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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無官無職的陰魂,居然擁有珍品鬼器,這簡直是聞所未聞之事。

而且鬼器是由陰司統一製作、統一發放,就好比軍人的槍械一樣,陰差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絕不可能送人。

能擁有珍品鬼器的至少都是修爲在鬼首以上的陰差,眼前這人不過是厲鬼修爲,強搶肯定是不可能的,在四名陰差看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偷來的……

這兩個傢伙不光在判官府前賄賂陰差,而且還敢偷取鬼器,簡直是膽大包天!

四名陰差臉如鍋底,眼中殺機連閃。

“大家一起上,拿下這兩個賊人,嚴加拷問!”

爲首的陰差大喝一聲,四個人同時抽出鬼器,朝着張誠衝了過來。

“臥槽!”張誠一愣,他原以爲自己拿出哭喪棍,這些陰差就不會再動手了,誰知道這幾個傢伙就像是炸毛了似的,打得更兇。

眼見四條棍影朝自己當頭劈下,張誠也顧不上多想,哭喪棍往上一橫,將四人的攻擊同時擋下,然後飛起一腳踹在一個陰差的胸口上,將對方踹飛了回去。

廣場上那些陰魂看見這一幕,頓時一片譁然。

陰差代表的是陰司,陰司代表的是天地大道,在所有陰魂的心目中,陰差絕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別說是動手了,就連頂撞一句都不敢。

眼前這愣頭青到底是從冒出來的?看着修爲不高,居然敢在判官府門前對陰差動手……

這可是公然挑釁陰司權威!

這可是當衆打判官府的臉啊!

這小子是死膩了……故意送上門來讓人打得魂飛魄散嗎?

被踢那陰差也是暴怒異常,大聲喝道:“狂妄賊子,還敢對本尊動手!”

“屁話!難道我站這兒讓你們打啊!”張誠冷笑一聲,既然撕破臉了,他也懶得繼續說好話,冷聲說道:“我知道你們是職責所在,就算不讓我進去也沒事,但是你們四個事情都沒搞清楚就直接下殺手,這就是你們判官府所謂的公正嚴明嗎!”

“放肆!”

“大膽!”

四名陰差同時怒喝,“我們判官府做事哪裏輪得到你一個小鬼來指手畫腳!無官無職居然手執珍品鬼器,還敢暴力拒法!當場打殺了你也不算冤枉!”

“好大的煞氣!果然是官字兩張口……”張誠搖了搖頭,示意王大富跟上,自己一步一步的邁上了臺階。

“今天我是來辦事的,不想殺人,你們最好讓開,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廣場上的陰魂一聽這話,頓時集體石化。

好囂張……

好狂妄……

強闖判官府不算,居然還威脅要殺陰差!

這是要造反嗎?!

這些陰魂震驚悚然的同時,看向張誠的目光中也生出一絲敬佩。

不管這傢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敢公然挑戰權威,光是這份勇氣就讓人欽佩。

不過勇氣還需要實力支撐,你要是鬼王鬼首說這話還有人信,你一個厲鬼也敢這麼做,這不純粹是找死嗎……

四名陰差也是面色鬼役,他們雖然實力不強,但好歹是陰差,而且還在判官府當值,以前誰見了都要給三分面子。

萬萬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隻陰魂當面威脅,而且還是當着這麼多鬼的面,這不是當衆打他們臉嗎!

“殺!”一名陰差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抽出眼間的勾魂索,纏在了張誠的腰上。

另外三名陰差也同時動手,三條黑色棍影從上中下三路捅向張誠,分別對應天魂、地魂和命魂,一旦被擊中,瞬間就會魂飛魄散。

見對方還敢下死手,張誠臉色也冷了下來。

他雖然只是厲鬼上品,但因爲鬼屍同修的緣故,無論鬼氣還是屍氣都比單純的鬼魂和殭屍精純得多,可以說是同階無敵,現在還有哭喪棍在手,即使以一對四也心中無懼。

只見張誠鬼身一振,濃郁的鬼氣從體內爆發而出,化爲無數鬼兵幻影,將持棍的三名陰差逼退。

同時右手一伸,握住纏在腰間的勾魂索,在手掌上繞了兩圈,用力往懷裏一扯。

手拿鐵索的陰差瞬間站立不穩,踉蹌着倒了過來,張誠左手一擡,哭喪棍帶着山崩地裂之勢劈下,徑直落向這名陰差的頭頂。

“賊子敢爾!”被逼退那三名陰差一見,頓時目呲欲裂,要是被這一棍砸中,就算不魂飛魄散也會鬼身重傷。

但是張誠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一棍子抽了下去,即將落在陰差頭上時突然手腕一抖,哭喪棍一歪,打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陰差慘叫一聲,瞬間倒在地上,半邊鬼身都被打散,看上去悽慘無比。

感謝:卍卍的打賞! 高冷上司強制愛:祕書,你好甜!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轉眼已經過了三天的時間。蕭晨他們到達這個任務世界的時間也已經有二十天了。而這三天,可以說是他們度過的最平靜的三天。基本上就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不管是詛咒還是無恥二人組都沒有出現。當然,無恥二人組的烏鴉還一直停留在樹上。所有的執行者都知道這個,但是卻不知道那兩個傢伙爲什麼要這麼做,畢竟這樣做可是什麼用都沒有的。執行者有了防備,是不會在烏鴉面前透露情報的。

而今天早上,馮立強起牀之後,發現自己的感冒基本已經好了。所以蕭晨又一次來到了他的房間裏。哦不對,說起來這裏現在就是蕭晨的房間,蕭晨一直都是和馮立強住在一起的。沒辦法,馮立強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必須要保護好,而保護他的人也只能是蕭晨。

“馮導,病情怎麼樣了?要是好了的話,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商量。”蕭晨走到馮立強的身邊說道。

“嗯?有什麼事情嗎?我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有事的話就說。”馮立強說道。

“馮導,我想讓你繼續拍攝電影。”蕭晨對馮立強說道。

“什,什麼?”馮立強張大嘴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拍什麼電影啊!我們都要死了好不好,什麼李家張家,就算是他們能封殺我們,也不會殺人,現在可是生死攸關,你還有心情想前途什麼的嗎?”馮立強一臉的不可置信。

“馮導,你先別激動。好好聽我說。”見到馮立強這麼激動,蕭晨連忙先安撫。“聽我說啊,我這麼說是有理由的!馮導。你仔細想一想,張曉東爲什麼要讓我們來這裏?”

“爲什麼?不是拍電影嗎?”馮立強說道,“哦對了,之前應該是爲了拍電影,但是瞭解了他知道這裏有詛咒這件事之後,他的目的就不純了,難道就是爲了讓我們過來被詛咒?”

“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準確的,但是肯定絕對不是讓我們單單來這裏拍戲。不過拍戲的話似乎很重要,否則的話。他根本不需要讓我們拍戲,只需要找任何一個藉口讓人過來這裏都可以。而且仔細看已經死掉的人的死法,可以發現,他們的死法和電影中的死法是一模一樣的!並且每一次拍電影的時候,拍攝出他們死亡的鏡頭,基本上當天晚上那個人就會死。而且死法和電影中拍攝的一模一樣,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蕭晨說道。

“是啊,不過也有人沒有死啊!?”馮立強奇怪的問道。他說的,當然就是李澄婉還有炮灰二號了。

“他們兩個應該是因爲有從大師那裏求來的法器才得以保命。”蕭晨解釋道。

“對了。你說過你曾經學習過風水方面的知識,那你會不會製作法器?”馮立強好像找到救星一樣對着蕭晨問道。

“我?我還不行。我纔多大的年紀,製作出來的法器根本發揮不出力量。不過我們這裏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能力,那就是陳雪珍!”蕭晨說道。“她也有神奇的力量,不過她和我不一樣,我用的是東方的法器或者法術。而她則是一個靈媒。她可以用血液製作一次性的法器,我可以幫你跟她討要幾張。只不過這種一次性法器的缺點很大。那就是隻有二十四小時的維持時間,過了這個時間。那就沒有效果了。所以你必須每天都和她去換一批,怎麼樣?”

“啊?!!沒想到我們劇組裏還有這麼厲害的人!”馮立強驚喜的大聲叫道,“那就拜託你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了!”蕭晨幫他討要,那就是蕭晨欠下的人情。在華夏,人情這個東西最難還,當然,任務世界中也是一樣。不過他卻不知道,蕭晨和東方小白兩個人之間是什麼關係,那可是與夫妻無意。要不是詛咒世界中沒有民政局,兩人恐怕都已經領證了。而幾張血符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給馮立強防身還是很不錯的。

“放心,包在我的身上。雖然我之前並不知道她是靈媒這件事,以前也沒有什麼交情,不過我們兩個都屬於道上的人,這點面子她還是會給的。”蕭晨這是在強調自己多麼的重要,這個人情有多麼的重。只要馮立強對蕭晨和東方小白心存感激,那麼以後他們兩個說的話他就要慎重考慮了,對於接下來的行動也十分有利。

“導演,我們繼續電影的拍攝。只有這樣,才能把握詛咒出現的規律。哪怕只是一丁點的機率,我們也不能放棄。而掌握了詛咒出現的規律,那我們就能避免不必要的傷亡,也有充足的時間去找出詛咒的真相!”蕭晨對着馮立強說道。

“嗯,都按你說的辦,這方面你是專家,只要你說行,那就一定行!我也不懂,所以我現在也聽你的,這個劇組裏的人都聽你的吩咐。”蕭晨都沒有想到,馮立強竟然給了他這麼大的權利。不過這也能證明,馮立強這個人卻是是個人物。他要是想掌握着這個劇組的人,根本什麼用都沒有。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蕭晨現在就是那些擁有“法器”的人的領導者,至於其他人,不做累贅就不錯了,就算是領導他們,也沒有什麼用。這樣一來,還不如讓蕭晨來統一安排呢,起碼還能讓所有人都有各自的位置,物盡其用。

既然馮立強這麼說了,蕭晨也理所當然的將所有人的指揮大權攔在了手裏,這個時候可不是客氣的時候。那些土著都能成爲有用的炮灰呢!

“怎麼回事?!!!!我竟然也有了這樣的想法!”蕭晨非常震驚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蕭晨非常震驚自己的想法,他竟然想要將那些普通的土著居民當做炮灰。雖然之前也有過見死不救,不過當炮灰擋災和見死不救是不同的概念。之所以見死不救,是因爲救不了。就算是救了這一次,還有下一次。而擋災,那可從來不是蕭晨做過的事情。特別是他證明了,所有的任務世界都不是虛構的,而是真實的世界之後!但是爲什麼他竟然突然有了把土著居民當做炮灰的念頭了呢?

蕭晨搖了搖頭,開始仔細的思考了起來。其實再進入這次任務之後,就已經有這樣的矛頭了。他曾經就想過用普通人當炮灰,但是轉眼間就被他否定了。而當那個土著居民因爲代替執行者擔任劇本中的一個龍套角色死掉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的感覺。雖然劉醫生死的時候他心中有所愧疚,但是絕對不是他當時應該有的心理!在不知不覺間,他的心好像被人操控了,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很火大啊!

蕭晨深深的呼吸了兩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先冷靜下來。既然已經發現自己的感情被人干擾了,那麼只要自己控制住,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什麼大事。而現在最主要的事情還是解決任務的事情,其他的都要暫時押後。

而就在這個時候,蕭晨突然感受到一股詛咒的波動。詛咒波動一閃而逝,但是蕭晨還是察覺到了。因爲殭屍分身此時就在詛咒的源頭附近!

蕭晨一感應殭屍分身的位置,頓時大叫一聲不好!因爲那位置正是關押着內奸陳鳳林的位置!詛咒的波動一閃而逝,是不是陳鳳林出了什麼意外?!

蕭晨之前在一樓了,等到他來到二樓關押陳鳳林的地方時已經有好些人聚集在那裏了。這倒不是這些人都感應到了詛咒的波動,而是因爲看守陳鳳林的人正在驚叫着。沒辦法,死人了嗎,這纔是正常的反應,就算是執行者也必須這樣反應纔是正常的。

蕭晨分開人羣,看着屋內。陳鳳林倒在地上地面上一大灘血液顯示他剛剛死沒多久。由於劉醫生已經死了,沒有人能夠驗屍,所以蕭晨就讓李澄婉臨時充當了一把。曾經在隱山鎮的時候李澄婉也擔任過驗屍官。

李澄婉檢查了一下說道:“沒有錯了,是心臟爆裂而死。從身體表面來看,沒有任何損傷,也就是說不是從體外擊打造成的。他的情況,就好像是有人在他的體內不斷揉捏着他的心臟,讓他的血液流速不斷加快,血壓瞬間提升。導致毛細血管爆裂,渾身毛孔噴射鮮血。嗯,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了。”李澄婉做了一番總結,然後站了起來。

“不是詛咒殺人?!!”蕭晨從嘴裏憋出了這句話。沒錯,陳鳳林的死和詛咒沒有關係,他在劇本中的死法,應該是從二樓掉下去然後後腦正好掛在了一樓窗戶上的一根鐵鉤上。但是現在既然他不是這麼死的,那就說明他不是詛咒而死。

既然不是詛咒,那就是人爲,也就是說,無恥二人組再次出現了! “我的天!”

“這小子居然真敢打傷陰差!”

“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找死也不用這樣吧!”

“完了完了……這事要鬧大,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我們投胎……”

廣場上的陰魂看到四個陰差圍攻張誠,結果轉眼間就被張誠逼退,其中一個還被打成重傷,頓時全都傻眼了。

張誠表情不變,抓起重傷的陰差,擡手扔給另外三人,平淡的說道:“要是再來,可就不是這種結果了。”

那三名陰差接住自己的同僚,目光復雜的看着張誠。

以他們的眼力當然知道,對方剛纔是手下留情了,要是這一棍打在頭上,絕對是天魂破碎、魂身消散的下場。

“好!好!好!”

一名陰差怒視張誠,連說三個好字,隨後帶着一幫人轉身跑進了判官府。

他們也不是傻逼,見不是張誠對手也不再硬拼,轉而叫救兵去了。

“這下麻煩大了……”王大富面色凝重,湊過來低聲說道:“打傷陰差,罪孽深重,性質比襲警還嚴重,要不咱們還是先撤……”

“要真有事,跑又能跑哪去……”張誠不動,堅定的說道:“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見到酆都大帝,只要能復活小曼姐,有什麼罪責我一力承擔就是,你就在外面,千萬別進來……”

說完,張誠直接沿着臺階走了上去,跨進了判官府的大門。

進去掃了一眼,張誠發現門後是一個極大的大廳,屋頂極高,在正對大門的中堂之上掛着一塊匾額,上書四個金色大字。

“明鏡高懸”

四個字金光四射,只是看一眼就能從那一筆一劃中感覺到一股中正浩然之氣,絕對是修爲極深之人所書。

廳堂的格局與古代的衙門很像,但是規模要大得多,張誠看見牆角有一面巨大的紅鼓,於是徑直走了過去。

拿起鼓下的石錘,張誠感覺半米長的石錘居然有幾百斤重,也不知道是用什麼石頭做成的,魂身能夠拿起,他想了想,掄起膀子,“哐哐哐!”的砸在了鼓面之上。

他以前在電視上看過,陽間的衙門外面就有這玩意兒,好像叫鳴冤鼓,雖然陰陽有別,但想來應該也差不多吧。

自己沒來過判官府,也不知道崔判在什麼地方,只能用這個辦法,希望能把崔判引出來。

“大哥!你這是着急作死啊!”就在張誠砸得正歡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拉了他一把,回頭一看,居然是王大富。

“你咋進來了?我現在可是私闖判官府,趁着沒來人,你趕緊出去!”

王大富撇了撇嘴,“拉倒吧,咱倆是一起來的,你以爲我不進來就沒事了。”

“性質不一樣,剛纔你又沒動手,說到底就是一點賄賂陰差的小事,你是陽魂,判官府應該也不會怎麼難爲你,沒必要爲了我受牽連!”

王大富不滿的說道:“怕個毛!老夫陽壽未盡,你都不怕,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我是爲了救小曼姐,死而無憾,沒必要把你也搭進去!”

王大富聳了聳肩,一臉不在乎的說道:“老夫是爲了幫我侄兒,就算死了……也沒遺憾。”

張誠眼中滿是感動,見王大富堅持也不再勸,轉而笑罵道:“老東西!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忘佔我便宜,對了……你剛纔說我作死是啥意思?”

王大富也反應過來,指了指那面大鼓,“你真是手賤,沒事敲驚魂鼓幹什麼!”

“驚魂鼓?”張誠一愣,“這不是鳴冤鼓嗎?”

王大富差點沒暈過去,“這裏是判官府,依生死簿斷事,哪來的鳴冤鼓!這驚魂鼓是每當發生大事的時候,判官府不能一家獨斷,召集陰司三王共商時用的,你這一敲……估計三王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現在正趕過來呢!”

“啊?”張誠全身一抖,差點沒嚇得坐地上,陰司雖然有十殿閻王,但是有七殿都鎮守地獄,真正在陰司辦公的就是三王一判。

一判當然就是陰司首判,崔珏。

三王則是閻羅王、秦廣王和轉輪王,這四人都是陰司的實權人物,跺一跺腳陰司都要抖三抖。

要是這些大人物聽見驚魂鼓趕來,結果發現屁事沒有,是自己手賤亂敲,這罪名想想都不小。

王大富看了張誠一眼,見對方一臉緊張,只得安慰道:“算了,反正咱們現在是蝨子多了不怕咬,走一步算一步吧……”

話音一落,一陣嘈雜聲從大堂後面響起,一個身穿金甲,頭戴金色法冠的男人快步走了出來,身後跟着一大幫陰差,其中就有剛纔守門那幾個。

“尉遲將軍,就是這賊人!”一見張誠,那幾名鬼差立刻伸手指向他,一臉的憤慨。

“大膽!襲擊陰差,強闖判官府,居然就是爲了私擊驚魂鼓,你到底是想幹什麼!”金甲大漢怒目圓瞪,大聲喝道。

張誠發現對發修爲至少是鬼首,連忙將手中的鼓槌放下,猶豫着說道:“如果我說這是個誤會……你信嗎?”

“誤會?”金甲大漢眉頭一皺,仔細看了張誠兩眼,突然眼珠一瞪,“本尊認得你!”

張誠心中一喜,雖然他對眼前這人沒什麼印象,但是既然對方認得自己,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能不能請將軍通融一下,我見崔判真的是有急事,先前的事情也是不得已,事後有什麼責罰我都認了!”

金甲大漢冷笑一聲,“通融?你在跟本將軍說笑嗎?今天正好舊賬新賬一起算!本將也不殺你,只是將你投進冰山地獄,讓你嚐嚐裂魂之苦,讓你這狂妄之徒知道什麼叫神靈不可欺!”

“呃?”張誠愣住了,聽對方這話的意思,他對自己沒有半點好感,反而還像什麼過節……

但是自己這是第一次來陰司啊,什麼時候得罪過這位大神了?

等等……尉遲……

張誠想起那些陰差對金甲壯漢的稱呼,隱約想起了什麼。

“你是……尉遲恭?”

金甲大漢冷哼一聲,“你還認得本將,當日本將已經警告過你,瀆神必遭天譴!原本你在陽間本將也不好上去抓你,沒想到今日你居然還主動送上門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可惡的傢伙!”蕭晨罵了一句。現在已經基本可以肯定,應該就是無恥二人組來過了。突然出現的詛咒,然後又轉瞬即逝,再加上只殺了陳鳳林一個人,而且詛咒也只出現了一次,這應該就能確定不是任務世界的自然詛咒,而是認爲的。而能這麼做的人當然也只有那兩個傢伙了。

無恥二人組,一定是逃命兩個!他們再一次用那種能屏蔽人感知的詛咒之物潛入了旅館,然後出手幹掉了陳鳳林。

“但是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呢?理論上,幹掉陳鳳林沒有任何作用,畢竟陳鳳林的詛咒之物已經被蕭晨給沒收了,殺了他也得不到詛咒之物,無恥二人組根本沒有幹掉他的理由啊!”蕭晨想到。

“而且,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陳鳳林所在位置的呢?陳鳳林被我們抓了,內奸沒有了。然後我們又發現了烏鴉,烏鴉也不能給無恥二人組傳遞情報,到底哪個傢伙是怎麼發現陳鳳林的呢?”蕭晨伸手敲了敲額頭,“真是頭痛啊!”

這麼多東西都不能確定,敵在暗我在明,這種感覺可真不好。

“怎麼了?!又發生什麼事了?”這個時候,馮立強走了進來。

“內奸陳鳳林死了。”蕭晨平靜的說道。

“什麼?又死人④,了!!?”馮立強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不是和我說過嗎!?是電影引導的詛咒的節奏,沒拍攝電影還出現詛咒,是不是電影不好用了!?”

“馮導。我不是說過了嗎,電影只是一個誘因。不是所有的詛咒都是因爲電影的。就好像幾天前張曉東死的時候那次就不是電影的原因。而且他可不是演員,不可能有他死的場景。而且。我看這一次詛咒也不是因爲電影,而是人爲的!”蕭晨解釋道。

“什麼?人爲的?!!!”馮立強一臉的不信,說道,“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他是因爲心臟由於內部力量的擠壓然後才造成全身的毛細血管破裂而死嗎?這是人能做出來的嗎!!?”

“是人爲的。這樣的傷勢,我其實也能做到,不過做不到這麼盡善盡美罷了。”蕭晨說道。

“什麼?你也能做到?!!”馮立強不可思議的說道。他覺得,這幾天他已經把一輩子的震驚都用掉了,以後就算是外星人入侵地球他也不會有多震驚了。

“不錯。這可以說是對道術的一種應用。就好像降頭術,巫師詛咒之類的。而我就可以操控殭屍。”說着,蕭晨爲了加深馮立強的印象,還將一直藏在地底的殭屍召喚出來給他看了看。

“這,這是殭屍!!!!!?”馮立強一看到殭屍冒頭,頓時大聲叫了起來。他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會見到這種東西。雖然這座旅館有鬼是必然的,但是直到現在,卻也一直都沒有見到真正的鬼魂。此時見到了一隻“活”的殭屍,其震驚可想而知。之前一直以爲出現什麼事情都不會震驚的馮立強。又一次震驚了。

“好,好厲害!”馮立強的接受能力也算是非常強的了,在最初的驚訝過後,竟然蹲在地上仔細的瞧着殭屍。好像想要研究他一樣。

看着馮立強好奇的樣子,蕭晨一拍腦袋。蕭晨絕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應該就是想要蕭晨控制殭屍幫他拍電影吧!用真正的殭屍拍電影。絕對要比人扮演好多了。這算是導演的後遺症嗎?看到什麼都想要放到自己的電影裏。尤其是馮立強還是拍攝恐怖電影出名的,對殭屍這種東西簡直不要太有愛啊。

蕭晨揮了揮手把殭屍分身重新派入地下說道:“我一直都讓他在地下跟着我。這樣在很大程度上會保護我的安全。而我可以控制殭屍,那兩個傢伙也會一些害人的術法。就好像現在這樣。之前老董和王海的死也的確是他們做的,而不是詛咒的原因。”

“這樣啊,那不是說,我們的敵人不只有詛咒,還有人類嗎!!?”馮立強說道。

“沒錯,而且在我看來,這兩個傢伙更加的麻煩。畢竟他們有智慧,不像詛咒,只知道不停的詛咒,詛咒,再詛咒而已。他們卻能選擇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詛咒什麼人。”蕭晨嚴肅的說道。

“對啊,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將他們找出來,否則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我們會一直被他們暗殺的!”馮立強說道。

“先不用了。且不說我們就算是找到了能不能殺掉他們,就算是殺掉了,恐怕我們也會有很多人被幹掉。要知道,他們可不是普通人!就憑一手術法,恐怕所有沒有法器守護的人都會很危險。而且,我們也不用擔心他們總是來襲擊,因爲他們和我們一樣,也會被詛咒所關注的!”蕭晨安慰着說的。同時,也反對了馮立強的觀點。

“恩,我對這方面不懂,還是你來安排吧。不過陳鳳林雖然失信於我們,不過還是好好收斂一下他的屍體吧。和之前的幾個人放在一起冷藏,等到我們活下來,在安葬他們。”馮立強說道。

“放心吧,這點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做的。”蕭晨回答道。這倒是認真的,在知道了自己的情緒感情受到了影響之後,蕭晨就決定,要多做一些“好事”,這樣應該會讓自己的感情更趨向於內心。

排除殭屍分身將整個旅館重新翻找了一遍,又讓東方小白動用靈媒的感應能力全力感應了一遍,最後發現無恥二人組應該已經離開了。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他們不但可以選擇時間地點,還有能夠隱藏身形的詛咒之物,這樣下去太被動了!而能發現他們隱形能力的東方小白和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全力監視着旅館。但是不用全力的話,好像又有可能被他們兩個瞞過去,這可怎麼辦是好!”蕭晨頭疼的說道。

“怎麼了?”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看着他頭疼的樣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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