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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雖有點不想上前,但最終沒有辦法上前來阻止。

“救救我。”錢至勇一邊這般對我們說,一邊竟轉身往樓上跑,而他身上的血流了一地。

我們趕忙跟着他上樓。

“錢至勇,不要。”我看見錢至勇竟跑上了頂樓,然後居然將自己關進了一個巨大的牢籠裏,從裏面將鐵籠反鎖。

“救救我!”錢至勇在鐵籠裏絕望的看着我們,然後將身上的衣服脫了,正在我們疑惑他要幹什麼的時候,他舉起菜刀,在他滿是血的肚子上,竟狠狠的切了下去,從胸膛一直切到了腹部。

“啊!”錢迎迎和錢梅梅等人失聲尖叫。

我被錢至勇這樣極端自殘的行爲徹底震住了。

“救救我!”錢至勇絕望的求救,而大量的鮮血從他切開的口子裏流淌出來,而後腸子內臟也隨之被帶了出來。

我強忍着噁心,趕緊跑到鐵籠面前,試圖將那鐵籠打開,可那鐵籠已經被上鎖,而上面根本就沒有鑰匙。

我的心一沉,想要將鐵籠砸開,可我看了一下鐵籠,鐵籠是用非常粗的鐵凝聚而成,根本不是一般東西能砸開,更不要說是在短時間之內。

我只能改變計劃,準備說服錢至勇這種自殘的行爲:“錢至勇,你不要想不開,沒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

“救救我。”錢至勇看着我,眼淚竟掉落下來。

瞬間,我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自殺?

咔嚓!

猛然,錢至勇重重的將自己的左手砍了下來,鮮紅的血濺落在我的臉上,而左手隔着鐵籠,滾到了我的面前。

我就這樣直直的看着錢至勇,臉頰上一片溫熱。

“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滿身是血,內臟外翻的錢至勇走到我面前,絕望的對我哀鳴。

咔嚓。

又是一聲,錢至勇將自己的右腿徹底砍斷。

咔嚓,然後是左腿。

我的世界在這一瞬間變成一片血紅,我忘了所有的一切,就那麼看着人棍的錢至勇蠕動的爬到我的腳邊,流血的眼睛望着我,一字一字開口:“上帝已經降臨在這裏,審判已經開始,所有的罪人都休想逃離。”

話剛落,錢至勇竟砍掉了自己的腦袋。

咕嚕咕嚕!

那死不明白,滿臉絕望的腦袋滾到我的腳邊,就那麼靜靜的躺着。

錢迎迎和錢梅梅已經徹底昏倒,其他人也被眼前殘忍的畫面嚇的回不過神來,根本一動也不會動了。

嘔!

我驀然轉身狠狠的嘔吐起來,翻江倒海,好像要將一切都吐出來,隨後,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而我在大堂的沙發上,其他人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錢梅梅正低着頭哭泣,錢迎迎低着頭,臉色不是很好,而魏升金正坐在她旁邊安慰,王洋則有些無精打采的靠在旁邊,最角落的錢海旺沉默着。

“顧蘇,你醒了。”錢梅梅看見我醒過來,擦了擦眼淚走到我面前。

我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看着錢梅梅等人:“你們來這裏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我這個問題。

我抓住錢梅梅的手:“梅梅,你們到底來這裏幹什麼,你們到底爲什麼要參加這種遊戲,你們不要命了是不是。”話到最後,我已經徹底的歇斯底里。

錢梅梅沒有出聲,只是沉默的低着頭。

突然,錢海旺站起來:“爲了錢,只要我們能撐過七天,我們就能得到十個億。”錢海旺的雙眼冒着貪婪的亮光,好像這十億已經在他面前,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拿到。

“那人命呢,他們的性命比不上那十億嗎?”我質問錢海旺。

錢海旺卻笑了:“用幾條人命換來十億,這不是很合算嗎,何況,我們一定能撐到離開。”

我看着錢海旺,已經說不出話來。

“梅梅,你們不要再傻下去了,趕快回去吧。”我轉向錢梅梅。

錢梅梅流着淚搖頭:“顧蘇,從我們參加被選中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任何退路了,只要我們退,我們就——必死無疑。”

我僵硬住,退出就會——必死無疑!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個,到底是什麼遊戲?

“顧蘇,你幹什麼?”錢梅梅想要拉住我,我上上下下的找這豬管家:“豬管家,你出來,你出來啊!”

這樣一天一條人命,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能再眼睜睜的看着任何人在我眼前死去,還是以這樣一種極端殘忍痛苦的方法。

可不管我怎麼喊,古堡里根本沒有人來答應我。

“顧蘇,你不要喊了,這就是遊戲規則,要麼我們撐過這剩下的幾天,要麼,我們都死在這裏。”錢梅梅平靜的對我說。

“我們一定要撐過去。”我堅定道。

晚餐照常開始,我們走進餐廳,就看見豬管家正坐在中央。

“錢至勇死了,這到底怎麼回事?”我看見豬管家,激動的上前想要問個明白。

豬管家沒有看我一眼,只用他那詭異的聲音道:“大家用餐吧!”

“錢至勇死了。”我猛然阻止豬管家用餐,強硬的想要他給我一個說法。

兩個人,整整已經死了兩個人,我不能讓他們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慘死在這裏。

“顧蘇。”錢梅梅使勁向我使眼色,想要我不要再問。

但我不能聽她的,我軟化了態度:“豬管家,我們已經死了兩個人了,而且每一個的死法都是那麼的痛苦,殘忍,你不能這樣什麼都不告訴我,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的,這個古堡,這個遊戲,你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求你,你就告訴我們吧?”

豬管家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紅酒從透明的杯子上慢慢滑落,印出錢梅梅恐慌的臉。

豬管家緩緩轉向我,一雙陰森森的眸子盯着我,一字一字的開口:“顧蘇,你確定你想知道?”

我堅定的點頭。

豬管家的眸子眯起:“顧蘇,你可知道知道這真相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不管什麼代價我都願意,只要你告訴我。”我直視豬管家的眼睛,無論如何,我不想再看見悲劇發生。

豬管家冷哼,嘲諷的看着我:“顧蘇,你以爲你是誰,拯救世人的上帝?我告訴你,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們自願的,你要覺得救得了他們,你儘管救。”話落,豬管家再也不看我一眼,離開了。

我僵硬在原地,豬管家的話彷彿莫名的擊中我某一處,讓我無言以對。我搖搖頭,不管怎麼樣,我絕對不能再眼睜睜的看着有人死在我眼前了。

“大家,我覺得從現在開始,我們應該時刻在一起,這樣能避免再出事情。”我對在座的人們說道。

“那睡覺怎麼辦,也在這裏睡?”錢迎迎嘲諷的看着我。

“我們可以一起在大廳,你若想睡覺,可以在大廳的沙發上睡。”我道。

錢迎迎冷笑一聲:“大廳的沙發上?那是人睡的地方嗎!要睡你自己睡,反正我要回房間。”

“對,沙發又小又硬,根本睡不了。”魏升金附和,笑着對錢迎迎道:“時侯不早了,姐夫送你回房間。”

錢迎迎答應,走之前對我冷哼一聲。

“錢迎迎——”我還想挽留,錢迎迎和魏升金已經上樓了。

“那我們也可以——”我只能對剩下的人說。

王洋打了哈欠:“迎迎說的對,這種沙發睡的太不舒服了,我還是比較喜歡睡牀。”說着,王洋也跟着起身,離開了餐廳。

“錢叔叔。”我見錢海旺要起身,連忙喊住他。

錢海旺對我尷尬的笑了笑:“小蘇啊,這時間沒剩下幾天了,我相信,我們這些人一定能平安度過的,你就不要擔心了!”錢海旺安慰了我幾句,也走了。

“顧蘇。”錢梅梅看着我欲言又止。

“梅梅,他們爲什麼要走?”我想不明白。

錢梅梅將我拉到她身邊:“你,不要難過,或許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吧。”

我沒有說話,沉默在我跟錢梅梅之間曼延。

許久,錢梅梅開口:“顧蘇,你知道嗎,其實我們家表面看似平靜,其實,並沒有那麼好。”

我看向錢梅梅。

錢梅梅繼續道:“你是不是很奇怪,至勇那天爲什麼打爸爸?”

我點頭,我確實奇怪,錢至勇那天毆打錢海旺的行爲根本就是大逆不大的行爲。

錢梅梅苦澀的笑了笑:“其實,錢海旺根本不是我們的父親,我們的父親在很久之前就不在了,兩年前,媽媽認識了他,不知爲什麼,媽媽很喜歡他,不僅讓我們跟着他姓,並將家裏的錢都給了他,還把本來要讓至勇繼承的公司也轉到了錢海旺的名下,所以,這兩年來至勇一直都恨錢海旺。大概是忍了太久,所以那一天就爆發了。”

我聽着錢梅梅的訴說,總覺得不可思議。

錢梅梅又斷斷續續跟我講了她們家的事情,不知講了多久,才停歇:“顧蘇,時間不早了,你也快回去睡覺吧。”

我點點頭,我本想讓錢梅梅跟我一起的,就算兩個人也能安全些,但有一種直覺告訴我,跟她們一樣錢梅梅也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夜,已經很深,我的思緒也很亂,於是我漫無目的在古堡裏徘徊。

突然,一陣輕微的哭泣聲傳入我的耳朵,我一愣,趕忙輕了腳步,尋着哭泣聲走過去,但卻在轉彎口徹底愣住。

只見錢迎迎正衣衫不整的癱坐在地上,而魏升金則在穿衣服。

“魏升金,你居然敢這麼對我。”錢迎迎驟然變的猙獰。

魏升金穿戴完衣服,居高臨下的看着錢迎迎:“就是我,怎麼了,我還告訴你,我想上你,已經很久了。”

我偷看着這一幕整個人都震驚了,在古堡裏,魏升金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對錢迎迎用強。

“錢迎迎,你說你長的那麼好看,我要是不上,多可惜,何況是在這裏。” 與上校同枕 魏升金蹲下身捏住錢迎迎的下巴:“我勸你啊,以後也乖乖的讓我上,在這裏根本沒有人會幫你,更沒有人能制裁我。”

錢迎迎憤怒而猙獰的看着他:“魏升金,我一定要殺了你。”

魏升金只是不屑的笑了笑:“我等着。”然後竟不看地上的錢迎迎一眼,徑直離開了。

我本能的想要上前去阻安慰錢迎迎,但又僵硬在半路,不行,錢迎迎素來是一個要面子的人,要是她現在這樣再看見我,一定會受到刺激的。這般想着,我終究沒有過去。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在確定錢迎迎回到睡房,不會敢傻事的情況下,我纔回房。

這一個晚上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無論我怎麼想睡着,翻來覆去依舊是毫無睡意。

咕嚕嚕!

在凌晨之際,我被肚子餓醒,於是我就下樓去廚房找東西。

我這才發現,古堡的廚房不僅大,而且每一樣東西都很有年代感,卻非常的有味道。

咕嚕嚕!

肚子再一次響起,我環顧四周,可偌大的廚房竟比我的臉還乾淨,沒有辦法,我只能翻找一下里面,期盼在櫃子裏,或者鍋裏面會有食物。

突然,一陣味道瀰漫過來,我一回頭,竟發現在最角落處竟有一個非常大的蒸籠。

你與時光皆情長 我捂着飢餓的肚子笑了,趕忙跑過去打開。

“啊!”可剛打開,我尖叫着扔掉了蓋子。

這,蒸籠裏哪裏是什麼食物,竟是五花大綁,已經被蒸熟了的——魏升金。

我害怕的跑出廚房。

“顧蘇,你,你怎麼了?”聽到我尖叫聲的錢梅梅跑下來。

豪門閃婚之盛寵嬌妻 “魏,魏升金——”我哆嗦着,指向廚房。

“升金,怎麼了?”

錢梅梅要跑進去,我趕忙拉住她:“梅梅,你,別進去。”

錢梅梅慌亂的拉開我的手,跑進廚房,我趕忙跟進去,就看見錢梅梅已經昏倒在地上。

我手足無措的講錢梅梅搬回沙發上。

“梅梅怎麼了?”錢海旺下來,看見昏倒的錢梅梅,擔心的問。

“梅梅受了刺激。”我把在電視上看的急救法全用在她身上,終於,錢梅梅甦醒過來,在看見我的一瞬間就大哭起來。

王洋從樓上下來,打着哈欠不悅的問:“這一大早又怎麼了?”

“魏升金,死了。”我說道。

王洋和錢海旺一愣,只是沉默着沒有說話。

突然,錢迎迎昨晚威脅魏升金的話浮現在腦海,我趕忙問王洋:“錢迎迎呢?”

“我不知道,一大早醒過來就沒看見人。”王洋回答。

我一愣,難道真的是錢迎迎殺了魏升金,畏罪潛逃?

這般想着,我趕緊整個古堡找錢迎迎,可是,我將整個古堡找遍了,夜沒有找到她。

突然,馬的嘶鳴聲傳入我的耳朵,我趕忙跑到後窗去看,竟看見窗外不遠處的草地上,竟有一個馬場,而錢迎迎竟被綁在屋匹馬身上。

這是——五馬分屍?

我什麼都來不及想,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外面。

“顧蘇,你來來回回的幹什麼呢?”王洋在身後問。

邪性老公,別撩! 錢梅梅和錢海旺跟在我身後出來。

“迎迎!”錢梅梅看見錢迎迎被綁在五匹馬上,嚇得毫無血色,慌亂得想要跑上去。

“嗯,嗯!”錢迎迎看着我們,用眼神瘋狂得向我們求救,只是她被封住得嘴,根本發不聲音來。

“錢迎迎,你別動,我現在就過來救你。”我深呼吸,對錢迎迎說道。

現在五匹馬都處於平靜,只要它們不動,錢迎迎就不會有威脅,但只要馬匹受到驚嚇,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錢迎迎用力得向我點頭,雖然顫抖着身體,但竭力得保持不動。

我一步一步小心得朝馬匹走近,就在我即將要靠近第一匹馬的瞬間,轟的一聲巨響,五匹馬在瞬間驚慌跑起來。

我被馬撞倒在地的瞬間,本能的捂住眼睛,但溫熱的血還是濺落在我的臉上。

“迎迎!”錢梅梅大喊一聲,再次昏厥過去。

我無力的頹坐在地上,看着錢迎迎被馬拉的四分五裂的屍體,心裏空蕩蕩的,我以爲我能阻止,可是,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無情的打着我臉。

對,豬管家說的對,我是誰啊,我誰也不是,我只是一個最最普通的人,根本什麼事情都不能改變。

可我卻還可笑的想要拯救他們。

我從地上起來,無神的往回走。

錢海旺和王洋正在地上用辦法讓錢梅梅醒過來。

“啊!”在我快走進古堡的時候,身後傳來錢梅梅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顧蘇,你現在明白了吧!” 妖魔哪里走 黑暗的暗影處,豬管家看着我。

我不看他,只是徑直往樓上走。

“顧蘇,這是她們的遊戲,不屬於你,你又何必非要參與其中。”豬管家在身後說道。

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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