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真的非常抱歉,打擾到了您休息,只是同伴走失我們確實是有些擔憂過頭。聽到有人說您這裡有人像是他之後,我們才做了這樣失禮的事。」杜芸朝她鞠了一躬道,「非常抱歉,阿莉德女士。」

阿莉德聽她一番話后,態度稍微好了一些,她掃了一眼兩人身上的積雪,退後一步道:「先進來吧。」

兩人忙跟著進了教堂。

教堂內的長桌上其實也點了一些大蜡燭,但引起他們注意的是,在通向他們這邊的走道地上躺著一隻還在燃燒的蠟燭,附近還有一個滾落的燭台。

杜芸視線上移,果然在走道旁邊的長椅上看見了熟悉的人影,背對著他們坐在那。

她心裡的大石頭徹底放了下來,至少到現在做的事不是在白忙活。

杜芸上前幾步,正想喊一下肖恩的名字,忽然間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從她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感。她似乎一瞬間從表世界踏入了里世界,周遭湧現出的恐懼壓地她垂在身側的指尖發顫。

她看著地上流動著外延的影子,耳畔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她猛然意識到,從剛才起這些燭光投射在教堂內的影子有問題。

這是肖恩的影子嗎?可是人的影子…怎麼會自己「流動」?

肩膀上傳來觸感,杜芸一瞬間被拉回了現實,她喘著氣回頭看向姜興,卻發現姜興一臉困惑地看著自己。

他好像並沒有被這些東西所影響。

杜芸再次看向面前的肖恩,剛才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幻覺,隨著燭光在教堂壁畫上閃爍著的影子也只是普通人類的影子。

【sancheck0/2,50/67,成功,san=67。】遲來一步的訊息卻明確地告訴她,那不是簡單的「幻覺」。

她捂住胸口,胸腔里的心臟猛烈地跳動,她忽然想到自己在來時那個大失敗。她當時還提到過,這裡的應該不是已收錄的任何一位。但後續的線索又明確地指向了那位「黃衣之王」,加上這些「神」為人所帶來的異常並不屬於可以完全分類的,她就將那件事拋到腦後了。

但是如果不止一個呢?

身份特殊的肖恩回來的理由,那件私事,到底是什麼?

※※※※※※※※※※※※※※※※※※※※

小葉子的sancheck判定方式和其他人不同,這個會晚點解釋(其實就是按原本的判定方式他瘋地實在是(太快了))

感謝390887282瓶營養液!啾啾!

求收藏(再一次) 十五桌客人坐定之後,李子秋先讓跑趟,把套餐先給上了。

等套餐上好之後,李子秋這才不疾不徐的拉開了對聯上的紅布。

紅布被拉開之後,館子裏面安靜了大概有五分鐘的時間。

而後這館子才熱鬧起來。

「於兄你看這字體,我從來沒有見過,於兄可曾見過?」

被稱為於兄的人,當即搖頭表示道:「我也沒見過,不過這字體當真好看。」

「是啊,這一手字,當真是了得,能寫出這一手好字的,境界一定低不了。」

「是啊,好字,好字。」

「我當真覺得該好好臨摹一番才是。」

寧辰聽了一圈下來,發現所有人都只是在誇自己的字。

至於對聯,完全沒有人討論。

至於原因,恐怕還是太要臉了。

「諸位應該都清楚,這考文的規矩,所以我就不與大家多說了。如果有哪位想到了下聯,自可過來與我說就是了。」李子秋把紅布重新掛上之後,對屋子裏面的人說道。

屋子裏面並沒有人說話,基本都在低頭吃飯。

很快第一個人吃完了,來到了李子秋的身旁,在李子秋的耳邊耳語了兩句,然後丟下了二十兩銀子走了。

從李子秋的表情寧辰都能看得出,那就不會是什麼好話。

畢竟讀書人,罵人還是能罵出花來的。

很快第一波十五桌就離開了,李子秋除了在收穫了三百兩銀子的同時,還收穫了一波罵名。

寧辰吃的差不多了,走到李子秋的面前,把銀子全部收了起來,拍了拍李子秋的肩膀:「知道他們為什麼罵你嗎?」

李子秋旋即反問道:「為什麼?」

「因為你沒介紹,這對聯是我寄放在你這裏的。」寧辰提醒李子秋說道。

李子秋一聽這話,連拍大腿。

是啊。

剛剛就顧著炫耀對聯了,都忘了說這事了。

「慢慢攢,攢夠兩千七百兩過來找我。」

說完寧辰把自己臨時住的地方,報給了李子秋。

李子秋聽寧辰是住在老師宿舍,倒是有些驚奇。

書院當中的老師,李子秋全部見過的。

可是斷然是沒有寧辰這麼年輕的。

眼看着寧辰已經離開,李子秋只好把疑惑壓在心底。

寧辰一邊拎着銀子,一邊摸了摸肚子,滿足的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等寧辰回到給他安排的宿舍之後,推門進去,正看到另外四個,正圍着桌子,啃饅頭吃青菜呢。

看到寧辰回來,科舉中排名第四的傳臚對寧辰說道:「寧狀元要不要一起吃點,在外面想要吃東西,還是挺難的。」

寧辰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四個老陰貨,都知道外面的規矩。

只是他們沒跟自己說,就是看自己年輕,覺得自己不懂這裏面的規矩。

想着看自己出醜呢。

「難怪看自己推門出去的時候,一個個的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寧辰故意把一袋銀子,扔到了自己的床上,一邊揉着肩一邊說道:「這爛菜葉子,臭菜棒子,你們吃吧。我是無福消受了。

剛去外面轉了一圈,免費吃了一頓飯不說,還贏了三百兩回來。

這要不是實在吃不下,喝不動了。我真想再贏它個幾千兩回來。」

看着寧辰灑了一床的銀子,四個人看的眼睛都放光。

他們現在還只是翰林,還沒有正式分配。

所以一年算上祿米等等,折算下來合銀五十兩左右。

五十兩在豐京那等繁華之地,不能說夠不夠花的問題,而是能不能活着的問題。

如果不是因為住官舍,吃官舍,想用五十兩在豐京活着真挺難。

三百兩相當於他們六年收入了。

絕對可以大大的改善他們的生活。

看寧辰躺在床上,滿嘴酒氣的揉肚子,四個人對視一眼,都放下了筷子,轉身出去了。

他們不相信了,寧辰都能隨隨便便的贏三百兩回來。

他們四個雖然不是狀元,但是四個合在一起,還能不如寧辰了。

而且他們四個一直都認為,寧辰這個狀元,全是幸運。

寧辰一個二十歲的小兒,讀過幾本聖賢書。

能當上這個狀元,那全是幸運罷了。

或者說這本身就是順帝昏庸的一個縮影。

因此,他們對寧辰那可是非常不服氣的。

看着四個人出門,寧辰微微一笑,直接開始閉目養神。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四個垂頭喪氣的翰林,從外面回來了。

「看來吃的挺飽。」寧辰看着四個同僚,笑呵呵的說道。

「寧辰大家都是同僚,你怎麼能如此誆騙我等!」傳臚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直接向寧辰發泄自己的怒火。

二十兩半年的俸祿沒了,同時也是這位傳臚,全部的積蓄了。

要不是還顧著這張臉,他真想吃白食了。

「我誆騙你們什麼了?這話可得說清楚。」寧辰看向那傳臚說道。

「你跟我們說你不僅僅免費吃了一餐,還贏了三百兩回來?

可是我們去了,那分明是一個千古絕對。

怎麼可能贏錢。害我們每個人,都白白的搭上了半年俸祿。」傳臚心中滿是怨懟的跟寧辰說着。

「你們四個一人佔了一桌,那你們四個可是夠貪心的了。我以為你們四個,一起坐個一桌就行了。」

寧辰是真沒想到,他們四個竟然一人一桌。

但是這個就真的怪不得寧辰了。

誰讓他們自己貪心呢。

傳臚老臉一紅,不過還是強行道:「寧辰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們問你話呢?你為何要誆騙我們!」

寧辰微微一笑道:「我必須要澄清一點。我完全沒有誆騙你們。

我的確不僅僅飽餐一頓,同時還贏了三千兩。剛剛的三百兩,算是個定金。

等會,會有人給我送餘下的兩千七百兩。」

「寧辰你太大言不慚了。我們都已經知道了真相,你還這裏滿嘴謊話。

那店家只是開出了千兩白銀的賞金。

就算你真的對上了下聯,那也最多獲得千兩白銀。

哪有什麼三千兩。

寧辰與你這樣謊話連篇之人同朝為官,實乃是不幸中不幸!」

寧辰看着這個動不動就覺得自己不配跟他同朝為官的老探花說道:「我都說過了,你要是不想跟我同朝為官,你可以告老。殿下一定準你告老。」

就在那個老探花,還要反擊寧辰的時候。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