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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長劍發出一聲劍鳴,刺破夜的寧靜,青色人影掠向秦楚。

夜色中,那老道的臉猙獰極了,血絲盡布着他的雙眸,我嚇得不敢去看,躲在樹後,瑟縮着。

只聽耳邊的風呼嘯而起,石子、沙石全都懸在半空。

我探出頭一看,黑色的夜色擋不住秦楚一身的鬼氣,他半飄在空,冷笑看着那老道,“區區五錢銅道還不配本君出手!”

他擡手便是一揮,我甚至看不出他出什麼了招。

霎時間,陰風陣陣,我看到絲絲鬼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一陣旋風順着他的衣袖,席捲着沙石砸向那人。

青衣老道面露驚恐,可身影已不聽使喚,咚的一聲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不敢置信的劍指秦楚,“你明明已經中了我的符咒,不可能,不可能!”

他咆哮

的怒吼只換來秦楚的輕蔑嘲笑,他撣了撣衣袖上的塵土,一切硝煙在瞬間恢復如初,“本君,不屑於要你的命。”

他伸出白骨森森的右手,狹長的指甲上染着腥紅的血跡,一步步走向那青衣老道,“說,你養的鬼東西在哪兒?”

老道渾濁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秦楚,忽而仰天大笑,“有本事,你就殺了……”

他話沒說完,整個人的脖頸就被秦楚的手指刺穿,聲音戛然而至,身體轟然墜落,震起的塵土將那道士掩埋。

一時間,剛纔的戰鬥好似不復存在,鎮子恢復了寧靜。

“你爲什麼不聽他說完?”我忍着胃裏翻江倒海的嘔吐慾望,開口問着。

他猛地收回了染着老道鮮血的手,背對着我,靜默不言。

仍是那身黑袍,卻少了幾分在山洞裏的氣勢。

多的,是無奈和退縮。

“你爺爺就在城裏,你跟緊我。”他只冷冷的甩下這麼一句,便飄着向前去了。

我看着那老道的屍體,驚魂未定,趕忙跟在他身後,小跑着,這時候我才發現,秦楚是沒有腳的!

爲什麼以前我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

恍然大悟,上幾次都是他抱着我,我哪裏能注意到他的腳。

秦楚淡漠的疏離,讓我有些彆扭。

只是來不及跟他說什麼,就聽到村裏傳來了野獸的嘶鳴。

我不敢多想,趕緊跟上了秦楚,他就那麼輕輕的飄在我面前,身上有黑色的陰暗鬼氣環繞着。

比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更加陰森了。

我嚇得後背直冒冷汗,卻不能離開,爲了爺爺,我忍!

“還要走多久啊?”跟他走了半個多小時,他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像是在鎮裏繞圈子。

“快了。”他的聲音好像是從我的天靈蓋傳來,驚得我又是一身冷汗。

又走了一會兒,我看到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咬着牙,跟緊了秦楚。

這個時辰,是鬼神出入鬼門最頻繁的時辰,我可不想染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不知不覺的,我似乎已經把秦楚當成可以依靠的朋友。

朋友?當我意識到這個詞的時候,忍不住渾身一顫,加緊了步伐,不敢再多想。

咚的一下我撞在了一個強壯的身體上,是秦楚。

他雙目泛着幽綠色的光,一把將我拽到他身前,青白色的面容上帶着冷笑,幽幽的問我,“怕嗎?”

我看了看天上瀰漫的鬼影,用力的點了點頭,雙手不自覺的抓緊了他的手臂。

他面上閃過難見的柔情,一把將我架在胳膊下面,帶着我幾個起落,停在了一棵大樹上面。

順着他的目光,我往南面看去,剛纔被秦楚殺了的那個道士,半截身子拖在地上,正一瘸一拐的往這邊跑着。

滿地的屍蟲跟鮮血流淌着,我不自覺的抓緊了秦楚的衣服。

耳邊傳來他的輕嘆,“本君的真面目要比他恐怖百倍。”

“那你?” 玄鳳銜紅玉 我真想問你是什麼鬼,但話到嘴巴,觸及他幽綠色的瞳孔,生生嚥了回去,看着頭上飛來飛去的鬼影,問着,“現在怎麼辦,我爺爺到底在哪兒啊?”

秦楚沒有直接回答我,他的目光變得悠遠,聲音也像是從九霄雲外傳來,“雲曉曉,如果本君救了你爺爺,你會同意成親嗎?”

(本章完)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像他幫我找爺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畢竟如果不是秦楚出現,我爺爺又怎麼會失蹤,但聽着他的詢問,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簌簌的風聲颳着落葉從我面頰劃過,我忽然覺得疼,擡手去拂,手上一片血紅,“秦楚,我流血了!”

秦楚皺眉,看着不爭氣的我似乎有些氣惱,“你不是會抓鬼嗎?怎麼這麼蠢!呆在這兒。”

他下命令的威風樣子讓我忍不住心頭一陣悸動。

這時候的天更黑了,我甚至看不清秦朗的身影了,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纔看清自己所在的位置。

這是一個很幽靜的樹洞,但裏面似乎別有洞天,秦朗不讓我出去,也沒讓我進去,但我總覺得這樹洞裏面有什麼東西在吸引着我。

我像是鬼迷了心竅,佝僂着身子,往樹洞裏面走去。

滴答滴答,“是水聲?”

我擡頭去看,一滴滴鮮血正從樹梢流下來,我聽到秦楚痛苦的喊聲,緊接着就腳一滑,像是玩滑草一樣,順着蜿蜒的樹洞向下俯衝下去。

全身都被泥濘的血水沾染着,我在樹洞的最深處停下的時候,整個人都被血水浸溼了。

我嚥了咽口水,警惕的環繞着周圍,突然覺得很後悔,爲什麼不聽秦楚的話!

我想回頭往上走,卻發現找不到出去的路。心裏懊悔不已,“秦楚,你還會來救我嗎?秦楚!”

“我想他沒有命來救你了,這一次,他的眼光還真是差。”一個女人癡纏入骨的聲音響

在耳畔,嚇得我渾身一個激靈。

不等看清樹洞裏的情形,一雙枯白的手就抓住了我的肩膀,我緊緊的扒住身後的樹皮,哆嗦的看着洞穴裏瀰漫着的鬼氣,“你是什麼人?是你抓了我爺爺?”

“呦,想不到,你長得這麼醜,腦子倒挺好用的。”那雙手的主人是一個美麗的女鬼,她尖銳的爪子從我的下巴滑過,割出了細細的一道血痕,寒冷徹骨的殺機沁入我的心。

女鬼的身影慢慢顯露在我眼前,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好看的女人,哦不,女鬼。

她的一顰一笑都像是畫像上的仙女,我看着她,就那麼呆呆的癡了,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被樹枝纏住了。

“你是寄生在樹上的鬼?”我掙扎着,但身上纏滿了血樹枝,而且越來越緊,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秦楚,你在哪兒啊,你快來救我啊!

“別等了,他不會來了,他根本不會在意你的死活。”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語道破,語氣中盡是嘲笑。

我咬着脣,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能死在這女鬼手上,就算秦楚不來救我,爺爺也會來救我的。

但想到這兒,心裏一酸,秦楚真的不管我了嗎?也對,是我央求他,他纔來的,我跟他無親無故,他憑什麼救我?

那女鬼見我不說話,似是有些氣惱,擡手就甩了我一巴掌,“你怎麼不喊救命,你喊啊!你喊啊,看看他會不會來。”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瘋狂的女鬼,她腦子是有毛病嗎?一會兒說秦楚不會來

救我,一會兒又讓我喊救命。

“喊!”她擡手又要打我。

我吃不住疼,臉上泛着鮮紅的指印,大喊道,“秦楚,我在這兒!”

空靜的樹洞只剩下我的聲音在不停的迴盪,像是一個漩渦,向外面擴散着。

他會來嗎?

只聽轟隆一聲,樹洞被人從外面劈開,外面陰風陣陣,連灑入的月光都那麼刺目,我身後的禁錮被一股殺氣劈開,我嚇得跑了出去。

那女鬼衝着空中哀怨的喊着,“爲什麼,爲什麼你寧肯衝破血祭,也要救她!”

秦楚來了嗎?

我擡頭去找,沒等找到秦楚,就被身後人拉了一把,嚇得我一個哆嗦,“爺爺?”

爺爺捂住我的嘴,將我拉到了一邊,“爺爺日後再跟你解釋,現在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裏。”

“不,爺爺,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聽爺爺說過,血祭是一種能禁錮鬼靈的上古祕術,一旦衝破血祭,那鬼靈的力量會大大減少,甚至有魂飛魄散的危險。

我的心咚咚的跳着,難道秦楚爲了我,甘願冒着危險衝破血祭?

爺爺拗不過我,擡手做了一個透明的結界,護着我,小聲說道,“萬一有危險,你一定要跟爺爺走!”

我看秦楚的身影出現在黑雲盡頭,連連點頭,不敢再多說話了。

他身上縈繞的鬼氣更濃厚了,甚至連蒼白的臉上都浸滿了鬼氣。

他薄脣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你是想再死一次嗎?”

(本章完) 女鬼眼中流着血淚,慢慢走近秦楚,眼裏盡是迷戀之情,嘴裏聲聲喊着,“爲了引你出來,我花了整整一百五十年,你卻爲了她現身!我要殺了她!”

“你敢!”秦楚擡手甩出一團鬼火,直衝向那女鬼的面門。

女鬼的身體被那鬼火包裹起來,看樣子,她根本不是秦楚的對手,我看着她美麗的臉痛苦而猙獰,不禁有些同情她。

我想起村長曾經跟我說過,後山的鬼王每兩百年就要娶一個人間女子爲妻,那麼在我之前,那些女人去哪兒了?

我渾身冒着冷汗,看着他們倆人四目相對,覺得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秦楚的鬼火將女鬼懸在半空中,嘴角漾着嗜血的笑意,“其實,你若殺她便殺,本君不差這一個女人。”

“但你不該,三番五次挑戰我的耐性!”

我眼睜睜看着他的手用力刺穿了女鬼的胸膛,我聽着他的聲音,如同地獄的鐘響,“多事的女人都該死。”

我被秦楚的話嚇得不輕,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要不是有爺爺在我身後扶着,我怕是已經腿軟的站不住了。

那女鬼仰天狂笑,刺目的血淚滲出她美麗的面龐,“秦楚啊秦楚,你傷了多少女子的心,我死在你手裏,也能瞑目了。”

“只可惜那個小丫頭什麼都不懂,這世上又要多一抹孤魂了!”她硬生生的將身子脫離秦楚的白骨手,妖嬈的身軀漏着一個血窟窿,我嚇得深吸了一口氣,真希望這是一場夢。

“秦楚,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我死了,你的無影鬼陣必受重創。”女鬼虛弱的哭喊着,看得出,她已命不多時。

秦楚冷漠的看着她,瞳孔散發着幽綠的光芒,“雲微,你太看重你自己的價值了,在本君眼裏,你早該飛灰湮滅。”秦楚的白骨手幻化出黑色的火焰,一步步的靠近女鬼,要收割她的鬼靈。

我聽爺爺說過,一旦小鬼的鬼靈被大鬼吸食,那這個鬼比魂飛魄散還要慘,我看着秦楚臉上嗜血的笑容慢慢擴大,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猙獰的面容我一刻都不想見到,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秦楚,不是!

“曉曉,我們走吧。”爺爺擔憂的看着我,雙鬢的白髮隨風而動。

我不想再看下去,輕輕點了點頭。

南城天上的鬼魅愈發多了,這樹洞成了一個無盡的漩渦吸引着他們朝着樹洞飛了過來。

“爺爺,這都是什麼東西啊?”我跟爺爺學了這麼多年的捉鬼術,還沒有遇到這樣的場面,我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的腿再抖了。

“這是鬼王的招引術,古時候,東瀛有百鬼夜行,而千年鬼王的道行足以降服百里之內的鬼怪,吸食他們的鬼靈來壯大鬼王自己的力量。鬼王的力量越強,吸引的鬼靈越多。”

我聽了不由得擔心,難怪我剛纔會覺得秦楚的面目猙獰恐怖,跟我認識的他判若兩人,原來他已經吸食鬼靈了。

這也是爲什麼,村裏的人會覺得他是一隻千年惡鬼,淚水不知什麼時候迷濛了雙眼,爲什麼我會爲他覺得心痛!

天邊的日光愈

發明晃,我被爺爺拉着往鎮外走着,我悶聲問着,“爺爺,天亮之後,秦楚會怎麼樣?”

“他吸食的鬼靈過多,天亮之後,會因爲鬼氣衝撞而再次沉睡,爺爺回去之後,就把封印加重,等他再醒來,就是百年之後,到時候,你就不需要再擔心了。”

爺爺像是鬆了口氣,“曉曉啊,他是鬼王,就算不是惡鬼,也不能扯上半點關係。”

封印,又要封印,我心裏突然變得很慌亂,“爺爺,能不能不封印他?”

我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替秦楚求情,好像他失去自由,我的心也被挖下了一塊,我已經沒有心思去想自己做的對不對,撲騰一聲跪在了爺爺面前。

“爺爺,他爲了幫我找你纔會吸食鬼靈,讓那麼多惡鬼鑽到自己身體裏,我光想着就覺得害怕,他這麼做,都是爲了救你啊,爺爺,不要封印他。”

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句話可一點錯都沒有。

我事後苦想自己爲秦楚求情的原因,都不外乎,是我被他變成人的樣子所迷惑,難以自持。

爺爺聽了我的話,又愛又恨的看着我,渾濁的眼中流露出我看不懂的深沉,“罷了,這都是你的命數!先回家再說。”

“那秦楚怎麼辦?那個女鬼呢,被他殺了嗎?”直到我被爺爺拉上車,嘴裏仍是絮絮叨叨的問個不停。

透過窗子,我似乎看着白骨秦楚渾身是血的走出南鎮,死死的盯着我,雖然他沒有眼睛了,但是我就是覺得他是在看着我,那種透徹心底的寒冷讓我不敢跟他對視。

(本章完) “爺爺,這幾天你到哪兒去了,爲什麼一點音訊都沒有?”我沒大沒小的跟爺爺喊着,咚的一聲,爺爺用木劍狠敲在我頭上。

“若不是爲了你,哪裏會鬧出這麼多事來,連陳天都死了。”爺爺苦澀的嘆了口氣,抽了一支旱菸。

“我在陳天的樹屋發現了他的屍體,已經腐爛了很多天了,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我頹然的坐在位子上,眼睜睜的看着南鎮的匾額從我頭頂飄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爺爺,我以後再也不抓鬼了!”

爺爺安撫的拍着我的背,“也許是爺爺擔心的太多,但你祖師婆婆的話,爺爺不能不聽,陳天的死是因那女鬼爲了見秦楚一面,佈下了鬼陣,隱藏在南鎮多年的道爺也是被女鬼利用了。”

“是鬼王秦楚給我留了暗號,我回到村裏,纔會一路追着你們到南鎮來,他們的道行太深,爺爺怕以後保護不了你啊。”

我的哭聲啞在了嗓子裏,秦楚要帶我來南鎮,他是爲了救我,還是爲了赴女鬼的百年之約,我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連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問題,“爺爺,女鬼到底是誰?”

她叫我小丫頭的樣子,我似乎曾經在哪兒見過,想着村裏的傳說,我的好奇心更重了。

“我早就料到你會好奇,這個,就是那女鬼,你的曾奶奶。”爺爺拿出一張黑白照片,放在我手心裏,指着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對我說。

我哆嗦着問着,“那她怎麼會殺我?”

“她!”爺爺的話再次哽咽,記憶好像牽着他

去了一個很久以前的世界,而那個時候,恐怕連我爸都沒出生。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晚插足了好幾百年的小三。

耳邊,秦楚清醒時的話句句清晰,“本君救了你,以命抵命,你該報答我。”

他說,“雲曉曉,本君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都是假的,都是他在騙我,他一個千年的鬼王什麼做不到,怎麼會需要我這個小小的人類,他活了那麼多年,我這個二十歲的小女孩兒對他又有什麼重要的。

就那麼一剎那,我像是入定了很久的高僧,想通了很多事情。再清醒過來,就被我媽抱在懷裏了,我看着她的眼淚,又看看她身後的老爸,輕輕喚着,“媽,爸,我回來了。”

“好,好,回來了就好,餓不餓,媽媽給你做面吃?”我媽的眼淚像是怎麼擦都擦不乾淨,這幾天,讓她操心了。

我覺得心裏很亂,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屢清楚,“媽,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啊,好,睡吧,媽媽就在外面守着,害怕了就喊媽媽。”我點了點頭,脫離了媽媽的懷抱,進屋之前,她撲在我爸懷裏,靜靜的流着淚,我讓他們擔心了吧。

我躺在牀上,滿腦子都是女鬼要殺我,而秦楚全然不在乎的冰冷目光,我竟然還爲了他去求爺爺,我立坐在牀上,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個耳光,“雲曉曉,你醒醒吧,你一直以爲自己的抓鬼術有多厲害,結果呢?你保護不了爺爺,保護不了自己,你真是個廢物!”

我正想着,身後忽然陰風陣陣,

我似乎聽到有人在敲門,我伸手摸向牀邊的桃木劍,死死的盯着房門,“是誰?”

秦楚一把推開門,身上罩着的黑色披風讓他的臉色更加狠戾。

我放下木劍,這東西根本奈何不了秦楚,我冷漠的看着他,“你還來幹什麼?還嫌害我不夠慘嗎?”

他慢慢的走向我,“害你?本君倒覺得是雲家害了我。”

他此時沒有在南鎮的時候那麼嚇人了,但我總能看到他身邊纏繞着的鬼魅,我挪開目光不再看他,“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現在的我只想逃,希望從沒有認識過秦楚這個鬼,因爲我害怕,他在我心裏的地位會越來越重,我怕我不能再理性的思考。

“你是逃不出本君的手心的!”他幽幽的開口,話語中盡是威脅。

我咬着脣,想起了那女屍痛苦的眼淚,深吸了一口氣,“你就當我被那女屍殺了,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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