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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顧小星卻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兄弟,你跟着張湯混的怎麼樣啊?誒,我可聽說張湯在漢朝就是有名的酷吏,可窮了。你跟着他沒少受罪吧?”

“亂講!”我心裏苦啊,可嘴巴上不能認輸:“張湯這人窮,你知道爲什麼麼?”

“爲什麼?”顧小星微微一愣,不解的問道。

“因爲他喜歡女人,那傢伙天天帶我大保健。一天不大保健,我們兩個就渾身難受。誒,你看到沒,這女的,張湯給我找的老婆。”我伸手指了指腳下的餘珊珊說道:“漂亮吧?”

從顧小星羨慕的眼神中我能讀到兩點信息,第一這傢伙是個男的,第二這傢伙是條單身狗!顧小星滿是羨慕之情:“可以啊,還,還帶解決終生大事的啊,我,我活這麼大都沒牽過女人手呢。”

“哎呦喂,你怎麼這麼慘啊。回去跟你們家趙雲好好說說,別成天就想着抓鬼,這個該有的感情生活還是得有的,雖然不能像我和張湯這麼瀟灑天天去大保健是吧,但是你也能跟我一樣找個媳婦是吧?”裝比麼,誰不會啊!

就在這個時候,張湯跟着馬面還有一羣陰兵走了出來。那正跟我說話的顧小星見狀,連忙拍拍我的肩膀:“兄弟,地府大會再見,我先去忙了!”

張湯走到我面前,指了指與他擦肩而過朝着馬面跑過去的顧小星說道:“誒,那人誰啊?你跟他聊那麼熟?他跟我擦肩而過時候看我那眼神怎麼像看嫖客一樣,你跟他說什麼了?”

“你大驚小怪的幹嘛,那也是黃泉路業務員我同事。這不跟我寒暄幾句麼,從別的地方趕過來幫忙的。我還能跟他說什麼,自然是吹牛了。誒,說正事兒,那男鬼抓到了麼?”我緊張的望着張湯。

張湯搖了搖頭,皺着眉頭說道:“整個猛鬼街都搜遍了,沒看到那小文。那小子真他媽會藏,今天應該是碰巧不在這裏。算他運氣好。”

我一聽張湯的話知道這又算是撲了個空,我搖搖頭把那地上似乎已經嚇暈過去的珊珊從地上扛了起來:“張湯,搭把手。我們先回去吧,今天晚上要在來點什麼,估計珊珊真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恩。”張湯走到我身邊幫着一起扛起了餘珊珊。我兩一人一邊,走在是無人的深夜街頭。

“小白,對不起,又讓你白忙活一場。還差點把命給搭進去了。”張湯輕聲說道。

我微微一愣,擡頭看了一眼張湯,說實話我沒有想到張湯竟然也會說“對不起”這三個字。我搖搖頭,輕聲回到:“沒事,我選擇了這條路,面對這些就坦然許多。先前是被迫,現在是我自願的。”

“小白,你變了。希望這是好事兒。”

“但願吧。” 總裁的致命情人 身後的幾個刺客察覺最前面的那個人停下動作,馬車裡又噴濺出大量的鮮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再見剛才還滿臉驚懼的少女此時神情冷漠,他們自然知道是被戲耍了。他們拉出前面的屍體,抓向裡面的少女。

就在他們處理屍體的時候,童亦辰已經解決掉先前的三個刺客。他見裴玉雯有危險,馬上就躍了過來,擋在了馬車的前面。而這個時候裴玉雯跳下馬車,站在童亦辰的身側。

接下來就是二對五的局面。童亦辰的身手遠超裴玉雯想象。她知道他的武功不弱,當真正看見他身手的時候才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麼高強。就算曾經見過的大內暗衛也不是他的對手。她不明白,這樣的人為何會留在這個窮鄉僻壤之處?

裴玉雯從來沒有懷疑過童亦辰的身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裴家村的人認得他,確定他就是童鰥夫的兒子。既然他的身份沒有問題,那就是他那幾年在軍營中發生了改變。難道他在戰場上練成了這身武功?那他應該是天才吧!

就算這個解釋行得通。那麼擁有如此高強武功的他怎麼就退離戰場了呢?誰捨得放棄這麼一名猛將?

童亦辰身手利落,裴玉雯也不是善岔。她修練的本來就是殺招,沒有多餘的招數,每一個招式都是為了殺人而練。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剩下的五個刺客很快就敗在他們的手下。當最後一個刺客被裴玉雯制住脖子的時候,裴玉雯沒有馬上解決他,而是看向對面的童亦辰。

裴玉雯的意思是留個活口。然而不等她開口,受她控制的刺客就咬破藏在嘴裡的毒藥死了。

「死光了。」裴玉雯看著滿地的屍體。 獨寵萌後 「要是衙門的人瞧見這些屍體,只怕又有一場麻煩。」

「我會處理。就是你買的那些東西糟蹋了不少。」剛才趕車太急,掉了不少東西出去,而且還有許多被鮮血濺壞了。就算裴玉雯不嫌棄,那也要能用才行。「你先去旁邊等會兒,我收拾好了再送你回去。」

裴玉雯依言走到旁邊,看著不遠處的山水風光。她沒有看童亦辰在做什麼,等到童亦辰來找她時,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而手裡還抱著一套女子衣裙。他將手裡的衣裙遞給她,眼眸里滿是愧疚。

「是我連累了你。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這衣服……是新的。算我道歉的誠意。」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哪有平時對付獵物時的乾脆利落,也沒有剛才勇殺刺客的狠辣。他就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在面對喜歡的人時緊張忐忑。

裴玉雯看了看那衣裙的材質,挑眉看向他:「不便宜呢!你不會用賣那頭野牛的銀子換了這身衣服吧?」

童亦辰抿嘴不言。他固執地保持著那個動作,要是她不收的話,只怕也會繼續僵持下去。

裴玉雯接過衣服,走到旁邊的馬車裡。車裡的血跡已經清理乾淨,還有淡淡的花香味。她在車角找到一個香囊。

抿嘴笑了笑。掀開車簾看向外面的男人。他離馬車有段距離,又非常用心地監看四周的情況,就怕有人打擾到她。

利落地換掉身上的血衣,再穿上他送的衣服。那是一套淡藍色的長裙。雖說比不上以前穿過的華麗衣裙,但是在這個城裡,這樣的衣裙也只有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姐才穿得上。換了這套衣裙之後,她再隨意梳了個簡單的髮髻。

換好后,她沒有下車,而是掀開帘子朝對面的男人說道:「童大哥,可以走了嗎?」

童亦辰的視線移過來。當看見坐在馬車裡的俏麗少女時,只覺萬花盛開般絢麗。少女的容貌稱不上絕美,可是那身氣度就是讓人移不開眼睛。這樣雍容華貴的氣質實在與她現在的身份不符。然而她本來就是裴家的一個小小農女。他之前也是見過她的。到底是這些年她隱藏得太深,還是真的九死一生過後被神佛點化,所以才會出現這樣蕙質蘭心的人?

「獃子,看什麼呢?就算你處理得再好,這裡也是不安全的。還不快走?」

刺客不可能只有這一批。以刺客們的本事,借著一路上的痕迹找過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就算童亦辰剛才去城裡給她買了衣服,一路上也對留下的痕迹做了處理,也不可能完全不留下蛛絲馬跡。這裡絕對不能久呆。

帶著嬌嗔的聲音打斷了童亦辰的遐思。他大步上前,跳上馬車。朝身後的嬌人兒說道:「坐好了。」

裴玉雯輕輕地應了聲。

接下來倒是非常順利地回到裴家村。

裴玉雯沒有讓他送到裴家去,而是送到了村口。等她跳下馬車后,還來不及與童亦辰告別,那男人就趕著馬車往回走。瞧他的樣子,只怕是打算把馬車還回去。裴玉雯不由得想,他現在趕著馬車回城,然後又赤腳走回來。這樣做是不是傻?還不如從一開始他們兩人就赤腳走回來。反正她又不是沒有走過。

「姐……」剛進大門,裴燁尖銳的聲音差點刺破她的耳膜。

她皺了皺眉,不耐煩地瞪了那大驚小怪的人一眼:「做什麼?」

「你這身衣服從哪來的?」裴燁繞著她走了幾圈,眼裡滿是好奇。「值不少錢吧?這不像是你的作風啊!」

平時裴玉雯對別人大方,但是很少花錢在自己的身上。除了必要的衣食用品,其他的東西都是能省則省。她頭上的銀簪還是李氏看不過去,執意讓她買的。

「不對勁!有問題。」裴燁捏了捏下巴,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她。「這身衣服……」

「當然是買來的。難道還是偷來的?你去給我偷一件試試?」裴玉雯眼神閃了閃,彆扭地打斷他的話。「舅舅那裡怎麼樣?」

裴燁原本也只是順口一問,倒沒有想過裴玉雯的這身衣服會有其他來歷。裴玉雯有意轉移話題,他自然也跟著轉移了注意力。

「舅舅這次接了個大活兒,說是最近兩個月都不能回來。」 裴燁不再抓著衣服不放,裴玉雯總算是緩了口氣。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這件衣服的影響力。緊接著她又領教到其他人的熱情。裴玉雯心裡彆扭,回房間換了自己的舊衣。眾人見裴玉雯換了衣服,又一陣好言好語地想要勸她換回來。

然而裴玉雯已經領教過大家的熱情,絕對不會再換回來。再說了,那身衣服也不適合在幹活兒的時候穿。

她想著要不要還給童亦辰,畢竟那身衣服不便宜。然而以童亦辰的個性,要是真的還給他,只怕臉色又要比鍋底灰還要黑。他那樣的男人自尊心特彆強,不會接受她的『好意』。 追妻總裁:死女人,還我兒子! 既然如此,那就先留著吧!

「二妹。」裴玉雯叫來裴玉靈。「舒老和表哥還是一直呆在房間里沒有出來嗎?」

裴玉靈看了看對面緊閉的房門,輕輕地點頭:「姐,不會出事吧?」

「不會的。外祖母不是已經相信舒老的醫術了嗎?說明他是有真本事的。」裴玉雯搖頭。「這是第幾天了?」

「三天了。如果不是每天定時吃我們送去的飯菜,我真的會以為裡面沒人。」裴玉靈皺眉。「姐,真的不去看看嗎?要是他對錶哥做了什麼,我們也好及時阻止。現在任由他在表哥的身上動手腳,要是壞人就糟糕了。」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舒老不是那樣的人。且再等等吧!表哥的腿傷是個天大的麻煩,一般的大夫治不好的。除了指望這位舒老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裴玉雯拍了拍裴玉靈的肩膀,安慰了幾句就去忙其他事情了。

三天後就是『一香閣』開業的日子。她要再研究幾種點心。腦子裡的那些點心太華貴了,不適合普通的百姓。她要將那些珍貴的材料換成普通的材料,味道又不能輸給原來的配方。

她在廚房裡忙得昏天黑地,外面的叫喊聲打斷了她的動作。只見裴燁跑進來,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裴玉雯。

裴玉雯正在調味,見到他怪異的樣子,有些不耐煩地朝旁邊嚕了嚕嘴:「你擋住我的道了。」

裴燁嘿嘿笑了笑:「姐,外面有人找你。」

「誰?」裴玉雯不受他的影響,繼續手裡的動作。

裴燁拉了拉她的衣角,諂媚地笑道:「或許是……未來的姐夫?姐,你那身衣服是不是他送的?」

裴玉雯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知道外面的人是誰了。除了童亦辰還能有誰?只是他來做什麼?難道討衣服回去?

這樣想著,她擦了擦手上的麵粉,大步朝卧室的方向走了幾步。然而她突然停了下來。

「還是先問問他的來意。以他的個性,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沒有必要做些引人誤會的事情。」

裴玉雯又轉移了方向,拉開房門趕到院子里。

院子里停著一輛馬車。童亦辰正在從馬車裡搬東西出來。裴玉雯定睛一看,竟是她買的那些東西。

剛才童亦辰急著把馬車趕走,其中有些沒有被玷污的東西也沒有搬下來。裴玉雯還以為童亦辰忘記了,現在看來他不是忘記,而是急著去城裡把她的東西補齊。如此說來,這樣來來去去的,他今天已經進出城裡好幾次。

「剛才童姑娘讓我幫著把東西帶回來,現在已經如數送來。童姑娘要不要清點一下?」

童亦辰一臉嚴肅,彷彿只是遵守與裴玉雯之間的約定。只有裴玉雯知道他這是自己掏腰包幫她補完了幾十兩的貨。

在眾人古怪的眼神之中,裴玉雯騎虎難下。收下吧!這個人情欠得有些大。不收吧,大家都會知道他們之間有問題。這是一個兩難的決擇。她怎麼感覺童亦辰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她永遠也償還不清是吧?

「小弟,你在旁邊看什麼?童大哥已經搬下馬車,你不知道搬到庫房裡去?」

裴玉雯眼眸掃向旁邊看好戲的裴燁,將一肚子悶氣發泄在他的身上。

不要以為她沒有看見這小子眼裡的促狹之色。這小子一肚子鬼精靈,肯定早就察覺出了什麼。

裴燁無辜中箭,哀怨地挎下臉。他扛起那些東西,將它們一件又一件地搬到庫房裡。

「多謝童大哥。」裴玉雯朝童亦辰福了福身。「麻煩童大哥了。還要讓你專程走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童亦辰見她疏遠的樣子,心裡有些鬱悶。不過他了解這丫頭,急是不行的,只有用細火慢慢燉,就算是石頭也會被他燉軟了,到那時總有讓她改變心意的時候。

「不用客氣。那我先告辭了。」童亦辰坐上馬車,朝李氏等人點了點頭。

「我送童大哥出門。」

在其他幾人的注視下,裴玉雯面不改色地說道。

童亦辰的眼裡閃過亮光。裴玉雯願意送他出門,那他們又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相處了。至於別人在想什麼,他才不會在意。再說了,讓別人誤會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在她的身上貼上自己的標籤,就更加沒有人和他搶。

不過童亦辰才不會天真地以為裴玉雯突然想通,覺得他是值得託付終身的對象,所以願意接近他。剛發生刺殺的事情,她沒有把他當作瘟神就不錯了。現在根本就不指望裴玉雯會接納他。

兩人的身影消失后,站在院子里的眾人凌亂了。

「奶奶,大姐和童大哥……」裴玉靈將兩根手指頭碰在一起,做了個配對的動作。

李氏瞪著她,板著的老臉卻沒有怒意,而是一幅如釋重負的神情:「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麼不合適的嗎?」

「你們奶奶呀,巴不得你們姐姐快點嫁出去。這小夥子不錯,我覺得兩人挺合適的。」花氏在旁邊取笑道。

「呵!說得好像你不急似的。是誰第一天來這裡的時候就躺在老婆子的身側念叨叨,說哪家的小夥子不錯,配大丫頭又有些不合適。說大丫頭做事情利落,就是太難管教,一般的男人降不住她?是誰整天念著要多相看幾個小夥子?」

李氏用那雙眸子瞪著對面的花氏。

兩個老太太年紀差不多,兩張臉上都滿是皺紋。然而在眾多小輩的眼裡,兩位老人卻是世間最好看的人。 “叮咚,叮咚!砰砰砰!砰砰砰!”

我昨天可以說是忙乎了一晚上,和張湯兩人把餘珊珊扛回來之後是筋疲力盡。本想着可以大睡一場,怎麼的也得睡到中午十二點以後吧。結果這一大早,外面的鳥都特麼還在叫喚呢,門口就響起了按門鈴的聲音。

估計這會兒張湯和珊珊都睡得死死的,也沒人願意起來;我也懶得管,想着估計是物業來催着交錢的,誰去誰倒黴;原本以爲這門鈴響兩下也就算了。可對方說什麼都不肯罷休,愣是在那敲起了們,誓有一種敲不開不罷休的感覺。

“我還真是信了你的邪了。”我穿着好拖鞋,抓着枕頭邊上放着的帽子往腦袋上一按。睡眼朦朧的就下去了,心想要是物業收錢的我就是說自己是個租客,死活讓他去找張湯。這冤大頭我可不當。

人家顧小星做業務員還有工資拿,我這做業務員還得幫張湯付水電費和物業費。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想着,我一把打開了門,嘴裏不耐煩的就叫了起來:“誰啊,一大早上的……”

門口站着小愛。

我話音連忙一改:“一大早上的就給人送來如此溫暖的春風啊!哎呦喂,原來是小愛啊!”我連忙正了正自己的帽子,笑着把小愛迎了進來。小愛用着差異的陽光看了我一眼,輕輕咬着她的嘴脣遲遲沒有進來,我楞在了那裏不知道小愛在擔心什麼。

這時候小愛滿臉紅暈的擡手指了指我的褲子,我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感情剛剛氣的急,大褲衩都沒來得及穿一條,這會兒是盯着紅色大內褲下來的。

“我本命年,我本命年。你隨便坐!我馬上下來,馬上啊!”我乾淨轉身一臉尷尬的衝上了樓!林小白啊林小白,你怎麼盡在女神面前丟人現眼啊!我在心裏把自己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五分鐘後,我穿着一身帥氣的西裝走了下來;別問我爲什麼要穿西裝,但求一個帥字而已,我大學加入學生會時候買的,這會兒給帶來了。我踩着優雅的步伐走下樓,目光帶着紳士一般的笑意看着小愛,往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姿勢極盡優雅!

我坐下來之後,才發現小愛的邊上坐着一個女孩子,年齡比小愛稍微要小點。手裏捧着兩三本書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我的注意力全在小愛身上,懶得管她。話說回來這個天氣穿西裝有點熱啊,可又不能脫,我這特麼西裝裏面就穿了個小馬甲啊!這一脫立馬男神變屌絲啊。

在偏執傅少身邊盡情撒野 “你不熱麼?”小愛看着我笑着問道。

我伸手瀟灑的抹掉了額頭處的汗水,輕聲說道:“啊,不熱。可能只是有些激動的汗水在我的額頭流淌,沒關係。這是生命不止的象徵。小愛,你不要有壓力。我這個人經常穿成這樣是對你的尊重和迴應,我覺得只有這樣的我,才配得上和你在這裏說話。”

“可是你背後的沙發已經溼了誒,你真的沒事麼?”

“哦,那,天氣潮。不是我的汗。誒,說正事兒,小愛你怎麼今天有空來找我了?”我疑惑的問道。

“有兩件事兒,這一來姍姍爸媽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他們逼婚逼的珊珊離家出走了,我昨天下午的時候問過珊珊,她說搬到這裏來跟你們住了,所以我今天過來看看。誒,珊珊呢?”說着,小愛揚起脖子找了一圈。

“昨天晚上運動量有點大,現在還沒起來呢。”我隨口說了一句,但是看着小愛立馬變得驚訝的表情,我趕忙解釋道:“哦,哦,別誤會。別誤會。她,她做警察的你知道吧,這每天晚上不做幾百個俯臥撐她渾身難受,昨天做的有點猛,現在還在睡覺呢。”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小愛點了點頭,恰巧這時張湯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看了我一眼說道:“哎呦喂,穿這麼多你不熱啊?”

“你管我。”我心裏想:“你吖一個夏天穿風衣完了還是皮革的,有毛資格說我啊。”

“小愛來了啊?”張湯倒了一杯水,卻不是給張愛的。弄的張愛下意識的伸手去接,謝謝的話剛剛說道嘴邊。張湯自己昂起頭來把那一杯水喝的一乾二淨:“來找我們家小白啊?”

“別說的我跟你養的狗一樣。我叫林小白。”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小愛,說道:“小愛,你話還沒有說完呢,第二件事情是什麼?”

“我在單位裏有個同事,李大姐五十八都快退休了。這女兒小風上高三,住校。眼看着就要高考了,最近人變得有些不對勁,一個勁兒的說自己見到鬼了。成天神神叨叨的,成績直線下降,現在連個專科都考不上。把她媽都快急瘋了。”小愛說完,指了指邊上的那個叫小風的女孩說道。

我目光第二次落在小風的身上,這會兒纔開始仔細的打量起這個女孩來:微胖,但恰到好處。給人一種肉呼呼的可愛的感覺。一頭長髮,雖然沒做什麼花樣但也有這個年紀女孩該有的青春和乾淨,本是花樣的年齡。臉上卻總浮着一抹陰雲,特別是那眼睛,兩個黑眼圈非常的重,明明不是近視眼,但是眼眶已經因爲嚴重失眠凹下去了。與那胖乎乎的臉一點也不像,就像是軀殼裏面住了一個餓死鬼一樣。

她的眼神透露出了她內心的恐懼,雙手緊緊抱住兩本書,一本化學,一本物理。

“她爲什麼總抱着這兩本書啊?”我不理解的問道,難不成這兩本書是有什麼重要的意義麼?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她是理科生。之前化學和物理特別好,還得過奧林匹克競賽的銀牌,是個了不起的孩子,估計是隻有這兩個東西能夠給她安全感吧。”小愛皺着眉頭輕聲說道,滿臉都是對這個孩子的同情和擔心。

“學霸就是學霸,竟然靠物理化學找安全感。要不讓她做一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擬?或許就藥到病除了。”我笑着說道,我原本只想說個笑話調侃一下氣氛;但小愛似乎生氣了,她滿臉嚴肅的看着我:

“林小白,你怎麼能這樣呢,拿人家孩子的痛楚開玩笑。”

“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趕忙認錯。

“這孩子你應該帶去看醫生,帶到我們這裏來幹嘛?”張湯看了一眼女孩,什麼都沒說。就想把小愛打發走了。

“你們幾個現在在我們同學圈裏可有名氣了啊,就上次林莉那事兒。徐舊他還真好了,就跟沒事人一樣。不過遺憾的是林莉又出事兒了,不過徐舊知道林莉爲了救她犧牲了生命也非常的感動。但是這並不影響你們的名聲。大家都叫你們陰陽神探!”小愛大聲的說道。

“我靠,這名字也太難聽了吧?”張湯差點沒有自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我在一旁也對這六十年代港臺電影裏纔會用的稱呼不敢恭維,不過這出名到是好事兒。我伸手拉了一下張湯,把他拉到一旁,輕聲說道:“誒,張湯,這是我們賺錢的時候你可別犯渾啊!你看人家趙子龍,開博物館賺錢。我們就靠這個,抓鬼抓錢!又能把提高你的業績,還能完成我的任務最後還能拿到軟妹幣!這事兒可以幹!”

“人家小愛都沒開口呢,你怎麼知道她是給我們送活兒來的。”張湯一臉不相信的看着我。

“嗨呀,經濟社會。你們冥王都搞旅遊業了,你怎麼還這麼死腦筋。人家可比你上道,先聽聽。”我拍了拍張湯的肩膀,兩人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我這一跟張湯提可能有錢啊,張湯那態度特麼的簡直是七百二十度空中旋轉一般的改變啊。他熱情的坐到了小愛身邊,笑着說道:“我們都是爲人民服務,有什麼困難儘管說。這個錢都是次要的,我們一般都不收錢的,不過你如果要表示……。”

“恩,我也跟李姐說了,你們和珊珊都是我朋友。肯定願意幫忙的。”小愛笑着點點頭,竟然把張湯的話就這麼給接了過去。

張湯啊張湯,這好好的,你說你裝什麼比呢!我一臉懵逼的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不過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在駁了小愛的面子就有點那啥了。張湯只有硬着頭皮,哭着說道:

“去看過醫生了麼?”畫外音就是神經病我們可不治。

“看過了,醫生就說是高考前的壓力太大了。其他什麼毛病也沒有查出來。”小愛趕忙從隨後的袋子裏抽出醫生的診斷書遞給了張湯,張湯看完之後就丟給了我。一頓研究下來,等於是說了一堆廢話,讓這孩子解壓。

我看在這樣下去,這孩子長期失眠最後唯一能解壓的方式就只有跳樓了。

“我來看看。”張湯拍拍手,朝着小風走了過去。他蹲下身子,就在他蹲下身子的同時,小風渾身一震嚇的往那沙發裏蜷縮了一些,對於陌生人的靠近她顯的尤爲緊張。 裴玉雯坐著童亦辰的馬車去了山下,那裡比較幽靜,沒有人打擾。

童亦辰知道裴玉雯有話要說,故意找這麼一個地方讓他們安靜地相處。

他是一個明確了自己想要什麼就會馬上去執行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標,願意花費所有的耐心和心力。裴玉雯現在就是他願意付出所有的人。因為明確了她是他想要的妻子,就願意花費更多的金錢和時間在她的身上。

如果是別的女子,別說讓他浪費金錢,便是一個眼神他也不會給予。他骨子裡本來就是一個冷心冷情的人。以前遇見不少女子,那些女子當中燕瘦環肥的各有各的美麗,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個會行走的傀儡,讓他厭惡不已。

「你的衣服我什麼時候還給你?」

山腳下,裴玉雯拔下面前的野花,放在鼻間聞了聞。

童亦辰劍眉微皺。本來就長著一幅木頭臉,現在這麼冷下來,瞧著更加可怕了。換作其他女子會哭吧?

見到他這幅樣子,裴玉雯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向他催債呢!

「那東西太貴重。你隨隨便便就送那麼好的禮物給別的女子,這樣下去會傾家蕩產吧?」

童亦辰目光炯炯,薄唇輕啟:「你不是別的女子。我也不會送禮物給別人。別說衣服,就是木簪也不會送一支。我只會花費精力在你的身上。不僅是今天,以後也是如此。」

裴玉雯被他灼熱的視線盯著,好像自己沒有穿衣服似的,渾身不自在。

誰說木頭不會說情話?那是因為沒有人讓木頭開竅。瞧他說的不是挺好的嗎?要是他早對其他女子說這樣的話,就算是不用聘禮也有人主動嫁過來。

裴玉雯翻看著原主的記憶。記憶中的童亦辰形單影隻,不喜歡與村裡的人接觸。他的樣子並不難看,也有許多姑娘喜歡他這種類型的猛男。只要童亦辰願意成親,自然有人嫁過來。

放眼整個裴家村,唯有童亦辰能夠空手斗狼群,也只有他能夠隔三差五地扛著龐大的野獸下山。

他能單身到今日,也是因為不願意隨便娶個女人。久而久之,自然就傳出他有怪癖,甚至用童鰥夫攻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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