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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頓,我現在在太過的首都,我想要你派點人過來支援我!」

秦穆然直接便是點明主題地說道。

「太國首都?老大你是要去罪惡之城?」

雖然說霍爾頓身在西方,但是夏國的一些消息自然他也是關注的,主要還是因為秦穆然就在夏國。

「嗯!」

秦穆然沒有隱瞞地點了點頭。

「左護法正在罪惡之城附近執行任務,老大,我直接讓他們去支援你吧!」

霍爾頓看了看電腦說道。

「好!記住,讓他們帶點傢伙給我,我可是兩手空空!」

秦穆然笑了笑道。

「放心吧,老大,只要不在夏國,哪裡都是我們冥王殿的天下!」

霍爾頓說著也是激動,聽秦穆然這語氣,他是打算要來一場大的了啊!

「嗯!」

秦穆然也不多說,便是掛斷了電話,趕了一天的飛機,他也是很累,當即便是脫光了衣服走進了洗手間里,開始美美的泡澡放鬆。 “那你現在要怎麼辦?”我問道,我發現我最近變的非常的懦弱,一直在問別人怎麼辦,這或許在側面說明了這個時候的我,的確是非常的無助六神無主。

男色撩 “曉曉的事兒先放在一邊兒,你過來接我一下,我現在有個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或許這個就可以肯定這薛丹青這件事兒的性質了,是人爲的,還是鬼。”林小凡說道。

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這個,我之前的推測並不能讓他放心,這個我也可以理解,畢竟這關係到他自己的身家性命。

“我去接一下林小凡,你要不要見見。”我問丁寧道。

“不用了,我感覺,這件事兒我需要再幕後,如果真的有幕後黑手的話,總不能讓我們全部都在前面,暗地裏隱藏的東西或許纔是最可怕的。”丁寧說道,說完他轉身就走。

半個小時後,我跟林小凡打了照面,他的精神狀態依舊不佳,看到我之後,我們倆在馬路上抽着煙走着,他說道:“我準備演一齣戲,證明一些事情。”

“你說吧,你到底有什麼計劃,咱們兩個用得着掖着藏着麼?”我問道。

“這個可能有點瘋狂,也可能有點不道德,但是必須去試,我現在必須要明白的是,薛丹青的死因,到底是不是因爲那個屢次出現的女鬼,。”林小凡道。

“恩,然後呢,你準備怎麼做?”我道。

“我要去問一下那個瘋掉的女警察。”林小凡說道。

“你是被逼瘋了麼?”我詫異道,那個人已經瘋了,還能問?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現在這件事兒所有的死者,都似乎與那個女鬼有關,現在證明了這個,就可以說明詛咒是真的存在的。”林小凡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不知道你怎麼做,你也知道那個人已經瘋了。”我道。

“她瘋的原因,是整件事兒的關鍵,是什麼讓她瘋的?或許說,我只需要知道,她最後時刻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那個女鬼,這就夠了。”林小凡說道,他似乎着相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是不是鬼殺人,是不是詛咒。

“我需要的是情景再現,我猜她看到了那個女鬼,我要讓這個女鬼再一次的出現在她的眼前,看她的反應,我就能知道一切。”林小凡可能是怕我不理解,繼續堅定的說道。

“我還是不理解你要怎麼做,招魂兒?讓那個女鬼的魂魄出來?”我問道。

“不需要那麼逼真,我只需要讓她看到個大概就行了。”他說道。——接下來我知道了他的想法和接下來的做法,第二天上午,我們倆去了殯儀館,買了個白色的壽衣,上面有墨綠色的花,不知道爲什麼,看着這個壽衣我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可能是因爲這種白色加綠色的小花的確是給人冰冷的感覺。

買了壽衣之後,又去買了一個假髮,長髮,回到了我的房間,林小凡進了我的臥室,說道:“你閉上眼睛。等我叫你的時候你再睜開。”

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就坐在客廳看電視,五分鐘後,身後忽然穿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道:“三兩。”

我扭頭一看,直接嚇的癱軟到了地上,身後一個穿着白色加上墨綠色小花壽衣的女人,一襲長髮如同瀑布,臉上還有病態的蒼白!

“林小凡你他媽的別玩了!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我罵道。

他摘掉了假髮道:“這就是我的計劃,她看到這個,就算是瘋了,也會認識她在瘋之前最後看到的東西。”

“這樣不太厚道吧,萬一把人嚇出事兒了呢?”我想起剛纔看到的林小凡,還是有點心有餘悸,有些東西不需要像,就好像你在晚上看到街邊的一個白色的編織袋,你都會感覺這是一個人一樣。

“不說什麼這樣嚇一下說不定她就好了的話,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誰想死?”林小凡苦笑道,他這一句誰想死,說的我都有點心疼,一個現在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的人,不用害怕疾病,不用害怕車禍,卻在害怕鬼。

“你準備怎麼做,我支持你。”我說道。

——那個瘋了的女警察,叫田蕊,現在在醫院的病房,特服病房,畢竟算是因公“犧牲”,警察系統又是從來不缺錢的,因爲跟局長的關係不錯,所以我們提出晚上要看一下田蕊很簡單,林小凡實話跟這個局長說了,我以爲他不會同意我們這麼來,事實上他卻同意了。

“難道你就不怕把你的下屬給嚇死?”我笑道。

“誰不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昨天你告訴我的推測,其實我不好告訴你結果,薛丹青的血液裏,沒有找到致幻藥的成分,我們昨天說的,可能都站不住腳。”局長道。

不管是這個局長出於好奇心也好,對案件負責也罷,今天晚上我們要進行的,就是扮鬼來嚇一個瘋了的人,這聽起來,倒像是我們瘋了。

——值班的警察得到了局長的授意,在十點的時候走了,我們倆在門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等着夜深人靜的時候再開始“動手。”十一點多的時候,這個局長來了,說道:“其實我也想見識見識。”

林小凡在十二點的時候在廁所換上了壽衣,帶上了假髮,打開了房間門,此時的田蕊已經睡熟了,我跟局長躲在角落,這種事兒是犯罪,還是我跟兩個警察一起犯罪,只感覺異常的興奮與緊張。

林小凡站在田蕊的牀頭咳嗽了一聲。

田蕊在醒來的一瞬間看到林小凡,月光灑在那白色的壽衣上,讓我看的都全身的雞皮疙瘩,更別說這個女人,她在一瞬間就嚇的尖叫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那女孩兒已經死了,我求你放過我,放過我!”田蕊抱着輩子,已經嚇哭了。

“你見過我?”林小凡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要過來,你走!走!阿彌陀佛,玉皇大帝救命!”田蕊已經開始了胡言亂語。

“你告訴我,在哪裏見過我。”林小凡繼續緊逼。

“我求你饒了我,饒了我,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不會說我見過你的,也不會說你害死了那個女孩兒的。”田蕊繼續瘋狂的大叫,林小凡走過去,按照我們的計劃,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時候,他就上去打暈田蕊我們出去,可是他還沒走近田蕊的時候,田蕊卻自己暈了過去。

我被嚇了一跳,別他孃的被整出人命了!趕緊打開了燈跑了過去,卻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兒,田蕊竟然被嚇的小便失禁,我探了下鼻息,呼出一口氣。

幸虧沒死。

——警察局長終於確定了鬼殺人,臉上寫滿了緊張,林小凡也終於確定了他最不想知道的答案,沒有面如死灰,卻十分的陰沉。

“我不會怕什麼詛咒的!”林小凡對我說道,拿着衣服回了廁所。

真的不會麼?

薛丹青老孃的歸來

林小凡說是不怕詛咒,但是我知道他是怕的,沒有人真的可以坦然的面對可以威脅自己生命的東西,他又不是一個超凡入聖的人,而且接下來的幾天裏,我看到他經常去天橋那邊兒去轉悠,他似乎在糾結自己的身份。

林小凡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在現在的這個社會,不能說沒有,只能說我見過的,能把警察的身份當成信仰的人。爲什麼這麼說?因爲警察代表的就是正義,就是科學,就是跟一切的牛鬼蛇神對立的東西,別的警察不穿警服的時候可以做任何事兒,但是他不行,那個警徽,似乎印在了他的心裏。

他是警察,他可以相信詛咒,可以無助,但是正是警察的身份,讓他無法去找一個跟“警察”身份對立的神棍去尋求救助,他在猶豫,他在掙扎,正如他當時接劉大狗的那個錦囊時候是多麼的糾結一樣。

這幾天,我在積極的想辦法,我身邊兒的人,看過這個手稿的人,死的已經只剩下一個林小凡,而我因爲對這個小警察那種敬業的敬畏,是絕對不容許他出事兒的,當然,陳曉宇我也要解救,那是可以在另一個層面讓我的精神和肉體都得到釋放的女人,我的女人。

這幾天裏,丁寧再一次的失蹤,他是一個非常睿智的人,這在我之前都知道,現在我也知道他在幹什麼,倒也沒有着急着去找他,在這些事兒發生的第三天,我見到了一個女人,這是一個氣場非常強大的中年少婦,帶着一副黑框眼鏡,他的身邊兒跟了一個穿着白襯衣,拿着一個詭異的佛珠的男人。

爲什麼說是詭異的佛珠呢,因爲那個佛珠不是菩提子,而是一個個人頭形狀的東西,也就是骷髏串成的佛珠,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邪教教徒的感覺。

我在兩個小時之前接到了這個女人的電話,當然知道這個人是誰,她就是薛丹青的那個出國的老孃。因爲華僑的身份,更因爲這個女人非常的有錢,這也是我在剛接到局長電話的時候才知道的事情。

薛丹青真的可惜了,這是一個非常要強的女孩兒,以前我只知道她有一個在國外的媽,但是不知道她媽原來這麼富裕,而這個姑娘在平頂山,還一個人打了兩份兒工,這還不算我的助理那份兒工作。

薛丹青的老孃有一個不那麼文藝的名字,就吳秀英,正因爲她的身份,所以薛丹青的死讓那個警察局長壓力很大,在迫不得已的時候,警察局長說有些話他不合適在警局裏說,只能選擇在這裏背地裏說。所以有了這次吃飯。

她定的地方是佳田,平頂山最大的一個酒店,我們到的時候,那個局長還沒來,我和林小凡一起赴約,三尺之外,我就感覺到了這個女人強大的氣場。

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只感覺到她那一整張用護膚品堆出來的臉很白,卻很冰冷,沒有一點人氣。 秦穆然泡在浴缸裡面,整個人異常的舒服。

「哎!還是國外的日子舒服啊!在夏國就沒有這麼愜意的時候。」

秦穆然長嘆一口氣,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秦穆然的套房裡的門鈴卻是響了。

秦穆然睜開眼,穿上浴袍,便是走向了套房的門口。

「誰啊?」

秦穆然打開門,可是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給懵住了。

眼前,赫然站著一位身材火辣,相貌美妙的女子。

「我去?你是?」

秦穆然一雙眼睛盯著眼前的女子,問道。

「這位帥哥你好……」

美貌的女子看著秦穆然,拋著媚眼問道。

「你好!」

秦穆然看著眼前突然的美女,有些害羞地說道,因為此時他的裝扮實在是太讓人有些意外了,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就披著一個浴袍,著實有些不太好。

「帥哥,你一個人嗎?」

美貌的女子一雙媚眼盯著秦穆然,很是誘惑地問道。

「額……你不是看到了嗎?美女有事嗎?」

秦穆然看著眼前的女人,尷尬地說道。

「有事嗎?當然有事?這麼晚了,就不請我進去坐一坐?這麼站在不太好吧?」

秦穆然沒有想到美貌女子竟然這麼的開放,難道太國的女人現在都這樣了嗎?不對,這個地方可是人妖很多的,眼前的這個傢伙不會他么的是個人妖吧,一會兒要是勾引老子了,褲子一脫……

不過秦穆然還是一個有禮貌的人,這裡是太國,作為一個夏國人可不能丟失了應有的風度。

「請進吧!」

秦穆然讓開,美女便是很大方地走了進去。

看著她那妖嬈的身子還有那曼妙的身材,秦穆然也是心中一陣火熱,咽了咽口水,秦穆然探出腦袋,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什麼人後,這才關上門。

關上門,來到套房裡的大堂的時候,秦穆然便是看到那美貌的女子已經坐在了沙發上面,纖細的長腿,潔白如雪,若是有腿癖的人,絕對會十分迷戀這雙大長腿的。

「小姐,找我有事嗎?」秦穆然看著眼前的女子,問道。

「你是夏國人?」

美貌女子看著秦穆然問道。

「我的英文這麼的帶有夏國口音嗎?一聽就聽出來了?」秦穆然有些意外,聽到眼前的美貌女子用的是夏國語,便是也用夏國語回復道。

「我叫潘芸敏,帥哥你呢?」

潘芸敏看著秦穆然,問道。

「秦穆然。」

秦穆然淡淡地說道,同時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潘芸敏,看的潘芸敏臉上也是微微紅潤。

「小哥哥,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間不覺得有些寂寞嗎?」潘芸敏盯著秦穆然,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她的話外之音很是明顯,就是想要和秦穆然發生一些成年人應該發生的事情。

「寂寞啊,你想怎麼的,我跟你說,你不是那麼隨便的,我知道,出來做你們這一行的也不容易,在國內生意可能沒有那麼的好,但是來到太國,我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啊,這樣,你開一個價吧,要是合理,我可以考慮!」

秦穆然看著潘芸敏,說道。

「那你開什麼價呢?」

潘芸敏饒有趣味地說道。

「一千,真的不能再多了,我沒幾個錢!」

秦穆然伸出一個手指頭說道,他說的也是實話,出來的時候身上確實沒有帶什麼錢,錢都在陸傾城那裡呢,上次他賺的也都扔在了龍鱗,讓其發展。

「好!可以,一千塊就一次哦!」

潘芸敏站起身來,靠近秦穆然,吐氣如蘭,熱氣撲在秦穆然的臉頰上,很具有誘惑力。

「別害羞嘛!來,我來看看!」

潘芸敏說著便是要更進一步,解開秦穆然的浴袍。

「嗯?!」

秦穆然伸手止住了潘芸敏的動作,這樣潘芸敏有些意外。

「既然我要給錢,這種事情,男人還是主動一點好!」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一手便是猛地探出,摟住了潘芸敏的纖纖細腰,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著實讓潘芸敏給嚇壞了。

「你……」

「我什麼?」

秦穆然看著潘芸敏這個樣子,臉上笑意更甚,心道:「小樣,還在給我裝?」

「沒…沒什麼!」

潘芸敏說道。

「那不就得了!」

說著,秦穆然一手探出,便是要撕扯潘芸敏的衣服。

果然,當秦穆然要撕扯潘芸敏衣服的時候,一直以來像是妖精一般誘惑秦穆然的潘芸敏卻是突然反抗了起來。

「嗖!」

一道寒光一閃而過,潘芸敏的手中竟然出現一把鋒利的匕首,從秦穆然的面前劃過,秦穆然後仰,躲過這一道寒芒,同時他的手掌用力一推,便是將潘芸敏推出了幾米之外,與自己保持在一個安全距離之間。

「終於演不下去了?說吧,你是誰?」

秦穆然看著潘芸敏,很是自然,從一旁拿起一根煙,便是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你早就發現了?」

潘芸敏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臉上閃過一抹驚訝,她自認為自己演的很是出色,將交際花一些性格都表現出來了,可是為什麼還是讓秦穆然給發現了呢?

「廢話,要是不發現你,我現在是不是就死在你的刀下了?果然古人不欺我,牡丹花下死,做最也風流,然而,我不想在牡丹花下死!」

秦穆然說著,便是吐出一口煙圈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潘芸敏很顯然不服氣秦穆然,說完手中的匕首便是再次向著秦穆然刺了過去。

「女孩子家的,這麼暴力可就不好了!」秦穆然看著暴怒的潘芸敏,微微搖了搖頭,手中的煙頭一彈,香煙便是彈射而出,沖向了潘芸敏刺來的匕首。

「鏗!」

雖然煙頭很是柔軟,但是在秦穆然內勁的加持下,和一枚高射彈射而出的子彈沒有什麼區別。

煙頭碰撞到匕首,剎那強大的力道,便是將潘芸敏手中的匕首彈飛,而與此同時,潘芸敏的手臂也是被那股力道所震的生疼,整個人都有些不穩,向後倒了過去,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會這麼的妖孽,僅僅是一個煙頭竟然就讓自己堅持不住,所幸對方打的是自己的匕首,這煙頭若是打在自己的身上的話,潘芸敏絕對有理由相信,會洞穿她的身體! 這是不是鴻門宴我不知道,但是我卻是真的未戰先衰了,這跟這個女人的身份無關,她是富婆,還是村姑,對我來說都一樣,我害怕去面對她的,是因爲她是一個母親,而她女兒死的原因,正是因爲是我的助理。

如果薛丹青嚴格的來說,算是跟我務工導致的死亡。

我現在像是一個老闆,跟一個死去的員工家屬談判一樣。

正是因爲這個,我沒有絲毫的底氣還面對這個女人,再來了之後,她帶着墨鏡,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看我,總之我甚至不敢跟她說一句話,知道那個局長來,這一次我才知道這個局長姓王,我們兩個對上吳秀英都沒有底氣。

王局長在來了之後,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自然,一個警察局長,不會真的忌憚一個海外歸來的富商,或許王局長不自然的,也是無法就薛丹青的死,給吳秀英一個很好的交代,告訴吳秀英薛丹青是自殺?這不可能,其實王局長在這次約我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不在警局說,拋卻掉警察的身份。

他是要告訴吳秀英真相了,關於薛丹青的死。

吳秀英安靜的聽完,我在之前以爲她會大發雷霆,結果他沒有,這說明這個女人的養氣功夫相當不錯,假如是別的家屬,警察告訴她是鬼殺了她女兒,她估計會認爲這是警察在搪塞她。

“吳女士,請你相信我,雖然我知道,我的身份來告訴你這些東西真的不夠恰當,但是這就是目前我瞭解的事實,我非常想抓到兇手,但是我沒有辦法,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證明這是一個超自然的現象。”王局長說道,他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的誠懇,也非常的小心翼翼,因爲這話要傳出去,他自己都要倒大黴。

“也就是說,那個警察田蕊,現在已經瘋掉了,她是我女兒青青死的時候的唯一目擊證人,而且你們用一個特殊的辦法證明了那是一個女鬼做的事兒?”吳秀英沒有問王局長,而是摘掉了墨鏡看着我,這個女人,有一雙非常好看的大眼睛,跟薛丹青幾乎一模一樣的大眼睛。 寵妻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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