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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怎麼突然走了?是不是剛才我說的什麼讓你不高興了?」言初薇不解的問,面上擔憂極了。

顧念笑著搖頭:「沒什麼的,初薇姐你別擔心,我是真的想起所里有事,要回去一趟。」

「這麼急嗎?連飯都不能吃?」言初薇遺憾地問。

「嗯,是挺急的。」顧念笑的毫無芥蒂,只是真的沒心情再跟言初薇一起吃飯。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言初薇一個勁兒的拿言律說事兒,不肯放過。 冤家宜結不宜解 她以前不會這樣。

顧念覺得,言律是言初薇的弟弟,總拿著去世的弟弟說事兒,並不好。讓言律就算是長埋地下都不得安寧。

執鞭之士 言初薇可是他姐姐啊!

怎麼能這樣呢?

可是,顧念又不能說什麼,言初薇畢竟是言律的姐姐。可這頓飯,她卻無心再吃了。

「好吧,那我就不留你了,等改天我再請你吃飯。」言初薇笑著說。

顧念反倒是奇怪她的態度了,怎麼好像巴不得她趕緊走似的,就算留她也不怎麼真心。而且,這話說的好像她是個外人,她跟楚昭陽,楚恬,倒是一家子一樣。

「初薇姐——」顧念張張嘴,問題就在嘴邊,最終卻搖頭,「沒什麼。」

言初薇笑笑,轉身往回走,卻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楚昭陽。

不是說不用他出來嗎?他怎麼還出來了?

言初薇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閃過陰暗,隨即又揚頭,掛著為難的苦笑走過去。

「勸不動她,堅持要——」言初薇的「走」字還沒說出口,楚昭陽竟然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從她身旁掠過去,只帶起一股凜冽的微風。

言初薇轉身,目光跟隨著楚昭陽。

就見他大步的朝著顧念的方向去,他走的依舊沉著優雅,連衣擺都不亂一絲,可是步伐卻明顯又大又急。

一向什麼情緒都不表露在面上的楚昭陽,言初薇打認識他一來,第一次見他這麼著急。放在別人身上,這樣的行為已經是很克制內斂,可放在楚昭陽身上,便已經能算作是失態了。

就為了一個顧念,就能讓他這麼著急?

他對顧念到底……

言初薇握緊了拳頭,咬牙看著他們。

就見楚昭陽三兩步的已經追了上去,抓住了顧念的手腕。 顧念被他一拉,差點兒撞進他懷裡。

抬頭驚訝的看楚昭陽,聽他淡然道:「我送你。」

「不用了,你還沒吃飯——」顧念聲音全都隱沒在了楚昭陽看過來的目光中。

面對他氣勢十足的一眼,她沒出息的收了聲,被楚昭陽握著手腕往前走。

目光落在手腕上,看到陽光下照的白皙泛金的長指,格外的好看。

砰!砰!砰!

她的心跳好像亂了序。

這時候,聽到身後言初薇喊:「昭陽,念念!」

顧念想要回頭看,聽到楚昭陽冰冷的聲音:「不用理她!」

本來中午好好地,就是言初薇非要插.進來一腳,還口口聲聲說什麼言律!

楚昭陽現在一肚子氣!

不知道顧念現在喜歡的是他嗎?那言律愛死哪去死哪去!

言初薇咬咬牙,就要追上他們。

眼見就要追上的時候,楚昭陽已經帶著顧念上了車,迅速的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言初薇在原地死命的跺了兩下腳,狠狠地盯著車尾,表情陰鷙。

路上,楚昭陽接到了助理的電話,全程也沒聽楚昭陽說什麼話,只是偶爾嗯一聲,直到最後才聽他說:「就回去。」

看樣子,是有什麼急事。

「你要是有急事,在前面把我放下就好。」顧念指指窗外,說道。

「時間還有。」楚昭陽說,看了眼時間,「本來想跟你吃個飯,是沒辦法了。」

因此,楚昭陽把顧念送回到派出所,就走了。

顧念呆在辦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已經吃完飯回來休息了,顧念覺得肚子好餓,起身邊摸著肚子邊往外走,打算在附近的小飯館吃點兒。

剛走到派出所門口,就見一個戴著頭盔的外賣小哥,拎著外賣進來,問:「請問哪位是顧念?」

「我就是。」顧念奇怪的介面。

「您好,這是給您的外賣。」小哥把外賣遞了出來。

顧念沒接,疑惑的問:「我沒定外賣啊。」

小哥指著釘在袋子上的外賣單:「是一位楚先生訂的。」

顧念一下子就想到了楚昭陽,接過外賣,拿出來看,是一份日料的定食,黑色印著櫻花的盒子,裡面一個個小格里整齊的擺放著各種葷素搭配。天婦羅蓋飯,配上其他小格子里的紅姜,玉子燒,竹輪,和軟嫩到入口即化的燉白蘿蔔。

另有兩隻小碗,一碗盛著杏仁豆腐,一碗是濃縮的味增湯料,只要用開水沖泡開就好。

顧念不知道楚昭陽是從哪兒訂的這麼精緻的外賣,看著就賞心悅目。

「哇塞,顧念,那位楚先生到底是誰啊?你交男朋友了?」何宜珊也不玩手機了,湊過來滿臉八卦的問。

「不是啊,就是普通朋友。」顧念小聲說,可也不知怎的竟有些心虛。

「別開玩笑了,普通朋友會給你訂這麼貴的外賣。」何宜珊震驚的搖頭,「不管什麼關係,這楚先生可是土豪啊!」

「是比一般的外賣貴,但也不至於那麼誇張吧。一般的日料店不是都有嗎?百八十塊錢?」顧念估算道。

要是他們普通人,平時吃個百來塊的外賣當工作餐或許會嫌貴,但是對楚昭陽來說,應該就是普通吧,他肯定沒在意價錢。

「你真是暴殄天物。」何宜珊搖頭嘆息,只給她看,原來外賣盒子的右下角,還有一個小小的標誌。

王朝。

—題外話—

明天開始雙更了,這月下旬上架,(づ ̄3 ̄)づ 那笑聲明明極輕,可是奈何此時廳內安靜的嚇人,所有人噤聲之時落針可聞。

那聲笑便猶如滴入油鍋里的冷水,讓得所有人都紛紛側目。

姜雲卿斜倚在桌邊,一手杵著下顎,另外一手則是把玩著桌上的白玉酒杯。

「我原以為我這人臉皮就夠厚的了,不過如今瞧著越王爺這般顛倒黑白,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有些甘拜下風,若論厚顏無恥,怕是這世上都無人能入其右。」

姜雲卿說笑間揚了揚手裡的杯子,笑得真心:

「越王爺,在下佩服,佩服!」

周圍的人聽著姜雲卿這番話,頓時都是面色古怪。

有幾個嘴裡憋著笑撇過臉去,有些肩膀微抖,離得近的幾個瞧著姜雲卿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差點被自己口水噎著,倒是姜錦炎聽著姜雲卿這般一本正經的模樣,直接忍不住「噗哧」一聲便笑了起來。

越王頓時大怒:「你是什麼東西,竟敢污衊本王?!」

姜雲卿懶懶道:「在下不才,江青是也。」

越王神情一頓,下一瞬眼中滿是狠色:「你就是江青?!」

池易出事之後,他早就已經讓人查過這次所有的事情,包括池家所有人,這才知道池郁早在大半個月前就已經回了皇城,只是一直呆在燭龍山上。

而池瑄幾個回皇城的時候,身邊就多了江青此人。

池家所有的變故,都是在江青出現之後,而之前皇城裡的那些謠言,追根溯源也幾乎都是因為這個人。

越王既然想要池家,就自然了解過池家所有的人。

無論是池夫人林氏,還是池瑄、池郁,就算聰明,可卻都沒有那些陰詭手段,那隻能說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有人替他們出謀劃策,而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江青。

越王在事後曾經偷偷讓人抓走了之前在池瑄院中當差的那個管事,從他口中得知,惠氏毒害池天朗的事情,也是這個江青察覺的。

所以這一切的事情,都和江青脫不了關係。

姜雲卿對著越王那滿是殺意的眼睛,神色淺淡:「我就是江青,越王爺有什麼指教?」

他說完后頓了頓,揚唇:

「哦,對了,差點忘了越王爺早已經指教過了,只是這夜半三更派人來訪未免太過有失君子風度,越王爺若想見我,大可大大方方的來,我定然焚香煮茶,掃榻相迎。」

「我家別院外面掛著的那些人,還請越王爺待會兒命人領回去,否則若是一直在那掛著,終究有些有礙觀瞻,到時候讓人笑話。」

周圍那些人聽著姜雲卿這話,都是面露異色。

姜雲卿這話看似尋常,可其中所蘊含的信息量大了去了。

萌妃駕到:御王殿下的小嬌妻 越王派人半夜前去呂家別院,想來恐怕不會是當真拜訪這個江青吧?

姜錦炎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江大哥,他派人暗算於你?」

姜雲卿淡聲道:「別這麼說,雖然越王派人漏夜來訪有些奇怪,可說不定他是有什麼事情想要與我探討呢?」 「畢竟越王爺的想法與人不同。」

「這尋常人啊若是做了虧心事,怕是躲還來不及,有幾個能像是越王爺這般有勇氣,居然還能堂而皇之,理直氣壯找上門來?」

「這般厚的臉皮,這般厲害的心境,派人夜半翻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姜雲卿說話間抬眼看著越王,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

「只是我這人不太喜歡如越王爺這般劍走偏鋒的,臉皮厚一些無所謂,可若是厚顏無恥,卑鄙下流就實在是讓人不喜了,畢竟這世間大部分人還是要講禮義廉恥的。」

「越王爺,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你!!」

越王身處高位,這些年早就習慣了身邊人的阿諛奉承,幾時見過姜雲卿這般毒舌的人。

他被姜雲卿一席話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他就想破口大罵。

姜雲卿卻是輕笑著看著他,一副氣不死他算她輸的架勢。

「越王爺這般激動,看來也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了?那越王爺往後可千萬不能再那般行事了。」

「你自己的名聲如何無所謂,反正人人都知道你是什麼人了,可要是再連累了你府中子侄,連累了皇室,那該多不美?」

「到時候人家一說起來,便指責赤邯皇室的人都是如你一樣的,那你的那些先祖們怕是會被氣得棺材板都按不住,半夜裡起來掐死你,那才是真的造了大孽了。」

姜錦炎:「……」

池郁:「……」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

這江青的嘴怕不是塗了毒了,簡直句句剜心,字字戳肺。

他們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越王的臉青了白,白了紫,紫了紅,就跟開了染坊似的,被她氣得險些背過氣去,突然就開始莫名的同情越王了。

招惹誰不好,非得惹江青。

他們要是越王,此時怕是早被氣得吐血了。

越王的確快要吐血,他只覺得喉頭一陣腥甜,眼前也有些犯黑。

想起江青之前壞了他的好事,如今更是讓他在眾人面前丟臉。

越王氣急之下,突然一把奪過身邊護衛的劍就朝著姜雲卿刺了過去。

「你去死!!」

「啊——」

誰都沒想到越王會突然動手,更沒想到他這般經不起激,竟是敢當眾行兇想要姜雲卿的命,人群里頓時發出尖叫聲來,徽羽和姜錦炎幾乎同時起身厲喝出聲。

「公子!!」

「江大哥!」

兩人剛想上前將姜雲卿攔在身後,卻不想姜雲卿卻是臉色一沉,突然一腳就踹翻了身前的席面,直接將其踢飛了出去,撞在迎面而來的越王身上。

越王本就不是什麼極善武藝之人,被撞了之後頓時朝後跌去,而姜雲卿卻是如同閃電快速閃身上前,一腳踹在越王身上,將他踢得慘叫出聲。

而她卻是直接奪了越王手中的長劍,「唰」的一聲,便將劍尖抵在了越王脖子上。

隨同越王而來的那幾人在越王動手時就紛紛上前,而徽羽則是瞬間一掌擊飛了其中一人,手中匕首抵在另外一人的胸口。 「在『王朝』吃飯從來都是天價,這就不用說了,但外賣也一點兒都不便宜。就連這盒子,都跟在飯店裡吃是一樣的待遇。我是從來沒吃過『王朝』的哪怕一根土豆絲。不過我知道,他家的外賣,就這一份便當,好像也比得上你去五星級酒店去吃一桌了。」何宜珊羨慕的說,「給你定這麼貴的外賣,說普通朋友我才不信呢!」

顧念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可她跟楚昭陽,確實好像也不怎麼熟。

「哎,你說說,他是不是想要追你啊?」何宜珊戳了戳顧念的胳膊,「長得什麼樣?有照片嗎?」

顧念瞥了眼放在何宜珊桌角的那本雜誌,封面上就是楚昭陽。心想,姑娘,就是你每天都能看到的封面上的那位。

「雖然我也鬧不明白,但肯定不是追我。」顧念低頭吃飯,不論何宜珊再怎麼問,她都不鬆口。

見問不出來,何宜珊也只好放棄,眼巴巴的看著顧念的便當,吞了口口水:「好吃嗎?我還從來沒吃過『王朝』的菜呢。」

顧念失笑,夾了一塊天婦羅給她:「喏,嘗嘗。」

「念念你太好了!回頭我也跟人吹牛bī,說我吃過『王朝』的天婦羅。」何宜珊高興地咬了一口,陶醉的眯起了眼睛,「唔,不愧是『王朝』啊,實在是太好吃了。那些號稱B市最正宗的日料店,跟這一比,就是辣雞!」

顧念吃完飯,覺得這便當盒著實不錯,厚實的木質材料,實體店裡幾百塊的檔次也就是這樣了,就沒捨得扔,去洗乾淨以後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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