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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出現這種情況,有幾種可能,一來,是你得罪了它,它在你身上留下印記,你就跑不掉了,無論在哪裏,,他都能找到你!第二,他和你簽下了某種契約,或者說是和你的身體,簽下了某種契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鬼王出世這一說?”

我聽他講起來還是一套一套的,興趣更濃了,連忙問道:“沒聽過,怎麼說?”

“呵呵,上一次鬼王出世,是在一千多年前,當時我祖祖祖祖祖祖師爺也算是叱吒一方的名人,每一次鬼王出世,都將是凡間的一大危機,那時候道門傳人聯合天下十二大高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毀其肉身,將其重傷,最後將其鎮壓,並詛咒它永世無法超生,再也不能爲禍人間!”

“還祖祖祖祖祖祖師爺呢,怎麼越聽越扯了,天下十二大高手,寫小說呢?還有,鬼王不是鬼嗎?哪來的肉身,真他媽扯犢子!”

“唉!你還別不信!我祖祖祖祖祖祖師爺沒有多大名聲的原因,就因爲他是隱居避世的高人,世上的人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在咱這圈內,可是沒有人不知道的!後生,你懂得還太少!鬼王之所以稱之爲鬼王,就是因爲他有了肉身!”

我罵道:“瞧你這損色兒,還擱這兒扯犢子,滿嘴跑火車,我能信你纔怪!你祖祖祖祖祖祖師爺能是十二大高手,你能上淘寶上面去買符嗎??說吧,你這會兒來找我,到底是有啥事?”

見我不耐煩,半仙也就不廢話了,摸了摸鬍子問我:“我看你骨絡精奇,是塊料,我這裏現在有筆大買賣,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你要是能過來幫我打下手,顧主出的價高,有興趣嗎?”

“什麼買賣?”

“顧主是本市一個大企業家,他兒子前段時間呢,突然就性情大變,每天晚上,都會有十分詭異的行爲舉止,然而一到白天,就臥牀不起!而且連飯都不吃,請了很多名醫看了,都沒能找到病因,這不,知道我在本市的名聲,找到我了。只要能治好他兒子,給我們這個數。”

他伸出兩根手指頭在我眼前比劃。“我估計他兒子是撞了邪,被什麼東西纏上了,這事兒我在行。”

“兩萬?”

“二十萬!”

這麼大數目的錢,我確實心動了,何況最近找不到大叔的下落,我一直閒着。當即就問他:“我們怎麼分?”

“八二分,咋樣?”

我皺了皺眉頭,心想不會是我二你八吧?問他誰是八誰是二。

“你二。”

“滾你大爺的!你全家都二!滾,你自己幹去吧!”我給氣得,二十萬,才分我兩成,說是給他打下手,到時候指不定要拿我當槍使,和他打過一次交道,這種人我已經摸透了,都能玩出裝死這一出,不坑我纔怪!

他見我不幹,也急了,連忙漲價,最後漲到了五五分,我還是不幹,鐵了心不幹,這鱉孫找我,八成沒好事。

最後他一拍桌子,牙一咬:“你八我二!這總行了吧?!”

我嘿嘿一笑,問他:誰二?

“我二!我二!成了吧!”

“成!”我欣喜的答應了,二十萬,八成,我就是十六萬啊啊!我長這麼大,都沒有一次性賺過這麼多錢!

事情敲定了,他就要了我電話號碼,說先回家準備傢伙,今晚就去,接着就匆匆走了。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柳半仙給我來了個電話,說是顧主請吃飯,讓我打車去一趟長城大酒店,我到的時候就見大仙正在跟人碰杯,大力吹噓這自己多牛逼,一見我,道:“唉喲,我這助手總算來了,待會吃完飯,直接去貴府看看府上公子吧。”

“好好好,有勞大師了,來,小兄弟,快,快坐!”

大顧主是個五十出頭的禿頂,穿着一身西服,像極了禿頂的企鵝!此時桌上坐滿了人,對於半仙裝逼說我是他助手的事情,我也沒啥好辯解的,只要有錢,讓他裝逼又何妨?可別忘了,勞資拿的是八成!我纔是大師!

我剛往座位上一坐,身邊一女的擡起頭來,面容十分憔悴,眼睛裏都佈滿了血絲,看着我驚呼:“王宇飛,怎麼是你???”

“誒! 婚寵之老公乖乖就擒 劉玉琳??”

我實在沒想到,同學聚會之後,會在這裏,又碰見班花劉玉琳! 和劉玉琳一聊,才知道,原來出事的正是她那富二代男朋友!

大學時候的劉玉琳清純可人,但如今似乎沒休息好,臉色稍微有點差,不過包裹在黑色蕾絲裙裏的玉軀,更添了成熟性感,整個飯局上就聽見半仙在吹牛逼,我只得和劉玉琳聊天。

她告訴我大學畢業之後就和現在這個男朋友在一起了,男的叫鄧宇,他父親叫鄧常昆,是長河市有名的地產商,家財萬貫。

還問我怎麼幹起神棍這行,說上次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我特意買名牌充大款,勸我踏踏實實工作,沒本事別瞎鼓搗。

還說他男朋友這事,真不是鬧着玩的。

不說不知道,一聽她說我還嚇一跳,他這男朋友,實際上是名存實亡,原來他男朋友經常在外尋花問柳,體子虛得很,好像那方面壓根就不行,說到此處那劉玉琳不禁神色黯然。就在幾天前,他開車在外整夜未歸,第二天後回來就性情大變。

脾氣變得特別大,一到白天,就不想見人,不願意見光。但到了晚上,行爲舉止就十分詭異,有時候劉玉琳半夜起來一看,鄧宇竟然會站在鏡子面前笑!更離譜的是,鄧宇這次回來,那方面,竟然行了!一晚上竟然要了好幾次!

這就更令劉玉琳感到害怕了,她隱隱約約感覺,晚上和自己睡一個牀的,不是自己老公!

大學四年我跟她說過的話都沒有今天一次多,我還時不時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幾眼,看得我是心猿意馬。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一行人直接去了鄧家別墅。

結果剛到家,就得到了一個不幸的消息,鄧家的保姆,死了。屍體剛被發現,警察還沒來。

剛到大門口,就得到這麼震撼性的消息,我和半仙都有些慫了,既然出了人命,那這事兒,估計不好對付了。要不是礙於面子,我都想回去了,大叔沒在,我爲了這十幾萬塊錢,把命都搭上划不來。

要不是看在劉玉琳的面子上,我還真不願意幹。

我們直接趕往現場,保姆死在了二樓的衛生間裏,二樓是家人和貴客住的地方,一般時間保姆不會去,只是每天早上會上去搞衛生。

不過聽說這個保姆在鄧家做了許多年了,估計知道主人不在家,輕車熟路的就上去了,在這大戶人家做事,搞點油水外快,也是正常的,然而卻死在了衛生間裏。我去看了屍體,保姆看着四十來歲,身上沒有一點傷痕,現場也沒有血跡。

具體死亡原因還需要警察來了查看,不過看她的表情,我隱約覺得是被嚇死的。

因爲死的是個下人,鄧常昆倒是不怎麼心痛,直接說交給警方處理,然後就帶着我和半仙去看他的寶貝兒子,進了房間一看,竟然連燈都沒看,我們把燈一開,鄧宇立即就躲被子裏去了,只留下一雙眼睛,打量着我們。

“大師,你看看,我兒子以前從來不是這樣,這可是我們家的獨苗啊,這可如何是好啊!!”

“別急。”半仙故意擺出一副牛逼的派頭,帶着副墨鏡,一隻手摸了摸鬍子,掐指一算,道:“等,十二點之後,必有分曉!”

我心想艹,這個逼裝的,我給一百分!

現在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多小時,所以安排我和半仙一人一個房間,先休息。我趁機把半仙拉到一邊,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半仙臉色蒼白的說:“別怕,這次我帶齊了傢伙,保證萬無一失!”

這當兒我隱約感覺這地板有點抖,一看,這半仙腿抖得厲害,我一驚:“我不怕啊,你抖什麼啊?”

“年紀大了,一點老毛病……”

我知道他慫了,倒也不想戳穿,問他:“你有沒有注意到,屋子裏邊,找不到那個保姆的鬼魂??她才死沒多久,鬼魂必然不會走遠啊?”

半仙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鬼吞鬼,她是被嚇死的,而且連鬼魂都被吞了,還有,那鄧宇的屋子裏,有一股屍氣,想必,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半仙雖然沒啥本事,但懂得要比我多得多,我問他:“死人爲啥會動?”

“鬼附身。”

聞言,我立即感覺到渾身發涼,死人會動,說起來蹊蹺,要是換做以前,打死我我也不會信,可是自打送上了快遞,遇見的怪事還少嗎?我現在沒有靈魂,不還是能活麼?

我心想這鬼八成不是善類,這次估計凶多吉少了,誰料半仙還先安慰起我來了,說:“沒事,只要今晚上它不折騰,我們明天一早隨便做場法事,就開溜。”

“草泥馬,開始說要乾的也是你,現在說要溜的也是你,你特麼就不能事先打聽清楚嗎?”

他尷尬的嘆了口氣,“我不也是看顧主開的錢高嗎?你那個搭檔呢?很結實的那個?叫他來,這事我們擺平不了。”

我上哪找大叔去,我連他手機號碼都沒有,向來都是他有什麼事直接就來找我了,說來也怪,這大叔這段時間就像消失了一樣,只得嘆氣道:“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與它無冤無仇,想必也不會害了咱倆。”

我心裏已經打定了注意,到時候情況不對,我就開溜。而且我敢肯定,到時候開溜的不只是我,那柳半仙,鐵定是第一個跑的。

眼看時間也不早了,警察貌似來過了,把屍體搬走了,警察在樓下問話,這不關我的事,我也懶得管,出了半仙房間就徑直去廁所,打算上完廁所,早點睡覺。

此時二樓沒有什麼人,除了我和大叔,就那鄧宇的房間裏有人了,所以樓道里的燈也是暗的,警察檢查過了現場,洗手間上過封條,不過已經撤了,像被人撕掉了,扔在地上。

鄧宇和其他幾個大臥室有獨立衛生間,但我和半仙房裏沒有,要不是急嫌到樓下太難走,我也不會一個人到這剛死過人的衛生間上廁所了。

我剛上完廁所準備出去洗手,結果燈一下子滅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尋思是誰想玩我呢?半仙故意嚇唬我?這不可能,半仙膽子那麼小,怎麼可能敢來嚇唬人。難不成停電了?

我裝着膽子一咬牙,把門一開,門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着個身影,我想都不想,直接一腳踹出去,那黑影直接被我踹得後退了幾步,我一看,竟然是鄧家公子爺,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

誰知道他被我踹了一腳,也不生氣,冷冷的說了句:“停電了。”就撇開我走進了廁所。

他與我擦肩而過的時候,我隱隱約約問道一股臭味,媽蛋,難道勞資剛纔屁股沒擦乾淨?

我洗完手往房間走的路上走着,就想到不對勁,自己不會沒擦乾屁股,而且那股味道,像是什麼東西臭了似的。我恍然大悟,他走路都沒有聲音,到了廁所外邊我都不知道!而且我那一腳踢在他身上,感覺硬邦邦的!

我突然想起半仙說的,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想到這裏,我突然來了好奇心,非得看看他想搞什麼!說幹說幹,於是我躡手躡腳的返回去,廁所門竟然沒關,我遠遠的透過門的縫隙,隱隱約約看見鏡子面前站着個黑影。

“砰!”

似乎是知道有人在偷看,那鄧宇猛然把門關上了,我長出一口氣。

“你在看什麼?”

身後冷不丁傳來一陣女聲,嚇得我差點當場暈過去,轉過頭一看,劉玉琳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 “我……”我拍了拍胸脯,再次長處一口氣來,道:“你們家裏的人是不是走路都不帶聲的??”

“沒呢,警察在下面問話,該問的都問了,沒什麼事,我就先上來了。看見你鬼鬼祟祟的,就過來看看,喂,你在幹什麼呢??”

極品萌妻限量版 “沒什麼沒什麼,我剛上完廁所,想起忘記擦屁股了,正想回去擦,半道上又記起來,自己是擦了的。”我開玩笑道,隨便調侃幾句,我就進了房間,走進黑漆漆的屋子,躺上豪華的牀上。

看了看時間,離十二點,只差幾分鐘了,心想今晚千萬別出事,明天一大早就走,這錢啊,我也不要了。這事太古怪了,還是等大叔回來了,再從長計議,我和半仙都是半桶水,辦不成事兒。

“唉,舒舒服服睡個覺,不管了!”

感情這鄧家就是豪華啊,這牀,夠大夠舒服!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我開始沒怎麼搭理,還以爲是敲其他房間的門,過了一會兒,發現還在敲,躡手躡腳的下牀一聽,是敲我的門。這麼晚了會是誰?半仙這時候估計早就矇頭大睡了,這黑燈瞎火的,誰會沒事來找我?

我心裏覺得奇怪,就透過貓眼往外看,壓根什麼都看不見,一片漆黑。

我試探性的問了句:“誰呀?”

“小飛,是我。”

我一聽是劉玉琳的聲音,連忙開了門,問她怎麼了,她說想陪我聊聊。 隱婚厚愛:江少的神秘丑妻 我一看,這劉玉琳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身睡袍,還是紗質的睡袍,特別薄,藉着我房間窗外的月光,竟然還若隱若現,裏頭竟然還是黑色的內衣內褲,格外顯眼。

好像……還是蕾絲的?

我嚥着口水道:“這大晚上的,有什麼事…明天…明天聊唄?”

“陪我聊聊好不好?我怕,我不敢和他睡一個屋,我老覺得,不對勁。”

劉玉琳說得很誠懇,都快哭了似的,我趕緊把她迎進屋來,招呼她坐沙發上。當時心裏那個美啊,不是我這臭吊絲有啥非分之想,要知道,劉玉琳可是我大學四年暗戀的對象,平時可冷豔了,都不會搭理人的,誰能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啊?

緝拿小逃妻 誰知道她剛坐下,就拉着我的手開始哭了,越哭還坐得離我更近了,我一單身多年的臭吊絲,當即就嚇得動都不敢動,手都沒地方放。

沒一會,我和她就緊挨着了,她的腦袋靠我肩上,抱着我一隻手哭,我那隻手時不時還會碰到她身上去,睡袍老滑了,那軟綿綿的觸感,令我很快有了反應,滿腦子全是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聲,連她到底在哭訴啥都聽不清了。

坐不住了,我連忙鬆開她的手,走到窗戶邊抽菸,真受不了!這娘們,咋能這樣呢!這不是赤裸裸的調戲純情小處男嗎?我必須抽根菸冷靜下。不過我又覺得奇怪,劉玉琳給我的感覺很怪,但我一時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我聽她抱怨的大多是和鄧宇在一起如何如何不快樂,和他的戀情如何如何不幸福之類,還說沒有安全感,鄧宇他們家裏,一直不同意結婚。

我點燃一根菸抽到一半,就問她:“你這麼不開心,爲啥要和他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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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畢業那會兒不懂事,好玩,覺得工作太辛苦,看他挺有錢,對我也還不錯,就……”

“唉,又是何苦。”

我嘆了口氣,把菸頭掐滅了。

“抱抱我好嗎?我知道你大學的時候喜歡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劉玉琳已經脫掉了睡袍,就站在我身後!我看見窗戶裏的投映,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裏還有心思去欣賞,我在窗戶玻璃上看見的,完全就是另外一張浮腫恐怖的鬼臉!!

我猛然回頭,喝道:“你不是劉玉琳!你是誰??”

她一怔,心知暴露了,也就不再掩飾,本來劉玉琳那俏麗的臉龐,眨眼間變成了浮腫恐怖的鬼臉!

“朱梅!!”

她臉上的皮肉綻開,還挺着個大肚子,赫然就是當初求我幫忙的女鬼朱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當時的朱梅雖然怨氣強,但本事卻很弱,更加不敢害人!怪不得自從那晚之後,這朱梅竟然就消失了,再也沒找過我。

我還納悶她是不是被別的鬼吞了呢。

“咯咯咯……”

只聽得陰森詭異的笑聲,朱梅歪了歪脖子,嘴裏開始涌出鮮血來,夜色下我看見她那雙殷紅的眼睛,不對,朱梅怎麼會變成這樣,發生了什麼??

還不等我反應,它已經撲了過來,一跳,雙腿以詭異的姿勢夾住我的腰,雙手直接把我死死抱住,那腥臭無比的嘴立刻對上了我的脣,我的嘴巴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吸力吸住,無論怎麼樣都掙脫不開。

我知道,這是在吸我的陽氣!如今我沒有了靈魂,陽氣相對來說對我極其重要,要是被吸乾了,我估計直接回腐爛而死!可是這當兒,我雙手死死被它鉗住,腿也被夾了,完全動彈不得!

朱梅,似乎不認識我了?那天晚上還哭着求我幫她來着,後來陳浩來籤合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得不見蹤影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這會兒再次出現,竟然整個人,不對,整個鬼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心裏那一下就慌了神,這樣直到吸乾爲止,估計都沒人能發現得了,那一刻我多希望隔壁的老柳過來救我,希望大叔過來救我。

忽然間我聽到自己門外傳來一個嚴肅的女聲:“這個房間裏住的是誰?”

“啊,這裏是客人,晚上剛來。”

似乎是警察與鄧常昆在門外對話。日了狗的,我使勁掙扎,無奈手腳被封的死死的,連嘴巴也被吸住,整個人越來越虛弱。眼看着門外的人快要走了,我在求生慾望的刺激之下,硬是憋紅了臉,放出了一個響亮的屁!

終於,我聽見那女警說:“我看看。”

因爲剛纔劉玉琳進來之後我就一直沒鎖門,所以門把手一轉,直接就開了。幾道手電筒的光直接照射過來。

受到驚擾,朱梅立即被打斷了,我抓準機會,一掙扎,直接把她從身上甩了出去,整個人腦袋都是暈乎乎的,心想還好勞資陽氣旺盛,不然早被你吸成了乾屍!

“怎麼又是你??”

門外的孫局和徐素素一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驚呼道。

我這時候哪來的時間回答他們這些問題,連忙大喊:“快攔住她!!有鬼!!”

一陣陰風吹過,“砰”的一聲,傳來門撞在牆上的響聲,劉玉琳的玉軀直接倒在我的懷裏。我暗歎一聲可惜,連忙把劉玉琳往牀上一方,拔腿猛追出去。鄧常昆等人剛纔似乎也看見了劉玉琳變成那副猙獰模樣,一個個嚇傻了。

好在孫局和徐素素反應快,立即跟隨着我追了出去。

那女鬼開溜的速度倒是極快,我們幾人追到大門外,連個影子都沒了!

“媽的,給他跑了。”我嘆了一口氣。

孫局也是氣喘吁吁的道:“怎麼哪兒都有你的影子?怎麼,這次,又有鬼??”

我點點頭,這事恐怕沒表面上這麼簡單,鄧家公子的事先不說,這朱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照例說她的性格十分儒弱,老實怕事,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隱隱約約感覺,這事情似乎沒這麼簡單了。

朱梅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似乎都不認識我了,甚至,還敢對我下手!那鄧宇的事又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裏,我心裏開始發慌了,一拍大腿,驚呼:“糟糕!我們仨全跑出來了!快!快回去!” 我突然有預感,朱梅引我出來,而上了鄧宇身的另有其人,我們着了她的道了!

“快,回去!!”

我連忙拔腿往回跑,孫局和徐素素沒搞清楚狀況,但這個時候竟然也很聽我話,緊緊跟着。

進了別墅大門,依舊是一片漆黑,此時竟然靜得出奇,我們衝到樓上,開始那鄧常昆還有幾名小警察,都不見了。推開半仙的門,他竟然也不在了。我們仨完全慌了,這大活人,好端端的能上哪去?

難不成蒸發了?連暈倒在我房間的劉玉琳也不見了。

徐素素臉色似乎有點發白,好在前段時間也有所經歷,倒還是冷靜,問道:“怎麼回事?他們人…怎麼都不見了??”

孫局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皺着眉頭道:“別慌張,我們到處看看!”

“半仙?”

我喊了一句,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迴盪,壓根沒人迴應,這就怪了,一開始我房裏出了事,這半仙都能躲屋裏不出來,這會兒,怎麼跑出去了?去哪了?難不成這老傢伙趁機一個人開溜了吧!

想到這裏我就來氣,帶着他倆直接推開了鄧宇的臥室門,房間裏黑漆漆的,但我聞到一股奇怪的臭味,孫局和徐素素同時拿着手電筒往牀上一照。

鄧宇靜靜的躺在牀上,我走近一看,直接就受不了了,立即嘔吐起來,躺在牀上的,哪裏還是個活人,壓根就是一具腐爛得發臭的屍體!

可是我之前看到的鄧宇,除了味道不好聞之外,看着還跟活人沒什麼區別。而現在的他,完全臭的不像樣。

孫局和徐素素也嚇得面面相覬,“怎麼…怎麼會這樣???”

“別擔心,他早就死了。”

“從屍體來看,他死了至少有好幾天了。”徐素素捂着鼻子道,“可是,之前看見他,還是好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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