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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卻低估了她的好奇心,她一個勁兒地追問我,我心想,難道要把我是陽間巡邏人的事情告訴你?

我不說話,更是引起了她的興趣,對我勾勾手指頭:“快跟我說,姐就不讓你賠手機了。”

我還以爲她把這事兒忘記了呢,我一窮**絲。一看她那手機就知道價值不菲,哪兒賠得起。不過爲了面子,還是說了句:“不就一隻手機嘛,我賠你就是。”

趙小鈺陰險笑了兩聲:“姐的手機是定製的,要好幾萬哦。”

“嘎!”我停住了腳步,幾萬塊錢,我估計真得去賣腎才能賠得起,趙小鈺一臉陰險看着我,“算我求你了。快跟姐說嘛,說了就不讓你賠了,我就想知道你年紀輕輕,是怎麼會這些門道的?”

心想爲了我的腎,只能服軟:“我哥是道士。”

她這才釋然,眼咕嚕轉動幾下,而後上下打量我,滿是陰謀的味道。

之後前往四叔家。張嫣一直跟在我身後十米左右的位置,替我看着周圍一切。

先到四叔家先去取回了那把剪刀,之後順着剛纔那幾個警察和四叔離去的方向找去,離開前,趙小鈺從她奧迪車中取出了一隻黑長手電遞給我:“用我的。”

我心說手電用自己的就好,幹嘛用她的,不過打開一照,馬上知道了差距,我那手電的照明距離遠不如她的。

入了山林,趙小鈺一隻躲在我身後,稍微有些風吹草動便伸手揪住我衣服,好幾次抓住我皮肉,疼得我只吸涼氣。

“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連屍體都敢摸。現在怎麼怕成這樣。”我打趣道。

趙小鈺倒不辯解:“屍體是死物,姐大學解剖了不知多少,有什麼好怕的。鬼能一樣嗎?好好保護我,姐會報答你的。”

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女說出這種話,我不想歪才怪,默唸了句靜心靜神,說:“你倒不客氣。”

說完繼續向前,行至一荒廢水田時,發現前方躺在雜草從中的一警服男子,看到後,我差點兒沒反胃吐出來。

趙小鈺馬上探出腦袋:“看到什麼了?”

問完她就看見了躺在草叢中的屍體,神色馬上變得漠然起來,踱步往那邊走去,眼裏淚水直打轉。

“別過去。”我一把拉住將她拉了回來。

而此時烏鴉也不知從何處飛了過來,在這水田上方哇哇大叫,烏鴉跟着我叫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有陰物的時候。

趙小鈺先前嘻嘻哈哈的,這會兒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不過她比我想象得要冷靜,並沒有失去理智,被我拉回來之後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我沒想到她力氣這麼大,捏得我生疼。

我身後的張嫣這會兒也靠了上來,眼睛變爲了幽幽藍色。

正看的時候,草叢裏砰地一聲,另外一具屍體被拋了出來。

兩個人已經死了,另外一個人應該也難逃一死,正搖頭嘆息時,卻見躲在草叢另外一邊的那一心討好趙小鈺的男警跑了出來,已經嚇得失去了理智。

“童亮。”趙小鈺喊了聲,童亮立馬向我們跑了過來。

這時草叢傳來悉悉索索聲音,四叔站了起來,眼裏綠光閃爍,而後毫不猶豫向我們跑了過來。

我一驚,綠眼厲鬼比那白眼嬰靈都厲害,這童亮應該反向跑,我們再尋求機會的。

趙小鈺一見,馬上躲在我身後,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腰。

“青龍居左,白虎居右,天兵天將,護我靈軀。”我學着陳文嘴裏念着,然後眸子一定,瞄準了四叔的眉心,只要四叔一過來,我就可以把剪刀插入四叔的眉心之中。

啪啪啪啪啪。

四叔還沒到,天上烏鴉先動了,跟小時候在水井包撕碎張老頭一樣。

四叔停下不斷揮動正在身上撕咬的烏鴉,嘴裏好想有膿水包着,發出咕嚕咕嚕之聲。

烏鴉咬了一陣,被四叔打死不下十隻,最後烏鴉也怕了,撲騰着翅膀飛上空,在我頭上盤旋。

我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衝上去時,張嫣卻一把拉住了我,對我搖頭。

“恩?什麼?”我問了句。女來休劃。

趙小鈺看不見張嫣,問我:“你在跟誰說話?”

她剛問完,四叔又向我們衝了過來,趙小鈺一手抓住我,另外一隻手拔出手槍射擊了起來,並急切對我說:“陳浩,快想辦法呀,姐不想死。”

張嫣作爲魅,對危險的預知比我強,她讓我不要上,我也不會一股腦兒往上衝,想起我受傷扳指裏還有一隻化生子,正想放出來的時候。

一陣鈴鐺的聲音響了起來,而後一個聲音傳來:“斬邪除惡,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揚灰。”

我回身一看,是一個穿着唐裝的老人,趙小鈺見到這老人之後,臉色一喜。

我知道了,這老人就是趙小鈺白天打電話讓她爸借給她的那端公,不過看他這一身打扮,那兒是端公,根本就是道士。

老人走過來,先是瞥了我一眼,不屑說了句:“小娃娃到一邊兒去。”

說完走上前,手裏幾道符紙一下就貼在了四叔的身上,四叔馬上便不動了。

我也着實鬆了一口氣,心想這老人還挺厲害的,不過動作比起陳文來,還是略微差了一些,可見陳文應該比他厲害。

“馬爺爺。”趙小鈺喊了一聲,他們果然認識,不是說只是她爸請到家看風水的嗎?怎麼還能叫得出名字?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啥馬爺爺應該跟他們家很熟。

老人走上前來,首先瞪着我虎着臉說:“你這個小娃娃怎麼回事?你怎麼可以帶着小趙來這兒呢?手裏還拿把剪刀,剪刀能治得了這綠眼厲鬼嗎?”

我呵了聲,剛纔還覺得他挺厲害,不過這一來就把過錯往我身上推,也太不講理了一些!

心想陳文那麼厲害,記載的東西應該不會有錯,就呵了聲說:“治鬼一定要那些花哨的花架子嗎?誰說剪刀沒用的?”

趙小鈺見我和老人要掐起來了,忙打圓場說:“馬爺爺,他叫陳浩,也會法術。”

“一個小娃娃會什麼法術?胡鬧。”老人板着臉。

這時候,張嫣默默拉了我一把,我看過去,見四叔身上的符紙正在變黑破損,四叔眼裏又開始放綠光了。

看到不過一剎那的功夫,四叔突然撲了過來,這要抓下,老頭得馬上斃命。

我忙推開了老頭兒,剪刀不偏不倚剛好插在了四叔的眉心,因爲四叔撲過來力度很大,剪刀直接插了進去。

之後四叔嘴裏不斷髮出吼叫聲音,眼裏綠光也慢慢消失,最後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老頭兒驚魂未定,過了幾秒馬上對我說:“小兄弟,是我馬文生有眼不識泰山,跟你道歉,小兄弟的手法…;…;是哪家的?”

我心說原來叫馬文生,不過我哪兒知道我是哪家的,陳文姓陳,我算是陳家的吧。

還沒回話,趙小鈺就一臉難以置信看着我,手機械地拍着我的肩膀:“陳浩,你咋這麼厲害呀?”

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得馬上走。

馬文生也說:“這地方陰風陣陣,地勢棺材罩頂,呆在這裏就如同住在棺材裏一樣,得馬上離開這村子。”

陳文也這麼說,我也不願意在這裏多呆,幾人商議後準備連夜離開,至於屍體,童亮給搬上了車帶走。

我先念了幾遍收魂的咒語,讓張嫣先呆在了我手上的扳指裏面,然後一同坐上了趙小鈺的奧迪車。

山路雖顛簸,但坐這車裏,感覺卻並不明顯,車子疾馳出去,快到天亮時分才進城,趙小鈺直接把我拉到了她家,說是還有一些事情要我幫忙,另外關於我四娘四叔案件要跟我討論。

馬文生也一同到了趙小鈺家裏,說是要把我隆重介紹給趙小鈺的父親。 「你竟然還敢回來,來人,將張任拉出去斬了,懸其首於東門集市,讓全城百姓好好看看叛徒模樣!」劉璋看見廳下之人便想起自己精挑細選方才得到的玉雲、玉雨兩位美嬌娘,自從那件事後,現在整夜都無法入眠,那個恨吶,殺人都無法根解,於是二話不問,吩咐廳外刀斧手將人帶走。

「主公且慢,請看此匣!」張任也不想看到劉璋那副尊容,不過他既然回來,絕對不會空著手,於是將掌中木匣呈於頭頂。

劉璋愣了下,將死之人竟然還想反手一搏,他很想看看對方還有什麼說道,於是命待從將匣子接過來置於案上,此時廳下文武官員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也想知道謎底。

「打開!」

待從聽從吩咐,於是雙手夾住兩側,緩緩將匣子打開。

「這…」滿廳之人都被匣內之物嚇到。

「主公,法正、張松帶三千兵甲脅迫於我,想讓我命令嚴顏放棄江州城縱荊州軍進城,無奈之下,在下只能出此下策,主公,我對劉家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鑒,你可不能錯殺忠臣吶!」張任趁機匍匐於地,低下腦袋時,嘴裡大書特寫。

「主公,這可是我兄弟啊!」眾人驚訝之餘卻聽見台下響起痛哭之聲,別駕張肅抬袖捂著無法預知的臉龐。

「哎——!」 婚前婚後II 聽到對方哭得如此悲傷,劉璋長嘆一聲,雖然張肅平日與張松政見不和,但是畢竟血濃於水,兄弟親情之下多多少少有些難忘之回憶。

「主公,無論如何,請將兄弟頭顱賜還與我,主公!」張肅怮哭到大廳抖動,不少人則被他的固執所嚇倒,要知道,張松可是西川的叛賊,作為反賊兄弟,應當避嫌才是,他反到要索取其頭顱安葬。

劉璋倒沒往這方面想,張松被張任斬殺,這說明張任並不想反叛自己,如此說來,平日張肅和黃權是錯看了張任,現在張肅哭著要回張松人頭,這也是情理當中之事。

「好吧,張松雖然圖謀不軌,但畢竟也是川中臣子,死都死了,就讓他安生去吧!」

「多謝主公開恩,多謝主公!」張肅急忙走向前,捧著兄弟之頭伏地便拜,隨後跌跌撞撞出門而去。

「主公,這…」黃權感覺哪裡不大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他本來想趁機落井下石將張肅一併除了,可是劉璋心裡到底怎麼想,他無從得知,於是話到了嗓子眼上又落了下去,還是穩著點好,張松一死,張家的沒落是無法避免的。

「主公,我的忠心您難道還看不見么?」張任用手蓋住胸口,恨不得將自己的心窩掏出來舉在劉璋面前,此番冒死逃回來,他就是想以此洗脫往日罪責,重新開始。

「父親,孩兒覺得張大都督說得在理,斬殺叛罪張松,對我西川那是有功啊!」劉循從列班裡跳將出來,他想該是站出來替自己看重之人說句公道話了。

「主公,張松乃竊川大盜,死有餘辜,大都督沒有與賊眾同流合污,乃真正忠臣也!」鄭度見機突上前去,與劉循形成崎角之勢。

跟隨劉循身後的那幫屬吏們也都紛紛替張任求情。

「黃主簿,你怎麼看!」見大多數人都複議劉循,黃權是少數人里份量最重的那人,劉璋轉過臉來徵詢他的建議。

「主公,大都督叛變嫌疑雖解,但前番擅殺州官一事未了,不如先關押起來以待觀察!」黃權恨在侄兒黃猛被張任砍殺,自然不會說什麼好話,

張肅陷入失去親人的哀痛之中,最近不能為自己選美籌銀,劉璋恐生活上難以為繼,現在只有黃權可以依賴,當然要多聽他的建言。

「也罷,就這麼辦,先委屈你一下吧!」劉璋朝廳外兩側衛兵揮揮手,意思是讓他們將張任押入大牢之中。

「主公,主公,我冤枉啊!」張任此時又氣又急,只能沒命狂喊,可是那些衛兵哪裡肯放過,他們只聽劉璋的命令。

劉循欲再次上前苦勸,卻被身後鄭度拉住衣袖,待他回頭看時,又見鄭度左右援頭,顯然是告戒其不可輕舉妄動。

「沒有別的什麼事就散了吧!」劉璋微閉雙眼手扶額頭,最近發生這麼多離奇古怪之事頗為頭疼,心裡仍舊念念不望走失的玉雲玉雨,想想她們美麗的臉龐,妖嬈之身段,多想再看一眼。

這世間便是如此,美好之事物多半短暫,是因為人們想長久擁有,那種想得到而又得不到的感覺,使多少人走上不歸之路。

「那,江州救援之事,不議了?」中郎將吳懿拱手而出,會議開了半天,竟然沒提到正事,你說奇怪不奇怪。

「還談個屁,嚴顏被擒,法正鄧芝雙雙反叛,江州城只怕已經變成袁尚的城池了,哎!」劉璋無奈放下按在額上的手,掩袖擦了把臉上的淚痕,他可是愛財如命之人,現在白白丟了一座江州城,每年又要少收多少稅銀,真叫人痛定思痛。

「哎!」 醫妃有毒:鬼面屍王請鬆牙 吳懿長嘆一聲,轉身大步而去,其餘文武也都朝坐上劉璋拱拱手,三三兩兩跨出廳門。

吳懿走到廳外,回頭望了望粉飾如新的成都候府,不猶得冷哼一聲,想來後悔,當初為何要將妹妹吳美人嫁與劉璋三子吳瑁,現在只能活活看著她守寡不說,只怕西川劉氏之基業也將毀於一旦,真是可悲可嘆。

回到自己府中,吳懿胸中鬱悶之際,提著白玉壺獨飲於荷池側亭之內,時不時打量著簡潔但不失風雅的宅地,這是他十來年打拚創下的基業,可惜眼看就要親手毀了。

狂少皎皎 劉氏集團一旦覆滅,作為劉家舊臣他的結局不外乎兩種,一種是果斷戰死,忠名垂千古,亦有可能絕跡後代氏族從此消失,另一種則是屈膝於新的政權,遭到冷遇和輕待苟活於世,最後鬱鬱而終。

可惜他哪種都不願意選,可是路就擺在面前,不多不少,也只有酒,可以暫時麻醉心智,來回於虛無飄渺之世界中。

「大哥,大哥啊!」他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於是緩緩開眼,見弟弟吳班飛奔而來。

「大哥啊,嗚嗚——」吳班離亭子沒多遠便嚎哭起來,若不是失去生命中至親至信之人,不會悲傷到如此地步。

吳懿想站起來,卻一時沒起來,酒氣讓他的身體變沉了,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襲胸而來。

「兄弟,你這是怎麼了,如何這般模樣!」見親弟弟外衣袖上破出好幾個洞,又見其左右手握成鷹爪姿勢,想必是自己扯破的。

「希兒他,他…英年早逝了!」

「你這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吳懿彼為理解地點點頭,侄兒沒能跟張任回來,他便覺得凶多吉少,果不其然。

「江州逃兵傳來消息,袁尚佔領江州沒多久,便以侵佔民宅為由嫁禍於希兒,他走投無路便率眾起義,結果….結果….」下面的話他實在是無法接受,更是說不出口。

「哎!」吳懿扶住弟弟的手臂,伸手拍了拍額頭,自己兒子死得早,就給留下剛出滿月的孫子,吳希雖然只是弟弟吳班收的義子,但頗受眾人喜愛,待之如同己岀,吳家全靠他繼承祖宗家業照顧幼小,沒想到。 論開車瘋狂程度,趙小鈺一定能排上前幾名,看得我心驚肉跳。 影視世界無限傳送門 [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到馬文生家後。趙小鈺忙下車在我身上七手八腳摸了起來,急促問道:“快讓我看看你受傷了沒。”

心裏頓時一暖,都說世態炎涼,我卻還有不少人關心,就笑說:“坐你的車,每次都會被嚇傷。”

趙小鈺馬上收回了手,眼裏卻是哀怨無比:“你討厭。”

我哈哈笑了兩聲,拿着銅鈴進入別墅,進去時正見馬蘇蘇揹着她的那特大號包往外趕,神色匆忙,與我撞了個正着,退後幾步說:“我正要去找你們呢。”

見我們回來,她也不用去了。我將銅鈴交給她。

讓魂魄迴歸之法我不大會,馬蘇蘇肯定知道。雖然是學風水的,這應該是最基本的法術,沒道理不會。

她接過銅鈴,撕開符紙念動幾句,馬文生面色漸漸恢復正常,馬蘇蘇這才鬆了口氣,扭頭對我說:“今天,謝謝你。”

我未回話。馬文生就到一邊嘔吐了起來,現在他靈魂不完整,有不少邪祟沾染他的軀體,嘔吐便是將那些**東西全部排出來。

好一陣之後馬文生才恢復正常,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陳浩兄弟,我馬文生的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今後但凡有所請求,我馬家一定鼎力相助。”

我有些不好意思。其實這事兒全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來求助,馬蘇蘇也不會挖到張洪濤的墳墓,照理說,應該是我欠他們一個人情。

馬文生需要休息,我們就沒有在這裏繼續叨擾,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返回趙家別墅途中,趙小鈺說:“剛纔我去局裏找人,但是他們一聽是張家,就都不敢去了,這羣人,氣死我了。”

我說:“尸位素餐的人多着呢,況且張家勢力大。敢去的纔不正常,你就是那個不正常的人。”

趙小鈺不語,直至回屋她才說:“今天在局裏聽見有人說在奉川縣發現了張東離的蹤影,劉叔跟我透露,張家利也在暗中尋找張東離。”

我稍微思索一陣,想出其中一些因果:“馬老說當初陷害我爺爺的不止有張家,我們陳家自己也參與了。我懷疑那張東離,並不是我爺爺殺害的,而是張家利自己乾的。”

“有證據嗎?”趙小鈺馬上來了精神,她是警察,對這方面很敏感。

我搖頭說沒有,她這才失望離去。

我回屋躺在牀上,今天確實驚心動魄,要不是在最後關頭陳文出現的話,我鐵定會交代在那兒。

不過今天的事情也讓我明白了實力的重要,要是我有陳文那份實力,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了。

看着爺爺留下的那些東西,繼續學習起來。

張嫣一直在我旁邊站着,主動幫我鋪紙ろ研磨硃砂,倒省事得很。

準備妥當,揮毫畫起來,但始終不如意,張嫣這會兒開口:“陳大哥那本書裏有寫過怎麼畫符。”

我根本沒注意到過,馬上翻書查看,未幾看見了‘制符’兩字。

再一看,不由摸着額頭笑了,畫符的流程這上面都有,之前一直沒注意到,當下大喜,興趣所致,起身一把抱住了張嫣:“你真是太聰明瞭。”

張嫣侷促不已,我鬆開她後,她一臉羞紅呆滯站着,被我剛纔大膽舉動嚇着了。

我乾咳了兩聲,她以細不可聞的聲音說:“我是鬼,我們不應該這樣。”

“你是魅,不是鬼。”我糾正她這句話,“招人喜歡的魅。”

說了這麼一句,按照陳文記載的方法畫了起來。

符分三部分,符頭ろ符膽ろ符尾。

畫符分七個流程,第一念靜心ろ靜身ろ靜口咒?第二念祝筆ろ祝墨ろ祝紙真言?第三清淨室內?第四提氣?第五揮毫?第六噴水?第七加持。

畫符不能中斷,也不能呼吸,需要一筆完成。

前面幾遍我有些生疏,嘗試將近十遍之後,終於完整畫好了一張‘北斗破穢符’。

畫完倒頭就睡,次日一早,馬蘇蘇前來找我。

這次見我表情不再如前幾次那麼生硬,面帶着微微笑說:“爺爺讓我帶你去找絕陰地。”

這事兒迫在眉睫,沒有耽擱片刻就與她一同上路,見她揹着與她嬌小身軀完全不相符合的揹包,就幫她背了一陣。

花費半天時間重新物色一塊絕陰地,之後才滿頭大汗地離開。

新婚1001夜:權少,請克制! 回到縣城,我提出請她吃飯,卻被她拒絕,問她理由,她說:“爺爺不讓我在外面和其他男生吃飯。”

我頓時哭笑不得,這馬蘇蘇是有多聽她爺爺的話,基本每句話都帶一個‘爺爺說’。

好說歹說,她才答應與我一同出去吃,點完後她說:“不叫上小鈺姐嗎?”

我想了會兒,打電話將趙小鈺叫了過來,趙小鈺到後,看見是我和馬蘇蘇兩個人,有些吃驚,不過馬上一臉難以理解的笑容,說:“哦,你們兩個原來……蘇蘇是個乖孩子,你可別給她帶壞了。”

我白了趙小鈺一眼,把她爸給的卡掏了出來:“你爸讓我感謝她的幫忙,想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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