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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太客氣了,他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成,那也就不是您老的徒孫!」

老爺子對曾佚明說道:「你去做飯,今天高興,弄兩個下酒菜,中午我和你王叔喝一盅。」

看到曾佚明離開的背影,老爺子對王力說:「裝修還需要多少錢,你務必如實告訴我。

另外,那邊裝修還需要搞個地下室,我想將這些東西轉移到那邊去,到時候還需要找幾輛可靠的廂式貨車。」

飯桌上,曾佚明側面詢問了老爺子的意見,他想打著單勇的名義去找銀行借款的事情。

老爺子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告訴他:「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不要好高騖遠!」

既然如此,那只有加快蜀都的房產開發進度,等那邊賺了錢再啟動青城後山的建設工作。

這也算是腳踏實地了吧?

或者利用現有資金先搞個小作坊,一步一步往前走,目前最重要的只要滿足民宿建設用量即可。

曾佚明將這些任務交代給王慧后,他就又過上了平淡的日子。

王力拿過電話將老爺子的安排同王安瀾做了安排,他回到城裡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支票打到了王安瀾的賬上。

「後續的裝修資金,你先用家裡的積蓄墊上,你師公雖然沒明說,但是我知道他不會虧待咋爺倆的!」

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迎新師兄師姐們很熱情。

新手接待處一群師兄師姐在討論。

張嬌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萬珊,朝曾佚明這邊努了努嘴,嬉笑道:「快看,那小子長著皮膚就像焦炭呢?醜死了!」

李橋不以為意,有些羨慕的反駁道:「比起包公來說,還是要白那麼一點的。」

萬珊天生慢半拍,她贊同地點了點頭,張嬌和李橋也不知道她到底同意誰的說法。

張嬌直接將曾佚明的接待工作交給她去負責。

異性搭配也算是優良傳統了。

曾佚明在圓臉師姐萬珊的幫助下,穿過古香古色的門樓,校門兩側池塘里的荷花開得極為艷麗,葉片鋪滿整個池塘,他不由想起了朱先生的荷塘月色。

抬眼目視前方,中軸線後方是一棟傳統的古典建築,據師姐說這棟樓是由梁思成先生所設計的,也是聯大的標誌性建築之一。

校園裡的植被相當茂盛,很多參天古樹,將校園襯托得格外幽靜,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整體建築普遍都顯得有種七八十年代的感覺,比較起她在百年的風雨中培育出的若干國之棟樑,這份破舊反而傳承彰顯出聯大的百年經典。

曾佚明發現一個問題,這位師姐屬於天然萌的那種,凡事都會慢半拍,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曾佚明在師姐的幫助下,找到院系班級報道后,又在師姐詫異的表情中完成了繳費等繁瑣的流程,安頓好一切,他這才發現自己被安排在了一間兩人間的宿舍里。

宿舍每個床位上面是床,下面各有一個衣櫃,中間是書桌,衣櫃旁邊是書櫃。

抬頭一看,床上的被套疊得整整齊齊,衣櫃中還有一套備用的床上用品。

衛生間和陽台全部是獨立的。

這待遇,是普通本科生能享受到的?

也只有研究生或者博士生才有了吧?

他將行李往衣櫃里隨意一放,找到水壺,準備去水房打水,先泡杯茶解解乏再說。

喝了兩口茶,也不見宿舍里其他同學的到來,看看時間還早,他需要購買洗漱用品,這些生活必需品學校可沒給發。

他買好東西重新回來后,寢室里的另一位同學也在師姐的帶領下到了。

蒲琉,一個斯文的帥氣小伙,話語中透著一股江南水鄉特有的味道。

通過交流,感情這哥們是材料系的研究生,主攻高分子及複合材料,已經26歲了。

「蒲師兄,我比你年少,以後我就叫你蒲師兄了。請多關照!」

蒲琉屬於比較開朗的人,他自然熟地過來和曾佚明握了握手:「師弟客氣了,以後大家就是室友了,互相幫助吧!」

曾佚明認真地同他握了握手,咧開嘴笑了。

蒲琉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黑小子,疑惑地問道:「師弟,方便給哥哥透露一下你是那個學院的研究生嗎?」

曾佚明被他這個問到了,嚴格意義上說,他現在還只是本科階段,研究生的話照正常流程來走的話,至少也是四年後了,到時候室友又得換一茬了。

「現在我還是工力專業的本科生。不說這個了,要不要我帶你去買生活用品?」

蒲琉雖然心裡很納悶,一個本科生怎麼會和他一個宿舍,但成年人懂,看破不說破,這妥妥的關係戶啊!

「如果你不忙的話,麻煩你帶我去買生活用品,我初來乍到,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買?一會回來后我請你去吃飯吧?」

曾佚明想了想,他可不是為了蹭飯。再怎麼說也算是本省人,也算是東道主。

他對蒲琉的態度很滿意,豪氣地說道:「行啊,你請客我買單就是!也算是為遠道而來的師兄接風?」

蒲琉聞言有一絲詫異,師弟很上道啊!

他也不扭捏,大方地擺了擺手:「成,一會我倆先去辦飯卡,順帶在食堂吃飯!我可聽說了,咱們學校的食堂可是有不少美食的。」

不是為了美食,他才不願意跑這麼遠來蜀都上學呢,江南也不缺美食不是? 秦川把剛才孟圭明的動作全部牢記於心,然後朝羅大牛點了點頭。

看來,古代還真有機關術,但跟電視上演的那些一摁機關就開門的不一樣,得使勁掰扯才能打開。

孟圭明這個密室機關,應該是一把巨大的鎖,分不同方向拉扯鐵鏈,就是按步驟打開幾根插梢,不懂方法的話,恐怕還真開不了那扇厚厚的石門,

更何況,別人的密室入口都設在祠堂或者主人的卧室,孟圭明反倒設在毫不起眼的草料房裏,沒人能想得到這裏還有機關。

不得不說,孟圭明那小老頭的腦瓜子還挺機靈的。

羅大牛帶了幾個人過去,把石板用力往上抬,隨着一陣咔咔怪響,石板一頭沉了下去,另一頭則翹了起來,露出一個寬高約三尺的洞口,裏面幽黑一片。

「范家那些狼心狗肺的肯定就在裏邊。」孟圭明喘著粗氣,恨恨說道。

秦川走到入口,沖裏面喊道:「裏邊的人聽着,我們只要錢糧,乖乖走出來,我放你們一條生路,如若不從,放煙熏死。」

洪亮的聲音從洞口傳進去,在裏邊幽幽地回蕩。

但,裏邊沒人回應。

秦川又喊道:「少跟老子裝死,再不出來就放煙了。」

裏邊還是沒回應。

秦川有些惱:「大牛,放煙。」

「好咧。」

羅大牛從旁人手中接過火把,塞一堆草料進洞口,然後毫不猶豫地點燃了草料。

濃煙剛起,裏面就傳出一道怒吼:「你若是敢放煙,我等就敢把裏邊的糧食一把火燒了!」

一聽到這聲音,孟圭明猛地跳過來,怒睜著兩眼,張口就要衝裏邊破口大罵。

秦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嘴巴,然後讓手下把他拖出去。

裏邊的人應該就是范家的了,孟圭明一家,應該也是他們殺的,如果給孟圭明一頓亂罵,恐怕他們就不敢出來了。

羅大牛用徵詢的目光望着秦川,想問他要不要把火滅掉。

畢竟,裏邊可是有幾千錢糧,那些糧食足夠九箕山老匪們吃很多很多年。

秦川對他搖搖頭,然後湊到洞口,冷笑說道:「爺爺我已經劫了孟家莊三千多石糧食,不差你那點,你愛燒就燒吧,來啊,放多點草料,再去弄點馬糞驢糞什麼的來,老子要熏死裏邊那些狗娘養,看他還敢不敢跟老子討價還價。」

「好咧。」

一個九箕山老匪應了一聲,然後真跑出去找馬糞了。

這時,裏邊傳出了一陣咳嗽聲,濃煙已經灌到裏面了。

「別燒了,我等願降,我等願降……」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出現在洞口,不管不顧地跨過燃燒的草料,硬生生衝出來,然後一頭栽倒在地,劇烈地咳嗽著。

兩個九箕山老匪撲上去,卸下對方手中的兵器。

秦川把預備好的一桶水澆在火堆上,然後沖裏邊喊:「放下兵器再出來,否則殺無赦!」

裏邊的咳嗽聲中夾雜着兵器掉落的聲音,接着便有一道道身影踉踉蹌蹌鑽出來。

秦川也不殺他們,只把他們都趕進院子,院門已經鎖起來了,外邊還埋伏着二十幾條九箕山老匪,給他們安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咧著一口大黃牙的老黃,還傻笑着給那伙人挑來兩桶清水,給對方留下一種這伙山賊憨厚老實的印象。

裏邊鑽出來足足四十多個人,全都是些身強力壯的漢子,看模樣是些身手不錯的護院,由於手無寸鐵,出來后也不敢反抗,都聚在院子裏大口大口喝着老黃挑來的清水。

見裏邊沒動靜之後,秦川皺了皺眉頭,故意提高音量說道:「大牛,放煙,熏死裏邊的老鼠,別讓他們啃壞了糧食。」

「好咧。」

羅大牛真把那堆草料又給點燃了。

「別,別,我們出來,這就出來。」

裏邊響起一道慌張聲音后,就有人影跨過火堆沖了出來。

一共三個,其中兩個臉皮白凈的後生,一個約四五十歲的富態中年人。

看來,這幾個就是范家在此的主事人了。

秦川沒把他們趕進院子,而是朝那中年人拱了拱手,笑道:「這位想必就是范先生了把?」

那中年人臉色微微一僵,急忙也拱了拱手:「鄙人范永升,多謝好漢不殺之恩。」

秦川笑得意味深長:「我沒猜錯的話,范先生乃是介休張原范家之人對吧?」

范永升臉色愈發僵硬:「好漢火眼金睛,鄙人佩服,佩服。」

「呵呵,這裏邊藏着幾千錢糧,是你們范家準備運往張家口堡,再出關往東,跟皇太極做買賣的對吧?」

范永升臉色大變,喏喏說不出話來。

「外邊那孟家三十幾口,是范先生讓人殺的,對吧?」秦川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范永升一哆嗦,擰身就想往外跑。

但,羅大牛那魁梧的身材橫了過去,一把鉗住他脖子,讓他動彈不得。

其他九箕山老匪也把長刀架在了那兩個范家後生的脖子上。

「好漢……這是何意……」范永升掙扎著發出嘶啞的聲音。

「沒啥,我只是替關二爺來收了你們這些不忠不義的奸人罷了。」

秦川笑了笑,然後沖外邊喊了一句「送他們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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