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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猴吶!?”

黑山見魯未盡如此說話,直性子的他立馬就回了一句。

魯未盡意識道自己口快了,一臉賠笑道:“誤會誤會,希望各位兄弟不要見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自家人不打自家人哈……”

凌浩無奈的笑了笑,心中念道:“哎,恐怕又要多出幾個活寶了。”

“來,幫主你請!”

人影已經散開兩邊,畢竟塍涼城城主之子的身份在此可不是蓋的,魯未盡伸手虛引,對着凌浩說道。

凌浩也只好順着人羣開出來的路,有些不自在的拄着柺杖走在前邊,身後跟着數百十人,轟轟蕩蕩,仿似日本鬼子殺進村子般聲勢浩大的朝着天地行而去。

此時天地行早已經人頭聳動,似乎等待着凌浩的出現。各路門派,分立兩邊,一門一派,穿着同一色的長袍,看向了凌浩人影如潮般的涌來。

“哇,真沒想到,領頭之人竟然是一名少年!”

“看這架勢,好像有着幾分本事!果然長江後浪推前浪,英雄出少年啊!”

“我聽說這名少年,可是一位馭獸師,看那陣勢,傳言並非虛言!若是咱們門派能與其交好,水落天在不久時日,也能凌駕於三大門派之上了吧!”

“的確,小小年紀就能引領數百十人,依舊倘然,定力不凡吶!”

天地行在外之人看向凌浩,竊竊私語,無不表現一副驚訝以及羨慕的面容。唯有一男一女,站在人羣之中,面露驚恐,像是數百隻螞蟻爬在身上,渾身不舒服。女子看向了男子,不安定的說道:“想不到,短短十日,不僅從萬獸山脈能活着出來,還拉攏如此衆多的人,看來你我今後,凶多吉少!”


這名男子也是驚訝,而更多的是驚恐,他看着凌浩,似乎腸子都悔青了。那一日,自己可是與其結下了仇怨,還揚言遲早會殺了他!而視如今,即使這位少年不用出手,那數百人車輪戰也能把自己碾碎成一片肉泥!這名男子拉着女子的手,撤在衆人身後,連直視凌浩的勇氣都沒了!

這兩人,便是青絲葉之人。之前他們在萬獸山脈,見凌浩穿着龐虎的衣物,便斬釘截鐵的斷定凌浩就是殺死龐虎的兇手,爲了能夠替龐虎報這一仇,已經與凌浩結下了不解之仇。

凌浩卻沒看見他們的身影,依舊不緊不慢的來到天地行的門外,見如此之多的門派分立兩邊,並沒有露出絲毫膽怯,雙手抱拳,朝着四方行禮,彎腰而道:“小子飛馬幫凌浩,見過各位好漢。希望飛馬幫能勞煩諸位多多照顧了,小子不甚感激!”


各路門派見這名少年沒有一絲仗着馭獸師的身份而高高在上,還如此謙虛行事,不禁佩服。 末世流浪狗 ,以示敬意。而冰靈門之人此時臉色已經鐵青,畢竟飛馬幫可是毀了自己一批價值不菲的貨物,而且冰靈門大長老之子冰水可是死在這名少年的手中,其中怨氣已經從冰靈門大長老冰火的體內瀰漫而出,眼神之中透露兇狠,恨不得暴身衝着凌浩遁去,要了凌浩的小命!只可是他知道,眼下情形,容不得他如此衝動行事,各路門派正愁沒有一個機會與這名馭獸師交好,若是自己此時動手,豈不犧牲自己,而白白成就他人?這等事情,他可不會傻到做出來。

活到他這一把年紀,懂得一個字——忍!

此時,靈兒也是久久站立在天地行的門外,見凌浩此時已經現身,也不免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凌浩耍個小性子,不來天地行了。那她所準備的一切,都會成了泡影,與馭獸師交好的機會,也會失之交臂。

靈兒穿着一件紫紅色靚麗暴露衣服,露出潔白的肚子。在緊身衣物的勾勒之下,胸前兩坨巨大的山峯似乎呼之欲出,奪人眼球!袖袍卻猶如打開的扇葉,垂落在小蛇腰間。長裙收腰,卻在腿邊岔開兩處,露出她亭亭玉立的長腿。她面燦如花,蓮步輕移,來到凌浩的身邊,貝齒薄脣,輕輕相接,說道:“凌浩公子,小女子靈兒,在此等候公子多時了。請隨小女子入屋,容小女子安排凌浩公子的房間。”

靈兒話音一出,在此的每一位男子如沐浴春風,春心蕩漾,眼神勾動,落在靈兒的身上,似乎被其身上某一股充滿誘惑的力量牽引着。

凌浩也是一愣,晃了晃腦袋,咬着自己的嘴脣,閉着眼睛緩了一會,纔開口說道:“那就有勞靈兒姑娘了!”

凌浩說完,掏出腰間一塊銀製卡片,遞於靈兒,再次說道:“地字房五號,勞煩靈兒姑娘帶路了。”

靈兒接過凌浩的卡片,輕盈一笑,說道:“凌浩公子,由於昨日唐突,凌浩公子的房間並非在地字房五號呢,是天字房一號。小女子在此陪個不是,希望凌浩公子不會介意。”

靈兒見凌浩有些扭曲的面容,連忙收回了魅惑之音,頓了頓,再次說道:“請凌浩公子隨我來。”

凌浩長呼了一口氣,看着自稱靈兒的這位似乎來自天上的貌美女子,搖了搖頭,定了定自己的思緒,纔跟上了她的腳步。

衆人見凌浩進了天地行,各路幫派也是迫不及待蜂擁而進,其他無名小卒,只能蹭在門口,被天地行的侍衛擋在屋外,進身不得。畢竟此次拍賣會,可是引起了天地行塍涼分會的足夠重視,成敗在此一舉! 拍賣開始

靈兒帶着凌浩走過大廳,直接上了四樓,來到四樓正中間一個房間,輕輕推開房門,對着凌浩笑言道:“凌浩公子,請進。”

凌浩回以一笑,便進身來到房間,房間之中並無太多的修飾,乾淨明瞭,三張木椅,朱褐色雕花,一張八仙桌,桌子上擺着幾盤瓜果及乾貨,一杯清茶。

魯未盡搶先一步,走到凌浩身前,拉開中間一張木椅,點着頭,哈着腰說道:“來,幫主請上座!”

凌浩被人這般伺候着,心裏別提有多彆扭,但是搖了幾下頭,也就順着他的意思,坐了下來,並說道:“大夥也別站着,叫他們多搬來幾張椅子,一起坐着,站着累。”

可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倒黑山直接開口說道:“不累不累,站着鍛鍊身體。”

“那行,就你站着吧。來,芸兒,這邊坐下。”

凌浩也拉開一張椅子,對着方芸說道。

方芸一愣,臉色一紅,沒想到在衆人之前,凌浩也如此叫道,並讓自己坐在他的身邊,這讓方芸有些不自然、不習慣。扭捏了片刻,便在衆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中坐在了凌浩的身邊,卻連頭都不敢擡起來,低着頭,嬌羞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魯未盡卻自覺的拉開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翹起二郎腿,好動症一般的扭動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樓下的大廳。

衆人也無異議,一個是塍涼城城主的兒子,另一位卻是未來的幫主夫人。他們站在凌浩的身後,順着凌浩的目光,看向了四周。

天地行的格局分佈,就像是半圓形,一共四層,分別有着層號,天地玄黃一一對應。而凌浩所在的房間,正是天字房一號。每一層都有着些許房間,房間的排布就像把大廳圍繞在中間,如此排布,定然是方便拍賣之時觀察大廳之中的情況。

凌浩見每一個房間都人影聳動,都看着自己所在的房間,只有幾個房間放下了黑色簾子,擋住了視線,並不能看得真切裏頭的人影到底長什麼模樣。不過既是如此,凌浩也不喜歡被人的眼光隨意掃視,這種似乎被人虎視眈眈的盯着,正像是魯未盡說的那般,看耍猴一樣的感覺讓凌浩覺得渾身不自在。所以凌浩對着魯未盡說道:“麻煩魯未盡公子把簾子放下吧。”

魯未盡放下了二郎腿,連忙回答道:“是是是!”

魯未盡說完,對着身邊的炮打天踹了過去,喊聲道:“愣着幹嘛,傻了吧唧的等飯吃啊!”


炮打天被踹了一腳才反應過來,嚥了咽口水,立馬就走過去把簾子放了下來。

凌浩對於這三人實在無語,卻又無可奈何,轉過頭看了看遊天,問道:“遊天兄,可知今日何門何派來此?”

這位人稱瘦猴的遊天,自說走過天殘大半個帝國,自然對於天殘帝國各門各派也會有着些許瞭解。他上前一步,開口說來:“方纔所見,的確門派衆多。一身藍袍的門派爲水落天,位於天殘帝國的東部,臨近天海。一身紫袍的門派爲仙靈門,位於天殘帝國的北部,位於仙靈山中。而一身紅袍的門派爲碧血門,位於天殘帝國南部,靠近紅池。而一身灰袍的門派爲鬼靈門,位於天殘帝國西部,臨近落神谷。這四大門派分立四處,皆是大門派,彼此旗鼓相當,不相上下。 我本大聖 、白袍門派,依次是血紅花及青絲葉,這兩門派也是死對頭,都在塍涼邊境,打打殺殺,掀不起大風大浪,小打小鬧而已。而有些門派,似乎並不像天殘帝國境內,也許是來自入雲帝國、佛土帝國、先水帝國也並不稀奇。雖說塍涼是一個小城,但卻位於萬獸山脈邊緣,各帝國中人來此恐怕也是衝着萬獸山脈而去,在此落腳而已。而有一門派,恐怕便是幫主感興趣的——冰靈門!”

凌浩點了點頭,雖然他並沒有擔心冰靈門,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在此是如此的渺小,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而位於神州大地北部之境,也是高手強者如雲之地,若是以此滿足,定然會固步不前!

他低頭沉思片刻,終究嘆了一口氣,看向了那黑色簾子。

“各大門派,能來天地行塍涼分會,小女子在此謝過了。”

一道輕鈴般的聲音,充滿誘惑,好像此等聲音被下了**,讓聞聽之人酥骨發麻,沉醉在一個似真實假的夢幻之中,頗爲詭異。

凌浩眉頭一皺,知道定是靈兒姑娘開口說話了。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讓此魅惑之音淡化,咬牙堅持。畢竟凌浩體內並無半點武氣,僅靠意志力抵抗着。但是他似乎也明白靈兒姑娘的用心,拍賣之所,需要的就是此等魅惑,讓人亂了神智,一個勁的加碼,自然收入就豐厚了。

反觀魯未盡,一聽到此等聲音,兩眼放光,直勾勾的看着簾子,口水都耷拉了下來,一副色眯眯的模樣,真對得起他的名號——擼未盡!

“額哼!”

凌浩拳頭握着,靠近嘴邊,咳嗽一聲。

魯未盡這才收回了神智,擦了擦嘴角,卻好像依舊意猶未盡的樣子,微擡着頭,皺着眉頭,卻看向了大廳之中,哪怕他只能看到一張黑色簾子。

“昨日一名馭獸師少年,交予本天地行一枚刺虎內丹。這刺虎內丹位於中期,並且若天會長親自鑑定,可以確保這是一顆並未煉化的刺虎內丹!這枚未煉化的刺虎內丹的妙用,恐怕在座之人皆是明白,可是增加體內武氣,提升等級不可多得的寶貝!也許會讓修煉之人,突破瓶頸,直接提升一個等級!這其中妙用,小女子恐怕即使說上三天三夜也相道不盡。並且小女子猜想各位來此,恐怕不僅僅是爲了這枚刺虎內丹吧,其中緣由無須小女子多說,各大門派心中也是清楚。既然如此的話,小女子也就不再多說了,這刺虎內丹價高者得!現在便開始拍賣,起價一千仙長幣!”

“哇,想不到幫主居然有一枚刺虎內丹!這刺虎內丹可謂是極難獲得,中年刺虎,戰鬥力更是驚人,並且成羣結隊的出沒,更是難上加難了!”

“雖說難得,但一千仙長幣,恐怕也是高了些許。”

“你也看不看是誰要拍賣,他們能和咱們幫主相提並論麼!”

凌浩聽身後數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談論着,雖然完全不懂這一千仙長幣是多是少,但從他們的話語聲中似乎可以看出這刺虎內丹價格不菲。

再築人生 一千二百仙長幣,我青絲葉要了!”

靈兒的話語聲剛落不久,青絲葉一位長老便開口喊出了競拍價格。

血紅花之人聽得青絲葉已經開始報價,哪會落了下風,連忙喊道:“一千五百仙長幣,我血紅花收了!”

青絲葉與血紅花都在玄字房,兩門派長老你瞪着我,我瞅着你,恨不得現在就掐起來!青絲葉方纔喊價的長老站起身來,怒眼看着血紅花,一拍桌子,似乎對着血紅花的長老喊道:“兩千仙長幣,我青絲葉志在必得!”

靈兒見有人喊價,也就微笑着看着兩人競價,雖然她知道這刺虎內丹定然是不會落在他們兩者之間,要不然這刺虎內丹的拍賣可就虧大發了!但是她也不急,天地行塍涼分會的首席拍賣師,定然有着幾分本事和定力,一切都能掌控於手掌之中。

“哈哈,兩千仙長幣也敢在此大聲說話,簡直丟人!三千仙長幣,我血紅花也定然不會拱手讓人!”

雖然三千仙長幣說多也多,說少也少,但是對於一個小門小派,若是花個三千仙長幣買一枚增加體內武氣的刺虎內丹,就如同割下了一大塊肉來。並且這刺虎內丹並未煉化,可還是需要花費一大筆錢來請煉藥師煉化,而且並非百分之百成功,所以即使刺虎內丹到手,也並不代表一定能順利吞進肚中。

“三……三千五百仙長幣!這刺虎內丹,青絲葉一定不會放棄!”

這一聲,明顯底氣不足,三千仙長幣,對於青絲葉而言,恐怕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血紅花的長老在此刻,終於面露難色,往下加價,恐怕會是入不敷出,即使得到了內丹,也並無閒資煉化。但是他一想到如果得到刺虎內丹便能和馭獸師交好,這筆錢又似乎不算什麼。他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再次喊道:“四千仙長幣,不過區區小錢而已,血紅花根本不放在心上。”

血紅花的長老開始算計青絲葉,雖然知道這四千仙長幣也是不小的數目,但是他卻依然毫不在意的說來,就是想要給青絲葉造就壓力,讓其覺得血紅花財大氣粗,青絲葉根本就比不上!

這一聲,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青絲葉沉默許久不再說話,好像在做着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

靈兒見血紅花已經笑出聲來,也並不緊張擔心害怕這顆刺虎內丹就會被其收入囊中。她依舊面含笑容,輕盈說道:“四千仙長幣,血紅花一次!”

緩了一會,靈兒依舊面不改色,接着喊出魅惑之音,說道:“四千仙長幣,血紅花兩次!”

再一次的停頓,血紅花似乎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靈兒喊出最後一聲。

“四千仙長幣,血紅花三……”

“一萬仙長幣。”

靈兒話未說完,黑色簾子之內傳來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話語。 三年之約

血紅花“咿呀”長嘆一聲,好像到嘴的鴨子愣生生的看着它飛了,卻又無可奈何。

青絲葉見血紅花沒得逞,倒是放聲大笑,一副你過得不好我就開心及幸災樂禍的表情。血紅花憤懣的看着青絲葉如此得瑟的模樣,卻又不敢往下加價,一萬仙長幣可不是說拿出來就能拿出來,小門小派,財力並不雄厚,若是真花個一萬仙長幣買一枚刺虎內丹,別說是增加體內的武氣,就是看着刺虎內丹都想吐血三升。

反觀黑色簾子之下的報價之人,似乎對於一萬仙長幣並不放在心上,而且聲音似乎是從地字房傳出來的,看起來比起青絲葉及血紅花這兩門可是派氣派不少。

靈兒閃爍的目光看向聲音傳出來的方向,見黑色簾子已經放下,並不知道里頭人影何門何派,所以開口說道:“地字房三號,一萬仙長幣。如果需要加價,可是五千仙長幣加碼。”

如此一來,青絲葉和血紅花這兩門派頓時就萎了,之前還信誓旦旦誇下海口,說這枚刺虎內丹志在必得,卻在此刻,都像是落敗的狗兒,嗚咽的閃躲在一邊。

“十萬仙長幣,水落天不想喊價麻煩,一來二去也是多費口舌。”

水落天一位長老看着大廳之中那顆金燦燦的刺虎內丹,雖然也知道若是真以十萬仙長幣換一顆刺虎內丹,的確是做了一份虧本的買賣。但是一想到這刺虎內丹可是一名馭獸師少年所需要拍賣之物,定然是願意不計金錢的代價,博取一個機會。

“果然是天殘帝國東部第一大門派,出手不凡!不過位於北部的仙靈門也是不想浪費時間在競拍上,二十萬仙長幣,仙靈門要了這顆刺虎內丹,還望各門各派忍痛割愛。”

“哎,仙靈門如此說話我碧血門可就不高興了!明明是你奪人所愛卻要別人忍痛割愛,碧血門還是奉勸水落天及仙靈門,打消競拍這個念頭。五十萬仙長幣,可不是小門小派可以拿出手的。五十萬仙長幣,碧血門感謝各位擡愛了。”

碧血門長老話語聲剛落,眯縫着眼睛,得意洋洋的看着同在天字房的水落天及仙靈門。

“碧血門如此說話,也太不把鬼靈門放在眼裏了吧!既然如此,我鬼靈門也不想廢話多說,一百萬仙長幣,這刺虎內丹必定是鬼靈門收入囊中!”

從一千仙長幣競拍到一百萬仙長幣,恐怕傳出去任何人都不願相信!只不過,一旦事情和馭獸師牽扯上關係,價值也是翻了好幾十番,這其中緣由,不用多說,在此的每一位也是心知肚明。

而鬼靈門之所以如此加碼,也是有着幾分本錢,而最主要的便是他想要讓其它門派聽得如此價格,也會好好掂量一番,再往下喊下去,恐怕會傾家蕩產!並且鬼靈門也知道,若是能在此刻壓制住他們,也算是滅了一直以來與自己相抗衡的其它三大門派的氣焰,側面增加了自己氣勢。

一百萬仙長幣,鬼靈門剛喊出,那些小門小派,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尤其是血紅花和青絲葉,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剛纔那番喊價,簡直是丟了八輩子的人了。各門派也是順着靈兒姑娘的眼神,看向了這位財大氣粗的鬼靈門長老,皆是有些無可奈何。

方纔地字房黑色簾子掩蓋的房間中卻傳來了一聲冷笑,拍着手,說道:“好一個鬼靈門,也就在天殘帝國得瑟一下。信不信老夫動動眼神就可以毫無吹灰之力就把鬼靈門滅得屍骨無存?”

聽得此言,不僅僅鬼靈門一驚,就是在座的任何一個門派,皆是睜大了眼睛,努力的看向了黑色簾子之內。

動動眼神,就能滅掉一個門派,敢如此說話之人,定然是一位超級強者,更有甚者,既是馭獸師了!

鬼靈門長老強壓住此刻有些憤怒的心情,有些亂了口氣的對着黑色簾子問道:“敢問前輩何許人也,鬼靈門並無冒犯前輩之意,只是想要得此內丹,價高者得。若是前輩可以增加價碼,鬼靈門也並無異議。”

“小小門派,也敢問老夫姓甚名誰,你沒有一點資格!這拍賣之會,不要你教老夫,老夫也知道價高者得!兩百萬仙長幣,不知鬼靈門是否還有底氣與老夫競價!”

在座之人,再次一驚,此人絕非等閒之輩!黑色簾子之內,只有一個身影,卻是敢與天殘帝國的四大門派之一的鬼靈門如此競價,恐怕此人定然不簡單。

識時務者爲俊傑,鬼靈門也知道這理,對着黑色簾子之人拱了拱手,無可奈何的說道:“一百萬仙長幣已是鬼靈門極限,既然前輩價碼高於鬼靈門,鬼靈門自然不可能一廂情願了,我鬼靈門自動退出此次拍賣會。”

靈兒對於衆人的談話,只是淡淡一笑,看不出來其前後是否有過表情的變化。這時她也知道,這刺虎內丹相對而言,已是拍賣出了天價,再如何競價,恐怕也沒法再高了。而且她也明白,黑色簾子之人剛纔所表現出來的強勢,在座的各門各派定然也是不願與一位不明身份的強者結下樑子。她也清楚,黑色簾子之人話音一落,便代表着此拍賣會已經結束,此時只能順水推舟,所以這時她纔開口說道:“這位前輩願意出兩百萬仙長幣拍下這顆刺虎內丹,既然如此,拍賣會就此結束。請地字房三號的這位前輩能夠隨小女子進入別間,完成最後的手續。”

衆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地字房三號,凌浩此時也是掀開了簾子,想見識這位強勢的強者。只可是地字房三號的那道身影並未掀開簾子,而是直接起身,走出了地字三號房,走向了靈兒所在的大廳。

只見一身黑袍之人,頭戴斗笠,並且斗笠邊緣,卻是垂落下來的黑色絲布,把其頭部包裹而起,如此一來,定然是看不真切此人到底是何方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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