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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師兄放心,小一一定謹記!」

「多看史書,將來你至少會是三元派的長老。肩負的責任很大。這些知識只能從史書和實例中領悟,沒有法術絕技的秘籍直接教導你方法。」

「是!小一以前不喜歡看書,但是大師兄說了往後一定看,其實父親也總叫我多看書!」


恆毅目視前方,推行改制他料定不存在什麼阻力可言,但讓他憂慮的是五天後帶大師父和三師父的子女們外出修行的責任。

那不是去遊玩,而是要想方設法的,用最具衝擊性的手段粉碎他們過去建立的。跟三元派門風相違的認知,然後再灌輸給他們符合三元派門風的認知信念。

這當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關鍵是恆毅沒有經驗。

曾經冰谷時當大師兄,那很容易,師弟妹們都沒有什麼明確的認知,跟隨大元,聽他教誨,恆毅這個當大師兄的只需要一絲不苟的執行,慢慢的師弟妹們都會豎立良好的認知信念。

三元的子女們好說,因為三元的那些妻子都不是什麼有背景的出身,她們本身對三元就帶著弱尊敬強的心理,這種情況下三元的子女們本來就可參與、也可以不參與這次外出修行;可是大元的妻子除大師娘外全是大星系宗族背景出身,那些師娘根本不會輕易融入三元派的門風,反而會認為三元派奇怪,她們影響教育下的子女們的認知當然不容易改變。

……

大元群妻聚集一起,黃秋影和堂恬裳被平素奉她們為首的女人們圍在中央。

一個個女人們七嘴八舌的哭訴著即將到來的母子分別痛苦,控訴唾罵恆毅的卑鄙無恥。

「他不就是想讓我們知道三元派他能說了算嘛!咱們就這麼忍氣吞聲?」

「誰知道他會不會把孩子們都害了!」

「有本事就讓紫系解除雪藏在紫系往上爬呀,跑回來三元派耍什麼威風!人類文明第三神才了不起呀,真把三元派當他的了?他這還只是后掌門人呢,將來要真當了掌門人還不得把我們全都殺了?」

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罵罵咧咧,反而黃秋影和堂恬裳久久沒有聲音。

堂恬裳只是生氣,黃秋影不甘心之餘,卻想的更多。

曾經大元對她說過那番話,她沒有忘記,也不敢忘記。執法劍在恆毅身上,那意味著這件事情大元根本就知道,並且極力支持。

黃秋影記得大元說過,如果為了避免小六受她影響,他會讓她永遠見不到小六。

對她可以如此,對在場的任何一個妻子大元同樣能夠如此。


當天離開掌門人大殿後,黃秋影就考慮了很多。最後她意識到大元有這樣的舉措,分明表示對子女們的情況非常不滿意,這是警告,明確的警告。

現在她們還能見到孩子們,只是比過去時間少的多。

大元是不是在告訴她們,如果繼續下去,她們將會見也見不到?

黃秋影不明白小六有哪裡不好,不明白大元為什麼不滿意。

難道要像小一那樣?

一群女人罵罵咧咧的散走,最後只剩下黃秋影和堂恬裳。

她們始終沒有發話,沉默讓大元別的妻子們看出這兩個人不會抗爭了,已經選擇了妥協,於是她們沒興趣繼續逗留。

「夫君到底在想什麼?黃姐比我懂夫君,何不給小妹一點提示?恆毅畢竟是外姓人,夫君如此任他胡為,甚至反來欺壓我們!這是何道理?夫君到底哪裡對我們不滿意?」堂恬裳想不通很多事情,因為她的想法跟曾經被大元嚴重警告之前的黃秋影如出一轍。

她認為大元不管嘴裡怎麼稱讚恆毅,心裡怎麼喜歡恆毅,畢竟不會真為她們的鬥爭惱怒,因為她們終究是在為大元的兒子在爭未來,而恆毅終究是外人。

可是堂恬裳早就發現過去十分活躍的黃秋影沉寂了很久,極少主動談論恆毅,而且別人說的時候她笑著點頭,聽,卻從沒有附和過什麼積極的話。

這些反常讓堂恬裳敏銳察覺的覺察到事出必有因,如今苦思不得其解,她只能問黃秋影。

「我只知道他最疼愛的人是恆毅。」黃秋影沒有說更多,什麼都不說那不行,會讓堂恬裳認為她一點幫助的友情都不給予,全說黃秋影絕不會,她是用慘痛教訓換來的答案,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告訴堂恬裳?這教訓是她的優勢,讓她比別人更懂大元。

「我還是不明白夫君到底怎麼想的,恆毅畢竟是外人。」

「你要是想到了,可記得也告訴我一聲。」黃秋影煞有介事的丟下這話,逕自走了。

「一定。」堂恬裳答應的爽快,但其實根本不打算說。

同樣,離開的黃秋影心知肚明,她只是為了裝的更像一點,像是真的跟堂恬裳一樣迷惑不解而已。

而這幾天的思考已經讓黃秋影明白一件事情,大元最疼愛的是恆毅,換言之,如果大元的哪個兒子如恆毅一樣,毫無疑問就會寄託大元最多的愛!

可是,她怎麼能讓小六像恆毅那樣一根筋!

……

三元派死囚牢。

牢里的犯人不多。

關進這裡面的理由有不少,其中還有些是大元最不能容忍的,如巔峰派那些城神鎮神、湖三那種神門的人。

恆毅要找的就是這麼一個人,這個人六天前才被抓進來,經過確認罪證,本來應該在三天前被處決,但恆毅延緩了這個人的死刑。

恆毅走進牢籠,那犯人披頭散髮的抬臉望著他。

「這是我們三元派的后掌門人——二星戰魂恆毅。」

「后、后掌門人……?」那人愣愣半晌,還是沒明白過來。

他在三元星系已經有幾年了,但一直是個小星球的星主,聽說過恆毅,卻從沒見過,久而久之也就忘了有這號人,進了死牢,他一直等待死期。半晌才醒悟過來面前站著的人的身份,卻茫然的道「后掌門人來見我這個死囚?」

「你本該在三天前處決,但是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如果你願意,你的家人會得到一筆酬勞。」

那死囚兩眼放光的道「能不能免我死罪?」

「那不可能。」恆毅乾脆了當的態度立即絕了死囚本來萌生的希望。

「我賺的千萬黃金都被沒收了,你,你能給我家人多少?」

「百萬黃金加一座三元城裡的居處,外加一間店面。」

錢不多,死囚很不滿意。「錢太少。」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給你家人安穩居所,給你妻子店面保障長期生活,生意做不來可出租,生活不愁;做的好將來賺千萬黃金都不是問題。但是,你真的寧願把居處和店面換成黃金那也可以。」(未完待續。。) 死囚怔怔思量片刻,點點頭道「還是不換成黃金了。你說的對,只有錢她們將來除了花錢不知道能幹什麼,還是給三元城的房子和店面好。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事情辦成的時候,也就是你被處以極刑之時,我必須先跟你說清楚。」

死囚怔了怔,點點頭,眼眶裡有淚。「多活好幾天了……你這人可靠,不玩虛的,我相信你不會違背諾言。」

「許你的條件會先支付,今晚你的妻兒會跟你共渡最後一晚。」

「謝謝……」

走出囚牢,恆毅鬆了口氣,這辦法很激進,但時間有限,他再無它法。

神腦雖然沒有說過他的假期多久,但以在東太星系積累的來看,也就十來天。

幾天的時間帶著這群小時弟妹們能夠感受到什麼?

……

一如恆毅所料,不到五天改制已經落到實處。

偌大的三元神山所有範圍內,修為低於地尊、三十歲以上的全都遷居到三元城早規劃好的城區。

三元派仍然負擔這些人的生活起居開支,但他們未經許可不能涉足三元神山範圍。

空出來的地方規劃了一部分作為煉製丹藥,儲備貨物,更多法術絕技心得經驗之用,還造了許多適合修鍊的練功場地,還擴建了湖海派保留至今的彩虹間。

負責這些工作的人是海雲天,昔日湖海派修行考校連冠獲得者。跟恆毅,海珊一起參加了巔峰派的歷練,後來得以資質突進。接連突破了一年,最後成為星尊一重的強者,如今是三元派財政閣的長老。

見面彙報過擴建工作后,海雲天看著恆毅衣領上的功績堂位階,只有恍如隔世之感。

「二星戰魂……當年就知道你會走的很高很遠,未來我們一定不會在同個層面,但還是沒想到才二十九歲你就達到這種成就。別的長老聽說我們曾經並肩作戰都十分羨慕。也是我此生最寶貴的經歷和回憶了。」

時間確實過的很快,回想曾經湖海派的海雲天,巔峰派的歷練。一晃十二年過去了。


湖海派已經變成三元派,三元星系的星球數量一直在提升,如今已經位列人類聞名第188編號的一線大星系。

「海珊還好嗎?」想起湖海派,恆毅就記起海珊……

回想起當初在修行考校時約恆毅到彩虹間。說著信守諾言是朋友。言而無信是仇敵;回想起在巔峰派跟徐白潔鬧騰故意騎在他身上的放肆大膽……

海珊同樣在巔峰派歷練后資質突進的海珊後來在巔峰派修鍊到三十歲回來,成就星尊二重的強者修為,如今是三元派外交部的長老之一,在外面奔走的多,在三元派停留的少,恆毅回來之前海珊就外出辦事了,預計還有二十天才能回來。

「她樂在其中,就喜歡外交到處跑的差事。說總能看到新鮮事情,聽說你的假期只有十幾天。大概是沒機會碰面了。」海雲天喝著茶水,回想著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經歷,那之後他的命運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沒有那次歷練,他和海珊還是地尊修為,也不可能有今天。

「陳紹還好?」恆毅不由想起湖海派時半夜找自己打架,後來卻再沒有機會見面的陳紹。

「他在做買賣,自知修為難有大長進,乾脆追求有錢人的生活,現在在三元城裡有三十間鋪面,每個月坐著不動收金三百萬。」海雲天對湖海派出身的人的情況無不了如指掌,事實上至今還能夠留在三元派里做點事情的人,只剩下他和海珊。

三元派的不斷進步導致能夠在門派里做事要求的條件越來越高,這不是大元的本意,只是事情發展的必然。門派勢力範圍越大,人才就越多,內部如此,外部加盟進來的更多。

三元派最初星尊的修為的都沒有多少,如今星尊三重都不一定能當象主。

曾經湖海派出身的首長老那些人的修為不過地尊而已,大元不趕,他們也做不下去。試問門派里那些匯聚整個星系的頂尖天才,最差的十八歲就達到山尊修為,頂尖資質的十八歲時直接地尊三重,一個地尊修為的長老能有威信嗎?

現如今湖海派的首長老他們都改了元姓,屬於元氏宗族的人,都在管理三元城的事務。

「啟稟后掌門人,公子小姐們都已經集合。」

門外的稟報聲音響起時海雲天放下茶杯站了起來,抱拳作禮道「不叨擾后掌門了。」

恆毅抱歉的回禮。「如果還有時間我們再聊。」

「好。」海雲天微笑答應,但他知道,這種機會很少,眼前更沒有,恆毅的時間未必夠用。

掌門人大殿外,集合的那些孩子年齡有大有小,不僅有大元和三元的子女,還有過去湖海派改入元氏的湖、海兩族人中的孩童,除此之外還有些對三元派有功勞,又自願改姓入元氏的人。

這就是如今三元派元氏的完整陣容,其中大元和三元的血脈地位最高,自然而然被視為正統;其次就是入元氏的湖家因為是大元妻子的娘家,坐第二把交椅,大元的長子身上同樣有湖家的血;海家因為資歷被排在第三等,但也屬於宗族裡沒有太大發言權的尷尬境地。

正式的命令是元氏子孫,於是全都來了,聚集在掌門人大殿外的台階下廣場上,高高矮矮一大片,竟然也湊得出來幾千人。

「啟稟后掌門人,三歲以上,全部到齊。」

恆毅最初的打算是一歲以上,後來因為計劃的調整,變更為三歲,此刻人都到了,他微微點頭示意,示意領眾的出發。

看著他們飛走去遠,恆毅相信,他們會度過難忘的幾天……

三元派神山邊緣地帶還沒有建設,如今的弟子數量僅僅需要神山三分之一的面積就足以容納。

幾千大大小小的元氏孩子被送到距離北面神山中的一片陣法製造的特殊環境里。

陣法的入口處由三元派十位星尊三重的長老把手,以防不測。

恆毅飛入陣中,卻並不出現在進去的元氏子孫視野範圍內。

法陣中是另一片天地,對於元氏子孫而言,陌生無比的環境。

山腳下,連綿成片的低矮房屋,大多是籬笆的土牆,還有木頭的棚屋,間中還夾雜了一間間的草屋。

元氏子孫們被告知,這裡是新元村,他們以後就在這裡。

「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


「不知道。」帶路的長老丟下這話,掉頭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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