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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動用了關係,可惜這樣一件「小事」所留下的可以查詢的痕迹都沒有找到。

正在為這件事情頭疼的葉穀雨看到這份無比詳盡的資料擺在眼前的時候,榮煜清的這份資料,可謂是及時雨。

可是,他們之間非親非故,甚至還有著不一樣的立場,她不知道榮煜清想要什麼。

「我能為你做什麼?」葉穀雨婉麗的笑,熨帖的讓榮煜清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錯覺。

他在商場浸淫多年,笑面虎也是見過不少。那些粉面含春的,無一人不帶著尖酸或是殺氣。可是葉穀雨的笑卻是清澈坦蕩的。

他恍然見明白,這樣人畜無害的笑,其實是最凌厲的殺招,最高明的掩藏。

一個人在某件事情上,越是顯得笨拙,越是不精於此道,越是能避開眾人的耳目。

她比那些一味打造「氣場」的女企業家,高明多了。

「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榮煜清有心試探。卻見葉穀雨面色毫無任何改變。

「說說看。」她甚至俏皮的伸出一根手指來點著自己的腮幫子。

「你幫我牽個線,聯繫一下你們在芙蓉城舊鄰,藍家!」

葉穀雨有些恍然大悟,唔了一聲。

「以榮少的能力,找個人還不是簡單事?」

「未必見得!」榮煜清苦笑一聲,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看了看葉穀雨,目光帶著詢問。

「可以的,請便!」葉穀雨含笑,看著榮煜清摳出一根煙來點上。葉穀雨素白的手,便推了一隻煙灰缸過來,遞給榮煜清。

「你知道的,我們榮家和世子立場不同。而我又不能貿然的說出,嫣然不是韓家親生女兒的問題。」

「果真不是?!」葉穀雨不算十分詫異,只是沒想會在這種時候,解開這個她早有預料的謎底。

「嗯!」榮煜清點點頭。

「所以,你是為了嫣然?」葉穀雨拿起桌上的那份資料,晃了晃,詫異的問。

「是!」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嫣然的真實身份被解開,藍家要是認了她,那你們之間就更沒有可能了!」


「這個,我自有打算!」榮煜清眸子一縮。韓家人對待韓嫣然實在是太薄涼了一些。而藍家,韓嫣然大概率也不會認。

他只是想讓她知道,她在這個世界上,無親無故,唯有認真的抓牢他,才是往後的出路。

不破不立!

其實,他完全可以依照當初跟葉春分的約定,說出她的容身之處,就能換來葉穀雨不遺餘力的幫忙。

但是,他想趁著韓嫣然的整個精力都被葉春分和她七個月大的女兒吸引住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做完這一切。 「鏗!」一聲脆響。

兩劍相交。


那名武師口中噴出一道鮮血,身子被震飛十幾米,跌倒在地,體內筋脈受到嚴重衝擊,斷裂不少,當時失去了戰鬥能力。

畢竟索隆是一名八星中階的高手,而且還是南方劍聖的弟子,無論是速度還是攻擊力量方面,都比那武師佔據絕對優勢,隨手一招都不是他所能擋下的。

雙方僅僅是交鋒一個回合,那四名青年組成的團隊,就已經有兩人被判定喪失了繼續比試的資格。

「天吶!那美女真厲害,一出手就差點將四人全部射殺!」

「你看見沒有,她可以操縱箭矢的飛行軌跡,這可不是一般天弓師所能辦到的,不然那魔法師就慘嘍,小命肯定要丟在這裡。」

「這也太不經打了,唉。」

觀眾有驚嘆、有失望……

索隆出手很快,剛剛解決掉那名武師,提起大劍就朝一旁的天弓師刺殺而去。

那天弓師被索隆這如猛虎般的氣勢給嚇得幾乎忘了從身後箭壺內抽出箭矢,完全是放棄了抵抗。

索隆的身手實在太快了,而且出劍精準。

僅僅是眨眼時間,那大劍便以停在天弓師額前一寸的地方。

天弓師驚得冷汗直流,嚇得閉上么雙目。

一旁,滄夢也再次搭上四根箭矢,瞄準那馴獸師和他的剩餘兩隻魔獸,沒有急著放箭。

拜迪在滄夢身後是看得目瞪口呆,這比試才開始不到分鐘,似乎已經勝負分曉了。

「好……好厲害……」他嘴裡喃喃讚歎道。

「認輸嗎?」索隆冷冷對身前的天弓師道。

那天弓師聞言,忙不迭點頭。

「哈哈。」索隆大笑一聲,這才收回長劍。

另外一名馴獸師也放棄了抵抗,知道滄夢一旦放出箭矢,自己是無法躲避過的,只好主動開口道:「我認輸了。」

木白搖搖頭,微微感到幾分失望,看來這個團隊還不懂得怎麼深入配合啊。

剛才,那名水系魔法師如果在開賽時就能引動一個水霧魔法,阻擋索隆和滄夢的視線,再小心收斂氣息的話,他們也至於落得如此慘白,最起碼還有一、兩招的還手之力。

(寫到六點,幾乎是咬著牙,硬抓著頭皮勉強寫完,傷不起啊傷不起~~) 「做什麼?」葉穀雨微微切齒,聲音細的入耳全是旖旎。

「誰讓你這個樣子躺在這裡的?」傅博軒邪魅一笑,也不等葉穀雨回答就俯身含住了她嬌紅的唇瓣,吻得如痴如醉。

葉穀雨推了幾次,絲毫不起任何一點作用。足等到男人便宜占夠了才鬆開她。

中途有幾個傭人,吃晚飯跑過來,落地窗里看見兩個人纏在一起的身影,便極有眼色的溜走了。

葉穀雨被折騰的衣衫凌亂,趕忙收拾了一下,飛快的趿著拖鞋上了樓。傅博軒低沉婉轉的笑聲隨著葉穀雨的跑遠,漸漸擴大。

男人回頭看見小女人躺過的地方,唇邊還留著她身上的獨特的芍藥花的香氣,有些如痴如醉。

一抬手,原本捏在葉穀雨手裡的那份資料,便被打落在地。拾起一看,大吃一驚。

白家和傅景淮昔年的仇敵勾結的證據便如鐵一般的擺在了眼前。

他有些疑惑,葉穀雨因為福城,白家的反攻倒算正是頭疼的時候,世子那邊的消息也毫無進展。

而他,從未在葉穀雨面前提起過傅家的舊日恩怨!

葉穀雨沒有門路,這消息就來的有些蹊蹺。

……

傭人重新回到廚房裡后,從蒸箱里端出給傅博軒準備的晚餐,男人匆忙吃了后追著葉穀雨上了樓。

葉穀雨果然的有些魂不守舍,坐在書桌前翻著一本《泰戈爾詩集》。說是翻,就真的是翻,估計連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只聽見書頁嘩啦啦的翻動聲。

傅博軒進衣帽間換了身衣裳,走到書桌前,伸手將葉穀雨抱起來放在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面頰。

「怎麼了這是?」

傅博軒柔聲問。

「傅博軒!」葉穀雨心裡完全不知道有些事情該怎麼過問,於是像往常一樣伸手拽住了傅博軒的耳朵。

「嗯!」男人也像是有了默契一樣,捏住她的耳垂淡淡輕輕揉搓。

「你說你有過那麼多的女人,我到底排第幾?」

葉穀雨從來沒有問過這樣的問題,傅博軒乍一聽瞬間愣住,而後有些怒火的看著葉穀雨。


從她出現以後,傅博軒可以說萬般心思都收了回來。哪怕是因為劉淵兩個人不能在一起的時候,他都不曾有過半點心思去理會外面的那幾個人。

除了偶然走個過場的陸羽笙。

葉穀雨這一問,讓傅博軒瞬間有一種被嫌棄,被偷窺的感覺,渾身上下都透著抗拒。

男人起身抱著葉穀雨走了兩步,騰的一聲將小女人扔進柔軟的大床里,然後摸著煙灰缸和煙盒拉開隔斷門,進了陽台。

葉穀雨有些愣!她只是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傅博軒說。問出來的問題都是下意識的,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麼忌諱,惹得傅博軒如此勃然大怒。

有些呆愣愣的看著男人高大英俊的背影,半晌,才起身進了衛生間,洗漱后便直接去了卧室套間的書房裡。

三十二英寸的曲屏電腦顯示器,葉穀雨看一部文藝片看的昏昏欲睡。

傅博軒抽完半盒煙,回身這才發現葉穀雨並不在卧室里。 「哈哈,真是贏得輕鬆啊。」索隆心情大好,大劍插入劍鞘,將劍鞘從地面抽出,重新抗在肩上,便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木白身前,得意洋洋道:「小子,我看你要是不會打的話,下一階段的比試就在旁邊觀戰算了,免得打不過對手還要照顧你,太拖後腿了。」

「我們走吧。」木白甚至都沒望一眼索隆,對身旁的滄夢輕聲多了一句,便朝擂台下走去。

索隆當時愣在了原地,旋即怒眉倒豎,望了眼還傻獃獃站在原地的拜迪,怒哼一聲,便轉身離去了。

擂台旁有些觀眾甚至還沒回神過來,想不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那個一直沒出手的白衣小子才是最厲害的傢伙啊。」已經有些洞察力高的人,發現了木白的厲害之處。

從比試開始到結束,木白始終保持著一份氣定神閑,如此風範,可不是一般人所具備的。

「看來這一隊是個強敵,但願在下一階段的比試中不要遇上他們。」

「一個八星中階的大劍師,一個七星初階的天弓師,光是這兩人的組合,就足夠打敗半數以上的團隊組合了。」

當天,一共舉行了六輪比試,每一輪比試下來,就有數百人被淘汰出局。

第一階段的預選賽,木白等團隊算是贏得比較輕鬆,剩下的三天時間,都在四處觀戰,其中也發現了不少隱藏高手,這些高手大多都有不尋常的來歷。

四天時間過去,第一階段的預選賽也算是告一段落,準備進行下一個階段的初賽。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在這四天時間內,天龍帝國的局勢已經發生了劇變。

魔龍帶領魔獸軍團,幾乎橫掃半個天龍帝國的領地,東方邊境的防禦陣線早已崩潰,因為有魔龍出手,根本沒有人是它的對手,三大家族卻在這個最為關鍵時刻拒不出戰,只固守自己的領地,帝國局勢岌岌可危,再過幾天,那魔獸大軍差不多可以攻打到皇城了。 但這次魔龍的目標是四大神塔,魔獸軍團一路向大陸中心推進,意圖十分明顯。

……

初賽階段,時間為三天,擂台晉陞到了半山腰。

一萬多人經過預選賽階段的拼戰,有半數被淘汰。

到了這一階段的團隊,實力普遍在五星級以上。

半山腰一片地勢稍微平坦的地帶,有一片環形擂台,這些擂台都有數千年的歷史的,鋪墊的岩石上可以明顯的見到很多歷史遺留下來的戰鬥痕迹。

清晨時分,當天的對戰名單出來后,眾人便陸續朝山峰上挺進,漫山遍野,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不過,今天的對戰名單,沒有木白的團隊,這讓索隆很鬱悶。

「哎呀,人太多了,我們根本不能進山。」滄夢望著身前那如潮水般的人群,不禁有幾分焦急。

木白指了指前方那片藍色光幕,道:「你看,這裡可以看到擂台上的景象。」

那片懸浮在半空的藍色光幕,此刻將半山腰間擂台上的情況,完美的呈現了出現,這樣也方便了無法進山的觀眾在山腳下觀戰。

等待不久,初賽階段的第一輪比試便正式開戰了,擂台上的打鬥明顯比預選賽階段要激烈得多,觀眾呼聲震天,一整天都是持續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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