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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去理會赤焰虎逐漸冰冷下去的屍體,開始在這間房子內尋找有用情報。

要不是之前來時候,還沒意識到山門內各個檔案也具有很高的研究價值,他絕對不會將文書留在這兒。

除了一個個文件夾外,還有滿滿一個書櫃的書籍。

李子傑將辦公室大門反鎖上,便開始逐個翻閱。

期間也有傳來敲門聲,大致意思是要進來報告些事情。

智慧種族將即便無法說出對方語言,不過生活在同一塊土地時間足夠長時,想聽懂對方些許意思還是做得到的。

所以在邊翻閱資料期間,李子傑隨口用赤焰虎族話語向門外面回復。

翻譯過來,大致就是讓對方滾蛋,不要來煩老子。

赤焰虎一族本就以與轟熊齊名的暴躁和侵略性,在眾多智慧種族甚至魔法種族間,惡名遠揚。

所以當來者聽到李子傑那一嘴不耐煩語氣后,不敢多造次,灰溜溜地便離開此地。

要是被黎軒見到這場景,怕是都會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吧?

從前在魔物局時,只是驚嘆李子傑情報探查能力。

現在想來,或許是能夠在其他動物處獲得情報,才能快速索敵。

而自從進入了六連諸峰,李子傑更是如魚得水。

對假借赤焰虎話語、來驚退外面打擾者,他甚至都沒放在心上,繼續仔細地翻閱資料。

直到拿起本手感有些不對勁的書時,李子傑一成不變的表情,微微有了些驚異。

手上這本書標註是《六連諸峰古代發展史·下冊》。

和之前上、中冊就連外面裝訂等都如出一轍。

拿在手中的感覺,卻是和另外兩本有細微變化。

就像是這本書里,不單單隻有紙張那麼簡單。

李子傑緩緩將之翻開。

從目錄開始看起,直到篩選關鍵詞到中間頁碼時,再往下翻,卻見整本書中間地帶都被掏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塊被固定在書中的漆黑碎片。

不會是鎮魔峰那魔法陣有關係吧?

他將這片碎片拔出,整本書也似乎失去支點而散架飄落一半。

手感和普通石頭或金屬都有所不同,似乎是——黑耀!?

當得出答案后再次看向手中這漆黑碎片,李子傑眼神都變得奇怪。

從森林賢者師父那兒得到的閱歷,足以讓他分辨出,這塊漆黑物品是黑耀無疑。

但是位於何種程度、品質的黑耀,不是李子傑能看出來的。

有強烈的直覺告訴他,手中這塊黑耀碎片,絕對有非同凡響的意義。

不然也不會被刻意隱藏在一本書內,而且這本書名字還正好叫《古代發展史》。

他有些後悔沒把散落一地的書先看完再拔出碎片。

說不定書中某個角落,就有關於這塊碎片的記載。

如今書頁早已散落一地,想要搜集起來太費時間。

長時間待在辦公室內,會引起其他智慧種族懷疑,圍堵在辦公室門口想見赤焰虎。

雖然李子傑不會去畏懼,以一己之力獨戰北門所有戰力,但他還有很多任務要去做。

於是,他將散落一地的書頁全都撿起,折成最小體積放在口袋裡,便在觀察走廊暫時無人後才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往辦公室內丟把火。

就當是赤焰虎不小心點燃了辦公室,結果把自己也燒死了罷。

會不會有人相信這種鬼話,那就不是李子傑該管的了。

畢竟本身就常年背著團火的赤焰虎,若是被自己燒死,那可太廢了吧。

這塊碎片根據外形來判斷,應該最終能拼成一塊正常的圓形。

至於其他碎片,應該就藏在另外四座山門內。

等到拼湊出來后要幹什麼,那就要等今後見機行事了。

說不定拼成完整團,會得到某種來自大魔法師的提示也說不定。

事實上碎片兩端都有神秘圖案,李子傑便有強烈預感。

只要將之湊齊,絕對可以從圖案中讀出什麼線索來。

不知道外面情況怎麼樣了。

雖說鎮魔峰上所有建築都被自己毀壞,可南部那每獵魔者鎮守的營地,怕是也被覆滅一空。

至於北部和南部營地,或許還會有人倖存下來。

但其地盤也肯定早就被兩個外來者奪取了罷。

換句話說,今後想要找個好點的地方放鬆休息,還要跑到六峰城?

太遠了,放棄吧。

希望獵魔協會那邊,能夠支撐住不久后滅世奴的攻勢。

堅持到他將碎片湊齊,解開深淵魔眼繼承之秘的時刻。

等深淵魔眼這件鎮魔器到手,再聯合外面一百多位獵魔者反攻,當是不會遇到太大困難。

若不是在魔法上有差距,李子傑自信能戰勝一位滅世奴。

心中這樣想著,李子傑朝著東部山門快速僚去。

等今後滅世奴在東部山門駐紮、以此山門為據點攻擊六峰城時,潛入難度可就大大提升了。

倒不如趁著現在先將東山門攻略再說。

思忖間,他已悄無聲息地離開北山門,朝著東方快速趕去。

與此同時鎮魔峰上簡陋茅草泥巴屋內。

滅世奴冽雲和魔庇,正在一頭赤焰虎用自身火焰照耀下,開著簡短回憶。

「急匆匆找我過來有何事?」

原本還盡全力擴張魔物軍隊勢力的魔庇,在接到凌雲通知、以最快速度來到此地。

因為據來使說,冽雲有件足以影響到今後戰略方針的事,要和他商量。

不過當魔庇趕到時,冽雲似乎並沒想象中那麼興奮和著急。

反倒優哉游哉地將一隻手放在背後,另一隻手在泥巴牆上勾勾畫畫。

「你這是什麼意思?逗我玩呢!?」

見對方自始至終都在專心致志地作畫,讓魔庇終於按耐不住地咆哮道。

「行路需穩,莫要心急。」

冽雲背對著他的身影發出聲音:「這是我蜥蜴人部落老祖宗留下的諺語。意思是若是心浮氣躁,很可能踩盡泥潭,萬劫不復。」

「我當然知道幾千年來,你們蜥蜴人部落都是在沼澤地度過。但和吾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只是讓你稍微安靜些,不要心浮氣躁。」

手中在牆壁上作畫的木枝終於放下,冽雲朝旁邊赤焰虎招招手道:「過來把這兩幅畫給魔庇看看。」

身旁那擱在外界絕對是令無數生靈聞風喪膽的存在,竟是乖巧地像只寵物貓般。

將身上火焰加大,讓魔庇也能看清泥壁上的畫作。

魔庇冷哼道:「不會叫吾來,只是為——咦,這是什麼!?」

原本對冽雲作畫不屑一顧的他,罕見地發出驚疑聲。

因為他看見牆壁上畫著的,是兩個以圓形為邊框,在裡面呈現出各種奇怪圖形的壁畫。

那些奇怪圖形雖說在第一眼看上去,難以分辨出什麼。

不過仔細觀察,便能捕捉到其中隱藏著許多要素。

比如魔庇仔細觀察段時間,就輕而易舉地發現畫作中,竟是有著一顆散發著無盡威壓的眼珠、一座古老廟宇······

「吾在崖壁上那隱藏房間內,找到的兩幅刻在岩石上的畫。」

冽雲很滿意魔庇驚訝表情,拿起一根較長的樹枝指點道:

「左右兩幅,似乎都是出自同一枚圓形物塊正反兩面的畫作。似是被前幾代六翼總部長刻印在岩壁上,當做備忘錄之類的吧。」

「左邊,主要構圖是個廟宇,和我從神蜂族那兒得到的情報終於能夠對上。所謂鎮魔峰內,其實卻是有座神廟。」

「至於神廟具體位置在哪兒,圖像上有所顯示。應該就是從上山快速抵達山下的密道出口,就有進入其中的暗門。」

「而且神廟開啟方式,似乎就是要可有此等圖像的【鑰匙】。至於鑰匙在何處,確實沒記載,畢竟有關資料都被燒毀。」

「右邊化作,你也看得出來,是個人類站在某個祭壇前,祭壇內有顆眼珠。」

「不出意外,畫中眼珠就是深淵魔眼。而此人想要從魔眼神廟中獲取傳承力量,重要途徑就是這座祭壇吧。」

「簡而言之,想要將深淵魔眼力量徹底掌控或直接從世上抹除,就必須從所謂魔眼神廟下手。」

「所以我希望魔庇你能找時間去搜索山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入口,再試試能不能用蠻力破開。」

「若是無法破開,就要從其他傳說中,來找找那能夠開啟魔眼神廟的鑰匙,到底在何處。」

冽雲將畫作上想要傳遞的信息都解釋完,唯獨魔庇若有所思道:

「吾留守在鎮魔峰沒問題,可六峰城那邊你確定要去攻打么?」

「這算是失心大人給我們安排的額外任務,所以不得不去。」

蜥蜴人點頭道:「再過兩天,我就會出發去圍困六峰城,期間鎮魔峰上事宜就拜託你了。」 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泡在冷水裏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雖然很冷,但是意識清醒了不少。

盛夏在思考自己該怎麼離開。

許主管應該發現她不見了,但是能不能找到自己就要看運氣了。誰知道張柯這男人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退一萬步說,就算今晚自己真的出事了,她也不會放過張柯的。

她就知道這男人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早知如此,當初她就應該解決了。

盛夏在冷水裏泡了有一會,除了一開始渾身發冷,意識會忽然清晰,很快藥效上來了,意識又開始混沌了。

意識到自己言倩一團黑,腦子很暈很沉,她就知道事情不妙了,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臉。

坐在冷水中無疑是難受的,冰冷的水帶來刺骨的疼,但是她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就這樣睡過去了,那她就會成為別人的魚肉,很快就什麼都沒有了。

盛夏眯了眯眼睛,咬着舌頭,讓自己感覺到疼痛。

之前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但大多時候自己身邊都有人陪着,就算真的遇到下藥這種情況,她也能及時離開。

而現在呢,她雖然提前做好了準備,但是依舊防不勝。早知如此,下來的時候她就應該去藥店買點的。不說能解決這樣的問題,至少能減輕一下自己的癥狀。

但是現在說這麼多也沒什麼作用,畢竟她已經被張柯帶來這裏了,她根本就無法離開這裏。

張柯這男人帶自己來這種鬼地方,也不知道他只故意還是真的不想讓人打擾,但盛夏知道,這種地方不好找。

盛夏在浴室里泡了好久,久到她都要睡過去,久到外面一絲動靜都沒有。

「扣扣扣…」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盛夏還來不及說話呢,張柯的聲音已經在外面響起了。

「你還沒好嗎?不然的話我進去抱你出來?」

盛夏原本有些渙散的清晰頓時就清醒了,她咬了一下舌尖,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勉強讓盛夏清醒了一會兒。

她咳嗽了幾聲說:「再等等。」

張柯等的有點不耐煩了,按照他的流程,現在他事情都已經要辦成了,哪裏還有時間在這裏磨磨唧唧的?

盛夏淡定地說:「身體不舒服需要多洗一會,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會出去的。」

張柯有些不耐煩,但是他不想逼着盛夏,只好在外面來回不停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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