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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卻不能發現易寒,易寒根本不停留,一擊之後,立即退後,幾個狗頭人聚集在死去的狗頭人的身旁,發現它的脖子已經被扭斷了,死透了。

狗頭人占卜師再次發出一道漣漪,但是,卻是無法發現易寒,那個狗頭人占卜師不禁再次暴躁的咒罵,但是卻對現實沒有任何用處,狗頭人占卜師再次叫了一聲,帶着狗頭人們向迴路走去。

但是還沒有走出十米,第二次的襲擊就來到了,又是一隻狗頭人就倒地,它的腦袋同樣是被扭到三百六十度。

狗頭人占卜師再次發動了那個探測魔法,但是,這一次,還是沒有用處,狗頭人們恐慌了,它們無比信任的狗頭人占卜師,它居然也不能發現這個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敵人,別說是其它狗頭人,就算不了狗頭人占卜師自己,他的心裏也發毛,這個魔法從來沒有失敗過的魔法,現在居然屢屢失敗。

就在這些狗頭人騷亂的時候,易寒再次出現,帶走了一條性命,那些狗頭人立即開始散亂了,它們自顧自的離開,讓易寒再次有機可乘,狗頭人占卜師的鐵鏟一往地面上一插,一聲爆響,周圍的狗頭人聽到這一聲爆響,都安靜下來,不過這個時候,剩下的狗頭人只剩下五隻了,其中兩隻狗頭人,兩隻地穴狗頭人,最後一隻就是領頭的狗頭人占卜師了。

易寒的身體再次被那件影子風衣遮掩,把自己掩藏在黑暗之中,五個狗頭人慢慢靠攏將狗頭人占卜師圍在中間,易寒的身影再次出來,宛如黑暗中的幽魂一樣,詭異的出現在狗頭人的面前,易寒的雙手上綠色的火焰如同兩隻索命的鬼魂一樣,那火焰還沒有攻擊到狗頭人的身體,那恐怖的高溫在空氣中捲起了陣陣的熱浪,周圍的狗頭人感覺自己如同在火爐中一樣。

易寒雙手化作一陣幻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拍到狗頭人的頭上,那綠色火焰還沒有觸碰到狗頭人,那狗頭人的頭上的毛髮已經被烤焦了,當那綠色火焰正式拍在狗頭人的頭上時,一陣陣燒焦肉的氣味散發在空氣之中。

周圍的狗頭人剛捕捉到易寒的身影,易寒就到了那狗頭人的面前的,其它的狗頭人剛想出手,那個被易寒襲擊的狗頭人,它的鐵礦鋤剛剛舉了起來,易寒的手就已經印在了它的頭上,那狗頭人右手鬆開了,它的鐵礦鋤掉到了地上,它雙手撕扯着易寒的的手,易寒易寒的手就像兩根鐵臂一樣,從兩側向着那狗頭壓迫。

狗頭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它身前的易寒卻象什麼也沒有聽到一樣,冷漠地看着它,手中的獻祭之火猛烈的把狗頭人吞噬掉,一時間,這名狗頭人的身體全部被那綠色的火焰包裹着。

這時候,三隻鐵礦鋤向着易寒掃了過來,易寒連忙後退,躲開三道攻擊,將易寒逼退之後,三個狗頭人圍着那隻被襲擊的狗頭人,但是看着那被獻祭之火燃燒着的狗頭人,三個狗頭人都不知道該項怎麼用,剩下的那隻狗頭人,不知道厲害,居然想要用它的手去拍那獻祭之火,那火焰立即撲上了它的手,它只感覺到那手中傳來那讓它難以忍受的劇痛,咔,一聲,其中一個地穴狗頭人的鐵礦鋤一揮,將這個狗頭的手齊碗切下,那被切下來的手慢慢的被燃燒成灰燼。

三個狗頭人沒有辦法,但是那隻狗頭人占卜師有辦法,也不知道它吟唱了什麼咒語,泥土突然把那隻狗頭人包裹了起來,然後沒過了多久,那隻狗頭人再次從泥土中出來時,它身上的火焰已經完全熄滅了,但是,它的狗頭也變成了焦炭,根本沒法再挽救回來了。

易寒看着它們,心中打定了主意,雙腿一動,以流星逐月的氣勢,向着剩下的四個狗頭人撲了過去,兩隻地穴狗頭人一看見易寒撲過來,身上就泛起了白色的魂能,兩把鐵礦鋤向着易寒掃了過來,易寒雙腿往地面一蹬,身體猛然上升,躍過兩個狗頭人的頭頂,向着那個狗頭人占卜師撲了過去。

那狗頭人占卜師看到易寒的目標居然是自己,雖然吃驚,但是它也並不是等閒之輩,狗頭人占卜師雖然被人當成了大魔導師,但是很少人知道,它們同時也是一個大劍師。這個狗頭人占卜師揮起它的鐵鏟,向着易寒掃去,在空中,根本無法借力躲開,狗頭人占卜師的狗嘴咧開了,就像在恥笑易寒的無知一樣,但是易寒真的是無知嗎?

就在那鐵鏟來臨身體的一瞬間,易寒的身體突然變成了虛幻,那個鐵鏟沒有什麼阻隔的劃了過去,但是易寒的虛影卻突然分成了三個,其中的兩個易寒單手執劍,另一隻手突然向着另一個易寒擊去,砰一聲,兩掌接觸,兩個易寒如同兩顆炮彈一樣,射向兩邊。

最後一個易寒劍上泛起了紅芒,那紅芒在黑暗之中異常明顯,居高臨下的易寒猛烈的向着這個狗頭人占卜師劈了下去,這一擊,灌注了易寒的全部力量,狗頭人占卜師已經沒有時間再揮舞它的鐵鏟了,只能把鐵鏟橫在頭上,想要阻擋這一擊。

易寒的劍劃開空氣的時候居然還帶着強烈的狂風,那恐怖的氣勢讓人望而生畏,叮一聲輕響,易寒的劍從上而下,停在了狗頭人占卜師跨下的地面上,那地面也被他擊出了一個大坑,狗頭人占卜師難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易寒,彷彿想要把他的形象帶到地獄去。

易寒的劍居然把狗頭人占卜師的身體劈成兩半,連它的那把鐵鏟也被他劈成兩半,這鐵鏟在易寒的血魂能面前,根本沒有絲毫抵擋的作用。

另外兩個易寒目標直指兩個地穴狗頭人,四,他們已經來到了兩個地穴狗頭人的身前,兩個地穴狗頭人揮動着鐵礦鋤向兩個易寒展開攻勢。

三,易寒在落地的一刻,長劍點在地面上,他放開長劍,借長劍的力再次彈起,躲過了地穴狗頭人的攻擊,落到了地穴狗頭人的身後。

二,易寒抱着地穴狗頭人的身體,以雙腳爲動點,“呔!”大喝一聲,把兩米高的地穴狗頭人抱起,猛的一後仰,

一,咔咔兩聲響起,兩個地穴狗頭人的頭骨因爲猛烈的與地面接觸,粉碎了。

卟卟,兩聲輕響,易寒再次變成了一個人,不過他的頭上已經佈滿汗水了,剛纔同時控制三個分身,其中一個要用盡全力,另外兩個要技巧,這種控制不僅消耗了易寒的體力,而且精神力也耗費得驚人。

看到還剩下的那個斷碗狗頭人,易寒腳一挑,一個鐵礦鋤到了他的手中,易寒猛的把這鐵礦鋤向那狗頭人扔去,噗,那狗頭人的頭部被擊成了一灘肉醬,紅白血和**混在一樣。

易寒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向着狗頭人的洞穴走了過去。 當他回到那塊岩石的位置時,突然傳來一陣悶雷的響聲,易寒連忙靠着那岩石,偷偷的瞟了遠處一眼,另一隊狗頭人已經回來了,而且在它們的面前,還有一個極爲高大的狗頭人,它與其它狗頭人並沒有什麼不同,除了它的外型,它的身高居然比那狗頭人占卜師還要高了近一倍,這就是這裏最強大的狗頭人——狗頭人首領。

那狗頭人首領對着那隊狗頭人一陣吼道,那聲音像悶雷一樣,那隊狗頭人被訓斥得垂下頭,只有那個狗頭人占卜師在那裏與它對話,但是它們的語言,易寒聽不明白。


現在在易寒面前的有十個狗頭人,三個地穴狗頭人,一個狗頭人占卜師,還有一個狗頭人首領。

現在,易寒已經不需要再保留實力了,而且現在也過了一天了,時間也沒有多少。

易寒身化幻影,往一個狗頭人飛奔而去,那狗頭感覺身後有呼呼的風聲傳來,它剛回來,一把長劍映入了它的眼簾,那把長劍將它的腦袋一分爲二,旁邊的狗頭人只看見一道殘影掠過,然後這個狗頭人就被殺死了,易寒一擊之後,並沒有退去,他以右腳爲軸心,長劍一個迴轉,竟然再次向另一個狗頭人揮劍,那狗頭人只能用它的鐵礦鋤招架,叮,一聲脆響,這名狗頭人再定眼一看時,它面前只留下一道幻影,它感覺脖子一涼,腦袋就被切了下來了,易寒站在它的背後,那劍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流,他還想繼續襲擊,但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狗頭人首領看到易寒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出現,而且還短時間內殺死了兩個狗頭人,立即暴怒起來,狗嘴中吐着古怪的語言,身體如同一個炮彈向易寒撲了過來,易寒根本不與它硬碰,往地面一踏,離開了原地。

狗頭人首領心中非常憤怒,這個人類根本不與自己交手,一直在不停的移動,殺死自己的手下,那些狗頭人根本不能抵擋易寒的攻擊,就算運氣好一點的,也只能將手中的武器阻擋一下,但是易寒的一下招就取了它的性命了。

很快,那些普通的狗頭人就被易寒殺光了,只剩下三個地穴狗頭人,狗頭人占卜師,還有狗頭人首領,不過這時,易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重,速度慢了下來,糟了,是減速術。

呼呼的風嘯聲在易寒的背後響了起來,易寒知道這次不能閃躲開了,回身就是一劍,迎接到來的巨型鐵礦鋤,這個鐵礦鋤的尖端也比易寒的腦袋還要大,狗頭人首領看到易寒的速度突然慢下來,立即就揮動着它的鐵礦鋤,向易寒擊了過去,這個人類的身體這麼小,這一擊下去,恐怕他立即就會變成一團肉碎了,狗頭人首領如斯想道。

但是,現實往往與幻想不相同的,叮,兩樣武器接觸,發出清脆的響聲,易寒的雙腳立即下陷了幾寸,他感覺到這鐵礦鋤上傳來的巨大的力量,這大塊頭果然厲害。

但是,這個狗頭人的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這一擊,它已經用了八成了力量,這名人類居然格擋了自己的這一擊後毫髮無損,說明這個人類的力量也不比自己差多少了。

易寒猛的一推開,再次移動自已的位置,但是,中了減速術的易寒,速度慢了近一半,狗頭人首領在他身後狂追不捨,幸好這個減速術只持續了一分鐘,易寒的速度就恢復了,一下子就把後面的狗頭人首領拋離一段距離,易寒的目標指向其中一個地穴狗頭人,那狗頭人也舞動了它的鐵礦鋤向易寒攻來。

但是易寒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紅芒,他的速度再增,那名狗頭人攻中了易寒,但是卻發現只是攻擊到了一道殘影,它的身後,紅光一閃,這名狗頭人的頭顱像被踢中的足球一樣,飛了出去,易寒向着這具雖然無頭,但還沒有倒下的屍體一踢,這個無頭狗頭人向着後面的狗頭人首領飛去。

這時,易寒感覺到一個火球向着自己飛了過來,但是那火球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他,易寒再次移動,再次出現時,他的劍已經插在了一個地穴狗頭人的胸口了,一陣危險的感覺在易寒的心中涌起,易寒本能的頭向前一低,蓬,那個火球擦着易寒的背部飛過,命中他前面的地穴狗頭人屍身,這個地穴狗頭人爆炸了,血肉亂飛,有不少擊在易寒的身上,一臉鮮血的易寒,顯得格外猙獰。

還有三個,易寒的那把劍被剛纔的一火球炸成了碎片了,現在他的手中已經沒有了武器,身後的狗頭人首領再次跟了上來,手中的鐵礦鋤對着易寒橫掃過去,易寒往後翻了個筋頭,躲開這一擊。


這時,最後一個地穴狗頭人也舞起了它的武器,但是它還沒有到易寒的身前,易寒的身體就慢慢消失了,像一個鬼魂一樣,他的速度快到可以在原地留下虛象了。

兩團綠色火焰在這名地穴狗頭人的背後亮了起來,撲向了這名狗頭人,狗頭人占卜師叫喊着,不過,易寒的雙手已經接觸到這名狗頭人了,熊熊的獻祭火焰將這個狗頭人吞噬掉了。

還有兩個,易寒心中想到,再次脫離狗頭人首領的攻擊範圍,向着狗頭人占卜師靠近,狗頭人占卜師看着這道黑影接近,立即在自己的身上佈下了幾個魔法盾,然後開始吟唱起魔法,但是,當那道黑影變成了一道綠影時,那綠色的火焰彷彿能夠燒燬空間一樣,那魔法盾只泛起了一陣漣漪,易寒就穿過了,在那狗頭人占卜師驚訝的目光中,易寒的拳頭落到了它的臉上,咔,咔,被擊飛的狗頭人還沒有落地,易寒再次出現在它面前,拳頭上的綠色火焰已經變成了墨綠色了,在這名狗頭人占卜師的眼中,彷彿來自地獄的使者一樣,轟,拳頭落在了狗頭人占卜師的身上。

它與地面接觸在一起,激起了一陣塵土,恐怖的氣浪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周圍擴散開去,當那塵埃落定的時候,只見狗頭人占卜師在一個大大的深坑裏面,它臉上是無比痛苦的表情,胸口位置出來了一個大洞,那綠色的火焰還在燃燒着它的屍體。

還有一個。狗頭人首領靜靜地看着易寒,彷彿在把他的模樣刻在心中,易寒有不遠處跟它對立着,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另一把長劍,從亞特蘭蒂斯一共得到的三把劍,現在已經毀了一把了,但是,他沒有出手的意思,長劍斜斜的指着地面。 “你,很強大,但是,你必須死!”狗頭人首領的口中居然吐出了大陸通用語,只不過,易寒費了好大的勁,才聽明白。

“是嗎?那要看你的實力了!”易寒冷笑道,就憑剛纔的實力,根本不夠格向易寒叫板。

“嘿嘿,你,以爲,我只有剛纔,的實力嗎?”狗頭人首領突然仰天怒吼,它身上的毛髮立即豎了起來,並且開始變長,獠牙伸長,眼睛變得紅血,身體發出咔咔咔的聲音,開始慢慢的漲大,最後居然漲大了一半,快到八米的巨型狗頭人,身上涌現了白色的魂能。

野性狂化,短時間內將實力提升很多,後果和狂化差不多,虛弱一段時間,這種狂化雖然厲害,但是卻會讓狂化的生物失去理智,所以剛纔狗頭人首領沒有使用。

易寒臉色一變,這隻狗頭人現在的氣勢,居然可以媲美下級的神劍師了,要知道,剛纔它最多也只是上階聖劍師的實力,現在居然暴漲了這麼多。

蓬,一聲,在狗頭人原來的位置激起了一陣塵土,它的身體卻消失不見了,易寒輕移身體,長劍往後揮動,叮,易寒被震退了兩步,地面劃出兩道痕跡,他心中一驚,這大塊頭的力量恐怕已經增強了一倍了,而且速度也一樣。

狗頭人首領的鐵礦鋤再次揮舞,易寒知道它的力量強大,而且用的又是重兵器,所以明智的不與它硬碰,往後退了幾步,躲開了這一擊,但是狗頭人首領的攻擊速度非常快,那五,六米高的鐵礦鋤在它的手中好像揮動一根鵝毛一樣輕鬆,易寒不斷的閃躲,很快就退到了牆壁了,糟了,易寒心中一驚。

那狗頭人首領的鐵礦鋤再次落了下來,易寒已經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退後,狗頭人首領的這一擊,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勢,裂風聲呼呼的傳來,易寒舉起長劍,右手捉住劍身,左手捉住劍尖,橫在頭上格擋住。叮,兩武器一接觸,發出了巨大的響聲,直衝入耳,易寒耳膜生疼,而且他的右手虎口也裂開了,鮮血流了出來。

易寒的右手發麻,快要舉不動了,他的雙腳也陷入了地面,易寒抑不住氣血翻騰,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MD,這是什麼力量,居然強大如斯,易寒心驚,這隻狗頭人首領的力量居然能夠讓自己的身體內臟受傷,但是易寒知道現在的機會已經來了,他身上的魂能瘋狂凝聚,身體被淡紅色的魂能包圍着,現在的易寒能夠掌握五成的魂能,他的力量猛增,易寒把架在劍上的鐵礦鋤往上一推,趁着這個機會,逃出了狗頭人首領的攻擊範圍。

易寒粗略估計一下,這個狗頭人首領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媲美下級神劍師了,易寒長劍指着狗頭人首領,劍上淡紅的魂能聚集,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裏,如同一個紅色的太陽,那長劍上傳出的陣陣波動,足以讓任何一個神級以下的人望而生畏,在劍上的空氣,彷彿也被扭曲起來。

感覺到易寒的強大氣勢,狗頭人首領的那個鐵礦鋤也發出白色的亮光,那鐵礦鋤不停的吸收着狗頭人首領的魂能,發出耀眼的白光,將這個地下世界照得如同白晝一樣。狗頭人首領的鐵礦鋤猛的往地面一擊,鐵礦鋤落到的地面立即碎裂,一道恐怖的白光順着地面衝向易寒,從那白光中可以感受到強大的氣勢,白光所到之處,地面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易寒一臉肅然,他手中的長劍輕輕一揮,一道淡淡的半月形劍氣從劍上飛了出去,那道劍氣如同一道血紅閃電一樣,向着狗頭人首領飛了過去,那劍氣彷彿能夠劃破空間一樣,劍氣所到之處,那片空間的的如同從中間被人分開一樣,上面與下面的空間不能連成一個整體。

轟隆,一聲巨響,兩道能量接觸,爆炸出巨大的響聲, 絕寵:BOSS大人請在下 ,但是,這並不是結束,在兩種能量接觸的地方,那道血紅色的半月形劍氣繼續向前,雖然它的顏色暗淡了不少,但是上面的能量也讓狗頭人首領不敢小視。

狗頭人首領揮動了它巨大的鐵礦鋤,那鐵礦鋤帶着白色的魂能,卷着猛烈的風暴,掃向這道劍氣。

轟,再次發出一聲巨響,不過這聲巨響比剛纔的要小了不少,在狗頭人首領的位置,發生了爆炸,揚起了漫天的塵土。

“呼,呼,呼!”易寒的口中不斷的喘着粗氣,剛纔的那一擊,耗費了他的兩萬卡魂能,是他能夠掌握魂能的二分之一,而且極其耗費精神和休力,而且,“噗”易寒吐出了一道鮮血,這一道劍氣易寒還沒有完全掌握,所以遭受到了反噬,現在恐怕易寒也不能再放出一道半月形劍氣了。

那塵埃慢慢變淡,嘭,嘭,嘭,一聲聲重物擊在地面的聲音,從那裏傳了出來,狗頭人首領一步一步從裏面走了出來,它的左臂已經不見了,巨大的狗頭上佈滿鮮血,身上也被劃出了很多道傷口,但是,它的那雙狗眼還是血色的,死死的盯着易寒,突然往地面一踏,猛烈的撲向易寒。

易寒只能強壓下傷勢,提劍迎了上去,叮,兩武器接觸,這一次,兩個各退後一步,狗頭人缺了一隻手,而且身受重傷,力量自然大減。 混著 ,也受了傷,所以現在兩人的力量差不多。

但是,狗頭人首領畢竟受了重傷,速度下降了更多,易寒在它面前突然消失,以鬼魅般的速度,來到了狗頭人首領的後面,狗頭人首領的鐵礦鋤向身後橫掃過去,易寒右手揮劍,豎擋着這一攻擊,左腳擡起,猛烈的踢中了這隻狗頭人的後腰,力若萬鈞。

狗頭人首領只感覺到一股巨力傳到後腰處,居然後腰一痛,它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衝了出去,易寒雙腳快速度移動,向着狗頭人首領追了上去,狗頭人首領好不容易站穩身體,發現一道凌厲的劍勢向着它壓了過來,狗頭人首領還沒有來得及轉身,那把長劍就刺入了它的後背,在易寒的力量推動之下,這把劍沒入到狗頭人首領的身體裏面,那劍尖從它的胸口出來。

“呃,咳咳,”狗頭人首領看着胸口突出的劍尖,它的眼睛從血紅變回了原來的黑色,不由自主的咳嗽了幾聲,道:“人類,你真的很厲害,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你的確比我還要強大,但是死在人類,手上,是一種恥辱,我是不會……死在人類……的手上……啊——”最後的話,斷斷續續的,狗頭人首領的大陸通用語本來就不是很好,受了傷之後就更加難以聽懂了,所以易寒只能大概聽懂它的話。

說完之後,這個狗頭人首領突然把那把它的身前撥了出來,那小小的劍已經被它的心臟刺穿,易寒看到它居然還可以動,本能的遠離它,只見狗頭人首領把那把劍狠狠的刺向了自己的咽喉。

看着這隻狗頭人首領終於死去了,易寒癱坐在地面上,這裏到處都是死去的狗頭人屍體,但是對易寒來說沒有什麼影響。 休息了好一會兒,易寒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好,雖然說已經將狗頭人首領殺死了,但也是小心一點較好,現在的易寒只能發揮全盛時期的五成實力。

他進入這個山洞後,發現這個山洞的洞壁被磨得很光滑,而且這個洞穴很深,易寒一邊走一邊回憶起地精長老布蘭登的話:“我們的洞穴非常深,而且一直通往地下,在那裏,您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礦石,還有一些會發出亮光的石頭,您順着這洞穴走,在這個洞穴的盡頭,您就能夠看到一塊巨大的岩石,這岩石的旁邊,還有一聲不起眼有石頭,您只要把那石頭按下去,就能夠看到破魔刃了。”

易寒找到了這塊巨大的石頭,這石頭有十米寬,像小山一樣立在易寒的面前,易寒按照布蘭登所說,按下旁邊的石頭,他一按下去,就傳來了隆隆的聲音,面前這聲巨石開始移動了,慢慢的退後,然後現出了一個地道的洞口,易寒走了下去,發現是一個密室,那裏的東西都是一些殘破兵器,根本沒有什麼作用,看來那些好東西都被帶走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些人帶走的,地精?狗頭人?沙蟲?

易寒向着一個盒子走了過去,一打開,那個盒子發出強烈的光芒,將這間密室照耀得如同白晝一樣,光芒漸漸散去,一把小小的匕首出現在易寒的面前,這把匕首通體透明,匕首上面雕刻着難澀古怪的咒文,一瞬間,易寒有一種把這匕首直接帶走的衝動,但是,理智讓他壓下了這個念頭,這個任務的獎勵不明確,不過易寒隱隱感覺到,這個任務對自己以後的影響很大。

最讓易寒在意這個任務的是,遠古地精這幾個字,這幾個字似乎還有更重要的意思。

易寒拿着這把匕首,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居然發出陣陣雷聲,上面有一道道雷電閃動着,好像傳說中雷公的武器一樣,居然能夠引動雷電。

易寒在這個山洞裏休息了一天,然後開始回去了,這時候,他的傷勢也好了不少,勉強能夠發揮八成實力了。


一路上沒有什麼阻攔,易寒左躲右藏,加上影子風衣的作用,再次來到了地精們的面前,那羣地精一看到易寒,眼中是俺飾不住的喜悅。

“大人,難道……您真的把破魔刃帶回來了嗎?”地精長老布蘭登的聲音顫抖,但是掩飾不了心中的興奮,他問道。

“對,我已經把破魔刃帶來了,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麼使用?”易寒從懷裏取出那把破魔刃。這把破魔刃居然不能夠收入空間戒指之中。

“大人,請您滴一滴血進入這把破魔刃上面,只要它認您爲主,您就能使用它的破除結界的能力了!”布蘭登道。

“你要這把破魔刃認我爲主?這可是神器啊!”易寒驚道。


布蘭登道:“這是爲了報答大人的重義,如果大人在之前把這破魔刃帶走,就永遠不可能使用它了,而且如果被人強行認主,它就是一把兇器,會噬主殺主,大人能夠回來救我們,我們也會用真心相報! 神秘總裁寵妻忙 ,大人跟着我念道吧,配合起咒語,才能讓這破魔刃認主。”

看着易寒臉上的猶豫,布蘭登再次道:“大人,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考慮了,你快點跟着我念吧!”

易寒一咬牙,道:“好,今天就算我易寒欠你們一個人情,這把破魔刃我要了!”

易寒跟着布蘭登念着一句句難澀的咒語,他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變成麻花了,然後他才用那把匕首劃破了手指,那滴血一滲入這把匕首裏,那匕首立即由透明變紅,然後再次變成透明,易寒感覺到這把破魔刃傳來的一陣脈動,與自己心臟的跳動是一致的,有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易寒輕輕一揮,一道血紅劍氣出現,砍在那層結界上,那個結界立即出了一個洞,但是這個結界並沒有崩潰,地精們看到這個洞,不由的興奮起來,他們看到了逃走的希望了,地精們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出來,當最後一個地精走了出來的時候,這個地精長老布蘭登拿出一個卷軸,這個卷軸易寒見過,回城卷軸!

這個時候,在不遠處傳來嘶嘶的聲音,兩隻變異暴烈沙蟲出現了,“該死,居然在這個時候來!”易寒低聲怒罵。

這個時候,兩隻變異暴烈沙蟲也發現了這些地精跑了出來了,它們發出了巨大而奇怪的響聲,然後它們就向着這邊移動,這時候有地精們,都一臉恐慌,但是卻不知道怎麼做,他們怕一不小心,傳送的時候遺失了自己,所以都不敢輕舉妄動。傳送卷軸啓動需要三點五秒,但是對於這些地精來說,卻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還有二秒,其中一隻變異暴烈沙蟲已經到了這些地精的面前了。

還有一秒,這隻變異暴烈沙蟲的尾巴舉起。

還有零點五秒,這隻變異暴烈沙蟲的尾巴帶着猛烈的風聲,拍了下來,這一拍打中的話,至少有十多個地精留在這裏,地精的體質實在太弱了,那些地精絕望地看着這根尾巴,他們貪婪而留戀地看着這個世界一眼。

“嘭”一聲,那隻沙蟲被易寒拍飛出去,易寒手中拿着長劍,但是卻用劍身打中了這條沙蟲,這個時候,另一隻沙蟲向着這裏噴出的一道酸液也落了下來,易寒身上泛起了淡紅的魂能,從揮動的劍身上涌出,將那道酸液擊散。

但是這時,傳送卷軸已經完全啓動了,易寒對着那些地精一笑,布蘭登老淚縱橫,他想說"謝謝!",但是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對易寒深深一揖,一道強光閃過,所有地精消失在易寒的面前,易寒轉過臉,眼睛輕眯,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這兩隻變異暴烈沙蟲。

易寒的身體突然消失,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宛若鬼魅一樣來到了被擊飛的變異暴烈沙蟲面前,手中匕首上下翻了幾下,易寒反手握住,對着變異暴烈沙蟲輕輕一劃,紅色的魂能脫體而出,一道紅線劃過了變異暴烈沙蟲的身體,那紅線劃過的地方,一條明顯的痕跡在地上出現,那紅線劃過變異暴烈沙蟲的身體,猶如刀切豆腐一樣,毫無阻礙的將那條變異暴烈沙蟲分成兩段。

那變異暴烈沙蟲一陣慘叫,另一隻暴烈沙蟲已經發出了一個魔法,易寒腳下的地面化成了一個流沙,那隻暴烈沙蟲立即潛入了地下,幾秒後,易寒突然跳了起來,剛纔的位置黃沙飛濺,那條變異暴烈沙蟲從那個地方鑽了出來,易寒落下的一瞬間,手中的破魔刃向着它的頭砍了下去,破魔刃上面的紅芒大盛,劍芒噴出了幾米外,宛若一把長長的巨劍。

“噗”,這條暴烈沙蟲被易寒從上往下,劈成了兩半。 這個時候,那些沙蟲們已經到來了,易寒連忙逃走,他貼近了牆壁,披上級影子風衣,這纔是他最大的依仗。那些變異暴烈沙蟲還是由兩條九級的將級沙蟲帶領着,但是這次,它們什麼也沒有發現。然後那兩隻將級沙蟲一陣嘶叫,那些沙蟲就分開去找了。

易寒輕易寒逃了出去,途中有幾隻變異暴烈沙蟲擋路,被易寒一刀兩段。

易寒很快的到了地精們的洞穴,這時候,這個洞穴有洞口被一道透明的屏障保護着,布蘭登看到易寒到來,激動道:“大人,你果然回來了,快,你們去解除屏障,讓大人進來。”

“等等!”易寒突然道,“這個能量屏障真的很堅固嗎?”他試了一下這個屏障的強度。

“這個能量屏障絕對是堅固的,就算是神級的強者,強攻也不可能打破……”布蘭登的話被一聲巨大的響聲打斷了。

易寒聚集全身的魂能的一拳,這拳還沒有揮出,魂能與空氣的摩擦,就發出了陣陣雷響,易寒猛的往那屏障擊了過去,撕裂空氣的聲音響了起來,恐怖的氣勢狂涌而出,但是這一拳,居然只讓這個屏障動了一下,看到這樣,易寒感嘆道:“布蘭登閣下,你們的這個屏障,果然堅固得讓我驚訝啊!”

“呃,是嗎?呵呵,謝謝大人的誇獎,來,快請大人進來!”本來布蘭登他們一回來,看到狗頭人們的屍體,就知道易寒的強大了,本來他們想易寒只是把它們趕走,但是易寒卻將這些狗頭人全部殺光了,這就算是一個聖級也不可能做到的,但是易寒卻做到了,現在看到易寒這一拳,居然能夠讓這個屏障震動,就算是那隻狗頭人的首領,它野性狂化之後,也不能做到這個地步,能做到這樣的,也只有變異沙蟲的王者蓋柏瑞爾,這樣一想,就可以知道易寒的實力到達什麼地步了。

易寒進去這個洞穴之後,發現這個洞穴比原來要好多了,地精們把一些好吃的東西都拿出來,送給易寒,看着這些地精,易寒也感覺到高興,布蘭登道:“大人,您救了我們的族人,我們非常的感謝您,我們也不知道可以給你什麼,就算是什麼東西,也比不上我們族人的性命,這樣吧,大人,您看。”布蘭登從他古樸的戒指中取出一副戰甲,那戰甲非常漂亮,上面的雕刻着魔法咒語,想也知道這是一副魔法盔甲。

布蘭登道:“大人,這一副盔甲雖然比不上神器,但是這是集三代的矮人大師全力製作,最後還經過了精靈的加工,這副盔甲能夠媲美一般的亞神器了!”

雖然這盔甲看上去很漂亮,但是,易寒看着的卻是布蘭登手中的戒指,那隻古樸的戒指,這隻戒指中彷彿對易寒有一種呼喚似的,易寒突然道:“布蘭登閣下,你能不能將這隻戒指借我一看,你可以先把戒指中的東西帶走,我只是想看看這隻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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