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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楉樰,你是個大夫,芷芳也是可憐,受了無妄之災,你能不能幫她看看,給她治好。」

韓大林也有些為難,韓秋玉剛剛陷害了人家,還偷了人家的東西,轉眼就要別人救她的女兒,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可是到底是一條人命,他又不忍心。

韓楉樰當然知道韓大林的糾結,而這也是她要的結果,在韓秋玉求他的不要送官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他的心軟,可是她卻不想就這樣放過韓秋玉。

所以在韓大林要答應韓秋玉之前,她用腳下的一顆小石子一下踢倒葉芷芳身上的一個穴位上,這才讓她又力氣開口說幾句求救的話。

她做的隱蔽,沒有人看到,當然除了一直注意著她,眼力又特別好的容初璟之外,不過就算他看到了,也什麼都不會說,而是放任她去做自己想做的。

果然葉芷芳一點也沒有讓她失望,能開口就馬上求救,而韓秋玉也是愛女心切,這樣,她正好好好的玩玩她們。

「韓大叔,不是我不肯救,而是剛剛韓秋玉就說我下毒害她們,就算我開的葯她們也一定不會吃的,而且還可能再次陷害我要害她們,我何必多此一舉呢。」

「這個······韓秋玉,你說句話啊!」

帝少的清純小妻 韓大林覺得韓楉樰說的有道理,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直接將皮球提給了韓秋玉。

韓秋玉這時為了救葉芷芳,只好暫時放下對韓楉樰的恨意,立刻保證。

「不會的,楉樰,只要你開了藥方,我們一定按照上面的抓藥來吃,而且不會再來冤枉你了,真的,你就救救芷芳吧,她怎麼說也是你表姐啊!」

戒愛 見因為韓秋玉這誠懇的話,周圍已經有不少的村民想要開口替葉芷芳求情。

他們認為這件事做錯的人是韓秋玉,而葉芷芳只是無辜的受害者,可是韓楉樰卻從來不認為她是無辜的,不過。

「想要我救葉芷芳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韓秋玉你剛剛那樣冤枉我,就算村長求情,但如果我執意要把你送官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會不會這樣做,就看你的表現了。」

因為韓楉樰的話,韓秋玉原本就跪在地上的身子,又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然後有些擔憂的抬頭看著眼前的人,連聲音都有些發抖。

「韓楉樰,你,你想怎麼樣?什麼叫看我的表現?」

韓楉樰掃了周圍,同樣一頭霧水的村民,然後把視線停留在了韓秋玉的身上。

「簡單來說,就是你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當著村長和各位村民的面,指天發誓,以後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然後我就可以救葉芷芳了。」

「韓楉樰,你別太過分了,要我給你磕頭,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啊!」

看著因為自己的話,韓秋玉氣得臉色紅了青,青了白,韓楉樰露出一抹笑意,一點也不介意她的話,反而轉了話鋒,掃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葉芷芳一眼。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畢竟我還是很開明的,不過你的女兒,可能就要為你這股傲氣買單了,看她的樣子,恐怕活不了兩天。」

順著韓楉樰的視線,韓秋玉也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葉芷芳,她剛剛說的那句話好像耗盡了自己的力氣一樣,只睜著一雙眼睛看著自己。

看到自己的女兒眼中,只剩下因為韓楉樰的話,而帶來的對死亡的恐懼,還有濃濃的,希望自己能救她的期盼,韓秋玉咬了咬牙,一臉的忍辱負重看著韓楉樰。

「好,韓楉樰,你狠,我做,只希望你說到做到,救芷芳一命。」

韓楉樰朱唇輕啟,輕輕地兩個字,就飄到了韓秋玉的耳朵里。

「當然。」

得到了韓楉樰的保證,韓秋玉滿心不甘的當著韓大林,還有來圍觀的韓家村的村民的面,向她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右手豎起三根手指放在腦袋邊,起誓。

「我韓秋玉今日在此立誓,今日韓楉樰救了我女兒葉芷芳之後,我保證以後都不再找她的麻煩,否則,否則。」

韓秋玉停頓了一下,看到韓楉樰臉上那滿不在乎的神情的時候,才又狠了狠心繼續。

「否則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這樣可以了吧,韓,楉,樰!」

韓秋玉一字一句的咬著牙,叫著韓楉樰的名字,今天是她沒有計劃好,才被她這樣羞辱,心裡的恨就像熊熊燃燒著的大火。

「勉強算是可以了吧,嗯,王公子,麻煩你去幫我把筆墨拿出來一下。」

韓楉樰一點也不在意韓秋玉的怒火與恨意,古人都敬重鬼神,相信她發了這樣的事之後,以後自己會少很多的麻煩,這個倒是讓自己的心情好了幾分。

左右看了一圈,韓小貝太小,林浩峰也不合適,正好容初璟來了,韓楉樰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就指使著他幫自己跑腿。

反正是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而且他來過這裡,知道自己的筆墨一般都放在什麼位置,而容初璟卻不覺得這是麻煩,反而覺得韓楉樰把他當成自己人,不見外。

「好的,楉樰你先等一下,很快就來。」

容初璟高興的應了一聲,然後就向屋子裡走了進去,而和他還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站在一旁的林浩峰。

他不覺得韓楉樰這樣做,是不想麻煩他,反而是覺得她和容初璟之間比較親近,這讓他的眼神暗了暗,卻什麼也沒有說。

韓楉樰可不知道這兩個男人之間的心思,安靜的在一旁等著容初璟拿筆墨出來。

而容初璟說的很快就來,是真的很快,韓楉樰覺得自己不過是把這些來看熱鬧的人快速的打量了一遍,他就拿著幾張紙,和筆墨出來了。

「好了,這個就是藥方,你要是信不過,可以到郁林鎮找別的大夫看看,拿著就帶著你女兒走吧,記得,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

讓容初璟撐著紙,韓楉樰用筆沾了些墨,就唰唰唰的把藥方寫好,交給了韓秋玉,然後就讓她帶著葉芷芳走了。 別墅外邊,三名特種作戰兵已經是倒在了地上,永遠再也不能起來,他們用他們的生命捍衛到了最後一刻,但最終還是未能抵擋敵人的入侵。

黑十字組織中的黑袍武士本就是形同殺戮機器一般的存在,饒是這些特種作戰兵也是經過了特殊訓練的特種兵,但在強大的黑袍武士面前依然是相差了好幾個級別。

五名黑袍武士已經是潛入了別墅中,其中一個黑袍武士比劃了一下手勢,當即,一個黑袍武士宛如幽靈般的朝著別墅後院沖了過去,其餘的三個黑袍武士則是在別墅一樓大廳的各個房間角落都查探著。

最終,他們一個個都返了回來,用眼神交流著,顯然並沒有查找到這一次的目標——也就是藍雪她們一共七個女人!

這五個黑袍武士中,領頭的黑袍武士名為奧丁斯,身手強橫,嗜血兇殘,此刻他那雙陰鷙的目光一轉,便是朝著別墅二樓看了過去,他比劃了一個手勢,當即他們五個人便是朝著二樓潛伏了上去。

…………

二樓的一間房間內,藍雪她們正圍聚在了一起,外面的衝突之聲她們已經是聽到,而那一陣陣傳遞而來的刺耳槍聲更是在告訴著她們——敵人已經是來了!

面對著未知的敵人,藍雪、林淺雪、慕容晚晴她們一個個都是極為的擔心害怕,然而此時此刻,她們只能是圍聚在了一起,彼此間輕聲安慰著,可那一雙雙美眸中都禁不住流露出了絲絲擔憂之聲。

關琳也是在房中,她手中拿著一把五四手槍,那張美麗颯爽的臉上也是帶著一絲的緊張與著急,從外面傳遞而來的衝突中可想而知這一次敵人的強大與兇殘,如果敵人衝進了別墅中,那麼她心知她只怕都保護不了藍雪她們。

關琳深吸口氣,而後便是說道:「你們都在房間里呆著,不要出來,門口反鎖,燈也關上!」

關琳說著,不等藍雪她們反應過來她便是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隨後將門口關上,而後她便是將二樓上的所有燈光都關了,不過樓梯口的仍是有著燈光在亮著。

關琳正想走到樓梯口處將樓道的燈光也一併關了,然而這時,她赫然看到樓道口出有著一道黑色身影一閃而過,她臉色一驚,與此同時,她已經是感覺到了數道強大而又嗜血的殺機席捲而來。

泛著血腥味的殺機完全是將整棟別墅都籠罩在內,也將她席捲入內,那森冷而又駭人的殺機足以讓人心膽俱裂,然而關琳目光一沉,手中的槍朝著樓道口一揚,便是果斷的扣下了扳機——

「砰!砰! 女設計師的江湖 砰!」

三聲槍聲響起,朝著樓道出一閃而沒的那道黑影擊射了過去,而後,一切便是歸於沉寂,就連關琳自己也不知道她剛才掃射而出的三槍是否擊中了敵人!

沉寂!

一瞬間,四周便是沉寂了起來,然而,在這死寂的氣氛中,卻是有著一股讓人為之窒息的森然殺機在涌動著,讓人的呼吸都要情不自禁的急促沉重起來。

關琳半蹲著,手中的槍指向了樓道口,她整個人緊張不已,要知道四周中瀰漫著的那股沉重的壓力足以讓為之發瘋,那嗜血的殺機在這死寂的氛圍中一點一滴的滲透入你的身體內,將你的意志力以及信心都一點點的蠶食掉,這種無形的殺機壓力讓人難以承受。

關琳盡量的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下來,目光冷冷的盯著前方,一股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的信念在支撐著她撐下去,守護著藍雪她們的安危直至最後一刻!

這股信念中,有她身為一個警察的職責,但更多的她冥冥中卻是在堅信著,只要再堅持多一分,哪怕是多一秒種,那麼方逸天就回來了!

只要方逸天趕回來,那麼這一切便是結束了!

直至此刻,她心中對方逸天更加的信任與依賴了起來。

「嗖!」

這時,樓道上驟然間又閃過了一道黑影,關琳目光一沉,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手中的槍!

砰!砰!砰!

三發子彈掃射而出,隨後便是傳來子彈射入牆壁的聲音,顯然,那三槍似乎是又落空了。

而這時——

一陣破空之聲響起,便是看到奧丁斯他們一共五個黑袍武士宛如幽靈般的衝上了二樓,驟然間出現在了關琳了面前。

看著眼前出現的這五個人,感受著從他們身上散發而出的那股濃烈駭人的殺機,關琳一顆心便是沉了下去,她抬起手中的槍指向了當前的一個黑袍武士便是扣動了扳機——

噠!

關琳手中的五四手槍發出了一聲空槍聲,並沒有子彈擊射而出,當即,關琳臉色一變,意識到她手中的五四手槍的六發子彈已經是射完,而這些黑袍武士更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會明目張胆的沖了上來。

「你們就是黑十字組織的人?可惡!」

關琳怒叱了聲,這時候要想換子彈顯然不可能,於是她瞬間飛彈而起,朝著當先的那個黑袍武士沖了過去,想要徒手與這個黑袍武士搏殺。

當先的那個黑袍武士奧丁斯看著關琳宛如一頭怒豹的衝過來,他嘴邊泛起了一絲的冷笑,待到關琳衝過來一拳轟向他的臉面之時,他的身體這才朝前一動,卻是巧妙的避開了關琳的這一拳,接著他的右臂一橫,便是重重地橫掃在了關琳的胸腹上!

砰!

關琳口中悶哼了聲,身體直接飛了起來,撞在了對面的牆壁上,跌落地面的時候口中禁不住咳出了一口鮮血,一時間都無法站起身來。

「殺了她!」

奧丁斯開口一字一頓的森冷說道。

一個黑袍武士點了點頭,他面無表情,眼中盯著前面的關琳,殺機爆射而出,他身形準備朝著關琳疾衝過去,然而這時——

嗖!嗖!嗖!

三道破空之聲響起,伴隨而來的則是三股蘊含著滔天怒火的強大氣息,而後便是看到三個人衝上了別墅的二樓,赫然正是龍組中的王風、張羽與石破軍! 韓秋玉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紙,深深的洗了口氣,然後才走過去,把躺在地上已經有氣無力的葉芷芳扶了起來,背在背上。

一步一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趴在韓秋玉背上的葉芷芳,費盡了所有的力氣轉過頭來看了韓楉樰一眼,這一眼包含著無盡的恨意,就像毒蛇一眼泛著冷光。

葉芷芳從來不覺得韓秋玉把東西拿出去有什麼不對,反正韓楉樰的東西本來就應該是屬於她的,拿些東西理所當然。

但是今天韓楉樰對自己和自己的娘韓秋玉的侮辱,在葉芷芳看來,那是不可饒恕的。

「楉樰,你就這樣放過韓秋玉母女。」

見到葉芷芳看向韓楉樰的眼神的容初璟有些不悅,若不是怕她生氣,他弄死這對不要臉的母女,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同樣看到葉芷芳那充滿恨意的眼神的韓楉樰,只是挑眉回了她一個不屑的笑容。

「當然。」不是。

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她們,怎麼可能,韓楉樰知道就算她不出手,葉芷芳熬過這幾天也就沒什麼事了,不過是身體虛一些而已。

那她何不如了韓秋玉的願,給她開張藥方,她給葉芷芳的藥方可沒有任何的問題,就算她找任何一個大夫來看,她都不擔心。

只是,裡面的葯大都比較貴重,價錢也高,讓韓秋玉這次好好的出出血,還有,藥方里的藥材韓楉樰寫的全是味道最苦的,這次有葉芷芳受的了。

而且原本只用服三天的葯,韓楉樰硬是延長到了十天,這下恐怕葉芷芳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胃口吃下任何東西了吧。

看著韓楉樰眼裡的狡黠一閃而過,容初璟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站得離她又更近了些。

「韓大叔,勞煩你走一趟了,我這裡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你要不要進屋裡坐坐。」

韓楉樰見韓秋玉母女已經走遠,於是轉而客氣的看向韓大林。

「不用了,楉樰,既然你這裡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韓大林也知道韓楉樰邀請他進屋只不過是一句客氣話,當下就婉拒了。

韓楉樰也不強留,目送著韓大林走遠,才看向周圍還沒有離開的村民。

那些村民被韓楉樰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現在主要人物也都走得差不多了,也就紛紛告辭然後離開了。

只是到底是鄉下,生活平淡,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這樣的事情,夠他們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討論好長一段時間了。

「王公子,你怎麼來了?」

待到韓楉樰領著韓小貝和林浩峰進到屋裡,看到一直跟在後面的容初璟,這才有空過問他的事情。

「我去益生堂找你,你的夥計說你回韓家村了,我就過來看看。」

容初璟見韓楉樰已經坐下,很自然的就坐到了她身邊的位置上,直接無視了一旁怒視著他的林浩峰。

林浩峰雖然氣憤,但是也不好當著韓楉樰的面和這個男人起衝突,只好先忍下來,帶著一肚子怒氣,走到另一邊的凳子上坐下來。

「王公子,你來找我是有什麼要事嗎?若是沒有得話就請回吧,我這些日子比較忙,恐怕沒有時間招待你了。」

韓楉樰的話,讓原本心情不錯的容初璟神情沉了一下,但是卻讓一旁隱忍著怒火的林浩峰瞬間平靜下來。

果然,楉樰還是沒有接受這個男人的,只是這個男人厚臉皮纏著她而已。

雖然因為韓楉樰的話,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有些鬱悶,但是容初璟卻不會輕易的就放棄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一臉關心的看向她。

「楉樰,我不放心你和小貝兩個人在這裡,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呢,而且要是在碰上今天,韓秋玉這樣的糟心事,我也可以幫你處理了啊。」

容初璟說的真誠,看向韓楉樰的目光也帶著關切,這時他還有些感謝韓秋玉母女,鬧了這麼一出,給了他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韓楉樰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絕他的好意,可是容初璟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似的,阻止了她。

「我知道你要說這是小事,你自己可以處理,可是要是有個萬一呢,而且小貝也需要讓人照看著,不然你也不會放心吧。」

韓楉樰眼睛閃了閃,看向了一旁乖乖坐著的韓小貝,而後者像是聽到了容初璟的話,立馬錶明自己的立場。

「我已經是一個男子漢了,根本就不需要別人的照顧,而且,我也可以保護娘親。」

對於自己有個聰明獨立,又一心想要保護自己娘親的兒子,容初璟也感到有些無奈。

而一旁本來要說自己可以照顧韓小貝的林浩峰,也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沒有說出口。

「可是小貝,你難道不想多個人和你一起,保護你的娘親嗎?而且你知道我的武功可是很厲害的,空閑的時候我還可以教你呢。」

容初璟一下就找到了韓小貝的軟肋,他知道他一直想要變得強大,而自己的功夫他是見識過的。

果然韓小貝一聽他的話,一下子就沒有話說了,和容初璟比起來自己的本事確實還是太弱小了,若是能學到他的本領,自己以後一定可以保護好娘親。

穿越成爲女兒身 「娘親,既然王叔叔想要做護衛保護我們,不如我們就讓他留下來吧。」

雖然同意容初璟留下來,但是韓小貝還是想在言語上打擊一下他,說他是做自己和韓楉樰的護衛。

韓小貝的話,讓在場的三人心思各異,容初璟當然是感到高興,林浩峰有些心酸苦澀,至於韓楉樰,除了有些微的不耐煩,其他的倒是沒什麼了。

「既然小貝都這麼說了,我可以同意王公子你留下來,不過你得遵守幾條我的規矩。」

聽到自己可以留下來,容初璟當然很高興,不過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卻可以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他的愉悅之情。

「楉樰你說,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一定遵守。」

「第一,不能給我招惹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到家裡來;第二,不準插手我的任何事情;第三,除了教小貝功夫之外,不能給我帶來任何的麻煩。」

聽韓楉樰說完,容初璟表示這些都是一些小事,於是頷首答應了。

「放心吧楉樰,這些都沒有問題,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見容初璟答應的痛快,樣子也不像作假,韓楉樰除了心裡還有些彆扭,倒也不再反對。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說定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在這裡坐一下,我去做午飯。」

本來是打算今天去上次採到靈芝的萬福山去看看的,結果被韓秋玉鬧了這麼一出,耽擱了不少時辰,現在已經快午時了,萬福山也去不成了。

「乾爹,王叔叔,我也去書房看書去了。」

看到韓楉樰走了,韓小貝林浩峰還有容初璟說了一聲,也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這下屋子可就剩下了容初璟和林浩峰這兩個,因為同一個女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的男人了。

「王景,你到底想做什麼?你不是早就拋棄了楉樰母子倆嗎,現在又來纏著他們做什麼?」

在一陣沉默之後,到底還是沒有在朝堂上久經風雨的容初璟沉得住氣,林浩峰先開口了。

只是林浩峰一開口,就直指容初璟的痛處,讓他深邃的眼睛眯了眯,然後又平靜下來。

「我想林兄你可能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拋棄過楉樰他們母子倆,他們到這裡來也是我對她們的一種保護,而且他們本來就會是我最珍貴的家人,何來纏著一說。」

容初璟的話,讓林浩峰就像是聽到一個什麼笑話似的,大聲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保護,王景,楉樰獨自一人懷著身孕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的時候,你的保護在哪裡?她一個弱女子帶著小貝吃糠咽菜的時候,你的保護在哪裡?她被韓秋玉母女欺負的差點丟掉性命的時候,你的保護在哪裡?說到底,不過是你懦弱而已!」

林浩峰一聲一聲鏗鏘有力的指責,讓容初璟的眼裡迅速瀰漫上了一層痛苦之色,而他的心裡更甚,就像有人緊緊捏著他的心臟,一不小心就會碎掉一樣。

容初璟知道,林浩峰說的沒有錯,以前的自己是很懦弱,因為羽翼不豐,所以不敢將韓楉樰母子出現在那些人的眼前,怕糟了他們的毒手。

也是因為自己的自以為是,認為他們到了這裡就是絕對的安全,卻沒有想到,即使在這裡他們也受了讓人難以承受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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