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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沒動靜……

五分鐘,好安靜……

十分鐘,還他媽不動,到底死沒死……

二十分鐘,日了狗,是打算躲在裡邊過夜還是怎麼著!

轉眼半個小時過去,混血男子實在憋不住了。轉身退回到公廁門口,從裡邊抱著一把衝鋒槍,咬牙切齒的朝著山下走去。

「警戒,注意給我掩護!」

一步一步,混血男子慢慢靠近下方。 重生之北國科技 隨著距離拉近,他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埋伏在暗處的一幫人也都是屏住呼吸,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距離不算非常遠,混血男子卻走了足足有五分鐘,總算靠近被掃射的狼藉片區。槍口上的電筒不停照射,卻沒見到任何人影,也沒有任何鮮血,讓混血男子驚愕了。

怎麼可能,憑空消失了?

後邊的鐵欄杆也沒有任何變形,雖然欄杆有一定的距離,可成年人不可能穿得過去……

噠噠噠!

正懵逼,槍聲忽然響起,著實讓混血男子嚇了一跳。回頭望去,兩眼差點沒發黑,趕緊抱頭躲起來。

特么竟然是公廁頂上的小加特林,子彈不要錢的四處掃射,瞄準了躲在暗處的匪徒,直接突突成篩子!

杜嬋音 卧槽,他什麼時候跑到上面去的?!

混血男子躲在草叢裡,根本沒來得及開槍反擊,唐宋已經把槍口調轉過來狂掃。混血男子周圍的樹木咔嚓粉碎,可真是嚇得他差點沒尿出來。

眼看著就要掃中到他這邊,槍聲忽然停下來了,唐宋陰險的叫喊傳來:「爽不爽?現在,輪到我喊話了吧?」

其實,對方狂掃的時候,唐宋就已經順著外邊的是公路快速爬行。等到槍聲停下來,他已經拉開很長一段距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狼藉片區,根本沒人注意到,唐宋從遠處又翻進來,還悄無聲息繞到公廁後邊了。

至於他怎麼翻越狹窄的欄杆,那可是花費了不少天象之氣,縮骨功!

說白了,就是用天象之氣把肌肉壓縮變形,從而擠壓出去。不過,他腦袋大,額頭兩邊都被擠壓得出血了……

好在計劃很成功,除了那個傻叉混血男之外,其他埋伏的人一槍一個準。管你是狙擊手還是衝鋒,小加特突突過去,再大的樹也能突成篩子!

蹲在草叢裡,混血男有種吐血的衝動。這他媽都什麼情況,好端端的他怎麼就佔領了自己的高地,轉眼自己變成了活靶子!

「來來來,我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唐宋陰險的喊著,「打動我,否則我把你突成肉醬。」

混血男子也知道躲不過,只得綳著臉色站起來。隔著很遠,足足有五十米,光線又黑,一般人還真看不清。

緊咬著牙,混血男子陰沉大喊:「算你狠!果然是傳說中的鬼,就知道我會死。不過,很遺憾,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哈哈……」

莫名其妙的大笑起來,讓唐宋不由翻白眼。懶得跟他啰嗦,拉動扳機,子彈不要錢的噴涌。

混血男子被突突得左右搖擺,瞬間變成肉醬。要知道,就算是小型加特,那也是一秒鐘能出好幾發子彈的主,而且用的是大號子彈,瞬間就能把人突出翔!

槍聲很快停下,唐宋重重的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公廁頂上,摸了一下兩邊臉正在滲透的鮮血,可真不是一般的疼。

頭大,這是一個困擾他多年的問題,怎樣才能把頭縮小?

縮骨功只能壓縮肌肉,腦袋卻很難壓縮啊……

不過,這幫人的真正任務到底是什麼。聽起來好像是,他們明知道殺不了自己,卻非要過來糾纏,有何目的?

嗷嗷!

遠處傳來警車的聲音,唐宋皺眉翻身起來。遠遠望去,好多警車正在朝著這邊奔襲。

調虎離山?

為了劫獄?

可這代價也太大了點吧,不至於為了某個人,放棄這麼多小弟的性命。要知道,在這埋伏的足足有八個人,再加上那四個冒牌特警,一共十二個,全都死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隨著警車靠近,唐宋越發覺得不對頭。來的武警非常多,一車接著一車,可隨著車子靠近,唐宋越發不安起來。

眼看著車隊已經到山腳下,唐宋忽然發覺背後有些發涼,猛地四處張望。

轟!

就在此時,下邊一輛警車忽然炸起來了…… 轟轟!

火光衝天而起,最前邊三兩警車被炸得飛出去,隨便四處飛揚。後邊幾輛警車反應很快,迅速調轉車頭。

即便如此,有一輛車還是被炸得側翻,還正好是人最多的一輛……

「媽的!」

唐宋破口大罵,順勢從樓上跳下來,朝著下邊快步飛奔。

他們的目的竟然是,自殺式報復!

日個黑暗組織,竟然用自己做誘餌,吸引一幫武警過來。就說哪裡不對勁,下邊這條路怎麼一直都這麼安靜,就算比較偏僻,可好歹也有輛車經過啊!

搶救,把屍體從火堆里拉出來……

慘烈,唯有這兩個字可以形容。

炸彈是從地面下迸發,而且是猛烈性質的,一炸起來火焰特別大。這種炸彈,其實很少用於戰爭,因為破壞力有很大的局限性。

然而,自殺式襲擊,一般都使用這種,因為看起來特別非常耀眼,視覺效果非常好。

這些年,外國的汽車炸彈,基本上都是這種玩意兒……

十分鐘后,傷員被帶走,地上卻躺著好多個已經被燒焦的屍體。很是慘烈,基本上都是面目全非,還有好多個已經分辨不出來,也失去了很多部位。

不遠處的車子還在燃燒,火光下,唐宋的臉色極為難看。

盯著地上的屍體,憤怒毫不掩飾。死了九個,包括這次帶隊的隊長,還有五個人受傷,其中一個還是重傷。

他見過比這個更慘烈的,可那都是在邊境或者國外,現在是在大城市!

瘋狂的報復,是在警告嗎?

「我……媽的!」

後邊忽然傳來一個渾厚的怒罵,一個軍裝中年人快步走上來。看到地上的屍體,氣得直罵娘,「卧槽他,給我追查到底。媽的,這是老子的城市,是老子的地盤,媽的!」

一口一個媽的,吼得非常大聲,情緒極為激動。雙眼發紅,身子不停的顫抖,都不敢看地上的屍體。

這可都是他的兵啊,九個人,說沒就沒了……

唐宋忽然深吸了口氣,轉過身看著中年人。忽然抬起手,啪的一聲行軍禮。

中年人稍稍冷靜下來,咬著牙低沉道:「你別自責,情況我聽他們說了,他們的真正目的就是報復,警告!媽的,真當我國無人?」

「我會親自處理掉他們!」唐宋鏗鏘有力的接過話,「二十四小時之內,我會讓他們消失在這座城市,一個不留!」

中年人一怔,皺著眉頭:「你打算怎麼做?」

唐宋沒有回答,放下手側頭凝望著地上的屍體,好一會才道:「他們不會白死,會有人付出代價。」

看他那平靜的樣子,中年人吐了口氣,依舊綳著神色:「我只有一個要求,殺無赦!」

唐宋平靜的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的轉身走了。

真以為這裡是國外,可以肆意威脅警告?

到底誰給了他們勇氣,竟然敢瘋狂到這種地步……

看著唐宋那略顯破爛的背影,中年人腮幫微微顫動,回頭沖著後邊的助手低沉道:「盡量配合他,猛鬼出沒了……」

凌晨十二點半,唐宋回到自己家。

樓上還開著燈,當他走上去的時候,電視還開著。有個人躺在沙發上,乍一看也不知道是方怡還是方雅。

走到跟前,唐宋俯視看了一眼,從她那冷峻的睡姿就知道是方怡。沒有打擾,將被子慢慢蓋好,然後轉身上三樓。

約莫二十分鐘后,唐宋又從上邊下來了。只是他換了衣服,變成了一套暗灰色運動服。那衣服看起來很平常,但懂行的人都知道,他這一身套裝,少說得上千萬!

背後背著一個背包,頭上帶著鴨舌帽,雙手帶著手套。

所有的套裝,都有一個奇怪的字,鬼。是小篆,看起來真的很像是鬼魂在飄……

想了想,唐宋還是走到沙發跟前。方怡依舊在熟睡,看樣子她也挺累。

看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唐宋都有些不忍心打擾。只是,這一趟出去,終歸是要跟她說一聲……

將電視關掉,方怡立即睜開眼。看到他站在跟前,先是楞了一下,略帶迷糊的爬起來:「你回來啦,怎麼這打扮……」

不等說完,唐宋已經輕聲道:「我要出去一趟,最快也要一天才能回來。」

方怡端是驚愕,擰著眉頭。嘴唇顫動的想要詢問,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微微點頭道:「你回來之前,我會陪著欣然。」

她很想知道,他要去幹什麼。但她更清楚,有些東西不該多問……

沉默了一會,唐宋又道:「欣然的葯在冰箱,如果有人找我,讓他們先等著。你,小心點。」

方怡又是點頭,氣氛變得有些怪異,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腦子一熱,方怡忽然再次抬起頭來:「後天上午十點之前,盡量回來。你,也小心點……」

唐宋沒有在意,應了一聲便轉身走了。

目送著他下樓,方怡莫名的嘆息。這男人,神秘,而且很強勢。看似很好欺負,實際上很多事情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當唐宋走到小區門口,一輛黑色跑車已經在等著,開車的是夜魔。

沒敢開玩笑,夜魔側頭打量了一眼唐宋,低聲道:「你真打算,趕盡殺絕?我可先說好,我是個殺手……」

「我會給你十個名額!」唐宋平靜的打斷。

夜魔猛地一跳:「當成?這可是你說的,十個! 江湖小霸王 上車,路上說……」

看來,這次鬼真生氣了,居然一開口就是十個自由身份!

自由身份,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很不起眼,可對於夜魔這些殺手,比命還重要。

經歷過打打殺殺,才會懂得珍惜平凡。殺手這一行,最渴望的不是金錢和地位,而是,平靜。

十個歸於平靜的名額,真的已經不少了。要知道,讓這些殺手回歸平靜本來就存在很大的風險,誰也不敢輕易開這個口……

「烈焰,這是他們的組織代號。在境外主要經營,走私,毒品,軍火等等。具體覆蓋多大,不知道。這兩年,他們在你們國家的行動很頻繁……」

「他們重金聘請了不少雇傭兵進入,而且都有正規身份進來。但具體要做什麼,他們沒說……」 “這可以算是真正的狄默凡東,我有種預感,距離真相肯定是越來越近了。”寥行天肯定的道。

沒人否定他推論的合理性,我們趁夜踏着女道士的步伐跟了過去,這一路並沒有絲毫異常,夜已深只能偶爾聽見兩聲夜梟啼鳴,也不知走了多遠的路小六子道:“咱們歇歇腳吧,餘芹好像有些發燒。”

我正要關心手下兩句,寥行天豎着耳朵聽了一會兒壓低嗓門道:“趕緊躲藏,有人朝這邊來了。”

我們慌里慌張找各自找合適的掩體躲避,一羣人散的七零八落,果然沒過幾分鐘林子裏響起了唰唰腳步聲響,並不止一個人只聽其中一人道:“你說這事兒靠譜嗎?”

“你沒見凌風那副模樣?皮被扒了都不知道,這事兒還需要懷疑嗎?”

“凌風是真慘,我現在想到他那副樣子腿還發軟,到底是什麼東西弄的?”

“我要是能知道還和你這兒瞎得得呢?早他媽去瞧熱鬧了。”

“這熱鬧你都敢湊?我說你是不是活膩了?”

“你別急,遲早咱們都得過去,你還指望着在這山裏湊活過一輩子呢?下不了坎就是死路一條,你把這話記清楚了。”

說話聲由遠及近逐漸清晰,只見一胖一瘦兩個年輕的道士緩緩走了過來,他們每人身上揹着一把桃木劍,就像電影裏常見的捉鬼道人一般,胖子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事情皺着眉搖頭道:“要說還是鶴子云這老牛鼻子賊精,挑這個時候他媽的跑了,要我說馬仙姑肯定不能放過他。”

瘦道士嘴巴一咧,似乎有些吃驚道:“你小子還不知道呢?鶴子云在北山昇天了,這老小子勾人挖寶藏,結果被那玩意給收了。”

“謝成林呢?聽說沒找到這小子的屍體,我估計他應該還活着。”胖子隨口不經意的一句話,我們每個人卻是心頭一震,這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毫不相干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居然都能揭穿一個人竭力隱藏的祕密。

不過話又說回來,謝成林現在和咱們是沒啥直接關係了。

“這小子真他媽不是東西,要我說早死早投胎。”瘦子恨恨的道。

“你說北山那面到底是不是渡劫地?”

“這話是謝成林第一個說的,但是馬仙姑並不相信,按理說他是馬仙姑最喜歡的徒孫,這點上連馬仙姑都否認了,那當然不是了。”

“可我好像是看見那東西了,大的簡直嚇死人,就在洞裏。”

“其實我現在回頭去想那裏面有金銀財寶存在,爲什麼馬仙姑就不進去拿,謝成林說那裏面有東西未必是空穴來風,說不定就是真的,他師父或許是不信他的話所以才遭的報應。”

“也許吧,這山裏的事情太多、太亂根本不是我們能搞清楚的,連中元道人都搞不清這些狀況,何況咱們這些人呢,所以還是安心準備着下山坡吧,鶴子云想趁這之前撈一把,結果不還是死在北山了?”

“唉,人心不足遭報應啊。”

“別操那份閒心了,還是先看熱鬧吧,你說白牛神王和咱們這場誰能贏?”

“當然白牛神王了,這次來的可是烈火蠻牛,今天是場好戲。”

“這話要是被馬仙姑聽到,非宰了你不可。”

“我說的實話,狄默凡東在這座山裏從來就沒當過老大。”兩人穿過我們藏身的地方,邊說邊聊,漸漸走的沒有了身影。

“白牛神王?看來此地八大宗族的人快聚齊了。”寥行天道。

“是,看來有一場好鬥,咱們是不是過去看看?”我道。

“當然,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寥行天道。

隨即我們又悄悄跟着兩個道士身後一路前行,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的山路,看到正前方不遠處有一片偌大的沼澤,空氣中頓時充滿了腐敗的臭氣。

此地大約聚集着幾十個人,從衣飾來看分爲兩撥,只見四五名道士在泥潭上固定了兩道軟索,接着所有人上了軟軟噹噹的繩橋,穩穩走了過去。

而我們就隱匿在泥潭這邊的灌木林中偷看情況。

此地並沒有很複雜的環境,除了入口處一片巨大的泥潭,四周綠樹成蔭、青草鋪地,鮮花點綴於其間,不遠處的山頂上一道瀑布從斷口處流淌而下。

而位於山頂能清楚看見一個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木人,他身着古代軍服,雙手叉腰,臉上傲視天下的霸氣一覽無餘,就像是站在城樓檢閱部隊的常勝將軍,而小山之上遍佈着一些巨大的葉狀植物,此時無風微微擺動。

而在不遠處的土地上站着一頭皮膚黑黃,身材壯碩,鼻子裏微微噴出黑煙的大牛,說它是牛因爲這東西確實和非洲水牛的身材極其相似,只是水牛的牛角是向兩邊生長,而它是朝前生長的。

不同的是這頭牛的蹄子巨大,簡直比成人的腦袋還要大,而它脖子以下直到前腿這段身體異常粗壯,簡直就像是強壯到畸形的健美運動員,尤其是鼻子不斷冒出的黑煙,我低聲道:“這就是烈火蠻牛了?”

寥行天壓低嗓門道:“沒錯,它有一雙能讓人產生幻覺的雙眼,當你和它的眼睛對視就會看到虛幻的景象,而當你順着這片景象走到它面前,就會立刻化爲一堆灰燼。”

“這是阿梵王培育出的頂級兇獸,其能力絕不遜於地獄魔獸。”

只見一個穿着麻布長袍的人取出一支箭彎弓朝烈火蠻牛射去,箭枝尚未及身,這頭牛怪似乎就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渾身立刻燃燒起一股烈焰,只見它身周十幾米的範圍一切東西頓時化爲灰燼,包括射來長箭和石塊。

我看的目瞪口呆道:“這種能量的火焰若是普通人連近身的可能性都沒有?”

“你說的很對,所以狄默凡東今天有大麻煩了。”寥行天道。

“咱們能剋制這頭牛嗎?”小六子道。

“若要戰勝這種級別的兇手,只有利用它們互相間天敵相剋的道理,能烈火蠻牛隻有巨口白蟾。”寥行天道。 凌晨一點多,跑車停在某警局門口。

夜魔側頭看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低聲道:「我不敢保證其他人有什麼行動,但我可以保證,我的人不會參與。」

唐宋沒有回應,下車就走進去了。那孤傲的背影,看得夜魔心裡直發毛。

風暴,終於要開始了!

黑夜下,將會有多少人被獵殺,誰知道。反正,明天一定會下雨……

門口已經有兩個警察等著,當唐宋過去,兩人立即走上來:「已經安排好了,馬上開始嗎?」

唐宋忽然停下腳步,微眯著眼側頭盯著警局左側的花帶。兩人楞了一下,略顯無奈:「應該是狗仔隊,這幫人已經守了很久……」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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