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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然是先天高手,先天高手的繼續修煉,需要大量的物質保障,還有一個相對安逸的環境。

而此時陸伯雍竟然‘消失’了,爲了什麼? 豪門暖婚之全能老公 修煉嗎?不會,這與修煉的要求正好相反。

讓一個男人放棄了庇佑的家族,放棄了修煉的機會,甚至間接放棄了在世界中的名望,放棄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地位……只能有一種事。

女人!

不管是他被女人背叛,還是他深愛的女人掛了,亦或是其他什麼東東,反正他是個‘癡情’的傢伙,而王昃現在的情況……也是!

所謂‘同命相憐,心心相惜’,便是如此了。

果然,陸伯雍看着王昃與妺喜,突然嘆了口氣,眼神迷離的看着天際,彷彿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而且在他心中,對王昃最初也是最後一份懷疑,就是‘隱藏姓名’的事,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我的鋼琴有詐 趙飛燕快哭了。

她現在算是‘局外人’,聯繫前前後後王昃的表現,尤其在萬花樓中的情景,她知道王昃是在演戲。

可如今她去跟陸伯雍說,只會讓自己的印象變得更差。

而現在的結果,就是他們幾個,但凡參與到陸羽死亡事件裏的人,都不會好過了,尤其是錢家。

畢竟他們是真兇。

王昃知道,他大獲全勝了,一場危機就這樣化解,他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

【唉……以後沒得混了,就去演電影好了,咋也弄個小金人回來……哇咔咔咔!】可是……他正想接受自己勝利果實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還是漏算了一件事。

飛霜! 福運相公養不起 「公子啊公子,你就這樣走了!」牽招蓋上盒子,捧在懷裡滿地打滾,聲淚俱下。

「公子,還記你跟我說,要做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要振興漢室,報效國家!」

「就讓末將隨你一起去吧,到了陰曹地府,我也願效犬馬之勞啊!」

「牽將軍!牽將軍!」他這麼一哭一嚎,弄得曹操都沒心思飲酒,他站起身來想要制止這一切。

「呃,曹公,您就成全我吧,將我的頭砍下來,埋在我家公子的附近,我要替他守靈!」

「牽將軍,我以為你犯了什麼罪呢,身為人臣,放走故主的母親,這是忠君之舉,我曹孟德正需要這樣的忠臣良將相佐,現在還不到就義的時候,來,起來!」曹操朝牽招伸出手。

曹操的話倒是大實話,他殺過很多降將,大部分都是背信棄義不講誠信之人,比如最近被夏候淵斬殺的張燕,他遊走於袁曹之間,討價還價,曹操早就想殺之而後快。

「丞相,這…」這下輪到夏候惇一頭霧水,照這樣下去,那些降將都可以借著忠於故主的名義,犯下出格的事,就不用接受懲罰了?

牽招勉強站起身,止住鼻涕:「丞相,軍中賞罰分明,這樣不好吧?」

他越是這麼說,曹操愈加欣賞其為人,更為重要的是,全場人都乎略了另一件事,便是牽招手上那隻墨色的木盒。

「牽將軍,振興大漢,頂天立地,也不一定非要跟袁尚才可以,我現在就任命你為雁門太守,率三千精兵駐守雁門關,與鮮卑等異族周旋,保我邊疆安定!」

「丞相!」夏候惇懷疑自己耳根子出了毛病,有罪不罰,反而加官進爵,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元讓,這事你去安排,另外,厚葬袁尚!」曹操拍拍牽招的肩膀,又見文和、崔琰等人點頭讚許,這才滿意地回到座位上。

河北一統之後,曹操的敵人會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團結,在此關頭,有必要攏絡一下北方降將,讓這些人替自己去前線披荊斬棘,夏候惇哪裡懂得曹操的用意。

「是!」欲語又止了兩次,再要說話,恐怕會遭到曹操的當面斥喝,夏候惇只好低頭領命,一切照辦。

「罪將謝過丞相,罪將必謹遵軍令,牢守雁門關,保並冀兩州以北之安定!」牽招見眾人不再深追木盒之事,也便放心退下。

「來來,諸位,滿飲此杯!」曹操端起酒杯,望著滿堂文武,心情異常舒暢。

「聖旨到!」杯中酒盡,卻聽到相府廊間頻傳呼聲。

夏儀扯著嗓子一路呼入廳內,後面跟著捧旨的護官,曹操見是天子書到,放下酒杯,領著眾人跪拜廳內。

「天子詔曰:漢丞相曹操一統北方四州,功高蓋世,聯心甚慰,賜寶馬爪黃飛電,加九錫!」夏儀念完,朝孟德深拾一禮,給曹操道喜。

「丞相,恭喜啊!」頓時滿座賓客,無不起身拱手,附上讚美褒揚之詞。

「丞相,九錫一到,離封王必不久遠,恭喜恭喜!」喝得滿臉通紅的孔融拾杯湊過來。

「孔少府,封不封王乃陛下之恩,非我等能夠奢求的,來,干!」孔融歷任北海相,家學淵源,為孔子的二十世,被袁譚趕出青州后,朝廷征其為少府,遷太中大夫,為人言辭激烈,素有威望,曹操不敢在他面前太過張狂。

「以丞相之功,恐怕稱王不足以顯貴,我看應當…」當初董卓廢帝,被他罵個狗血噴頭,如今曹操心懷稱王之心,他心中自有不滿,今日又有點罪酒。

「應當如何?」曹操的微笑嘎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眾人察覺到不對,都停止交談,緊張地看著這兩人。

「應當乘六驅馬,點萬壽燈,驅黃金騎以登高山,泛龍舟而臨大海,渺秦皇於泰山,代漢祖稱曹魏也!」

「大膽孔融,來人,拉下去,斬!」孔融醉了,曹孟德可沒醉,他一腳踹過去,將那瘋子踢飛老遠,廳門處四名虎賁衛士急步上來,直接將他拖走。

「丞相…」眾人想勸也找不到理由,當堂出此大逆不道之言,不管是誰,立斬。

曹操緩緩地轉身,手中的酒杯不知不覺跌落在地,難道在眾人的眼中,他曹孟德就是個徹頭徹尾地竊國大盜,東征西伐,最終只是為了取代漢室,自成一國?

他想起剛剛入仕之時,站在洛陽北部尉府門前立下過的誓言,只想做一個嚴明法紀,維護朝綱的冶世能臣,一路走來,幾經曲折,稍有些成績,做了這麼多,他們難道一點都不領情么?

「我曹孟德在此立誓言,我在世一日,永不代漢,稱王之事,爾等切莫再提,再提者,猶孔融是也!」曹操轉過身來,一字一句的大聲喊道。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露出驚懼的顏色,只有荀彧躲在後面微微一笑。

許昌城萬千大廈都沉浸在喜慶之中,只有城北的許昌令府大門緊閉,僕從進出如做賊般,生怕被人看見。

廂房內,曹植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見屋裡只有二個待女伺候,於是掙扎著坐起身來。

「公子,有什麼吩咐?」二人見榻上有動靜,結束悄悄話,低頭轉過身來。

「你們去給我弄點吃的來,好久沒吃肉了,再弄壇酒!」曹植甩了甩一頭亂髮,端起茶杯喝水,這個時辰,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人來探試。

「公子稍等,我去叫廚子們起床做飯!」其中一個躬下身,準備執行命令。

「回來,讓她去吧,你留下!」曹植偷瞄一眼,把姿色嬌好的那個留下來,讓另一個出去張羅酒菜。

「是!」不等那個出門,他一把將待女樓入懷中,閑在相府月余,無聊得很。

「公子,不好吧!」待女掙扎著想要脫身,卻被抱得更緊。

「嗯哼!」從門外傳來一聲預警,曹植瞬間將懷中之人推出老遠,差點沒把那丫頭給摔死。

楊修這才推開廂房的門框緩步進來,他用眼神狠狠的抽打那名待女一番。

「修兒,怎麼,盛宴結束了?」曹植整了整衫衣,重新蓋上被子,楊修這麼晚還來,肯定是有什麼大事,要麼就是他們倆的小事。

「丞相方來在回相府的路上,跟我提起一件大事!」楊修的神情非常沮喪,因為這件事,和他有莫大的關係,不僅僅是用眼神抽打幾下就能了事的。

「大事?」對於一個失寵后裝病自保的人來說,還有什麼事能算得上是大事。

「丞相要將崔琰的侄女崔子倩嫁於公子,你們的婚宴將和九錫封賞大典一起舉行!」

「啊!」曹植像被巨石壓頂,發出救命的呼聲,此刻,真想抱著楊修大哭一場。 養了個女神大人

一直沉默不語的飛霜突然閃現到趙飛燕面前,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猛然就是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趙飛燕直接被打懵了。

但這還不算完,巴掌過後,一記手刀切向她後頸,趙飛燕趕忙用手去擋,但只覺得整條手臂彷彿碎裂一般,根本就擋不住,隨後只覺得頸後一疼,就昏了過去。

飛霜拎起她的後脖頸,彷彿奧運會裏扔鐵餅。

直接把她扔出去老遠,掉在樹叢之中,再也找不見。

但這還不算完。

她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條軟劍,軟劍在空中顫動兩下,竟然筆挺如鋼劍,猛地一刺,帶着呼嘯的破空聲,想陸伯雍面門衝去。

王昃也懵了,他以爲飛霜僅僅是一個女僕,哪成想這貨竟然武功如此之高,三兩下解決了飛燕舞大成的趙飛燕,讓她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現在又劍指神州一劍,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嘛。

誰敢在神州一劍的面前先拔劍啊,他‘神州一劍’的名字是白叫的?意思是整個神州大地上,他的劍法就是巔峯吶。

陸伯雍皺了下眉頭,怒道:“小輩!”

食指中指捏成劍訣,隨手一揮,便是一道劍氣擊出,直接撞向飛霜的劍身。

轟的一聲響,陸伯雍本以爲這一下就能打斷她的劍,並讓她退下,畢竟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女人看樣子像是慈航靜齋的人,而且難得的青春靚麗,陸伯雍也不想做那辣手摧花的話,雖然……他極其反感有人在他面前先動手。

但……飛霜的劍僅僅是微微晃動一下,劍身上爆出一道劍氣微光,直接把陸伯雍的劍氣激盪粉碎。

陸伯雍瞳孔猛然縮成一條線。

他知道,他託大了,大意了。

瞬間爆退,身形在幾米外牢牢站住,一柄秋水般長劍也被擎在手中。

他臉色很難看。

女尊重生:妻主寵夫太逆天 對於他這種高手而言,移動雙腳……彷彿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隨後他又是一驚,看向飛霜的眼神有些錯愕。

忍不住出言問道:“你……你是先天?!”

不怪他疑惑,在祕境之中,二十歲左右便成先天,那隻出現在古籍的記載之中,現實中,但凡還活着的人,就沒見過。

飛霜卻不說話,表情淡然,反而對陸伯雍可以躲過自己的一擊有些費解。

軟劍在身前如龍蛇起舞,一秒之後,漫天劍影向陸伯雍衝了過去。

陸伯雍驚訝,但也只是驚訝在她的年齡上,至於修爲……先天和先天,也是有差別的。

一劍橫揮,彷彿劃開天地。

漫天劍影瞬間消失,一道無可避敵的劍芒直衝飛霜胸口而去。

軟劍輕挑,劍尖直頂劍芒,發出一陣磨牙吱吱聲,轟然爆裂,飛霜被衝腿幾米遠。

僅僅一劍,高下立判。

王昃趕忙衝了過去,一把將飛霜抱住,轉頭對陸伯雍說道:“她是慈航靜齋的人,她不喜歡別人到這裏來,所以才如此激動,還請前輩看在她天賦絕佳的份上,饒過她一回。”

一句話,兩個人都不高興。

陸伯雍感覺這臭小子是拿慈航靜齋壓自己。

而飛霜認爲王昃是看不起他。

兩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王昃,彷彿他罪孽很深重的樣子。

王昃翻了翻白眼,怒道:“好,你們打,我還不管了吶,反正……反正你們都是先天高手,我人微言輕,哼!”

說完扭着頭跑到妺喜旁邊,彷彿去找安慰了。

陸伯雍先是一愣,突然大笑起來,笑罵道:“你這小傢伙,臨了還要擠兌我,現在祕境靈氣匱乏,一個先天高手本就難得,更何況這小丫頭還如此年輕。先天之間,即便有仇怨都輕易不會傷人性命的。”

他今天本來心情很差,準備抓住這個冒充盧大寶的傢伙,蹂躪致死,卻不想見到了人,他反而高興了起來。

真的是……很久沒有遇到這般有趣的人了。

說完他就收回長劍,顯然這是一場極其沒有必要的爭鬥。

飛霜彷彿在思考,也收回了劍,眼睛望着正在妺喜懷裏撒嬌亂蹭的王昃,突然神色有些怪異的複雜。

這種感覺……她十分不喜歡,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見兩人不再打了,王昃鬆了一口氣,想了一下說道:“前輩遠道而來,不妨到家裏喝杯清茶,窮鄉僻壤的,倒是有一些特殊氣息,飛霜姐姐也一起來吧,真不知道你原來竟然是高手,我有些東西也想送給你。”

表面恭敬,但其實卻很強勢。

上前拉住飛霜的小手,就往自己的小木屋走去,這是他第一次讓飛霜隨行,而不是兩人洗浴後便分道揚鑣。

陸伯雍顯然聽出對方並沒有很強烈的邀請他的意思,可是自己要不容易來了一趟,一會怎麼也要去慈航靜齋裏去見見故人,就這樣走了……也有些掉價。

所以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那請小友前方領路。”

“呃……那好,前輩這邊請。”

一行四個人,直接往小木屋方向走去。

只是他們都選擇性的遺忘了,其實還有一個人,此刻正躺在樹叢裏面忍不住哭泣。

可憐成日裏被各門派天之驕子追捧的趙飛燕趙大家,此刻竟然被人打了,還被人無視了,而此刻她最恨的反而不是動手打自己的飛霜,而是對自己不管不問的陸伯雍。

明明是他非要自己帶他來這裏,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查到點關於王昃的內容,現在到好……果然是豬一樣的隊友最讓人憤怒。

藥圃雖然簡陋,但貴在保持了山色。

陸伯雍點了點頭,摸了一把下巴上的鬍鬚,笑道:“這處藥圃是小友的?嗯嗯,倒是不凡。”

王昃滿頭汗,暗道這位‘爺’的記性着實有些差了。

他汗顏道:“這當然是慈航靜齋的藥圃,容門派不棄,我現在是藥圃的管事。”

“哦,原來是這樣。”

【靠!老子早說了好不好?!】王昃心中怒罵。

陸伯雍沒好意思直接進屋,畢竟那裏面的面積有些小了。

直接在藥圃旁邊的一處木墩上坐了下來,這是原來就有的,利用幾個木墩擺成了桌椅狀。

“呵呵,也沒見藥圃中有何藥茶,不知小友所說的‘特殊氣息’到底是如何?”

王昃嘿嘿一笑,讓兩位女子也坐下,自己獨自一人跑進房間,從小世界中掏出大堆的東西。

神魂內視,突然看到小樹上面那些嫩葉片,童心一起,上前一陣‘拼鬥’,付出腦門被敲了無數包,臉上被劃了無數傷口的代價,從小樹身上揪下了一片葉子。

這這片,小樹就如同發瘋了一般,又是一通追打,也幸虧王昃是神魂狀態,同樣幸虧小樹有根,不能移動,這才汗顏的退了出來。

王昃看着手中的葉片,嘿嘿一笑,除了那些‘借花獻佛’的信仰之果,這樹葉就是王昃唯一從小樹身上獲得的‘回報’了。

靠了,該死的小樹,平時吃我的用我的搶我的,沒事還來打我,發泄孤獨的鬱悶,卻什麼都不給自己,有機會一定要在小世界中建成一個法院,老子要告它!

葉片剛入手,就跟普通樹葉一模一樣,大拇指大小,翠綠翠綠的透着一分可愛,只是在下一秒鐘,王昃只覺得手上一沉,險些脫手。

“我靠!咋突然變得這麼重?”

豪門寵婚:蜜愛小萌妻 再去看葉片,發現它竟然散發出微微金光,配合那種嫩綠,就好像是名貴玉石雕刻而成,是一件藝術品,而非從樹上剛揪下的。

不多時,又一股香氣飄了出來,說不出什麼味道,但只覺得好聞,而且很淡。

小樹是王昃最大的依仗,不能說它最忠實,但沒到關鍵時刻,最後站出來拼盡全力保護自己的肯定是它,而且極爲神奇。

它的葉片自然也不會太過平凡。

拿出一套茶具,一邊用備用酒精爐燒着水,一邊把從老爹那裏撇來的茶葉拿了出來。

水是好水,九十多塊錢才三百毫升,據廣告說是喜馬拉雅山峯頂上的冰川融水,最是純淨,而且……帶着萬年的底蘊。

茶更是好茶,貴州一處茶田裏面有十株千年茶樹,沒到清明時節,就會有十里八鄉評選出來的最美麗的黃花大閨女,穿着輕薄的衣衫,上山用那粉嫩的嘴脣從茶樹上‘銜’下幼嫩的葉片,半乾後,再放在她們美麗的大腿上,輕輕捲起來。

開水一煮,葉卷先如金針倒立,懸浮在水面上,彷彿定海神針,隨後從邊緣開始散開,彷彿褪去女子胸口的幗布,一層一層,還原成一整片嫩綠葉片,緩慢的沉入杯底,這杯茶便算是泡成了。

喝茶喝的便是一個‘品’字。

俗有俗的解渴,雅有雅的細緻。

王昃絕對是雅俗結合,手法俗的可以,用物卻是雅的極致。

一壺,四杯,一小罐茶葉,一個紫檀木茶臺,外帶正燒着水的酒精爐,王昃端着它們走了出來。

突然突發奇想,把那小樹剝奪下來的樹葉放在茶壺的底部。

“諸位久等了,這可是我在外面世界的珍藏,輕易可是不捨得拿出來的,就是家裏的父親,對我這罐茶葉也是眼紅的緊吶。”

邊把茶葉和清水的來歷告訴三人,一邊用開水清洗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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