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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酒哥是在第一進的主房醒來的對吧?」

「你怎麼知道?」趙一酒看向他,眼裡閃過不解。

「……猜的,我想你應該不會想知道,自己睡的其實是新娘——呀,說漏嘴了呢,現在你知道了。」看著酒哥瞬間陰沉下來的表情,虞幸露出特別無辜的神色,拒不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

趙一酒額角抽動了一下。

「也就是說創造了這個空間的鬼,確確實實對結婚這件事有執念吧!」趙儒儒插話,「不過看起來,這個任務階段里,喪葬的佔比遠遠大於嫁娶,你們說這是為什麼?」

「主體不一樣。」虞幸默默挪了挪屁股,讓自己離趙一酒遠了點,「喪葬的主體是劉老闆,而如果是嫁娶的話,主體應該是新娘或者新郎。這兩個角色在這個任務階段應該是不會出現的。」

趙一酒嗤了一聲:「坐那麼遠幹嘛,我還能殺了你嗎?」

虞幸:「我想暖和點。」

趙一酒:「……」

他放棄想和虞幸鬥嘴的想法,轉移話題:「有了地圖,你的推測有基礎了嗎?」

「第五進院子是幹嘛的?」虞幸微抬下巴,示意整座陰宅的尾端,那裡也被趙儒儒戳了個洞,代表那裡也有白衣人在。

「嚯,差點忘了,那裡是——是——」趙儒儒想組織個辭彙出來。

因為第五進院子里只有一間主廂房,就是她和趙一酒在前往大門接虞幸之前,將門打開一條縫往裡看到很多並排棺材的那間。

後來她算卦,則是在廂房右邊的耳房裡。

「靈堂。」趙一酒道。

「靈堂?」虞幸挑眉,「為什麼靈堂,趙儒儒需要想這麼久?」

這姑娘委屈極了:「說是靈堂也可以,就,裡面有很多棺材嘛,還有遺像,哭喪的白衣人也是最多的。只是我沒見過靈堂直接設在後院的……」

「……這樣啊。」虞幸點點頭,「那我大概知道了。」

趙儒儒和直播間觀眾的耳朵頓時支棱起來了。

[鬼巷就算了,起碼是他經歷的,陰宅呢?他啥地方也沒去,光是聽就又知道了?]

[我倒要聽聽看,他能說出個啥]

[說實在的,我也認真聽了,我咋就迷迷糊糊的]

[呂肖榮:我猜,劉老闆應該是把自己女兒嫁給了大戶人家,只不過,那家人的新郎,應該是個死人。這處空間是劉雪創造出來的,由於憎恨自己的父親,她在這個靈異空間創造了周雪和紙人,一個代表想進陰宅參]

[呂肖榮:為什麼這玩意兒還有字數限制??]

[大佬繼續說!!我的天哪,劉雪創造了周雪和紙人?]

[驚了,細思極恐,這就和幸分析的,周雪和紙人是一方對上了]

[呂肖榮:周雪代表想進陰宅參加父親葬禮的女兒身份,紙人代表不允許別人對劉丙先有任何好意的身份,同時,她又厭惡只會在背後說風涼話,卻沒有提供任何幫助的鄰居]

[呂肖榮:所以,第一階段任務,其實只是劉雪一個人的怨念而形成的扭曲世界而已]

[大佬666]

[大佬666]

[衍明:胖子,你得瑟什麼呢,這不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呂肖榮]

[我不是人]

[為什麼我看不出來]

[謝謝,有被內涵到]

[被大佬秀哭了]

[哈哈哈衍總在線打擊隊友]

「首先,我們整理幾條需要注意的事實。」

彈幕嘻嘻哈哈的,終於在虞幸開口之後被吸引回了注意力。

虞幸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算盤鬼,它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似乎在我們三個人分別遇見的鬼物中,只有它是可以以完全的鬼物形態向推演者傳遞消息的。其他的,包括紙人、白衣人以及我之前在遺像框店遇到的鬼,都在以一個既定規則行動,也就是抓人、哭、不斷重複曾經發生過的對話。」

「第二,算盤鬼的第一次出現是在井裡,我有理由相信,它死在井中。」

「第三,管家房間的紙條透露出了一個信息,在陰宅新郎和新娘結婚的婚宴上,陰宅老爺對新娘那邊來得親友態度輕蔑,甚至隱隱有針對的意思,一定有一個起因支撐著這個現象。」

「第四,從衣櫃伸出來的手如果是女人的,還塗著紅指甲油,那麼,我猜她應該就是某種意義上,新娘的象徵。但是,有一點不能忽略,新娘的手是從管家的衣櫃里伸出來的。」

「咦!?」趙儒儒沒忍住。

「……」趙一酒神色一動,顯然和趙儒儒想到了同一種可能。

不是,這咋突然就青青草原了起來?

[好傢夥]

[大發現!]

[事情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喜聞樂見]

虞幸一看就知道他們思想往哪兒偏了:「不是,你們滿腦子都是些啥?能不能純潔一點?」

趙一酒默默抬手,雙手交握遮住了自己半張臉。

「誒?不是嗎?」趙儒儒咳嗽一聲,「那啥,你接著說。」

虞幸:「嘖嘖嘖。」

「第五點,酒哥躺的那張床——你別瞪我,那張床就是給新娘睡的。就,你醒來的時候,不是看到有兩個白衣人背對你站著嗎?但是他們不知道床上多出了一個人。這意味著,白衣人本來就是站在這裡的,一般像門神一樣站在離床不遠不近的地方,都是些什麼人?」

趙儒儒:「看守?」

「沒錯,新娘需要被看守,說明她想跑,她並不願意結這個婚。」

「啊……」趙儒儒賊佩服虞幸這種信息提取方法,通過常人極有可能忽略的細節,反而可以順藤摸瓜得出很驚人的信息量。

其實這是虞幸最常用的推理方式,他習慣這種抽絲剝繭,最後結成無邊大網的感覺。

在浮花市,他受到高長安邀請,在警局審問劉平的時候,用的也是這個方法。

「這五點是既定事實,給出的信息有助於我們分析更大的局面。不過說到底,這個階段主題應該是喪葬,關於新娘的部分推測,或許本階段用不上。」虞幸笑了笑,「我認為,最大的謎團,集中在靈堂那邊。」

「你們說過吧,靈堂里,並排擺了很多具棺材。」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眼中的興緻濃烈許多:「這是劉丙先的葬禮,一個劉丙先,只需要一個棺材。那麼剩下的棺材屬於誰?」

「或許我們現在最該思考的,是這個任務階段里,究竟,死了多少人,分別是誰,以什麼方式死的,又為什麼……可以被葬在陰宅?」

「說不定,搞清楚劉丙先和未知人群的死亡原因,我們自然而然就知道門在哪了。不然,算盤鬼……我認為它就是劉丙先,它又憑什麼告訴我們信息?我們還原它的死亡真相,它告訴我們出口,這才是等價交換。」

[嘶……]

[我當場倒吸一口涼皮]

[不好意思,涼氣]

[這特么真是個細節怪]

[對啊,除了劉老闆,躺在棺材里的人都是誰?]

[聽帥哥推理真是件愉快的事情啊……]

[記住幸的臉,這是個不能惹的邏輯怪]

「……所以,所以……」趙儒儒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因為葬禮的原因,她一直以為只死了一個人,鬼巷那些店主不算,因為不管怎麼樣,店主們都是沒資格葬在陰宅里的。

「所以光是陰宅里,就死了那麼多人??」她猛地看向趙一酒,「冷酒,你當時有沒有數,一共幾具棺材?」

趙一酒斂眉:「沒來得及,我怕多看一會兒就被裡面的人發現了。」

虞幸從從容容:「不要緊,一個一個數嘛。」

「已知,劉丙先死亡。死因未知。」

「我們從結果往前推,結合陰宅的婚禮,和鬼巷中店主們的討論,我理出了這樣一條線。」

「劉丙先原本也是鬼巷中,喪葬一條街的店主之一,負責的似乎是原料供應,因為其他店主會去他那裡進貨。他有一個女兒,叫劉雪。某一天,劉丙先在家中無人死亡的前提下,在鄰居的店訂購了一個遺像框。沒過多久,一個消息開始流傳在喪葬一條街中——劉丙先為了錢,把女兒劉雪賣給了附近剛死了兒子的大戶人家當兒媳婦!」

「這意味著什麼可想而知,於是街坊鄰居都開始罵劉丙先不是人,豬狗不如。」

「而後,劉雪在相同的店,買了一把裁紙刀。她或許是剛從陰宅下人的看守中跑出來的,買完了刀——她就被抓回陰宅,然後,自殺了。」

「由此,劉雪死亡,死因自殺。」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那一點綠光赫然是一株充斥着生命氣息的靈藥。

姜太阿迅速的將之收了起來,雖然他沒見過這株靈藥,更不知道有什麼效果。

但看這靈藥之中充斥着生命氣息,姜太阿也明白這株靈藥價值不菲。

收起靈藥的時候姜太阿猛地想起來還得試試能不能打開混元珠。

姜太阿先是掏出了儲物袋嘗試了一下能不能打開,果然試過之後,正如姜太阿所知的,儲物袋無法在葯園之中打開。

還好他早有準備,長虹劍與混元珠都已經被他放在了發放的口袋之中。

四下觀察了一番,確認周圍沒人之後,姜太阿取出混元珠,嘗試着打開空間之門。

隨着姜太阿的嘗試,他手中混元珠附近的空間也是發出了輕微的「嗡嗡」聲。

聽着空間發出的嗡嗡聲,姜太阿的心裏也有着些許的緊張。

隨着混元珠發出的聲音不斷,空間之門也是緩緩的打開了。

彷彿是受到了葯園中空間的壓制,這次空間之門打開的速度比較慢,而且空間門的大小也小了許多。

不過這些倒是沒什麼,能在葯園中打開混元珠就已經足夠了。

先前在黃石的時候姜太阿也花費了些靈石購買了一些裝靈藥的玉盒,全部放在了混元珠之中,這下就派上大用場了。

確定混元珠在葯園中能打開后,姜太阿便放心了。

姜太阿將那株不知名的靈藥裝入玉盒送入混元珠,然後又是在這片地方搜尋了一番,又是得到了幾株品階應該在一階上品的靈藥,在確認這片地方沒有什麼有價值的靈藥后便是快速的離開了。

接下來姜太阿準備一邊找尋族人,一邊搜尋着靈藥。

在這片空間中,姜太阿失去了方位感,將回去的空間通道記下后,姜太阿隨便敲定了一個感覺會有所收穫的方向,便邁步前行了。

行走了兩刻鐘后,姜太阿依舊是沒有遇到一個人,看來葯園之內的空間比姜太阿想像的要廣闊許多了。

五百個人進入其中,姜太阿走了這麼長時間一個人都沒有遇到,不過靈藥又是收集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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