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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廢話我告訴老師你上課不聽課】

收到了這句威脅,趙慶寧只得放下了小動作,老老實實聽課。

挨到了下課,他立刻跑出了教室,沒一會兒又興高采烈地跑了回來。

他沖許書白神秘一笑:「你想不想知道沈硯星為什麼不來上課?」

許書白心中一動,可看到他這個笑容,又裝出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

「無聊。」

見許書白無動於衷,趙慶寧頓時急了。

早上他明明看了沈硯星座位好幾回,那模樣分明是在關心沈硯星。

「你要是幫我把今晚的理綜試卷寫了,我就告訴你。」趙慶寧急吼吼地提出了條件。

「不想聽。」許書白垂頭翻起了試卷,壓根不搭理他。

趙慶寧見狀,眼角耷拉下來,整個人就蔫了。

「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她家裏人給她請了老師在家一對一複習,所以不來學校了。」

上課鈴響了,趙慶寧立刻打起了精神,湊到許書白耳邊快速道:「我說,要不我去打聽打聽他們家請的哪個老師?居然能讓她從年紀九十多名一下升到年級第一。」

許書白聽完微微皺眉。

沈硯星考年級第一之前每天都準時上課,為什麼考了年級第一之後反倒在家複習了呢?

他怎麼覺得,沈硯星是故意不來上學的? 「這輩子,你就在輪椅上度過吧。」

「滾!」

葉飛一聲怒喝,趙斗蒼的小弟就是把趙斗蒼抬到車上,他們迅速離開。

錢振國看着葉飛的手段,嘴角就是抽搐了一下,他沒想到葉飛竟然這麼狠,直接踹碎了趙斗蒼的膝蓋。

要是這裏沒人,恐怕葉飛會殺了趙斗蒼,錢振國在內心打定主意,葉飛這小子決不能惹。

「這次對虧了你了,要不然我就麻煩了。」

葉飛朝着錢振國拱拱手說着,臉上帶着笑意。

「哈哈哈,就算我不來,以葉兄弟的手段,也會解決這件事情,我來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錢先生這才來這裏是碰巧還是專門找我的?」

葉飛覺得錢振國來的抬及時了,就是問著。

「實不相瞞,我被葉兄弟治好病之後,無數老友拜訪,其中一個老友,他也是得了多年的病症,雖然不是什麼危急性命的病,但是卻是一直都治不好。」

「不知道是什麼癥狀呢?」

葉飛問著。

「小兒麻痹導致左手無法動彈。」

「我知道這個病症不好治,也不容易治好,但是還是請葉兄弟試一試。」、

錢振國對葉飛的醫術有信心。

「好,中午吃完飯了吧,我親自聯繫你,過去看一看。」

「那好,那我就不打擾了。」

錢振國對着葉飛拱拱手,就是離開了這裏。

葉飛轉頭,此時華鼎集團的員工都已經回到了店內,只剩下李月姍在葉飛的身後站着。

葉飛朝着李月姍走去,單手輕輕的碰了碰李月姍的臉龐。

「這個混蛋,下手真狠啊。」

「沒事的,不打緊,抹點藥膏就好了。」

李月姍淡淡的說着。

「唐月怎麼樣了?」

「還在醫院,肩膀中刀,恐怕要一些時日了。」

李月姍說着。

「那這麼說,你豈不是沒有貼身保鏢了?」

「是啊,這幾天我就自己小心點唄,不然沒辦法啊。」

「不要,我來當你的貼身保鏢,代替唐月一段時間。」

葉飛關切的說着,李月姍這次沒有從葉飛的眼中看到什麼非分之想。

「不不不。」

李月姍連忙搖頭,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怎麼?你還怕我吃了你?」

葉飛皺着眉頭。

「不是,我怕我爹知道,我爹雖然在西涼城,但是我這裏的情況,我爹門清,要是讓我爹知道一個男人天天在我身邊,恐怕現在就從西涼城趕回來了,我爹可是很厲害的。」

李月姍眼中閃爍出一抹忌憚,顯然對她的父親很害怕。

「你爹也太可怕了,你都二十好幾了,還管的這麼嚴厲。」

葉飛搖搖頭,覺得這爹管的也太寬了。

「沒辦法啊,從小就嬌生慣養,忽然到了十八歲,然後家族勒令,必須離開家門自己創業,不然啊,怎麼爭奪家主之位啊。」

李月姍眼中帶着無力,一想到爭奪家主之位,就是一陣頭疼,在其他的城市,也遍佈着他們李家的親戚兒女,等到時機成熟,所有的兒女都要聚集西涼城,選出一個成就最大的當家主。

「競爭很殘酷啊,加油吧。」

葉飛鼓勵著李月姍。

「對啊,加油吧。」

「哎,對了,你是怎麼認識錢振國的?他可是中海的富商啊。」

李月姍忽然眼神一亮,問著葉飛。

「錢振國病了你知道嗎?」

「知道,早在中海傳的沸沸揚揚了,都說錢振國快死了,但是今天看來,這些都是謠言。」

李月姍早就聽說過錢振國要死了,但是今天看到錢振國,滿面紅光,眼神炯炯有神,哪有快要死的樣子。

「不是謠言,他的病是我治好的。」

「什麼?」

此時李月姍微微驚訝,上下打量了一下葉飛,有種不相信的感覺。

「我聽說錢振國是絕症,還請了無數的醫生都是治不好,你治好了錢振國?」

李月姍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忽然覺得葉飛在自己這裏當保鏢太屈才了,葉飛竟然醫術也這麼高超。

「不要那麼驚訝,這些都是小事情。」

李月姍沉默了,覺得葉飛比自己想像的還要神秘,李月姍曾經調查過葉飛的來歷,但是什麼都沒查出來。

到了中午,葉飛直接下班,離開了華鼎公司,朝着江月家裏走去,不知道江月今天會做了什麼好吃的,葉飛美滋滋的想着,現在葉飛可是二十四小時都能看到美女,白天看看李月姍,晚上看看江月。

葉飛拿着鑰匙打開門,一進門,葉飛就有點懵。

此時一個二十一二的帥氣小伙,坐在沙發上,臉上帶着傷痕,好像是跟人打架打的,鼻青眼腫還帶着血,江月此時拿着棉簽正在給那男孩抹葯。

江月眼神很溫柔,葉飛從未見過江月對別人這麼溫柔。

葉飛忽然有種莫名的失落,就是一言不發的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可能是江月的男朋友吧,原來江月喜歡小奶狗,還真是沒看出來。

江月看了一眼葉飛的背影,然後繼續給那男子上藥。

葉飛來到卧室,從床底拿出那天買的藥材,這兩天有點忙,葉飛把藥材的事情耽擱了。

葉飛抓了兩把藥材都放進了熱水壺內,然後插上電,蒸煮著那些藥材,等到那些水壺內的水蒸成一杯水,葉飛再次加水,然後那些水分被蒸成一杯,葉飛繼續加水,如此反覆了十幾次。

葉飛看了一眼杯中水,覺得有點不行,就是繼續加水,直到水分熬成二十毫升,葉飛然後加入了陳皮,葡萄籽,又熬制了一下,最後水壺內的水變成了三滴。

葉飛直接喝下,然後把那些藥材全部咀嚼吞到肚子裏,葉飛連忙在床上打坐,開始運轉着體內的內力。

葉飛額頭上的汗水很是密集,背後每一個毛孔都冒着白煙,葉飛之所以把他們熬干,就是要發揮出藥效,然後吃下去,以自己身體為鼑爐,用身體來熬制那些藥材。

如果不用水壺蒸發一下,葉飛會受不了那些藥效的,不多時,葉飛的鼻孔和嘴巴內,都是冒出白煙。

內力在體內行了三個周天之後,葉飛睜開了眼睛,他看了自己的雙手一眼,還是沒有突破九重決的第四重,葉飛有些失望,三年了,都沒有突破。

「來日方長。」

葉飛從嘴中吐出一條長長的匹煉,那白氣在空中定格了幾秒鐘,然後就消散了。

反正還有藥材,每天進行一次,葉飛就不信突破不了。

葉飛看了一眼時間,一點半了,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說好了吃完午飯聯繫錢振國,到現在葉飛也沒吃飯,葉飛走出房門,看看江月做好飯了沒,如果沒有,葉飛就出去吃了。

此時那男子和江月都是往飯桌上端著飯菜,葉飛出來后,那男子對着葉飛微微一笑。

「姐夫好。」

「姐夫?」

葉飛懵了,現在葉飛才知道,這個男子是江月的弟弟。

「額……好。」

葉飛結巴了一下,淡淡的吐出一個好字。

「江雲,別瞎說,他不是姐夫。」

此時江月端著一碗湯走出來,冷著臉對着江雲說着。

「都同居了,還不是姐夫啊?」

江雲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着。

「他是給你姐姐治病的,小孩子不懂別亂說。」

江月白了一眼江雲,就是拿着筷子準備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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