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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說的這是哪裡的話。」心頭頓時一緊,她扯了扯唇道:

「那可是側妃娘娘,奴才膽子就算再大,也不敢褻瀆娘娘呀!」

「是嗎?」褚凌宸打量著她。「本王看你的膽子倒是不小。」

花虞一張臉都繃緊了,嚴肅道:

「王爺!奴才是太監!是個不完整的人,這輩子哪裡還敢肖想什麼女人!」

褚凌宸挑了挑眉,目光中帶了些許玩味,那眼神極具侵略性,花虞有些不敢與他對視。

「不喜歡女人,那就是喜歡男人了?」誰知,褚凌宸似笑非笑的,補了這麼一句。

「咳!咳咳咳!」花虞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這變態故意的吧?

「王、王爺……」她說話都磕巴了,這話讓她怎麼接。

「喜歡本王嗎?」誰料,褚凌宸自己將輪椅轉動了一下,到了她的跟前。

花虞……

不喜歡,想打死。

但是這話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說。

花虞被他這麼盯著,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被人扒光了似的,極不自在。

她那雙鳳眼滴溜溜的轉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鬼主意。

別叫我歌神 「方才父皇還讓人來傳話,讓本王把你這個不懂規矩的奴才,交出去呢。」褚凌宸微眯了眯眼睛,那張俊美到了極點的面容上,透著些許危險。

花虞心頭一突,怎麼地?還想要威脅她不成?

她是那種輕易就被威脅的人嗎?

「喜歡!」身體可比內心誠實多了,花虞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點頭如搗蒜。「奴才最最喜歡的人,就是王爺了!」

褚凌宸聞言,頓時勾起了唇,笑得邪肆非常。

知道這小騙子是睜眼說瞎話,可他聽了這瞎話,心中還是舒服無比。

劉衡在旁邊看著這一主一仆你來我往的,頗有一種看著小夫妻打情罵俏的感覺。

他抬眼望了望天,這是怎麼了?他瘋了還是這兩人瘋了?

「那皇宮來的人?」花虞瞧著褚凌宸不說話,只盯著她瞧,便忍不住問道。

「本王的人,哪有交出去的道理?」褚凌宸正色道。

花虞撇了撇嘴,要是剛才她猶豫一下,還是這樣的回答嗎?

「主子。」正說著,卻見那白髮蒼蒼的陳管家,急匆匆地往這邊走了過來。

「管家,您慢著些。」劉衡扶了他一把。

「何事?」

「白公子求見!」陳管家頓了一瞬之後,才面色古怪地說道。

「白公子?哪位白公子?」花虞挑眉。

「白玉閣的那位白公子。」主子面前插話,是極無禮的行為,只這會陳管家也覺得奇怪呢,便沒關注花虞。

「白玉恆?」褚凌宸勾唇,眼中劃過了一抹暗芒。

「正是。」

白家和雍親王府一直都沒有什麼來往。

加上白玉恆這個人,才名在外,慣常是個高傲的,京城內的各大宴席,都很難請到他,別說是主動上門了。

這有點才學的人都很是高傲,旁人也能理解。

不過他這自發地來了王府,就讓人看不懂了。

「主子?」劉衡微蹙眉,轉頭去詢問褚凌宸的意見。

「請他進來。」褚凌宸的面上,看不出來情緒來。 顧柒知道穆南樞找不到她肯定會心急,她也怕穆南樞會變成像穆子期那樣瘋狂,她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化解他心中的不滿,也能一解她的相思。

她知道她所寫的每個字穆南樞都會看,她寄出去的每個禮物他都會仔細珍藏。

哪怕是一些花瓣,穆南樞捻起一片,彷彿上面還有顧柒採下這些花瓣的餘溫。

她送得最多的就是花,各個國家,各個城鎮,穆南樞的房間里已經放不下了。

新鮮的花束他會讓人用營養液浸泡,務必要讓每朵花都保留得越久越好。

實在要是謝了他會親手製作成標本放在他最喜歡的書里。

或者要是做成香囊,一個又一個。

「顧小姐可真浪漫,居然給你寄了這麼多花瓣。」

「去晒晒做成花茶。」

「是。」阿旺抱著盒子出去了,留下穆南樞在房間里看顧柒手寫的長篇大論。

有時候顧柒還會畫一些搞笑的漫畫在裡面,她想盡辦法的化解穆南樞身上的戾氣,讓他開心。

穆南樞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他也知道,顧柒不會提起她的病怎麼樣了。

他最想要知道的就是她的身體狀況,在信里顧柒都是很歡快的語氣講訴一些趣聞。

最近幾個月的信他感覺到了不對勁,信里的內容沒變,她寄出的明明是當地的特產,信中卻沒有提及太多。

換做別人是無法感覺到的,禮物和信照樣會來,穆南樞心裡卻感覺到這和顧柒的病情有關。

她陷入了沉睡,而且時間還不短,她的信是提前寫好的,為的就是讓自己放心。

可是小柒兒啊,你這樣我怎麼能放心?

「阿才。」

「先生有什麼吩咐?」

「人手再加一倍,務必要儘快找到她。」

「先生,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顧小姐相當於是經歷了環球旅行,她也不會怨恨你。」

「她昏睡時間變長。」

阿才沒有穆南樞的心思看不明白,但穆南樞這麼說了就一定是對的。

「是。」

正在阿爾卑斯山腳的顧柒,她閉著眼吹著來自山風的愜意。

她已經逃了兩年多快三年,昏睡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儘管她在信里裝作若無其事,聰明的穆南樞應該會猜到吧。

「媽咪。」一個小人兒朝著她跑來。

「安南,過來。」顧柒招招手,安南被她抱到懷中。

「媽咪,剛剛我要去騎牛牛,甄爺爺不讓,氣死我了。」

這孩子性格真是和自己如出一轍,身體這麼不好還這麼鬧騰。

「不可以,太危險了你會摔倒的。」

「甄爺爺可以扶著我。」

「也不行。」

「哼,媽咪是個討厭鬼,我去和咩咩玩了。」小傢伙又跑走了,最近和一隻羊打得火熱。

南樞,如果你看到了安南會不會很喜歡她?

顧柒知道自己不能再逗留,她瞞得過別人瞞不住穆南樞,穆南樞不會再繼續放任她在外面了。

她回到了中國,這些年來在外面看慣了山山水水,還是覺得這裡好。

多年未見的錦兒,司厲霆還有蘇顏,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

然而她怎麼也沒想到再回來之時蘇顏已經離開了這個人世。

鄰居的話響徹耳際,「這家人也挺慘的,不知道怎麼糟了火災,大人被活生生燒死……」

「什麼!!!那孩子呢?」

「你是她朋友吧,這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那個孩子好像被人帶走了。」

司厲霆沒死,但是蘇顏已經死了,死得毫無徵兆。

顧柒千方百計打聽到了蘇顏下葬的地方,看著墓碑上她年輕的照片,顧柒淚水沒有忍住滑落下來。

重生之窈窕薯女 分明她是那樣美好且溫柔的女人,甚至自己都在幻想著會不會有一天史密斯會找到她,她們一家人團聚。

「小顏。」顧柒手指撫摸著照片,以前蘇顏最喜歡給她做好吃的了,「對不起,我回來完了。」

蘇顏才那麼年輕,為什麼要經歷這些事情。

「媽咪,你為什麼要哭。」安南拉著她的袖子問道。

「媽咪的好朋友離開這個世界,媽咪捨不得她。」

「離開就是像我和咩咩一樣嗎?」安南似懂非懂的問道。

「以後你長大了就知道了。」顧柒摸了摸她的頭。

安南將顧柒拉下來,踮起腳尖給她擦眼淚,「媽咪別哭,我永遠不會離開媽咪的。」

顧柒抱著安南失聲痛哭,「安南,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媽咪乖,我不會離開你的。」

顧柒感嘆著蘇顏離開這個世界的不公,卻也只得承認這個事實。

她找到被收養的司厲霆,司厲霆被帶到了唐家,只是他似乎受了重大的刺激,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顧柒好不容易才找到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司厲霆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她。

「我不認識你。」他長大了一些,性格也變得陰沉了許多,不再是以前見人就笑的開心果。

那雙漂亮的藍色雙瞳裡面彷彿蘊藏著烏雲密布。

顧柒不知道自己這一走竟然發生這麼多變故。

「我是你柒姨,你還記得我嗎?就算你不記得我,那小錦兒呢,你不會忘記她吧?」

「我沒有你這個親戚,你是不是人販子?」司厲霆警惕的看著她。

曾經那個信誓旦旦說要快點長高高保護自己和媽咪的小孩子已經徹底忘記了過去的一切。

顧柒摸了摸他的頭,也許忘記對他是好事,他不用去記得那慘痛的過去。

只是那樣一個可愛的孩子變成這個樣子,顧柒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據說是蘇顏臨走之前將他託付給她的一個老師,唐家人對外稱司厲霆是他的兒子,給了他一個家。

也許對司厲霆來說是最好的結果,顧柒笑笑,「忘了就忘了吧,小霆霆,要健康長大哦。」

顧柒起身離開,司厲霆打量了她很久,直到她消失在視野中,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這個阿姨是誰呢?

顧柒到了心心念念的蘇家,她的女兒,顧錦。

一開始蘇太太以為最多幾個月顧柒就會來接走女兒,誰知道顧錦一歲她都沒有來。

蘇太太也沒辦法,只得給顧錦把戶口上到了自己家,給她改名叫蘇錦溪。

三年過去了,顧錦和安南一樣大,顧柒遠遠的看著她,她扎著小辮子,還牽著一個比她矮了一些的小女孩。

雖然和安南一樣的臉,性格卻是大不相同,她一邊牽著蘇夢,一邊提醒道:「妹妹小心一點哦,不要摔倒了,你才剛剛學會走路。」

那懂事的小模樣讓人憐愛,蘇夢卻是生氣的將她手一甩,「不要你管。」

蘇錦溪被她推到地上,顧柒心都碎了,趕緊上前抱她起來。

「摔著了沒?」顧柒覺得自己一定是年紀大了,老是動不動就想哭。

「謝謝阿姨,我沒事。」顧錦被扶了起來,懂事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一抬頭對上淚光盈盈的顧柒,「阿姨,你怎麼哭了?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阿姨……

錐心之痛也不過如此。

顧柒連連搖頭,「沒有人欺負我,是風太大,沙子跑到眼睛去了。」

顧錦捧著她的臉給她吹了吹,「阿姨,還疼嗎?」

「不疼。」

「好的阿姨,那我先走了,我要去看著妹妹,那邊就要過馬路了。」

「……好。」顧柒澀然。

「阿姨再見,夢兒,你慢點跑。」顧錦跑開。

身後傳來蘇太太的聲音,「錦溪,把夢兒帶過來。」

「好的媽媽,這就來。」

顧柒像是做賊心虛一樣躲到了樹后,明明女兒就在眼前她卻不能相認。她的錦兒長大了,很乖也很可愛。 「是。」劉衡應了,抬腳和陳管家離開。

「愣著做什麼?」褚凌宸掃了花虞一下,抬了抬下巴。「推本王!」

背後有人 「是。」花虞回過神來,忙推著褚凌宸,去了待客的花廳當中。

……

雍親王府建設得很是豪華,處處都彰顯著氣派。

便是一個待客的花廳,也不是別處可以比擬的。

可就算是再如何奢靡的擺件,也敵不過廳中那人的絕代風華。

白玉恆身穿一身緋色的衣袍,面冠如玉,端的是一派風流倜儻,俊俏公子哥的模樣,將這一屋子不簡單的陳設,都襯托得平庸了起來。

花虞推著褚凌宸走入這花廳這種,便看到了這麼一副景象。

白玉恆這個人,最是愛美,許是因為這個愛美的性子,才能夠畫得一手出色的美人圖。

他對待這些個東西,一慣極為講究。

就連身邊伺候的兩個丫鬟,也都是絕色。

京中公子哥們險少有身邊帶丫鬟的,唯獨白玉恆是例外。

「見過王爺。」白玉恆起身,對褚凌宸行了一禮。

他就連行禮的時候,那面上也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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