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老公,你知道嗎,這兩天我一直都在做夢,可是夢裡卻全都是你……」一番撒嬌過後,顧相思伸出了自己的手撫摸上了傅景淮的下顎處輕聲的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傅景淮的心口處又繼續說到:「我夢見我們很幸福的一起在家裡撫養我們的孩子,我抱著咱們的女兒,你就在柜子旁細心的為我們的女兒沖泡奶粉,咱們的晨晨也很乖的在我身邊一起陪我哄著他剛出生的小妹妹……」顧相思用著極盡溫柔的語氣同著傅景淮講述著她在夢境之中夢見的美好的夢,而傅景淮並沒有出聲打斷她,在顧相思描繪她做到的夢的時候,他的腦海也不禁在顧相思的描述中浮現出了顧相思夢境中的場景,其實,那何嘗又不是傅景淮心中最美好的願景呢……所以,傅景淮在一邊聽著顧相思描述著,嘴角也不禁露出了難掩的笑意。

「老公?老公?」顧相思說完話后,發現傅景淮並沒有任何動靜,顧相思還以為是傅景淮又睡著了,所以便從傅景淮的胸膛里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看向了她頭頂處的正一臉笑意模樣的傅景淮說到:「老公,怎麼你都不理我的,你這……這是在傻笑嘛……」說著,顧相思又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戳了戳傅景淮還在有些上揚的嘴角。

「老婆,其實你說的這些,又何嘗不是我心中所想呢……」傅景淮從幻想中回到了現實,輕輕的握住了顧相思的雙手,情不自禁的在顧相思的手背上輕輕的低吻了吻后,繼續對著顧相思說到:「相信我,你夢中所見的,一定最終都會在現實里實現,而且,我保證,我一定會讓你從今往後過得更加幸福,真的……」說完,傅景淮不禁又摟過了顧相思的腰身,在顧相思的軟嫩的臉頰處又輕輕的吻了吻。

顧相思看著傅景淮對著自己一臉認真的神情,顧相思知道,傅景淮說得又有多麼的認真,「當然了,老公,以後不止你會努力,我也會努力的,婚姻是我們兩個人共同的責任,家庭也是需要我們共同去將它築牢,所以,我以後也會很努力很努力,讓你也要感到很幸福,很幸福的……」說完,顧相思又用自己的髮絲蹭了蹭傅景淮的下顎,將自己靠的傅景淮又更加緊了一些。

「嗯,好,我們一起努力!」傅景淮聽完顧相思的一番后,心中更是感動的無以言表,同樣的,也是用自己的行動來將它表示,傅景淮沒有在說過多的言語,而是輕輕的用自己的薄唇溫柔而又深情的附上了顧相思的軟唇,拉著顧相思一同又是一番纏綿廝守……

當窗外的天色徹底變得大亮,傅景淮這才戀戀不捨的從床上起了身。

「老公,你幹嘛去啊……」彼時,顧相思這才又再次睜開了自己惺忪的雙眼,在揉了揉自己的髮絲后,顧相思拉住了傅景淮的袖口,又對著傅景淮軟糯的說到:「你再陪我睡一會兒嘛~」

看著顧相思對自己撒嬌的模樣,傅景淮不禁對著顧相思寵溺一笑,隨而又坐到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捏了捏顧相思的柔軟的臉頰說到:「乖,我先去準備咱們洗漱的東西,你就在床上等著我便好!」說完,傅景淮又低頭在顧相思的額頭處輕輕的吻了吻,隨後,才起身向著醫院的洗漱間走去。

待顧相思再度看到傅景淮回到房間后,傅景淮早已將自己這兩天下顎上長出的胡茬颳了下去,手中還端著一盆熱水,肩膀處還掛著一條潔白的毛巾向著顧相思走了過來。

「老公,你這是幹嘛啊!」顧相思用手指了指傅景淮手中的洗臉盆和手臂中掛著的毛巾疑惑的看向了傅景淮問到。

「當然是為了我親愛的老婆洗漱啊!」傅景淮將手中端著的洗臉盆放到了床邊的一個凳子上,隨後又熟練的挽起了自己襯衫的袖子,將臂彎掛著的毛巾,放進了洗臉盆中的熱水中打濕,一邊又對著顧相思招呼到:「來吧,讓我親自來為我的寶貝老婆服務一下吧!」

顧相思看著傅景淮是對自己來真的,一時間不禁感到有些無措,隨後又對著傅景淮擺了擺手說到:「老公,還是我自己來吧!」說著,顧相思便欲掀開自己身上蓋著的薄被從床上下來。

「老婆,乖,你就聽我的就好!」傅景淮見顧相思要下床,便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毛巾走到了顧相思的床邊,伸出了雙手將顧相思裸露在外面的雙腳放回到了被子之中,生怕顧相思會因此著涼。

「你剛生產完,最忌諱就是著涼了,所以一切還是我來做就好!」傅景淮伸出了自己的手將顧相思的腳牢牢的放在了被子里,又繼續對著顧相思說到:「你就在這裡乖乖的就好了!」傅景淮又寵溺的摸了摸顧相思的柔軟的臉頰。

見傅景淮這樣說,顧相思也就只好作罷,同時,顧相思的心裡又不禁覺得一暖,「那就麻煩老公你啦!」說完,顧相思又不禁在傅景淮的臉頰上親昵的吻了一下。 葉寒跟李無桐二人,每天沒事就切磋一番,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竭這才肯罷手。

兩人雖然已經算得上老大哥跟小老弟的關係,不過也在暗中較勁。

今天葉寒勝出一籌,明天李無桐就給化解。

後天葉寒再追回來。

正是這樣的良性競爭,使得他們兩進步神速。

尤其是葉寒,領教到真正的修士的打法,給了他很大的啟發。

這邊倒是沒事沒事,刀王那邊卻鬧出動靜。

他要跟尊主一戰的消息,讓鍾漣漪跟竹葉青知道了。

鍾漣漪說什麼也不肯讓。

尊主是她的目標,她定要滅了尊主,好能夠了結此事。

刀王不好意思跟女人掙,只能讓了。

她們正巧聽說葉寒這裏有新的功法,也跟葉寒要了一份。

好在她們都懂葉寒,這件事到她們這裏為止。

當然吳青峰也要了一份。

霸王都忍不住調侃道:「什麼時候我的功法,變成菜市場里的倭瓜。」

他也只是開個玩笑。

鍾漣漪謝過霸王跟葉寒的慷慨,然後着手去修鍊,為了能夠早日手刃霸王做準備。

經過這段小插曲,李無桐倒是認識了華國最強的一撥人。

這也是葉寒到時候幫忙的主力。

目前看,他們都還只是練氣境,有的甚至就連練氣境都還不是。

可李無桐無比期待着。

或許這些人讓別人指揮,會是亂作一團的各自為戰。

但是給葉寒指揮,那將會是一場華麗的登場。

現在葉寒跟李無桐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最高。

否則,他們是沒有辦法,掀起風浪的。

又過了兩天。

葉寒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將要到練氣境九層。

以前他會吃驚自己修鍊的速度,但是現在,他反而覺得速度不夠快。

在李無桐的幫助下,他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關係,滿世界尋找珍貴藥材,着手準備煉丹。

丹藥輔助修鍊,能讓他們速度更快。

正如寧半城嘲諷葉寒那樣,他擁有普通世界第一家族的身份,卻沒有利用起來,那簡直是一種浪費。

不得不說,李無桐是全方位的天才。

他煉丹的技術,也是一流的。

不過葉寒也不差。

師父雖未傳授他本事,煉丹的能領卻是教的很好。

就跟修鍊一樣,他的地基打的很牢固。

李無桐通常教他兩遍,他就會自行煉丹。

兩人閑暇之餘就是煉丹。

他們沒有用多長時間,就煉製出足以夠他們兩個月用的。

葉寒再煉了一些,給其他人送過去。

並且叮囑他們,一定要低調。

畢竟這件事是李無桐自作主張的,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能避免節外生枝,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有了丹藥的輔助,他們修鍊的效果就更好了。

李無桐本身用的就是中級功法,加上自身又是天賦極強的人,這些時日認真修鍊,效果顯著。

「如果有一年的時間,你應該能到聚氣境五層左右。」葉寒保守估計道。

「應該吧。那時候你也應該有聚氣境二層到三層。」

兩人都是在給對方做保守估計。

具體的情況誰也不知道。

也許會比這還高,也有可能因為一些事,耽誤了修鍊比這個預期要低。

但不管是修鍊到多少,也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李白需要他們,他們就會出現。

在這段時間裏,已經每天都很累的李無桐,還把整個白衣城給描繪了出來。

詳細到某個地點,房間裏面都有什麼。

他的記憶力很強,而且從小到大,一直都在四處逛。

正好能夠派得上用場。

葉寒得益於此,自己沒有到過白衣城,卻就像是從頭逛到尾。

李無桐詳細到什麼程度?

他就連每家店鋪里賣的是什麼東西,多少價格,都描述的非常詳細。

有了這樣的地圖,葉寒再讓小七製作成一個3D建模的軟件。

再根據李無桐的描述,修改成所需要的。

就這樣,在雙方共同努力下,一千比一還原的白衣城,就此造出來。

小七再把這樣比例的軟件,發給每個人。

刀王自然是要參加的。

他本身就喜歡跟高手過招,難得他也有機會前往修士的世界。

霸王跟吳青峰自然不必說。

就連鍾漣漪也願意加入進來。

李無桐無比感慨,怕是寧半城不知道,他看不起的對手,是個能一呼百應的高手。

而這樣的高手,此時此刻,正在韜光養晦,靜待時機。

李無桐甚至有一種錯覺,哪怕是明天就要鬧出動靜來,他們也有成功的機會。

當然他是不希望,明天就發生這樣的事。

這天晚上,他們又是經過切磋,雙方都耗盡最後一絲真氣。

李無桐說道:「葉哥哥,為什麼感覺,每次你的真氣都比前一次多那麼一口。」

葉寒笑着說道:「你問我,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我基礎牢固,這些都成為我的優勢吧。」

「原來如此。」李無桐激動的說道,「這樣就又多了一分!」

現在的李無桐,喜歡計算著這些東西。

好可以掌握一二。

他們兩洗完澡,正準備休息。

這時小七給葉寒打電話道:「老大,威爾托米那邊有消息了!」

「終於來了!」葉寒等了好久。

「我去幫你!」小七說道。

葉寒說道:「去了會耽誤很多時間,你的首要任務就是修鍊。我身邊有個聚氣境的大高手在,不會出什麼事。」

「好。」小七答應下來。

李無桐知道葉寒的身份,神秘組織的事他也聽說了。

他沒有阻止葉寒把這件事放一放。

嚴格意義上講,他還沒有實戰經驗,索性就把這次當做自己的歷練。

因此他答應跟葉寒一起去。

兩人連夜收拾好行禮,因為不知道要去多久,通宵煉丹。

足夠每個人吃到他們回來為止。

他們丹藥煉好,天都亮了。

兩人啟程,前往目的地,在路途中休息。

根據威爾托米的情報,對方的秘密實驗室,建造在加勒比海的島嶼上。

這座島嶼屬於私人產業。

一般人無權干涉。

葉寒跟李無桐先前往米國,再通過李無桐的渠道,去海中島嶼上。。 「柳志楨給你們傳遞消息,是我安排的」方甚言看著髮髻散亂的梅主,冷冷的說道「作為獎賞,你給他的錢、我都讓他留著了,只要是願意出力剿滅百花閣的人,我都不會虧待他」

「不會虧待?呸!姓方的,你真無恥,商家莊那裡你去了幾個人?也派了天階中級的武者嗎?我不信!對付我們三名天階中級,你只出動了四個同級武者,想必你也只能動用這麼多人,連你這個廢物族弟都在這,我想商家莊只有那個小子了吧!讓一個天階初級的武者,對付天階中級的高手,而且還是有幫手的天階中級武者,你這叫『不虧待』?」

方甚言聞言一時語塞、稍傾才辯駁道「段方山實力不凡,足以應付你的人,我對他有…」

「等等」桃花夫人突然打斷方甚言的話,扭頭瞪著梅主問道「段方山?阿梅、可是我在捨身岩殺了的那個段方山?」

「這…」梅主躲閃著桃花夫人的目光,吞吞吐吐的不知該怎麼說。

「說!到底是不是?」桃花夫人的眼神愈發冰冷

「是」

「你」錦袖之中、纖纖素手伸出、白皙小巧的手掌如鐵箍一般扼住梅主的脖子「你明明知道他是殺死寶年的兇手,為什不告訴我他還活著?為什麼不讓單明過來,讓我去對付他?為什麼?」

「是..是.師父這樣安排的」梅主費力說出的這句話起了作用,扼住她脖子的手漸漸鬆開

「師父為何這麼安排?」桃花夫人收回手,但臉上依舊寒霜密布

「方甚言是方家在外行走的聯絡人,人脈極廣,師父估計他會找幫手,怕我對付不了,所以才讓你到這邊來,姐姐」梅主再次抓住桃花夫人的胳膊,哀聲道

「你我還有小蘭,可是師父一手養大的,百花閣是咱們的家,孰輕孰重、姐姐要分清楚啊!」

看著一同長大的姐妹哀求的目光,桃花夫人的眼神逐漸柔和下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