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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片刻功夫,被觸手勒得臉色發紫的熊地精遊盪者便在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響中,脖子一歪,死的不能再死。

「漂亮!」城樓上觀戰的野蠻人格豪猛地驚呼一聲,在薩拉揚皺眉的目光中,再次朝着大地精軍團長的位置開啟了地圖炮:

「雜毛大地精們,你們就這點能耐嗎?不會吧,你們這也太垃圾了吧!不愧是狗屁神靈低能者的垃圾子民…..」

「薇莎拉這娘們兒別的不怎麼樣,唯獨對咒法系的觸手情有獨鍾,把觸手這一門課玩得是明明白白。什麼惡意觸手、延伸觸手、陰影觸手、黑觸手之類的法術,她全部都玩得非常溜。」

看到被氣得身體顫抖的大地精軍團長,野蠻人格豪又走到索恩身邊,自來熟地攀談起來。

「看來你對此很了解。」索恩望着嘴賤的野蠻人,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

作為一名施法者,不管什麼情況,面對什麼人,幾乎都會保留幾張底牌,這一點在原居民中最為突出,同樣在他們玩家群體中也是如此。

而對方能夠如此了解術士的法術,又毫無顧忌的對他一個外人說出來,再加上他自帶的嘲諷體質,他似乎明白了這個野蠻人這麼了解的主要原因了。

「那是當然,作為暮光鎮唯一一名品嘗過所有觸手的人,除了薇莎拉以外,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被觸手捆綁起來是什麼滋味。」這時,一條手臂上纏滿繃帶的霍拉特走到索恩身邊,笑着說道。

「格豪啊,你不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嗎?上次的冰霜觸手難道給你留下的印象還不深?」接着,霍拉特又對野蠻人好心提醒道。

「我…才不怕她呢,現在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三階,那些小觸手對我來說根本沒用。」野蠻人瞪了霍拉特一眼,不屑地撇撇嘴,毫不在意的說道。

「是嗎?我聽說薇莎拉最近在凜冬城收購很多火蜥蜴鱗片,估計是又研究出了什麼火焰觸手吧。」霍拉特微微搖頭,懶得理會嘴硬的野蠻人,走到索恩身邊,語氣輕鬆的說道:

「你知道這傢伙的嘲諷體質有多嚴重嗎?上個月我與他一起去凜冬城的巫師集會購買材料,然後他那賊兮兮的目光瞅了一眼路過的女巫師,結果對方什麼話都沒說,就直接把他變成了一隻可愛的小青蛙,還差點被我給踩死了,直到三天後才恢復過來。」

「我又沒什麼惡意,就是好奇那個什麼衣服都不穿的女巫是如何把水覆蓋在自己什麼身上當做衣服的,再說了我當時什麼都沒看到。」野蠻人心有餘悸地縮了縮眼神,立即不滿的反駁道。

「總之,我勸你以後看到薇莎拉還是躲得遠遠的,每當你們兩個目光交匯的時候,我就會立刻看到你被一條觸手纏繞成粽子的凄慘模樣兒。」

「……」被說到痛楚的野蠻人神色一潰,無力反駁對方的話語。

隨着霍拉特對野蠻人的打趣兒話語,城樓上原本異常緊張的對持氣氛也變得歡快起來。

守衛們凝重的臉上也露出了幾絲放鬆的神情,他們望向大地精陣營的目光也變得更加堅定起來。

索恩對於他們的攀談提不起什麼興趣,而是將目光不停地在艷陽高照的天空和大地精陣營徘徊。

大地精陣營。

被野蠻人氣得的身體微微顫抖的大地精軍團長深吸一口氣,極力保持着清晰的頭腦,開始認真思索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局勢。

作為大能者最為虔誠的信徒,崇尚軍功與戰爭的大地精,面對敵人的肆意挑釁,赫魯克大地精絕對不能退縮。

軍團長沉思了一會兒,將目光投向狂蛙人的陣營,說道:「布列斯·濺黏族長,這位人類施法者就拜託給你了。」

雖然表面上狂蛙人和蜥蜴人是他們的盟友,但是對於大地精來說,他們也只不過是比那些抓捕的奴隸高一等的炮灰而已。

所以大地精軍團長認為,眼前這種局勢,最好的選擇就是讓這些炮灰盟友來消耗暮光鎮的高端力量。

畢竟根據情報所知,暮光鎮並沒有多少實力強大的職業者,只要把他們的力量消耗完畢,看他們拿什麼來挑釁。

況且,時間還長著呢,這也就意味着,這座被包圍的鎮子可以被他慢慢玩弄。

「沒問題!呱呱~」

一名灰綠色皮膚的狂蛙人從一隻碩大的巨蛙坐騎上跳下來,手握兩柄被大地精賜予的精金匕首,便朝着人類施法者的方向跑了過去。

隨着狂蛙人的跳躍飛奔,尚未消失的黑水觸手在術士的操控下,再次動了起來,像鞭子一樣,帶着陣陣破空聲朝着狂蛙人抽去。

不過,讓薇莎拉意外的是,這名狂蛙人的身手非常靈活,他直接一躍而起,將延伸的觸手當做一條接近她的路徑,敏捷的身形沿着擺動的觸手一路狂奔。

緊接着,狂蛙人在即將接近薇莎拉的剎那,一躍而起,彈跳力驚人的他瞬間便出現在了術士的上空。

——「四環法術:陰影觸手!」

就當跳躍到半空中的狂蛙人揮舞著兩柄鋒利的精金匕首快要刺中薇莎拉時,五根陰影能量凝聚而成的觸手破土而出,瘋狂擺動着向狂蛙人纏繞。

來不及躲避的狂蛙人的四肢被緊緊地束縛在半空中,神色大變的他立即張開佈滿尖牙的大嘴巴,吐出一條閃爍著幽綠光芒的舌頭,朝着操控觸手的施法者襲去。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似乎早就提前察覺到了他的殺手鐧,最後一根等候多時的觸手迅速出動,與狂蛙人長長的舌頭相互糾纏到一起,打成一個死結。

被冰冷的陰影能量滲透身體的狂蛙人掙扎的頻率逐漸變慢,最終在女術士薇莎拉併攏五指猛地分開的剎那,停止擺動的觸手分別朝着五個方向拉扯。

可憐的狂蛙人在陰影觸手的拉扯中,就像被五馬分屍一樣凄慘,可惜他的舌頭被第一時間扯斷,以至於無法發出最後的凄厲蛙鳴,便沒了生息。

「……」

隨着狂蛙人首領的死亡,臉色鐵青的大地精軍團長耳畔再次響起野蠻人的瘋狂嘲諷。

不為所動的軍團長先是對手下吩咐一句,讓他們壓制住因首領死亡而產生暴動的狂蛙人雜兵,然後望着戰場上還未消失的觸手,彷彿想起了什麼,立即將目光投向一名滑溜溜的寇濤魚人。

(呃……月底了,大佬們,厚著臉皮求個月票) 中午。

紀氏集團。

總經理辦公室。

「海柔,晚上你和宋勝一起,帶着仔仔先在酒店裏等著。」

紀岩整理了一下領帶,安排道:「晚上我和海洋會帶着厚禮,去鳳凰山莊向那位大人物道賀,應該會晚點回酒店。不過你放心,我小外孫的生日宴,我是無論如何不會錯過的!」

「妹妹。」

紀海洋翹著二郎腿,咧嘴一笑,道:「等我當上了紀家的繼承人,奶奶再給我百分之八的股權,咱們一家的股份加起來,比奶奶都多!到時候,整個紀氏集團都得聽咱們的話,紀秋水一家還不是咱們板上的一塊魚肉?」

「哥,我相信你,肯定會給我報仇的!」

想起那天在紀家大廳,陳天龍踹自己的那一腳,紀海柔便滿臉怨毒。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這次,她要將陳天龍和紀秋水一家,狠狠地踩在腳下!

奪走紀秋水與狼牙集團的合同,只是提前收取的利息罷了!

……

下午。

銘城小區。

「我說那個廢物靠不住,你們偏要信他!」

劉桂蘭站在客廳里,憤怒地叫嚷着。

「看吧,這都下午五點了,那廢物連個人影兒都沒有!」

紀峰皺緊眉頭,什麼都沒說,但坐在沙發上,香煙卻一根接一根地抽著。

紀秋水化好妝,換好衣服,從卧室里出來,看了看錶,也有些惱火。

昨晚雖然因為劉桂蘭的緣故,陳天龍沒能回家住。

但今天已經一整天了,眼看都到飯點兒了,陳天龍還沒有出現,這不是故意讓他們難堪嗎?

「現在你那些同學朋友,都知道陳天龍要給妞妞辦生日宴,趙天明和他們老總也會來。」

劉桂蘭惱怒地道:「咱們今年總不能再在銘城小區給妞妞過生日了吧?」

「當然不能。」

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忽然從屋外響起,陳天龍大踏步走了進來。

「你這個廢物,你還知道回來?酒店訂好沒有?」

看到陳天龍,劉桂蘭勃然大怒。

「訂好了。」

陳天龍回答道:「咱們可以出發了。」

說着,陳天龍捏了捏妞妞的小臉兒,將妞妞抱了起來。

今天妞妞穿着一套帶有小天使翅膀的兒童服飾,看起來格外可愛。

「出發?」

只是聽到這話,紀秋水卻眉頭緊鎖,懷疑地道:「陳天龍,你可千萬別騙我。如果你沒錢訂酒店,我現在去訂還來得及。」

「放心吧,我就算再混蛋,也不會讓自己女兒丟臉。」

陳天龍微微一笑,然後便抱着妞妞向外走去。

紀秋水雖然依舊驚疑不定,但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紀峰父女二人,只好和罵罵咧咧的劉桂蘭,一起向外跟去。

一家人坐進紀秋水的寶馬車裏,緩緩向銘城小區外面駛去。

只是車才剛開到銘城小區門口,就被一輛價值上百萬的豪華寶馬X7攔住了。

紀秋水三十來萬的寶馬X1,在那輛龐大的X7面前,就像一輛玩具。

正在紀秋水皺眉的時候,紀海柔的腦袋從那輛寶馬X7里伸了出來。

「呦,你們還真出發了?訂到酒店了?」

紀海柔顯然是故意在這兒等著,一看到紀秋水等人出來,立馬譏諷出聲。

「可據我所知,今天江南市僅有的兩家五星級酒店都訂滿了,剩下的四星級酒店和三星級酒店,也都沒有陳妞妞的名字哦!」

「你們一家,該不會是隨便找個快餐店辦生日宴吧?」

聽到這話,紀秋水和劉桂蘭的面色頓時陰沉起來。

雖然她們早猜到陳天龍沒錢訂好的酒店,但最起碼得安排一下三星級酒店吧?

陳天龍這不是擺明要讓他們難堪嗎?

「星級酒店,很有檔次嗎?」

只是聽到紀海柔的話后,車裏的陳天龍卻冷笑一聲。

紀海柔頓時譏諷道:「星級酒店沒有檔次,哪裏有檔次?鳳凰山莊有檔次,你這種廢物,也消費不起啊!」

鳳凰山莊,那可是凌駕所有五星級酒店的超級存在!

聽紀海柔提起這家飯莊,劉桂蘭的面色更加陰鬱了。

「實不相瞞,我已經在這裏等你們很久了,就是為了羞辱你們!」

紀海柔得意地道:「你們不僅酒店和排場比不上我們,還有一件事情,我得讓你們知道!」

「今天下午,我爸和我哥去龍狼集團談合作了,會長大人說晚上給他們回復!」

「我爸說了,等合同簽下來,將在今晚仔仔的生日會上許諾,把這份合同的一成利潤存起來,留給仔仔當成年後的創業基金!」

聞言,紀峰和紀秋水的眼睛裏幾乎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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