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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如果當時我不好奇地打開那些黑布,就不會有後來的那麼多事情。

我輕輕地靠近距離我最近的一座籠子,將黑布掀起來一點,看到的是一隻血淋淋的腳,人腳!

那隻腳似乎感應到我在看她,竟然向後縮了一下。

我的大腦已經懵了,心裏那個聲音在說:別掀開,你會後悔的。饒是如此,雙手還是不由自主地將黑布一點點掀開,被鮮血染紅的雙腳上面是兩條佈滿血痕的細腿,我已經可以肯定,籠子裏關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這院子裏有七八個籠子,每個籠子裏都關着一個這樣的女人嗎?

心中的恐懼令我渾身發顫,我猶豫着還要不要繼續將黑布往上揭,猶豫片刻,我終於鼓足勇氣,一鼓作氣,一下子將黑布揭開。

當看到籠子裏女人的全貌時,我終於爆發出了那聲驚叫:“啊!”

從未見過如此恐怖、殘忍的一幕,視覺的衝擊令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恐懼、害怕、心臟彷彿漏了一拍。

我的叫聲吸引了屋子裏的人,只見爹和一個穿着道袍的人一起跑出來。

爹看到我面前籠子裏的女人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止不住地顫抖。我已然明白,爹不知道這些籠子裏裝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那個平日裏對我再不好的男人,說到底他到底是我爹,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淵。

幾乎是本能地,我讓爹趕緊過來。

爹正要向我跑來,被那個穿道袍的傢伙一把抓住肩膀,也不知在爹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爹突然將目光轉向我,眼神很複雜,好像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鬥爭。隔了片刻,他竟然衝那個傢伙點點頭,然後便冷漠地看着我。

我已然明白,爹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我,在他眼裏,我這個女兒連一個外人都不如。

如果說以前對爹是傷心,是難過,那麼現在,我對爹就只剩下絕望!

這裏就像人間地獄般恐怖,我一刻也不敢在呆下去,爬起來撒腿就往矮牆的方向跑。眼看着就要到矮牆跟前了,突然,一張網子從天而降,將我一下子套住。

我被網子拉到地上,拼命地掙扎。

那個穿道袍的傢伙走到我跟前,陰森一笑:“這矮牆還真是好使,進來一個,就能抓住一個……”

說着,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向我的手指,臉色微變,隨即,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惡的微笑:“鬼嬰竟然轉移到你身上了,如此甚好啊,我正需要年輕貌美的女子呢。”

話音落,我爹走了過來,那傢伙趕緊轉移話題,對我爹說我身上的陰氣越來越重了,不能再讓我回家了,否則就會給我們家帶來更大的災難。他建議把我留在這裏,他一定能將那個給我們家帶來災難的傢伙消滅。

爹毫不猶豫地點頭,甚至畢恭畢敬地對那傢伙說:“那就有勞您了。”

說完,轉身走向大門,餘光偷偷瞥了一眼那個關在籠子裏的女人,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裏,我知道爹對籠子裏的女人還是有那麼一絲絲憐憫之情的,但他爲什麼突然之間就轉變了態度,那個傢伙到底對爹說了什麼?

彷彿猜透了我的心思,待我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之後,那傢伙一把將我提起來,湊到我跟前,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一副陶醉的樣子,“好香啊,好久沒有聞到處女的味道了!”

他的話令我渾身一顫,彷彿跌進了冰窖裏一樣。

我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來,一隻大手突然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那傢伙挨着我的臉,竟然在我臉上狠狠舔了一下。

噁心,我只覺得噁心的不行。

他將我的臉整個舔了一遍,弄的我滿臉都是他腥臭的口水,然後他才得意洋洋地說:“你想知道我跟你爹說了什麼是不是?那我就告訴你,我對他說,籠子裏那個女人是被鬼嬰纏身,纔會變成這樣。我把她們困在籠子裏,是爲了防止她們出來害人。而你,和一個死人結爲冥婚,會給你們家帶來更大的災難。”

怪不得爹突然發瘋一樣要對付顧白語,原來,原來都是他在背後搞的鬼!

他先是讓娘懷了鬼胎,被顧白語發現之後,就唆使爹對付顧白語。

爹鬼迷心竅,纔會信了他的話。

我很慶幸我和顧白語回來的正是時候,要不然只怕娘也會落的和籠子裏這些女人一樣的下場。 那傢伙要把我往屋子裏拖,我彷彿看到了自己被困在籠子裏,日日遭他蹂躪的場景。

我不要進去,不要!

情急之中,我大喊顧白語的名字,那傢伙陰森一笑,說他在院子外面布了陣法,顧白語根本不可能進來。

沒有顧白語,我就無法逃過被關進籠子裏淪爲那些女人的命運,那我寧願去死!

門口有個大柱子,我毫不猶豫地衝向大柱子,眼看着腦袋就要撞上去了,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彈回來。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轟”的一聲巨響,那傢伙的臉色頓時變的很難看,喃喃着說:“怎麼可能!”

我本能地回頭,只見院門倒了,塵土飛揚,一片模糊。

那傢伙突然拽着我直將我往屋子裏拖,我不肯跟他走,他便將我扛起來。

他這麼急於把我弄進屋子裏,一定是屋子裏有更加厲害的,可以對付顧白語的東西,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我用雙手抓住門框,阻擋了他的腳步。

那傢伙拽了幾下沒拽動,竟然像狗一樣狠狠地在我的手上咬了一口。我本能地鬆開門框,眼看着就要被帶進去了,而這時,幾道人影從氤氳繚繞的煙霧中緩緩走出來,赫然便是顧白語,以及在高家時爲我們佈置婚宴的那一男一女。

男的當即抓起一根爛門框,呼啦一下朝我們扔過來,門框如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着一般,在空中盤旋飛舞,“砰”的一聲砸到那傢伙的腿上。他一下子跪在地上,身子向前傾,將我丟出去好遠。

緊接着,一大股黑色的如同水蛇一樣的東西飛舞過來,死死地纏住那傢伙的下半身。待我看清楚,不由得吃了一驚,那黑色的東西竟然是人的頭髮!

頭髮的另一頭是那女子,如同蜘蛛一般,張開四肢,朝那傢伙撲來。

那傢伙拼命地弄開身上的頭髮,怎耐越拼命頭髮纏的越緊,我聽到了骨頭被擠壓碎裂的聲音,那傢伙憋的臉都紅了。

“啊!”

“砰!”

伴隨着那傢伙一聲仰天長嘯,纏在他身上的頭髮全部斷裂,他如火箭一般一下子躥起來,竟將屋子穿了個洞,瓦片碎石紛紛落下來。

我本能地將身子蜷縮起來,突然,一個溫暖的懷抱將我的頭護在他的胸前,瓦片紛紛落在他的身上。

即使不用看我也知道,那個護着我的人定是顧白語。

瓦片落了片刻,便停止下來,顧白語將我抱出來,將我身上的網子取掉,把我臉上的髒東西擦乾。

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麼冷冰冰的,而是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溫暖,就像那日在夢裏面,他將我摟在懷裏,說他以後會好好保護我一樣。

這樣的他,令我不禁看的呆了。

但隨即,他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質問我清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我現在是他的妻子,作爲一個妻子,就應該有一個妻子的樣子,爲什麼要擅自做主。

我還沒從剛纔他溫柔的眼神中回過神來,一時沉默不語。

他突然轉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擡起來,四目相對,那冰冷的眼神又加重了一層,像冰山一樣:“爲什麼不說話?”

我實在搞不明白,到底哪一個他纔是真實的他?

明明他是很在乎我的,卻爲什麼總是要冷冰冰的對我?

其實,如果他能像剛纔一樣溫暖,我真的會控制不住地愛上他。

可現在……他的冷,他的霸道,他的蠻橫,都讓我感到不可理喻。他越是冰冷如霜,我越是不讓他逞心如意,似乎這種和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很讓我開心,但其實我不開心,可我就是要這樣做。

我撥開他的手:“我想把事情弄清楚,有錯嗎?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妻子,那你是我的丈夫嗎?你盡到了做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嗎?你保護好我了嗎?你關心過我心裏想的什麼嗎?你只知道讓我一味地聽你的話,我是人,我有自己的思想,又不是動物,你憑什麼總是想着左右我。”

說完,我怒氣衝衝地起身,看到女子和男子從屋頂上落下來,一副吃驚的表情看着我。

我是真的在氣頭子上,理也沒理他們,轉身就走。

盛寵商女毒後 走了幾步,我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多麼勇敢,竟然說了那麼多頂撞他的話。

他會不會以後不會再保護我?或者直接離開我?

我在想什麼呢?

他走了豈不是更好,我巴不得他早點走呢。

但眼下我是真的離不開他,因爲我需要他的幫忙。 錯上霸道ceo 那個禍害人的傢伙逃跑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再糾纏我們家。還有院子裏這些可憐的女人!

她們肚子裏懷着的應該都是鬼胎吧,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將她們的手腳筋都挑斷了,刺瞎她們的雙眼,隔了她們的舌頭和耳朵,將她們做成人彘。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人,死後下地獄都不夠,一定要讓他下十八層地獄。

這些女人該怎麼辦?

恐怕不把她們肚子裏的鬼胎引出來,她們便無法逃脫死亡的命運吧。

我想回去找顧白語求他幫忙,但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他肯定也知道我心裏的想法,但他就是不說破,等着我回去向他道歉。

猶豫良久,我還是轉身走了回去,顧白語依舊冷着臉,男子和女子站在他身旁偷偷地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那個……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我太沖動了,請你原諒。”

沒有迴應!

我偷偷擡頭看了顧白語一眼,他站了起來,徑直從我身旁走過,在院子中間停下,目光落在那些籠子上,眉頭微皺。

我知道有戲,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笑臉相迎,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應該不至於再掐我脖子吧。

“你有辦法救她們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說,雖然一副懶得看我的樣子,但我心裏已經高興的不得了。

這幾日的相處,我對他或多或少有了些瞭解,知道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高冷,內心火熱。雖然他霸道、蠻橫、不講理,但講起理來,還是很有魅力的。

“那她們怎麼辦?”這真是個頭疼的問題,這麼多被做成人彘的大肚子孕婦,要把她們帶出去,太惹眼了,但若不帶出去,就只能留在這裏,還需要有人看着,伺候她們。

顧白語轉身看向那對男女,竟然讓他們留下來照應這些女的。

那對男女倒是一點怨言也沒有,點頭應是。

一直忙活到天快亮時,才把那八個女人弄到屋子裏去,給她們洗乾淨身子,換了新的衣服。

顧白語要我們趁天亮之前趕緊離開這裏,被其他人看到,我就百口莫辯了。至於那八個女人放在這裏是否安全,顧白語說,有若蘭和明暗在,不會有問題的。

若蘭應該是那個女子的名字,明暗是那個男子的名字。

回去的路上,我一時好奇,問顧白語不是很厲害嗎,爲什麼連那個院子都進不了?我知道這樣問搞不好會被他再掐一次脖子,但我就是好奇,還有一絲絲責怪他的意思,明明是他說的兩個人的距離不得超過五米,出了事情一定要先喊他的名字。

我被那個傢伙那樣凌辱,他咋不現身幫我?

說完,我便忐忑不安地低着頭,都不敢看他。

大概過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顧白語的聲音才響起:“院門外的陣法根本難不住我,真正擋住我的,是那些孕婦肚子裏面的鬼胎。那些鬼胎基本上都成形了,鬼力十分強大,他們團結起來,便能產生十分強大的怨氣牆。要是換做以前,那樣的怨氣牆根本不足以擋住我,但現在……”

後面的話,他卻是不再說下去,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猜想,他見我被那傢伙凌辱,一定也是焦急萬分,才找了若蘭和明暗幫忙,強行突破鬼嬰們結成的怨氣牆進來。

而我剛纔還責怪他沒有及時出現,實在是過分了。

對不起三個字已經到了嘴邊,但就是怎麼也說不出口。我心想我誤會他是我不對,但他對我的態度忽冷忽熱,也有不對,他從未向我說過對不起,我爲什麼要向他說對不起,就當我們扯平好了。

今晚的事情,讓我很是後怕,差一點我就失去了娘。

顧白語將我送到家門口,讓我自己家進去,而他則跳到屋頂上。

我知道,他是不想讓爹看到他,而他守在屋頂上,也實現了他說的“不許我距離他超過五米”的諾言。

不知怎地,我的心裏流過一股暖流,嘴角不自覺地勾勒出一抹微笑。

心情在那一瞬間大好,但想到接下來即將要面對娘,我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臭腳漢說是娘殺死了他,是真的嗎?我要不要直接問娘?

我怕我問了,真相會令我難以接受,但若不問的話,這個疑問一直埋藏在我心裏,一輩子都不會踏實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默默鼓勵自己,問,一定要問。要相信娘,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爲了我好!

這樣想着,我終於鼓起勇氣,推開那扇緊閉的房門。 爹和娘都沒有睡,看見我回來,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你怎麼回來了?”

說完之後他才意識到說錯了話,可爲時已晚,娘質問爹什麼意思,“你剛纔說的話都是騙我的?”

娘一把推開爹,將他趕出房子,“嗚嗚”大哭。

我不知道我沒回來的這段時間爹對娘說了什麼,但從孃的反應便能看出來,娘對爹好像很失望,不,應該是絕望。

我安慰了娘好一會,娘才止住哭聲。

娘抱着我,說了很多話,大抵就是無論如何,她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我。

這種時候,我實在問不出臭腳漢是否是娘殺了這樣的話,就算是娘殺的又能怎麼樣,那也是臭腳漢該死,如果不是他,我們家現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和娘抱頭痛哭,這一晚,娘說了很多奇怪的話,也是我粗心大意了,沒發現孃的異常。

翌日,我睜開眼睛,像小時候那樣往孃的懷裏鑽,感受到的,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孃的身體已經僵硬了,冰涼刺骨。

“娘!”眼淚如泉水一般涌下來,我將孃的屍體抱在懷裏,生怕她凍着,冷着。

“砰”的一聲,房門被人踹開,我已無力去看爹那張面孔到底是怎麼樣子的。

他把我從炕上拽下來,不讓我碰孃的屍體,怒吼着罵我:“掃把星,你就是個掃把星,當年要是直接把你塞尿痛裏淹死,就不會有今天這麼多事情。啊,爲什麼死的不是你,爲什麼?蘭花,蘭花你醒醒……”

蘭花是孃的名字。

爹的那些話讓我有些發懵,我含着淚問他是什麼意思,爹拽着我的衣領將我提起來:“什麼意思?你本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是你娘用自己的命換了你一條命。”

他把我甩出去,將當年的事情一一告訴了我。

原來,娘是習慣性流產,根本生不了孩子。

當時娘懷上我,幾次大出血,爹要找人幫娘把肚子裏的我收拾掉,娘死活也不肯。而那時,村裏來了一個道士,說是可以幫娘保住我的性命。

爹說什麼也不願意,要把那道士趕走,娘卻是將道士留下來,哀求她救救自己的孩子。

那道士給娘把過脈,說我娘是天生的陰女,今生今世都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還勸娘趁早將肚子裏的孩子收拾了。

娘太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跪着求那道士,請他無論如何要幫自己。

那道士大概是被孃的誠心所感動,終於答應幫娘,但她提前告訴娘,要生下我,需要付出很慘重的代價——厄運纏身!

娘那時大概是被想要孩子這個念頭衝昏了頭腦,一心只想保住我,竟然點頭說沒問題。 鬼醫難寵 於是,那道士給了娘一塊生了鏽的銅錢,讓娘隨身帶着,等孩子出生後,便將銅錢呆在我脖子上,可保我平安長到十八歲。

那枚銅錢娘倒是一直帶着,奇怪的是,我出生的那天,那枚銅錢死活找不到了。沒了銅錢的庇佑,我們家從我出生那一刻起就黴運不斷。

娘沒有因此而嫌棄我,但是爹卻對我越來越厭惡,並且,那種厭惡伴隨着我的生長越發嚴重。

不管我做什麼,說什麼,他都覺得是我的錯,就連我被臭腳漢強,他也覺得是我沒行成人禮。

這些暫且放在一邊,再來說說當年的事情。

其實當年的事情娘向爹隱瞞了一件事,就是那個道士告訴娘,如果想救我的話,就必須犧牲她自己。

因爲娘是陰女,我遺傳了孃的基因,是半個陰女。

陰女和陰女在一起是會相互排斥的,只能保留一個。

娘果斷地選擇了保我,犧牲她自己。

在我被爹賣掉的那一刻起,娘就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可她總盼着我有一天能再回來,她還能再看我一眼。

終於,我回來了,孃的心願終於可以了了。

但她得爲我做點什麼事情,那就是——殺死臭腳漢!

沒了臭腳漢,就沒人再騷擾我了。

爹將我提起來,惡狠狠地對我說:“你都走了,爲什麼還要回來,啊?爲什麼?”

我無語硬噎,只能默默地流眼淚。

如果我早知道這些事情,我寧願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娘,也不會回來再看她一眼。

我的歸來,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插進孃的心口。

我不想掙扎,不想反駁,爹要殺要刮,我都無所謂。

爹突然衝到門後,提起殺豬刀,眼睛裏彷彿燃燒着熊熊怒火,“啊!”

突然,一道人影從屋頂上落下來,在殺豬刀上輕輕一點,就將爹手中的殺豬刀踢的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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