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但是等我再度睜開眼睛時,我竟然已經回到了茅山。一睜開眼睛的瞬間,映入我眼簾的依舊是冷魈那張不起波瀾的臉。

他見我醒來,只是微微的抽動了一下嘴角,然後端起了桌上的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遞來了我的手裏。

我盯着那碗藥胃裏就是一陣翻騰,恍恍惚惚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恢復了知覺跟意識。

“邪澤呢!”我騰地從牀上跳了起來,差一點打翻了他手中的藥碗。

冷魈免不了皺了皺眉頭,之後直接將我摁了回去,“先喝藥,喝完了我再告訴你真相。”

面對冷魈如此真摯的表情,我只好老老實實地聽他的話,端起藥碗一股腦兒的直接灌了下去。

等我喝完藥後,剛準備開口問他,冷魈卻指了指門外,“他在外面,有什麼話你自己問他吧。”

說完這話後冷魈一拂袖子就離開了。我木訥地看着他離開,隔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於是立刻穿好衣服衝出了房間,只是一出門就看到門口蹲着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白貓。

我盯着那貓看了好一會兒纔不確定道,“邪澤?”

小白貓喵嗚了一下,扭頭就離開了。見它走了,我趕緊追了上去。豈料那小白貓身手敏捷的厲害,跐溜一下就帶着我來到了後山,最後在一個山洞前停了下來。

它一停下來,我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趕緊的衝了進去。還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個被關在籠子裏的邪澤。

“邪澤……”看到他的一瞬間,我的眼淚禁不住掉了下來。

現在的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整的,而且還是以半妖的形態。

他見我出現忍不住哼了哼,“冷魈不是不讓你來見我嗎?”此刻的邪澤虛弱的厲害,大半個身體靠在籠子,英俊的臉盤被大火灼燒出了不少的傷痕來,四肢變成了貓爪,原本漂亮了白色毛皮上現在也被血給染紅了。

我抽了抽鼻子,忙走了過去。可剛踏出腳步就被他給呵斥住了。

“站住,誰讓你來的!滾,你給我滾!”他放聲咆哮着,可是聲音卻是顫抖的。

我揪緊了身前的衣服,拼命的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忍了忍,還是開了口,“邪澤,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我恨你!”他冷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了這三個字來。

“什麼?”我如同被驚雷震懾一般,站在原地動不了了。

“我恨你!”他將這三個字又重複了一遍,一轉身直接朝我撲了過來,可惜因爲被困在籠子裏他壓根就不能接近我。

我咬緊了牙關,全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恨我?他爲什麼要恨我?

“邪澤……”

“你忘了我!你徹徹底底的忘了我!”他的雙手緊緊的握着鐵柵欄,每一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不是在騙我。因爲每個字眼中都包含了他對我濃濃的恨意!

可是他說我忘了他……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跟他認識不過才短短一些時日而已,怎麼能談得上“忘記”呢?我越發的糊塗了。

他見我癡愣,不由得笑了起來。那歇斯底里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山洞,笑到最後邪澤竟然哭了起來。

“忘了好……忘了好啊!忘了也好……”他笑得淒厲,到了最後反而沉默了。

我就這麼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是的,我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讓他從這種陰鬱的情緒中走出來。可困擾在我心頭的疑惑更多。

我不明白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也不明白爲什麼冷魈不肯放過,更加不明白他那一句“我徹徹底底忘了他”是什麼意思。

彷彿,一個精心編織了很久的謊言即將破滅一般。而我就是那個謊言的核心。

“邪澤……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想知道原因?你爲什麼不去問冷魈?”他冷笑,然後背過身不再去看我。

見他執意如此,我只好離開。

不過當我走出山洞的時候,卻看到冷魈站在外面,像是等了我好久。

“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嗎?”冷魈這一次的態度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可他卻在這個時候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忘了他吧,他跟我們不一樣。”

“爲什麼?”我反問他,“師父,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麼?”

“別再叫我師父了!”冷魈突然勃然大怒起來,更加重了握住我手的力道,“我從來就不是你師父!你是我的女人,從一開始就是!”

“什麼?”聽到這話的時候,我經不住顫抖了身體。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我告訴你!”他說着放開了我的手,同時從袖子裏拿出了兩樣東西。

是兩塊各自刻着我們名字的玉佩,他將玉佩放到了我的手中,然後將那段我真的遺忘很久的故事告訴了我。

五年前,我跟冷魈原本是一對人人羨慕的新婚夫妻,可就在我們成親的那個晚上發生了一件預想不到的事情。

我失蹤了……我們兩家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我,然而就在那個時候一度謠傳我被邪祟給抓走了。

冷魈一氣之下投上了茅山,僅此兩年的時間就學會了本事。可他依舊沒有放棄尋找我的年頭。三年前,在北京,他終於找到了我。可我那個時候卻已經跟邪澤在一起了。

再後來,八國聯軍攻進了北京城,我意外之下與邪澤失去了聯繫,再後來我失憶了,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時候再度遇上了冷魈。

天意往往弄人,冷魈帶着失憶的我回到了茅山,並且跟我成爲了師徒。

當真相放在我的面前時,我不知道該作出怎樣的反應。一如邪澤所說,我忘了那段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只能記得跟冷魈上茅山到如今的事情。

對,真相就是如此。

冷魈告訴我,邪澤已經承認當初他擄走了我是想殺了我,但後來卻沒有這麼做……至於是什麼原因,他已經不想知道了。

“所以,現在你打算怎麼辦?”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消化完這個真相,但結果我卻不知道。

“該怎麼決定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冷魈將這個決定權交到了我的手上,可他又說,“可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第二次了!”

“冷魈……”

“不如把他交給我怎麼樣?”正當我跟冷魈一籌莫展的時候,早已離開的帝臨卻出現了。

面對帝臨的出現,冷魈沒有半點的懷疑,彷彿他一早就猜到帝臨會來一般。

“你想怎麼做?” “你覺得我想做什麼?”帝臨反問我,隨後習慣性的看向了冷魈,“你找我來的時候可是說得很清楚,事情不會搞得這麼複雜,現在看來好像情況不是這樣的。”

很明顯從帝臨說話的態度語氣能看得出他跟冷魈是認識的,甚至說可能還很熟悉。

冷魈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說,“給我一段時間,我會解決好這件事的。”他說着朝帝臨揮了揮手。

帝臨摸了摸下巴也不好再說什麼,隨後便離開了。

他一走,冷魈自然把注意力放在了我都的身上,他看了我一會兒才說,“先不管以前的事情你記得多少,但這三年的事情你總該都記在了心上吧?”

我點了下頭,確實如他所說,之前的事情我是完全不記得了。但這三年裏發生的點點滴滴我是都記在心裏的。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去跟他告個別,還有……帝臨不會傷害他對吧?”

冷魈沉默,算是給了我最好的答案。

之後我便重新走進了山洞中。

邪澤知道我又回來了,不過這麼一次他倒是沒有那麼激動,只是靠着籠子看着上方。

隔了好一會兒才問我,“冷魈都把事情告訴你了?”

“嗯。他都說了,不過也沒有完全說清楚。邪澤,你對我是不是真的恨透了?”

“你說呢?”他睨了我一眼,然後長長地嘆口氣,“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什麼,我會跟帝臨離開的。這地方確實不是我該待的,走了也好啊……”

我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衝到了籠子旁,一手握住了他手,“你告訴我,在幻境中我看到的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他聽到我這麼說先是一愣,然後抿起脣角淺淺一笑,“算是真的吧,你看到的是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邪澤沒有否認,甚至在他說完這個時候他似乎已經不想再對我隱瞞什麼了。

“我們其實早就認識了,早到……可能你都不會相信的一個時間段裏,我們就認識了……可惜那時候我們有緣無份。五年前吧,我以現在身份來到了這裏,意外之下從邪祟的手中救出了你,當時你一心想要回去找冷魈。我三番四次地阻止你,騙你說冷魈死了,甚至不惜用上了苦肉計終於把你留在了我的身邊。我以爲我們可以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孰料好日子很快就過去了……”

北京城裏的一場動亂害得我們倆分開了,之後我又遭逢了意外喪失了記憶。偏偏又遇上了冷魈。

之後的事情便成就了現在我。不過與我分離後的邪澤似乎過的並不好,先是被道家追殺,又被一些同類覬覦。他始終都沒有放棄尋找我,輾轉之下來到了這裏。

“那天,我在馬府見到了你,你知道嗎,那時候我有多開心,我有多高興!可惜你見到我的時候卻是一副完全不認識我的樣子,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跟冷魈親親我我。‘師父前師父後’的這麼稱呼他。”

“那一刻,我以爲你是故意當着我的面這麼做的,所以我恨你!我千方百計的捉弄你,我想讓你知道你離開我、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麼樣子! 放開這個王爺 可是當冷魈要你降伏我的時候,你心軟了……那時候,我以爲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

聽着邪澤這麼說,我才知道原來在他的心裏我是如此的重要,可惜這些事情我卻不知道。

“那天晚上你帶着我逃了,我當時就在想我真該像之前一樣帶着你遠走高飛,離那個冷魈遠遠的。可是一想到你這三年都是跟他在一起,我心裏發了狂似的嫉妒。所以我纔會把你騙到窯子裏……”說到這裏的時候邪澤突然頓住了,“雅,你是不是很討厭這樣的我?”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這樣的邪澤討厭嗎?不,他只會讓我心疼。

“你別說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不提?”他眉梢一挑,忍不住笑了起來,“好,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我們人妖殊途,我們註定是不能在一起的……這樣的話我早就聽夠了。也好,冷魈不是找來了帝臨帶我離開嗎?”

當“離開”這兩個字眼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對不起,我知道這麼做會讓你傷心的,可是……”可是就像冷魈說得那樣,我跟隨他三年有餘,曾經有那麼多的例子放在我的面前,再多的情真意切都敵不過“物是人非”。

就像在那段真實的環境中,我所看到的一切一樣。

有些事情是早就註定好的,改不了!

“也好,現在我們不能在一起,也許以後我們還會有再見面的機會!雅,等我,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我好像做了一場有些長的過分的夢,在夢裏我見到了好多人,薄冷、邪澤、帝臨……我竟然又跟他們進行了一場離奇的冒險。

可那場冒險依舊沒有一個完整的結局。

“睡醒了?”耳邊傳來了我的熟悉的聲音,我揉了揉眼睛順勢看向了他。

“是啊,還做了一場夢,一場挺離奇的夢。”我說着扭頭看了一眼車窗,不知不覺天已經暗沉了下來。

“都夢到什麼了?”薄冷問,摟住我的手不斷地撫摸着我凸顯的肚子,掌心的溫熱隔着衣服直接傳遞到了我的肚皮上。

肚子裏的小傢伙似乎感應到了他,立刻踹了我一下。

“哎喲。”我悶聲叫了下,忙摸了摸肚皮,“你說肚子裏的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先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剛纔問你的你還沒回答我呢。”薄冷不知怎麼回事,倒是一個勁兒地糾結我夢到了誰。

我白了他一眼,“還能有誰,不就是你嘛!”

“我?”薄冷明知道答案是這個,卻故意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來,“你都好久沒有夢過我了,那你說說你都夢到我什麼了?”

“我呀……”我故意賣了個關子道,“我夢到我們回到了民國時期,你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三腳貓道士,而我還成了你唯一的女徒弟。你貪財耍賴,沒事就帶着師兄弟們下山去捉妖騙錢。”

我還沒說完呢,薄冷一下子就撓上了我的癢癢肉,“有你這麼埋汰我的嗎?你老公我什麼本事你不知道,怎麼會是個神棍!”

“哎呀,你別鬧!我都說了這只是個夢嘛!不過你這人也真夠無賴的,我都成了你女徒弟了,你還想着要娶我當媳婦,你說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無賴,這麼壞?”我被他撓的都快哭出來的,他這才罷休。

可下一秒卻直接把我圈進了懷裏,“我就是這麼無賴,不然怎麼騙到你呢?”

“哎,你撒手呀。好歹還是在公車上呢,萬一有人上來怎麼辦?”雖說我跟他是坐了一趟末班車,但也不能這麼亂來吧。

可薄冷聽我這麼說不僅沒放開我,反而更張狂了,“我不是一早就說了嗎,上了我的車可就是我的人了……”

原來他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說起來倒是跟現在有幾分相似呢。

儘管此刻我跟薄冷過的很幸福,但是有些事情回想起來終究還是有些感傷,就像是那場未盡的夢一樣,始終都沒能給邪澤一個完美的結局。如果知道那是一場夢,或許我會放開膽子跟他在一起吧。

但,老天爺似乎註定讓我當一個薄情寡義的女人了,這輩子所有的情愛都給了薄冷一個人,所以只能負了他。

“薄冷,我們什麼時候回冥界?”自上一次分別之後我們就跟他們斷了所有的聯繫,過了一段相安無事的平常日子之後,我反而懷念了那些時常被小鬼們騷擾的日子。

“應該很快的,前幾天沉小姐讓墨鴉來通知我,說是寒燈要成親了。”

“寒燈要結婚?”聽到這個消息我騰地就坐直了身體,一驚一乍的嚇得薄冷一跳。

“你冷靜點,這件事我以爲你知道了。”他將我摁回了座位,“你堂姐蘇珂早就懷了寒燈的孩子,他們成親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我以爲……”

“等等!”我打斷了他的話,“我以爲這件事是假的,畢竟蘇珂那女人個性太耿直了,腦筋好像也很死板。再說了,寒燈他的個性很差啊,脾氣又粗暴,他們能在一起嗎?”

在我看來那兩個都是怪胎,怪胎能在一起嗎?

我有些不敢往下多想了。

就在這時薄冷一把掐住了我的臉頰,“你這麼奇葩我都喜歡的不得了,更何況你堂姐蘇珂挺正常的一人,寒燈應該很喜歡吧。”

“去去去,你說誰呢!”

“雅兒,乖!別激動,小心動了胎氣!”薄冷見我朝他張牙舞爪地立刻緊張了起來,不過他下一句話更讓我吐血,“不過有件事我得跟你彙報一下……”

“什麼?”

“寒燈說,想跟我們定個娃娃親,說是邪澤的主意!”

“娃娃親……我親他大爺,我女兒絕不能嫁給怪咖!” 其實我們都沒有想到,宮宇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出事。婚禮就在3天后,但我生命中最親愛的男主角卻在試婚紗的當天離開了人世。

“親愛的,我們的婚禮還沒有完成,不如就現在吧。”站在教堂裏,宮宇朝我伸着手,滿臉笑意的對我說道。然而,就在我準備將手交給他的時候,一切都變了。原本的教堂變成了靈堂,而他的腦袋更是在一瞬間炸開,就像是脹氣的氣球一樣,氣滿了,便“砰”的一聲炸開了。

“啊……”尖叫着醒來,我大口的喘着氣,身上更是汗噠噠的。 行走的神明 我也不知道這樣的夢到底持續了多久了,每次都是同樣的夢,真的很嚇人。

自從宮宇出事以來,醫院便成了我的禁足地。沒辦法,宮家人都下令了,沒人敢不聽。

也正是因爲這,我才一直沒有去看宮宇。其實我也是想去的,可是沒辦法啊,人家根本就不給我這機會啊,我能有什麼辦法啊。

仔細想來,這會做這樣的夢,或許就是因爲我沒有去醫院看他吧。哎,小氣的男人,死都死了還不放過我,真是討厭。

看看時間,正好是凌晨。

看來,我真得去醫院看看了。不然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我怕是真的要瘋掉。

不管了,爲了自己以後能安安穩穩的睡覺,也只能這樣了。

儘管是夏天,但這大晚上的出來,還真的有點兒冷。

大晚上的也不好攔車,我這還是走了好長一段距離才攔到車的。

想見宮宇,對於現在這個時候來說,算是好的了,至少能見到。

怎麼說呢,現在的宮宇不像之前那樣,還在病房裏。人死了,這要是還在醫院的話,那就只能在停屍房裏了。

想到停屍房,我就打了個激靈。那隻放死人的地方,那麼多,萬一這要是詐屍了,還真嚇人。越想,我這心裏就越是害怕了起來。

我可不是什麼夏大膽,膽子更不是被嚇大的。但現在這都來了,還能退縮麼?擺明了是不可能的事情。

趁着這守門的大爺現在睡着了,我悄悄咪咪的打開門,鑽了進去。

“阿嚏”剛一進去,我便被冷的打了個噴嚏出來。真是要命,來這麼冷的地方,這不是找罪受嘛。

真是的,這麼多死人躺在這裏,都一樣的蓋着白布,我怎麼知道哪一個纔是。真,根本就是在大海撈針嘛,總不能全部掀開來看看吧。

我承認我不敢,因爲我害怕,但這絕對和膽小無關。要是膽小的話,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停屍房裏了,而且還是這大晚上的。

不管了,掀就掀吧,不然怎麼知道哪個是他呢。

顫抖着手,我將白布掀開了又蓋上,終究沒有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還剩下最後幾具屍體了,他會在裏面嗎?一時間,我的心裏也沒有底了。畢竟這都花了好長一段時間來拿找了,可惜都沒有結果。最後的機會了,就在最後幾具屍體上了。

“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才行。”不管怎麼,這是最後的期待了,希望宮宇就在裏面。懷着期待的心,我再次顫抖的伸出了手。

終於,在要失望到底的時候,我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只是那蒼白且浮腫的臉,讓他在這個時候看起來怪怪的。

想伸手,卻在即將靠近的那一刻,卻又收了回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