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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要不是老子有無限,早讓你吸幹了。」

徐真也是無奈,這顆蛋除了自己吸收精神力之外,根本不給徐真一點回應。

「還剩銀背猿王和紫瞳虎王,這兩隻魂獸似乎在獸魂山的北方。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衝到獸魂山了吧?」

「菩薩保佑,你們千萬好好活着,不然我就完了。」

想到這裏,徐真調轉方向開始向著北方而去。

而就在徐真堵截蟒王和狼王的時間段,獸魂山已經移動到雲鳳城和小君城的邊緣。

那些被獸魂山走過的地面,形成一道數千里的巨大深淵,有着許多生活在地底的怪異魂獸也是通通爬出地面。

與那些生活在山脈中的魂獸不同,這些地底魂獸似乎並沒有受到獸魂山的影響,一從地底爬出來,開始瘋狂的撲向四周的魂獸。

楚鈺提着洪奎的頭顱,隨手一扔,被一隻魂獸一口吞下。

楚梟等人此刻還在與六目聖靈獸戰鬥。

六目聖靈獸六隻眼睛,每一隻眼睛代表着一種屬性,再加上此獸之前吞食了那麼多的地心靈華晶,身上的傷勢已然好了大半,面對十幾名戰魂聯手,六目聖靈獸依然佔據上風。

楚鈺落在諸葛瑾瑜的身邊,擦拭着手掌上沾染的魂獸血液。

「你的戰力這麼高?為什麼還要拉上我?」

諸葛瑾瑜糾結著這問題。

楚鈺笑了笑,回答的乾脆利落。

「因為我不確定能不能打得過六目聖靈獸啊!我看的出來,你也不簡單。你那魂獸應該是異獸榜上排名第九十六的吽獸吧?」

諸葛瑾瑜有些意外。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啊。」

「傳聞吽獸乃是西方大陸守衛佛門的聖獸,成年以後其實力深不可則。而且,這異獸榜上的魂獸,每一隻都是獨一無二的。諸葛先生擁有此獸,想必身後也有許多故事吧?」

迎著楚鈺的目光,諸葛瑾瑜覺得自己彷彿被楚鈺脫了個精光,一點秘密也沒有。

看出諸葛瑾瑜微微一變的神情,楚鈺接着說道:「我對諸葛先生的故事沒有什麼興趣,只希望諸葛先生助我拿下六目聖靈獸便可。」

——————

橘落坐在幽狼傀儡的背上,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望着高聳入雲的獸魂山,有一種極為奇怪的感覺。

好像……有什麼在呼喚他?

此刻,不管是雲鳳還是小君城,所有的百姓,戰士都仰頭望着臨近城池的獸魂山。

高聳巍峨的獸魂山,如同天塌了一樣,讓所有人的心頭蒙上一層陰霾。那些從地底冒出來的魂獸,更如同索命的鬼魅,極速的衝破魂獸群,向著城池而來。

龐勇站在城樓上,望着眼前可怕的一幕,他的雙腿都在顫抖,滿含期望的雙眼望着一旁徐林等人。

「徐長老,這可如何是好啊?看這群魂獸的樣子,它們會不會沖入城中啊?」

徐林的臉色也是難看無比,之前獸魂山一直移動的狀態,用不了多久,整個小君城就會被獸魂山夷為平地。

「魂獸會不會進城我不知道,就眼下而言,這座山從雲澤極北移動而來,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死在此山的覆蓋之下。」

「啊!?那怎麼辦?我的靈石還都在密室之中啊!不行,我得回去拿着,離開這裏。」

龐勇一想到自己積攢的寶貝會被埋進土裏,心疼的要死,哪還有心思管小君城會如何。臃腫的身子一轉,跌跌撞撞的向著城主府跑去,準備收拾東西跑路。

徐家一眾長老,相視一眼。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整個小君城的百姓都在逃命,那些猙獰的魂獸太可怕了,留在城中只有死路一條。

只不過他們的速度實在太慢,那些地底的魂獸似乎對於人類有着偏執的狂熱,衝破魂獸群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闖入了小君城。一時間,哀嚎衝天,整個城池成了人間地獄。

百姓們沒有任何反抗餘地,只要被魂獸看見,便會屍骨無存。

徐家以及其他一些尚武的家族,在魂獸的突襲面前還能抵擋一二。

徐靈手握斬虎渾身浴血,她還是第一次正面擊殺魂獸,那些滾燙腥臭的血液迸濺在她泛著淚光的雙眼之上。

「靈兒,小心。」

徐靈這短暫的失神,身後突然撲來一隻長的像狼的魂獸。徐靈的母親一把將徐靈推開,用自己的胸膛擋下了魂獸的鐵爪,頓時腸穿肚爛,半個身子都被魂獸扯掉。

「啊!」

徐靈瘋了一般,一刀斬掉魂獸的頭顱,還沒有撲倒母親的身邊,又被衝來的兩隻魂獸阻擋,親眼看着母親的肉身被一隻魂獸啃食。

「母親!」

徐靈心如刀絞,卻是有心無力。

徐明握著金剛刀衝殺到徐靈的身邊,二人合力將魂獸擊殺。

「靈兒,快走!城裏已經守不住了。」

「徐明大哥,母親,我的母親啊!」

「靈兒,三嬸已經死了,父親他們已經殺出一條路,我們趕緊走吧!」

城中的魂獸越來越多,沒人在乎那些百姓的生死。

他們的頭頂上空懸浮着許多所謂的強者,用着冰冷而無情的眼神,漠視着城中發生的一切。

「大家不要戀戰,且戰且退,退出小君城。」

徐林等諸位長老,身先士卒,沖入擋住去路的魂獸群中。

楚鈺所留下的十五名狂戰師此刻還剩九名,跟着柳燕燕等人是對付這群魂獸的主力,若沒有這他們制衡,就算是徐家百人戰師也難以抵擋潮水一般的魂獸。

此刻的雲鳳城也是如此。

城池遭難,身為城主的葉肇這個時候,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九龍領着城衛軍拚死抵擋,幾千人已經打的只剩幾百,九龍更是被魂獸咬掉一條手臂。

「九龍統領,已經抵擋不了了,你還是撤吧!」

趙坤素日裏與九龍關係不錯,危難之際,趙坤殺到九龍身邊。

「趙兄,我九龍生在雲鳳,長在雲鳳,只恨自己無能,無法保護城中百姓。這些畜生毀的不是雲鳳城,而是我九龍的家啊!我就是死,也要拉上這些畜生墊背。趙兄,你走吧!」

九龍性格固執,趙坤知道無法改變九龍的心意,嘆息一聲,急速的向著趙家的隊伍趕去。

「爹,家族好多人都死了。」

趙飛凌握著刀,全身都在顫抖,他親眼看着自己的叔叔為了保護自己而被魂獸一口咬去頭顱。

「現在管不了這麼多,能逃幾個是幾個,飛絮呢?」

「姐姐—姐姐跟着二叔呢。」

「走!離開城池,向南跑,不要回頭。」

趙坤大喝一聲,擋住身後撲來的魂獸。

相比於其他家族的慘烈,此刻的柳家族人在姚世帝的保護下沒有一人傷亡,那些魂獸只要出現在柳家子弟周圍百米便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絞殺。

姚世帝望着頭頂上的戰魂強者,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

「柳盛鶴,你看看這些人,這些弱者在他們眼中,比得上螻蟻嗎?無論是這大梁,還是戰武大陸任何一個國家,強者才擁有修訂規則的權利。可是這些強者根本不在乎我們這些弱者,力量要靠自己爭取,規則才能改變。」

柳盛鶴想不了那麼遠,他現在的最想的就是提高自己的修為,成為頭頂上那一群人。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但不管你要什麼,我只要做我能做的。」

姚世帝嘿嘿一笑。

「你放心,我想做的事情你都可以做到。」

。 「你的意思是?」

「我去!」冶伽一咬牙道。

傾皇瞪大了眼睛看著冶伽:「這怎麼行!你這身子……」

「傾皇,我已經恢復了!」語畢,冶伽轉身便走出了正廳,一點也不給傾皇反對的機會。

在夜城時,木白就幫助她做了許多事,到了邊境,不遠千里來救她。之後又因為救辛古軍身受重傷,她怎麼能放下木白不管?

到了此刻他還沒回來,今日天一黑便是三日了,以木白的速度,就算沒有救到人,也應當傳遞消息回來了。她幾乎敢肯定,木白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才會音信全無。

正廳中,在冶伽走後,傾皇立刻吩咐:「習凌,你與國師一起去!」

「傾皇,您真的放心讓國師去嗎?國師她……」

傾皇無奈擺擺頭:「不讓她去她也會偷偷去,木白對她有救命之恩,更何況,他還為救辛古軍與霄王打了一場。」

「國師有情有義!」

「正因如此,本皇才更擔心。你去吧!保護好她,也保護好自己。」

「是!」

習凌緊跟著離開了。

安桐得知冶伽要去墟府的消息,快急瘋了。在她面前好說歹說,可不管怎麼勸,都是無用。

「國師,你再想想。若是你也被抓了,那傾皇豈不是要將整個伏淵國都讓給那些暴民了?為了你,他可是將眼瞅著便能佔領的征夜部放棄了。」

「難道讓我放任木白不管嗎?你放心吧!我不會被人認出來。」

安桐皺皺細眉,湊上前問:「你是想易容?」

「若不如此,怎麼混進墟府城?更何況,進了墟府,也能多知道些雲櫻公主的消息。」

「墟府就是龍潭虎穴,十分兇險。國師,你也要為傾皇考慮一下啊!」

冶伽放下衣裳,轉身看著安桐:「那你說,我該怎麼做?若現在木白身陷險境,若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了,我除了去救他,還有什麼法子?」

「或許木白只是有事耽擱了呢?」

「他在這裡無情無辜,也沒有什麼牽絆,除了救人,還有什麼事能耽擱他?」

安桐垂下頭,心裡很清楚,冶伽已經下定決心了:「木白曾經救了你,也救了辛古軍,我知道你是必須要去救他的。我去給你準備點葯,你一會帶上吧!」

「好!」

一個時辰后,冶伽跟習凌一起出發,前往墟府。

傾皇將他們送到城門,看著冶伽騎在馬上,駕馬離去的模樣,就像是回到從前,她離開靈都的時候。每一次他都只能留在皇宮裡,等著她回來。如今還是一樣。

……

墟府帝宮中,民會迎來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老牧逃回來了,雖然遍體鱗傷,但是總算回到了墟府。他歸來時,城牆上守著的暴民一眼便認出他。他們立即打開城門,但是老牧剛踏進去,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慕容江疾步走進安置老牧的宮殿中,數名醫者正在為他包紮身上的傷口。見到慕容江過來,一個醫者從床榻前過來:「會長!」

「他怎麼樣了?」

「老牧的傷勢很重,又失血過多。另外他的手筋腳筋都有被挑斷的痕迹。應該是被挑斷了,然後被人重新接上的。」

「接上?這沒有深厚高深的法力可不行!」

「是啊!也正因如此,他才能自己回來!」

慕容江皺皺濃眉,他還沒想到萬全之策去救他,因此並沒有派人去平蘭城。會有誰做這樣的好事,將挑斷的手腳筋又給他接回去?難道是傾皇?

「他什麼時候能醒?」

「這個還不能確定!」

「你們認識他,知道他有多重要,儘力醫治好!」

「是!」

慕容江湊上前去,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老牧,濃眉緊蹙,滿臉焦慮的離開了。

以老牧現在的傷勢,從平蘭城一路到墟府?簡直讓人不敢相信。甚至慕容江都認為,是不是有什麼人幫助他回到墟府的。

聽說老牧回來,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大殿中,包括每支隊伍的隊長們。

慕容江走進大殿,殿中已經擠滿了人,三三兩兩的都在討論老牧的事情。

待慕容江走上帝位,俯視著下方的人們:「大家聽到的消息沒有錯,老牧逃回來了!只是他受了酷刑,身受重傷。」

「會長,我們聽說老牧的傷勢十分嚴重,剛走進城門就倒下了,渾身都是血。」

「是啊!辛古軍對他用了重刑,定然是想知道墟府內的情況。老牧逃回來,會不會是……」

「老牧是不會說的,他不會做對我們不利的事情!」慕容江說完,緊閉雙唇,心裡也暗暗犯著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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