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不過……我沒有想到……沈冪還是死了!

因爲,兩個星期後,我再次帶着兄弟們,開着大貨車來佛山,實現我對羅麗雲的第二個承諾——我要讓羅麗雲從下水道里面走出來,重見天日!

這天,我準備偷偷進入沈家的老宅子,結果發現沈家老宅子裏空無一人,到處都是灰塵,就詢問了沈家老屋旁邊的鄰居。

那鄰居說,沈冪的父親,一個半星期前,就死掉了,死得很慘,最後彌留之際,只要輕微一咳嗽,立馬嘴裏面,會爬出十幾條蟲子。

而在沈冪父親死亡的當天……沈家的沈財和沈發,當天晚上,掐死了沈冪,然後,大半夜的,沈財和沈發又開始互毆,最後,沈財仗着年輕,把沈發也給搞死了。

沈財殺了兄妹後,已經驚動了鄰居,鄰居報案,警察直接到了門口,逮捕走了沈財。

沈家老宅子裏,頓時空無一人了,要麼死掉,要麼在監獄裏面呆着。

我聽說事情發生得這麼慘烈,有些不敢相信,打電話給韓莉,讓她幫我查查沈財的口供。

等我看到全部的“口供記錄”後,我才知道,這人,真的是一種神性和魔性集合在一起的動物,有些人神聖光輝,有些人,卻如同地獄惡鬼,貪婪得沒有了邊際。

口供裏,沈財承認了一切罪行,並且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那天晚上,沈冪、沈財和沈發三個人坐在了父親的靈堂裏面,商量着分遺產的問題。

沈財和沈發,讓沈冪退出遺產爭奪,說這個錢,不會分給女兒,而且沈冪那麼有錢,搶一個老屋幹什麼?

沈冪當時就冷笑,對沈財和沈發說: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心思,我難道不知道?你們突然對父親那麼好,我會不奇怪?我早就找人調查過你們,原來,你們知道父親中了一億八大獎的祕密,還不跟我說,想獨吞這筆錢?不可能!

原來,沈冪根本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啊,她早就知道“大獎”的祕密,我給她發的那條“一億八千萬子虛烏有”短信,想來她也是不相信了。

她這次攤牌了,沈財和沈發當時都很驚訝,不過,等他們兩個人冷靜了下來,跟沈冪吵了起來。

三人爭吵中,動起了手,沈財和沈發,一起掐死了沈冪。

沈冪死了,倆兄弟又開始纏鬥在了一起,誰都想成爲最後那個“拿”一億八千萬遺產的人。

於是,沈發死掉,沈財被捕。

一家人,落了個如此下場。

這家人的慘,皆因爲貪婪,沈財和沈發貪婪狠毒,沈冪則心腸陰狠,放棄了她父親的生命,同時也讓她自己的性命,葬送在了佛山的小村子裏面。

一位前途還算光明的明星如此殞命,我也是唏噓不已,不過沒招……這是沈冪自己選擇的路,誰也怪不上。

當天,我一句話都沒說……讓人把羅麗雲,送到了東北。

該死的人死了,該活的得活着啊!

……

時間再次回到沈冪把我趕走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給沈冪發完“一億八千萬獎金子虛烏有”的短信之後,就沒再理會沈冪的事情了,打算和大金牙、帝子歸喝了酒,分道揚鑣回廣州。

偏偏,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廣州,因爲,我接到了“廣州昆蟲研究所”哥們的電話。

那哥們上來第一句話就是:兄弟……你去了一趟神農架啊?

武神主宰 “爲啥這麼說?”我問我哥們。

我哥們說我們給他寄過去的那隻昆蟲屍體——也就是沈冪爸爸發病時候,嘴裏爬出來的蟲子,那是神農架特有的一種蟲子。

神農架特有的蟲子?我聽到“神農架”三個字,下意識的想起了樹老客——神農架裏最神祕的陰人。 我下意識的問那哥們:神農架特有的蟲子?

“對啊!那種蟲子,其實看模樣,應該屬於神農架的一種爬蟲,叫“金呂牛角蟲”,你給我看的那種蟲子,是“金旅牛角蟲”的幼蟲,當然,它存在變種,並不是一模一樣,你給我看的蟲子,身上有那種稀奇古怪的紋路,這應該屬於變異的蟲子,研究價值很大。”那哥們說道。

我說既然研究價值大,那就送你了。

“真的?”

“真的!”我跟哥們寒暄了幾句後,掛掉了電話。

奶奶個熊的,那蟲子,竟然是“神農架”的“金呂牛家蟲”,至於那蟲子,爲什麼有變異,這點,我知道,這蟲子,是被加持了陰術了。

神農架的陰術,應該就“樹老客”了吧。

我捏了捏拳頭,這次來佛山,錢沒賺到錢,但我找到了“樹老客”的線索了。

要說鬼戲師所屬的“樹老客”,的確神祕,我找了多少陰人兄弟,都找不到這個傢伙的蛛絲馬跡。

現在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我對大金牙說:給沈冪爸爸下陰術的人,就是樹老客。

而給沈冪的爸爸下陰術的人,應該就是和沈財沈發一夥的那個古里古怪的傢伙——那傢伙“姓胡”,應該好找。

我對帝子歸說:老帝,這次出來,你幫了忙,可是沒工錢結給你,這樣,我自己掏腰包,給你補五萬,行不?

豪門霸愛:對抗冷豔女總裁 “我又不缺錢,我就是出來玩的。” 囂妃,你狠要命 帝子歸聽了我的話後,對我說道:錢,不給都行,這次讓我見識了一個“能夠通過夢境”交流的人,也算不虛此行了。

我搖搖頭,還是讓帝子歸把他的手機掏出來,給他轉了五萬塊。

畢竟人是我喊出來的,生意雖然沒得做,可錢還是要給的,這是本分。

轉完了錢,帝子歸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說:沒做成事,反而讓你給我轉了五萬塊,不太好意思啊,這樣好了,你們不是要去逮那什麼“樹老客”嗎?我跟着你們一起去,幹完這單活,我再走。

我想了想,就我和大金牙兩個人,確實搞不定“樹老客”,如果那個人是鬼戲師,我們兩個人去,也是送死。

當然,我的手腕上,還帶着一個我爺爺給我留下的法器“金剛鐲”,可到時候這玩意兒用不上怎麼辦?我也不能把希望,寄託在這個鐲子上面啊。

我對帝子歸說:這次抓樹老客,是我自己的事,我就直接給你開價了,辦成了,十萬塊。

好叻。

帝子歸點點頭,同意了我的話。

我們三個從餐廳裏面離開,去找樹老客,才走出餐廳門口,帝子歸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拿起電話,說道:喂!什麼?你們出錢,讓我不跟着小李去出陰?

帝子歸直接打開了手機聽筒的外音,我們幾個,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電話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那男人的聲音很粗,聽上去,像是“託天樑”汪陽的聲音。

他說道:李善水出什麼價格,我出兩倍價格,只有一點……你不跟李善水出陰就可以了。

“呵呵,這是什麼道理?”帝子歸搖搖頭:既然答應了,就得去做,能爲了點錢,就這麼不仁義嗎?

“三倍。”汪陽繼續說。

“三倍不行,十倍我考慮考慮。” 都市天蛇 帝子歸笑嘻嘻的說。

我其實也理解帝子歸,什麼都不幹能夠拿那麼大一筆錢,換誰,誰也擋不住啊。

汪陽直接把價格開到了十倍。

帝子歸點頭:小李給我開了十萬塊……你把一百二十萬打到我的賬戶上來,我就直接回東北了。

“成!”

汪陽同意了帝子歸的話,立馬讓助手轉賬。

一分鐘之後,帝子歸的手機響了,一條短信彈出了手機,一百二十萬到賬了。

帝子歸拿到了錢,笑眯眯的對汪陽說:謝謝兄弟的一百二十萬,我繼續跟小李出陰了,回見了你叻!

“你……你拿了我的錢……。”

“誰拿你的錢?是你給我的。”帝子歸對汪陽說。

“可我讓你拿了我的錢,立馬跟李善水分道揚鑣的。”

“分了啊!我上一秒已經分了,只是現在,又和好了,對不住唉,你叻。”帝子歸說完,掛上了電話,繼續跟我出陰。

我估計電話那邊,汪陽被帝子歸給氣得頭頂升煙了。

這就是帝子歸,一個從來不墨守成規的人,不然也不會同時鑽研科學和陰術,把兩個格格不入的流派,綜合在了一起,成爲了“夢中的帝王”。

大金牙給帝子歸豎了一個大拇指,說道:老子只有一個大寫的“服”字,雖然我大金牙服了,可我還得問問你,你如何做到騙人家的錢,還如此心安理得呢?

“我那是騙嗎?那是我的還擊。”帝子歸對大金牙說:那人用錢來收買我的靈魂,這是對我的侮辱,我把他的錢,框進了我的銀行卡,這是報復!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是這麼個說頭嗎?

“媽的,怪不得我師父讓我好好讀書呢,這讀書人做壞事,還特麼一套套的,我大金牙再給你一個大寫的服字!”大金牙徹底被帝子歸給折服了。

我也對帝子歸暖心,他是第一個在我和章楠拉開戰鬥序幕之後,被收買的陰人,章楠卻沒有收買成功,反而被他坑了一筆。

帝子歸,是個好人啊!

我、大金牙、帝子歸,三個人去了佛山那個村子,尋找“胡姓”的樹老客。

超級忍者系統 在佛山那村子裏,我問了不少人,都說不知道有個“姓胡”的高人。

一直問到一棟老樓的門口,一羣光着膀子的年輕人在喝酒,我上去問:請問這邊有沒有一“姓胡”的高人?

“姓胡?哦,你說的是“頂三針”胡爺吧?他這個點,估計在賭場裏面賭錢呢。”年輕人直接說道。

“頂三針?這麼奇怪的名字?”大金牙一邊齜牙。

“是奇怪,不過你見了他,那就不奇怪了。”年輕人說:估計你們也有什麼仇人,想讓胡爺幫你們教訓他一頓吧?我告訴你,有門,給錢就行了。

我問了年輕人,賭場在什麼地方之後,帶着大金牙、帝子歸,去了賭場。

這個村子裏,老樓多,賭場就在一老樓裏面,夜裏這邊通宵達旦的。

我讓大金牙和帝子歸在門外等我,我一個人去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我敲了好幾次門後,門被拉開了。

“幹什麼?”一個光頭男人,伸出了他那張可怕的臉,警惕的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我說我賭錢。

光頭男人問我:這裏不賭錢,走吧。

說完,他要關門,我直接伸進去一隻手,卡住了門,說:兄弟,外頭來的人,今天手癢,問了幾個人,都說你們這裏有賭錢的,來過過癮。

“叫什麼?”

“李善水。”我說。

“別耍花樣,這邊賭場有人罩,你要是耍花樣,把你打死了扔井裏去,信嗎?”光頭瞪了我一眼。

這個賭場,估計問了防警察突襲,下了不少功夫。

我點點頭:就是玩玩。

“進來吧。”光頭跟我磨蹭了一頓後,才把我放了進去。

我在光頭的帶領下,上了四樓。

四樓的賭場,那是真大,玩什麼的都有。

光頭對我說:麻將、撲克牌、21點都有,這些你都可以玩,對了,那邊玩的都是本土路子,砸槓、頂牛、炸花,你估計玩不了,就玩骰子、21點吧。

“放心,賭場裏的老人了,玩什麼都溜。”我對光頭笑着說。

光頭指了指前臺:去那兒兌換籌碼,記住了……別耍花樣,不然,我不客氣。

“放心。”我走到了前臺,用網銀買了兩萬塊錢的籌碼,開始每張桌子、每張桌子的去找人。

一直找到了一正在玩“四子”的傢伙。

那傢伙的,穿着一身青色的袍子,身材挺詭異的,手短腳短,身子卻很長的人。

他的頭上,頂着一個簸箕,簸箕裏,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

那傢伙沒事就從簸箕裏面,摘出一片草藥,扔到了嘴裏嚼了兩下,滿面紅光的玩“四子”。

這“四子”,也是挺容易玩的一個遊戲,就是荷官抓一把圍棋子,然後開始拆分,每四個子一拆,拆到了最後,那圍棋子剛好拆完,就是零,還剩下一個子,就是一,剩下兩個字,就是二,剩下三個子,就是三。

最後的結果,只有“零、一、二、三。”

賭客有四分之一的機會猜中,概率還算比較大的。

頂着簸箕的人玩四子玩得高興,我卻發現,這人,不是鬼戲師。

前些天,那苗彥博不跟我說了麼……鬼戲師的嘴角上,有一顆巨大的紅色痣,這人嘴巴上沒有,應該不是。

我還是找錯人了。

不過找錯人了,我也得找找這個“姓胡”的頂簸箕的男人,他應該也是神農架那邊的陰人,至於是不是“樹老客”,我得好好問問了。

當然,我直接找他問,不知道這個傢伙耍什麼花招。

我湊到了“胡姓”男人的面前,問道:“兄弟,敢問你叫什麼名字?”

“幹啥?”“胡姓”男人,擡頭看了我一眼,說。

“沒事,送你一場富貴。”我對“胡姓”男人說道。 我說送“胡姓”男人一場富貴。

那男人聽了我的話,立馬笑了,瞧着那圍棋子,冷笑道:大爺的,是個神經病。

我則沒說話,趴在他耳朵邊說:買二!

“買二?我看你纔是個二吧。”“胡姓”男人罵了我一句,直接把籌碼丟到了三的格子上,說:老子偏偏買三。

接着,荷官開盤,開始用竹竿,四個子四個子的分,分到了最後一杆,桌子上,空蕩蕩的出現了三個棋子。

周圍的賭客們,有的哀嚎,有的叫罵,有的笑眯眯的摟錢,有的,則哭喪着臉。

“胡姓”男人一擡頭,看了我一眼:兄弟,有門啊?剛纔得罪了。

“哼哼。”我對胡姓男子說: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胡糖。”胡糖對我拱手說道。

我搖搖頭,對胡糖說:你跟我去個地方,如果去了,我明天保證你贏一百萬,如果你不去,那這場富貴,我想送都送不出去了!

胡糖聽說要跟我去個地方,立馬警惕了起來,搖搖頭,說:胡爺我手氣一直不順,你要願意指點呢,就指點,不願意指點呢?那就算了,沒心情跟你去這裏去那裏的。

說完,他再次把籌碼扔到了桌子上的“二”格子裏面:再說了,沒準你是忽悠我的呢!不過是仗着運氣好,你猜對了一次。

我沒有着急說話,就在荷官快要開盤的時候,我對胡糖說:這次是三!

說完了,我對胡糖說:十五分鐘的時間,你若是願意下來,那就下來,不願意下來,就算!記住,這場富貴,我不是非要送給你的!

我丟下這句話,轉頭離開,沒有多說一句話。

我要出門,那光頭攔住了我,問我:你不是要賭錢嗎?怎麼不賭了?看看就走?我懷疑你是條子!

“看了幾眼,這賭場沒啥太好玩的,想走而已,不用多想。”我說完,要強行闖出去。

“你特麼找抽。”光頭開始捋起了袖子,要幹我一頓。

我則說道:打開門做生意,允許人進來,還不允許人出去?有意思啊!

“有意思?我待會讓你更加有意思。”說完,光頭抓起了一張板凳,要砸在我的身上。

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一聲音:光頭仔,別動他,他是我的朋友。

我本來打算跟光頭動手幹一架的,我這手藝,幹陰人肯定幹不過,但幹一賭場看場子的,那是沒問題。

結果,有人止住光頭的動作了。

我回頭瞧了那人一眼,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胡糖。

胡糖直接對我說:兄弟,你說的那個地方,帶我去……這場富貴,我要定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