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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綰打了個電話給洛桑,她長眉弱肩,身材窈窕,眼光如星子流轉,「小桑桑,你出來了嗎?」

電話那頭的洛桑回道:「沒有,你和夜禎先去,我過會兒再去。」

傾綰往全身鏡走去,照了下鏡子,邊問她:「那你一個人要怎麼來?」

「我跟傅時寒一起去。」她的話很平淡,好像很自如的說了出來。

傾綰眸光驚訝了幾秒,「哦,原來如此,行,那我聯繫夜禎。」

這時,叮咚——

門鈴突然間響起。

傾綰奇怪,這時候會是誰來?

電話已經被掛斷,傾綰關掉了手機屏幕,她往門的方向走去,打開了門。

剎那間,傾綰瞪大了雙眼,「謝……謝允臻,你不是要去參加宴會?」

「哦,不去了。」謝允臻那雙桃花眼低了低,盯著她身上穿著的禮裙,太過明艷,「你今天要祭拜父母……穿這身衣服去?」

她白中透紅的皮膚,略微高的鼻子,一對星星一般的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嘴邊露著微僵的笑意,「呃……」

她該怎麼解釋?

還好,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破傾綰此時的慌亂。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夜禎打來的。

傾綰接起電話,瞄了眼身前的謝允臻,「喂,夜哥。」

謝允臻微眯著眼睛,聽著她喊出「夜哥」這兩個字,眼神瞬間死死的盯著她。

「桑桑跟傅時寒一起去,我和你一起……」

話還沒說完。

傾綰的手機就被身前的謝允臻搶了去。

「謝允臻,你幹嘛?!」

他徑直的將手機附在耳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傾綰的雙眸,抬起大掌,按住她要過來搶手機的動作,邊開口:「傾綰和我去就行了,你滾一邊去。」

「謝允臻,你神經病啊你!」

謝允臻把電話掛了,眼眸微挑,「你說是就是。」

傾綰話戛然而止:「你……」頓了一下下,她問:「你剛才說什麼跟你一起去?」

謝允臻還沒回答。

傾綰就再次開口道:「我不去參加你那什麼宴會,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謝允臻輕笑,嘴角浮動著些許笑意,「傅時寒和洛桑去的宴會么?我跟他們要去的宴會地點是一樣的。」

【之後會把更新提上來,這幾天太累了。】 一個星期而已!?

厲默川氣的牙痒痒,大姨媽這種存在實在是太討厭了!

勾唇邪笑了一聲,厲默川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老婆,做人要有始有終,既然火是你挑起來的,你就得負責把火給滅了。」

喬思語心頭一緊,突然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喂,我大姨媽來了,你……」

「我自然捨不得你浴血奮戰,我只是想徵用一下你的五姑娘……」

徵用一下她的五姑娘?

意思是讓她用手幫他解決?

喬思語眼角微微一抽,無語地給了厲默川一個大白眼,「不要,我很累,想睡覺了……」

「老婆,出來混而是是要還的……」

喬思語脊背一寒,那傢伙明明在笑,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濃濃的威脅,喬思語敢保證,如果她今晚不幫他,等她大姨媽一走,遭殃的肯定還是她。

寧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厲默川啊!

小女人能伸能屈,絕對不能為以後埋下什麼隱患,所以喬思語選擇了屈服,「哎呦老公,瞧你說的,能幫你解決是我做老婆該盡的義務……不過我真的很累,你可要多體諒體諒我哦……」

「老婆放心,我也不捨得老婆太辛苦了。」

喬思語在心裡「嘁」了一聲,還是認命的幫厲默川滅了火。

而厲默川則無比滿足地吻了吻喬思語的唇角,「老婆,今晚辛苦你了!」

說完,幫喬思語整理乾淨后,得意洋洋的走進浴室洗澡去了。

喬思語看著厲默川高大的背影,頓時淚流滿臉,早知道這樣就不撩他了,老老實實的說她大姨媽來了,求安慰不就完了,真是不作就不死啊……

在心裡將厲默川罵了個遍,喬思語這才舒服了一點,躺在床上想睡覺,明明很困卻怎麼也睡不著……

厲默川在洗澡,淅淅瀝瀝的水聲擾的她心煩意亂的,其實剛她的怒火和欲|火也被挑起來了……

深呼吸了幾口,喬思語這才稍微舒服了一點,依舊睡不著,便刷了刷朋友圈。

何雨瞳曬了一張顧瑾言做的一桌子美食圖,還加了一張自己拍,自拍的照片是她看著美食一臉委屈的模樣。

下面附帶了一句話,「美食的誘惑實在是太強大,不知不覺我又胖了三斤。」

喬思語笑著點了個贊,還回復了一句,「這麼赤果果的秀恩愛,真的好嗎?」

沒過一會讓,何雨瞳就回了她一句,「哼哼,你是羨慕嫉妒恨吧,有本事你也秀啊!」

喬思語輕哼了一聲,她有什麼恩愛可秀的。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喬思語從床頭櫃里拿出結婚證拍了個照片發到了朋友圈裡……

附帶還加了一句話,「嗯,我們又結婚了,保證這一次是最後一次。」

厲默川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見他家小女人正看著手機笑的一臉幸福滿足。

那笑容猶如冬日的陽光,照著他的心暖暖的。

。 第627章

世間奇珍異寶數不勝數,吳峰泰頂著生而結丹的非常造化,只看他可以隨便送一座城給陳瑜,就證明他出身很是不凡。這樣的人,哦妖,即使很是貪婪,也不可能當真將崔祛等人給煉了。

吳峰泰徑自坐下,陳瑜給他添好茶水。以他的元嬰之尊,仍然忍不住追問道:「陳兄在風波秘境,可還有其他收穫?」

「有。」陳瑜回答的很乾脆,只見他手掌一翻,掌中已經多了一隻石碟。碟中淺淺一汪有些混濁的液體,因他的動作此時正在輕輕晃動。

「下次輕拍一記儲物袋。」吳峰泰先不及著看這隻石碟,反而先叮囑陳瑜一聲。

「咦,你竟然有諸物戒?」崔祛剛才沒留意,此時才恍然,剛才陳瑜取出紅提時,也是手掌隨意一翻。

陳瑜心中一動,順水推舟道:「紫陽宗好歹也擁有三千多年底蘊,有一兩枚儲物戒很奇怪嗎?」接著又嘆口氣,道:「其實只有兩枚,另一枚在我師姐手上。」

他這是以普通儲物戒,來掩飾右手無名指上這枚戒指的不凡。

「紫陽宗當真令人驚訝,這世間儲物戒之稀少,即便神洲五柱也只擁有寥寥三兩枚。」諸葛荇不疑有他,很是羨慕紫陽宗的底蘊。

吳峰泰從陳瑜手中接過石碟,以修長的手指沾了些許液體含入口中,驀然眼睛一亮,大驚道:「這是……這是……鳳髓!」

龍肝鳳髓,傳說中的極致美味。

小時候劉可城的父親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你不吃這些東西,還想吃龍肝鳳髓不成?」

劉可城小時候太挑食,不像陳瑜一般什麼都吃很好養活。

「鳳髓?還能不能吃?」陳瑜問道。不怪他無知,這裡即使崔祛這樣出身魔師宮的人,對鳳髓的理解同樣局限於,這是一種美味。

看看灌嬰再看看小花,吳峰泰想了想,問陳瑜等人道:「你們可知道,這世間有的妖修,修仙時是不需要功法的?」

知道,陳瑜等人連連點頭。

和人不一樣,一部分妖修的修鍊之法,被修仙界稱之為血脈返祖。

也就是憑著本能,不斷的令血脈進行覺醒,以達到和祖先一樣強大。

「石碟中的,就是返祖的禽妖之髓。雖然並不是真正的鳳髓,但是已經無比接近。」吳峰泰長舒一口氣,看著石碟中的鳳髓道:「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前輩,竟有如此毅力!」

接著抬起頭,似有些為難的開口道:「陳兄,實不相瞞,我正是禽妖!」

「吳兄客氣什麼,此物只要對你有用儘管收下便是。」陳瑜大方道。

一個人成長的環境,對性格的影響太過重大。

陳瑜從小在父親的悉心照料下未曾吃苦,拜師之後更不曾體會物力維艱。他在紫陽宗時,若想要什麼東西會直接向其他師兄討要,同樣,若哪位師兄看中自己的法寶之物,他也會大方的送出。

當然,紫陽宗弟子不可能太沒教養,便是林飛看中了幽光劍,也是提出上擂台鬥法,將幽光劍當作賭注。陳瑜是親傳弟子,沒人敢從他手裡巧取豪奪任何寶物。

「陳兄恐怕還不知道這鳳髓之神效。」吳峰泰大為感動,然而看陳瑜一眼,道:「鳳髓的好處我先不一一列舉,但有一點,此物食之,可改善修士的資質!」

改善資質!

這下別說陳瑜,便是崔祛、諸葛荇等人也大為心動。

說真的,如果陳瑜出生在風臨城,他的父母很可能不會考慮讓他修仙。他很大的可能,會被父母送去百子城。

至於資質堪稱驚艷的崔祛和諸葛荇,若鳳髓當真能令資質再次改善,他們絕不會猶豫。

「吳兄快別說了,你再說下去我就捨不得送你了。」陳瑜道。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確實後悔了,臉上甚至閃過猶豫。但他畢竟是陳瑜,性子使然,終是下定決心將這鳳髓送出。

吳峰泰哈哈哈的爽朗大笑,將石碟放在桌案上,從自己儲物袋裡取一隻小玉瓶,手中捏著法訣,自石碟中攝取三分之一的鳳髓裝入瓶中。

「鳳髓雖好,但不可多食,多食很容易將自己撐爆。」吳峰泰將剩下的鳳髓推給陳瑜,道:「你還要重建紫陽宗,這些就留著給你其他同門服用吧。」

「拿都拿出來了,吳兄受累幫我們看看怎麼服用可好?」陳瑜心中歡喜,見崔祛等人滿是羨慕的樣子,靈機一動道。

「剛分了紅提,再分鳳髓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崔祛假客氣道。

「崔公子大可將你那一份給我,我不怕給自己撐爆了。」諸葛荇揶揄道。

「吳兄先準備,陳瑜你幫我多留一份,我去叫風狸!」崔祛不再客氣,而且有這種造化,他不想風狸錯過。

如今的風臨城裡有上百尊元嬰,其他結丹、築基、凝氣等各境界外來修士更是數不勝數。熊綿留熊恍、楚銘在大營,風璃城主也留下風狸在此。

崔祛匆匆而去,吳峰泰也不推辭。

鳳髓的服用很簡單,以靈泉水稀釋即可。而且陳瑜等人才凝氣境界,因此從石碟中取了五分之一以靈泉水攪拌均勻,並且將這些稀釋后的鳳髓分作八份,連小花和灌嬰也各得一份。

「你們要記住,鳳髓除了改善資質之外,更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奇效。因此只要人還有一口氣,指甲蓋這麼大一點鳳髓,亦可令其起死回生。」吳峰泰將每一份鳳髓都用小玉瓶裝好,交給眾人道:「每隻玉瓶的鳳髓你們可分三次服用,凝氣、築基、結丹各一次,如此方可發揮鳳髓的最大功效。當然,這期間你們若是遇到危險,那麼每隻玉瓶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

生死人,肉白骨!

即使有所誇張,但眼前小小玉瓶里的鳳髓,當真可比得上仙丹之流!

陳瑜等人鄭重的將玉瓶收起,小花和灌嬰同樣歡天喜地,跳上桌來將玉瓶吞下。

「原本今晚來找你,是想給你一樣東西。」桌上只剩下崔祛和風狸的玉瓶,吳峰泰輕拍儲物袋,取出一片漆黑如墨的翎羽遞給陳瑜,道:「這枚羽毛里,擁有我的全力一擊。」

重寶,這才是重寶!

崔祛、風狸和慧遠擁有這種寶物,著實令陳瑜羨慕了太久,沒想到今日自己也能擁有。

接過翎羽,輕飄飄的渾若無物,而且陳瑜以神識探去,有淡淡的妖氣縈繞,有淡淡的威壓襲來,與尋常高階妖禽的翎羽並無區別。

但這樣一枚翎羽,卻蘊含了吳峰泰的全力一擊!

「你將翎羽煉化,若遇危險只需心念一動即可。」吳峰道叮囑道:「若有一天你當真用了這道攻擊,翎羽也不要扔掉。這枚翎羽是我孵化之時,從蛋殼裡帶出的,整個修仙界只此一枚,因此它同時是一件可當令牌的信物。」

「重寶啊吳兄,我該怎麼感謝你?」陳瑜輕撫手中翎羽愛不釋手。

吳峰泰說,陳瑜手中那枚翎羽,是他孵化之時,從蛋殼裡帶出來的!

妖修只要達到結丹境界即可化形,而化形之後繁衍子嗣之時,與人無異。

吳峰泰的家族擁有無數城池,他本人也擁有好幾座,甚至可隨意送一座給陳瑜。再有,吳峰泰生而結丹。這一切都說明了一點,他父母的境界絕不會低於結丹。

那麼,他為什麼不是正常出生,而是通過孵化?

陳瑜還從未見過如此重寶,諸葛荇、昭僖和慧遠也在為陳瑜高興,因此他們註定要忽略了這個非常關鍵的線索。

風臨城的計劃正在進行,而這個計劃中最要命的一個地方,陳瑜並沒有準備好下一任風臨城主人選。因此可以肯定,隨著計劃的進行,整個風臨城都將異常危險。

然而如今有了生死人、肉白骨的鳳髓,又有手中這枚漆黑翎羽,可以說陳瑜已經處於進可昂首闊步,退可閉關自守的不敗境地。

「感謝?」吳峰泰失笑,示意陳瑜將剩下的鳳髓連同石碟一起收起,道:「朋友之間無須感謝,而且你不知道,這鳳髓於我而言意味著什麼。不過你若真想感謝,將來有機會幫我管一下城池就好。」

陳瑜收起石碟,仍然手握翎羽愛不釋手。吳峰泰搖頭失笑,向諸葛荇和昭僖等人道:「實在抱歉,這樣的攻擊於我而言也不能隨意送出,而且只要海上颶風起我就要離開,短時間裡我的修為不能出現閃失。」

慧遠口喧佛號道「無妨」。

諸葛荇也知道,這種蘊全力一擊於一片小小翎羽,便是元嬰巔峰修士,數十年內也難以承受第二次。因此微微一笑道:「吳兄太客氣了,我們有陳兄沖在最前本就沒什麼危險,因此吳兄不用在意。」

這時,小花突然耳朵微動,小腦袋也轉向議事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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