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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的價格,徹底的澆滅了他們的希望。

“歐陽老哥,惜夢小姐的出價算不算得數?”皇甫厲對歐陽屠問道。

歐陽屠,鬚髮皆白,但是面色紅潤,精神矍鑠,猶如一個健壯的小老頭,只是左臉上有一道兩寸長的疤痕,讓整個人看上去猙獰了許多。

“當然算,只是這價格還是有點低,六十萬吧。”歐陽屠動了動嘴皮子,又加了十萬金幣,好似這十萬金幣不是金子,而是石頭。

“歐陽老先生還是如同以前那般,如此的有氣魄,作爲一族之長,也不能讓人小瞧了,七十萬。”孫乾不甘示弱,淡淡的喊出了七十萬的高價。

皇甫厲呵呵一笑,捋着鬍鬚道:“作爲東道主,也不能小氣了,八十萬。”

“你們三大世家真是太有錢了。”龍仁對着皇甫依依感嘆道。

皇甫依依掩嘴一笑,沒有接龍仁的話茬。

“皇甫老哥,我古家纔是真正的東道主,雖然比不上你們三大世家,但這麼多年還是有點積蓄的,我們古家也願意爭一爭,八十五萬。”古晨也出價了。

“看樣子,大家都對烈火掌勢在必得,那咱們就別浪費時間,拿出各自最高的價格吧,我皇甫家族,一百萬。”皇甫厲站起身來,朗聲道,現場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歐陽家族,一百一十五萬。”歐陽屠高聲道。

一口涼氣沒抽完,又一口涼氣襲來。

聽到歐陽屠的報價,孫乾緊緊皺着眉頭,良久之後,眉頭鬆開,攤了攤手,表示放棄,而古晨更是不用說,在皇甫厲喊出一百萬的價格時,古晨就已經放棄了。

“歐陽家族出價一百一十五萬,還有沒有人出更好的家?”管事舉起手中的小錘,高聲喊道。

幾個呼吸之後,沒有出價,管事又喊道:“一百一十五萬第二次。”

……

“一百一十五萬第三次。”話音落下,管事手中的錘也落在了拍賣臺上:“恭喜歐陽家族,成功拍下地階高級武技烈火掌。”

歐陽屠成功拍下烈火掌,其他人不免要對他恭賀一番。

“各位,此次拍賣會到此結束,請大家有序的離開。歐陽老哥,你跟我來辦理一下手續。”皇甫厲說完,便帶着歐陽屠離開後了拍賣大廳。

如此痛快的就結束拍賣,有些出乎龍仁的意料,而那五個黑袍人自始至終也沒有出價,讓龍仁很是疑惑。

“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這五個黑袍人很可能就是妙優府的人,我能猜的到,以皇甫厲他們這人老成精的人物,豈會猜不到,他們肯定還會有動作。”龍仁心思急轉,仔細琢磨着其中的貓膩。

“我需要去幫助管事處理一些事情,你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別再遭惹歐陽惜夢了,這個小魔女瘋起來辦事沒有分寸的。”皇甫依依在龍仁耳邊小聲說道,見龍仁點頭後,就離開了拍賣大廳。

龍仁站起身來,見那五個黑袍人還沒有離開,心思一動,對着古君浩兩人道了聲告辭,便離開了拂塵拍賣行。

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龍仁進入到了天書空間,而後將天書縮到一粒灰塵大小,又回到了拍賣行,正巧碰到五個黑袍人要離開拍賣大廳,龍仁立馬控制着天書落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肩膀上。

在落到這個人身上的時候,這個人身子一頓,銳利的眼神在肩膀上掃過,發現什麼也沒有後,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怎麼了老三?”另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袍人低聲問道。

“沒事,也許是錯覺,剛纔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有人就在我們身邊窺探我們。”

“三個,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以我們兄妹五人的實力,誰也別想攔住我們,更何況……”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好了,他們跟上來了,大家要小心了,切不可大意。”身材高大的黑袍人打斷了女子的話,語氣凝重的說道。

隨即,五人加快速度,快速的離開了藥王城。

在天書空間中的龍仁,在那個黑袍人望過來時,還以爲被發現了,一顆小心臟嚇的撲通撲通直跳。

“真是好敏銳的覺察力,嚇了小爺一跳,不過剛纔那個女子的聲音怎麼感覺有着一點的熟悉?”龍仁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呆在黑袍人的肩膀上,只見五個黑袍人出了藥王城,速度再次加快,毫無阻礙的穿過無息沼澤,而後來到了寂寞森林的深處,前前後後不過花了半個多小時,由此讓龍仁肯定,這五個黑袍人都是後天靈者。

“幾位,跟了這麼長時間了,是不是也該出現了,這個地方應該是你們引誘我們出現,而後把我們一網打盡的最好地方。”五個黑袍人停住腳步,那個身材高大的黑袍人淡淡的說道。

“嘖嘖,真是沒想到,妙優府的金木水火土無形護法會一起出動,這可是個大驚喜。”古晨嘖嘖稱讚的聲音響起,接着,古晨、皇甫厲、孫乾、歐陽屠以及水澤五個人出現,成包圍之狀,把五個黑袍人圍住。

眼神波瀾不驚的瞥過皇甫厲五人,高大的黑袍人道:“大驚喜,不知道你說的是誰給誰驚喜?”

“這裏是我們人族的地盤,你們這些龍族的走狗,既然出現了,就別想活着離開。”說話間,水澤手中出現了一把利劍,劍尖直指高大的黑袍人冷喝道。

“龍族的走狗,虧你們這些僞君子說的出口,究竟是誰逼我們投靠龍族的,當年又是哪些王八蛋不顧盟約,讓我們妙優府獨自對抗龍族的,你們現在有如今的田地,全部是自作自受。”黑袍人中的那名女子氣憤的罵道。

這一頓叫罵,讓五個人的臉一陣發燙。

“你不說是你們妙優府的人沒有骨氣,反倒怨我們,我們半路也遭遇到了龍族之人,等把他們打退了,趕到的時候,你們已經投靠龍族了,是你們先背棄盟約的。”孫乾強自爭辯道。

“放屁,影月谷,外加你們三大世家,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勢力,沒有一個在規定時間內到達,你們竟然在這恬不知恥的說遭遇到了龍族,騙鬼去吧。”那名黑袍女子接着罵道。

“四妹,現在說什麼也於事無補,咱們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也無法復活,什麼也不要多說了了,棄自己的同族不顧,比我們投靠龍族還讓人不恥,大家心裏清楚就好了。”高大的黑袍男子對黑袍女子說道。

聞言,黑袍女子對着皇甫厲幾人譏諷的一笑,便不再言語。

“聽說你們金木水火土五行護法,是妙優府主敖天投靠龍族之後,在龍族的支持下,訓練出來的,以前只是聽聞,沒想到這次你們竟然全體出動,看來是很有自信能在我人族之地來去。”歐陽屠捋着鬍鬚,不疾不徐的說道。

不屑的一笑,高大的黑袍男子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用一部假的烈火掌引誘我們出現,你們只會玩弄卑鄙手段,可惜,我們府主早就識破了你們的陰謀,真正的烈火掌在百年前就已經遺失,豈會出現在你們這些落魄人之手。”

“既然你們能出現,就說明飄香閣有限責任公司確實是你們妙優府創辦的,老夫就說呢,一個少年,會有兩個後天靈者護衛,當今人族,只有你們這些走狗才,還有哪個勢力會有這麼大的手筆。”皇甫厲厲聲道。

天書空間中的龍仁聽到此處,頓時全身冰涼。皇甫厲只問的是飄香閣有限責任公司,並沒有問鳳來酒樓,也就是說這門地階高級武技的名字,皇甫厲並沒有透露給鳳凰,由此可以看出,龍仁掉入了一個陷阱,一個鳳凰挖的陷阱。

“什麼飄香閣有限責任公司,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有什麼本事你們就使出來吧,正好新仇舊賬一起算。”高大的黑袍男子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隨即便不再理會那什麼莫名其妙的公司,冷聲道。

雖然高大的黑袍人沒有承認,但是皇甫厲等人心中已經萬分肯定龍仁的飄香閣有限責任公司隸屬於妙優府,同時心中打定主意,解決完眼前的五個黑袍人,就去把龍仁的公司給端了。

“先不着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們五個修爲最高的只不過是五重天的後天靈者,最低的不過三重天,而我們五個,最低的是五重天的後天靈者,老夫很好奇,明知道是個陰謀,你們還出現,還正大光明的出現在拍賣行內,老夫很好奇,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自信。”歐陽屠皺着眉頭凝聲道。

這件事情透着一點古怪,而且歐陽屠的修爲最高,他來時感覺周圍隱藏着什麼可怕的東西,可是仔細的查探下來卻什麼也沒有發現,這讓他心中有點不安。

“是本座。”一道極具壓迫力聲音猶如炸雷般在寂寞森林的上空響起。 這一道壓迫力的聲音充滿着自信,猶如天雷一般,滾滾而來,驟然間狂風涌動,草屑紛飛,妖獸狂奔,一些修爲低的普通妖獸,甚至被這道聲音震死。

“是妙優府主敖天。”和敖天打過交道的歐陽屠率先喊道,語氣中有着一種深深的忌憚,而他臉上的猙獰傷疤,就是敖天留下的。

“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你還能識得本座的聲音,看來你是對本座已經達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拿到聲音再次響起,只是此次輕柔龍仁些。

話音落定,狂風頓止,一道白色的人影出現在了五個黑袍人的頭頂之上,用一種睥睨的眼神掃視着歐陽屠幾人。

白色人影身材頎長,面白鬚淨,俊逸的臉龐帶着一點邪邪的笑意,好似一個人蓄無害的年輕人一般,他就是妙優府的府主敖天。


“拜見府主。”五個黑袍人撤掉身上的黑袍,以一身勁裝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中,五人臉上帶着一種狂熱,眼神卻無比的恭敬,對着敖天單膝跪地的喊道。

“都起來吧,剛纔你們說的話本座全都聽見了,水護法,尤其是你,罵的本座心裏那叫一個痛快。”敖天對着五人中的唯一女子讚賞道。

“府主謬讚了,屬下只是氣憤不過他們這些僞君子的所作所爲,爲我們妙優府爭口氣而已。”水護法語氣略有些歡喜的答道。

……

在天書空間中的龍仁想明白自己很可能在不知不覺間掉進了一個陷阱中之後,立馬聯繫黑蠻,他和黑蠻之間有着特殊的感應,無論距離多遠都能聯繫的到,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李夢琪他們,龍仁弄不清鳳凰會怎麼做。


敖天的出現,敖天的聲音,把在天書空間的龍仁震的都頭暈耳鳴的,待恢復過來,龍仁立馬聯繫黑蠻,通過和黑蠻一陣交談,龍仁放心了不少。

黑蠻幾個人全部被文博兄弟給請到了鳳來酒樓,現在被關在一間密室之中,由文博兄弟親自看管,鳳凰也沒有爲難他們,因爲這幾天的相處以及對黑蠻那種無招勝有招的境界的佩服,文博兄弟還算夠意思,對於他們的要求,都最大程度的滿足。

知道了是這種情況,龍仁確定了自己確實掉進了鳳凰佈置的陷阱之中,而龍仁也就不着急立馬趕回去了,鳳凰抓住李夢琪她們,無非就是讓他投鼠忌器,讓他不要揭穿她,讓文博兄弟親自看着他們,無非是忌憚他所瞎編的遁術,她的這點小心思龍仁還是懂的。

以妙優府能力,如果鳳凰不抓李夢琪他們,龍仁還會覺得鳳凰也許與此時毫無相關,龍仁心裏還抱着一絲的僥倖,就算被皇甫厲冤枉,有着文博兩個後天的靈者在,還有着反抗的能力。

但現在,人被鳳凰抓住,皇甫厲他們肯定以爲他們潛逃了,妙優府的帽子徹底算是被扣上了,事已至此,龍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敖天,你會出現,真是大大的出乎我們的意料,正好,幾十年前的恩怨,咱們一次了結。”歐陽屠摸了摸臉上的疤痕,很一失足的說道。

淡淡的一笑,敖天擺了擺手道:“幾十年前能在你的臉上留下一道疤痕,今日就可以把你的整個令人厭惡的老臉給毀掉。”

“歐陽前輩,報仇不急於一時。”先前拔出利劍,一副迫不及待動手的水澤,再見到敖天出現後,反倒不着急了。

“敖天,咱們曾經也算得上朋友,也曾引爲知交,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誡你,讓你收斂一下,但是你太傲氣了,成長的也太快了,快的令當時的大乾帝國都感到了不安,就更別說我們這些人了……”

“那又怎麼樣。”敖天毫不客氣的打算了水澤的話,一臉鄙夷的道:“你還好意思說和本座曾引爲知交,這是本座一輩子感到最羞恥的事情,那份統戰盟約是你來和本座簽訂的,當時本座真的把你當做一個可以信任的朋友,你也信誓旦旦的保證,當我們妙優府引誘龍族出現,你們就會立馬趕到,對龍族展開全面的反擊,全都是他媽的放屁。”

“當我們拼死抵抗龍族三天三夜之後,你們還是一個人沒有出現,那時候本座就對我們整個人族失望了,本座的父母就是死在龍族之手,本座對龍族恨意滔天,當時本座打算拼死一戰,可不忍看到手下一個個跟着本座送死,所以本座投靠了龍族,從那時起,本座就把對龍族的恨意全部轉移到了你們這些卑鄙的小人身上。”

敖天臉上滿是痛苦的回憶之色,一張俊逸的臉龐也扭曲了起來。

“這些你們都不知道,你們只知道如何爲自己爭權奪利,只知道在我們投靠龍族之後,大肆的宣揚我們妙優府如何如何的沒有骨氣,如何如何的數典忘祖,如何如何的可惡。水澤,你就是第一個跳出來喊和我恩斷義絕,與我們妙優府勢不兩立的。”敖天如同刀鋒般銳利的眼神直視水澤,讓水澤不敢與之對視。

冷笑一聲,傲天接着道:“本座真是敬佩你的氣魄,你的這一舉動,讓你贏得了聲望,甚至幫助你升到了影月谷長老的位置,可是你的內心不愧疚嗎,水澤長老。”

敖天的話猶如一個重錘一般,一下一下的狠狠的敲擊在水澤的內心,等敖天這些話說完,水澤的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水澤,當年咱們兩個是人族中最傑出的人物,以咱們的修煉天賦,可以睥睨當時任何一個人,像歐陽屠還有古晨這笨的要死的老一輩咱們就不說了,就說他。”敖天猛然指向孫乾道:“孫乾,當時被咱們兩個不瞧在眼裏的小人物,修爲都已經趕上你了,而他也已經混成了孫家的族長,而你呢,還是一個長老,知道是爲什麼嗎,因爲你有愧,你有心魔,所以你會止步不前。”

“如果你沒有愧,以你的能力和天賦,如今影月谷的谷主便應該是你,就不會輪到歐陽玉妍這個在我們眼中照樣看不上的卻被人們津津樂道的天才身上。你說本座自傲,自傲是本座的本性,也是本座的資本,而你呢,只會隨波逐流,在爭權奪利中迷失了自己,真是可悲,可嘆,也可恨。”

敖天的這些話,讓水澤想到了曾經的很多過往,那時的他何等的意氣風發,以絕佳的天賦進入妙優府,堪是影月谷年輕一輩的翹首,就是歐陽玉妍也不被瞧在眼裏,爲了爭權,爲了奪利,辦了許多爲人所不齒的事情,其中最後悔的一件便是坑害敖天這個對他以誠相待的朋友。

本以爲這麼多年過去了,時間已經把他的愧疚全部消磨殆盡,當此刻敖天字字誅心的說出來,他才發現,對敖天的愧疚,只是被隱藏了起來,從來不敢拿出來而已,而影響他修煉進展的,恰是這些愧疚之情,那他難以沉心靜氣。



“啊~”水澤忽然抱頭痛呼了起來,體內的後天靈氣瘋狂的運轉,牽引着天地間的後天靈氣不斷的向他匯聚着。

“不好,府主,他要突破了。”被敖天成爲水護法的女子驚呼道。

敖天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無妨,水澤的修煉天賦不亞於本座,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只突破了一重天,現在讓他重溫一下突破的感覺吧。”

水澤在這個時候竟然會突破,大大出乎了皇甫厲等人的預料,如果這個時候敖天動手,水澤必死無疑,因爲突破過程最忌打擾,好在敖天並沒有動手,讓皇甫厲等人放心了不少。

敖天的話不僅僅對水澤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力,皇甫厲等人心中也是愧疚萬分,但做出借龍族之手除掉妙優府決定的不是他們,他們只是依照命令行事而已。

時間緩緩的流逝,水澤身上的氣勢慢慢的攀升,強大的氣勢自主的在水澤身上散發出來,在水澤氣勢的壓迫下,古晨都有些難以抵抗,而妙優府的金木水火土五行護法卻絲毫不受影響,因爲敖天隨手一揮,水澤蔓延過來的氣勢就徹底的崩散。

敖天是可怕的,可是歐陽屠沒想到敖天竟然成長到了如此的地步,他以前和敖天交過手,當時敖天的實力和他差不多,但是現在,可以輕易的散去水澤散發的氣勢,歐陽屠做不到,心中不得不佩服敖天的天賦以及修煉速度。

半個小時以後,水澤身上的氣勢攀升到了一個高點,隨着氣勢的一收一縮,水澤鬆開了抱着頭顱的雙手,感激的看了傲天一眼,對着敖天深深一鞠躬,歉意的說道:“敖天,以前的事情是我水澤對不起你,我也知道你恨我,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後悔也沒有用,你現在投靠了龍族,就是我水澤的敵人,來吧,咱們再大戰一場,生死聽天命。”

“你~不是本座的對手,也不配做本座的對手。”當年唯一被他認可的朋友坑害他,敖天心中對水澤恨到了極點,說話是毫不留情。

“是嗎。”水澤不在意的一笑,體內後天靈氣瘋狂的輸入手中的寶劍之中,寶劍劇烈的顫抖起來,伸手一彈,利劍在空中留下一道實實在在的劃痕,向着敖天衝刺而去。

“百步穿楊麼。”敖天淡淡的說道,好似能割斷空間的一劍在他看來是那麼的不值一提。 百步穿楊,地階初級武技,水澤的成名絕技,當年有無數的人死在或者敗在了這一絕技之下,這也是水澤引以爲傲的一種資本。

水澤一出手就是自己的絕招,顯然,是想試一試敖天現在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

面對這一劍,敖天不慌不忙,好似沒有看到一半,然而就在這一劍刺到敖天咽喉時,敖天閃電般探出一隻手,只聽叮的一聲,利劍被敖天兩個手指頭夾住,不能前進絲毫,劍尾還不停的顫抖着。

敖天簡簡單單的兩個手指頭就擋下了水澤的百步穿楊,而且那種出手的速度真是達到了快如奔雷極速閃電,衆人的喉嚨不由的滾動了一下,水澤更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百步穿楊,利劍飛出,能精準的取敵人首級於千里之外,那是因爲利劍自始至終都受到水澤的控制,現在被敖天用手指夾住,水澤回過神之後,便要收回利劍,但無論如何努力,除了讓劍尾顫抖的更加劇烈之外,利劍在敖天的手中難以移動絲毫。

“哼。”敖天冷哼了一聲,伸出另一隻修長的手掌,手指在劍身上輕輕一彈,利劍立馬停止了顫抖,而水澤則是氣血翻過,喉嚨滾動,終究是壓抑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人也萎靡了不少。

敖天的修爲在場的所有人都看不透,大家都知道敖天很強,但是沒想到強到了這種地步,幾乎沒有出手,就把剛剛晉升爲七重天后天靈者的水澤重創,那他是八重天或者是九重天甚至是……


“你現在達到了什麼境界?”水澤抹了把嘴邊的鮮血,擡起頭問道。

淡淡的看了水澤一眼,而後又在歐陽屠幾人的臉上掃過,敖天傲然道:“你們可以試一試。”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敖天手中的利劍斷裂成了五截,五段利刃閃着凜冽的寒光漂浮在敖天的周身,再次在五人身上掃過,見五人完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冷冷的一笑,袖袍滾動,大手一揮,嗖的一聲,五段利刃一起飛出,分別向着歐陽屠幾人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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