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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赤霄城的飄香客棧有過一面之緣。”墨晨平靜回答。

“哈哈,相識就是緣,你就是陳天?”江熠痕眸光閃過一絲炙熱,盯着陳天問道。

“嗯。”陳天點頭。

“不錯,果然是根骨奇佳。”江熠痕稱讚道。

“您是?”陳天被看的有些不舒服,感覺被一個大男人看着有點彆扭。

“這位便是我們仙聖劍宗的宗主,江熠痕。”墨晨爲江熠痕做介紹。

“原來是貴派的宗主,失敬失敬!”陳天詫異道,表面上一臉恍然,心中哪裏不知這些人如此做法定是爲了拉攏自己。

“小友客氣了,不知小友可願加入我劍聖劍宗?”江熠痕神色希冀,微笑着問向陳天,開始步入正題。

“能受到江宗主的青睞,實乃我三生有幸,只不過身有要事在身不便過於提早的加入某個門派,多謝宗主的好意了。”陳天面露爲難,婉言謝絕了江熠痕的邀請。

“不礙事,想必小友所說的要事是她吧?”江熠痕古井無波,早就料到陳天會拒絕,早在陳天甦醒之前他便以無上道法使沈悅的身形氣息隱匿起來。

江熠痕大手一揮,渾身沾滿猩紅血水的沈悅憑空在陳天的眼前浮現而出。

……………

(求收藏!求支持!) “沈悅?!你們把她怎麼了?”陳天連忙上前將沈悅攙扶起來,眸光登時冷冽起來,凝視着江熠痕,即便對方如何強大他也絲毫無懼!

“小友別誤會,在這之前她便已經這樣了,如今墨晨將你們帶回,只是爲了幫你們而已。”江熠痕見陳天情緒有些不對,連忙開口道。

“幫我們?”陳天質問道。

“想必你也有所瞭解,在之前她就有些走火入魔的景象,如今一身魔氣褪去,身體虛弱無比,才導致昏迷不醒。”江熠痕解釋道。

聞言,陳天平靜些許,心中怒氣消了不少,但還是擔憂道:“沈悅到底怎麼了?爲什麼會走火入魔?”

“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魔族血脈,身上流淌着魔族的血液屬於魔族中的一員,如今血脈覺醒才導致如此。”江熠痕分析道。

“魔族?她怎麼會是魔族?不可能…不可能……”陳天搖頭道,有些不敢接受這個事實,說什麼他也不會相信沈悅是魔族,可,事實就擺在眼前,陳天望着昏迷中的沈悅,心情複雜,一切來的太突然了讓他有些恍惚。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把你們帶來就是爲了幫助你們,宗主功深造化一身修爲通天徹地,一定可以壓制你朋友體內的魔族血脈讓她恢復正常的。”墨晨一拍陳天的肩膀,信誓旦旦道。

“真的?”陳天扭頭看向墨晨,疑問道。

“絕無虛言。”墨晨眸光平靜,認真道。


“說吧,什麼條件?”陳天絕不會相信對方會無償的幫自己,絕對是另有所圖。

“拜入仙聖劍宗,成爲宗主的弟子。”墨晨道。

聞言,陳天沉默,心中分析着利與弊,拜入仙聖劍宗這個條件並不是很過分,陳天倒還可以接受,只不過成爲宗主的弟子,這看似很光鮮的事在陳天看來這無疑是不止成爲弟子那麼簡單。

“好,我答應你,拜入仙聖劍宗。”陳天突然擡頭道。


隨後又道:“只不過成爲宗主的弟子還是算了吧,謝謝宗主的厚愛!”

“小友這是哪裏話,如今你答應拜入我仙聖劍宗這已是我宗門的榮幸,既然你不願成爲我的弟子,那便罷了吧。”江熠痕見陳天不願做自己的弟子,便也沒有多說,既然對方願意加入宗門那麼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成爲不成爲自己的弟子倒也無所謂,他身爲一個堂堂的宗主還怕收不到弟子嗎?

這時,四長老郭明站了出來,道:“既然小友願意加入仙聖劍宗,那麼劍宗的七大峯脈他願意選擇哪個?”

“七大峯脈?”陳天問道。

“嗯,七大峯脈爲仙聖劍宗的七個管轄領域,也是我劍宗的七大傳承之地,每一峯都代表着仙聖劍宗的一種傳承,宗門的各大弟子都分配在這劍宗七峯之中。”

“劍宗七峯分別爲逍遙峯,七殺峯,太玄峯,秀峯,幽冥峯,幻峯,亂雲峯,四象峯,七峯並立,宗門之根本,其中四象峯爲主峯是宗主的峯脈其威望也是最高的底蘊最爲雄厚,其次便是幻峯,而宗門最落寞的則是逍遙峯數千年來早已面目全非,人丁凋零,峯門弟子寥寥無幾,此峯不說也罷,剩下的其他峯脈大都是各相徑庭不分上下,每一峯都會有宗門所配的峯主來掌管一脈,擁有着各自的傳承。”四長老郭明一一介紹道。

“咦?爲何逍遙峯數千年來如此落魄?”陳天好奇道。

“這逍遙峯在數千年前可謂是最爲輝煌神祕的一座峯脈,門下弟子在當時足有數萬之衆,可謂鼎盛一時,然而天命難算,盛極而衰,由於出了一場變故導致逍遙峯數千年來一蹶不振……..”

“變故?究竟是怎樣的變故能使一個如此鼎盛的逍遙峯千年來一蹶不振……”陳天訝異,一個曾經如此鼎盛的峯派只因一場變故就導致千年來一蹶不振,怎能不令人震驚?


“恕我無法告知。”四長老郭明似乎不願提起往事,刻意迴避陳天的問題。

既然對方並不想說出這一往事,陳天也沒有太多過問,不過逍遙峯的由盛轉衰陳天還是挺在意的,隱隱之中他感覺逍遙峯絕對沒有隻因一場變故就落寞千年這麼簡單,甚至他有種感覺,逍遙峯似乎與自己有某種聯繫……

“那麼小友是想加入哪個峯門呢?”郭明看向陳天問道。

“逍遙峯!”陳天毫不猶豫的回答,幾乎是脫口而出。

“小友不考慮考慮嗎?”郭明詫異,微微皺眉,根本沒想到陳天居然連想都沒有想就選擇了逍遙峯。

“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子。”江熠痕嘴角微微上掀。

“既然小友願意加入逍遙峯,那麼就隨他去吧,說不定落寞千年的逍遙峯會再度重現輝煌!”江熠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說出這一番話。

聞言,墨晨詫異道:“若讓陳天加入逍遙峯,等於是埋沒了他啊。”

“宗主,逍遙峯已經落寞千年不振,讓他加入逍遙峯,這……..”四長老郭明看向江熠痕急聲道。

江熠痕擺了擺手,道:“不必多說,我意已決。”

“唉…”郭明擡頭看了看江熠痕,欲言又止。

陳天拱手微笑道:“多謝宗主!”

“四長老,你先帶領這位小友前去換洗一下吧……”江熠痕對郭明吩咐道。

“是。”四長老郭明應聲道。

陳天看了看自己身上,發現渾身衣衫破爛不堪,若是放在俗界定會被當成叫花子看,當即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那我的朋友……..”陳天看了看懷中昏迷的沈悅,又充滿希冀的看向江熠痕。

“交給我吧。”江熠痕白衣如雪,不染世塵,淡淡的道。

“希望宗主一定要救回我的朋友。”陳天看着懷中的沈悅略帶擔憂道。

“放心吧。”

“我們走吧。”郭明嘆了口氣,隨後催促着陳天。

………… 待陳天與四長老郭明走出殿外後,墨晨轉身對江熠痕道:“宗主,讓陳天去逍遙峯這恐怕不妥吧?”

江熠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淡漠道:“有何不妥,既然他想去那就讓他去吧,反正我們想要的已經得到。”

說着,江熠痕回頭看了看昏迷的沈悅。

“宗主的意思是?”墨晨蹙眉,有些疑惑江熠痕的做法。

“這不是你該問的,下去!”江熠痕瞪了墨晨一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此時,江熠痕的態度與之前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變得淡漠無情。


“是。”墨晨無奈,只得退離大殿。

劍宗大殿外。

“四長老,宗主真的可以封印壓制沈悅的魔族血脈嗎?”行走途中,陳天這樣對郭明問道。

“你朋友覺醒的魔族血脈雖然十分純正霸烈,但宗主一人之力就足以成功封印。”郭明肯定道,但眸光明滅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是麼,那我就放心了。”陳天笑了笑,繼續行走。

當兩人再次邁到臺階的時候,郭明攔住了陳天,道:“你這樣走下去得走到什麼時候?”

陳天愣了愣,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原來,在仙聖劍宗的各個角落都暗藏着一定的強者護送宗門的弟子上下山,以保宗門弟子平安,像這樣高聳如雲的臺階定然也會有強者守護。

“老兄,拜託了!”郭明朝空中拱手喝道。

話音剛落,數道紫霞在兩人的腳下散開,如波紋般傳盪開來,光芒一閃,兩人瞬息之間在原地消失。

宮闕山下,伴隨着數道紫霞的光芒閃動,兩人從中緩緩走出。

“小友,我們先去清衣閣換洗一下。”

“清衣閣?”陳天疑問道。

“清衣閣是宗門弟子換洗衣物的地方,你換洗之後我帶你前往逍遙峯。”郭明解釋道。

“好。”

兩人朝着東南方前進,很快便看見了一個三層高的小閣樓,正是清衣閣,這處閣樓矗立在一處小溪旁邊,溪水清澈見底,清澈的水流流淌而過,傳出一陣的水流聲,一副山清水秀之景。

閣樓旁還有着數名宗門弟子,都在忙着換洗各自的衣物,見陳天兩人趕來紛紛擡頭看望。

“是四長老來了,快去迎接。”

“咦?四長老身邊的那個‘乞丐’是誰?”有人注意到了郭明身旁的陳天。

“管他呢,一個乞丐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還是快迎接四長老吧免得又挨責罰。”一名弟子抱怨道。

…………….

兩人很快便站在了閣樓前,周圍換洗衣物的弟子紛紛半跪行禮“拜見四長老!”

“無需多禮,都起來吧。”郭明擺了擺手,示意衆人起身。

“謝四長老!”衆人這才紛紛起身。

“散了吧,各自都忙吧。”郭明揮手道。

聞言,衆人開始紛紛散去,又都忙各自的了。

“小友,你跟我來。”郭明對陳天說道,隨後朝着清衣閣走去。

陳天緊隨其後。

邁入清衣閣後,陳天發現清衣閣的內部景觀與外界完全不同,這裏自成一界,奇大無比,爲一方天地,在外界看只是一個三層的小閣樓,實則內部空間猶如瀚海,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邊,密密麻麻的儲物櫃以方陣整齊排列,頗爲壯觀。

“嘖嘖,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陳天嘖嘖稱奇道。

聞聲,郭明笑了笑,道:“整個宗門的換洗都在這清衣閣,若是隻如外表下的三層閣樓,宗門的幾萬弟子難道要不穿衣服嗎?”

“也是。”陳天笑着迴應。

“櫃來!”郭明大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在清衣閣密密麻麻的儲物櫃中傳盪開來。

不一會兒,一張長方形一人大小的銀色儲物櫃從遠處被吸引而來,直立在兩人眼前。

“這是?”陳天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人高大小的儲物櫃。

“這是我宗門弟子的衣物櫃,裏面專門盛放弟子的衣物,每個弟子都有專屬的衣物櫃,滴血認主後江充滿靈性除了衣物櫃的主人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打開。”郭明介紹道。

“原來如此。”

“不過,滴血認主又是什麼?”陳天又問道。

聞言,郭明以看白癡一樣的眼光看了陳天一眼,心中暗自菲薄,這小子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居然連修道界的滴血認主都不清楚?完全就猶如白紙一張。

在修道界中,滴血認主是最常見也是最常用的一種選定個人專屬物品的一種方式,比如當滴血之人的一滴血注入一把靈兵之中時則會產生一種血之精神,與滴血之人產生一種精神聯繫,這樣除了這把劍的主人也就是滴血之人,任何人都不能使用這把劍,就算能使用,威力也會大打折扣,除非他自己抹去血之精神,或者被殺之後,這把劍才能重新滴血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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