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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試圖倆可都是中了情咒的,而且那麼巧合,這兩個情咒幾乎可以說是剛好相反。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你師傅我很疼愛你。”

高子騫面無表情:“嗯。多謝師傅。”

嘖,徒弟突然這麼配合,這讓他這個當師傅的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接下去好了。

“媳婦兒,他欺負我。”他只好把目標做了轉移。 秦陽睜開眼睛,入目就是蘇婭的睡顏。整個心情都放晴了。

人生最大的享受之一,無非與一早醒來懷裏有個心愛的女人。大概是感覺到了秦陽的甦醒,蘇婭也很快睜開了眼睛。近距離觀察,在白天的光線下,秦陽能夠清晰地看到蘇婭剛睜開眼睛的時候,那淺色的瞳孔。

“睡得舒服嗎?”他輕輕開口。

蘇婭點頭。

他們倆磨磨蹭蹭起牀出門之後,發現廚房裏的兩份早餐。看樣子,高子騫已經自顧自去繼續當他的補習班老師了。

雖然早飯已經冷掉了,但是秦陽他們也不怎麼在乎,隨便吃了一下。

現在的房子就真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秦陽拉着蘇婭在客廳廝磨了一會兒,但一點不出意料,就在他準備更進一步發展感情的時候,電話特別恰當地響起。

蘇婭看着氣急敗壞的秦陽,眼角帶着笑。

做那些事情做到一半,她也不舒服。可情咒這種東西,也不是她能改變的。光憑現在的她的水平,能繼續維持現狀,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就知道你們沒事的。怎麼樣,要來我家住嗎?”秦陽躺在沙發上,生無可戀地四仰八叉式躺法望着天花板,一點一點等着身下某個地方冷靜下來。

“小姑奶奶,你這也太不信任我了吧。我雖然不是你,能夠預言未來,但判斷一個人是否即將有難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你要真有什麼事,我能看不出來?既然現在住在金靜家裏,那你就爭取繼續住下去。反正金姐是一個好人。你住在她那邊確實不虧。”

“重點是這個麼!”電話的另一端,斗篷少女伊伊幾乎氣得捏碎手機,“你說過什麼?!這樣就想把我甩開,你是不是太沒良心了一點!”

“什麼叫我想把你甩開。這位妹妹你說清楚啊,別亂用詞彙導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是說過會護着你的,但是用什麼方法護着你這是我的事。我覺得你現在住在金靜那邊就挺好的。幹嘛非得到我家來當電燈泡?我家有一個小高牌電燈泡了,難道還要再來一個斗篷牌電燈泡嗎?”

一婚二嫁 “那其他幾個科研人員呢,他們現在被安排在刑偵大隊的會議室,地下室的情況被曝光之後,他們也就要被抓起來了。”

“不會的,這個你放心好了。”秦陽想了想,掛了電話以後又是嘆氣。

“別老嘆氣。”蘇婭在一旁,給他準備好了零食、牛奶、水果。

這是要開始新一輪補營養的節奏。

秦陽突然想起前兩天被他給幾句話撂下的一個單子。

好像是一個外地口音的男人打過來的,說是鬧鬼了。秦陽拿出那隻手機,翻了一下通話記錄,撥了回去。

也不知道那邊需不需要解決了,但問還是得問一下,畢竟君子重誠信,他既然已經開口許諾了,那就得把這件事負責到底。

至於人家願不願意等他,那就是兩碼事了。

守護天使與你同在 電話等了兩聲之後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秦陽。”秦陽清了清嗓子,“前兩天你打電話給我求助,當時我忙着救人,現在想來問一下,還需要我來處理麼?”

“是你啊。哎呀媽呀,可算等到你了。”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還是那有點搞笑的外地口音。

如果秦陽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好像叫做吉慕勳。

嗯,有點少見的名字。

秦陽掛了電話,看向蘇婭:“有新的單子,去不去?”

蘇婭有些無奈地看他:“你還是這麼拼命。”

秦陽笑:“這不是得賺點老婆本麼。嗯,老婆大人,別忘了,咱們欠的錢可還沒有還清啊。”

“那也用不着你賺的這點錢。”

“投機者看不起實幹家啊?”

“你算哪門子的實幹家。”蘇婭朝他稍稍丟了一個白眼。

秦陽:“喲,小樣兒,還學會侃上了。”

兩人推推搡搡,出了家門。

“……你知道麼,耗子那傢伙要當爹了。”秦陽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蘇婭果然詫異:“誰?姜浩澤?”

秦陽點頭,而後露出狡黠的笑容:“你猜猜看,孩子的媽是誰。”

“我認識?”

秦陽點頭。

“該不會是姚怡菲吧?!”蘇婭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來會是誰。秦陽很滿意她這樣的表現,吊足了胃口之後,他笑着說道:“喬芃。”

蘇婭愣了幾秒。

“她?怎麼可能?”

“人生處處有驚喜。孩子已經一個月多了。”

蘇婭很快就想到了:“你的意思是,就是那次意外時候懷上的?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兩人邊聊邊走進一家健身房。

秦陽以前跟着姜浩澤他們來過健身房,後來,秦陽嫌在健身房健身就跟在倉鼠輪子裏飛快跑着的倉鼠一樣,就不再來了。

“是秦陽秦大師麼?”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秦陽聽出了那是吉慕勳的聲音。秦陽順着聲源看過去,看到的果然是一個身材健碩的大漢。

很難想像這樣的一個糙漢子,竟然膽子那麼小。

“對。我就是。這是我媳婦兒,也是我的助手。”秦陽主動介紹。

吉慕勳裂開了嘴笑了笑:“嫂子好。”

蘇婭微微點了頭。

“那麼請大師……”

“別一口一個大師的叫我了,叫我秦陽什麼都可以。我看你們現在在這裏的幾個人都事件的受害者吧?不然一個鬧鬼的健身房,你們還來,這不是腦子有坑麼。”

這麼快就被拆穿了。吉慕勳一行人也不覺得尷尬。既然已經點破了,那些原本還在各自位置健身的就急了,忙一股腦地圍了過來。

“這位小兄弟,不管怎麼樣,求你一定要幫我們這一把。我們的命可都在你手裏了……”

謝謝這位兄臺肯定,但你這樣一個彪形大漢實在跟哭得梨花帶雨沒什麼關係,就不用勉強自己哭了吧。

秦陽一邊尷尬地笑,一邊打探周圍。很快,他就發現了疑似問題、 秦陽在健身房裏走來走去。東看看西瞧瞧。偶爾停下來,琢磨一下,卻讓周圍那些人相信得不得了。

一圈下來,秦陽差不多就把這裏發生的事情搞清楚了。

他的腳步停在了健身房的洗手間前面。轉身,看向身後的衆人。

“我說,之前電話裏面就問過你們,有沒有人被鬼弄傷的。現在呢?這麼些天過去了,除了自己摔傷的那位,還有人受傷麼?”

衆人面面相覷,猶豫着,互相搖頭。

“沒有。”

“這倒是沒有。”

“好象沒有吧。只有老苟那傢伙自己精神恍惚摔斷了腿,應該是最嚴重的了。”

“但是我們現在也逃不了了不是麼。雖然沒有受傷,可是繼續這樣下去,誰受得了啊。”

“就是,我來這只是來健身的,不是來被鬼玩弄的。”

“這位師傅,你看出來什麼情況了麼?趕緊把那個鬼給送走吧。”

……

衆人七嘴八舌,差不多就把事情的經過給說清楚了。

一個健身房內洗手間中的洗漱鏡內,照出來的突然不再是自己,而是一個女鬼的模樣。一般人都受不了。

秦陽的目光從在場的這一干人身上緩緩掃過。原本還有些吵鬧的現場,頓時安靜下來。他們都有些小心翼翼地接受着秦陽的審視。

“我差不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把現場的人看了一個遍,秦陽便開口道。

聽到他這麼快就說知道怎麼回事了,衆人喜出望外。

“不愧是大師啊,專業的。”

“大師,那你就快點幫幫我們吧。”

“就是啊,我這幾天都睡不好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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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上前一步,眼睛避開了他們所有人,說:“我覺得,你們其實不應該來找我捉鬼。 萌寶來襲:天才兒子迷糊媽 報警更簡單。”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沉默。

“什麼意思?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吉慕勳不解地看着他,又看看同伴。

秦陽看了他一眼。

“來來來。”他朝着吉慕勳勾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那個一米八多的大塊頭走了過去。

秦陽帶着他來到那洗手間的門口,讓他看着盥洗臺上面的洗漱鏡。

“看到了什麼?”

吉慕勳有些茫然:“就……我跟你啊。”

秦陽拍了拍他的肩頭,看着他那一臉茫然的樣子,抿着嘴脣點頭:“小夥子,你很有前途。好了,鬼跟你無冤無仇,不會糾纏你的。你可以回家了。”

秦陽的話看上去似乎沒頭沒腦,但是,洗手間外面的那些人聽了,臉色各有不同。

“是麼?可是,大師,我前兩天也看到鬼了。她真的不會糾纏我嗎?”

秦陽想起兩天前接到吉慕勳電話時候的情景。

“那個時候我也跟你說了,萬一不是鬼呢,是有人假裝的鬼,故意把你拖進來呢。鬼有什麼好怕的,還不都是人變過去的?”

吉慕勳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那大師,我真的可以回家了嗎?不會有危險麼?大師,不需要買塊護身符保平安嗎?”

秦陽哭笑不得。

“我都不賺你的錢,你自己反而要起護身符來了。真的要?”

吉慕勳點頭,然後看向他:“貴麼?”

秦陽掏了掏褲兜,邊說:“不貴。唔,外面套着的那個錦囊袋用光了,不過不影響效果。你要就五百塊便宜賣你了。”

他掏出了一塊薄木片,遞過去。

“你要的話,回家自己找個小袋子,掛脖子上還是放包裏都行,隨身攜帶就好。一般的鬼魅就不會想不開來靠近你了。”

吉慕勳看着秦陽手中那塊不起眼的木片,有些猶豫:“就這麼一塊木頭?”

貴妾上位記 秦陽點頭:“千年桃木,貨真價實。不信你可以找個靠譜的單位去做個鑑定。保證他們看到以後就不想還給你。不過你這種人沒什麼心眼,做人也踏實,有這個沒這個都無所謂。在場所有人都比你更需要這個東西。”

他看向其他那些人,果然他們的注意力都在他手上那塊薄木片上了。

“那個……大師,有了這塊護身符的話,這裏的鬼是不是就不會影響我們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高馬尾女子已經沉不住了,開口就問。

秦陽不緩不慢地收起了薄木片。

“我這護身符呢也不是誰都賣的。你們自己做了虧心事,這個因果得自己吃。我雖然不是什麼聖母白蓮,也不喜歡助紂爲虐。人家好端端一個姑娘被你們弄死了,我是比較傾向於幫她討回公道的。”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現場的氣氛變得頓時沉重起來。

現場只有吉慕勳一臉懵逼:“你說什麼?姑娘……難道是那個!”

他看向衆人,睜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你們、不會吧?!”

“我們確實是有錯,但首先說好,人可不是我們害死的。要不是嶽倩妮自己心理那麼脆弱,誰能就那樣死了。”高馬尾女子有些心虛,但還是有明顯地不服氣。

秦陽的目光打量着高馬尾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玲瓏有致。從她的肌肉線條和臀部結構來看,應該已經在這裏健身很長一段時間了。她化着淡妝,妝容精緻又自然,看得出她這個人平時生活中應該蠻有追求,講求品質。

但是,此刻的她垂眸的時候,眼神老飄向旁邊一個跟她差不多身材的女人。那個女子非常日系,栗色的短髮擦肩,耳釘別緻小衆,整體妝容、氣質、服裝都偏向日系風。相比於高馬尾女子,此刻的她看上去更加嚴肅。她緊緊地抿着嘴脣,視線沒有跟任何人發生交流。

“這位大師,看樣子你也是有點本事的人。對,這件事我們這裏的人,除了小吉,其他人都有份。之前他看到的鬼也是我們假扮,故意把他留下來的。但是,事已至此,我們應該怎麼做?如果早知道妮妮會死,我當初絕對不會那樣對她。”

說話的是一個接近四十歲的男人。雖然說他接近四十歲,但秦陽猜測他的實際年齡應該已經超過四十歲了。只是因爲長期健身的原因,看上去比較年輕。 這個健身房裏的破事,秦陽原本是不想去搞清楚的。因爲實在是堪比宮鬥。

但既然單子已經接下了,他也就動動腦子,爲了賺錢而費點神吧。

“一定要報警麼?”一個看上去最年輕的妹子眨着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爲難。

秦陽想了想:“報不報警這隨便你們。反正誰也沒證據指證你們是殺人兇手。只不過……”

他在那些人面前緩緩走過。

“……你們應該都知道,她想你們怎麼樣吧?”

衆人再次沉默。只有吉慕勳一人看看秦陽和蘇婭,再看看自己的那些健身房夥伴。

“到底怎麼了?還有,李哥,爲什麼要裝鬼嚇我一個人?”

那個被稱爲李哥的中年男子瞥了一眼吉慕勳,而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爲了不讓人把鬧鬼的事情一下子聯想到我們幾個人身上,所以,當我們發現你從洗手間出來卻什麼都沒感覺到的時候,就打算把你騙進來。說到底,還是我們心虛了。”

蘇婭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洗漱鏡。

上面是一個可憐女子最後的獨白:

“我是嶽倩妮,三天前還在這個健身房健身,現在,我死了。

所有人都說我是自殺。可事實上,我一點也不願意就這樣死了。我沒有自殺。他們搜出來的遺書,也是我以前情緒失控的時候寫來泄憤的,並不作數。但我也明白,想要讓害死我的兇手伏法,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他們沒有直接害死我,只是以各種手段,導致我心臟病發作而已。所以,很抱歉我用了這樣的方式,來爲自己鳴不平。

那些害我死去的健身房裏的‘夥伴’(吉慕勳除外,他是一個老好人,很感謝他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如果可以,請幫我轉告他,我一直很喜歡他),他們會在這張鏡子面前看到我死去的模樣。而所有看得到反光的地方,我都會如影隨形跟着他們。我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害我死去的人,最好永遠活在恐懼裏。

願神明唾棄他們。”

這是一份陳情書,一個女鬼寫給陰陽師的陳情書。上面寫得很明白,害死她的人會在鏡子裏看到她,會永遠被她盯着。只要有反光的地方,水面、玻璃、手機屏幕……她都會看着他們。

這真是一種特別的報復模式。

秦陽覺得這種溫和不暴力,有效又實用的報復方式實在應該被推廣。大家都這麼文明地進行報復,就不需要他拍出一張又一張的黃符了。

“喂,一個個都杵着幹嘛。要不要解決了?不解決的話,小吉,給我一百費用,我們這就回去了。反正你們害死了人家,人家報復你們,這挺公平的。要是想我解決的話,除了小吉給我一百,你們幾個每個人給一千,我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讓你們跟人家姑娘道個歉。人家原諒你們了,你們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連上個廁所都要躲着鏡子了。”

頭號佳妻:名門第一暖婚 現場有六個人,除了吉慕勳之外,那就是兩個女人三個男人。不過,聽說還有一個姓苟的摔斷了腿,在醫院躺着。所以說,施暴者總共有六個。

高馬尾女子有些猶豫,似乎是被秦陽張口的一千塊驚到了。

“我們……能稍微考慮一下麼?”

秦陽爽快點頭:“隨便啊,反正我的電話小吉有,要叫我隨時打電話就好。我也不重複收費。小吉,先把一百塊付了吧。”

吉慕勳點頭,去更衣室那邊的儲物櫃裏取自己的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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