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誒,嫂子不要這麼客氣,錢的事也不急,先照顧好憲哥。」大力擺着手說到。

「嫂子,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們看着就行,」廖俊龍對陳晨說到,現在情況穩定了,也不需要三個人都在夜裏守着。

「我現在哪裏還有心思睡覺呀,」陳晨搖著頭拒絕了廖俊龍的提議,「倒是你們兩個,你們快點回去休息吧,廖憲應該沒什麼大事了,我看着就行。」

「不是,嫂子,憲哥應該明天早上才會醒來,喝完酒以後你懂的,明天早上你要準備好帶點粥或者湯過來,」廖俊龍知道直接勸陳晨肯定沒有什麼作用,只能換着法勸,讓她知道她自己需要做什麼。

「所以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白天我們也不一定有空在這裏呢,明天憲哥更需要人照顧。」

經廖俊龍這樣一說,陳晨覺得好像是這個理,也沒有再推辭,點點頭道:「那就麻煩你們兩了,我手機不關機,有什麼事隨時打我電話。」

陳晨回去以後,除了時不時進去看下廖憲的情況,廖俊龍和大力就坐在走廊座椅上有一句沒一句的小聲聊著。

在這炎熱的夏天,深夜裏依然算高氣溫,所以除了有幾個蚊子打擾,廖俊龍兩人倒不用擔心半夜受冷着涼什麼的。

迷迷糊糊中,靠着椅子不知不覺睡着的廖俊龍差點摔倒,睜開眼睛,看見窗戶外已經天色蒙亮了。

甩甩頭,站起身活動下因為在椅子上折騰一晚而酸痛不已的身體,廖俊龍也不打算睡了,等陳晨來了再回去補覺吧。

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已經睡着的大力,那嘴角好像還掛着一絲不明液體,在窗外光線折射下,一閃一閃亮晶晶地閃耀着。

廖俊龍自己一個人來到走廊盡頭的公用洗手間,洗了一把冷水臉,感覺整個人清醒了很多,腦袋也不再昏沉了。

進去廖憲的病房一看,廖憲人已經醒了,廖俊龍故意迎上去急卻問到:「怎麼樣,憲哥,昨晚到底贏了沒有?」

廖憲聞言老臉一紅,他今天早晨清醒過來以後,發現自己是躺在醫院裏,也大概猜到了昨晚他自己喝斷片以後發生了什麼事。

但無論如何,面子能撐還是要撐一下的,廖憲盡量平淡的答道:「贏了,」

「幼不幼稚!」廖俊龍笑罵道,「這麼老人了,還要在這種事上爭鋒吃醋?」

「先倒杯水給我,好渴。」廖憲說道。

「這,好像我們沒有杯子啊,」廖俊龍犯難了,昨晚半夜才來,什麼東西都沒有準備。

「小夥子,我這有一次性杯子,暖壺裏也有熱水。」同病房的隔壁床上,一個穿着病號服的男人聽見廖俊龍和廖憲的對話,又看見廖俊龍犯難的樣子,主動開口對廖俊龍說到。

隔壁的男人也很早就醒過來了,大概很多生病的人,早晨時間都比較痛苦。

所以大多數病人都是早早就會醒過來,當然,如果隔壁床的病人沒醒,廖俊龍也不會和廖憲在這裏聊天吵別人了。

「那真謝謝老哥了,」廖俊龍謝過隔壁床的男人,找出一次性杯子給廖憲倒了一杯溫開水。

等廖憲喝完水之後,他又主動提起剛才的話題。

「你不知道,廖鵬從讀書的時候就一直和我作對,現在他生意做得也不比我小,每次見面還是和我作對,你說我能認輸嗎?」廖憲越說越激動,最後都臉紅脖子粗了。

廖俊龍「……」

廖俊龍記憶中他自己從小到大都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從來就沒有什麼人生對頭,所以也無法體會到廖憲所說的感覺。

但該勸的還是要勸:「命是你自己的,像昨晚一樣,萬一就這樣搭上你自己的命,只會淪為別人的笑柄。」

「而傷心的,卻是嫂子、你爸媽這些在乎你的人,值得嗎?」

「可是……」廖憲還待爭辯一二,

廖俊龍握起廖憲的手說道:「那就讓你自己比他更有錢,如果他掙了100萬,你就掙500萬給他看,如果他有500萬,那你就掙個幾千萬回來,那個時候他還有勇氣和信心和你作對?」

廖憲聞言不禁眯眼沉思,不錯,只要他永遠比對方成功,對方還有勇氣來挑釁嗎?

正在這時,陳晨提着保溫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她一臉錯愕的看着廖俊龍和廖憲兩人,只見廖俊龍現在正坐在床頭,上半身略微前傾著,雙手緊握著廖憲的右手,而廖憲則是眯着眼一臉享受狀(沉思狀)……

「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別誤會!」廖俊龍慌忙鬆開雙手解釋道。

陳晨不愧是愛情高手,她眨眨眼,甜甜笑到:「嫂子不介意的…」

「鵝鵝鵝,鵝鵝鵝……」一直在聽廖俊龍這邊說話的隔壁男子終於忍不住了,笑出了一陣鵝叫聲。

廖俊龍和廖憲兩人齊齊抬手扶額嘆氣,這種事,說多錯多,永遠解釋不清楚了…… 包括羅剎王在內,所有人的神情,都陡然凝固了下來。

「大尊,請饒命。」

羅剎右使,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大尊,請饒右哥哥一次,若大尊真的要取一人命,小右願自盡。」

林凡瞥了一眼羅剎右使,沒有說話,那眼神移來,盯在一臉死灰的羅剎左使臉上,一字一頓道:「你……三刀斬我?」

羅剎左使半天沒有說話,只是,那眼中的神采,竟然是在慢慢散去。

「你、如何斬我?」林凡又是一聲怒喝,竟然是讓得羅剎左使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木易!」羅剎王輕喝,眼中儘是焦慮。

林凡看了一眼羅剎王,壓下了所有的怒,重戟收回:「之所以、本尊沒有將事挑明,為的不過是你的面子而已,為什麼,給你面子,你確是不要呢?」

「原來……如此嗎?」

羅剎左使的眼神更暗了,嘿嘿慘笑,但很快,他怒嘯:「就算本尊不能勝你,但他憑什麼在我之上?」

「你是說我嗎?」殺蒼天眼眸微眯,他向前跨了半步,頓時,滔天氣勢剎那升騰而起,更有數尊天級殺愧出現,而後譏誚與冷漠道:「你確認……本尊不是你對手?」

羅剎左使眼中出現一絲苦澀。

不用比了。

只是看這氣勢,只是看這架勢,他就知道,自己不敵。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對手,竟然都變得這般之強了。

「你是否想說,就算你不敵我二人,已經能夠輕鬆戰過小右?」

林凡眼中露出憐憫之色:「說句真話,現在的你真的很弱,甚至於我在想,若是你遇見夜叉左使,你都會不敵。」

「不可能!」羅剎左使眼中出現狂亂。

林凡搖頭:「你執迷於某些不該有的情緒中,堅持了一些根本不該堅持的事,這是執念,執念深重,你蹉跎太久,浪費太久,在你追逐那些不可能得到的東西時,你的對手,已經遠遠的超過你了。」

「我堅持了不該堅持的嗎?」羅剎左使眼神迷茫的看向羅剎王,而後又是嘿嘿慘笑:「竟然……都已經成為執念?」

「放下吧,哪怕沒有我的出現,你與她也不可能,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何苦強求?累人也累己。」林凡嘆息,但其實上,他十指指尖,出現一條又一條的寸芒。

在羅剎左使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就狠狠的插入他的頭顱中。

「小右,你實話給我說,此時的你到了什麼境界?」

羅剎左使豁然回頭,看向羅剎右使。

林凡看向羅剎右使,道:「你不能隱瞞,要讓他知道差距,只有這樣,才能狠狠的打醒他。」

羅剎右使緊咬紅唇;半晌后,才道:「右哥哥,小妹現在臨神六境。」

「臨神……六境?」羅剎左使眼中出現苦澀。

的確,超過了他啊。

直到現在,他才是臨神五境巔峰。

「還不速速放下執念,將那些不該有的思緒摒棄,更待何時?」

林凡陡然一聲大喝。

這是佛門的神通,只不過被他奪了過來,化作了自己的法與術,宛若洪鐘大呂,似春雷炸響。

羅剎左使整個人劇烈搖顫,最後更是雙膝盤起,就這般坐在空中。

林凡腦門出汗。

不得不說,用這道喝,喚醒一個境界與他差不多的修者,太費力了。

大殿外。

「你修為好像又有增強,什麼時候的事?」羅剎王好奇的看向林凡。

就算是在斬殺姑射神族始祖的時候,這林凡好像也只是臨神四境之巔吧,莫非是自己錯了?

林凡嘿嘿一笑。

道:「來羅剎宮的第一晚。」

羅剎王的臉色豁然紅了,扭曲罵道:「廢物果然是廢物,滿腦子都是齷齪!」

「什麼齷齪?那是你大半夜推門而入好不好?分明是你自己春心蕩漾,讓小爺我被動應對,怎地就變成小爺我齷齪?」林凡冷笑,道:「況且,不得不謝那一夜,若非你我最終以道則拼殺,若非是你以羅剎寒刃斬向小爺我,逼得我在那一瞬走投無路,怕暫時也是突破不了那個桎梏。」

「滾!」

羅剎王走了,臉色很紅,眼神很冷。

那一夜,又是一筆糊塗賬。

分明是前去叮囑這廢物在這森羅界必須要小心謹慎,結果……

「吼……」

便在此時,一聲悠長的輕嘯,從大殿中傳來,於此同時,一股極為恐怖的突破氣息,讓四方天宇爆炸。

林凡表情微變,喝道:「瘋婆子,以寒刃封鎖這突破的氣機。」

羅剎王趕緊點頭,而後騰空而起,催動羅剎寒刃,打出一片劍幕,將整個羅剎宮都封閉起來,阻止了那種突破氣息的溢散。

這並非是無的放矢,這羅剎左使,戰前突破,這太有用了,又是一張可以好好運用的殺招。

怕是相應的布局,都要因此次羅剎左使的突破而更改。

「等等。」林凡眼眸微眯:「這是欺天玉,你給他打入神魂中。」

「你是想?」羅剎王皺眉。

「呵呵……我們的實力,對方不是清楚嗎?那就一直讓他們清楚下去。」

羅剎王眼波流轉:「做你的敵人,真的會很慘,得被陰死。」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能動腦絕對不動手。」

林凡笑咪咪。

但其實上,此時的他,心情很沉重。

隨著這羅剎左使的突破,使者一戰,若是沒有出現驚天的變故,應該是可以全部穩勝。

那麼……本來最不該擔憂的王戰,卻是成為了最可能失敗的點。

「這段時間……我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

林凡靜靜的看著羅剎王。

「怎地?你這小廢物也會擔憂?會懼怕?」羅剎王笑著,很輕鬆:「放心吧,四王中,但只論戰力的話,本王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有我在呢。」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