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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七就是今天晚上,我總算知道陳文爲什麼着急讓我看那本書了,原來他早就料到了。

看到這封書信,一臉崇拜看着他。

陳文被我看得心慌,皺眉說:“不過是猜到他們會來邀請你,才讓你準備準備的,我是道士,不是神仙,沒你想得那麼厲害,不過你最好別給我丟臉。” 「在下步騭步子山,徐州淮陰人,見過孔明先生!」步騭得知被注意,急忙上前拱手施禮。

「見過,我出使江東求援之時,與先生還有一番論斷呢,呵呵!」孔明想起當日在中郎將府舌戰群儒之時,步騭可沒給他好臉色看,不過當時各為其主,與私人恩怨無關。

「今日觀之,先生當日所說無半字虛言,在下佩服之至!」想想那時自己內心的短見,與長江之戰大破曹操八十萬北軍相比,子山自慚形穢,甚至有些抬不起頭來。

「哪裡,哪裡,那都是不得已而為之,其實我心裡虛得很,至於後面的事,全憑運氣!」諸葛亮只有在未出道之前盡顯高調痴狂,一旦做起實事來,謹慎低調得很。

眾人說話間,黃月英端著裝滿茶具的托盤進來,將茶泡好,朝三人淡顏一笑,轉身又退了出去。

「來來,兩位遠道而來,沒什麼招待,先喝盞茶,我叫內人燒幾個菜,晚間再泡個熱水澡,在我府中好生休息一夜,明日輕裝出發可否?」 獨寵萌妻 孔明想把和魯肅的關係搞好,自然是為將來西川平定之初拖延荊州歸還之事打下感情基礎。

『既然孔明如此盛情款待,我們卻之不恭,只好任憑主人處置!「魯肅也有此意,不過他是為了將來討要荊州時有個說話的人而做工作。

三人以茶代酒,邊喝邊聊。

步騭打量起堂內的裝飾,多為摺扇字畫等物,看來諸葛亮是個風雅之人,只是其中擺設幾樣大小不一的農具,有些大煞風景。

「孔明先生對煉鐵和木工頗有研究吶!」

「子山見笑,只是偶得幾篇馬釣大師的機理圖,加之前荊州牧劉琦贈送的一些圖譜,湊在一塊稍做研究,方才有些心得罷了!」孔明得意地望著自己的幾件傑作,嘴裡雖然謙虛,但心裡明鏡似的,有些發現就算馬師傅本人也未必能意識到。

「這些東西不容小視,用在戰場,可提升軍隊攻擊力,用在民間,又能興旺農業生產,孔明真乃當世奇才也!」魯肅走向前去不免仔細查看起來,見那些物件粗則如盤古之力,細又如萬刃之顛,銜接恰到好處,分支各有所用,真是完美結合。

「讚譽了,跟馬釣大師比起來,不值一提!」孔明揭了揭茶蓋,只聞聞香氣。

「說起馬釣其人,可謂少年天才,二十歲不到便被天下眾儒稱之為大師,我等只能望其項背!」這個人步騭聽說過,年少自學成才,專研鐵木混成器具之工藝,重現古代指南車,改進紡織機,無所不通無所不能。

「若不是其行蹤不定,絕世隱居,我倒想與此人會會,趁機拜其為師!」談論起馬釣,諸葛亮感嘆至深,當今亂世,高人隱身是件好事,若此等人才要是出山助紂為虐,天下士人便沒戲可唱了。

「我聽說他常在西涼、川中一帶行走,不知是真是假!」魯肅消息頗為靈通,不過連他也捕捉不到對方所在。

「等盟主收復了西川,我再仔細思考著摸此事,哈哈!」孔明爽朗地笑將起來,尋師訪友是他日常最喜歡的事情,多見多聞,可以充實自己的才智,以備將來所用。

「說起收復西川,難道你們就這麼有把握?」這話說出去連普通老百姓都不敢相信,魯肅也常抱懷疑心思,西川劉璋坐卧多年,手上兵馬至少二十萬,袁尚以區區二三萬人馬便敢長驅直入,這也未免太輕視對手了。

孔明怔了怔神,出發之前,他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是袁尚進川半年多來,並沒有多大的傷亡,反而增編了不少西川逃兵與當地百姓,以此來看,雖然敵軍數倍於我,但兵力不集中,沒有據險而守,就算攻不下西川,也能全身而退。

「劉璋昏庸之致,已然無藥可救,身為地方君主,竟然放任手下買官賣官,近日聽說,劉季玉為了得到一幅春秋名畫,竟然委以賂賄之人校尉之職,那可是帶三千精兵的武官,其貪財好物到了這種程度,如此統帥,我不擔心他不會失敗,只是時間問題!」天時,地利,人和都在荊州軍這邊,孔明毫無擔心。

「原來如此!」魯肅默默地低下思索的頭顱,只怕這是天意,為何江東就沒有這般虛胖弱小的友鄰,偏偏袁尚剛剛拿下荊南便能就近啃食劉璋這塊肥肉,真是讓人羨慕啊!

步騭心裡也在暗暗下定決心,此番一定要將交州平息下來,以此平衡袁尚奪取西川之後南方的局勢,不可慢人一步。

「征討劉璋非我主有意擴充勢力奪人地盤,一是為了早日還江東荊州之地,二嘛,前番劉璋背叛聖意私自與曹操和談,造成盟軍內部混亂,不除之無法穩固天下局勢,三則是為日後北伐解天子之困打下基礎!」見二人臉色不大好看,孔明擔心他們往壞處想,於是說明袁尚入川的真正意圖。

魯肅心裡清楚,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話罷了,現在哪個諸候不想趁亂擴大地盤穩固實力,只是恰巧天時地利人和都被袁尚湊齊了而已。

「那是當然,袁盟主授命於陛下,當以天下為公,不會為了一己私慾而塗炭生靈的!」還能說什麼,只能贊同主人家的觀點,畢竟等下還要吃人家的飯睡人家的床板。

談到點上的時候,黃月英站在門口叫他們吃飯。

一盤炒雞蛋,藕燉豬肘子,大盂雞,胡餅滿筐,素菜若干,加上三罈子落塵陳酒,也算得上是精心準備,孔明平日生活較為節儉,今天確實是有心了,黃月英上完菜繼續回去哄孩子。

「嫂夫人的手藝真是不得了,不知是哪學的!」魯肅吃得滿嘴流油,這幾個菜雖算不上山珍海味,卻是五味俱全,這一路行來,還沒吃過這麼美味的食物。

「盟主身邊有個廚子,技術了得,夫人偶有偷學幾招,還行,還行!」孔明端起酒杯舉向兩人,三人伸頸同飲。

「來來,今朝有酒今朝醉,有幸結識兩位賢達,步子山在此先干為敬!」步騭久居鄱陽,雖然身為太守,身外之物從不取分文,數月以來亦未曾好酒好肉,今日不免來了興緻。

於是又是一杯乾盡。

「周郎的病情如何了,我聽說大事有些不妙?」孔明喝著酒,不禁想起江東那幫君臣,最為忌諱者,依然是周瑜周公瑾,此人小肚雞腸擅使詭計防不甚防。

「哎,他若安好,我便也不會出現在孔明宴席之上了!」魯肅放下杯子一聲長嘆,想起周瑜,他心裡便不好受,怎麼說也是共扶一主,私下裡不遜過命的交情。

「真是天妒英才啊,我若是有空,必當親自前往秣稜探望公瑾!」孔明想起周瑜的兩樁美人計,不得不佩服之至,現在袁尚、劉備都成了江東賢婿,怎麼說也是親情所在,不會輕易反目成仇。

「夫君,這是盟主夫人託人送來的點心,說是她親自做的,聽說娘家有人路過,特送些來!」正說著,黃月英提著食盒進來,打開蓋子,卻見三色鮮艷的糕點格外奪目。

「正好,喝完酒再食些點心,真是妙啊!」步騭放下杯子嚷道。 ?·нéiУāпGê·СΟм黑+Уап巖+閣ㄧㄧΗéiУАпGê最新下一章節已經更新啦端掉一處司殿,陰司偏偏好保持沉默,目前我所知道有這能力的人,也只有陳文而已。[燃^文^書庫][www].[774][buy].[com]他也玩兒得太大了一些。不過這樣一來,司殿那邊兒的麻煩就徹底省掉了,有了前車之鑑,估計新來的司殿也不敢再對我怎麼樣了,這算是一個好消息!

不過薛玉那裏還是一塊心病。進屋去找趙小鈺。卻不見她的蹤影。在她電腦桌上看見一張便利貼,寫着:我擔心他們偏袒張嘯天,就算端茶送水,我也得去現場呆着。

我不禁笑了。她竟能受得了這種氣。

快到深夜卻不見趙小鈺回來,我出門找她時,孫靜陽自個兒開車停在了趙家別墅門口。 傅少輕點愛 對我偏頭示意:“上車。”

我遲緩了幾秒,上了車。

孫靜陽將車子開出了奉川縣主城外,我說了句:“姑娘,這大晚上,你把車開到這種偏遠地方,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麼?”

孫靜陽皺眉盯着我看了會兒:“是不是你陷害的張嘯天?”

我就知道是這事兒,果斷回答:“不是。”

並沒有給太多的解釋,有時候解釋多了反而漏洞重重,不解釋或者稍微解釋一下,聽者會自己找到一些合理的解釋。

孫靜陽滿眼懷疑:“你的嫌疑最大。”最新章節已更新

我側身將手搭在靠背上,笑呵呵說了句:“對呀,我的嫌疑最大,但是你能把我怎麼樣?殺了我?”

沒說這事兒是薛玉做的,就算說了她也不會相信,畢竟薛玉自己都說了,他這些天一直和孫靜陽呆在一起,沒有作案時間。孫靜陽直接懷疑到我身上,自然是先排除了薛玉纔來的。

孫靜陽咬了咬嘴脣,打開車門下車,到我這側氣憤拍了拍車門說:“下車。”

我一本正經下車,與她面對面而立,孫靜陽一臉認真和嚴肅,說:“我要先收掉你的一些魂魄,如果真的是你做的話,我就會收取你整個魂魄。”

我被她這嚴肅勁兒給逗笑了,這語氣好像跟在跟我商量似的,想都不用想,我是鐵定不會同意的,直接念起了召喚烏鴉的那個法咒。

烏鴉不一會兒就盤旋在了上空,哇哇哇大叫。孫靜陽很是吃驚,應該是第一次見能控制烏鴉的人。

“你這是……”

我說:“你這會兒最好別動,不然就算你收了我的魂,你也會被烏鴉啄成大花臉。”

哪個女子不**美,孫靜陽這會兒猶豫了,我也料到了她的反應。

誠然,我不是她的對手,但是就算她能收掉我的魂魄,這些烏鴉也會把她臉上啄得稀爛,她不可能不忌憚。

我之前還以爲她要跟我說事兒呢,沒想到是爲了收我的魂才把我帶到這裏來,我時間本來就金貴,當然不樂意了。

烏鴉在上面盤旋,我走過去伸手在孫靜陽臉上摸了摸,孫靜陽連連後退,我將笑容掛在臉上,自個兒都覺得我的笑容猥瑣,說:“就你這樣還是大學生呢,你師父沒教過你大晚上不要跟男人出來嗎?還是這麼偏僻的地方,是你本身就在向我暗示些什麼呢,還是你是真傻?”

孫靜陽被羞辱了,自然是滿臉氣憤:“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相由心生,心境高的人外表都不會太差,孫靜陽也是如此,男人都是用下1體思考的的動物,這種環境下,一般人早就忍不住了。

不過這女人可不敢亂動,這會兒她忌憚烏鴉,要是我真做出過分的事情,沒準兒她就破罐子破摔了。

豪門宮少:摯愛獨家狂妻 我說了句:“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說完轉身到了車前,拔出了車鑰匙,將兩扇車門全都關上,在孫靜陽面前晃了晃說:“好好在這兒呆着吧,真是沒事兒閒得慌。”

孫靜陽還沒反應過來,等我走出去好幾步之後她才說:“那我怎麼辦?”

車門鎖上了,車鑰匙被我拔走了,這裏人煙稀少,她就只有在這裏過夜了,或者可以選擇走路回去。

我沒回她的話,徑直走了,孫靜陽在後面歇斯底里大喊大叫。

進入主城,卻沒見孫靜陽跟上來,心說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那裏雖然人煙稀少,但是還是時不時有人經過的,萬一遇到什麼不法之徒把她怎麼樣了的話,就全是我的過錯了。

馬上給孫靜陽打了個電話,電話打過去,問了句:“沒遇到色狼吧?”

“你說呢?”孫靜陽的聲音在我後面響起,我回頭一看,孫靜陽滿臉陰沉在不遠處看着我,我馬上掛掉電話奪路跑了。

本想去找趙小鈺,被孫靜陽這麼一鬧,計劃也被大亂,打電話問了下趙小鈺,得知她已經回屋了,我也省去了去現場的時間。

因爲心繫案件,回屋就直接奔趙小鈺房間去了。

趙小鈺的觀察能力比較強,興許能發現很多端倪,要是能找到直接證據證明事情是薛玉做的就好了。

趙小鈺有一個口頭禪和三個習慣,‘姐姐’是她口頭禪,開槍了、摸死人、半遮門是她的三習慣,這會兒就虛掩着門,我沒敲門推門進去。

夜探花影拂閨房,春1色撩人思轉狂。

趙小鈺這會兒已經褪掉了身上警服,聽到開門聲音看了過來,而後兩兩對視,我先說了句:“身材不錯。”

趙小鈺迅速抓起旁邊一件白t恤套在了身上,然後臉不紅心不跳說:“張嘯天過幾天開庭,你要去嗎?”

自然是要去的。

因爲這件事情需要趙小鈺幫忙的地方很多,對這件事情沒有半點隱瞞,將來龍去脈全都跟她講了,趙小鈺自己本事個高智商的人,也被薛玉的連環計所驚,感嘆不已。

而就在我跟她聊天的這期間,局子裏劉叔打電話給趙小鈺,趙小鈺聽後眉頭緊鎖,掛掉電話對我說:“薛玉已經打通了關係,張嘯天開庭的時間將會提前,來不及收集更多證據證明他是被冤枉的了,這次張嘯天估計是真的栽了。”

我說:“張嘯天作惡多端,就算真的被判了死刑,他也是罪有應得。”

聽聞我這話,趙小鈺卻死死盯着我,有些不大滿意,說道:“法律是公正的,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不能給人定罪,即便他真的殺了人。”

我服了,舉手投降,趙小鈺隨後將開庭時間告訴我,就在兩天之後。

如果張嘯天一旦被判刑,我栽贓陷害的名頭很定也會落下。所以,這兩天時間,我和趙小鈺一直在收集各種證據證明張嘯天是無罪的,只要我能幫張嘯天開脫,這個栽贓陷害的鍋,自然就能卸下。

至第三天下午,張嘯天開庭的時間到後,奉川玄術階層的人幾乎全都趕往了法院,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奉川縣年輕一輩的玄術第一人的命運,就在這場審判上了。

趙小鈺本來就在警局之中,我則與馬文生還有馬蘇蘇一同前往法院,趙銘也難得陪同我們一起。

到了法院門口,旁聽的這些人大多對我指指點點,說我不厚道,對此我一笑而過,還未進入,見薛玉、孫靜陽和那個老婆子一同趕過來。

孫靜陽氣沖沖到我面前,向我伸出了手,我不明所以,猶豫幾秒捏住了她的小手,孫靜陽忙抽回手斥了聲:“你流氓呀你!把我車鑰匙還給我!”

尷尬了,不過那車鑰匙我早就不知道給丟哪兒去了,說:“沒帶身上,過幾天給你。”

孫靜陽狠狠看了我一眼:“張嘯天要被判刑了,你很高興吧。”

說完和她師父進入了法院之中。

薛玉在外面等了會兒,我讓馬文生他們先進去了,這裏只剩下我和薛玉兩人,薛玉指了指法院說:“薛家在裏面給的壓力,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張嘯天命運已成定局。至於你,你會不會像陳家那樣,被逼出奉川?或者被奉川拋棄,跟你爺爺那樣,成爲棄子?”

我摸着鼻子笑了笑:“期望太高就越失望,結果還沒出呢。”跪求:mobixs ?·нéiУāпGê·СΟм黑+Уап巖+閣ㄧㄧΗéiУАпGê最新下一章節已經更新啦進入庭審現場,找位置坐在了馬文生旁邊。[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張笑笑、張洪波等張家人就在我們前面一排,我進入後,張洪波回頭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張家輸得很徹底,沒想到會敗在你的手裏。”

在張家,張笑笑是我唯一可以不用有任何戒備心理說話的人,她這會兒也回頭看着我,盯着黑眼圈。明顯這幾天沒有睡好覺。看我的眼神還是滿帶哀求。估計在這個時候,依然想讓我網開一面,放過張嘯天。

我笑笑說:“張嘯天如果看到你這樣,估計就算被判了死刑也不會走得安心。”

聽到死這個字。張笑笑有些情緒波動,轉過頭背對着我,雙手抱膝應該是在低聲抽泣。馬蘇蘇本來一直在旁邊端着手機看視頻,這會兒放下手機看了看我:“陳浩,你爲什麼不解釋?”

我按了按太陽**:“有用嗎?對了,要叫陳浩哥哥!”

馬蘇蘇立馬不說話了,馬文生這會兒指了指另外一角,我看去,卻是李琳琳和陳文兩人,他們倆也對這次的庭審很觀主。

跟陳文揮手打招呼,他卻直接把我無視了,舉着手尷尬至極,就摸了摸馬蘇蘇的頭,引來馬蘇蘇一陣不滿的凝視。

下午三點半,庭審開始,張嘯天被押出來,西裝革履,依舊風度翩翩,往聽審席上看了看,自信滿滿一笑。нéiУāпGê下一章節已更新

而**審正式開始,法官一錘定音,我接到薛玉的短信:開始了,好好看着吧。

我也回覆了一條:開始了,你也好好看着吧。

發完短信站起身從聽衆席上離開,走到了張嘯天的旁邊,看着張嘯天一笑,說了句:“沒想到我會幫你辯護。”

這裏來的人大多都是奉川玄術階層的人,見我上來,很是吃驚。

最吃驚的莫過於薛玉、孫靜陽和張張笑笑他們了。

張嘯天也笑了笑:“我不會感謝你的。”

法律規定過,除了律師,其他經法院許可的公民也可以在刑事案件中當辯護人,現在我則是張嘯天的辯護人。

我上場後,趙小鈺穿着警服在旁邊對我做了個ok的手勢,眨眨眼,再握拳做了個加油的手勢,一系列動作看得人眼花繚亂,不知道的還是爲她天生啞巴。

在兩天之前,趙小鈺就已經和張嘯天見面說了此事,張嘯天並沒有拒絕。

也是趙小鈺給我申請的辯護人的資格。

我當做辯護人,薛玉的臉色變了,這才一開始,我就洗脫掉了栽贓陷害的黑鍋,薛玉的計劃失敗了一半。

之後正式開始,另外一個律師羅列出了一系列的證據,證明張嘯天有罪,那監控就是最強有力的證據,因爲那個時間段剛好是老太太死亡的時間。

證據列完,法官問張嘯天前往死者家裏做什麼。

我對這個問題也比較好奇,就細細聽着,張嘯天微微一笑:“去看老人家,你們信不信?”

鬼才相信,張嘯天絕對不是這樣的爛好人,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他不是去看老人家的。

法官連續問了幾個問題,張嘯天都模模糊糊回答了過去,我最後說道:“我要給張嘯天做無罪辯護,具體證據,由你們警局的趙小鈺警員來說。”

本來應該是我說的,但是我口才不大好,只有臨時交給了趙小鈺,趙小鈺狠狠瞪了我一眼,走上前來接過我手裏的這些東西。

煞有其事開口說:“老太太並非他殺,而是自殺。”

此言一出,在座譁然,法院敲了敲定音錘,等現場安靜下來之後趙小鈺才繼續開口說話,因爲這地方位置太小,我先退後幾步,找了個位置坐下聽故事!

“我向死者的鄰居瞭解過,死者患有頸椎病,發作起來疼痛不已。”趙小鈺抽出一張紙來呈交上去,“這是法醫的證明。”

然後繼續說:“死者生前跟不少居民說過,在她頸椎病發作時,她便用一根繩子懸在頸上拉伸頸椎,減緩疼痛。而死亡現場的那根繩子是綁在空調支架上的,我去看過空調支架,支架其他地方鏽跡斑斑,唯獨繩子懸掛除沒有鏽跡,反而鋥亮,說明死者不止一次將繩子懸掛在那裏用來拉伸頸椎,鏽跡都被磨掉了。”

如果是拉伸頸椎的話,站着肯定太累,自然是要坐着拉伸,這樣也符合死者爲什麼會坐着吊死在寫字檯前。

旁邊幾個趙小鈺早就找來的鄰居,都可以作證。

薛玉這會兒臉色鐵青,張笑笑神色複雜看着我,我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轉頭繼續看向趙小鈺,從沒覺得這妮子身上這麼光輝照人。

趙小鈺緊接着又說道:“另外,那根繩子是用麻線搓成的,懸掛處的麻線也被磨得光滑平整,更能證明死者不止一次用這種懸掛方法拉伸頸椎。”

這會兒另外一個律師開口:“如果是這樣,爲什麼之前用懸掛法拉伸頸椎沒有死亡,偏偏在嫌疑人去後纔出了意外。”

趙小鈺笑了笑,鄰居將老太太當時坐的那把椅子拿了上來,趙玉鈺舉着椅子說道:“我曾經去農村辦過案,這種椅子還是農村十幾年前坐的木製椅子,大家看椅子這一隻腳。”

農村我家的椅子就是這樣的,大多用泡桐樹製造,屋子前面椿樹雖然不少,但是爺爺他們卻不捨得砍掉做椅子,椿樹在農村是用來做房樑和棺材的。

大家看向趙小鈺所指的那一隻腳,那一腳比其他的三隻腳要短上一些,趙小鈺說:“椅子是用梧桐樹做成的,木質本就疏鬆,再加上年代久遠,裏面已經被蟲蛀空,老太太當天以懸掛法拉伸頸椎,繩子長度本來剛好,坐下時卻因爲椅子一腳斷裂,椅子偏移,老太太重心突然向下,繩子瞬間將老太太的頸椎拉斷,老太太動彈不得,無法自求,這才活活吊死在寫字檯前。”

案子已經很明朗了。

老太太用懸掛法拉伸頸椎,卻因爲椅子一隻腳斷裂,將頸椎拉斷,從而死在了寫字檯前,這根本不是一宗謀殺案,不過是因爲死者的失誤導致的死亡案件而已。

趙小鈺說完,再加了一句:“所以,這件事情與張嘯天並無關係。”

這番辯解太過精彩,我都忍不住想要鼓掌,拍了起來。

在場的人雖然不大喜歡張嘯天,卻對趙小鈺刮目相看,掌聲雷動,法官見場面失控,馬上敲定音錘,然後將目光放在了薛玉的身上。

果然是溝通好了的,這會兒在徵求薛玉的意見。

薛玉不語,爲了避嫌也不語法官對視,而對方那個律師直接啞然無語,無話可說了。

法官最後說了句:“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這樣只能多提供一種可能,並不能證明張嘯天無罪。”

趙小鈺本來這會兒形象很高大上,但是卻突然叉腰笑了起來:“姐早就料到你會這麼說了,色陳浩,這回該你上了吧。”

我很是無語看着趙小鈺,好不容易纔對她崇拜起來,全毀了。

我走上前說道:“法官應該認識我吧?我曾經來過這裏一次,在坐的各位大多都是奉川玄術階層的人,對鬼怪之事應該都很熟悉,我還有最後一位證人,那就是老太太本人!”

說完,摸了摸扳指,將扳指裏面的老太太放了出來。

薛玉算錯了一件事情,那椅子的事情肯定是他用蠱蟲做的手腳,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動的手,就只能說是蟲子啃食了椅子。

但是薛玉爲了避嫌沒有直接接觸老太太,所以並不知道老太太因爲孫女死亡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死後心有不甘變成鬼魂。恰恰因爲我看見了老太太,老太太的鬼魂纏上我,被我收服。

那天在另外一棟別墅看我的,正是老太太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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