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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老闆,我們沒錢了。」克麗絲汀拿著一大堆賬目表,滿臉鬱悶的嘆了口氣,「最近,紙張和油墨的價格一直在上漲,該死的海盜又在瘋狂襲擊商船,再加上圖魯他們的食量越來越大,以及我十幾個妹妹的奶粉尿布開支……」

「停!」林太平很頭痛的舉手,直接打斷了克麗絲汀的怨念,「這些事我都知道,但是我要是沒記錯,我們賬面上好像還有幾千金幣盈餘,至少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這個嘛,本來是這樣沒錯。」克麗絲汀有點尷尬的輕咳幾聲,支支吾吾道,「問題是,昨天我們路過孤兒院的時候,看到孤兒院已經在火災中倒塌,那些可憐的孩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所以老闆你就說……」

「是嗎?我做過這種事?」林太平開始覺得頭更痛了,忍不住轉頭看看身旁的夜歌。

「沒錯,你確實這麼幹了。」夜歌滿臉同情的眨眨眼睛,「因為克麗絲汀當時顯得很難過,而親愛的你又打算把她騙上床,所以一時衝動,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

好,因為她的這句話,卧室里的氣氛突然變得很詭異,克麗絲汀滿臉漲紅的抬起頭,尷尬得不知道雙手應該放在哪裡,甚至連多看某個傢伙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偏偏這個時候。夜歌還在那裡拚命抗議:「不過,我要表示嚴正抗議。親愛的林,為什麼你從沒打算把我騙上床。像我這種無知少女最好騙了,都不需要幾千金幣,一根棒棒糖就夠了。」

「棒棒糖很貴的,好不好?」林太平輕咳幾聲,胡說八道的轉移話題,「好,那就是說,如果我們不在短期內賺到錢,就要連晚報都印不出來了?」

這問題是多餘的。克麗絲汀和夜歌面面相覷,然後很整齊的睜大眼睛看著他,就像是在等他施展什麼點石成金的魔法,直接從口袋裡倒出一大堆金幣出來。

能說什麼呢,被兩雙漂亮眼睛看得毛骨悚然,林太平終於滿臉無辜的舉手投降:「明白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個計劃只能提早進行了……準備馬車,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拜訪那位金科多先生。」

金科多先生?克麗絲汀還沒回過神來,直到已經坐上馬車了,她才傻乎乎的啊了一聲:「等等,老闆你說的金科多先生。難道是那個很著名的珠寶商人?」

「答對,就是他沒錯。」林太平看著車窗外的商業街,沿途經過的幾家奢侈珠寶行。好像都是那位金科多先生的私人財產,「據說。那傢伙是你父親的老朋友,而且窮得只剩下錢了。我想他應該不介意幫助我們這些窮人。」

「呃……」克麗絲汀很無語的張張嘴,最後卻忍不住嘆了口氣,「老闆,你可能不太了解金科多先生,沒錯,他確實是我父親的老朋友,而且也富有得讓人羨慕妒忌,但是說句實話,想要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銅幣,都比登天還要困難。」

「是嗎?」林太平笑眯眯的轉頭問道,「難道說,那傢伙很小氣?」

「不是小氣,是吝嗇,吝嗇中的吝嗇。」克麗絲汀忍不住暗自嘀咕,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父親的那位好友,「這麼說,不管誰去找他借錢,他的第一句話永遠都是——」

「我最近很窮,非常窮,非常非常非常的窮!」

半個小時后,在金科多先生家的華麗客廳里,肥胖得如同小山的金科多先生愁眉苦臉,很鬱悶的連連搖頭:「親愛的克麗絲汀,我很想幫助你,可是我最近真的很窮,非常窮,非常非常非常的……」

窮你個頭啊窮!林太平和克麗絲汀彼此對視一眼,忍不住一起拚命翻白眼。

看看這間寬敞的客廳,比中等貴族家的整個花園都大;再看看茶几上的東方青瓷茶杯,一支就可以買下一間小店鋪;還有您老人家左手上的鑽戒,那上面鑲嵌的大顆鑽石,幾乎有鴿子蛋那麼大,閃亮到都可以把人閃瞎了……

你哞的!這要是叫做窮,那像我們這種口袋裡只剩下幾十個金幣的傢伙,豈不是可以直接去演非洲剛果難民了?

可問題是,金科多先生的臉皮簡直和脂肪一樣厚,所以面對著眾人的鄙視目光,他居然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訴苦:「沒辦法,最近生意很不好做,我這裡又家大業大開銷大,雖然按照道理來說,我確實應該幫助克麗絲汀你,但是……」

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了,克麗絲汀也沒有太多失望,默默無言的站起身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林太平卻突然伸手一攔,滿臉笑容道:「金科多先生,我想您可能誤會了,我們不是來向你要錢的,我們只是來談合作的。」

「合作?」金科多先生微微愕然,他完全看不出來,這個已經快要破產的東方人,有什麼資格談合作這兩個字。

「沒錯,合作。」林太平習慣性的端起茶杯,然後他突然發現對方根本沒給他倒茶,「呃,事實上,我有一個計劃,也許我們可以……」

「好啊,好啊。」還沒等他說完,金科多先生就滿臉笑容的連連點頭,「年輕人有計劃是好事,不過我現在真的很忙,也許你可以下次再來,又或者先找我的管家聊一聊……菲利普,不要愣著,幫我送客。」

如此如此,根本沒有給林太平開口的機會,這位大富豪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撐起肥胖臃腫的身軀。在幾個侍女的攙扶下慢吞吞的離開。

緊接著,旁邊的幾個僕人立刻圍上來。彬彬有禮卻又冷淡無情的直接送客,從他們的態度來看。顯然是把林太平當做那種打著幌子上門騙錢的傢伙了。

「呃,我看起來很像騙子嗎?」林太平很無語的摸摸下巴,「金科多先生,您確定不先聽一下我的計劃,只要幾分鐘就夠了。」

「我很想聽,可是我真的很忙啊。」」已經走到客廳門口的金科多,慢慢吞吞的轉過身來,滿臉的肥肉都在抖動,「有機會的。總有機會的,等我沒那麼忙的時候,我們再坐下來慢慢談,慢慢的慢慢的慢慢慢的……」

好,說是慢慢的,他離開的速度倒是很快,轉眼就消失在走廊上了,微風輕輕吹過的時候,還可以模糊聽見他的嘀咕聲:「計劃?哈。快要破產的年輕人,居然要和我談計劃,知道我多耽擱一分鐘要損失多少錢嗎?」

可惡啊!林太平和克麗絲汀還沒什麼反應,跟著來的夜歌卻忍不住咬牙切齒。突然有種抽出狼牙棒跟上去,直接打暈那個死胖子吝嗇鬼,順便把這裡洗劫一空的衝動。

「安啦。安啦。」林太平拍拍她的香肩,阻止了這位暗精靈御姐的暴走。「無所謂了,也許用不了幾天。這位金科多先生就會主動跑來送錢給我們,到時候夜歌你再狠狠敲他一筆好了。「

別開玩笑了!夜歌忍不住拚命翻白眼,就連克麗絲汀也覺得難以置信,那個吝嗇鬼小氣得一毛不拔,指望他主動跑過來送錢,還不如指望葛朗泰侯爵吃飯的時候被噎死了。

「那可不一定。」林太平一邊走出大門,一邊轉頭看著路旁的建築,「不過現在,我需要夜歌你的幫忙……唔,看到那間旅館了嗎,我們去談談人生理想怎麼樣?」

旅館?夜歌迷惑不解的轉過頭,看著路邊的那家旅館,然後立刻就眼波盈盈滿臉紅暈的想歪了:「嗚嗚嗚,真不容易,親愛的,你終於想通了嗎?」

下一刻,完全無視旁邊的克麗絲汀,她滿臉狂熱的拉起林太平,用風的速度衝進那間旅館,緊接著直接飛起一腳,砰的一聲關上大門,完全無視呆若木雞的旅店老闆娘。

搞……搞什麼鬼?

克麗絲汀吃了個閉門羹,在外面聽得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卻又偏偏進不去,只能在那裡很鬱悶的撓門。

大門緊閉的房間里,也不知道到底在發生什麼,只是隱約聽到兩個人的奇怪交談聲,正在時不時的響起——

「很好,親愛的夜歌,麻煩你脫掉衣服……呃,我是說外衣。」

「嗯哼,我準備好了,親愛的,你喜歡什麼姿勢?」

「這個嘛,我比較喜歡你靠在床上,灑落長發,解開兩個扣子,再稍微盤起長腿……」

「沒問題,然後呢,要我配合喊幾句救命嗎?」

如此如此,從房間里傳來的奇怪聲音,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可憐的克麗絲汀貼著門縫,聽得目瞪口呆徹底無語,按照她對林太平的了解,可以確定那絕對不是生孩子,但問題是如果不是生孩子,又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就是就是,我也很想知道來著!到最後,就連旅店老闆娘也忍不住好奇心,很有同感的一起湊上來偷聽,順便收收房費什麼的。

許久的寂靜之後,大門突然被吱呀打開,兩個偷聽者一點準備都沒有,頓時驚呼著滾了進去,克麗絲汀立刻滿臉漲紅的舉起手,大聲辯解:「那什麼,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剛好路過。」

「是是是,你剛好路過。」林太平整理著衣領走出房間,在他身後的那張大床上,夜歌依舊慵懶嫵媚的斜靠在大床上,紅暈滿面眼波流轉吐氣如蘭。

「呃,老闆,你們該不會真的……」克麗絲汀突然覺得心裡酸酸的,就像是最想買的那罐奶粉,突然被其他人給搶走了。

「豈止啊,我都快累死了。」林太平很感慨的嘆了口氣,然後在克麗絲汀莫名的憤怒之前,直接遞過去一件東西——

「拿著,一定要收好,這關係到我們接下來是吃飯呢,還是喝粥……」(未完待續。。) 鄭海生聽得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道:“此人既是佛門高僧,又貴爲國師,本應爲民造福,卻爲了自己的貪慾毀人家園,強徵民工。待我搗毀他的工地,看他還怎麼建造宮殿?”

宮連水淵聽了道:“海生,萬萬不可衝動,大輪明王是一國國師,跟他作對等於和一個國家作對,況且他本身就是絕世高手,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

木靈雲趕緊附和道:“是啊是啊,鄭郎,宮大叔說的有理,我們還是聽他的吧。”

鄭海生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好吧,就依宮大叔所言。”

光陰猶如白駒過隙,轉眼即是一天。

這是一雙什麼樣的手——她撫過之處,朝霞變成晚霞,她撫過之,小鎮上匆匆忙忙,換了多少新的舊的面孔,她撫過之處,小草已悄悄長高,她撫過的是她精心繪製的畫卷,她撫過的是無法言說的滄桑,她撫過的是埋藏心底的年輪……不知不覺, 在次仁和卓瑪家也打擾了七日了,他們也要換地方放牧了,短短七日,熱情好客的次仁和卓瑪與鄭海生四人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如同兄弟姐妹一般,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分別在即,大家都有一種離愁涌上心頭,木靈雲更是緊緊的抱着卓瑪,就害怕在鬆手之時忽然溜走。她甚至不敢看卓瑪的眼睛,害怕目光與她的目光相交的時候淚如雨下。離愁都悄悄涌上心頭,漸遠漸無窮盡,揪出一片心情,以至於失失落落,仿若迢迢不斷流水。卓瑪輕輕拍着木靈雲的背,道:“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木靈雲不斷地點頭:“會的,會的,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木靈雲才轉過身來,問道:“宮大叔,接下去我們該做什麼?”

宮連水淵朝向貢布問道:“貢大叔,工地上還有我們的人嗎?”

“還有你多巴大叔,巴桑大叔,央金大媽,桑姆大媽……還有很多無辜的人都被迫在那裏沒日沒夜的工作”貢佈道。

“我們一定要向辦法救他們出來”宮連水淵道。

“沒有那麼容易”貢佈道,“住工人的工棚守衛森嚴,絕對不是那麼輕易能救人的。”

“那就今天晚上先溜進去,摸摸情況”鄭海生道。


“就這樣辦”宮連水淵道。

夜,已經很深了。濃墨一樣的天上,連一彎月牙、一絲星光都不曾出現。風,開始刮起來,開始還帶着幾分溫柔,絲絲縷縷的,到後來便愈發迅猛強勁起來,擰着勁的風勢,幾乎有着野牛一樣的兇蠻,漫卷着,奔突着……

鄭海生對木靈雲道:“靈兒,你在這裏照顧貢布大爺,我和宮大叔去工地探馬邊個究竟”。

木靈雲一臉關切地道:“你們要小心。”

鄭海生微微一笑道:“沒事,放心吧!”

鄭海生和宮連水淵就在這樣風放肆的肆虐着的夜突進了工地,工地上戒備森嚴,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爲了突破這些崗哨,海生和宮連水淵施展輕功,就像蜻蜓點水般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一直突進到工地的深處,沒有驚起一個守衛,工地深處有一間間的燈火亮起,“那一定是工人的工棚了。”鄭海生道。

“是的,我們過去看看吧。”宮連水淵道。

兩個人如同影子一樣,快速向工棚移動,只見工棚極其簡陋,就是用幾根粗柱子搭起來,四周再圍上草蓆,簡直就是牆不避風,瓦不遮雨,發出的惡臭讓鄭海生忍不住噁心嘔吐,這哪裏是人住的地方,這簡直連豬圈都不如,可見大輪明王根本沒有把這些工人當人看待,就是把他們當作勞動機器,連畜生都不如,鄭海生心中怒火中燒,兩人小心翼翼的一個工棚一個工棚地找過去,只見工人們都骨瘦如柴,面無血色,身上都是被鞭子抽打的傷痕累累,鄭海生看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多巴大叔,巴桑大叔,央金大媽,桑姆大媽……

宮連水淵輕輕的呼喚他們:“多巴大叔,巴桑大叔,央金大媽,桑姆大媽……多巴大叔,巴桑大叔,央金大媽,桑姆大媽……”

當他們聽到宮連水淵的聲音,看到他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宮連水淵嗎?你怎麼會在這裏?”

“是我,我來救你們出去”說完,他抓住工棚的木門一運勁,木門頓時碎成粉末,粉末隨風飄逝。他和鄭海生扶着他們出來,這時候桑姆大媽的腳下被木棍一絆,摔倒在地上,發出“啊”的喊聲,這喊聲驚動了守衛,守衛們紛紛趕過來。看到鄭海生和宮連水淵救走了工人,拿起手中的兵刃就向兩人衝過來,鄭海生運起先天真氣,左手一劃,右手呼的一掌,便向守衛們擊去。

他出掌之時,與守衛們相距尚有十餘丈,但說到便到,力自掌生之際,雙方相距已不過七八丈。天下武術之中,任你掌力再強,也決無一掌可擊到五丈以外的。殊不料鄭海生一掌既出,身子已搶到離守衛三丈外,又是一掌,後掌推前掌,雙掌力道並在一起,排山倒海的壓將過來。只一瞬之間,守衛便覺氣息窒滯,對方掌力竟如怒潮狂涌,勢不可當,猶如是一堵無形的高牆向自己倒下,守衛們被掌風高高捲起,又狠狠摔倒在地上,全身筋骨盡碎。

只有一人雙掌連劃三個半圓護住身前,同時足尖着力,飄身後退。躲過了鄭海生的這一掌。

只見對方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聲若巨雷,勢如奔馬。鄭海生見他形貌異常,問道:“你武功不錯,爲何也要助紂爲虐?”。

對方道:“我是大輪明王座下弟子多巴擔幾,你們竟敢與大輪明王作對,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鄭海生道:“廢話少說,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多巴擔幾突然自懷中抽出一柄銀劍。

鄭海生倒還從未見此種兵刃,只見他掌中這柄銀劍,劍身狹窄,看來竟似比筷子還細,卻長達五尺開外,由頭至尾,銀光流動,似乎時刻都將脫手飛去!

鄭海生目光閃動,對這怪異的兵刃,只淡淡瞧了一眼,厲聲道:“你兵刃既已取出,爲何還不出手?”

多巴擔幾左手中指輕彈,銀劍“錚”的一聲龍吟。龍吟未絕,劍已出手!這柄劍不動時,已是銀光流動,眩人眼目,此刻劍光一展,宛如乎天裏潑下一盆水銀來。

鄭海生持刀而立,如山停嶽峙,多巴擔幾一劍刺來,他竟是動也不動,但見銀光一旋,劍勢突然變了方向。原來多巴擔幾那一劃本是虛招。 他以虛招誘故,不料對方竟如此沉得住氣。

多巴擔幾竟一連使出七劍虛招。這一連七劍雖然皆是虛招,但在如此眩目的劍光下,誰也不敢拿穩這是虛招的,誰都會忍不住去招架閃進,無論他如何招架閃避,卻早己全都在這七劍的計算之中。

怎奈鄭海生竟絲毫不爲這眩目的劍光所動,這七劍虛招中的妙用,在鄭海生面前,竟完全發揮不出。

多巴擔幾第七劍方自擊出,鄭海生掌中斬月刀便已斜砍而出,穿透滿天光影,直砍多巴擔幾右肋。

這一刀平平實實,毫無花樣,但出刀奇快,刀勢奇猛,正是自平淡中見神奇,自紮實中見威力!

多巴擔幾劍法縱有無數變化,卻也不得不先避開這一着,但聞刀風呼嘯,鄭海生已砍出三刀,多巴擔幾避開三招,才還了一劍。


只見滿天銀光流動,鄭海生似已陷於流光之中,其實這滿天閃動的劍光根本無法攻入一着。

多巴擔幾圍着鄭海生飛馳不歇,鄭海生腳下都未移動方寸,多巴擔幾劍如流水,鄭海生卻如中流之砥柱。

這兩人一個劍法極柔,一個刀法極剛,一個飛雲變幻,一個剛猛平實,一個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一個卻如鐵桶江山,滴水不漏。

多巴擔幾看來雖然處處主動,其實處處都落在下風,宮連水淵瞧得目眩神迷,不禁大聲叫好。

就在那轉瞬即逝間,一聲劇烈的刀劍碰撞聲,宮連水淵只見火花四濺,多巴擔幾的五尺長劍脫手而去,臉如死灰一般,而腰部竟被鄭海生的斬月刀生生砍斷一半,鄭海生拔刀,鮮血噴射而出,多巴擔幾這個大輪明王手下的得意三第子也隨之倒下。

鄭海生和宮連水淵一人攜着兩位老人,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既然家園已經被毀,鄭海生、木靈雲和宮連水淵三人帶着救出來的故鄉的人們,一直開始往拉薩方向走,老人體力很弱,他們走的很慢,走一個時辰就會氣喘吁吁,鄭海生心裏正後悔從工地出來的時候,沒有牽幾匹馬,這時他的眼前就出現了馬,不光有馬,還有牛。


鄭海生正心想:“難道自己的運氣越來越好了,心裏想什麼就來什麼。”心裏想着,然後他就看到了人,兩個很熟悉的人,次仁和卓瑪,不過分別時他們還是那麼的朝氣蓬勃,意氣風發,而現在卻已變成了兩具冰冷的屍體,且身首異處,死狀慘烈,兩人的眼睛至死都瞪得大大的,彷彿在控訴敵人的殘忍和罪惡。 作為象牙島最有錢的大富豪之一,金科多先生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去巡視自己名下的每一間珠寶行,那種高高在上心滿意足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國王,正在巡視富饒廣闊的領地。

所以,雖然天氣正變得越冷,可是在這個冬季的入夜時分,金科多先生還是滿臉笑容的到達商業街,並且在一大群店員的殷勤簇擁下,大步走進了自己的菲麗珠寶行。

「老闆,這是本月的賬目明細。」站在旁邊的珠寶行經理,有些不安的遞上了賬目表,「很抱歉,比起上個月的情況,這個月我們的營業額稍微有點下降。」

「該死的,怎麼會下降得這麼多?」僅僅看了一眼賬目表,金科多先生就像著火似的猛然跳起來,「見鬼,我們這個月的營業額,只有上個月的三分之二,你們這些混蛋只拿錢不幹活的嗎?」

沒有人敢回答,經理和幾個店員面面相覷,只能默默承受金科多先生的怒火,直到過了半天以後,才勉強擦著滿頭冷汗結結巴巴道:「老闆,我們已經儘力了,但是您也知道,海盜襲擊造成了市面上的蕭條,以至於來買珠寶的客人也越來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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