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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無極這個人,野心極大。在天聖學院安插了乾坤宮這麼大的學生黨派,並且還是最大的學生黨派,還擁有那麼多死士,幾百年時間,都沒有被學院知道真相,他果然很有手腕。」

「既然天聖學院擁有乾坤宮,那麼其它大的門宗,一定也有他悄悄安排的棋子,不知道有多少個黨派,佔據了多少門宗的勢力!」

「他從皇城歸墟回來,實力一定比這次這個分身,還要強上幾十倍。到了那個時候,他帶著無上的武力神威,一呼百應,恐怕大陸上排名靠前的門宗,瞬間就會因為他的人裡應外合,瞬間就崩潰了。」

「一個個門宗,至少都有千百年的基業。竟然被他悄無聲息,就滲透其中,並且他的勢力,足以把這些門宗,連根挖掘。皇無極這個人,竟然布局這麼大,心思如此縝密,真是可怕到極點。」

「只可惜我靠著這次比賽,只是在先天弟子中,擁有了一些影響力。在中高階弟子,甚至真傳弟子,精英弟子里,一點名氣都沒有。就算我現在說出真相,乾坤宮是皇無極手中的棋子,是安插在天聖學院的內奸,都不會有人相信。」

「以步逸塵的影響力,到時候反打一杷,說我因為和秦雨薇的絲綢,而故意抹黑乾坤宮,我在天聖學院,恐怕就完全沒有立足之地了。」

秦逸盤膝坐在院子中間,將這次地動榜排位賽過程中,經歷過的種種細節,細細思索一下,他的表情,看似平靜,其實內心,駭浪陣陣。

這些思考,讓他對皇無極的力量,目前的形勢,都有了更加深層次的理解。

對自己今後所要走的道路,也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

「我現在之所以沒法扳倒步逸塵和乾坤宮,甚至連秦雨薇在我面前,我都沒法擊殺,就是因為,我的實力,還不足以做到這些事情。」

「現在我和乾坤宮,等於已經撕破了臉皮,要是接下來一年半的時間,都在學院里修鍊,恐怕不僅進步有限,還會遭到步逸塵和他黨羽的打壓。」

「皇無極從皇城歸墟出來后,第一件事,恐怕也是來殺我,我也堅決不能坐以待斃。你奪走我那麼多寶物,還當眾羞辱我,這個仇,都一定會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秦逸的眼神,越發閃亮,寒氣逼人:「接下來一年半的時間,我要外出歷練,去擁有大仙緣、大奇遇的險惡之地,九死一生,提升自己。」

「皇無極,你等著吧,等到你歸來的那一天,我可以保證,你釘下的一個個釘子,布下一枚枚棋子,都已經被我連根拔除,斬殺掉了!」 郝仁沒看到法杖,就猜測:「他的法杖是不是還插在空間通道的陣眼裡,沒有拿出來?」

郝仁的想法也不能說不靠譜。這裡的空間通道必須法杖才能打開,讓普通人進來。 霸道總裁女王妻

想到這裡,郝仁立即決定到空間通道去看看。他進了這個房間後面的甬道,向著空間通道的方向走去。

郝仁邊走邊放出神識,還離著老遠,他就探測出,在空間通道的法陣前,有兩個黃毛人正坐在那裡祈禱。

「這兩個是什麼人,難道也是教主的得力手下?不管了,幹掉他們,再次封閉通道,這一回看誰還能再打開!」

主意已定,郝仁加快速度,向那兩個黃毛人飄去。

「哈哈哈哈,我就說嘛,一定能等到來的!」郝仁剛剛來到近前,兩個黃毛人也睜開眼睛,其實一人得意地說道。

另一個黃毛人則翹起大拇指:「夏陽使,你算得真准!」

「夏陽使?」郝仁一喜,聖城教主一共有四個使者,已經被他殺了春風使和冬雪使。這次他一定要殺了夏陽使,那麼教主手下就只有一個使者了。無人可用,看他還怎麼入侵天獄城!

夏陽使笑道:「秋雨使,我一向算無遺策,教主大人最看重的就是我這一條!」

「秋雨使?教主僅存的兩個使者都派來了?」這一次郝仁有點吃驚了。

郝仁殺春風使的時候,因為對方召喚出巨大的信仰之力,還把法杖變得象房梁一樣粗大,害得郝仁浪費了一片靈木葉子。

在殺冬雪使的時候,郝仁更慘,因為凝聚全身之力,他引發了第二次天劫。若不是及時搶下了魂汁,有可能就在那次天劫中喪生。

在郝仁看來,教主座下這四個使者,哪一個的戰鬥力都僅次於他。應該和端木正差不多,當然,比雷公還差了一截。

現在,面對兩個使者,郝仁難免有些壓力。

「炎黃人,你是不是很順利地就把卧室里的那個人給殺了?」夏陽使問郝仁。

「炎黃人?」郝仁對自己這個新稱謂很新奇,「是的,我殺誰都很順利!」

夏陽使嗤笑一聲:「你們炎黃人是不是都喜歡說大話?」

「你怎麼知道我說大話了?」郝仁問道。

「剛才你殺的那個人,是夏陽使專門安排的,那人的戰鬥力很弱,你殺他當然順利。我想,你殺春風使的時候就沒有這麼順吧!」一旁的秋雨使說道。

郝仁的牛皮吹破,連臉都不紅,他笑道:「你怎麼知道春風使是我殺的?」

夏陽使說道:「這個空間通道十分複雜、隱秘,是我們聖城的秘密,外人根本不會知道。可是前一段時間,卻有一個人殺了春風使,又關閉了這個通道。現在你居然能進入這個通道,那就說明上次來的也是你,殺了春風使的還是你!」

「於是,你們就躲在這裡,引我前來?」

夏陽使得意地說:「如果我在外面的房間里等你,你一旦殺不了我,就有可能逃走,或者是抓住我們的人做人質。所以,我就安排一個戰鬥力弱的在外面,讓你順利地殺掉他。這樣,你就會放鬆警惕,自己走進甬道來。進了這裡,我看你還往哪裡逃!」

說著,他腳下一邁步,就來到了郝仁的身側,和秋雨使形成了夾擊之勢。

秋雨使冷笑道:「炎黃小子,上次不知道你是用什麼卑鄙手法殺了春風使,這一次,你有什麼詭計儘管用吧,看你還能逃出我們的手心去!」

郝仁也冷笑一聲:「和你們交手,怎麼需要用詭計,我赤手空拳,就能把你們都殺了!當然,你們如果有兵器,最好現在就拿出來,別到時候沒有機會了!」

郝仁知道,教主座下的四大使者以及「一獅」、「二豹」、「三犬」、「四鷹」等得力幹將都被教主賜予了或金質或銀質的法杖。

這些法杖都是很得力的兵器,尤其是四大使者的金質法杖威力更大。郝仁故意這麼說,就是想用激將法,讓他們不好意思把法杖往外拿。等他們吃了大虧,再把法杖往外拿時,可能就晚了。

秋雨使氣笑了:「小子,你以一人之力,對付我們兩個,還想讓我們用法杖?你沒那個資格!我只憑一雙拳頭,就能把你打死!」


夏陽使則看出了郝仁的心思,連忙提醒秋雨使:「你可不要上了這小子的當,他能殺了春風使,說明還是有點真本領的,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我看我們還是用法杖來對付他吧!」說著,他先取出一根金質法杖。

秋雨使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夥伴的話:「這小子才多大,就算他是在娘胎里練功,也不過練個二三十年,怎麼可能勝過春風使?他一定是用了什麼陰謀詭計!」

秋雨使說著,一拳向郝仁的腦門打來。

「人鬼愁!」郝仁大喝一聲,突然以掌化刀,一刀砍出。凌厲的刀氣照亮了黑暗的甬道,在秋雨使的身前劃過。

「哎喲!」秋雨使慘呼一聲,踉踉蹌蹌地後退幾步,斜倚在甬道的牆壁上。若不是有牆給他靠著,他肯定就躺那兒了。

郝仁的刀氣割破了秋雨使的手臂,又在他的肚皮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美女總裁的全能殺手 ,腸子就流出來了。

上次在大儒空間沉沙谷的時候,郝仁就用這一刀傷了端木正,他們的傷勢都差不多。

端木正那次受傷,後來有郝仁為他醫治,還把傷口給縫上了。而秋雨使十分兇悍,他解下身上的長袍,撕成長條,直接往傷口上一裹。

「讓你小心,你偏不聽,真是自作自受!」夏陽使冷冷地說道。同伴受傷,這傢伙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真是冷酷。

秋雨使大為光火:「你除了會說風涼話,還會做什麼?有本事,你現在把他給你幹掉!」


夏陽使笑道:「好,那我就把他殺了,給你報仇!」說著,他將手中的金質法杖高高舉起。 「呼!」夏陽使舞動法杖,向著郝仁兜頭打來。

「裂地!」郝仁後退一步,使出了「無鋒刀法」的第二式。

一道刀氣揮灑而出,正好砍在夏陽使的法杖上,竟然發出「鏘」的一聲。郝仁身子微晃,而夏陽使則後退三步。

這一次交手,夏陽使略佔下風。他的眼睛都氣紅了。

「萬能的主啊,賜予我力量吧!」夏陽使先是在胸前劃了個十字,然後大叫著向天祈禱。

隨著夏陽使祈禱聲落,他手中的法杖突然變長了數倍。如此一來,郝仁的刀氣再凌厲,也傷不到他了。

夏陽使再次揮舞法杖,攪動一股狂飆,向著郝仁席捲過來。

「來得好!」郝仁冷笑一聲,後退一步,雙手一圈,團出一個太極球,向著夏陽使的法杖撞去。

「轟隆」一聲,太極球與法杖撞出一個氣爆,聲音震耳欲聾,在甬道中捲起無盡的塵埃。

這一次,夏陽使雖然沒有後退,但是他的手臂被振得發麻,連法杖都差點抓不住了。

郝仁見太極球給力,立即又團了一個,向著夏陽使推去。

甬道之中漆黑一團,三人都是憑著高深的修為看到對方。但是,太極球是空氣凝成,無色無形,僅憑肉眼是不易分辨的。

夏陽使只見到郝仁雙手胡亂繞圈子,卻不知道他是害自己。忽然間身邊風動,他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後退。


「轟隆!」夏陽使幸虧退得快,那個太極球從他的肩頭飛過去,撞在他後面的牆壁上,炸出一個深深的凹陷來。

夏陽使嚇了一跳,急忙跳到秋雨使身邊:「快,把你的法杖也拿出來!」

此時,秋雨使已經包紮完畢,他手一伸,掌心也化出一根金質法杖。

「萬能的主啊,賜予我力量吧!」秋雨使念念有詞地祈禱一句,然後他就把法杖的尖頭對準了郝仁。

郝仁再次團出一個太極球時,還沒有推出,突然秋雨使手中的法杖一抖,一股氣勁就向郝仁射來。直接捅破了郝仁的太極球。

「轟隆!」太極球轟然爆裂,若不是郝仁跳得及時,就被自己的太極球傷到。他本來準備用太極球襲擊敵人,卻沒想到被秋雨使過早引爆,差點炸著自己。

「哈哈哈哈!」夏陽使和秋雨使都仰天狂笑。自從這個炎黃小子一進甬道,他們兩人就接連吃虧,如今終於可以吐一口氣了。

秋雨使法杖接連抖動,無數道氣勁射向郝仁。那些氣勁竟然比刀子還鋒利,劃在身上,雖然沒有破皮,但是痛感卻十分真切。郝仁不得不連連躲避。

郝仁上次殺掉「三犬」、「四鷹」的時候,他們的法杖也能發出這樣的氣勁,不過,卻沒有給郝仁造成痛感。看來,秋雨使比「三犬」、「四鷹」的地位高,他的法杖也更具威力。

「咦,這小子倒是很硬氣!」夏陽使驚嘆道。

「來,我們一起祈禱,向教主再祈求一點力量,爭取把這小子給擊穿!」秋雨使說道。

夏陽使和秋雨使一齊在胸前划十字,同時高聲叫道:「萬能的主啊,賜予我信仰之力吧!」

祈禱完畢,秋雨使再次抖動法杖,又是一道氣勁射出,「哧」的一聲,竟然在郝仁的皮膚上劃出一道小口子,登時流出鮮紅的血液。

郝仁一愣:「好厲害的信仰之力!」自從上次和雷藏進入天獄森林藏身,被毒霧腐蝕皮膚。他的皮膚也就在那次之後,變得十分堅韌,再也沒有被割破過。今天竟然被秋雨使的信仰之力給割出一道口子。看來,這信仰之力還真是非同小可,以後遇上了教主,可要多加小心。

郝仁驚,兩個黃毛使者更驚。

「怎麼沒有射穿他?」夏陽使問道。在他看來,有信仰之力的加持,就算把郝仁的身體射個透明窟窿出來也不稀奇。

「我哪知道?」秋雨使說道,「我們已經祈禱了信仰之力,再也無法增加法力了!」

夏陽使說道:「沒事,多刺幾次,把他身上刺得到處是口子,鮮血流盡,看他還能活?」

於是,秋雨使再次揮動手中的法杖,頓時無數道氣勁向郝仁襲來。

郝仁無奈,只好使出「天魔舞」的身法,在氣勁的槍林彈雨中迅速閃避。


郝仁一邊閃避,一邊思考對策。對方手中的法杖太凌厲,雙方的距離又太遠,他想反攻對方,無論是用太極球和「無鋒刀法」,都力有不逮。只能換個策略了。

想到這裡,郝仁右手食指一動,「煩惱絲」迎著氣勁,蜿蜒而出。

郝仁依然在躲避著法杖射出的氣勁,但是,他已經能夠感覺到氣勁比剛才稀疏一些了,而且氣勁射出的準頭也差了。

「夏陽使,你怎麼拉我胳膊幹什麼?」秋雨使突然說道。

「別瞎說,這個時候我拉你胳膊,那不是給你搗亂嗎?」夏陽使辯解道。

「你沒拉我的胳膊嗎?」秋雨使突然感覺自己有點渾身不對勁,胳膊、腿都伸不開了。

「我還覺得是你往我身上靠的呢!」夏陽使說道。

郝仁心中好笑,繼續收緊手中的「煩惱絲」。

此時,夏陽使和秋雨使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秋雨使的胳膊都揮舞不動,再也無法使出法杖中的氣勁了。

「顛倒眾生!」郝仁大喝一聲,使出「無鋒刀法」中的最後一式。

無數幻象出現在夏陽使和秋雨使的眼中,讓他們情不自禁地痴迷和沉醉。等他們清醒過來時,一道刀氣已經橫穿掠至,從他們的腰間劃了過去。

「啊!」兩個黃毛人慘叫一聲,他們的身子瞬間變成兩截!

郝仁的刀氣余勢未衰,狠狠地撞在後面空間通道的法陣上。這個法陣也和道統空間一樣,是附在一面石牆上的。石牆哪裡經得起郝仁的刀氣,瞬間碎成石粉,而附在其上的法陣也靈氣散失,飄於郝仁的周圍,將他籠罩在其中。

使出「顛倒眾生」后,郝仁也將力氣耗盡,渾身癱軟,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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