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行了,我累了,需要休息。晚上的媒體見面會,我就不參加了。你們看着招待吧。」

這是要攆人了。

不過,在蘇酥他們準備離去的時候,春姐又叫住秦天,遞給他一張名片,道:

「說真的,你的外形條件和氣質,都不錯。」

「想進娛樂圈撈金,可以聯繫我。」

「有付出,就有收穫;想要收穫,就要付出。你懂嗎?」

「多謝春姐。」秦天笑了笑,接過了名片。道:「我懂。」

出了房間,蘇酥氣不打一處來,咬牙道:「小小一個經紀人,竟然把我們耍的團團轉!」

「她一個人,有必要住那麼好的房間嗎?」

「我還以為穆飛飛要來呢。鬧半天忙活了這麼久,連個面都不讓見,真是太過分了!」

柳青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嘛。這是春姐的原話。」

「依我看啊,這才只是個開始。後面她指不定在什麼地方刁難我們呢。」

「不過——」她話鋒一轉,忍着笑道:「想要徹底拿下春姐,也不是不可以。就看董事長捨得不捨得了。」

蘇酥道:「什麼意思?」

柳青笑道:「她好像……看上了秦先生。蘇董事長,你捨得嗎?」

蘇酥想到春姐看秦天時候的眼神,以及言語上的挑撥,她氣得抬腿踢了秦天一腳。

秦天瞪眼道:「幹嘛?」

「我什麼都沒做好不好?」

「難道長得帥也是我的錯?」

蘇酥氣道:「長得帥有什麼屁用?能給我省下幾千萬的代言費嗎?」

「要是能的話,我現在就把你送給那個老妖婆!」

秦天一臉黑線,氣憤的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爺不伺候了!」

他氣沖沖朝外面走去。

蘇酥忍不住笑道:「有本事你永遠別回來!」

「誰稀罕呢!」

傍晚,蘇酥和柳青在宴會廳,宴請各路媒體。提前打好關係。

秦天讓冷鋒派人去保護,他並沒有參加,而是打了一個電話:「給我查。穆飛飛幾點下的飛機。」

「下了飛機之後,去了哪裏。」

「她現在,又在哪裏。」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覆。

「穆飛飛下午四點下的飛機,在機場被潘家的車接走。」

「她去了潘龍的龍宮別墅。」

「一直到現在,沒有離開。」 夏幽詩接到通知,來到看守所,看着夏恆頹唐的樣子冷笑:「這就是你為尤葉付出的代價,你快死了,而她在別的男人枕邊笑得歡。」

「閉嘴!」夏恆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閉嘴是吧?好,我走。」夏幽詩現在才不怕夏恆。

「律師費籌了多少?」夏恆說正事。

「奶奶給了兩百萬,請的京城的律師。」夏幽詩提到這兩百萬,心口滋滋的疼。

夏香凝真捨得,夏幽詩要三百萬她二話沒說就給了,夏幽詩扣下一百萬自己留着,兩百萬請一個金牌律師,也是大手筆了。

「請律師,你們的籌碼是什麼?」夏恆壓低聲音。

砸進來兩百萬,這可是夏香凝的老本,如果沒有一定的勝算,就算奶奶疼他,也不會這麼孤注一擲。

「籌碼,就是你。」夏幽詩盯着夏恆的眼睛。

兩人對視,夏恆的秘密,亘在他們中間。

夏恆冷笑:「你現在很得意。」

夏幽詩也笑:「夏恆,你也有今天。」

「怎麼發現的?」夏恆聽說家裏給他找律師,就有種預感,他的秘密藏不住了。

「說來,還得謝謝一個人,但我不能告訴你,總之呢,奶奶想起來你四歲時做的缺德事,爸的腿上現在還有疤。」夏幽詩賣了個關子。

夏恆的這件往事,其實是石玉清想起來的,那天她聽尤葉跟老刑警通電話,提到「精神類」疾病,想到了夏恆小時候。

她一直覺得夏恆很會裝,平常是個殘暴成癮的小惡魔,在尤葉面前卻乖得像只貓。

「精神類」三個字提醒了石玉清,夏恆小時候犯起渾來,確實不像個正常孩子,有些瘮人。

最可怖的是他四歲時,生生將夏志遠的大腿咬下來一塊肉,她記得那天夏香凝和張婉也覺得不好,帶夏恆去醫院,很晚才回來。

「那個女醫生看病就憑一張嘴胡說,我們夏恆精神有問題,我看她才是神經病!」夏香凝在家裏罵罵咧咧的不停。

不是有種說法,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嗎?如果夏恆真的行為不受大腦控制,是一個脫罪的好理由。

為了堵住夏幽詩的嘴,讓她永遠不要再提阿惠那件事,石玉清把這件往事說出來,夏幽詩震驚。

她根據石玉清的表述,找到當年的醫生,拿到複印的病歷,才確定石玉清說的都是真的。

這也是夏恆的一線生機。

「夏志遠腿上有疤,是他活該。」夏恆不後悔狠狠咬的那一下。

當時他氣瘋了,個子太小,只能咬大腿,如果他沒有阻止夏志遠,尤葉說不定已經被夏志遠打死了。

夏恆已經猜到幼年的這件事被夏幽詩發現,今天夏幽詩來,是想問他近幾年有沒有發病,具體的情況。

「跟我說實話,你也不想兩百萬打水漂吧?錢沒了你不心疼,可是你的命沒了,姐弟一場,別怪我沒幫你。」夏幽詩朝夏恆施加壓力。

沒有人不想活命,但有些天才,是寧可不要命,也不想揭自己的短,承認自己有見不得人的一面。

她是夏恆的雙胞胎姐姐,他們感情不好,原因很簡單,彼此太了解。

她了解夏恆的自負,就像夏恆看透她的虛偽一樣。

「去我家,在電腦房間里,有一台最老舊的筆記本電腦,密碼是尤葉的生日,資料都在裏面,記住,這台電腦不能上網。」夏恆妥協。

他想活着,就要交出這些年的病歷,那台電腦里詳細記錄了他這十年的發病及用藥情況,包括現在不見血不能清醒的詭異癥狀。

「保密,我出去以後,你還要靠我變現。」夏恆看穿夏幽詩這麼積極的用意。

「傳出去對我有什麼好處?家裏有個綠帽子的爹,潑婦的媽,還有一個精神病弟弟?」夏幽詩冷笑。

她真為自己感到悲哀,這是托生是一個什麼樣的倒霉家庭!

「我不是精神病,你小心點。」夏恆的眼中血色一閃。

夏幽詩心頭一凜,不敢再囂張,夏恆那陰森的模樣讓她想起從前,熟悉的恐懼的感覺。

「良樂那有我一張卡,裏面是五百萬,我答應給她三百萬,剩下的兩百萬,你要來,找個靠得住的醫生。」夏恆知道,做司法鑒定的時候,醫生的角色非常關鍵。

「司法鑒定的醫生不一定吃這一套,我試試。」夏幽詩一聽有錢賺,準備離開看守所就去找良樂。

兩百萬找醫生,她至少可以扣下五十萬的油水。

。 飄雪的阿爾卑斯山麓景色再美,也有到了目的地的時候,陳風倆人經過5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薩爾茨堡。

達到目的地時已是天色將晚,倆人乾脆先找個酒店住了下來,準備第二天再去俱樂部報道。

薩爾茨堡緊挨著德國的貝希特斯加登縣突出部,安靜地矗立在白雪覆蓋的阿爾卑斯山北麓,在雪夜中燈火闌珊,顯得分外的靜謐和柔美。

作為奧地利僅次於維也納、格拉茨和林茨之後的第四大城市,薩爾茨堡僅有20萬人口,其規模在天朝來講,就是個偏僻落後的小縣城。

初來駕到、旅途勞累,再加上倆人對薩爾茨堡都不怎麼熟悉,自然是晚餐過後各自安歇,一覺睡到第二天天亮。

第二天來到紅牛俱樂部,時值全隊休假,薩爾茨堡紅牛還是比較重視陳風的加盟,專門派了一個本地人的副總來接待倆人。

薩爾茨堡不比萊比錫,雖然各類訓練設施和場地都不缺,但卻沒有專門的球員宿舍,外來球員往往是由俱樂部出面幫助在附近的當地居民家住宿。

所以在蘭尼克專門打過招呼后,本地副總迎接完畢后就將陳風留給了特意叫來加班的球隊管理人員,而米夏埃爾·盧勞則加緊時間出外尋找住宿地。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室外依舊是大雪紛飛,陳風只能窩在室內訓練場運動保持狀態,經紀人米夏埃爾·盧勞熟門熟路,很快地搞定了陳風的新住處。

德甲激戰正酣,米夏埃爾·盧勞手下可不止陳風一個簽約球員,所以在安頓好東方小子后,經紀人自然是千叮萬囑后離開了,就剩下了陳風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埋頭苦練加睡覺休息。

什麼豐富多彩的夜生活和親朋好友,這一刻彷彿都離陳風而遠去,只有黑白相間的足球長伴身側。

耐得住今天的寂寞才能擁有明天的輝煌,這一點陳風都懂,何況還有每日晚間親人的問候和班級群里的閑聊打屁。

就這麼一個人過了幾天,2月2日,離薩爾茨堡重新開營還有三四天,俱樂部開始有了響動,不再是陳風一人獨處。

大雪已經停了,陳風照例在室內訓練場練習自由球,卻沒注意到大門被推開,有倆個人走了進來…

倆人一前一後,進來掩上門后也不聲張,只是走到場邊的座椅上靜靜觀看陳風汗流浹背的表演…

「東方小子,自由球就得專攻一點,你這樣練是肯定不行的!」

等到陳風作完一組50個射門練習后停下來喘口氣時,一句生澀的德語響起…

陳風回頭一看才發現了倆個不速之客,一個高大小俊的白人大叔,另外一個年級要小些,外表卻是自己最熟悉天朝面孔,出聲的正是那個白人大叔。

「哦,謝謝!」

陳風對亂入客的兀自發聲有點小惱火,可又不能給人解釋自己有「米哈式導彈」傳承,只能是口不應心地回答一聲。

「我知道你,來自萊比錫青訓的天才,我叫霍納坦·索里亞諾,西班牙人,場上司職前鋒,可惜以後不能和你一起在薩爾茨堡征戰沙場了。」

白人大叔不負他自己小帥的顏值,對陳風的敷衍毫不在意,反而走到面前來伸出了雙手…

「啊…你好,我是來自萊比錫的陳風,很高興能認識你,只是…」

驚喜來得有點突然,陳風一時有點懵,說出來的話也是吞吞吐吐。

索里亞諾本是自己在薩爾茨堡奉獻的競爭對手之一,而且還是目前實力最強的那一個,怎麼就突然自我歇菜了?

瞧瞧對方那張穩重又有點小帥的真誠面龐,陳風也很快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請問你是天朝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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