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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城池可是夠?”我問。

底下的笑聲愈加的放肆豪爽。

“夠!”

“不夠的話再來不就得了嗎。”

底下的大臣已經有些怒了的。

平時在朝廷上可以互相的找茬挑錯,但是到了這樣的時候,哪裏還會顧忌這些事情。

“胡鬧!”

“你們以爲自己是什麼人,敢來這邊撒野!”

下邊的大臣拍桌子起來,怒目而視。

這邊的氛圍比剛纔還要緊張。

拔劍圍着的侍衛也是一動未動。

似乎在隨時等待着吩咐,然後開始一場廝殺。

可站在中間的蠻夷,語氣更加的不屑,“有本事殺了我,我們是憑着本是打下來的江山,這是第一次,以後還會有無數次,倒是不如你們乖乖的送上來。”

有些性格耿直暴躁的大臣早就忍不住了,衝上去狠狠地扭打到一起去。

剩下的稍微理智點的,則是用語言譏諷。

但是隻是加劇了這場鬧劇。

我站在高位,往下看的時候,所有的情況都是看的清楚。

陳啓擇的眉頭皺着,試圖起來,我衝他示意了一下,讓他略微等等。

他纔有些不安的在龍椅上動彈了幾分,到最後還是聽我的,安靜的坐在那邊,但是眉頭還是緊皺着的。

所有的人中,也就剩下裴佑晟是真正的平靜了。

在鬧騰的動靜很大的時候,他纔不耐的擡頭。

手裏依舊是端着茶杯,似乎是置身事外。

彷彿這邊一切的嘈雜和爭執,都跟他沒任何的關係和牽扯。

蠻夷被徹底的激怒了,高聲說道:“要是不想割讓城池的話,把那個女人找出來,讓我兄弟幾個解解氣也行,或者是長公主願意親自的舞一曲。”

“聽聞長公主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舞藝,幾乎是無人能敵,若是這樣的話,城池我寧肯不要了!”

倒吸冷氣的聲音更重了。

原先還在反對甚至出言諷刺我的大臣,現在臉色可不好看。

畢竟我可不光是我自己,代表的更是這個國家,更是所有人的臉面。

我施施然的從珠簾後邊走出來,語氣微微揚起,“光是跳個舞那麼簡單的事情嗎?”

讓我跳舞助興?

這些人可真的是想的出來!

我帶着面紗,每一步都是走的很穩。


身上的裝飾都互相碰撞發出比較清脆的聲音。

我停在不遠不近的地方。


綠柚還在後邊低聲的叫我,滿是擔憂,可我照舊是每一步走的很穩。

“是啊,我還是很期待長公主的表現呢。”

那蠻夷依舊是點頭,笑的不懷好意。

我手撫過腰間的鞭子,“那也要看這樣的舞,是不是消受的起了。”

“放肆!”

我原本讓陳啓擇選擇好的時機去權衡這個事情,但是沒想到他不聽話,直接就大聲的喊道。

聲音稚嫩,少了幾分的威嚴,可多了幾分的怒火。

怒氣滔天。

“朕的皇姐,可是你們這種人可以羞辱的?”

一直都是聽話的安安靜靜的陳啓擇,在這個時候卻格外的執拗。

哪怕要惡交,也不肯罷休。

“這就是所謂的明君?也不過如此嗎,用武力來解決問題,是真的不怕兩國交戰?”

那蠻夷譏諷的說:“之前的君主我們可是聽說了,求仙丹妄想長生,也怨不得現在生靈塗炭,戰敗了也不算是虧,有本事來啊,我們要是出了問題的話,那邊會立刻出兵!”

這話裏話外的全都是威脅。

上邊的陳啓擇已經是憤怒的起身了,要不是我的人還有部分在上邊攔着的話,只怕他都會憤怒的下來親自教訓這些人。

“教訓未開化的人,還用不到那麼興師動衆的。”

我的嗓門不高不低的,這些話有部分是說給上邊聽的。

眉頭微微的上挑,我不動聲色的看着上邊,對上我弟弟那雙憤怒的眼睛,裏面全是惱怒和被羞辱的憤憤。

我甚至還從那雙眼睛裏看出來了委屈。

本來想要繼續揚聲說的話,也神使鬼差的說不出來了。

那雙委屈巴巴的眼神,跟我之前養過的小寵物很相似。

同樣都是固執偏執,同樣也是喜歡隱忍。

我收回視線,看着這幾個蠻夷,攔住了隨時準備上去拼命的人。

那幾個大臣很不滿很震驚的看着我,全是羞辱和怒火。

似乎在震驚我的妥協,也似乎在生氣急躁。

“不就是想要看舞嗎,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看完了之後可千萬別後悔。”我說。


那幾個被我示意退下的大臣,更是用震驚的視線看着我。

還有些痛心疾首的在不停地怒斥的。

說傷風敗俗,說恬不知恥。

我佯裝沒聽到,只是看了一眼裴佑晟那邊。

他那邊似乎有感應一樣,恰好也是擡頭看向我,還是懶懶散散的姿勢,手裏還端着酒杯,不緊不慢的啜飲。

平靜從容。

那幾個蠻夷從剛纔的怒聲怒氣的樣子,變成了如今的旗開得勝的模樣。

似乎是終於等到了我的妥協。

我提起裙襬,踮着腳尖旋轉了一圈,手迅速的摸向腰間的鞭子。

迅速的抽出來,然後狠狠地抽到了眼前這幾個蠻夷的身上。

每一下都是用盡了力氣,我攥着鞭子的手甚至都有些疼。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的很快,那幾個蠻夷也沒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也像是定格住了,後知後覺的哀嚎了幾聲。

我趁着這個機會,幾鞭子更是狠狠地抽下去,把所有的火氣全都發泄在了這幾鞭子裏。

等着那幾個蠻夷要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才重新的收起來鞭子,頓住腳步。

而身邊的侍衛則是自發的圍到我的身邊來,完全是保護的姿態。 好幾鞭子我刻意的抽到他們的臉上去。

他們黑黝黝的臉上,都是紅腫成了一片。

那幾個蠻夷帶來的人,還沒等行動的時候,就被按住了。

“怎麼樣?對於本宮剛纔的表現,是不是很滿意?”我冷笑的問道。



“如果還沒記起來的話,本宮不介意重新的讓你們回憶一下。”

我的視線意味深長的在其中一個蠻夷身上停頓了下。

這個蠻夷就是被我當衆教訓過的。

剛纔那幾鞭子,有大多數都是抽到了他的舊傷口上。

他疼的呲牙咧嘴的,比任何一個人的表情都更要誇張難受。

捂着傷口怨恨的看着我。

“是你?”

那表情很猙獰,“我說找遍了怎麼就找不到你,原來在這裏,我說呢。”

他的眼神更加的兇狠。

“長公主可真是見義勇爲,使的一手的好鞭子。”

他這話裏,我可沒聽出來任何的誇讚的意思。

我平靜的跟他對視,視線沒分毫的躲讓。

“今天就算是跪下給我磕頭的話,這事也不可能善了了。”

他似乎是徹底的被激怒了。

吹了個口哨,外邊進來了數十個黑衣人。

從一進門開始就大開殺戒。

屋內瞬間的變成了修羅場。

而那個蠻夷也是不死心,趁着這亂的時候,伸手就要抓向我。

好在我警惕,側身堪堪的避開,卻避不開他第二次投擲過來的暗器。

我才抓住鞭子,根本比不過他的速度。

咬牙準備承下來這一擊的時候,卻飛過來一個杯子。

恰好就撞到那個暗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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