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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迪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道長,這茶我見識到了就行了。你要是送,我只能上繳紀律部門了。這個額度,如果按照我們的法律來算,恐怕我是要坐牢坐穿的。”

任迪站了起來,說道:“不過道長你這個朋友,我交了,既然是朋友,我就會和朋友說真話,不會讓你徒勞無功的等待,首先是傳教問題,我不可能信你們的天道教,我現在只信任信我的人,然而有着太多的人爲了信我所說,送了性命,我不能背叛。即使你口中的諸神都不能讓我背棄。

第二我明白海宋的意思,海宋需要中國的經濟利益,然而這個利益現在工農黨不可能讓給你們。同樣是因爲太多信任我們的人死去了,我們不能讓,也不敢讓,否則夜裏會做噩夢的。所以我們和海宋註定要在工業市場問題上衝突。哦對了,至於調解兵戰之事,大家也敞開天窗說亮話,大明已經敗了,我們不可能留下他,大一統這個思想我們還是要秉承的。”

張世天嘆了一口氣說道:“將軍你說的話太絕對了,真的不考慮考慮嗎?”

任迪說道:“我考慮沒有用,和你們談判的應該是由黨中央下派的外交會決定的。現在這些已經超過界限了。”

張世天說道:“將軍在華東地位值得我們來努力。”

任迪擺了擺手說道:“華東嗎?張道長,昨天下午最新公示,我已經不是華東軍區工作了。” 人是利益性的也是情感性的。任迪曾經以爲自己可以腹黑。然而終究是發現不能,自己可以對外人腹黑,但是無法對父母腹黑,自己可以對算計自己的人腹黑,卻難以對信任自己的傻子動壞心。如果任迪還是正常人,任迪會等待時間來沖淡這負罪的感覺,然而記憶卻是無比的清晰,並非自己領導了這個時代,而是傻子們願望裹挾着自己爲之奮鬥。

當這種責任丟到任迪身上的是,任迪就明白,任何宗教寄託都無法讓自己擺脫對這種責任的放棄。也許在張世天可以說任迪已經被紅塵雜念牢牢地牽掛住。任迪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反問一句,若果自己講一切信任和託付交給了所謂的神明,就像向這個世界信任自己一樣的傻子一般將託付交給了任迪自己。神明是否會對自己負責呢?亦或者神明根本不在乎自己這些世俗凡人的牽掛。那麼所謂的信仰根本就是無用的。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如果信仰神明可以讓人拜託牽掛,那麼被信仰的神明會不會也會爲了沒有煩勞杜絕凡人的託付。天道教可以在這個世界上大殺特殺,收割信任,但是終究是後世穿越者,編出來的忽悠人的東西,同來自後世的任迪自然不會被這些下三濫的江湖騙術忽悠。

打發走張世天后,任迪來到了飛機場。與此同時到達的還有朱月嶸等幾位飛行員。飛行員的培養還是要靠汽油的供應,現在的共和軍控安全控制的地盤下還是有那麼幾個油田的,其中最靠近華東並且在共和軍地盤上的是荊州的漢江油田。不過即使是中淺層油田要開採的難度絕不是你家打水井那麼簡單,中淺層油井是在兩千米以內的。貌似要出油的話還要等一會,現在在漢江那個地方,五百噸的重型金屬機械正在被運往那裏組合拼裝,老漢推車一樣將鑽頭深入岩石中,石油鑽井的鑽頭,歷史上分三個步驟,碳鋼製作的刮刀鑽頭部分鑲嵌硬質合金鋼。還有牙輪鑽頭,鑽頭頂部是三個輪子,輪子上出現一個個凸起顆粒。還有一種是金剛石鑽頭。這個就算了,合成金剛石什麼的技術難度太大了。以上這三種鑽頭都不是外行人想象的尖錐形,而是爲了研磨粉碎擠壓的複雜結構。

湖北地帶的鑽井平臺上鑽頭在底下鑽,然後鑽頭上在噴水,將鑽洞的碎屑,變成泥漿往上帶。整個鑽井平臺上鑽洞的部位大量噴射泥漿。是不是的鑽頭抽上來,換個鑽頭,然後繼續鑽洞。重型機械鑽地球氣勢提醒着所有人這片土地到達了工業時代。然而現在中國境內的石油還是很匱乏的。由於海宋初代元老的某種情結,大明土地上的石油資源並沒有開發出來。

當然現在也限制了共和國的航空工業。飛機造出來後培養一個飛行員還需要用足夠的汽油來喂飛機,讓飛行員嘗試,摸索飛機所能做出各種動作的極限。當然飛行員的營養也是要保障的。朱月嶸的大明飛行員在上天的時候,要吃大量的蜂蜜和奶酪(這幫女飛行員選的是這種食材,實際上是可以吃肉的。)。讓飛行員的體能跟得上消耗。

這是第二次對視,任迪第一次看朱月嶸的時候,是這架飛機被揍下來的時候,隨着航空工業的發展,整個共和國的飛行系統大部分是自己鑽研的,至於這幫女飛行員,貌似被遺忘了。這麼一些金貴的飛行員爲什麼棄而不用。原因是她們無法通過審查。

審查這東西一隻存在,在中國最厲害的時候,祖孫三代苗根正紅。杜魯門時期的美國嚴查紅色分子的力度比起中國有過這而無不及。至於二十一世紀,這玩意也是存在的。任迪上大學所在的學校,可以在大二轉國防生,專門有大校負責招生充當那批國防生校長的職位。等到畢業了,有一批人是可以被召到二炮去的。

任迪的國防生同學透露了二炮所需的審查,三代之內必須沒有出國,也就是爺爺,爸爸和你自己沒有出國。這裏的出國就是出國旅行都不行。(想進二炮的各位親們,沒事不要出國哦。)

現在這個時代的航空工業對國家的意義不亞於和二十一世紀的二炮。現在共和軍的飛機本來就落後,一旦泄密讓飛機的具體數據性能,以及那些動作無法做的限制讓敵人知道,以海宋的技術儲備迅速建造新的飛機,那麼共和國的空軍就要遭到一場空難。所以出於紀律,是決不能將最新式的飛機交給大明被擊落的飛行員手裏的。

任迪:“姓名?”

朱月嶸:“蘇月玲!”

任迪放下了審查資料,現在朱月嶸坐在自己面前,資料已經過了幾遍了。任迪說道:“好了蘇家三小姐。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你的真名字。反正到目前爲止我們也沒有把你放到重要的位置上。但是現在,我們現在可能要想到你的作用了。”

朱月嶸看到天空中飛過的飛機,說道:“你們現在可以造飛機了?”

任迪笑着說道:“動力系統和平衡氣動結構。七十年以前,我們這個民族有着最好的木匠。和領先世界的鐵匠,在結構設計,和材料鑽研方面這個民族不缺乏人才。只不過,在你們統治的時代,木匠和鐵匠只是將他們的才能當成換飯吃的技能,技能經驗沒有固化成標準。太多的文人也不願意幫助這些木匠鐵匠用文字和嚴禁的數據固化經驗。而在我們這裏,這兩種人是註定要統治的。”

朱月嶸說道:“你到底來自何方。”

任迪說道:“你沒見過的人很多?”

朱月嶸說道:“你非平民,夫賢士之處世也,譬若錐之處囊中,其末立見。”

任迪面對這一串文言文,仔細從腦海中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個典故是毛遂自薦。”

朱月嶸看着任迪點了點頭。任迪說道:“典故什麼的直接用常用成語就行了,語文方面我並不好,我是學理科的。”

朱月嶸說道:“你討厭詩詞歌賦,甚至聖人大義?”

任迪說道:“孔夫子的大部分想法都是好的,但是被高高在上的利益階級強行解釋歪曲成固化社會的禮教。那就是錯誤了。有些很顯然是違背公平公正邏輯,卻可以用禮教來解釋,你不覺得奇怪嗎?”

朱月嶸說道:“比如說?”

任迪說道:“如果我現在對你做出了不軌的事情壞你的你的清白,以我現在的社會地位。如果用現在黨的紀律和共和國的法律,直接開除公職,追求刑事責任,坐大牢。然而以你過去所在的社會,我給你一個名分收入房中,就能彌補這個罪過。”

任迪舉這個例子的時候,眼睛非常平靜,沒有任何侵略的眼神。彷彿說一間非常平常的比較。而朱月嶸卻那聽過這樣的話,這簡直就是調戲的段子。朱月嶸想說什麼?然後又閉上了嘴。

任迪接着說道:“你想說,如果沒有我們這些叛逆者,你的身份地位,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任迪繼續說道:“大明帝國早已經到達了矛盾激盪的高峯期。你處於上層不知曉,而下層已經到達了生存邊緣,只需一場自然災害,動亂的力量就會釋放。如果這股力量不加控制,會殺掉大量的人後然後進入亂世,各地將軍試圖割據。無論你的身份多麼高貴,在矛盾激烈爆發的戰爭面前沒有一隻軍事力量維繫社會秩序,再高的社會地位不如水中月般虛幻。”

朱月嶸想要辯論什麼,然而又不好說。然而任迪輕輕地說道:“蘇姑娘,我心裏一直懷疑,你並不姓蘇。”

朱月嶸頓時汗毛聳立。然而任迪說道:“然而,這只是我的懷疑,只要你不承認,沒人會在你的身份上做文章。以我個人信念,戰爭這種殘酷的事情必須是要讓女人走開的。”

看到朱月嶸的反應,任迪基本上已經對猜測確認了九成九。然而將一位女子當成人質這件事,任迪不屑於做,明明可以堂堂正正的打到另一方徹底服氣。何必用陰謀詭計。

朱月嶸說道:“任先生是海宋人嗎?或許你是一位海宋一位元老的後裔。”

“海宋,元老?”任迪唸叨了一下這兩個詞,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確定,這片土地自始至終都是我揮灑汗水的地方,我從沒到過澳洲。也許未來,我們還會和海宋人衝突。我們的矛盾本來就是就已經不可調和。”

朱月嶸說道:“將軍戰功非凡,如果是大明漏下了將軍之才,那麼這的確是帝國的失誤。”

任迪笑了:“將才?我從來都不是你想象中的將軍。之前我已經和你說過,明帝國基層矛盾太大。這個矛盾爆發出來的力量,我只是一個忠實的引導者。並非一位將領的原因擊敗了明軍,而是這股力量勢不可擋。”

朱月嶸勸道:“您謙虛了。”

任迪說道:“我有自知之明。戰爭本來就不適合我。這門學科我不喜歡。”

隨後任迪看了一眼朱月嶸臉上露出了已給笑容說道:“從你在護士組的表現,看得出來,你也不喜歡戰爭。只有不怕死,不把信任自己的生命不作數的瘋子才喜歡戰爭。”

聽了任迪這番話,朱月嶸臉上頓時發燒,戰爭爆發前,自己的幼稚令現在的自己羞愧。然而數秒之後,朱月嶸發現這句話是在罵人,以這個標準,整個大明帝國有着太多的瘋子,又過了一會想到了什麼,急忙地問道:“你現在還在造飛機,也就是說戰爭還要持續下去?”

任迪說道:“沒錯戰爭還要持續下去。”

朱月嶸激動地說道:“帝國已經讓步了,戰爭可以結束了。”

任迪說道:“如果對活着的人來說,帝國的讓步可以讓活着的人值回他們付出的代價。但是死了的人所付出的代價,帝國還沒有賠償。”

朱月嶸似乎感到了荒唐,故作誇張,但是其實不減柔美地說道:“對,對,你們的報紙上說到只有帝國讓渡統治權,才能讓已付出的代價,不去逝去。活着人人難道受到死了的人的束縛了嗎?”

任迪反問道:“如果按照你的理論,活人不要承擔死人的責任。可是這個世間爲什麼有人承受了死人的好處,卻死不放手呢?我現在這些活人都是在爲死人而戰。”

朱月嶸何等冰雪聰敏瞬間反應過來任迪說的死人是什麼。

任迪說道:“人類生下來就是不平等的,智力上各不相同,不平等,情感上不相同,也不平等。體格強壯程度不同也不平等。這些不平等目前的科技不能彌補。如果強行所有人平等,那麼只能壓抑每個人的優勢,卻無法將壓制後的優勢彌補。只會是讓大家的所有長處都被壓制到平等狀態。這就相當於壓制人類點點滴滴的優勢。所以有些平等我們做不到。目前無法做到。

但是做不到,不代表放棄去做。五千前中華從原始社會進入奴隸制,這是因爲當時原始社會的人全都太懶了,少數聰明人爬到了社會的上層,將社會分了等級,讓懶人落入低等級的奴隸,在皮鞭下勞動,而自由民有了自己的財產,不至於淪爲奴隸。這個制度創立之初,是爲了公平,因爲懶人不勞動。勤勞的人勞動,而原始社會是平均制度。爲了所有人都公平的勞動,然後公平的獲取食物,所以這個簡陋的制度誕生了。

然而時間過了兩千多年後,像南洋那樣等水果落地的懶漢都在中華大地上消失了,大家都有了自己種田勞動獲取食物的思想蓋簾,那麼束縛人類自由的奴隸制,已經阻擋了時代。租田制度出現了。帝王一統中華。收取自耕農的稅賦維持一個強大穩定的國家的制度誕生了。

然而這種租田制度卻在兩千年後,讓地租高達七成,讓農民交完賦稅地租還要借貸,被無形的困在了土地上。沒有任何經濟自由權。所以李自成……對了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闖賊起義了。

這時候海宋到達了,工業化機械生產的財富怎麼是農業國可以想象的。大明進入了輕工業時代。枷鎖繼續鬆開了。

蘇小姐,你和我,以及泥腿子自呱呱墜地以來都是不帶片金珠玉的。可是有金色的澡盆接住了你。金飯碗錦衣玉食,遞到你的嘴邊,然而泥腿子卻是墜入陶盆中,從小野菜山芋養大。爲什麼?你的先祖,已經逝去的勤勞者的給你留下了家產,讓你的手可以不用接觸生產工具。並且依靠剝削制度。制度可以讓其他勤勞人不能積累家產讓後代到達你的水平。你們享受這已經逝去上百年的先人的好處,而現在我們這個黨正在爲着逝去不到幾年的同伴的信念而戰。你說到底是我們受到已經死去的人的束縛,還是帝國的那幫人不願意放下已經死去的人留給自己超脫公平的好處。”

氣氛變得極其凝滯,這些個問題是朱月嶸從小到大都沒有想過的。或許用不着自己想,自己只需要知道刁民造反是需要鎮壓的。而第一次給她說這些的任迪,讓朱月嶸發覺男子竟然可以如此的剛強。這種剛強是基於某種原則豎直貫穿下來,一隻不違背。沒有所謂的成大事不拘小節。沒有什麼風花雪月的文雅氣質。也沒有自己認爲霸主的霸道氣質。這是一種把握,對準則的把握,讓人相信可以託付的氣質。可以說這是頂天立地。

任迪頹然的坐下:“我們都在爲逝者而戰。”

朱月嶸看了看任迪心裏默默唸道:“怪不得會有這麼多人誓死爲你而戰。皇帝哥哥,大明敗的不冤枉。”

任迪說道:“你的座駕我們已經複製生產了,作爲我們第一代教練機。你是否願意換一個崗位。”

朱月嶸沉默了一會:“你的飛機要對南都扔炸彈了嗎?”

任迪說道:“這件事我無法保證。軍事的殘酷,誰都無法保證。” 1704年秋季,一個令大明帝國西北諸多將軍蛋疼的事情發生了,任迪帶領新組建的華北軍團,共計十萬人到達華北。橫插大別山區,兩年之內掃到帝國五個精銳集團軍的戰績,已經讓現有的帝國軍人無端的感受到恐懼。

大明山西明軍大將曹成玉對此非常頭疼,在宅子氣沖沖地罵道:“你們這幫反賊,不是要造反嗎,衝着南都去啊,跑到這裏幹什麼?”

曹成玉武將世家,按照海宋當時愛好保全名人的風格,這位曹姓武將是曹變蛟的孫子。家世顯赫。不過就是再怎麼顯赫世家,到了這一代總要有一點小心思。

眼下很顯然是天下大亂的跡象,按照共和軍現在到處發動農民的架勢,很有黃巾,黃巢,以及七十年前李闖張獻忠的架勢。

大明能不能撐得過這場災變,整個大明的武將在華東一役十萬帝國軍覆滅後,心理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準備迎接亂世,至於曹玉成這傢伙,這幾個月喜歡看看隋唐演義的大戲。也就是隋末天下大亂後隴西軍事集團李家是怎樣一步步登上大統建立盛世大唐的。

按照北邊的諸多明軍將軍局勢推測,現在共和軍已經拿下江北湖北,不僅僅可以隔江望着南都,而且整個長江上游都在共和軍手中,就差拿下南都,殺皇帝推翻大明瞭,把大明各地將軍頭頂上的大義束縛給去掉,然後大家可以名正言順的當軍閥。

不過對曹玉成來說,夢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隨着任迪的帶着大軍到達豫省,十萬大軍在黃河以南中原地區屯兵土改,很明顯有北上擴張的架勢,曹玉成傻了,你丫不應該先打南都,登上龍椅宣佈造反成功嗎?怎麼怎麼先來北邊找事。反賊們,你們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來的還是任迪,你丫在東邊打下了那麼多膏腴之地,怎麼被另一夥反賊一句話就放棄立基之地,跑到過來了。對於任迪這位在正面戰場上殲滅十萬帝國軍的對手,不僅僅是山西的曹玉成,西北的軍閥左鵬同樣是腦袋疼。

鏡頭切換。

南洋蘇門答臘大島嶼上,海宋南洋軍區五角大樓中,一身道袍的張世天走進了這座大樓的核心辦公室中。說到這座大樓的建築結構,海宋人的元老自到達大明的時候,就對五角大樓這個建築結構作爲軍事中樞建築情有獨鍾,最早在海南建造了一個,然後在南洋建造了一個,後再在澳洲美洲也紛紛建造了。五角大樓已經成爲了海宋在這個世界標誌性的軍事指揮建築物。

常勝衝,海宋南洋艦隊的負責人。掌握着海宋一方軍事調動權,這個職位非常重要,由元老們輪換擔任。常勝衝就是一位海宋元老,至於走進常勝衝辦公室的張世天也是一位元老,而且在海宋中的職位不下現在控制一片軍區的常勝衝。天道教教主,天道教,宣揚天地自然包容一切,上天大道無所不包。

好吧這個教派已經滲透入海宋方方面面。在海宋攻略全球殖民地的時候對當地人有着巨大的思想教育作用,有效的瓦解了本土宗教對海宋統治的敵視。這個宗教一上來逼格就太高了。其他宗教,什麼太陽神啊,大地神,都蓋不住天地運轉大道。

這個宗教同時也滲透入了軍隊,每個海宋軍隊都有隨軍牧師,解決軍隊士兵心理問題,然而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代天行刑,懲罰異端。

現在海宋已經不可能取締這個宗教,因爲一旦取締思想上就會產生混亂。國家凝聚力就會下降。然而天道教教主的職位,是由海宋草創早期,一位姓張的元老創立的,這傢伙在穿越前本來就從事宗教工作,來到這個位面後沒有國家這條那條的約束,很快就按照海宋意志,搞出來一個在二十一世絕對邪教標準的宗教。不過現在誰能說他是邪教呢?這個宗教是維持海宋國家統治的,凡是有利於統治階級統治的,那就不是邪教。

教主之位的選擇也異常嚴謹,首先由教主的嫡系中選擇成員,然後金瓶抽籤。最後加冕。某種程度上來說,海宋的元老中就這個張姓元老最成功,雖然沒霸佔什麼大型產業。但是影響了這個世界五分之二人的思想,並且宗教的影響還在倒着攻略西方。梵蒂岡想要排斥天道教,結果被海宋找到藉口打了幾次宗教戰爭。結果讓西方宗教總部修改了一下聖經,上帝和東方的盤古是一體的,上帝有在人間有多個投影。

看到教主到來,常勝衝臉上自然地問道:“道長從大陸回來了?”

常勝沖和張世天從小一起玩大的。關係不錯。張世天將手中的拂塵一放,說道:“無功而返。”

常勝衝說道:“傳教不順利?”

張世天說道:“大陸上新興的勢力似乎是絕對的無神論者。”

常勝衝嗤笑了一下說道:“這幫冒着殺頭風險造反的傢伙,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張世天說道:“我見到的那個人在害怕,他在害怕死人,也就是死去的戰友。”

常勝衝說道:“塵歸塵,天道輪迴,作惡爲善。皆有報應。他難道沒有成爲你的信徒嗎?”

張世天說道:“他怕的不是天道。他很狂妄,認爲他們那一撥人可以決定一切。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常勝衝:“你現在偏向於動武了?”

張世天說道:“既然勸說救贖不了,那麼只能用別的方法。”

常勝衝說道:“經濟上沒法合作嗎?”

張世天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經濟上滲透進去。那我自然可以用耐心感化,可是我見到的那位可是想要走我們走過的路。他已經明確的表示,傳教不允許,關稅要升起來。擱置爭議和大明共處的和平協議置之不理。這種不受控制的行爲必須要制止。”

常勝衝說道:“元老會現在的意思是先打一場代理人戰爭,就像五十八年前那樣。”

張世天搖了搖頭說道:“元老會看來還沒有將這個新出現的勢力視爲真正的對手。”

頓了一下後張世天補充道:“遲早是要吃虧的。”

常勝衝將手裏一份文件交到張世天的桌子前。張世天一邊翻看着,常勝衝悠悠的說着:“大明這個市場突然失控,元老會從一開始就非常重視,現在市場恢復已經無望。元老會已經在做兩手準備,第一手扶持大明勢力戰鬥,第二步就是準備我們上,現在已經開始調兵了。”

此時在南海鐵甲艦在海宋租借的海南島港口緩慢的停靠,隨後二十艘大型運輸船掛靠港口,一隊隊穿着綠色迷彩服的士兵扛着鋼槍從船上跳下來。同時運送下來的還有各型機械。這樣的事情不僅僅發生在海南島,中國寶島海宋的軍力也在匯聚。這種決策在第一代元老絕對不會做出來,但是現在這一代的元老對大陸的感情已經不是第一代元老那種一條大河我生長地方的感情了。大明這片土地太大了,孕育的勢力對海宋來說太具有威脅性,應該分成幾部分削弱了。

但是這個位面的新一代的元老不知道,也沒有經歷過,如果是第一代元老就會明白,這個在東亞大陸上生長數千年之久的文明在沉淪至谷底後爆發的決心是何等恐怖。儘管有着後世的資料,但是現在海宋坐着的元老們和他們的先祖世界觀已經不同了。

鏡頭切換。

在中原地區,豫省,任迪對這片土地第一感覺是平,第二感覺是隻要降水充足,絕對是機械化大農業的好地方。這片土地還有一個名字,叫做中原。這片大平原地帶,有一條鐵路直接貫穿了皖北和鄭州的聯繫。蒸汽列車徹夜不停的向這裏輸入工業品。鐵質農具,蒸汽拖拉機,化肥什麼的,要想把這塊土地伺候好,投資是必須的。機械化作業。蒸汽機械,在南方多水田的地方壞了還真的陷到泥巴里面去了。放到皖北地帶,高低起伏的地形會讓蒸汽機故障頻發。唯有這裏蒸汽機採用井田制度,即使蒸汽拖拉機在那一塊田地中拋錨,從分割井田的道路上可以用便利的交通運輸零件維修,或者直接拖到道路上運走。

鐵路的延伸讓新興淮北的工業力量可以迅速的延伸至這裏的戰場。而淮北也打造了第一款蒸汽機車。蒸汽機車看起來很老式,呈黑鐵色彩。前方的直徑一米的罐頭由煤燃燒加熱水讓其變成蒸汽力量。

世間萬物都是由簡單到繁雜的,任迪見過的最高水平動力機械的圖片是四代機的渦扇發動機,在發動機兩側各種說不出來的線路金屬導管。不說這些了,就連汽車發動機一眼看上去各種油路線,電線也是眼花繚亂的。

現在自己打造蒸汽機車,導管終於簡單到任迪可以弄明白的地步。一個個鐵管子連接蒸汽鍋爐。蒸汽機中的氣壓在這些鐵管子中是壓力聯通的。這些鐵管一部分延伸到蒸汽機車的駕駛室中。一個個水錶旁邊鐵圈閥門結構。在這些鐵管中,在管道圓柱形的結構中,這個紅色鐵圈一樣龍裏面是一個個扇形的金屬零件,扇形的金屬零件隨意旋轉到一定角度便可以輕鬆的堵住管道,讓扇形之間空缺的部位對準管道中的通氣口,便可以讓管道連接。

這幾個閥門通過聯通蒸汽鍋爐的管道,調節鍋爐內部的壓力。操作房中,通過管道聯通鍋爐氣壓的壓力錶指示蒸汽鍋爐的壓力指數。哐當哐當,這麼一大坨金屬機車,就在可以調控的蒸汽力量推動下,沿着火車道載重過去馬匹難以比較的重量在大平原上疾馳。火焰的力量終於通過作用於水變成機器能釋放出來,這股自然化學能轉化的蠻力,是蛋白質動物體內無法承載的力量。

在原始時代,任何自然材料都無法承載人類肌肉的力量,在強大的石器,被人類肌肉論起來往石頭上一砸,石器材料都要碎掉。鋼鐵出現了,逐漸可以承受人類的力量,鐵鉗大錘開山鑿石,開採石料能讓人類居住在堅固的城牆中。

現在鋼鐵開始承載着更高級別的能量源。從燃燒中轉化的機械能。燃燒化學課上定義爲暴烈的化學反應。其釋放化學能量之暴烈。根本根本不存在於碳基生命體內。這也是碳基生命的禁忌。

進入工業,才能體會到這個時代掌握的力量。任迪現在的軍隊從裝備和這個時代先進軍隊相比較,已經不能算是土鱉。機槍速射炮,迫擊炮,以及新加入部隊的三十公斤級別的無後坐力炮。這樣的軍事實力,絕對是一等一的。當然天上的飛機如果要能解決V形發動機問題,那就更好了。 並不是所有演變軍官的天賦都如同任迪這樣。

到達中原的任迪很快聯繫上了陝北的路明,“你來了……”在陝北的土窯洞中路明看了看任迪。路明的天賦能力是降溫。能將一千克的水瞬間在五秒鐘內降低至十攝氏度。降溫範圍現在是十米,最遠影響力爲五十米。和任迪的天賦一樣影響範圍不可以是生命體,只能是生命體周圍的物體。

這是路明少尉級別的能力。各項能力值指標還是初始值,降溫速度影響範圍,控制降溫範圍精度都和三個屬性點有關,當然也和軍銜等級有關。一旦成長到校級軍官級別,可以在四五百米之內將一枚一百二十毫米炮彈爆炸的範圍瞬間冰霜話到零下七十度。生命體突然在這個環境下會遭到劇烈凍傷。當然這只是上校級別的能力成長度。

這是一個攻擊性天賦,如果不在這個任務的話,以路明現在這種天賦能力在冷兵器時代是非常恐怖的。冷兵器時代正面肉搏的範圍不過十米,身上的鎧甲兵器突然一照面溫度劇烈下降,帶走大量熱量。下降十度是什麼概念,相當於你直接跳到冰水中,身體陡然一僵。肉搏戰這樣身體僵硬,就等於送死。這是一個可以的大殺四方的能力。然而來的時代不對。

這個時代是火藥時代,水管衝鋒槍都能掃射幾十米。這樣的能力在彈丸橫飛的戰場上廢了。攻擊力和影響範圍都不及工業武器。這幾乎是所有攻擊型天賦軍官的痛,在早期晉級任務中可以輕鬆加愉快的制霸任務世界,然而隨着時代的演變,逐漸成長的能力也只能左右局部戰役。衝鋒陷陣直接砍人的能力被大大弱化。

至於任迪這種沒有直接攻擊能力,純粹後勤天賦能力,在中校以後的任務中越發凸顯重要性。現在趙衛國的這個少校晉級中校的任務中,就可以明顯看出來,任迪這簡直就是可以通過演變戰場投放材料,然後雙手造蒸汽時代基地的水平。也難怪演變在計算過後,對任迪實施二次平衡。高智力已經記憶了大量工業時代的參數,這代表任迪每次戰鬥就必然是工業時代的標準。

這麼搞,在尉官時代,那幫玩冷兵器的就算能夠造基地造兵又能如何,時代差距,殺人工具的差距,怎麼是一個基地可以彌補的。就比如現在投放一個帝國的基地到二戰時代,分分鐘就會被工業國用坦克平推,單獨投放一個紅警生產基地到二十一世紀。最大的作用要麼就是被國家直接接手這個基地,要麼就等着戰略導彈將你那個小小基地從地球上抹掉,想要在二十一世紀用紅警基地造兵?你能搞到那麼多資源嗎?你有那個戰略縱深的資本嗎?

再給任迪來一個可以晉級正式軍官的機會,來一個基地。演變計算了一下,那場面太夭壽,所以進行了二次平衡。

所以現在進入這個軍事任務中,任迪之所以做的比路明要好,是因爲任迪本身的基礎就要比路明好,記錄工業時代數據的智力更高(雖然只是幾個智力點的差距,演變的智力點可不是法師世界多加幾個魔提高一點法傷那麼簡單,而是記憶積累知識的速度,相當於修煉世界靈根級別。知識是演變最大的動力。這裏的智力不能直接計算成戰鬥力,智力下的工業體系和士兵意志才能作爲戰鬥值計算。),天賦能力更加適合在這個時代發揮作用。雖然兩人都是預備役少尉。

當然在對待這個任務的態度任迪可能要比路明好,路明是簽訂了契約被迫進入這個高級世界的,而任迪第一次新手任務已經被活活坑死了,現在到達這個任務好歹趙衛國最大的目的是完成任務,好歹沒有陰謀詭計的算計自己。再加上任迪現在對這個位面上心了。

看到任迪到來,路明如釋重負,如果說路明不努力,那可以說是冤枉,和他同行的兩個少尉都死了。也容不得路明不努力了,在前面一年時間和黨中央聯繫最積極的恐怕就要數路明這一塊了,天天要求要武器要指導員。要兵,地方上工作不會做要求過來人指導。後來看到任迪打的風風火火,乾脆將任迪那根據地的文件,全部要來仿照皖北根據地執行。這半年總算在陝北依靠土地革命在陝北紮下根來。當然當從陝西調走的第九集團軍在華北被打殘之後。陝北根據地基本上就已經建立了。

對任迪所在的根據地既沒有鐵,路明是有點嫉妒的,但是想到那個四戰之地,動輒就被四面八方圍剿的地步。路明真的對任迪嫉妒不起來。看到任迪到達的時候,路明是帶着幾分真誠的握住了任迪的手。手上的活馬上就可以扔掉了。作爲現在黨中央核心人物的兩個人,調換的位置已經公開了,路明馬上要去的華東已經能算是後方了。而任迪,趙衛國將任迪和十萬大軍調到中原並且主管陝北根據地,本來就是一種殺氣騰騰的動作。

幾乎所有的明軍封疆大吏都在等着明皇室被共和軍滅掉,然後可以名正言順的當藩王。君不見黃巢之前,雖然各地節度使桀驁不馴,卻不敢公然稱王,因爲稱王相當於在其他有實力的節度使面前立Flag。人家就等着師出有名吊打叛逆分子你呢。然而黃巢殺光大唐皇室後,整個大唐就像玻璃板一樣碎掉了,中華這種版圖破碎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宋出現。

戰略制定上趙衛國奉行的戰略是象棋上的光桿打法,在絕對優勢下,不先將軍,而是將車馬炮士象兵等棋子全部吃掉,最後再滅王。這是由於現在明王朝的特殊性。明王朝現在沒有割地,這是一個剛硬的王朝,現在海宋主導的國際資本需要明王朝作爲一個龐大穩定的市場控制大陸。造就了明王朝現在的雖然重工業薄弱,但是領土極大,但是實際上,已經超過了明王朝的有效控制極限。這種場面在六十年前就已經出現了。

鄭芝龍爲首的海盜勢力是福建海面最強大的武裝力量,遼東的強兵桀驁不馴。後來海宋直接和這些地方勢力打交道,販賣武器,扶持這些地方勢力,讓這些地方勢力在當地軍政不分。現在從明軍各地高級軍官出現世襲就可以看得出這種嚴重性。大明越來越有向着聯邦制的方向轉化。

現在基本上是議會,地方軍權,中央皇權,在大明的政治權力場上三方博弈。如果直接打下南都將大明皇權這重要的一隻給抽調。那麼地方上的強藩如果打得過,就會入主中原,如果打不過,就順坡下驢,說:“明王朝已經亡了,我們已經爲大明足夠效忠了。現在我們可以自立爲國了。”別以爲這種事不會發生。有海宋這個攪屎棍。再加上部分野心家想當皇帝的美夢。這種事情極易發生。

和自認爲不是中國人的地域士兵戰鬥,和自認爲效忠明王朝的士兵戰鬥是兩碼事。絕對不能讓地方上這些軍閥有機會這樣宣傳。也虧了大明將首都定在南都。南都這個地方經濟發達,但是戰略位置決不能成爲國家中心。如果定都在西安鄭州之類的中部城市,那麼共和軍爲了拿下北方就必須攻克這兩個北方重鎮。如果首都在北京,那麼不及時拿下北京,東三省就可能自成一國。但是如果不拿下南都,放着江南浙江不打,卻不妨礙共和軍攻略其他省份。

李子明現在已經帶着十二萬共和軍,實施九江戰役。至於江北。華東基地優哉遊哉的在馬鞍山北岸修建要塞炮臺,隔江望着南都。南都那裏根本無險可守。自古以來就從來沒有九江丟了,江淮丟了,還能在南都立足的王朝。南都現在是嘴裏的肉了,現在大明已經在考慮是否遷都到臺灣上去。現在新生的共和國應當考慮如何將大明的遺產收納。

所以第一步瞄準了那些有可能獨立的地帶。西北衆多世襲制帝國軍事世家就被瞄上了。當然東北吳氏集團則是第二目標。之所以選擇西北是因爲共和軍還有一位大將在此,雲辰和這個絕對的皇漢主義分子,之所以被到那裏去,趙衛國的意思很明白,做一把刀子。凡是不認爲自己的中國人的都清洗一遍。雲辰和的軍隊現在在青海甘肅一代。任迪過來就是打通西北路上通道,讓雲辰和拼接甘肅河西走廊將共和國未來的西北疆界穩定住。

現在在陸地上擋道的甘陝地區軍事集團在這種戰略下,根本沒有做牆頭草的資格。要麼老老實實打着大明的旗幟和任迪作戰。要麼直接投降。沒有第三條路,要獨立,那就是由官軍變成土匪的身份轉變。那這場西北戰爭就不是兩個奪天下的勢力在打仗,而是共和軍來剿匪。本來就是被任迪打成敗軍之將,在失去了爲帝國而戰的作戰理由,這支軍隊在思想上會垮的很快。

路明在向任迪仔細的介紹陝南的情況。在戰區交接工作自然需要雙方配合,以接任者爲主,交接者爲輔,完成任務。任迪指着山西和西安兩地說道:“先完成西安附近的戰役怎麼樣?”

路明說道:“陝西比較窮,陝北根據地現在只有兩萬部隊。西安的明軍一直在抓壯丁,補充軍隊。大概有五萬人左右。”

任迪說道:“我們的人不是抓壯丁來的吧?”

路明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的隊伍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黨員。”

任迪說道:“陝南地圖上各個地帶我們都實際考察了吧?”

路明說道:“都是本地人,情報方面你放心。”

任迪說道:“先入陝。” “將軍雄兵十萬,炮數百門,戰鷹數十,華山以東一站名震天下。奈何寧爲牛後不爲鳳首……”任迪拿着個信優哉遊哉的讀着,突然放下來對周圍圍着的一衆參謀軍官說道:“你們覺不覺得這個文案有點像史記裏面陳涉世家裏面的那一段。”

一位參謀長笑嘻嘻地說道:“長官,這個酸文我有點聽不懂。你說說唄。”

任迪說道:“趙晨。”

一位文質彬彬的軍官喊道:“在!”

任迪說道:“你讀過私塾,帶着這幫文盲補一補白話文版史記。敢情我在對牛彈琴。”

趙晨說道:“保證完成任務。”軍官中爆出一陣歡樂的笑聲。

任迪將手上的信件收到會議室中的一個檔案袋中。這個檔案袋中有着這樣三十多封這樣的紙張精緻的信件。

自從任迪到達華北之後,大明各個勢力就瘋了一樣寫信給任迪。有剛剛那樣恭維的,勸進讓任迪稱王,並且拍胸脯保證會自己爲馬前卒,天下英雄莫敢不從。也有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要求在這個亂世結盟互保的,還有送女兒試圖聯姻的。然而這些都被任迪拿到參謀部中當成笑料讓大家笑一笑。

這麼多信件,任迪只看到了一種現象,對面在恐懼,在恐懼共和軍在華北的力量。他們的確在恐懼,共和軍入陝後簡直是切瓜砍菜。大明帝國用養士待遇訓練的老兵在華東戰役都被打滅了。現在西安臨時抓過來的壯丁部隊哪能擋得住。

養一隻近代化部隊所需的費用是很貴的。大明新軍建立之初,就是高薪高餉高社會地位配合着榮耀教育養出來的一隻近代化軍隊。爲榮耀而戰,死後可以進入忠烈祠。華東戰役可以說是大明土地上打的最硬的一場戰爭,這支軍隊有着榮耀,知道爲榮耀而戰。能夠承受的陣亡率往往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被任迪打滅,打殘的五個帝國常備集團軍,如果讓任迪公正評價,帝國第三集團軍最能打,來自東南亞的那一隻僱傭兵軍團最菜。

用利益和榮耀灌腦養成的士兵戰鬥力不能說比共和軍的士兵弱,在單兵作戰方面來說更強,無論是意志還是體能戰術。帝國軍落後是集團軍的指揮體制,以及基層軍官搞出來的服從性氣氛。

不過現在就是這樣的士兵優勢陝西也沒有了,現在抓過來的是壯丁,問這幫苦哈哈爲何而戰?這幫連飯都被剋扣,軍餉都拿不齊的壯丁士兵,是絕對不會爲帝國戰死的。然而共和軍現在可以說爲希望而戰。

還是那句話,能站在戰場上的生死相搏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瘋子,另一種是傻子。帝國已經養不起瘋子了,共和軍中現在就連任迪這樣原本不容易變傻的人也開始像傻子靠攏了。

空地作戰。在皖北作戰的時候任迪就飽受飛機的苦,明白被飛機怎麼打難受。現在任迪算是掌握了制空權。飛機的各種用法出現了,偵查,戰機巡航大地,看到敵軍出現在飛機上放煙花。一千人就是一朵紅色的煙花,一萬人就是一朵黃色的煙花。攻城,飛機偷窺完畢後就開始炮擊。

一個月內陝西各地,大量的共和軍就在兩塊作戰,一種就是用重火力堂堂正正的攻城戰,一種就是數千部隊極其具有紀律性的小跑運動,追着敢於出城的帝國軍士兵打,往往帝國軍的看到飛機在自己頭頂上放煙花,就知道糟糕了。整個帝國軍隊就開始混亂了,大部分帝國軍軍官會急急忙忙帶着軍隊返回。不想在野外給共和軍堵截。

也有膽子大的,就比如現在被困在山坡上的一隻帝國軍,這支帝國軍軍官的計劃是以這樣一隻精銳部隊作爲誘餌吸引共和軍包圍,然後讓其他部隊跟進對共和軍雙線夾擊,這樣這支精銳部隊就可以中央開花。

然而現實是骨感的,這支三千人的帝國軍精銳部隊的確是把一個師的共和軍引過來的,但是作爲配合的兩萬帝國軍運動的動作太慢,還沒有怎麼和這個共和軍的一個師交火就遇到了快速趕來的另外三個共和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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