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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想他這麼有錢,長得又那麼帥,脾氣也好,就除了身上有點怪怪的。

不過她也不反對。

見曦禾答應,藍袂顯得很是興奮。

藍煙也沒有意見。

就這樣,三個人,便義結金蘭。

臨走之前。

藍袂溫柔的看著曦禾說道,「妹妹,我不便和你們行走江湖,但是你們放心,有什麼事情幫忙,儘管找我幫忙,只要大哥能夠幫得上的,我自然義不容辭。」

曦禾笑笑也不客氣,「大哥在這裡開的酒樓,生意很不錯,所以我也想投資一份,只不過我怕你同意,所以剛才沒敢說出來。」

「妹妹你這是什麼話?既然我們已經是兄妹,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出來。還有我怎麼會不願意呢?」

藍袂高興的說道。

「妹妹要來跟我一塊做酒樓生意,我可是高興的很呢。」

曦禾點點頭,「那最好了,不過我現在沒有錢,大哥能不能先幫我出錢,如果以後還能活著回來,我必定會還上。」

藍袂點點頭,「這些都不是問題,只是你年紀小小,怎麼可以說出這些話來,你一定會好好的!」

曦禾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再說話了。

然後又說道,「多謝大哥,你的好,我永遠都會記住的,現在天色已晚,我們就先回去了,等有空我們會來再來看大哥的。」

曦禾幾人一直走到門口,藍袂還在遠處依依不捨的看著她們。

曦禾心中也有些動容,不過她要真的有這麼一位好大哥,那麼該多幸福啊。

也不會讓自己落到現在這種……

話說了一半,她突然閉上嘴巴。

而藍煙也是心事重重,也不說話了。

回去之後便趴在床上睡下了。

曦禾看著她的臉紅撲撲的,替她蓋上了被子,藍煙突然一把抱住她的手臂,像小狗一樣。

曦禾心中好笑的看著她。

剛想要惡作劇,揉揉她的小臉,突然窗口猛然打開,刮來一陣涼風。

一襲白色衣袍,冰藍色眼眸的少年從窗口進來。

他的雙眸深深地看著曦禾。

曦禾頓時嚇了一大跳,差點叫出聲。

隨即深呼了口氣,鎮定下來,對流月露出一個笑容,「你已經找來了這裡啊。」 這個人正是好久不見的流月。

不知道為什麼,如今再次相見,曦禾突然覺得他們之前的恩恩怨怨都快給消散了。

如今再見,瞬間又全部給勾了出來。

將她拉回了現實。

流月看了她一會兒,說道,「其實你跟著玄星也好,至少他能保護著你。」

曦禾挑了挑眉,看著他,沒有接話。

流月突然柔聲說道,「之前我有事,沒來得及看你身上的傷,如今怎麼樣?給我看一下。」

曦禾聞言,心中立即警鈴大作,急急退後了一步,臉色煞白,好像一隻受驚了的兔子,眼中只剩下惶恐不安。

「神女。」流月的聲音又柔了一分,好溫暖的春風。

「我來看看你的手臂。」

曦禾頓時沒由來的一陣頭皮發麻,退到角落當中,急得大叫,「藍煙,趕緊醒過來。」

藍煙應了一聲,身體剛動了動,一隻修長的玉指突然輕輕的點了她的穴道。

藍煙頓時再也一動不動了。

曦整個人瞬間都僵住了。

想要張口叫,才想到玄星現在不在,子書玉琴也是個廢物,雲陽還是個小屁孩,根本也打不過流月,現在還是得先靠她自己。

曦禾抬眼定定的打量著流月,看著他。

流月臉上沒有表情,好像並沒有要生氣的意思,但是也並沒有什麼善良。

曦禾的心中七上八下,幽幽的說道,「你剛才說的讓我跟著玄星也挺不錯,是什麼意思?」

流月只是淡淡的道,「我只是來看你的手,你先把手臂給我。」

曦禾急忙把手藏到後面,「你不用看了,我很好的,沒有發生什麼,真的。」

流月突然輕輕地道,「原來已經知道啊。」

「我……我什麼也不知道。」曦禾開始裝傻。

流月沒有再繼續糾纏。

只是低低的說道,「天沙蠱雖然厲害,但是只要有引子就可引出,不過這次由於中間出了點狀況,所以沒有來得及給你引子。

不過看來如今你已經發作過了,如今再不趕緊治療,恐怕過兩天還會要發作,比前次還要厲害。」

曦禾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冷笑一聲。

「哈哈,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難道我還要感恩戴德,感謝你?」

流月沒有搭理她,繼續說道,「想要解開它就要找到給你下蠱的人,或者精通此術的人也行,但是只有一樣,不可拖延,否則時間久了,就算有引子也沒有用。」

曦禾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難道給我下毒的人不是你們?現在又這般假惺惺的是為何?」

流月沒有說話,半天才說道,「不是我給你下的,一開始,我也不知曉。」

「是啊,不是你,什麼都不是,都和你沒關係,你這種好人,壞事從來跟你不沾邊,天下居然會有你這種幹壞事,卻來裝無辜的好人。」曦禾忍不住譏諷道。

她憋了好幾個月的委屈通通爆發了,對著流月冷嘲熱諷。

流月深呼了一口氣,緩聲說道,「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必須要找到精通此術的人來為你將毒解開。」 陳志凡身形一晃,一拳轟出。拳勢如雷,勁風似箭,打得身前空氣崩滅流轉,發出了咻咻的氣流急促涌動聲。

疾風撲面中,眼底劃過一抹森寒煞氣的衛無忌,手心一團紫氣翻騰,提掌就是一拍。

轟隆隆的掌風狂飆聲裏,通體纏繞淡淡紫氣的手掌,同拳面縈繞着絲絲灰色煙雲的拳頭剎那後,就碰撞在了一起。

伴隨着一聲“嘭”的巨響,堪比房子大小的巨石鐵礦石上,驀地颳起了一股股的狂風。風聲呼嚎裏,一圈圈的粉塵氣霧呈輻射狀迅速擴散到了四面八方。

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傢伙,這掌上的威力,實在是夠勁。

微眯雙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說不清是老還是年輕的臉,陳志凡感受着一股股強悍異常的霸道力量,在灌入進自己的胳膊裏後,一路攻城拔寨,直超胸前心脈位置襲去。

若是尋常武者受他這一掌的話,頃刻間就能因爲心脈被毀而瞬間嗝屁。

好在某青年並不是尋常的武者,區區一點掌勁而已,最起碼有好幾種方式能解決它。

而就在他決定用屍氣來對付那些侵入自己身體裏的霸道掌勁時,忽覺頭頂一振,緊接着一絲紫芒閃現,迎着那些散發出淡淡紫光的掌勁一個鯨吞。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侵入身體的掌勁就消散無蹤了。

短暫的愣了一下神後,陳志凡眼底驀地閃過了一抹淡淡的驚喜來。因爲他發現,在吞噬了那些霸道掌勁後,自己竟隱隱約約感應到了體內一絲紫光皇力的存在。

這麼看來的話,自己還得和眼前這位“古人”好好親近親近纔是。

嘴角一抹邪邪淺笑一閃即沒的某青年,微瞪雙眼看着跟前的衛無忌,撇嘴揚聲說道:“好雄厚的掌力,不過我的拳勁也不差,再來過。”

話落,他提起雙拳,一上一下,衝着對面站立之人的胸腹位置轟然錘了過去。

面容古樸的衛無忌輕吸一口長氣,臉上霍然浮起了一層淺淺的紫色光華。眼裏一團精芒滾動着,他冷冷一笑後,舉起雙掌一掌前拍,一掌後搓。

勁風習習之下,陳志凡的一對重拳被衛無忌的一式掌拂拍到了一邊,然後掌風滾滾中,一隻通體纏繞淡淡紫芒、威能直欲摧金斷鐵的手掌呼的一下就遞到了前者的胸前。

神念電轉間,他暗自咬了咬牙的同時,鼓起體內精純屍氣在胸口肌膚下佈下了一層又一層的氣罩,然後胸口一挺,徑直迎向了那隻紫意盎然的手掌。

剎那後,就聽“嘭”的一聲大響,兩眼大睜的某青年嘴裏發出一聲了悶哼後,兩腳後移蹬蹬蹬就連退了好幾步。

適時,天上最後一絲烏雲也完全退去,一縷縷的月輝隨之潑灑向了大地之上。一時間,天地驟然就是一亮。

夜風徐徐吹拂下,其中一縷月輝驀地照射在了赤鐵嶺一塊巨大的鐵礦石表面。所以就能很清楚的看到,在那堅硬的鐵礦石表面,留下了一連串腳紋清晰的深深腳印。

清輝籠罩中,陳志凡長吸了好幾口充斥着淡淡月華之氣的空氣,低頭看着自己胸前,堅韌能擋尋常中小型熱武器攻擊的皮膚上,一個掌紋清楚的掌印正拓印其中。

這還罷了,喘口氣的功夫,在精純屍氣的沖刷下,掌印迅速消失,最後只留下了一片稍微泛紅的淺淺掌痕。

最厲害的是,一大股色呈淡紫光芒的掌勁能量,在進入了體內後,竟是以一種橫行霸道之勢,在五臟六腑之間來回躥動。

氣機相沖之下,雖然早有準備,但他還是感覺有點伏不住勁的嘴一張,吐出了一口散發出淡淡陰寒之氣的細煙來。

一口細煙噴出,某青年感覺稍微好受了一點。忽然,他的眼裏倏地劃過了一抹“果然如此”的欣然來。

卻是靈念感知到,那股力道強橫的淡紫色掌勁能量,在肆虐了一番自己的五臟六腑後,正待襲向胸中心脈時,卻被一絲突然閃現而出的紫色氣流,給一口吞滅了事。

眼裏一點精芒閃過的陳志凡,不禁擡起右手輕輕按了一下自己那圓溜溜的頭頂。似乎,那突然出現的紫光皇力,就是從頭頂位置發出的?

這邊,他兀自在探究體內紫光皇力究竟藏於何處。那邊,眼裏閃過一抹亮芒的衛無忌,忽地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是人。”

“哎呀,被你發現了。”一臉淡然的陳志凡微微偏了一下頭,“不過那又怎樣?嗯,順便說一句,你的掌力的確夠勁,就是爲什麼老是跟心脈過不去。”

“你這樣的異類,本座以前見過不少。”一臉幽然的衛無忌冷悠悠說道,“在那個時候,也殺過不少諸如你這樣作惡多端的。”

“你說這話我就不爽了。”眼裏閃過一絲灰芒的某青年撇了撇嘴,“我們今晚可是第一次見面,這一見面就給我戴了一頂‘作惡多端’的帽子,不知道現今社會有一個叫‘誹謗’的罪名麼。”

少頃,他正視着眼前這位正兒八經的古人,抿了抿嘴後,突然說道:“你說在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是不是說的你在六扇門的那些年?”

“你知道我?”周身氣息升騰不已的衛無忌,眼裏驀地紫光暴漲。陳志凡聳肩:“這麼說吧,我認識一個知道你的傢伙。”

伸手揉了揉胸口,他撩眉說道:“暫時先別管我知道不知道你了,倒是聽那傢伙說你很厲害,竟然讓他不敢到這裏來,正好現在這麼巧碰到了你,我們打過一場再說。”

話落,某青年身形一晃,瞬間來到衛無忌的面前,扭腰擺拳,拳聲隆隆,朝着他的臉上就轟了過去。

“敢和本座動手的人,這麼多年以來,全天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到現在還活着的,最多不過十指之數。”

一邊說着,衛無忌一邊身化一股紫色清風,在拳風的吹刮下,斜斜飄下了巨大的鐵礦石。

“你說你是華夏人,那麼肯定是來自那裏,而且還知道本座以前的一些的事情······哼,就算你不是六扇門的人,也一定跟小鳥那個傢伙有聯繫。”

縱身跟着衛無忌撲下鐵礦石的陳志凡,身在半空,轟出一道狂猛拳勁的同時,臉上浮現出幾許詭異的表情來:“小鳥?你叫那個傢伙小鳥?” 曦禾自嘲一下,「我幹嘛要解開,解開了,還挺繼續替你們賣命?你們其實沒必要如此,一會兒用毒一會兒用刀威脅我。

跟閻王似的,難道你們就是抓住一條禽獸吃,也要先動了一番,然後再把人家給吞了嗎?到時還要讓人家說你是個好人嗎?」

流月突然抬頭定定的看著她,「難道別人說你是畜生,你就是畜生了。」

「你去死吧!」曦禾怒不可竭的揚起手,狠狠的朝著流月打去,啪的一聲!

清脆的響聲落下。

流月沒有躲開,這次比上次打得要嚴重,流月嘴角劃下一縷鮮紅的血液。

然而被打的人一臉雲淡風輕。

好像沒事人一樣。

打人的卻委屈的像個孩子,縮著一團,眼睛通紅,忍不住要哭出聲來,聲音哽咽道,「你不配說話,滾!」

流月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喃喃道,「誰會是畜生你也不是。」

曦禾氣得又要打他,流月卻直接拉過她的手臂。

「你想要幹什麼?」曦禾驚訝。

流月飛快地解開她手臂上的繃帶,然後倒上了一些白色的葯。

淡淡的吩咐道,「這幾天最好不要見水,一個月之內,便不會再發作,在這些天,我會盡量幫忙去找可以解蠱的人,你可以安心了。」

曦禾好笑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難道我會把我的命交給一個騙子和狼的手中嗎?我又不傻。」

流月突然看著她,淺淺一笑。

笑容極美。

「你確實很傻,明明怕的要死,卻還要逞能,你是在懷疑我繼續給你下蠱嗎?」

曦禾被他說中了心思,暗暗不爽,將臉扭到一邊,不去看他。

其實打完了他一巴掌之後,她的火氣也消了不少,就再也硬不起來了。

想想有這個勇氣打人,還不如想想怎麼保小命。

「我不精通蠱術,所以下蠱的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誰。現在要去查,已經來不及了。」

流月一邊給她繼續包紮,一邊說道:「還有青落和青乙幾人也不見了,青歌去找她們了,我現在自己一個人在這邊,你完全可以放心。」

流月不生氣的時候,簡直比藍莓都要溫柔,連一句重話也不說。

但是曦禾卻見過他的冷酷,他發起脾氣來的時候,眼神冰冷,只是一個眼神就可以凍死你。

聽了流月的話,曦禾得意的笑道,「沒消息最好了,真是活該,要是整個飛雪山都消失不見了,那才真是老天開眼了。」

流月沒有接話,淡淡的說道,「我知道玄星要帶你去找他的一位故人,他確實精通蠱,所以我打算也跟著你一起去。」

「什麼!」曦禾倒抽一口氣,「你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儘管知道從見流月的那一刻開始,曦禾就知道怕是甩不掉他了,但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打算這麼做。

流月緩緩的解釋道,「如果青乙看到你,沒看到我,他肯定又要為難你了。還有鳳璽也在雲霧山那邊,如果讓魔族的人搶了先,恐怕不好。」 曦禾再也沒有說話。

流月也已經放開了她。

窗口開著,皎潔的月光打照在她的身上,一襲白衣飄飄欲仙,好似謫仙。

曦禾忍不住催促道,「你可以離開了嗎?夜深了,我要休息了。」

流月突然轉過頭來看向她道,「藍袂與你們說的話,不可完全信,因為他的父親便是魔族之人的其中之一。」

曦禾瞬間狠狠怔住了,「你一直跟蹤我們,偷聽我們說話么?」

流月搖了搖頭,「抱歉,我並非有意偷聽,只不過他如此年輕就能混得如此順利,還主動說和你們結為兄妹,肯定有原因。」

曦禾淡淡的輕哼一聲,「那還多謝你的提醒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吧。」

流月微微頜首,離開的時候,也不忘把藍煙的穴道給點開。

流月剛下手,藍煙立即就睜開眼睛了。

看到流月頓時驚訝道,「流月公子。你們也找來了。」

流月對她點了點頭,吩咐藍煙,「保護好你主子,好好休息吧。」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流月離開的背影,藍煙揉了揉腦袋,皺了皺眉道,「這是怎麼回事?先前我並沒有發現流月公子的人,也沒有察覺到他的氣息,可是他什麼時候會出現在這裡的,我以前,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曦禾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誰讓我們沒有那種本事?」

藍煙聽著曦禾的語氣,頓時嚇了一跳,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問道,「主子你是不是又不高興了?是不是因為我睡的太死了,下次我一定不喝酒也不睡這麼沉了,你別生氣。」

曦禾搖了搖頭,擠出一個微笑,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說道,「只有我們才是同類人,同樣被人拋棄,沒人喜歡沒人愛,有人生沒人養,什麼都沒有。」

「主子,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覺得有些人只活著就已經很累了。」

曦禾很晚很晚,天亮才睡過去的。

夢裡她居然有一個叫帝玄胤的男子拉著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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