忙抬頭解釋著:「不好意思啊,我是來送今天監獄新來犯人的體檢報告的。」

此時葉流才看清楚對方的樣貌。

她留着一頭齊肩的板栗色齊肩短髮,光潔如玉的額頭,艷如薔薇的腮幫,身姿曼妙,雖然穿着警服,但是依然蓋不住她那姣好的身形。

「送報告?」

女警明顯對葉流的說法有些疑惑。

「對,我是監獄醫院的醫生。」

葉流急忙又從辦公桌上拿着那些報告,急着證明自己的身份。

女警只低頭看了一眼。

「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啊?」

「我是新來的。」葉流一直低着頭。

「哦,那你送報告就送報告嘛,拿着我的東西幹嘛啊?」

「我沒有動你的東西,我只是剛剛放報告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你的東西,真是抱歉。」

「你就送報告怎麼會撞到我的東西呢?」

葉流此時真有些尷尬了。

倒是旁邊另外一個年齡更大的女警看着葉流有些緊張,趕忙打圓場問道:「你是那邊老趙那邊這批新來的是吧?」

「是的,領導,我叫葉流,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今天剛報道的,可能有些毛手毛腳了。」

葉流低頭解釋著,他倒不是緊張,而是對於剛剛的行為確實表示抱歉。

年齡較大的女警看葉流有些慌張,倒是非常和藹地說道:「嗨,沒事,小葉。」

「小余啊,我看小葉真是不小心,你看下東西摔破了沒有啊。」

「對,你看下這個有沒有摔壞,要是摔壞了我賠給你,你看行嗎?」葉流自知有愧,倒也謙卑。

「東西倒沒什麼,只是你下次注意點吧,記得不要亂碰東西。」

「我知道,這次真是對不起了。」

年輕的女警明顯對這個工藝品很在意,倒也沒多為難葉流。

不過,當她接過工藝品的時候,抬頭正視了一眼葉流。

突然,她臉色一變:「原來是你!你這個流氓,我說誰是無緣無故拿着這東西瞎動呢?」

葉流一臉地疑惑看着對方,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誒,小余,不至於,這新來的同志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東西,剛剛他也道過歉了。」

「靜姐,你不知道,他真的就是個流氓,之前我在火車站就遇到過他……」

對方拖長了調子,補充道,「看『有料』雜誌。」

對於葉流以前的事情如此熟悉的人,還能有誰?

沒錯,她就是餘韻!

她當時轉業回來工作的地方也正是林陽監獄。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金微不太滿意餘韻單位的原因。

一個女孩子來到男子監獄工作,她自然是覺得不太妥當。

而葉流這邊,經餘韻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餘韻。

他回頭再看看剛剛那個辦公桌,發現那裏也有個跟上回她衣服上一樣的小兔子玩偶。

這時,他才意識到真是碰到老「熟人」了。

但那次餘韻給他的感覺就是個皮膚黝黑、不懂事、咋咋呼呼的小姑娘。

如今不過3個月的功夫,沒想到她一下子就轉變成了膚白貌美的女警了。

靜姐聽到后看了一眼餘韻,但是她卻似見慣不怪地噗嗤笑了一聲,沒有任何波瀾。

倒是葉流,趕緊解釋道:「我之前就跟你說了,那本雜誌不是我的,是誤會。」

「怎麼誤會啊,就是你,我認得清清楚楚,你還截胡我的車。」

餘韻的篤定,再次把葉流拉回現實,這確實是餘韻說話的囂張。

「上回你遇到的人確實是我,這我不否認,但是,我不是都給你解釋過了嘛,至於打車的事情,當時是我媽媽住院很急,我現在一同給你道個歉。」

「對於你這樣素質的人,你認為道歉有意義嗎?」

靜姐見餘韻言辭有些激烈,便勸著:「小余,算了,小葉畢竟是新來的,大家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可能一切都是誤會。」 寧川試探性提醒黑衣女人,生怕這貨讓你自己去犯險,聽聞寧川的話黑衣女人先是遲疑片刻,而後沒有提出過分要求自己主動向著最近的泥胎靠近。

待站在厲鬼泥胎側面,極其謹慎的向一把泥塑短劍伸手抓去,黑衣女人腳下已做好逃跑準備,只要厲鬼泥胎有絲毫移動,她立刻就會從它身邊逃走。

但當手劍刃被握住,厲鬼泥胎卻出奇的安靜,黑衣女人用力一拿竟沒有成功將短劍取下,不停增加手上力道,泥塑短劍在厲鬼手中紋絲不動,斷絕她想要將其取下來的想法。

「走吧,先退回火堆旁,好好思考咱們是不是遺漏了某樣提醒。」

厲鬼泥胎身上找不到破局之處,手中武器又無法獲取,無奈下黑衣女人帶著寧川回到火堆旁坐下。

「奇怪了,到底什麼線索被我忽略掉,難道主要的提示不是在寺廟內,而是在外邊或者媚鬼身上?」

沒有和寧川討論的意思,黑衣女人獨自喃喃自語,努力回憶自己從遇到媚鬼后發生的所有細節,希望從中找到有價值的東西。

好在二人是被困在寺廟內,周圍不存在厲鬼也沒有危險出現,給與他們的時間算是充裕。

寧川此刻並未閑著,雖不知道黑衣女人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但在於經歷設計方面,他認為自己不比任何人差,誰讓在鬼樓中是一路深坑,已將自己徹底鍛鍊出來。

「從媚鬼被殺到屋外媚鬼復活,整體來說沒有體現與現在困境有用的信息,那線索應該就在寺廟中。

五尊厲鬼泥胎被檢查過,除了它們這裡不再有多餘的東西,線索還能藏在哪裡?」

迷惑之餘不由得朝泥胎方向望去,寧川想到被注視感的增強,猛然意識到,會不會看著自己的,就是這五尊厲鬼泥胎,而他們正在慢慢蘇醒過來!

與此同時思考問題中的黑衣女人,從地上拿起幾根木棍正想向火堆中扔去,看到這一幕寧川終於想到問題所在。

來不及解釋一把抓住黑衣女人手臂,惹得本就煩躁的黑衣女人皺起眉來,心中怒火不停高漲。

「不要添木棍,火焰有問題,它會讓後面的厲鬼泥胎蘇醒!」

正欲開口責罵寧川的黑衣女人,聽后表情一頓,腦中那層薄薄的窗戶紙被捅破。

「我就說寺廟內怎麼好心被準備好了點火的木棍,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