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但很快韋致遠陰沉的面色就微微一動,似乎收到了某種信息一般重新露出了自信的表情,他的語氣微微一頓自顧自的道:

“但很可惜,火雲邪神閣下你似乎沒有能夠把握住機會。”

已經得知師父與長老兩人正在飛速趕來的韋致遠戲謔的笑了笑,已經準備給這位自稱爲火雲邪神的男人一個小小的教訓,在他收到的來自師父的傳音裏還有半分鐘的時間師父與長老就可以趕到道場。

而他作爲秦佑長老的大弟子,即將突破武道家級別的武者,沒有道理不能在面前的男人手裏連幾十秒都撐不下來!

這同樣也是一個恰到好處的表現自己身爲大弟子一心一意爲了武館“奉獻”的機會,想到這裏韋致遠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神色,他按住劍柄的手掌剛想要翻轉出鞘暴起森冷劍芒的瞬間。

他突然就看到面前的火雲邪神有了動作。

原本默然矗立,一直忍受着眼前小蟲子喋喋不休的火雲邪神就像是終於睡醒了一般,睜開了一雙精光奪目的眼眸。

啪!

掌心朝天的手掌在火雲邪神的動作下迅速翻轉,前伸,猛地出現在了韋致遠的面前並且瞬息之間拍擊在了他的臉頰上。

無形的罡風乍起爆裂四散,韋致遠劍眉星目的英俊面容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不解與疑惑在龐大的力量下驟然反轉了一百八十度,脊柱的骨骼與頸部發出碎裂折斷的爆響,腦袋以下脖子處的肌膚就像是麻花一般完全的絞纏在了一起。

連一秒鐘的時間都沒有,信心滿滿的韋致遠就被火雲邪神的這一巴掌抽的頸骨折斷,死得乾脆利落,一點餘地都沒有!

“該死的傢伙!”

就在韋致遠秒躺的同時,道場的大門處與此同時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只見元劍道三長老秦佑內心含恨猛地一步踏碎了磚面的同時手掌下方劍鞘震顫,一道淒厲的劍光宛如游龍般升騰而起,狠狠的撞向了站在原地的火雲邪神。

但是面對着眼前危機萬分的情景,火雲邪神的眼中非但沒有露出驚慌畏懼的神色,而是終於流露出濃郁的興趣將目光牢牢地鎖定了奔襲而至的秦佑。

嘩啦一聲碎響,只見火雲邪神的右腳猛地向後劃拉,刮破地磚的同時,驟然低伏下身形,胸膛就像是膨脹的氣球一般高高鼓起,隨後一聲驚雷般的爆吼凌空迸發!

一道清晰至極的白線宛若雷霆般從虛空之中炸開,迅速的貫穿前方迅疾無比的撞擊在秦佑猛烈襲來的劍光之上,讓他的身形一陣顫抖之下,猛地停下了腳步。

整座道場之內的人早已被清空,空蕩蕩的區域內無形的氣流隨着火雲邪神蹲身伏地的動作緩緩朝着中心鼓盪,捲動,在這一瞬間的撞擊之下,整座道場的木質結構都彷彿震顫抖動起來。

踏!

迴轉身形卸力的秦佑在地板上踩出一個深深的凹痕,猛地吐出一口凝兒不散的白氣,面色顯得有些古怪的潮紅,正是被火雲邪神的崑崙派蛤蟆功猝不及防之下一擊震盪了氣血。

“閣下你到底是誰?!”

目呲欲裂的秦佑卸力回氣之後剛想再次搶身上前就被一隻手掌牢牢的按住,大長老李長明將秦佑衝動的動作制止之後冷聲詢問道:“以閣下的實力在我們兩人的聯手之下想必也討不到好處,如果閣下願意自斷一臂謝罪的話,我元劍道未嘗不可放閣下一條生路。”

“師兄!” 霸情:龍少,你太黑 秦佑的話語被李長明的眼神堵回了嘴中。

先套一套他的話,敵在暗,我在明…無聲無息的傳音驟然傳入了秦佑的耳中讓他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

狠辣的眼神掃過四肢伏地的火雲邪神,他默默地握緊了手中森冷的長劍等待其回覆的瞬間。

轟!

在另一邊的火雲邪神神色癲狂,完全沒有與之交流的意思裹挾着震盪的勁力直衝而來。

只見他雙腿蹬地腳尖狠狠踏入地面崩開層層裂紋,黑色西褲被虯結鼓脹的肌肉直接崩裂,雙手抵地十指牢牢插入地面之中,胸膛鼓盪,氣流聚散之間,面頰驟然鼓起發出了一聲劇烈的震盪。

江昂!

一隻暗青色的巨大蛤蟆幻像在他的身後一閃而逝隨後與其緊密相融在了一起,青灰色的紋路宛如活物一般覆蓋在火雲邪神的皮膚表面微微蠕動着在空氣爆鳴之間整個人四肢匍匐的騰空而起朝着李長明與秦佑的方向豬突猛進,狂猛奔襲。 瞬間火雲邪神青灰色的龐大身影就已經化作一道漆黑的殘影貫穿空氣拉出虛幻的軌跡與李長明手中驟然升起的劍光碰撞在了一起,激起劇烈的空爆。

轟轟轟!

巨大的震動從道場中央兩人的碰撞處接連不斷的傳出,瀰漫而起煙塵四散而起,磚石碎塊如同暗器般飛射而出,此情此景就好像是兩隻巨獸在搏鬥廝殺一般將整座道場都震顫的搖晃起來。

“該死的傢伙!”

秦佑倒提長劍,面色陰沉的背對着仍然躲藏,逗留在道場大門處妄圖觀戰的學員們沉聲喝道:“無關人等暫時退出道館大樓!”

說完他也不顧學員向後飛快逃離的身影,手中長劍劍身輕顫化爲一道森寒的劍龍幻影直衝戰圈。

【元劍祕典——游龍】

“是元劍祕典!”

“三長老與大長老同時參戰絕對不是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武道家可以抵擋的!”

“黑流,這就是武道家的實力嗎?比起真正的魔女如何?”

白櫻耳邊響起衆人的議論雙眼閃爍着好奇的光芒牢牢注視着場中激烈的戰鬥,儘管到場上空現在充斥籠罩着瀰漫四散的煙塵,但在些許原罪魔力的幫助下,她還是可以模糊的看見一些激烈的戰況與四射的火星。

“當然是魔女的力量更加強大!”黑流堅定的話語從白櫻的腦海中響起,作爲從原罪魔力中誕生的天生神靈,她在沒有隕落之前幾乎可以算作是魔女的極限,自然深刻的瞭解魔力的恐怖之處,在黑流的眼裏武道,異能,甚至是仙法都只是一種低劣的手段而已,遠遠比不上魔力運用靈能的效率。

“小櫻,別理會這些不怕死的傢伙,我們暫時先出去。”黑流不斷催促着白櫻,讓她快速的遠離這座正在不斷晃動的道場,隨着場中央秦佑的加入,戰況愈發激烈,而火雲邪神的兇悍氣勢明顯的被兩位武道家的強悍祕術所壓制下去,即將落敗。

但是黑流蔓延而出的感知卻清晰的感受到了那個自稱爲火雲邪神內在恐怖的力量,絕不僅僅是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那樣,還有着更加深沉的邪惡隱藏在他的身體內部!

“好好好,我知道啦。”白櫻一步三回頭的看着道場中央升騰而起的巨大煙塵,憑她的眼力自然難以看出火雲邪神的內在能力,但是白櫻通過優秀的眼力卻不難發現流於表面的火雲邪神即將要落敗的現實,所以現在她走的比之前要果斷的多。

隨着白櫻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道場大門口,走向電梯間。

道場之外此時似乎也逐漸看出火雲邪神即將在兩位長老的聯手之下落敗,仍舊不肯離去,癡迷觀戰的學員們難以抑制的發出了低低的歡呼和激動的吶喊。

“好樣的,我元劍道的威勢不容任何人侮辱!”一位教習臉色漲紅,緊緊捏住了雙拳。

回憶起之前那位教習悽慘的死相與韋致遠的慘死,他不由得漲紅了臉,露出濃郁的恨色與驚喜,他的目光在此時似乎已經透過濃密籠罩的煙塵看到了火雲邪神慘死的場景。

場中受到兩位長老聯手夾擊的火雲邪神狀態也的確不容樂觀。

殷紅的鮮血絲絲縷縷的從他原本光潔的額頭流淌而下,黑色的鬢髮凌亂的散落在腦海,原本整潔的黑色西服也變得破破爛爛,被縱橫的劍氣切開無數豁口。

“厲害,真是厲害。”

火雲邪神略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驚喜和棋逢對手的喜悅,作爲天夏第一殺人魔自願被關押進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的他原本就是因爲高手寂寞,追求清淨之下的無奈舉動,現在剛一出院就遇到如此強大的對手,幾乎讓火雲邪神心中壓抑十數年的殺氣都劇烈沸騰起來。

但是對面的敵手心中的殺意卻是比火雲邪神更加暴虐。

“老傢伙,下一招就殺了你!”

秦佑在有着李長明壓陣的情況下,見到火雲邪神虛弱的模樣,在大弟子死去之後一直壓抑的恨意,殺意終於在此時爆發而出,暢快的露出扭曲的獰笑道:“受死!”

雙眼之中狠辣的神色一閃而逝,並指成劍在劍身一抹,秦佑手中長劍劍身驟然閃過一道銀亮的光澤,哪怕是在煙塵籠罩不散的道場中也猛然間閃爍出耀眼的明光。

【元劍祕典——明光】

隨着一道耀眼的明光驟然貫穿長空,秦佑的身影手持長劍筆直的刺向站在場中已經虛弱不堪的火雲邪神。

李長明倒提長劍站在秦佑的身後,眼神閃爍不定,在他的眼裏,憑藉目前火雲邪神的狀態在他的壓迫下硬吃師弟一劍定然是必死無疑的結局,站在原地僅僅用氣機與武魂將火雲邪神壓制鎖定的李長明現在已經在考慮此次事件該當如何善後,並且怎樣才能將幕後主使快速抓出了。

不過要讓死人開口說話也不是沒有可能…正在李長明皺眉思索幕後可能隱藏的對手的時候,場中的情況再次出現了變化!

煙塵在不斷的沉降之下緩緩消散,露出道場中央已經完全裸露的黑色地表和彷彿被巨力碾壓的磚石碎塊。

兩道身影此時正在一片寂靜之中僵持在場地中央,秦佑手中長劍穿過火雲邪神竭力阻擋的手臂,狠狠地刺入他的胸腹,殷紅的血液從傷口蔓延,逐漸流淌到銀亮的劍身之上,向下緩緩滴落。

秦佑眼中狠辣的神色閃過,正要再度發力貫穿火雲邪神的胸腹,將他完全擊殺的時候秦佑就突然見到眼前原本已經瀕死的敵人的臉上驟然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笑容。

那絕對不是將死之人會露出的表情!

“嗬嗬…”

瀕死的火雲邪神將長劍用肌肉死死夾住,不斷淌出鮮血的嘴脣蠢動着突然輕輕道出了一句極其細微的呢喃,這低沉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是火雲邪神之前的聲線,更像是隱藏在這具軀殼內的另一個邪惡的靈魂所發出的陰沉低語,讓秦佑頓時變色,內心的預兆突然驚醒,讓他毫不停留的棄劍向後疾退而出。

“謝謝你,現在…該輪到我了!”

肌肉骨骼在火雲邪神原本的屍體表面迅速的扭動,變換,血月光輝對於血系武道加上傲慢分支的強化能力兩兩相加的恐怖掌控於肌體,內臟,甚至骨骼精密到極點的操縱以及主體無時無刻的注視,讓火雲邪神逐漸失去生息的冰冷身軀與沾滿鮮血的面孔乃至身形在瞬間就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當煙塵逐漸消散,場中的情景變得更加的清晰,秦佑此時已經放棄手中的長劍驟然疾退,一張臉上露出了驚駭無比的表情倒退到了師兄的身前牢牢凝視着眼前再次復活的敵人。

並不僅僅是復活!

這簡直就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不只是身形,面孔,就連渾身的氣質,氣場也在瞬間重鑄,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已然死去的火雲邪神的胸口肌肉搏動將原本死死夾在胸腹內的長劍緩緩擠出,傷口在長劍離體之後迅速癒合沒有流下一絲鮮血。

“下半場…”

用沙啞的聲音緩緩開口,重新恢復生機的男人的軀體上的面孔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男人的臉上赫然出現了三條扭曲的刀疤,他的手指更加纖細,骨節凸出,雖然仍舊穿着那身破爛的黑色西裝,但當他眨動着一雙死灰色的眸子將秦佑的長劍倒提在了手上,左手輕輕舒展將其緊緊握住的那個剎那,無邊無際的森冷煞氣宛如浪潮席捲奔流。 在那隻骨節凸出,細長的左手握住劍柄的剎那一股沖天的煞氣憑空出現在場中,森寒刺骨!

那雙沒有任何感情與生氣的瞳孔緊接着就移向了場中仍然站立的秦佑與李長明忽然道:

“這是你的劍?”

秦佑聽到這話瞳孔猛地一縮,心下暗道果然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已經不一樣了,這到底是什麼祕傳武道才能達到的效果,武道界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

“是我的劍,敢問閣下是誰,到底想做什麼?!”

秦佑艱澀的開口問道,此時哪怕是李長明站在他的身後,他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自信,被那雙死灰色的眸子鎖定的他就彷彿光着身子站在凜冽的寒風之下,無邊的殺意幾乎要讓他喘不過氣來。

但他仍舊忍不住好奇,這個新出現的人又會是誰,又到底是何種的武道纔會創造出如此奇異的效果?

“要你命的人。”荊無命的聲音低沉而又嘶啞,而直到現在一直在秦佑身後注視着他的李長明纔看清楚荊無命的眼睛。

他的眼睛幾乎分不清眼球和眼白,完全是死灰色的。瞳孔很大,所以當他看着你的時候,好像並沒有在看你,他並沒有看着你的時候,又好像在看你。

這雙眼睛既不明亮,也不銳利,但卻有種說不出的邪惡妖異之力,就連李長明看了心頭都有些發冷,這股寒意似乎一直冷到了骨髓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之前的那個中年男人呢?火雲邪神去了哪裏?”

此時道場之外突然傳出的疑問猛地傳入了在場三人的耳中,打破了這一份死寂。

荊無命的耳朵微微一動,面不改色的腳尖輕點,一塊碎石就在已經在秦佑與李長明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飛射向場外,秦佑沒有動,李長明也沒有,他們兩人被一股森寒的殺意所牢牢鎖定,陰冷彷彿毒蛇一般寒氣正緩緩舔舐着他們的皮膚,讓李長明握劍的手都抖了一抖。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李長明完全沒有理會那塊碎石去向的想法,他此時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和荊無命的氣機對抗上,彷彿天地之間只有眼前的荊無命的瘦削身影留存於眼前。

場外剛剛出聲的一位教習陡然發出一聲慘叫,身影猛地栽倒在了地上,他的頭部出現了一個碗口大小的空洞正汩汩地向外冒着鮮血。

學員們尖叫着向外跑開,荊無命卻在將碎石提出之後就沒有再看道場外一眼,依舊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如臨大敵的兩人。

生命,在他的眼裏根本就無足輕重,起碼遠沒有面前的兩位拿劍的還活着的敵人重要。

沒錯,秦佑與李長明在荊無命的眼中連劍客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拿劍的武者而已。

想到這裏,荊無命眼中寒芒劇盛,不緊不慢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踏!

這一步冷不丁的踏出讓李長明掌心泌出冷汗的同時也刺激得秦佑不管不顧的發出一聲怒吼,並指成劍向着荊無命的身影直衝而去,李長明剛想阻攔,但已經遲了!

“死!”秦佑嘴中發出了癲狂的怒號劍氣迸發四射宛如一道游龍飆射而至。

【元劍祕典——游龍】

就在此時,看到秦佑在他氣機壓迫下終於無法忍受悍然出手的荊無命森冷的注視着面前驟然浮現的劍氣游龍,忽然道:

“華而不實。”

對於荊無命來說,他只需比眼前的人更快就足以殺他,因爲他只會快劍,比所有人都快的劍…但可惜的是這把劍沒有鞘,在這劍光逼近,劍氣臨身的生死關頭,他甚至還有心思想到手裏的劍。

他有一個很奇特的習慣,那就是每次殺一個人之後一定將劍很快地插回劍鞘,就好像他已不打算再用了似的。

因爲荊無命知道當別人看到他的劍還在鞘中時,總會顯得更疏忽大意些。他喜歡疏忽大意的人,這種人死得通常都比較快。

左手持劍飛快的向前刺出,在游龍逼近的瞬間,荊無命已經點出兩劍。

他一劍擊碎劍氣游龍,切斷秦佑的右手手掌,第二劍緊隨其後,在他的喉嚨上點出一道殷紅的血花。

然後乾脆利落的回劍,繼續向前踏出第二步。

踏!

無視秦佑向前緩緩栽倒的屍體,荊無命注視着面前冷汗如同漿水流淌而下的李長明道:

“我兩劍便要了你同伴的命,你該如何?”

“他死的太快,連讓我道出姓名,實驗劍道的資格都沒有,你又該如何?”

荊無命每踏出一步都會冷冷的詢問一句,每一句暗沉沙啞的話語都會讓李長明手握劍柄的雙手更緊一分,甚至能讓人在這死寂安靜的情況下聽到骨節的擠壓聲。

李長明站在原地再次瞧了荊無命的眼睛一眼。

只瞧了一眼。

他已然再沒勇氣去注視這個男人的雙眼第二眼。

因爲無論誰被這雙眼睛注視着,心裏都會覺得壓抑,沉悶,悶得就像是要窒息,甚至想嘔吐。

因爲那根本就不像是雙人的眼睛。人的眼睛至少是活的,會有情感,哪怕是貪婪,是殘酷,狠毒…至少也是種“情感”。

但這雙死灰色的眼睛卻是死的。

他漠視一切情感,一切生命——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轟!

想到這裏再也忍受不住的李長明在默然之中果斷出手,他清晰的知道,再讓眼前的絕頂劍客用言語壓迫,氣勢裹挾到達頂峯之時,他就連最基本的出手的勇氣都會消失殆盡。

全身氣血鼓盪,一道悠悠升起的銀白色劍形武魂瞬間融入李長明手中的長劍,讓其再添一分森寒光芒,在荊無命的殺氣壓迫之下,李長明原本的淡然已經完全消失,拿出了一副搏命的兇悍姿態。

【元劍祕典——血元劍】

李長明體內精血層層灌入長劍之中,讓它迅速的瀰漫上一層濃郁的猩紅血光,全身氣息隨着精血涌入長劍的李長明伴隨着迅猛的腳步將手中長劍化爲一道耀眼的血虹貫穿長空,瞬息而至。

氣流鼓盪呼嘯,散發出尖利的嘶嚎,貫穿的空氣形成一道無形的空腔,空氣被迅速擠出讓這柄劍的威勢兇悍暴虐到了極點。

就像是一條橫衝直撞而來的巨龍!

感受着眼前狠辣至極的凜冽劍氣,皮膚表面被縱橫劍氣刮擦出細密血痕的荊無命臉色漠然,左手手握劍柄,面不改色的直刺而出。

簡簡單單,快到極點的——刺!

無形的劍光詭祕至極,劍走偏鋒的點在血劍的劍身,讓其周身血芒猛然一滯的瞬間劃過一道圓弧狀的軌跡,刺入了李長明的眉心,貫穿而入。

鏘!

將李長明落於地面的劍鞘吸附於手中的荊無命長劍無聲無息之間驟然入鞘,無視面前已然栽倒失去聲息的軀殼,他死灰色的眼睛眨動,冷冷的道:

“還是兩劍。”

“你也沒有…”

南心北往,總裁的隱婚妻 除了殺人的劍法之外,荊無命就再也沒有其他想法,也不願去想。

站在原地的荊無命仔細的將劍插在腰帶右邊,劍柄向左,擺放在順手的位置,他的左右手都會用劍,但是暫時看起來目前沒有一人能讓他用處右手劍。

細細思索着腦海內遺留的信息,他死灰色沒有一絲情感的雙眼微微眨動,輕輕點頭似乎是應下了什麼,手按劍柄朝着道場外走去。

他是劍客,同樣也是殺手,而外面正有着很多人需要他去殺。 在第三化身體內灌輸隱藏的虛擬人格遠遠不止一兩個那麼簡單,只要第三化身的身軀沒有在瞬間化作氣體蒸發,第三化身在被白遠賦予了類似陰影生物的復生能力與血月光輝極端的肌體重鑄,激發能力之後雖然還無法做到第五能級恢復系能力者滴血重生的程度,但也完全不是一些臭魚爛蝦可以輕易殺死的。

那些敵人可以更進一步的引誘出潛藏於第三化身心底提前設置的源源不斷的虛擬人格,並且在最後化作主體的資糧。

“元劍道的事情暫時可以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人性化身墜入噩夢的情況…”心神放在體內連接人性化身與主體的漆黑空洞上,感受着其中微弱到難以溝通的聯繫不由得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無限吞噬之沙漠樹人 此時房間內暖黃色的燈光亮起,照亮了房間裏一半左右的區域,白遠沉默的坐在沙發的中間,雙手交叉。

昏暗的光線從他臉部的中線開始分割,將他一邊的身軀置於暈黃的燈光下,另一邊的身軀浸潤於燈光無法投射到的陰影之中。

那半張浸潤於黑暗中模糊的面容驟然用漠然理智的輕聲呢喃道:“白遠,留在總部裏纔是你最好的選擇。”

單純少女淪爲豪門玩物:貼身小女傭 “所有的化身,包括主體都前往香江,就好像賭徒梭哈了一樣行險一搏,但這沒有任何意義。”

“以魔性化身‘血魔’的心性讓他滲透進血日教會明顯是更好的選擇。”

彷彿是另外一個自己出現在了同一具軀殼裏這個聲音用平靜的話語仔細的分析着。

冷王霸愛,天才小醫妃 “這裏安全,穩定,沒有人會發現你的異樣,你可以通過總部裏龐大的資源與技術以及虛擬人格實驗晉升第五能級嘗試凝聚源點,讓我們來運用那些你不方便使用的‘手段’來獲取潛能並嘗試突破舊神之血的本源脈動。”

“這一次隱藏在幕後,我們也依舊可以達到目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