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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東靈大人!」夜闌珊看著眼前的煉丹鼎爐,眼睛更是一亮,剛才她保證的時候心裡還有點兒沒底,但是看到這個煉丹鼎爐,她的自信心瞬間就上來了。

任夜冰依再強,如果她沒有一個好的煉丹鼎爐,也絕對不如她的吧?哈哈哈……

夜闌珊欣喜無比,連連對東靈大人道謝。 隨後,東靈大人無比得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唏噓。

夜族居然有這麼寶貝的煉丹鼎爐!

「紫火溟鼎,據說是大陸上排名前十名中的一個寶貝,沒想到居然在夜族,夜族果然是寶貝多呀,好東西都在她們那裡,可是這樣,對別人不公平啊。」眾人紛紛道。

「那又如何?誰讓其他人沒本事有呢。」

各種議論聲出現。

納蘭家主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誰讓他們沒有呢?

「可惡!」納蘭家主狠狠的瞪了眼東靈大人這個老妖婆。

沒想到這個老妖婆還藏著這麼個好寶貝來,把他給壓了下去。

紫火溟鼎?夜冰依也看到這一幕,這紫火溟鼎她也是有耳聞,不過並不了解,看了看自己的師父,師父見識廣大,他老人家見過的,肯定比他要多。

轉過頭,夜冰依就看到師父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還有些激動。

「沒錯,沒錯,這就是快要接近王者的煉丹爐,它有著神奇的功效,用它來煉製的丹藥,肯定事半功倍,質量也會提高。」清樂大師見夜冰依看過來,給她解釋道。

而他們,就算比她的實力強大,可是要沒有一個好的煉丹鼎爐,哪怕有能力情況也不容樂觀。

就好比夜冰依待會兒就算能夠煉製出王者丹藥來。

但是想必也只能跟夜闌珊打個平手。

本來他們可以有信心拿到頭籌,可是敵方卻平白多了一個煉丹爐。

一時間,他們也不確定了這第一會落到誰手裡了。

聽著眾人驚嘆,還有納蘭家主黑著的臉色,東靈大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她又站了起來,得意的哼了一聲,然後從袖袍中掏出了一團火紅色的東西,拋到夜闌珊的手裡。

火靈珠!夜闌珊下意識的伸手接過東靈大人拋過來的東西,然後差點幸福的驚叫出聲。

火靈珠!顧名思義,它是來自上古時期傳承下來的火靈珠,它可以催出火來,而且那火焰還不是普通的明火可以相比。

清樂大師一邊望著,一邊喃喃道。聽著他的話,眾人更加覺得壓力山大。

這夜闌珊有這麼多的輔助品在手,想不煉製出王者丹藥都難了。

然後煉製出來的丹藥,那品質也會比他們要高上一個檔次,他們豈不是輸定了?

夜冰依盯著夜闌珊手上的那顆靈珠,卻是心中一跳,如果要是將夜闌珊的這火靈珠拿回去送她家寶貝兒子和女兒,那該多好。

萌妻歸來:惡魔老公,求輕寵 清樂大師擔憂的望了望夜冰依,可是當看到她正雙眼放光的盯著人家手裡的火靈珠,他不由扶了扶額。

這個貪財的小徒兒啊,這個時候她難道不是應該擔心自己的比賽嗎?怎麼又惦記上人家的寶貝了?

他搖了搖頭,對於這個愛徒的思維他真是跟不上,也就不管她了。

「她們怎麼可以這樣,有這麼多寶貝啊?那麼對其他的幾個也太公平了嗎?

要是如此的話,依依還怎麼贏得比賽,依依要是贏不了比賽,不僅僅救不了娘親,他自己也會……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英年早逝,帝玄御就一陣惋惜。 “那好,不打擾了!本來有一張王羲之的真跡想讓你看看,看來不需要了!行,掛了啊!”陳志凡假裝要掛電話。

“別別別,你着什麼急啊!”羅通一聽王羲之的真跡,立馬來了精神,也不敢在和陳志凡鬧了。

陳志凡假裝疑惑的問道:“反正看你的意思也不是很在乎,那扔了啊!”

“你扔一個試試!”羅通立馬炸毛了,吼叫聲差點刺破陳志凡的耳膜。

陳志凡憋着笑,道:“我說你可真奇怪啊,還敢威脅我,我就試試,看你能把我咋滴!”

“老朋友開玩笑嘛!瞧你那小氣的勁!快告訴我,王羲之的哪一片?”電話的這頭陳志凡都能看到羅通滿臉堆笑的樣子。

陳志凡這會哪裏有什麼王羲之的真跡啊,完全是知道羅通酷愛王羲之,才故意這麼說的。

對於王羲之的作品,陳志凡本就沒什麼研究,被羅通一問,倒不知道怎麼接了。

不過到底是陳志凡,腦子轉動的還是快,對着羅通淡淡的道:“你瞧我這記性,我剛纔說什麼來着?”

羅通明白陳志凡這是故意坐地起價,要挾自己。可就算知道,也沒辦法,誰讓陳志凡這小子手中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呢。

想到這,羅通罵罵咧咧的道:“快點說,要老子幹嘛,別裝蒜!”

陳志凡笑呵呵的道:“其實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就是想從你們手中要一樣東西!”

“要什麼東西?還我們!你小子要的東西,就沒一樣容易搞的!”羅通無奈的道。

惹上極品冷少 陳志凡淡淡的笑着道:“對我來說,還真是沒一點辦法,但對你們來說,卻再簡單不過了…”

沒等陳志凡說完,羅通打斷道:“得得得,先別戴高帽子,你越是這樣,我心裏越沒底!”

“哎呦歪!還有咱羅通害怕的事啊!”陳志凡故意打趣着道。

“哼!若是別人,我還真不怕!可你小子,總是要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羅通的口氣頗爲無奈,接着正色道:“不過咱可說好了,違反違紀的事你免開尊口,就算你說了我也不會幫你的!”

陳志凡正色道:“想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那就好!你說吧!”

陳志凡緩緩講出了昨天晚上倪子寒的遭遇。他知道,羅通雖然是高層的人,政治嗅覺敏銳。可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對於倪子寒這件事,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果然不出陳志凡所料,羅通剛聽完陳志凡的話,便破口大罵道:“什麼王八蛋玩意,這不是無法無天了嗎?”

陳志凡火上澆油的道:“可不是嘛!你說如果長此下去,那基層的政治體系會變成什麼樣子?這是大的,從小的來說,一個省政法高官,就有這麼大的權利,以後公安局的威信何在?公信力何在?”

羅通憤怒的道:“可不能任由他們這樣下去,對了,你想要我做什麼?”

陳志凡正色道:“我想要一份關於掃黑除惡消滅黑勢力保護傘的紅頭文件!”

羅通沉思了一會,道:“這事我說了不算,得向上面彙報!”

陳志凡知道羅通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全力去做,感激的道:“行,我等你好消息!”

羅通雖然是國安局的人,但也只是一個小官,所有的注意還得他們的頭來拿。

不過陳志凡早就想明白了,國安局的人對基層這種黑惡勢力保護傘的行爲也早就看不慣了,只是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一時沒有下決心。

現在有陳志凡在這裏把事挑明,國安局也定然會順水推舟。

羅通的態度就是一個很好的明證。

掛斷了羅通的電話,陳志凡也沒心思去追查孩子失蹤的案子。

倪子寒脾氣雖然不好,但人不賴,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她做了政治交易的犧牲品。

談起政治,陳志凡是一臉的不屑。也正是因爲他看透了其中的骯髒與虛僞,才無意在官場上廝混。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的非常慢。這期間,小趙來找過陳志凡幾次,詢問接下來該做什麼,陳志凡告訴他等倪子寒出來了再說,搪塞了過去。

一直到下午兩點的時候,羅通的電話才終於打了過來。

陳志凡急忙接起電話,問道:“怎麼樣?”

羅通興沖沖的道:“你先告訴我,王羲之的真跡在哪裏?”

陳志凡一聽便知道這件事羅通已經辦妥了,高興的差點跳起來,道:“妥了?”

羅通繼續道:“別打岔,告訴我,王羲之的真跡在哪裏?”

陳志凡笑着道:“看來事情是妥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王羲之的真跡,我也不知道在哪裏!”

羅通暴跳如雷的道:“你個王八蛋是不是在涮我?”

陳志凡帶着奸笑道:“就是涮你了,你能咋滴?要不你現在就去彙報,有本事別發文件!”

羅通本來氣急敗壞的,突然間卻笑吟吟的道:“你猜對了,我還真沒這本事!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這個文件是由誰起草的吧!”

陳志凡心中一凜,暗道:壞了,怎麼忘了這茬!這小子雖然沒有決策的權利,但起草文件這類事可全是由他負責的,他要是拖着不發文件,到時候倪子寒這件事定了下來,再想反過來可就得費一番功夫了。

還有,如果真真切切的按照警察的規章制度來說的話,倪子寒在辦案工程中確實也存在過失。

羅通慢吞吞的道:“怎麼不說話了?我也知道,卸磨殺驢…呸!過河拆橋是你小子最喜歡乾的事,算了,王羲之的真跡我也不要了,你等着發文件吧!”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羅通的字裏行間,讓陳志凡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有將不要臉進行到底了。

“幹嘛幹嘛!和你開個玩笑,你就要死要活的,有你這樣的人嗎?還是國安局的,真給國安局丟臉!”

陳志凡最大的本事,就是往往能將自己沒理的事說的好像自己很有道理的樣子。 他還沒有浪夠呢,他還不想死啊!

「啊……簡直是太卑鄙了,卑鄙啊,雖然說她們有寶貝可以隨便用,這也是這個道理不錯,可是今天乃是一場公正的比賽,又不是去面臨什麼生死大戰場,她們這麼做實在是太不公平了。」玉寒夕也憤憤的說道。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好友身體有毛病,也不想他這麼快死了。

要不然留下他一個人,該有多麼的孤獨,儘管他現在已經有了小雪兒,可是那情侶夫妻和兄弟之間的感情,又怎麼能一樣呢?

夜雲澈卻沒有那麼悲觀,摸了摸雪羽的腦袋說道,「雪羽,待會你好好表現一定要給娘親加油,助助力,相信娘親一定會贏的。」

他相信娘親,也相信他的好朋友。

帝玄御聽到侄兒的話,嘆了口氣:「你娘親這麼厲害,自然不會比她們差,這是沒問題,但是人家有個好的煉丹爐啊,你娘親的煉丹爐看起來太低等了,小澈兒你不知道啊,沒有一把好刀砍柴,你砍柴都比人家砍得慢,還要難看,質疑要差。

要是我們能有一個比她們還厲害的鼎爐,那該有多好呢。」

鼎爐?聽到這個辭彙,夜雲澈突然眼睛一亮,然後摸了摸手中的戒指,開始找起了什麼。

這邊,玉寒夕說道,「我想起來了,這裡不正好是煉丹堂嗎?煉丹堂是什麼地方?他們家不是也有更多的寶貝嗎?」

帝玄御一聽,心裡也興奮道:「沒錯,沒錯。」他轉過頭看向慕容清清:「清清你不是跟這裡的人熟悉嗎?你去趕緊給你師父借一個去。」

他們的話慕容清清方才也聽到了,聞言,立即點點頭,然後跑到旁邊的座位上。

「樂雲哥哥,你們家是賣藥材的,這煉丹爐也一定有賣的吧,你們家有沒有上等的?」

樂雲攤了攤手,搖頭嘆息道,「我們確實有煉丹爐,但是那些哪裡比得上紫火溟鼎。」

「喲嚯,也不過如此嘛。」

樂雲的話音落下之後,旁邊便傳來了兩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帝玄御和玉寒夕這兩個難兄難弟雙手抱胸,頗為鄙視的看著樂雲說道。

慕容清清皺眉看著兩人,不明白他們兩個哪根筋抽了,「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毛病啊?怎麼可以這麼跟樂雲哥哥說話呢?他哪裡招惹你們了?」

人家不但不要招惹他們,並且之前還免費給他們吃住,為師父奔波尋找藥材,這兩個人不感激也就算了,還這麼跟人家說話,簡直太沒教養了,真是丟她的人!

「我們有毛病?你看看我們像有毛病的樣子么?我們哥倆吃嘛嘛香!哼,就他這個瘦不啦嘰的,一看就有毛病。」玉寒夕和帝玄御兩個人一唱一和,看上去無比的欠揍。

慕容清清黑著一張臉:「我發現你們兩個人還真是病的不輕,說!樂雲到底怎麼你們了?你們居然這樣和他說話?」

樂雲扯了扯慕容清清的衣袖,搖頭笑道:「沒關係,清清妹妹不要往心裡去。」這大度的模樣,越發讓人覺得玉寒夕和帝玄御兩人不是個東西。 奸人!

奸人!

兩個人惡狠狠的瞪了樂雲一眼,這個笑面虎,衣冠禽獸,就知道裝,就裝吧!

「你們都閉嘴!」帝玄胤皺眉涼涼的瞥了幾人一眼,「這個時候,你們不要吵鬧,大家都去分頭去煉丹堂,問問有沒有高級的煉丹樓出售?有了最好,沒有,相信依依也一定行的。」

帝玄胤的眼中閃過一抹自信,相比其他人一顆七上八下的心,他卻是對夜冰依莫名充滿了自信。

因為依依從來都沒有讓他失望過。

「好的!」帝玄御和玉寒夕,慕容清清三個人立即轉移目標,點頭,分頭去找煉丹爐了。

帝玄胤回過頭,突然看到他兒子正在摸著手上的戒指,不知道在找著什麼。

問道:「小澈兒,你在幹什麼?」

夜雲澈一邊找,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爹爹,我記得我這裡面好像有一個長得像煉丹爐的東西,質量還挺不錯的,我想拿出來,看看對娘親有沒有幫助。

只是寶貝太多了,好難找啊。」

說著,他便突然眼睛一亮,說道:「哈哈,爹爹我找到了!」說著,他的手上便拿出了一個迷你版的小鼎爐。

這鼎爐上面散發著一種深邃妖冶的光芒,是一個銀色的,在太陽的反光下,居然還能變幻出七彩琉璃的光芒。

帝玄胤的眼眸也微微變化,點點頭道:「說不定,還真的能用。」

隨即他的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比賽台上。

來到了夜冰依的身邊。

「咦,你怎麼來了?」夜冰依還在安慰著待會兒要出場表演絕技的小羽,驚訝的轉過頭看著帝玄胤。

帝玄胤走上前,拿著帕子,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說道:「為夫來給你送你的需要物品。」

男神很忙,女司機上路 「我需要的物品?」夜冰依疑惑的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看這個。」帝玄胤道,然後他便伸手托著一個小鼎。

「這個是兒子找來的,我覺得它比一般的煉丹爐還要不凡,你看看能不能用?」帝玄胤道。

夜冰依盯著眼前的鍋,眼睛一亮,對啊,她差點忘了,她兒子的寶貝最多了。

然後拍了拍小羽的腦袋,「小羽快生火來,我們試試效果怎麼樣。」

這小鼎雖然看上去並不咋地,但是,夜冰依知道她兒子的寶貝沒有一個是凡品,絕對不能用外表來看。

對於這個東西,夜冰依也並不陌生,因為之前她們就曾經拿過這口鍋來煮鍋湯喝,用來煮的湯,很是美味。

那是什麼?

東靈大人也一直關注著夜冰依她們,看到夫妻兩個人正在搗鼓那個煉丹鼎爐,她不由眯起了眼睛。

不過這個煉丹鼎爐看起來一般般,沒有什麼特點,甚至上面連個紋路都沒有,應該是一般的物品吧?

「呼呼!」

雪羽立即製造出了一條長長的火焰,瞬間,將對整個煉丹鼎爐包裹。

「這這這……這是!」清樂大師突然睜大了眼睛,「居然是紫金色的火焰,它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氣息……難道……」

「我感覺到這個東西肯定不簡單。」 羅通被陳志凡的話氣笑了,無奈的道:“我說你小子的臉皮真是厚到一種程度了,話到你嘴裏,就變味了!”

陳志凡繼續耍着無賴,道:“本來就是嘛!你以爲我真沒有王羲之的真跡?開玩笑!沒點真貨,敢到你跟前賣弄?”

羅通的胃口又被吊了起來,不過這次他漲了個心眼,淡淡的問道:“你且說說,是王羲之的哪一件?”

根據現有的史料記載,王羲之的真跡,無一件存世。

所謂物以稀爲貴,羅通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才視有生之年看一眼王羲之的真跡爲人生的最高目標。

陳志凡雖然也是很清楚王羲之的作品,但對於比較著名的幾幅還是有所耳聞的。

現在已經誇下了海口,就只有接着編下去了。

“《初月帖》!”陳志凡隨口說了一件。

陳志凡雖然不太瞭解王羲之的作品,可羅通卻對其深有研究。

他玩味的問道:“你從哪裏得來的?”

根據史料記載,初月帖被梁武帝收藏到了宮中,其後便不知所蹤。此後一千多年的時間裏,這件東西就再也沒有現世過。

按常理來判斷,這初月帖定然是被梁武帝帶入了墓中。

可到目前爲止,也沒有關於發現梁武帝墓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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